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聽到這話之後,才滿意的笑著,「我問你,這個瓷器大缸到底值個什麼價位啊?你倒是跟我說說呀。」

趙銘這才走到了眾人面前,感慨的說著,「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九條龍紋落款的瓷器青花大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價位。

但是我之前在一本書上,看過這樣的記載,說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吧,有一個相同的梅花鹿落款的瓷器青花大缸,也是乾隆年間的。

當時它的售價大概是是一百萬到二百萬之間。」趙銘剛說完這句話,鹿鳴就急忙跑過去,死死的抱住那青花瓷器大缸。

那人都愣住了,「你幹什麼?」古月夕看著鹿鳴怪異的動作,疑惑的問著。

「少廢話,這古董是我兄弟發現的,你們可別想搶過去,你們剛才也聽到了,這玩意兒值一百多萬。

你們要是敢亂來的話,別怪我鹿小爺翻臉不認人。」說完鹿鳴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從裡面掏出來了一把小軍刀。

然後把小軍刀狠狠的插在地面上,那手握在了軍刀的刀柄上面,好一番英雄氣概。

「鹿鳴你幹嘛呀?」趙銘心平氣和的說著,鹿鳴看到趙銘這副模樣,就更加的吃驚了,「你幹嘛呀?這可是一百萬呀。

我靠,一百萬,你一點都不心動啊!」鹿鳴急忙的從人群當中把趙銘轉了過來,把他拽到大缸前,蹲了下來。

又繼續的用刀插在地面上,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你是真的把腦子給燒壞了,還是被那女的給妖言惑眾了。

這可是一百萬呀,咱們兄弟之前圖什麼?圖的是什麼啊,兄弟?」

「圖錢呀,不然還做什麼!」趙銘平靜的說著,鹿鳴一聽到趙銘這麼一說,就更加的爽快了。

「兄弟,你都說圖錢了,那咱們這可是一百萬呀,你剛才自己說的,你現在還想跟他們平分不成,那我可不答應啊。」

「那你是打算一個人獨吞了,然後拿一把刀架在葉霜的面前,然後一挑三。」

「什麼叫一挑三呀?這不還有你嗎?你跟著我,我們兩個打他們三個。

我跟你說,你別看那個丫頭會武功,這真刀實槍的干下來,說不定我這一刀就要了她的命。」

「不是吧,兄弟,你為了一個已經損壞嚴重了的瓷器大缸,你要跟人家拼個你死我活,這個古董還能要嗎?」

「不是,兄弟,你話說明白一點,這個什麼大缸它怎麼了?」

「它呀,它也徹底的壞掉了,你剛才不是看到有很多白灰發出來嗎?那都是瓷器缸裡面的材質。

這個古董已經徹底損壞了,說難聽一點,這就是一些破爛瓦,破瓷器片。

你真要把它賣出去的話,也就是個幾百塊錢的價格,你費這麼大勁幹什麼,把它收起來。」趙銘催促著鹿鳴。 「哈哈,其實我剛才跟大家開了個玩笑,我就是最近看英雄電影看多了,剛剛擺了個pose,你看你們還當真了。」鹿鳴尷尬的解釋著。

「是嗎?刀子都掏出來了,你這是要造反呀。」葉霜冷肅的目光盯了一眼鹿鳴。

牛大壯笑了笑,「我說你怎麼像發了羊癲瘋似的,那現在咋辦?這一個瓷器是個假貨,隨便丟了吧。」

鹿鳴走到了青花瓷九龍瓷器大缸面前,細細的撫摸著,雖然有些不舍,但是還是堅決的抱著瓷器走到了小河邊。

隨著一聲巨大的撲嗤的聲響,那九龍青花瓷大缸就這樣墜入了河底,塵封百年的歷史就這樣消失了。

或許他再也不會在這個世界上出現,因為它的價值,人們只能夠相中他的物件價值。

鹿鳴拍了拍手上的灰,感慨萬千的說,「那咱們走吧。」

「怎麼走?前面的路我們都不知道,就你知道,你不說我們開車去哪呀?」葉霜實在看不慣鹿鳴這一副粗心的模樣。

鹿鳴這才想起來,「稍等一下!」他從背包中拿出的地圖,根據地圖上顯示的是他們現在所到達的地方只是黑鷹山。

至於措普溝,還遠著呢,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趕路了,趙銘看了一眼,旁邊的天色已經暗淡下來了。

在這之前要做好一切,就地紮營的工作,不然的話,天一黑很多事情,就沒有辦法進展了。

牛大壯憨厚老實的,將背包取下來,這種粗活,咱們男人來干,女人的話,就坐在小河邊看看風景,聊聊天就可以了。」

牛大壯憨厚的從車子上面,拿出了一些野外生存的道具。

這時的鹿鳴卻不滿意了,「切,那男人婆也說這麼牛逼,你讓他去做,我才不幹呢。」

鹿鳴將雙手插在胸前,一副不情願的模樣,趙銘走到鹿鳴面前,用手搭在了鹿鳴的右肩膀上,客套的說著。

「兄弟,你可別忘了咱們要去的地方是哪裡,萬一在路上要是遇到點什麼事,你還不需要那個男人婆哦。

不,萬一你要是遇到什麼危險,你還不得不需要那個葉霜幫忙,咱們還有我知道你心裡不情願。

不就是這個古董確實已經損壞過重了,你留著也沒用呀,咱們到了那裡那裡多的是古董,到時候……」

鹿鳴開心的小聲嘀咕著,「到時候我就從裡面順一件出來,然後再賣個高價格。

然後再跟你一起開個古董店,咱們就發家致富了呀。」鹿鳴感慨萬千的說著。

「喂,你在想什麼?」趙銘打斷了鹿鳴的思考,鹿鳴深吸了一口,「那行,我這就去支帳篷。」

「哎哎哎,別這樣,你這樣做都不對,好吧,這方面還是我比較熟練。」 雲中歌3(大漢情緣) 鹿鳴用著命令的口吻指導著牛大壯。

「連個打樁都不打,直接就安上去了,這樣一來,到了晚上萬一西北地區風,刮過來,整個帳篷都得吹個底朝天,怎麼辦!」

牛大壯尷尬的笑著,「那這個咋辦?」鹿鳴一副自信的模樣,「看小爺教你打樁。」

鹿鳴從旁邊發過了幾根木樁,直接掄起旁邊的一塊石頭就直接砸了下去,將那木樁狠狠的砸了進去。

而這時卻被趙銘看到了,趙銘走過來一把抓住了地面上的沙子。

「不行,在這裡打樁是不行的,這裡的地質不穩,而且是沙子,打樁是不牢固的。」

「那咋辦?咱們現在也只能這樣啊,要不然換地方。」

趙銘看著河邊的沙地,「它的質地都是比較鬆散的,所以咱們得遠離河流,這樣吧,我們到路那邊去打樁。」

「可是萬一在車在路上面,萬一行駛不好,那還不得把我們幾個人活活的淹死!」鹿鳴第一時間就拒絕了這個要求了。

「聽趙大哥的吧,趙大哥對這方面有經驗。」牛大壯回敬的說著。

鹿鳴說著又打起了樁,一根一根的打到地裡面,「你說要搬過去,容易啊,這裡這麼多帳篷,誰住的誰搬過去,我反正搬不動。」

葉霜撇了鹿鳴一眼,直接扛起了兩個帳篷,雖然是摺疊好的,但好歹也有一百多斤。

就這麼輕易的被夜霜扛在肩上,直接向路的另一旁走去了,鹿鳴看的是目瞪口呆。

「靠,男人婆有點力氣了不起啊,想當年我…」鹿鳴剛把話說出口,卻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自己想當年什麼都沒幹,趙銘安慰著鹿鳴說道,「聽我的了,咱們這一次就住在路上,再說路被太陽曬了一天,躺上去還暖和呢。」

趙銘過去幫著葉霜他們,把東西什麼的都搬了過去,只剩下的鹿鳴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一想到連大哥都出賣自己,跟著那女人走了。

鹿鳴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時卻只有牛大壯回過頭來,用手搭在了鹿鳴的肩膀上,「兄弟我理解你。」

鹿鳴急忙的推開一臉嫌棄的模樣,「你理解我,你理解我什麼呀?」

鹿鳴語速極快,讓牛大壯這個憨厚老實的人,一時語塞,半天沒有憋出一句話,「我理解你啊,你喜歡葉霜。

我告訴你,要追我們老闆,這個是比較難,你要追求她的話,首先得經過我的同意,不過啊……」

鹿鳴聽到牛大壯說這麼一番話,聽得亂七八糟的,「你說什麼鬼啊,我喜歡那個男人婆,你真把你們老闆當什麼了?」

鹿鳴推開了牛大壯,氣急敗壞的跟了上去,剩下牛大壯一個人自言自語。

「這傢伙明明喜歡我們老闆,還在口裡硬是憋著不說,也是,像我們老闆這麼優秀的人,想要靠近也是比較困難的。」

天色已經徹底的像漆水一樣刷了下來,到達了一種暮色沉沉的境界了,天空當中幾處零星的星光在儘力的閃爍著。

周圍一片寂靜,只是偶爾有一些風吹動沙子滾落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嬰兒哭叫般的聲響,著實有些滲的慌。

「啊……」

一聲尖銳的鬼叫聲,眾人都從帳篷裡面爬了出來,「發生什麼了?」

眾人都循著聲音的來源方向,這是古月夕的帳篷,此時的古月夕正站在帳篷的門口,身子幾乎有些顫抖。

「帳篷裡面有什麼?」趙銘焦急的問著,古月夕用手指了指帳篷裡面,只見一條如同木棍一樣的蛇此時正立著站了起來。

而且那蛇頭眼睛處,卻閃著紅色的光,在這漆黑的夜裡格外的耀眼,蛇吐著蛇信子發出了滋滋的響聲,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算是趙銘他也看到這條蛇,無從下手呀,自己又不會捉蛇這一套啊。

「走開,讓我來。」鹿鳴義不容辭的說著,擼起了袖子,冷眼看著這條蛇。

那蛇將自己整個蛇尾都擺動了起來,整個身子立得更直了,鹿鳴強咽了一口唾沫。

鹿鳴見到這條黑蛇這麼一個架勢,整個人開始變得慌了起來,「我說小兄弟你看給我點面子,你自己跑出去吧。」

鹿鳴這麼一說,那蛇還真的像是聽懂了,鹿鳴的意思一樣,緩慢的朝著那帳篷門口跑了過去。

那黑蛇騰空而起,飛了過來,直接撲向了鹿鳴的臉部,嘭的一聲,一個金屬撞擊的聲響,一個鐵鏟就這樣橫空將那黑蛇斷成了兩截。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說迷惑,這都沒有看懂,這鐵鏟從何而來。

那鹿鳴早已經癱瘓的坐在地面上,兩隻手撐在地上,黑蛇的蛇頭,此時正落在了他的鞋上面。

「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我的媽呀……」鹿鳴大聲的哄著大聲的尖叫,便將雙手搭在了自己的眼前處,死死地遮擋住。

他以為自己恐怕就要見閻王去了,而這時候他聽到了一聲嬉笑的聲響,趙銘走到了鹿鳴的面前,把他的手給扳開,「你喊什麼呢?蛇死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鹿鳴的情緒被嚇壞了,他整個人都變得神經兮兮了,這時候的趙銘猛烈的搖晃著鹿鳴的身子。

「我說蛇已經死了,瞧你這樣。」鹿鳴這才聽清了,蛇已經死了。

看見在地面上斷成兩節的蛇,鹿鳴一把抱住趙銘,近乎用著哭腔嗷啕大哭了起來。

「我說兄弟啊,可嚇壞我了,哎呀,我的天哪,差點……差點我就見閻王去了。」鹿鳴急忙的抱緊了趙銘

趙銘拍了拍鹿鳴的肩膀,像哄著一個孩子一樣,「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個大老爺們在這哭多尷尬呀,旁邊還站著兩個女人呢。」

夫妻 旁邊的葉霜正犀利的目光盯著地面上的毒蛇,剛才就是她十分狠辣的在空中,將蛇直接斬斷了兩節。

要說這功法,這身手要不是練過功的人,怎麼會有這麼精準自信的出手,一旁的鹿鳴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正站著的葉霜。

這時候古月夕才恢復了正常,「哎呀,其實我不是怕這個蛇,主要是這個蛇,它剛才迷惑了我。」

葉霜一臉不屑的模樣,甚至還有些瞧不起的樣子,冷哼一聲,直接轉頭走回了自己的帳篷。

古月夕微笑著,「謝謝你啦,鹿鳴,還好你出手了。」

鹿鳴這時站了起來,鬆了口氣的說道,要說還是古小姐會說話,你也看到了,我這也算是英雄救美。

你們不誇張誇張我也就算了,竟然還像那個臭男人婆一樣,這樣的諷刺我。」

鹿鳴剛把話說完,帳篷外面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夜霜一個箭步沖了上來,直接掐住了鹿鳴的咽喉,「你再說一句。」

鹿鳴整個脖子都變得通紅的,臉色也紅潤了起來,這種紅就像是雞血一樣,趙銘急忙的抓住了葉霜的胳膊?

由於葉霜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而且手賤勁又很大,趙銘沒抓穩直接順著那皮衣滑了下來,不小心的搭在了葉霜的高聳的胸部上。

這一會兒所有人都驚呆了,驚呆的不止旁邊的古月夕,還有牛大壯,葉霜也感覺自己被侵犯了,臉色變得紅潤了起來。

趙銘急忙的說著,「葉小姐,對不起,麻煩你把我兄弟放了,他不會再說了,不會了。」

葉霜這才放了下來,鹿鳴龍了揉自己的脖子,雖然想說些什麼,但看著葉霜這一副認真的模樣,自己也不敢說話了。

葉霜走出了帳篷,場面一度的尷尬著,牛大壯走到了鹿鳴面前,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啊,小鹿,你看我老闆他就是這樣一個性格火爆的女孩子,脾氣不太好,你別太在意,但是我們老闆心是好的。」

鹿鳴了還敢說話,沉默不語的站在一旁尷尬的笑了笑,「對對對。」

趙銘看到這蛇的造型極為的怪異,這地方怎麼突然之間就會有蛇。

而且這蛇的造型根本不是普通的蛇,哪有蛇的眼睛是紅色的,還有這漆黑的外表,怎麼突然會有這麼怪異的蛇出現在帳篷裡面。 這時帳篷的外面,有著強烈的燈光照射著,將整個罩棚都照個通明,所有人都被這燈光給吸引住了,急忙的跑出帳篷外。

這時卻聽到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又格外的熟悉。

趙銘正疑惑的看著那光源強大的光,像太陽光一樣將整個帳篷都籠罩住了,這是拍電影用的聚光燈嗎?

因為在晚上,所以這光照著人的眼睛,壓根都睜不開,趙銘只好用著自己的手遮擋著,避免強光進入自己的眼部造成刺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說話聲,「朋友嘛,朋友嘛,各位朋友嘛。」

「老張?這就是老張的聲音呀。」趙銘感慨的說著,一旁的鹿鳴不理解的問道,「老張是誰啊?」

「待會你就知道了。」趙銘大聲的喊著,「是你呀,老張。」

遠處的卡車開了過來,那聚光燈總算是熄滅了,換成了一種車燈照耀的過來。

老張從車子裡面探出的車頭,感慨道,「朋友,咱們總算是又見面了。」

最後卡車是停下了,從裡面走出來了幾個人,讓趙銘很是震驚。

趙銘心中期盼的那個人沒有出現,胡老闆,對,就是他,胡老闆並沒有出現,只是眼前的這個老張卻出現了。

身後還跟著幾個身體壯實的男子,走路的步伐格外的獨特,像是軍人的步伐一樣,難不成他們是特種兵?

趙銘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怎麼可能,胡老闆不會因為自己惹過他,就要把自己殺人滅口。

那也不至於吧,不然的話,這老張也不會這樣笑顏滿面。

「你怎麼來了,胡老闆呢?」趙銘質疑的問著,老張用著他那濃郁的鄉村口音,嬉皮笑臉的回答道,」朋友,我是跟著你過來的啦。」

「你跟著我過來?怎麼可能,我從來沒給你發過地址。」

趙銘當場就蒙住了,老張卻嬉笑的從口袋當中掏出了一枚紐扣,而這紐扣卻跟趙銘身上的襯衣上的紐扣一模一樣。

「這是個跟蹤器!」鹿鳴把紐扣拿了過來,搬開了紐扣的外表,果然裡面正有著一顆黑色的東西,正在閃爍著藍光。

趙銘看到這一切之後,可算是明白了,「我就知道那胡老闆沒那麼簡單,只是我更加想不到的是,你竟然跟蹤我,不過話說回來,你跟著我有什麼用?」

「朋友嘛,總是想聚聚嘛。」老張跟旁邊的幾個健碩男子使了個眼神,那男子就從卡車當中拿出了一些帳篷,在旁邊紮營安寨了。

「我去,這什麼意思啊?」鹿鳴看著眼前這些,都還沒弄懂,他著急的問著趙銘,趙銘也擺了擺手,「我也不知道!」

一旁的葉霜卻走了出來,賭氣的說著,「他們喜歡在這住,就讓他住到死,咱們自都去睡好了。

晚上注意安全,要注意防豺狼虎豹,更要記得人心難防,萬一那群傢伙,呵呵。」

旭日的餘暉從沙漠的盡頭爬了上來,在這草木難以橫生的地方,早上除了水源難以得到之外,更重要的是要面臨著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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