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蓬帕尼家族的人?這倒是有很大可能!身為西瓦家族的老對手,蓬帕尼家族定然也是料到了,美女總理安拉會讓人來這裡找什麼,是以提前把這裡給毀掉了。而陳天由於先去攔截張傑夫,是以到了此地已是晚了一步!

知道了是這種情況,陳天帶著人一點點逼近毒巢。一番搜查之後,這裡除了還在燃燒的房子,大火……已經沒有人了。

看樣子,那群人放完火就走了。至於這火勢萬一變大,把樹林都燒起來怎麼辦?這事倒是不用擔心,因為泰邦軍方就在附近,如果真是火大到了一定程度,泰邦軍方自然會介入。

「房子都燒沒了,東西沒得找了。去找找瘋子和黑牛,找到他們帶他們回家!」陳天沉聲道。 想要逃竄的張傑夫,隨著泰邦軍方的到來,局勢已經被控制,張傑夫也主動投降。

而在這個時候,陳天卻帶著二百多號天龍雇傭兵,悄悄的來到了張傑夫之前的毒巢。可是剛剛到達毒巢附近,毒巢中衝天的火光不禁令眾人一愣。

據推斷,在這裡放火的應該是蓬帕尼家族的人。接著,陳天帶人進入毒巢,他親自去了張傑夫之前所住的房子,如今眼前已經是一片火海。房都沒了,更別說幫安拉找東西了。

很快,散出去的天龍雇傭兵,找到了瘋子和黑牛的屍身。所幸,還沒有被大火燒到。

之前,瘋子和黑牛受傷,為了不拖累蒼狼等人,資源留下阻擊追兵。當時蒼狼就曾說,一定會帶兩人回華夏,現在大局已定,也是到了讓兩人回「家」的時候。

之後,陳天等人沒在毒巢多做停留。帶著瘋子和黑牛,眾人又連夜朝著清萊府邊陲縣城的臨時據點返回。

與此同時,陳天也及時將這邊的情況,通知了美女總理安拉。正如他猜測,安拉還沒有休息,最起碼從電話中傳來的聲音聽,安拉還毫無困意。

「什麼?毒巢被人燒了?」對於這個消息,安拉顯然有點難以接受。不過稍稍一想,她便也能猜到其中緣由。

「證據是沒了,但張傑夫不是被抓了嘛。有他那個大活人,你還怕問不出話?」陳天說。

安拉幽幽嘆了一聲,「現在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別再出什麼岔子。不跟你說了,我要馬上打個電話。」

安拉的語氣稍稍有些焦急,看樣子她是忙著安排那些抓了張傑夫的泰邦軍人去了。

一夜無話,天大亮!

據安拉來電所說,張傑夫已經被泰邦軍人連夜押回了泰邦首府。

除此之外,安拉還主動邀請陳天去首府遊玩,不過陳天想了想倒是拒絕了。如今「毒王」張傑夫已經被打掉,湄公河水域除了那些收取過路費的傢伙,剩下的已經沒了太大的問題。

是以,陳天給船幫的「船老大」去了電話,讓他通知船幫的兄弟,運輸已經可以重新開始了。而為了確保真的無事,陳天決定繼續在這清萊府呆兩天,之後乘船老大的船回華夏。

不過隨著張傑夫毒王集團的覆滅,陳天倒是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在陳天第一次前往毒巢,與張傑夫進行談判,最終試圖突圍出去的時候,蒼狼在毒巢中看到了秦萬里與張傑夫在一起。

秦萬里在金三角?他是怎麼從「虎殺」的手中逃出來的?他來金三角究竟又是為了什麼?難道他不遠千里而來,僅僅只是為了殺自己?

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陳天心中充滿了疑惑。

……

此時此刻,泰邦首府。

剛剛抵達的秦萬里,看似隨意的行走在大街上,四處瀏覽體驗著泰邦風情。

而約莫過了半個小時,秦萬里的電話響了。接完電話之後,秦萬里笑了,立即驅車前往約定的地方。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個高級會所的門前,此會所的中文名字叫「藏佛莊園」。

又是佛,又是莊園,猛一聽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不過泰邦歷來崇尚佛教,近乎達到了全民信奉的地步。是以由此來看,這莊園名為「藏佛」,如果不是另有深意,倒也還算正常。

正如其名,這是一個莊園格局的會所,大大小小別具一格的建築坐落有致,而在莊園的中央,是一座小型的佛塔式建築。

值得一提的是,不管是從這佛塔式建築在莊園中的地理位置,亦或是它那大氣磅礴,如望著君臨的氣場,都預示著這座佛塔絕不簡單。

而幾分鐘隨著侍者進入莊園的秦萬里,就到了這一座佛塔式的建築中。

佛塔的一樓,不出意料的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的中堂擺放著一尊佛陀像。佛陀坐盤石座,面怒崢嶸。背負猛火,手持利劍。

如其他佛陀的慈眉善目不一樣,這大廳中的佛陀猛一看去極為震人,彷彿無形中一股威勢隱隱流轉,能嚇退各路妖魔。

秦萬里恭敬的在大廳朝著佛像拜了拜,之後又隨著侍者繞到大廳後方的樓梯,一路向上到達了三樓。

三樓,一個藏經閣模樣的房間,使者到了這裡便停下了腳步,而秦萬里獨自推門而入。

房內的裝修極為簡單,完全是按照真正藏經閣的模樣裝飾的。靠著牆壁是一排書架,書架上放著各種不同版本的經書。而在書架的旁邊,是兩個軟蒲團。除此之外,房間內再無其他。

此時,在其中一個蒲團的上面,盤膝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男人閉著雙眼,淡然道:「坐。」

秦萬里聞言,並未吱聲,乖乖的盤膝而坐。

「是你要找我?」五十多歲的男人又開口了,不過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秦萬里笑了笑,「是,不知道您又是哪位?打電話給我的是您?」

「你稱呼我為『圓悟』就行。」男人一副高僧的口吻,就差自稱「貧僧」了。不過他雖然有法號,但卻依舊還留著頭髮,想必並非是真正出家的和尚。

圓悟(暫且這麼稱呼吧),話音頓了一下,又道:「你是秦家的人?」

秦萬里答:「是。」

「既然是秦家的人,為什麼要找我?」圓悟說著,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盯著秦萬里,似乎看一看秦萬里接下來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秦萬里神色淡定道:「華夏有句話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圓悟大師您覺得我找您會有什麼事?」

「敵人的敵人?你說的是華夏的狼王陳天?」

「大師果然是高人,一語即中。」秦萬里小小的拍了個馬屁。

事實上,秦萬里要聯繫的是蓬帕尼家族的人。而這圓悟既然能代替蓬帕尼家族的人出面,那麼他的身份自然非同尋常,甚至知道不少蓬帕尼家族的機密。這種情況下,他知道陳天也很正常。

更何況,陳天要對毒王張傑夫出手,蓬帕尼家族身為張傑夫背後的大樹,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說吧,你能做什麼?你又想要什麼?」圓悟沒有廢話,直接了當的問。其實這也沒什麼奇怪的,秦萬里突然找上蓬帕尼家族,換做是誰恐怕都會懷疑秦萬里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有些話自然還是在一開始就說明白的好。

「今天凌晨,張傑夫沒能逃掉,被抓了。這麼大的消息,相信圓悟大師一定知道了。」秦萬里說。

聽了這話,圓悟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情變化。不錯,他的確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只是他搞不懂秦萬里說這事幹什麼,是以又問:「你想說什麼?」

「張傑夫被抓,並且被安拉的人控制了起來。如果張傑夫繼續留在安拉手中,圓悟大師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相信,安拉一定能撬開張傑夫的嘴。到時候……」秦萬里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因為話到這裡,剩下的已經不用再啰嗦了。

「繼續!」圓悟微微皺了下眉頭,道。

「張傑夫在安拉手中,你們的人不好下手吧。否則張傑夫也不會活到現在,不過……我有辦法能讓張傑夫再也開不了口,永遠。」秦萬里信心十足道。

這一下,圓悟眼中陡然閃過兩道精芒,忍不住問:「你有辦法?」

秦萬里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保證讓他見不了明天的太陽。」

見到秦萬里這麼胸有成竹,圓悟沉默了。因為秦萬里說的沒錯,蓬帕尼家族對張傑夫,現在確實沒有一點辦法。

很顯然,安拉已經想到了張傑夫會被滅口的可能,是以從抓住張傑夫到一路押送他回泰邦首府,都是由安拉的親信全副武裝的陪著,蓬帕尼家族的人根本無法靠近。

毫無疑問,張傑夫知道蓬帕尼家族不少的事情,留著他在安拉手裡絕對是個禍害。或許短時間內不會出事,但一旦時間長了,張傑夫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能把蓬帕尼家族給炸的四分五裂。

事實上,從張傑夫被抓到現在,蓬帕尼家族已經秘密出手了兩次。可惜兩次都沒能成功。

第一次,是在抓住張傑夫的時候,那些泰邦軍方中就有蓬帕尼家族的人。當時,那些人想要動手,不過卻是軍中安拉的人阻止了。

第二次,是在張傑夫剛到泰邦首府下飛機的時候。本來蓬帕尼家族的人想要在路上攔截,可惜又失敗了。

現在,蓬帕尼家族正急著策劃第三次……可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秦萬里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找上他們,並且說自己有辦法。

這事還真特么出鬼了!以蓬帕尼家族在泰邦的勢力,連美女總理安拉都能對付,可在張傑夫一事上,卻也沒有絲毫辦法。但一個外來的秦萬里,居然說有辦法?而且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秦萬里的底氣到底從何而來?你一個人在泰邦,難道還能比整個蓬帕尼家族都更厲害? 總之不管怎樣,秦萬里的話讓圓悟愣住了,沉默了。

足足過了將近一分鐘,圓悟才再次開口道:「你有什麼辦法?」

「辦法的事圓悟大師就不用操心了,您只要等著看新聞即可。」秦萬里搖了搖頭,神秘道。

圓悟並沒有立即答應,又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想要什麼?」

「我要見你們家族族長!張傑夫的事,就當作我的誠意吧。」

什麼事這麼神秘?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說?秦萬里又想搞什麼把戲?!

泰邦,清萊府邊陲的縣城。

「你看什麼看,賊眼珠子要死啊。」

「嘿,今天的你更漂亮了。咱現在還真有點後悔。」

「後悔什麼?」

「後悔那天晚上,沒趁機把你給辦咯。哈哈」

「滾,大色狼!」

一男一女,在這縣城的街道上,邊鬥嘴邊前行。男的帥氣,女的漂亮。

今日的詩麗並沒有上班,聽聞陳天即將要離開泰邦回華夏,她特意請了兩天的假期要帶陳天逛一逛,領略一下泰邦風情。

為此,今天的詩麗還換上了一身泰邦本地的服飾,濃濃的異鄉風情搭配上她那與眾不同的美,誘惑指數絕對是直線飆升。

一路上,某貨不知道瞄了她多少眼,就是不知道某貨心中,是不是真有點後悔……咳咳。

認真說起來,一開始對於陳天沒有經過自己允許,就擅自將「有關張傑夫」的事情給曝光出去的做法,詩麗的確很窩火,很生氣。事實上從那天開始,她也就一直沒再聯繫過陳天。當然,安拉與陳天見面的那晚除外。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詩麗突然接到消息,說是張傑夫已經被泰邦軍方給抓了。給抓了?怎麼可能這麼快?

是以,心情有些激動的詩麗,立即給陳天打了電話。於是,陳天將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詩麗。誰知確定了張傑夫確實落網了后,詩麗竟然主動邀請陳天,要請他吃飯。而在她知道陳天即將離開后,更是當即向警局請了假,然後風風火火的就跑過來了。

其實對於詩麗此刻的心情,陳天自然能了解。詩麗的老爸、老公,皆是因為張傑夫而犧牲,導致她一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頃刻間支離破碎。

這種血海深仇,一日不報詩麗也就一天不能從痛苦中解脫。現在張傑夫終於落網了,雖然不是她自己親自動手抓的,但不管怎樣這仇總算是報了。

心中最大的一塊石頭落地,詩麗也隨之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尤其是今天的這一切,可以說都是因為陳天而發生的。

不管是陳天把她帶出張傑夫的毒巢,還是陳天打掉了張傑夫……在詩麗心中,這些事是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烙印。

也正是因此,詩麗也意識到當初自己確實反映過激了,是誤會陳天了。可陳天馬上就要離開,這一別說不定下次再見已是遙遙無期。是以,詩麗覺得自己必須得好好陪一陪陳天,免得自己留有遺憾!

「走快點啊,慢吞吞的,你怎麼比女人還麻煩。」詩麗走在前面,扭頭一看陳天竟然還在後面的一個小攤前與攤主老闆說笑,當即開口催促道。

陳天撇了撇嘴,「你不是說要帶我逛街嗎?逛街不就是慢吞吞的?」

「借口,你不就是想勾搭美女嘛!」詩麗小聲嘀咕道。

陳天眼角一挑,假裝沒聽見,繼續與面前的小攤老闆說笑。至於詩麗所說的美女,其實也就是眼前的這小攤老闆了。這小攤是賣飾品掛件等小玩意的,攤主也是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孩。這女孩與詩麗的美不同,認真講詩麗的皮膚白的都有點不像泰邦人了,面前的這攤主老闆才應該算是泰邦本色,黑黑的皮膚流露出一種難以馴服的野性。

此時,陳天正抓起一個五彩斑斕的項鏈,伸手要往攤主女孩的脖子上戴。而攤主女孩也配合,伸著脖子任由陳天給自己帶上。

怪不得詩麗會說某貨是在勾搭小姑娘,這事被誰看見,恐怕都會這麼說。當然了,陳天是不會說泰邦話,可是英語還是沒問題的,而這攤主女孩,也恰巧會英語。

是以,兩人交流的很嗨皮,這讓前面的詩麗很是翻了好幾個白眼。

幾分鐘后,前面的詩麗終於忍無可忍,恨恨然的走回來要扯陳天。而就在這時,陳天嘿嘿一笑,手指輕輕一挑,剎那間一條同樣色彩絢麗的項梁從攤上飛了起來,急速朝著詩麗飛去。而詩麗一愣神的功夫,項鏈已經準確無誤的套進了她的脖子上。

如此一手,當即震驚了路人。雖然手此時詩麗距離陳天也就兩步遠,可大家也都知道,想要把項鏈拋起來容易,可如果想直接拋到人家脖子上,這就有些難度了。

短暫的驚訝后,路人立即拍手叫好,而本來一臉不爽的詩麗,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的懵懵的,最後僅僅只是風情萬種的白了陳天一眼,什麼也不說了。

「嘿,這條算我送你的,留著以後當個紀念,也不枉哥來走一遭嘛。」陳天笑說了一句,可是就在他準備付錢的時候,事情一下子變的有意思了。

沒帶錢?戳,這人丟大發了。而詩麗身為警察,察言觀色的本領自然不差。是以一瞬間她便想到了陳天身上發生了什麼,於是她嘴角一彎,立即掏出自己的錢夾付了錢,然後挽起陳天的手臂親昵的像是情侶,說:「你什麼記性啊,又忘兌換了吧?」

實際上泰邦與華夏相近,而在泰邦的華人也較多,華夏幣在泰邦也能流通的。不過詩麗這麼說,是故意要給陳天留面子。因為陳天一看就不是泰邦本地人,既然不是本地人忘了兌換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得不說,這丫頭很聰明,而且她這樣的做法,絕大多數的男人都喜歡。

陳天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回去我把錢還你,說了是哥送你的禮物,怎麼好意思用你的錢呢。」

「禮物是禮物,錢是錢。禮物是心意,錢只是貨幣。剛才你跟那攤主聊半天,就是為了幫我挑這東西?」

「嘿,你猜?」

「猜你個大頭鬼,肯定是看上那女孩了,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很想嘗嘗泰邦風情啊?」

「呃……咳咳,只有那麼一點點想而已。不過就算要償,咱身邊不就有一位嘛,而且還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戳,這馬屁拍的還要不要臉了!

兩人繼續向前走,接著只見路邊一群人圍在一起,鬧哄哄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過去看看?」詩麗提議。

反正是出來逛街,某貨也沒意見。於是兩人靠近人群,撇眼往裡一看,兩人當即就瞪眼珠子了。戳了個擦,還真尼瑪敢玩啊!

只見在群人中央,一個男人手上舉著一個鐵絲,鐵絲的另一頭則是一團燃燒的火焰。隨之,男人舉著火球沖周圍旋轉了一圈,示意這是真的火。而後那男人的另一隻手放到腰間,一下子將褲腰扯開,然後舉起火球就塞了進去。

日,這尼瑪不是蛋疼,這是火爆蛋蛋啊!

由於男人的褲子是白色的,而且還有些透明,是以從外面就可以看到在裡面燃燒的火球。戳戳的,真是襠部啊!

當然了,火球被放進去的時間很短,否則的話恐怕都尼瑪燒著了。到時候就不只是火燒蛋蛋那麼讓人蛋疼菊緊了。

「呃呃……你們這裡經常有人表演這個?」陳天忍不住問。

詩麗畢竟是個女人,雖然結過婚,對於男人也不是什麼都不懂了。但在大街上看到這個,禁不住還是有點小小的難為情。於是無語道:「表演倒是常有,不過沒像他這麼玩的。」

「嗯,也對。誰會閑著沒事拿火往自己那兒捅啊,萬一真點著了可就樂子大了。」陳天嘴角抽搐道。

「你說話真粗魯,什麼『捅』不『捅』的。人家只是個表演而已。」

「哥怎麼就粗魯了呢,表演那也是『捅』……呃。」說到「捅」這個字,某貨立即住嘴了。這個字,咳咳還真是有點容易讓人想歪。尤其是連接上「那個地方」這句話,就更容易讓人胡思亂想了。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詩麗僅僅只看了兩眼,就不打算再呆下去了。

某貨咧了咧嘴,走就走唄,這玩意看著都讓人蛋疼,不看也罷。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就這麼一直閑悠悠的逛著。 後悔無妻,總裁先離厚愛 不過一個縣城也就那麼大,逛了一兩個小時,也就沒什麼可看的了。最後詩麗提議,乾脆去清萊市得了。

反正陳天也沒事,於是兩人說走就走,開車前往清萊。到了清萊,兩人先是找了吃飯和住的地方,由於詩麗的家在縣城而非這裡,而且看詩麗的意思,今天晚上又沒打算回去,是以只能找酒店住宿。

吃過飯,繼續逛!逛到天黑,又去了酒吧看人妖表演……一直到深夜兩人回到酒店,而讓陳天想不到的是,就在這一晚,事情發生了! 凌晨兩點半。

清萊府,酒店房中。陳天突然接到了安拉的電話。這個時間?這個電話……沒來由的,陳天心頭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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