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個人的實力非常的強悍,我想應該是已經到了主神的境界了。”敖雲說道,“如果我們能夠找到那個人,跟他講一講我們龍族現在的狀況,我想他應該會來幫助我們的。”

他們倒是沒有懷疑這一聲龍吟是一個人發出來的,在這大陸上面能夠發出龍吟之聲的就是隻有龍族了,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任何種族了。

“對,敖雲這話說的有道理。”敖銘說道,“我們應該商量一下,該派誰去找。”

“這個樣子吧,爲了公平起見,我們五人之中一方就派一個人,怎麼樣?”敖雲說道。

“不錯。”

“嗯。”

“好。”

敖方就是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同意的話,我們就開始選人吧,我們這一次合力去尋找高人,實力差一點倒是沒有什麼,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要有禮貌,懂規矩,要不然的話惹火了那個人,可能那個人就不會來了。”敖雲叮囑了一聲。

“嗯,沒有想到你小子想的倒是挺周到的。呵呵。”敖方笑着說道,拍了拍敖雲的肩膀。

“我們現在都是在爲了整個龍族做事情嘛,還是別象以前那個樣子了。當然要團結一些了。”敖雲笑着說道。

“敖雲說的對,這個是我們龍族的一個機會,我們一定要抓住它,要不然的話,下一次機會,我們龍族還真是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敖林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今天就把這件事情定下來吧,現在我們先把人確定一下吧。”敖雲說道,“我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我們這一方派敖雨。”這個敖雨就是敖雲的女兒,現在剛剛踏進下位神,資質也可以算是不錯了。

敖林想了一下說道:“我們這一方就派敖耀去吧,這個小子還可以。”這個敖耀倒是跟這個敖林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是一個有前途的晚輩,現在的修爲跟敖雨一樣,資質也是很不錯的。

“我們這一邊就派敖敏去吧。”敖銘也是想了一下說道,這個敖敏是他的孫女一般情況,這個敖銘是不會讓敖敏出門的畢竟外面的高手還是有許多的,他怕敖敏在外面遇到什麼危險。


“我們這一方就派敖夜去,那個小子對長輩可是很有禮貌的,我想這個小子能夠勝任。”敖方說道,這個敖夜就是敖方的孫子,平時敖夜對敖方可是很尊重的,也很有禮貌,不過對自己的爺爺是一回事,對待外人又是一回事了,不知道敖夜能不能一視同仁。實力比前面的這三個人強上一些,有了下位神中期的實力。

“我們這一方沒有什麼天才,不過既然你們都已經派出去人了,我要是不派的話也顯得不太好了,這樣吧我這一方派敖堂去。”敖風口中說了一句,這個敖堂就是敖風的孫子,雖然資質也是不錯,但是比之前面的幾個人那就要差一些了,他的實力纔到真神頂峯的狀態,雖然距離下位神只是差一步,但是敖風還是感覺到很丟人,想想也是,人家的孫子孫女的都一個個的到了下位神的境界了,敖風的孫子纔剛剛到真神巔峯的境界,都是養孫子怎麼人家養的就這麼好,他就養的這麼差呢。

“嗯。既然我們現在的人都已經選好了,那我們就讓他們即日啓程吧。”敖雲說道。

“雖然他們的人是選定了,但是也要選上一個帶隊之人吧。要是他們中間沒有一個帶隊的話,說不定還會像我們現在這樣,四分五裂的,到時候別說是找人了,就算是給他們找到了也可能會出現一些問題。”敖銘說道。

“不錯,敖銘的這些話說的很有道理呀。”敖林說道,“我們是該選一個隊長出來,要不然的話,他們還是一盤散沙。”

“嗯。”聽了他們兩人的話,剩下的幾個人都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們的意見。

“但是要按照什麼標準呢?”敖雲這個時候問了一聲。

敖雲說的沒有錯,這幾個人都是十分高傲的,要想讓他們給對方當手下的話,他們是不會答應的。

“我看這樣子吧,我們讓他們來比試一下,看看誰的實力高,我們就讓誰做隊長好不好?”敖方想了一下說道。

聽了敖方的這一句話後,其他的四個人都是齊聲說了一聲:“不行。”他們的心中都想到:“你這個老小子想的倒是挺好的,在這些人中你的孫子實力是最強的,比試的話當然是你孫子的贏得機會大了。”

“額,既然這樣不行的話,我們就在比另一項吧。”敖方摸了摸鼻子說道,心中說道:“不就是一個什麼領隊的人嗎,就管五個人有什麼了不起的。”

“比詩詞?”敖銘問了一聲。

“這個可是不行,我們這些人哪裏懂什麼詩詞呀。你這不是存心的難爲我們嗎?”四個人同時說道。

“比歌賦?”

“不行”

······

“比畫畫?”

“不行,他們那幾個人的手能夠拿得住畫筆嗎?”

“你們的孫女孫子不行,不代表我女兒不行呀,我女兒已經苦練了畫功十好幾年了。”敖雲笑着說道。

“你這個小子有些太無恥了吧,明明知道我們的孫子不知道怎麼提筆,你還讓他們比畫畫!”其餘的四個人口中說道。

“額,那你說我們比什麼,除了用實力決定一切之外,我們現在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敖雲口中說道,“但是真的要是比試實力的話,那個敖夜的實力那麼強,你們的孫兒能夠打得過他嗎?要是比試別的又說自己的人不行,別人佔了便宜,那你們說吧,我們現在還能夠比什麼?”敖雲說完了話後還攤了攤手,表示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比了。

“這個樣子吧,我們大家都想用自己這一方的長處去比人家的短處,這個樣子是不行的,因爲那是對其他四方不公平的,看來我們要想一個折中的辦法,讓他們的長處都沒有什麼用武之地,這個樣子不就是公平了嗎?”敖銘說道。

“說的是不錯,但是我們有什麼方式呢?”敖雲問了一聲,心中說道:“實力,繪畫,詩詞歌賦。舞蹈,潛水了,什麼的都已經比過去了,還能夠比什麼,難道要他們比誰會繡花呀,他們的手是繡花的手嗎?採花還錯不多,真是的,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隊長嗎,讓給我閨女不就完了嗎,還在這裏掙來搶去的有什麼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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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敖雲的心裏這麼想,就連其他四個人的心裏也是這麼想的。

“想到了沒有?”敖林問了敖銘一聲。

“我這不是正在想呢嗎?”敖銘急急的說了一句,這個時候他好象想起來什麼一樣,“想··,想。呵呵,我知道讓他們比什麼了。”

“比什麼?”其餘的四個人問了敖銘一聲,心中都是說道:“都已經想了這麼多了,還能夠比什麼。” 因為體內紅雲的緣故,李嘉程的神識雖然在緩慢的消散,但實際上他內心深處還保存了一分清醒,或者說他保留了一小部分的潛意識。

他明白自己眼下的情況很危險,而且他竭力想要改變,可是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氣。他的手不能抬起,他的眼皮沒辦法睜開,雙唇也無法張開,渾身上下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軟綿綿的,而且從身體內部,更是像有一團火焰在不停的炙烤著自己。

那種如置身於火炭之上的感覺,叫他覺得自己好累好累,很想閉上眼睛,再不去理會外界的事情,好好地睡上一覺,從此再也不敢睜眼。

但那僅存的一絲意志在不停的提醒著他,現在的沉睡,就是意識的死亡!而且僅存的意識也在不停的提醒著他,之前發生在醫院大門口的事情。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就這樣長眠不復醒的話,留給李秋水得將會是怎樣的一個爛攤子,和黃集團又會滑落深淵何處!

他真想抬手抽自己幾耳光,好把自己從昏迷中痛醒,可是他提不起半點兒力氣。

就在這個時候,他覺得順著自己身體的每個毛孔,開始有一絲絲冰冷的氣息緩緩滲入。雖然那冰冷的氣息極為微弱,但對於現在如墜火坑的他而言,卻是無上美妙的享受。

但這種美好的享受卻只是一時的,就在那絲絲縷縷的涼意穿過肌膚,滲透進臟腑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體內那一團火焰陡然暴漲了幾分,想要努力將這些寒意給驅散出去。

冰火交融,並不是水撲火滅,或是此消彼長,而是不停地抗衡。你來我往,我往你來,兩者就像是寄居在他身體內的兩條蛟龍般,纏鬥不止,而跟隨著這兩者的纏鬥,帶給他身體的,卻是無盡的痛苦和折磨,彷彿每一個細胞都要被火灼燒,或者凍裂開一樣……

一半是冰原,一半是火焰!這是深陷昏迷之中的李嘉程,此時此刻心中最為真實的感受。他覺得自己的半邊身子猶如火焰炙烤一般,甚至喉頭都湧出一股血腥味;而另半邊身子卻是幾乎要跟凍僵了一樣,每一處關節都陷入麻木,根本無法抬動分毫,只能在痛苦中掙扎。

這痛苦雖然來得雖然劇烈,但李嘉程卻覺得隨著痛苦的加重,自己的神智在不斷得朝著清晰的邊緣靠近。所以全身上下哪怕是有數萬隻蟲蟻撕咬,他都竭力忍耐。

李嘉程能感受到這些變化,但外面那些被林白以血氣鎖定身軀,身體無法動彈的醫生卻並不這麼認為。他們的身體不能動,但雙眼還能清晰無比的看到場內的局勢。

在他們眼中,李嘉程半邊面頰如夏日夕陽染紅的火雲,紅的耀眼;而另半邊面頰則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死屍般,鐵青發紫。而且順著李嘉程七竅更是在不斷往外溢出漆黑的血絲,鮮血幾乎將他的整張面頰覆蓋,看上去無比凄楚,彷彿在承受無比劇烈的痛苦。

兩種顏色交相輝映,直叫場內他們這些人大驚失色。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林白往病房的西北角放一柄小小的手術刀,竟然就叫李嘉程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但不管他們如何不解,如何覺得眼前的場面匪夷所思,又如何為李嘉程眼下的狀況感到擔憂,都根本無法改變眼前的情況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在眼前發生。

以手術刀匯聚的陰煞氣息進入李嘉程的身軀后,便開始向著他體內的每個細胞衝擊。它們每衝擊一次,在李嘉程心臟附近的那兩團紅雲就會出現一次顫慄,而後迅速縮小。

成功了!觀測著李嘉程體內紅雲的變化,林白捏緊了拳頭,如果不是為了保持心境的平和,他都忍不住想要歡呼出聲!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人體是一個陰陽平衡,那兩團紅雲是寄托在人體陰陽平衡上的產物,只要人體陰陽失衡,它們自然就會失去寄託的根本。

只是人體失去陰陽平衡的過程痛苦無比,李嘉程此時肯定備受折磨,即便紅雲能從他體內祛除,使他恢復意識,但以後也要元氣大傷!不過這些已經不是林白眼下要考慮的事情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李嘉程保住性命,至於補充元氣,他有一萬種方法來做。


心中思緒變幻不定,但林白的心神卻是抱元守一,而且他面上的凝重之色,更是沒有分毫減退。只要這兩團紅雲在李嘉程體內一刻,那施展此術的巫人就能把握李嘉程體內的情況一刻。如今紅雲不斷縮小,那巫人又怎麼會不知曉,又怎麼會不去尋找對策。

說句誅心的話,林白實際上倒是有些慶幸那巫人會選擇現在就對李嘉程下手,而不是躲在黑暗之中抽冷子對自己身邊的人動手。因為躲在黑暗之中,自己無處去尋找,而現在動手,則能讓自己知曉他的存在,順帶著可以琢磨出他的術法,找出解決的手段。


誠如林白心中所想,醫院對面的南宮正在感覺到巫術出現異常之後,面色大變,長身而起,臉上露出陰冷笑容,喃喃自語道:「竟然想出了破解這控魂巫的手段,果然有幾分手段!」

話一出口,南宮正便從懷中摸出了一個通體發紅的木雕小像,雙手如抽風般在木雕上不停撫摸。隨著他雙手動作的變幻,屋內冷風乍起,連帶著這整座筒子樓,瞬間都陷入了一片森寒之中。那些原本在屋內忙活的民眾,只覺得寒意逼人,凍得他們直打哆嗦。

「但就算這樣,想破開老子的控魂巫術,沒那麼容易!」雙眸如毒蛇般,盯著手中握著的木雕小像,南宮正疾步向著陽台走去,而後一把推開窗戶,向正對面的醫院大樓望去。

森寒的目光掃過大樓之後,南宮正小心翼翼的將木雕人像放置在了陽光之下,然後人如抽筋了般在陽台上扭動不止,雙手雙腳在空中狂亂舞蹈,口中更是喃喃念誦不止:

「槐靈郎,槐靈郎,生在荒郊古道旁,吾今請爾為神將,免在郊野受風霜。四時八節祭祀你,每日血食任你嘗。赫赫陰陽,日出東方,順風而行,控神無量……」

南宮正身體的扭動雖然看似滑稽,口中念誦的東西聽著也不怎麼玄奧。但實際上這的的確確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巫術,他們南宮家這一脈正是從上古流傳至今的巫人,和街頭拿那些障眼法糊弄平頭老百姓,或者故意搞的玄玄乎乎替景區招攬遊客的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大道至繁至靈,而又至簡至拙!雖然如今的人對大自然的了解要遠遠超出那些茹毛飲血的原始人,但對這片天地的敬畏和天道的理解,卻是遠遠不及那些生活於曠野之中的上古先民。南宮正的動作以及言語,固然稚拙,卻無一不是那些先民的心血所在。

只可惜上古之時,巫行天下,為的並不是懲罰眾生,而是要幫助先民抵抗潛藏的危險於猛獸。即便是南宮正這控魂巫一脈,施展木雕小像,用得也是獸胎精血,不會如他這般喪心病狂,採用人胎。而且控魂巫所行的,也是要守護部落安全,不被猛獸所侵襲騷擾。

若是南宮正這個控魂巫族後人的舉動,被那些心中藏天敬天的巫人先祖得知,不知他們心中會有何感,會不會氣得七竅冒火,恨不能從地底下爬出來清理門戶……

隨著南宮正口中森冷的念誦聲,他的身軀顫抖得愈發劇烈,而空氣中的那股森寒氣息更是變得無比濃郁,順著天風朝著四下緩緩逸散而去,其間更是裹挾著陣陣如嬰童夜啼般的森厲聲響。這寒意和聲響遠遠傳出之後,整座筒子樓頓時被寒意所包裹。

樓內那些不明所以然的居民,只覺得打心眼裡泛出一股寒意,也顧不得手頭上忙活的事情,急急忙忙的將門窗嚴絲合縫的鎖上,驚懼的目光向著屋外掃視不停。

「想跟我斗?我就讓你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老東西的神魂為我所用!」

良久后,南宮正口中念誦的巫咒和身軀的扭動戛然而止,而那塊被放置在陽光下的木雕,此時卻是紅得分外耀眼,彷彿周身上下都被鮮血糊住了一般。

而且順著南宮正的身軀,更是繚繞起一層古怪無比的元氣,這元氣使得他的氣息完全被這片天地所遮蓋,身形只剩下影影綽綽一團,叫人無法看透。

「開始動手攔阻了么?」原本正在不斷操縱著陰煞氣息改變李嘉程身軀陰陽平衡的林白面色驟然大變,緩緩起身,目光凜然向南宮正所在的居民樓方位望去,神色凝重至極。

按著林白先前的推算,只要李嘉程身體的陰陽失衡達到一個臨界點,就會將他的身軀與紅雲的聯繫徹底斬斷。剛才在他的牽引之下,兩團紅雲已經變成雞蛋大小,隨時都可能消散。但誰知道在這當口,紅雲卻是陡然暴漲,甚至有重新奪回身體控制權的動向。

紅雲暴漲,連帶著李嘉程的身軀也開始抽搐不停,鮮血從他七竅往外逸散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似乎他的身體很快就會被這些嫣紅的鮮血所覆蓋。

這又是怎麼了?看到林白突然起身,而急救室內的氣息更是隨之變得愈發詭異,一陣陣寒意不斷向著他們心神侵襲,叫他們全身發寒,那些醫生不禁愈發忐忑不安起來。 和黃集團在港島經營多年,並且以摧枯拉朽的姿態迅速擴張,幾乎覆蓋了港島民眾生活的各個方面,甚至不少業務範圍都開始向著全世界範圍擴散,形成了極大的規模。

業務的擴張,公司的急速發展,帶來的不單單是李家急速增漲的財富,還有港島那些民眾對和黃集團的信任。而這種信任,最為淺顯的表達方式,便是持有大量的和黃集團股票。

李嘉程這些年的努力,李家公司的擴張,這些年只要是持有和黃集團股票的股民,都拿到了價值不菲的分紅,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很多人都選擇將和黃集團的股票視為棺材本,拿來當做結婚的彩禮,或者是當做養老的基金,市面上平常拋售股票的人極少。

但不管是誰,都沒想到,在今時今日,李家竟然出了這麼大的變故。李家為富不仁,仗勢欺人,使得整個集團都陷入信任危機;而且李嘉程更是被醫院下達病危通知書,生死未卜。

這兩個消息對於和黃集團而言,無異於滅頂之災;而對這些股民而言,也和喪鐘相仿。他們不敢想象,如果和黃集團股票下跌的話,他們以後的生活該是何等艱難……

雖然距離港交所開市還有一個小時,但大廳內已經是人滿為患,而且還有大量的人群在不斷朝著這裡匯聚。所有人都驚慌莫名的望著港交所那張顯示股票行情的大液晶屏,焦灼得等待著開市時間的到來,他們不知道和黃集團到底會選擇暫停股票交易,還是繼續開市。

但他們更清楚的是,即便和黃集團暫時停止股票交易,也只能撐得過一時,撐不過一世。只要信任危機和李嘉程病危的事情不得到解決,只要開市,和黃集團的股票就會跌入谷底。

時間滴答而逝,一個小時的時間對這些無法按捺心中緊張心情的股民來說,幾乎是前所未有的漫長。但開市的時間,終究還是到來。讓他們感到稍稍有些心安的是,和黃集團並沒有暫停股票交易,而是選擇繼續允許港交所內交易公司的股票。

這個舉動,讓港交所內的那些股民心中有些意外。他們有些不明白,究竟是和黃集團對它們自身極有信心;還是打算孤注一擲,賭一下自己這些購買了和黃集團股票之人的耐心。

但這份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們就被港交所顯示屏上的走勢驚到了無法發聲的地步。

一路暴跌,那條綠線宛如一條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般,驟然跌落。

和黃集團往日的股票價格都在一百餘港元,而今日只是剛一開始,竟然就暴跌到七十港元的低谷,而且看眼下的架勢,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跌入跌停板。

不僅僅如此,隨著和黃集團股票的下跌,連帶著?帶著港島其他一些公司的股票也開始全盤變綠,雖然跌幅並不如和黃集團那般駭人,但每一次下跌,卻都如鈍刀般,在港交所那些股民的心中猛猛地刺上一刀,幾乎將他們的血肉和力氣盡數帶走。

股災!難道港島又要迎來新一次的股災?望著放眼望去萬綠從中沒有一點紅的大盤,港交所內這些股民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種危機感。那些年長的股民,心中更是不自禁的想起了港島往昔的那幾次股災,似乎在眼下這一刻,他們又重新回到了那段混亂的歲月……

自從港交所開市以來,港島就經歷過不少次的股災。最早的一次,是在1972年年底和1973年年初,港交所剛剛建成之時。由於當時港交所對公司上市的監控不足,大量的公司開市借殼上市,渾水摸魚。其中最為知名的,就是一家替港島居民安裝電視天線的公司。

在這種情況下,當時有無數人開玩笑說,就連天線公司都可以上市,那阿貓阿狗恐怕也能擠入上市公司的版塊。而這正是當時港交所市場瘋狂的真實寫照,進入1973年之後,港交所市場瘋狂依舊,而大盤走勢,更是直接暴漲至1700餘點,三個月內增幅一倍之巨。

當時的港府為了冷卻市場,甚至到了派出消防員以防火條例為名,阻止股民進入港交所,也就是當時廣為流傳的『消防員到港交所救火』的笑話。

但港府的政策調控,在沒有真金白銀干涉的情況下,根本不能對市場的走向產生什麼影響。在那些空頭的瘋狂鼓吹下,市場內湧起無數諸如『港府公務人員辭職全職入市』、『魚翅撈飯』、『鮑魚煲粥』、『美鈔點煙』等等一夜暴富的典型傳說。

但股市畢竟只是單純的數字遊戲,當種種傳言流傳開來后,港島民眾紛紛入市,再加上港府的一些調控,凍結了大部分空殼公司股份,才使得這瘋狂終於落下帷幕。

但即便如此,由於當時港島居民對炒股知識的缺乏,在這場瘋狂中,他們最終淪為那些金融大鱷手中的玩物。港交所瘋狂落幕之時,無數人手中持有的股票都淪為廢紙一張,而他們多年辛辛苦苦積攢的血汗錢,也完全化為泡影。一時間,慘劇不斷,無數人家破人亡。

而港交所規模最大的一次股災,則是在1997年港島回歸之時。當時港島回歸,被國際上的許多炒家視為一次絕佳的暴利機會。全球數家大型基金,都開始秘密購入港島股票。

從96年開始,港島恒生指數就開始不斷的上漲,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新高。當時的華夏高層對此現象給出過極為嚴厲的警告,告知當時的港府:政府不會托市,也托不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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