……

此時在白巨中文網辦公大樓,董事長辦公室裏,整個空氣中都透露出着壓抑的死寂,趙才良和柳茲光怔怔的看着白巨中文網股票後面的紅色的-52%,他們原本以爲股價能在25左右得到一個強力的支撐,誰知道竟然又跌了52%,這不禁讓在傳統市場上百戰百勝的趙才良感到一絲屈辱,這是來自空頭的蔑視!


“才良,這次暴跌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SEC的罰單,我們近幾年的利潤預期全部被歸爲零,反應到股價上自然是……”柳茲光突然停頓了下來,嘆了口氣。

“我知道。”趙才良遏制住自己的飆升的怨氣以及怒氣,“儘管我們大部分的多頭全部清空了,但是我們持有的白巨中文網的股票卻還沒清空。”

柳茲光聽到這話,還以爲他想違規操作,於是他連忙說道:“才良,輸了就輸了,這沒什麼,重要的是吸取教訓,你可千萬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出售股票,不然交再多的錢也免不了牢獄之災。”

“我不會做那樣的傻事的。”就在趙才良剛說完這句話,他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趙才良那如同雕塑一般的臉龐頓時擠出了一絲笑容,“殺手組織那邊來消息了,看來我最近總算有一件順心的事情了。”

趙才良接通了電話:“喂?”

“趙先生。”這位殺手組織的負責人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尷尬,最近他接了這個人好多訂單了,不僅人任務沒完成,殺手還全都失聯了,搞的現在他的地位都受到了影響。

“照片呢?”趙才良問,顯然他還不知道事情的結果如何,“我不是讓你發照片過來的嗎?”

“呃……”這位男子頓了一下,然後說,“這次的任務失敗了。”

“我QNMLGB!”趙才良一下子就怒吼了出來,把一旁的柳茲光都嚇了一大跳,“你那殺手組織是在國際上要飯的吧?一開始讓你殺個小小的交易員,誰知道花了幾千萬還是沒搞定,現在讓你去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女子,你說任務又失敗了?你乾脆解散殺手組織加入丐幫算了!”

“這次對方的實力陣容很強大,她有着華夏第一武道宗師保護,我們的殺手在她面前根本撐不了一個回合,這還是一個任務失敗逃回來的殺手跟我說的。”

“這就有意思了。”趙才良的語氣中帶着譏諷說道,“竟然失敗了,乾脆死在那裏不是更好。”

“這位殺手第二天因爲內傷就死了。”

趙才良沉默了,隨後他掛斷了電話,一旁的柳茲光見狀問道,“怎麼回事?”

“任務又失敗了。”趙才良說,“最近總是這些煩人的事情,沒有一個順心的事,連一個普通人都殺不了,看來這個組織在國際上就跟要飯的沒區別。”


“有可能並不是殺手組織太弱,而是要刺殺的人太強了。”柳茲光沉吟道。

“我也希望是這樣,但問題是一個是小小的交易員,一個只是普通女孩子,有個毛線實力和勢力?”

柳茲光默然,他對這樣的事情的背景不怎麼清楚,所以他也不好再說話,只能和趙才良說:“對於公司的股價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辦法有很多,但是利於我們的幾乎沒有,我想到了增持股票,這在短期將會刺激股價上漲,但是我覺得長期來看還是沒用,反而是讓那些在高位套牢的人止損出局,而除此之外要麼就是併購,但我們公司最近被爆出財務作假,現在已經被華爾街打入了冷宮,沒有券商願意輔導我們,也沒有公司會接受我們的收購要約。”

“那就是沒辦法了?”柳茲光眉頭緊蹙,似乎在考慮着什麼辦法。

“也不是沒有辦法。”趙才良苦笑着說,“我們可以花錢讓華爾街的券商發佈利好的證券分析報告以及調高我們股價的評級,刺激股價上漲,同時我們再製造一些利好消息,這應該能讓股價在短期上微微上揚,但是能上揚多久我卻不知道。”

“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好。”

“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那就是我不確定這些券商願意不願意發佈利好分析報告以及調高評級,現在我們的公司正是黑天鵝消息滿天飛的時候,恐怕花錢都解決不了這個事情。”

柳茲光一聽,頓時就輕笑了一聲,“如果他們不收錢調高次級貸款的評級以及發佈利好消息的話,你以爲08年美國金融危機怎麼來的?只要你願意花錢,沒有哪個券商不會幫你。”

“那就先試着做吧,我看看能不能找一些知名度大的券商來幫我們做這件事情。”趙才良苦笑着說。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

此時在東坊證券大樓內,藍鑫看到林時的位置竟然被另外一個交易員給佔了,頓時說道:“帥哥,這個位置有人了。”

“呃……”這位男子神色有些尷尬,隨後輕聲說,“可公司跟我說這個人離職了啊,是經理安排我坐過來的。”

“什麼?離職了?有沒有搞錯,昨天他還好好的在這裏。”李笑聽到這樣的話忽然怔住了,沒有一絲徵兆,也沒打一聲招呼,就這樣離職了?

“李笑,要不你去經理那裏問問?”藍鑫說道。

李笑點了點頭,此時辛雨婷又驚呼了出來:“不止林時,就連趙六天的座位也被其他的交易員給佔了。”

藍鑫聞聲看了過去,心中頓時浮現了一絲酸楚,昨天這個人還答應她要告訴他怎麼買股票的,今天竟然就走了?

李笑帶着些許疑惑來到了歐佳雯的辦公室,進門她就看見歐佳雯聚精會神的看着電腦,“什麼事情?”歐佳雯擡起頭問道。


“是這樣,我想知道林時和趙六天爲什麼離職。”

“這個事啊。”歐佳雯把背靠着鬆軟的椅子上,然後說道:“先說林時,他不做短線交易,經過我和公司高層的決定,他已經被開除了,至於趙六天麼,是他自己要走的,據說有一家公司開出高價挖他走的,你知道,我們公司對交易員的待遇一直很重視,但是對於這種貪得無厭的人,我也是沒有辦法。”

“你說的趙六天的情況我相信可能會有這回事,但是林時的話,他一直在幫公司賺錢,怎麼可能突然被開除?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歐佳雯眉頭一挑,“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沒有,我只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合理。”李笑輕聲說,“林時爲公司賺了幾千萬,公司不可能僅僅因爲他不做短線交易而開除他,這樣的理由有些牽強。”

歐佳雯仔細的看着李笑的那星辰般明亮的眼睛說道:“實話說吧,我看他不爽,然後我就把他開了,你有什麼意見?”

“這……”李笑突然怔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情況,僅僅是因爲看林時不爽就把林時開除了?這也太荒唐了吧?! “你也不必太過於驚訝於我的決定,林時這個人性格剛愎自用,無論我怎麼勸說他都堅持要做長線交易,而你也知道,如果做長線交易的話,公司賺什麼錢?養一幫買進就持有,然後什麼都不做的閒人嗎?無論是在哪一個券商或資本亦或者基金公司都會讓交易員不停的做短線交易。”歐佳雯淡淡的說道。

“可他幫助公司賺了錢,而且他的持倉也達不到長線交易的標準,儘管在倉位上有些回撤,但是總體盈利卻是很高。”李笑不甘心的反駁道,即使她知道,這種反駁對於她對面的這個富家大小姐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好吧。”歐佳雯搖了搖頭說,“是時候告訴你真相了,免得你以後老是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他被開除是因爲他曾在辦公室用極其惡劣的語氣頂撞我,並且數次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裏,對於這種目無上司的交易員,我要他有何用?他不做短線交易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李笑默然,隨後她走出了辦公室,而歐佳雯則微微鬆了一口氣,關於讓他兩參加炒股消息的事情最好不要讓其他的人知道比較好,畢竟這關係到公司重要的計劃。

見李笑從辦公室裏出來,藍鑫連忙問道:“什麼情況問清楚了嗎?”

李笑臉上浮現出一絲爲難,但隨後還是把歐佳雯對她說的話全部複述了出來,聽完李笑複述的話語之後,辛雨婷和藍鑫頓時火冒三丈。

“這簡直就是在胡扯!不讓做長線交易那是對於不斷虧錢的交易員,而對於林時這種賺錢的交易員來說,這種規定根本就不適用。”藍鑫義憤填膺道。

“你沒聽完我的話,經理說是因爲林時在辦公室數次頂撞他,所以才藉着這個理由開除他的。”李笑苦笑着說,“所謂的不做短線交易只是一個藉口罷了。”

“經理也太疵瑕必報了,一點小事都忍受不了,況且林時跟我相處的好好的,平時脾氣都不會發,怎麼可能數次頂撞她?這不是扯淡是什麼?另外就是趙六天趙哥了,他昨天還答應我要帶我一起買股票的,怎麼可能今天就被其他的證券公司挖走了,再說,他一年幫公司賺了65%的收益率,這樣的收益率在這個交易部有幾個人能做到?”

歐佳雯透過鍍熱膜反射玻璃看着正在和李笑說話的藍鑫,微微搖了搖頭,她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公佈之後會造成的一些波瀾了,但是她也不好再說什麼,總不能因爲這件事情出去別下面的職員吵一架吧?以她現在的身份,這麼做一點都不合適。

“好了,藍鑫,只要你還想在這裏幹下去,就不要說一些損害經理名聲的話,免得經理連你一塊開除。”辛雨婷在一旁安慰道,儘管她心中對於這種不公平的開除有所不滿,但她卻不會表現出來,有些負能量的事情在心裏知道就好了。

藍鑫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把心中的不滿與怨氣壓了下去,她想找經理理論這個事情,但是她又怕失去了工作,畢竟在這個人工智能發達的年頭,像交易員這樣的職位隨時有可能被機器給代替掉,現在她也是幹一年算一年了。

她早就看到美國的一些新聞報道說,一些機器人在交易方面所取得的業績以及成就比一些真人交易員乾的還要好,它們能在蘋果公司發佈新品的時候就能迅速的判斷出華夏國的哪些蘋果產業鏈股票會漲,並且還可以自主進行交易,無論是分析基本面還是分析圖表,效率都要比人類交易員快上一百倍!當這樣的新聞發佈出來的時候,藍鑫就有一種本能的顫慄。

她知道,這不僅僅是金融行業要受到人工智能的革命,幾乎所有的行業都要受到人工智能的革命,製造業一年下崗十幾萬名工人,然後工廠改成機械一體化生產,只需要幾個技術人員一天到晚盯着機器確保沒有問題就好了,而銷售行業,人工技能也可以取代,並且成本低廉。

這是一場富人針對“高價”勞動力的剝削,當科學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一些低學歷創造不出什麼價值的人將會被逐漸淘汰,這場革命纔剛剛開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你們有他們兩個微信嗎?”藍鑫問。

“有的。”辛雨婷不加思索的說,然後她打開了微信羣一看,臉色一下就變了,“他們兩個退羣了!而且我之前也沒加他們兩個。”

“我也是。”李笑無奈的說,“之前本來是想着在微信羣裏面聊天就好了,誰也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麼一出。”

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只有周圍的交易員正在有條不絮的進行着今天的工作,而藍鑫、李玉婷以及李笑三人沒人願意率先打破這份壓抑……

林時和趙六天自然是不知道在他們兩個離開之後,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今天他和趙六天來到了公司爲他們租住的公寓裏面,說是公寓其實也不怎麼貼切,畢竟有三室一廳,一廚一衛這幾個地方加起來估計都得有130平方。

剛一進門,林時就看到了幾個穿着普通的年輕人在調試着電腦,而電腦旁邊連着的則是各種大小各異,形狀不一的線路,見林時和趙六天來了,一位領頭的中年人起身然後說道:“你們好,我叫張平,負責電腦技術以及證券軟件維護維修的人員,在比賽期間,我將住在你們的樓上,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可以打這個電話。”說完,這位中年男子拿出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便條遞給了林時。

林時接過了便條,說道:“謝謝你,張大哥。”

張平微微一笑,“先別急着說謝謝,我們都是爲公司做事,只要你們能順利殺入整個華夏的前50,那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我們會盡力而爲的。”趙六天在一旁說道,隨後他走到了各種線路面前問一位年輕的技術人員:“你好,我不怎麼懂技術這一塊,請問這些線路有什麼用?”

“這涉及到很多的線路知識,我一下子解釋不清楚。”這位技術人員說,“簡單來說,這些線路能加速信息的傳輸,你們獲得資本市場股價反應的速度將比一些散戶快上2.25秒左右。”

“這麼快!”趙六天驚訝的說,“2.25秒足以讓我們掛好買單了,如果股票流動性夠高的話,我們在兩秒之內就能建立好倉位。”


“沒錯,以往市場獲取信息最快也就是1.5秒左右,公司這次花了很多錢才把信息的傳輸和接收速度提了上去,爲的就是能讓你們更好的進行股票交易。”

“林時看見沒!我們將比別人獲得股價的反應速度快2.25秒!”趙六天起身走了過來,一臉興奮的說,“雖然2.25秒聽起來非常雞肋,但是也足以讓我們兩個仔細思考了。”

林時不予置否的點了點頭:“差不多,如果做超短線交易的話,兩秒鐘足以讓我們做很多的事情了。”

隨後趙六天露出了苦笑:“但如果我們要殺入華夏前50的話,做超短線交易是絕對不行的。”

“我也覺得。”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幾個技術人員才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張平在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之後就帶着幾名技術人員離去了,而趙六天和林時在這兩個小時裏面也沒閒着,一直在用手機股票軟件翻各個行業的板塊,看能不能找到足夠好的價值標的,他們將目標定在了高科技行業股票上面,傳統制造業也有考慮,但不會買進太多的倉位。

“我忽然覺得這個交易比賽就是一個坑。”趙六天放下手機,苦着臉說,“要在六個月之內殺進華夏前50,這意味着我們不能買入一些幾百年都漲不了幾個點的死股,而一些熱門的股票我們更不能買進,如果還沒賺錢就虧錢的話,那對心態的影響就大了。”

“目前美股方面的股市就是主要拉昇科技類型的股票,但我們華夏卻是一直在拉傳統行業,可能國情不同吧,但我們如果要在六個月之內獲取足夠的收益率的話,只能買入這些短期被資金瘋狂追捧的熱門科技類型的股票,比如芯片,區塊鏈亦或者是人工智能。”林時淡淡的道。

“外圍股市的股票漲幅確實和華夏有一定的聯動性,但是我們也不好把握這個聯動關係到底有多強,這其中要考慮的因素太多,而且信息的噪音太大,太多無用的信息了,除了做多之外,就是做空。”

“做空麼。”林時想了一下就苦笑了出來,“做空是個好辦法,但是沒有媒體爲我們宣傳造勢,而且我們又不像華爾街‘天路’基金那樣有名氣,即使我們掌握着足夠的利空消息,但是資本市場卻不會買我們的賬。” “這到不一定。”趙六天淡然一笑道。

“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林時好奇的問,“最主要的是要人幫我們宣傳,而且我們必須獲得足夠真實的利空消息,即使有一丁點的錯誤,都有可能導致整個做空計劃的失敗。”

“你說的這個我當然清楚。”趙六天頓了一下,然後說:“竟然公司想讓我們進入華夏前五十,那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幫助我們。”

林時忽然笑了起來,給這個暖色調的大廳再增添了一絲溫暖,“其實我聽你說的時候,多少猜到你會這麼說。”林時說,“假設公司會不惜一切代價幫助我們,但是我們要如何獲得足夠的利空消息?這纔是重中之重。”

趙六天先是摩擦着雙手,在用遙控器將空調的暖氣打開之後,他才緩緩的說道:“消息有很多,但是要我們一個個去求證。”

“消息可靠?來源可靠?”

“來源是和我聯繫很久的一個線人,他爲我提供過很多有價值的信息,而我們也是長期合作了,信譽問題什麼的你用不着太過於擔心。”

“你目前得到了什麼消息了?”

“有一些,但是我不確定。”趙六天沉吟道,“即使提供的消息有價值,但也不能完全被我們發揮出來。”

“爲什麼?”林時蹙着眉頭問,“按理來說,一個有價值的信息在一定程度上就相當於利潤了。”

“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資本市場裏有些事情你不太瞭解。”趙六天微微搖了搖頭,隨後便給林時解釋了起來,“在資本市場裏,一個利好的信息都有可能變成股票下跌的依據,這主要看情形,時機以及當時的股市背景,並不是每個有價值的信息都會發揮出一定的作用。”

“能舉例說明?”林時再次問道。

“可以。”趙六天頓了一下,在將語言組織完畢之後,他纔開口說:“比如說你有一家上市公司財務作假的證據,你發佈了出去,但是在你發佈之前,這家公司就已經把篡改財務報表的人全部安排好了,並且把財務報表之前的坑全部填了上去,即使專家看他們的財務報告依舊看不出什麼端倪。”

“財務作假多少有點痕跡的吧?即使他們能把之前的坑全部填上,但他們也不能騙過所有的投資者吧?”林時說,“而且就算能騙過投資者,一些精明的基金經理人他們還是欺騙不了的。”

“整個華證股市多少隻股票?”趙六天問林時,林時微微一想就回答道:“一共4329只股票。”

“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訴你真相,4300多隻股有40%的財報都有問題,有僞造財務報告的,有間接掏空上市公司的,有直接花錢讓審計公司簽上名字的,只要能賺到足夠的利潤,那羣資本傢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40%這個數字瞬間在林時的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是什麼概念?1700多家上市公司財報有問題!

“這個數字似乎不太可能吧?如果這麼多家上市公司財報有問題的話,那他們怎麼上市的?”林時帶着疑惑問趙六天。

趙六天說了這麼多似乎有點渴了,他擰開一瓶礦泉水,然後喝了一口,在將蓋子擰回去之後,他纔回答了林時的疑問,“任何你所想像的到黑暗,都不及金融圈一半黑。”趙六天的眼珠轉動着,似乎在回憶着什麼,“我以前認識一個上市公司的老闆,那時候他的股票還在新三板,他公司有兩套財報,一套用來應付官僚和公衆,一套作爲內部財報。”

“那時候他的財報不是一般的好,即使是媲美一些藍籌股的利潤增長都不逞多讓。”趙六天繼續說着,“然而就在他的公司正式上市的第二年,財報在一個季度就預虧56-73%,一些財務上的漏洞和毛病一下就暴露了出來,當時鬧的風波也挺大,上面的人見掩蓋不住這個火,於是就啓動了強制退市。”

“那**辦事也還是挺給力的,至少這種靠着關係上位的僞上市公司得到了嚴懲。”林時點了點頭道,“那BOSS有沒有罰錢?”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