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今天要去稻場守麥堆,本來說好的魏嵐過去幫忙照看一下芳夏,誰知道路上遇上了這麼個事兒。

魏嵐深深吐出一口氣,提起油燈率先往顧陽家走去。

雖然對丁茂茂保持漠視態度,但路上,魏嵐還是忍不住跟顧陽提了一嘴,讓他去稻場時順帶去趟大隊長家。

這事不能就這麼姑息,必須上報。

已經連接有兩個人遇害,雖然沒有造成惡果,但也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顧陽點頭應許,將魏嵐送進家門,離去時又仔細將家門和院門鎖好。

而另一邊,顧三德聽了顧陽的講述后,心理已經有了底。

送走顧陽,顧三德套了一件褂子提着煤油燈要出門,黃春香見狀追了幾步,「上哪去?」

這事兒關於女知青名節不好起初宣揚,顧三德準備去跟隊里的保安隊長說說,讓他白天夜裏加上巡邏,順帶多往知青點那邊走走。

「地里瞧瞧,要是有女知青在地里就把人送回去。」顧三德拿旱煙的手揮了揮,「你先睡,給我留個門兒就成。」

說罷,轉身就走。

……

自那夜之後,大隊長特意叮囑,以後夜間勞作女同志可以選擇不參與,同時表示,不論知青還是大隊長的婦女小媳婦夜間盡量避免一個人出行。

話里話外透露的意思卻是:最好不要出行。

加之保安隊長加強巡邏,一時之間,在附近幾個大隊時不時傳來女知青遇害一事,七隊竟然一直相安無事。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

再說芳夏平安生下的一對龍鳳胎,名字果真用的事魏嵐取的。

哥哥叫紹哥兒,妹妹叫晗姐兒。

顧家大房喜迎兩個新生命,顧阿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比顧大婆還要激動。

等入夜回到家裏,整個人昏昏沉沉睡下,事後魏嵐從顧陽家回來才察覺不對勁。

原是之前那些人過來鬧騰,顧阿婆在一旁阻止。

頭髮花白的小腳老太太哪裏推搡得過十八九歲的壯小伙兒?

顧阿婆就被推搡摔倒了,後腦勺磕在門檻上,當場昏厥,醒過來后也顧不上自己,火急火燎去隊上看情況。

後面為芳夏接生,那就更顧不上自己。

顧阿婆的床帶着著一股古樸氣息,周圍罩着一層積了灰的紗帳子,紗帳邊角破了幾個洞,像是被尖銳的東西刮破,饒是如此,顧阿婆卻依舊在使用,並未將沙帳丟棄。

光亮透過紗帳隱隱綽綽印在顧阿婆臉上,魏嵐雙手緊張握成拳頭坐在一邊,「阿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顧阿婆後腦勺磕了個足有鴿子蛋大的包,魏嵐擔心不已。

老人家身體本來就不如年輕人,這得磕的多重,才能起這麼大的包?

。此刻。

巍巍如仙境般宏偉浩瀚的中州皇城之外。

距離皇城不遠不近的虛空中,一道從東方蜿蜒而來的無影線條,逐漸接近了中州皇城。

線條的盡頭,是那隻努力爬行,終於到達中州的小烏龜。

小烏龜猶豫著,停了下來,仰頭觀察遠方的皇城皇宮,綠豆眼裡,滿是茫然。

「這

《劍開福地洞天》第244章魂殿、四傑「葉倉前輩,很高興你能聽我說話,還以為會被罵一頓。」

可以看出,榊原透說這話的時候是有些羞愧的。

葉倉輕面無表情地說道,「算了,戰爭完事就趕快回木葉吧,像你這樣的小鬼不該出現在戰場上。」

不是說沒有先例,大部分這個年紀的忍者上戰場都是以歷練作為主要目的,作為主要戰力

《沒錢沒勢的我只好去做忍者了》129打道回村 蕭烈長腿稍頓,那倒三角的身材,明顯看出些僵硬來,十分的不耐。

他平靜了幾秒,依然弔兒郎當的:「爭什麼高下?有得吃、有得玩、有得住,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還不足夠嗎?我又何必把重擔都安放在自己的身上?那樣的日子,太枯燥乏味,本少爺沒有興趣。」

他語調懶慢地說完,悠悠然地上樓去了。

錢莉莉氣得跺腳:「這臭小子!簡直爛泥扶上牆!」

怪只怪,她打小太縱容他了。

現在不單被蕭凌騎在頭上,還多了個蕭雪兒,甚至有可能多一個同父異母的死野種跟他爭,他卻完全沒有感受到危機感!

兒子不懂事,她可不能坐以待斃啊,明天,明天她就去弄個明白,那顧汐到底是不是她丈夫流落在外面的野種!

……

翌日。

天下起了大雪,像是要以它的方式,慶賀新的一年到來。

年初一去寺廟拜神,是北城人的習俗,也是黃月蓉這麼多年以來的習慣。

顧汐帶着倆個孩子,以及黃月蓉,一大清早便出門。

邁巴赫已經停在樓下。

從後座而下的男人,今天脫下了他那高貴商務的西裝,穿了一套便服。

顧汐鮮少見他這麼穿。

成功男人的銳氣減少了幾分,多了幾分陽光的氣息。

完美的身材比例,讓他猶如行走的衣架子,滿身清貴,魅力十足。

連顧言希小朋友都忍不住暗嘆一聲:「爹地輸就輸在了這副皮囊嘛。」

他此話一出,立馬被哥哥眼神警告。

把媽咪想成什麼人了?媽咪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嗎?

不過,這霍霆均倒是真挺帥的,連他也不得不承認。

黃月蓉看着未來女婿,笑得合不攏嘴。

「霆均,你怎麼那麼早就來了?我昨晚就叮囑了,你一年到晚為公司的事情操勞,難得放假,就留在家裏多休息休息吧,不用陪我們去的,我們是去爬山拜神的,這種活動哪裏適合你。」

「伯母,我也很想去湊湊熱鬧,而且,我奶奶信佛,她也很贊成我去,來,我們上車吧。」霍霆均說道。

顧汐開玩笑地調侃自己媽媽:「媽,您女兒我也是一年到晚都忙碌呢,您怎麼就不心疼我一下呀?」

黃月蓉笑呵呵的:「小汐,你還吃媽的醋哩!」

「外婆婆不心疼媽咪,還有希希心疼媽咪呢!媽咪,呆會您就靠在希希的肩膀上補眠吧,到了崇明山希希再把您喊起來。」

「你肩膀那麼瘦弱,就免了吧,硌得媽咪頭疼。」顧言安開口扛弟弟。

「你才瘦弱呢!希希已經是一個大男孩了!」

一家人有說有笑地上了車,車子駛離,往崇明山的方向開去。

他們並沒有察覺,遠遠的,一輛平治房車,在偷偷地跟着他們。

車內。

「跟緊一點!不要讓他們給跑掉了!」

「拉開距離!再接近他們發現了我唯你是問!」

錢莉莉發狠的聲音,把主駕座可憐的司機,弄得焦頭爛額,眉頭緊擰。

小心翼翼地,跟在那輛邁巴赫一定的距離之後。

崇明山到了。

「這上面都有什麼?」錢莉莉問阿月。

「夫人請稍等。」

阿月立馬拿出平板,查了一下。

「夫人,上面有一個很出名的佛廟,聽說在裏面參拜許願,很靈驗的。」

「原來他們這大清早的,是想來拜佛呀?」錢莉莉冷哼了一聲。

求佛保佑,還不如靠自己!

錢莉莉想了想,塗得紫紅神氣的雙唇,揚起笑容。

不過……她今天倒是可以「借佛」的力量,來達成目的。。 雲歸暖合著一堆碎木摔落在前院中。

身子觸地的一瞬,她敏捷地翻滾起身,擺出防禦姿勢。

周圍驟然亮起,她驚訝地睜大眸子,房頂上全是人,黑衣蒙面,手執弓箭拉滿,箭矢上燃著一團燒得正旺的火焰。

利刃與火球都瞄準了她。

數箭齊下,她就是僥倖不被亂箭射死,也會被流火灼燒。

雲歸暖眯起眸子,冷眼望著從她屋中緩緩走出來的黑衣人。

好狠厲的手段,刀刀致命,恨不得直接了結她。

是她的仇家。

雲歸暖握緊手中匕首,餘光瞥向大門及兩邊牆壁,這是她唯一可以逃的路,同時她飛速翻閱骨環。

很巧,骨環在下午升到十級,她可以自由兌換一樣物品。

很不巧,可兌換的物品里沒有武器。

欺負她沒有槍。

那好,來吧,誰先死誰是王八!

兩名黑衣人舉劍砍來,兩兩配合,攻守兼備,雲歸暖握著小匕首打得很吃力,她連連後退,幾乎退到死角。

利刃的寒光再度向她逼近,她靈巧閃身,擦著長劍而過,一個翻滾摔在地上,再一個翻滾起身。

她赤足單衣,身上染滿灰塵,不屈的眸子傲然而視,眼睜睜地看著無數帶著火球的箭朝她飛來。

火光漫天而下,布滿整個前院上空,避無可避。

雲歸暖咬牙,她不甘心,她要親手抓到主謀。

火幕的另一邊,黑衣人望著她冷笑。

「小心。」一個黑影躥出來,將雲歸暖護在懷裡。

風一般的急速將她帶出火圈,雲歸暖眼前紅的白的光一閃而過,耳邊金屬碰撞聲響得震耳,還沒看清發生什麼,身子一上一下,等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落在府外長街的地面上。

黑衣人沒有跟出來。

「歸暖!」

救她出來的人亦是黑衣蒙面,將她緊緊抱入懷中。

是蕭懷羽。

雲歸暖趕緊將眼鏡收起來,后怕地喘著粗氣。

「你怎麼來了。」她反抱住蕭懷羽,他抖得比她還厲害,「多虧你了,我沒事,只是……」

她望著眼前衝天的大火,火星子並著灰燼飄飄揚揚,燒紅了京城的半邊天。

「侯府,毀了。」

被來路不明的黑衣人一把火燒了。

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聲音在顫抖。

榮安侯府的前廳里有薛持酒送她的傢具,有蕭懷羽送她的花,有她和韓子樂為了無辣不歡通宵到天明的經歷。

榮安侯府的前院里,留下許多人的足跡,蕭懷羽送的茶和香料,燕逸之送的擺件。

還有三郎留下的衣物和掛在檐下的木牌。

這麼大的火,肯定燒得片甲不留。

她一點一點修繕起來的侯府。

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