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對陣中,實力越強的人對敵方來說就越是一種震懾。

我們這邊有這種實力的人,無疑就是盧道士的。

而盧道士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是他們能夠傷到的,就算是盧道士打不過他們,想要逃跑的話,他們也是不可能能夠攔住盧道士的。

因此,他們只能夠從另外的方面下手,比如是這個隊伍的核心人物,但是實力又不怎麼強的人。

看來看去,我們這邊的隊伍裡面似乎只有我一個人符合這個標準。

光頭和我在這件事情上倒是想到了一起,一群人在光頭的指引下,直接就把目光對準了我,隨時準備朝著我衝過來。

我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周圍的人,略微的盤算了一下,我們這邊基本都是防禦力比較強的人,沫兒一站在我的邊上就開始往我的身上開始持加護盾。

沫兒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了現在這個常用的護盾,是一個低消耗,防禦比較低,但是能夠疊加的護盾。

加上沫兒一直在依靠著我的靈樹的滋潤,身體里的法力相當的充沛,因此這麼一點時間就已經在我的身上至少加上了三層護盾。

防禦力已經明顯的比盧道士那個防住光頭鐵鎚的護盾要高了。

我們這邊越是耗,把我就越是大,而光頭那邊可不一樣,因為結界被我和盧道士破壞的原因,現在這裡已經完全的暴露在了外面,假如不抓緊解決戰鬥的話,只會讓過來支援的人越來越多,有可能政府的人也會過來插手一下子。

光頭回身對著她的人點了點頭,隨即拿起了鐵球,就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緊接著,大戰便正式的拉開了帷幕,盧道士蓄勢已久的陰氣直接就夾雜著依靠法力凝練出來的匕首朝著光頭他們飛去。

光頭幾乎是沒有怎麼理會陰氣,只有匕首在他的身上造成了一些傷口,隨即便提著鐵球過來準備打我。

後面的一些人也在剛剛的過程中又準備好了一波的法術,這次大約是十個法術同時朝著我飛來。

我這邊鬼盾的吟唱還剩下最後的一個階段,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這裡避開。

我本以為他們的實力也就一般,沒想到居然配合到了這個地步。

不過我倒是不怕的,因為他們發出法術的下一秒,我的面前就刷上了至少六層護盾,這些護盾大部分基本都是來自陳家的那些人的,其中還有一個李憶的護盾。

我發現我們這邊的人戰鬥還真是有特點,打起來護盾上來就層出不窮,不像光頭那邊的人,攻擊性的法術不少,但是防禦力的法術幾乎是沒有幾個,只有後面的幾個身體薄弱的老年修道者,或者叫長蟄,能夠修鍊出一些比較強的護盾。

那些法術還有光頭的鐵球最終也就衝破了五層護盾,根本就沒有傷到我的身體。

而我們這邊,冰香姐已經帶著人沖了上去。

冰香姐在自己的修鍊,加上在修界里老頭子為了解悶加找成就感去交冰香姐,因此現在冰香姐也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攻擊手段。

冰香姐已經完全的拋棄了所謂厲鬼常用的手段,而是選擇了在遠程扔法術。

用老頭子的話來講,冰香姐屬於女人,身體薄弱,雖說是厲鬼,但是也不適宜去正面搏鬥,因此再遠程利用陰氣的法術進行攻擊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所幸老頭子當了這麼多年的鬼,也不是一點存活沒有,和冰香姐說完后,還特意拿出了一些自己比較自豪的自創法術交給了冰香姐。

本來我也準備找老頭子要一點,不過老頭子直接就擺了擺手,給我哄到了一邊去,弄到我最後直接就給老頭子貼上了一個重女輕男的標籤。

冰香姐現在用的這個法術,就是老頭子交稿冰香姐比較好的一個法術,是一個將自身陰氣和法力融合后,以龍捲風的形態使用的一個法術。

據老頭子說,這個法術修鍊到極致,能夠讓小龍捲里的每個風道都變成鋒利的利刃,最後還能逐漸的演變成大龍捲。

只不過我一直就沒看到他用。

而冰香姐現在用這個法術,雖說實力不是很強,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騷擾性還是很強的。

光頭在砸完我以後,接下來便直接面臨著至少*道法術的攻擊。

其中便是冰香姐的那個龍捲打頭陣。

之所以冰香姐會選擇這個龍捲來進行攻擊,是因為這個龍捲還有一個很特別的作用,那邊是能夠吸附其他的法術。

和冰香姐一起發出去的法術基本都在朝著光頭前進的途中被冰香姐的龍捲融合到了一起,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混合法術。

… 光頭一看形勢不妙,趕緊就準備撤退,但是目前的局勢已經非常的嚴峻了,他後面的人雖說已經趕了過來,但是手裡基本都沒有什麼法術可以用,就算是現場開始吟唱,冰香姐的這個法術離他們的距離也已經完全的不足夠他們來躲避開了。

我本以為光頭後面的人會集合眾力,幫助光頭抗住這個攻擊。

但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他後面的那些人居然以比剛剛跑過來時還要快的速度快速的離開了光頭的後面,直到閃到了一個可以躲避開這個攻擊的地方。

光頭本來也是準備跑的,但是他和他後面的那些人不一樣,他因為剛剛攻擊我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在攻擊我的同時被盧道士陰了一下,現在雙腿應該是沒有什麼力氣,加上這個法術本來就是朝著他打過來的,因此根本就沒有讓他去逃離這個法術攻擊範圍的餘地。

光頭最後萬般無奈之下,值得單膝跪到了地上,增加自己和地面的阻力,準備硬生生的扛下這個法術的衝擊。

面對光頭的這個舉動,別說我,就連盧道士都驚訝在了原地。

這面強悍的法術集合體,就連盧道士都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躲開,他居然準備硬生生的扛下這個法術。

更讓我們震驚的,那就是和他一夥的那些人,一些人的手裡應該是有留著保命用的護盾的,就算扛不住,抵擋一下傷害也行,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新人了,畢竟有著這麼高的實力,怎麼說也是身經百戰的人了,居然連這點意識都沒有?

那麼到最後,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些人面和心不合,有心想讓光頭死。

剛上來的時候,我的確是被他們的人數給沖昏了頭腦,既然是過來打劫的,那自然要齊心協力一些嘛,而他們現在的做法,向我證明了我一直以為是正確的世界觀其實是錯誤的。

他們現在分明就是各自為戰。

話回正題,冰香姐的龍捲風已經卷著大部分的法術直接就衝到了光頭的面前,光頭咬了咬牙,想從兜里掏出什麼東西,然而掏到了一半的時候,還是嘆了口氣,又收了回去,準備迎接這個法術的衝擊。

這麼一下子,就算是不死,植物人也是在所難免的了。

「冰香,停手!」盧道士突然叫道。

冰香姐一直都在全神貫注的操縱著這個龍捲風,自然是不會出現分心的情況,但是被盧道士這麼一叫,冰香姐還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不過很快的便反應了過來,畢竟盧道士現在也算是我們這裡的主心骨了,聽他的話總會好一些。

冰香姐憤憤的揮了揮手指,龍捲風直接就從中間崩裂開來,裡面包裹著的法術本來是向前行進的,被冰香姐的龍捲風以改變軌道,直接就朝著四周飛去。

可能是冰香姐有意控制的關係吧,這其中極大部分的法術都飛到了光頭後面的那些人的人群里,只有少數的幾個法術飛到了我們這邊,我也及時的用我身上的護盾給抵擋了下來。

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的鬼盾已經完成了吟唱,本來鬼盾是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的,我應該很早的就能夠完成,但是我看我們這邊還是有著一些的優勢的,因此我便直接做了一個更加複雜的空間,其容納能力和持續時間都是相當的長的,只不過想要做出來這個空間所需要的吟唱時間也是很長時間的。

這個咒語我只用過兩次,還都是自己在底下練習的時候用的,甚至還有一次失敗了,弄得我吐了不少的血。

這次能夠成功,不由得是萬幸。

霎時間烏黑的陰氣直接就從我的體內冒了出來,將我周圍的一下片地方直接就籠罩了起來。

這次我用的是那種可以隨著我的移動而移動的護盾,只不過範圍就會小了很多,但是長時間的吟唱還是大大的增加了他的範圍,使得我周圍的一片地區都可以受到我護盾的保護。

光頭這邊還在一直半跪在地上保持著準備受死的姿勢,突然間看到面前的法術崩裂,自己直接就震驚了起來。

顯然,他想不到我們這邊為什麼會突然間放棄滅掉他的最好機會。

不過戰鬥的本能還是讓他暫時的先拋棄了這種無聊的問題,而是直接便站起了身來,迅速的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盧道士,你幹嘛?」我皺了皺眉頭問盧道士。

「加重他們之間的內訌。」盧道士輕聲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一句話,我便聽明白了盧道士準備幹什麼。

我也就沒有再去多話,而是靜靜的看起了面前局勢的變化。

果然,光頭回到自己的部隊里以後,看了看後面的人,忍著怒意便問了起來,「你們剛剛什麼意思,沒人知道救我一下?」

「老大,我們救不了呀,您也知道我們這邊根本沒有什麼防禦措施,怎麼救。」其中一個人說的很是冤屈,但是他的話,不光是光頭,連我們都不信。

但是光頭的確還是有點領袖氣質的,聽到地下的人這麼說,光頭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帶著他們繼續想辦法進攻起了我們。

「你看,光頭根本不管。」我嘆了口氣說道。

「有縫隙就行。」盧道士突然來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聽得我一陣的迷糊。

很快的,他們便開始了下一次的進攻,本來光頭是想換一個人當前鋒,但是後面沒有一個人想過來當這個前鋒,最後無奈的光頭只能夠自己再次的扛著大鐵球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這一次,跟著光頭衝過來的還有不少的法術,都是他們後面的人扔出來的,雖說其中有不少為了保留實力而準備的低級法術,但是也有著不少的威力強悍的高級法術混跡在其中,這些法術隨便試哪個,挨上一下子,我這個人基本這條命也就交代在這兒了。

而我們這邊的人也不是吃醋的,隨著他們的進攻,我們這邊也在我的後面冒出了不少的法術來支援。

畢竟在行內,還是以法術為主,一般來說利用法力來進行肉搏戰的人我還真的是沒有見到過多少,之前和我打過的劉東是一個,後來的林凱又是一個,現在我又看到了一個光頭,直接用法力凝結的鐵球輪著錘人,這要是來一下子,那殺傷力,不敢想象。

幾乎在他們出手的同時,我的空間里瞬間多了極多的陰氣,這些陰氣基本都是冰香姐的,畢竟她體內的陰氣量最為充足,在這些陰氣下,我的鬼盾直接就膨脹了起來,護盾的壁越發的厚了起來。

我們這邊的法術和他們的法術直接就交融在了我們和他們之間的一塊兒空地上,大部分法術基本都在這個過程中互相衝擊而受到了毀壞,而還是有少部分法術逃離了這個厄運,朝著我們飛了過來。

只不過我的鬼盾也不是吃醋的,他們的這些法術打到我的鬼盾上以後,僅僅給我的鬼盾造成了一點的傷害而已。

而我們這邊也有著不少的法術扔向了他們那邊,主要還是奔著光頭飛過去的。

只不過我們這邊留下來的法術基本都是一些比較低級的法術了,面對光頭這種強悍的修道者,幾乎是完全沒有什麼作用。

光頭只是掃了一眼我們這邊的這些法術,直接就用鐵球會起來一輪,全部就掄走了開來,繼續朝著我沖了過來,光頭後面還有幾個跟著光頭一起衝過來的人,看樣子那些人也是玩近戰多額。

只不過這些人並沒有沖的很快,而是很緩慢的朝著我們移動了過來,確切的來說的話,他們這些人與其說是跑,更不如說是慢跑,散步都比較適合他們。

看樣子他們是有心想讓光頭死呀,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光頭顯然是知道自己身後這幫人的意思,但是光頭還是很兇猛的朝著我沖了過來,看樣子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難道是幕後有人操縱了他的家人?這麼古老的手段?

「把他放到護盾裡面來。」盧道士輕聲的對我說道。

「你幹嘛?」我皺了皺眉頭問道,盧道士這是玩我呢?萬一他進來把我弄死了咋辦。

「我活捉他,放心,他傷不到你。」盧道士笑了笑答道。

我聽盧道士這麼一說,剛準備,吐槽兩句,就看到光頭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馬上就準備朝著我的鬼盾攻擊了,鐵球都已經輪了起來。

無奈之下,我只能夠先聽盧道士的,再說別的,直接就加大了護盾的面積,讓護盾穿過了光頭以後,直接把光頭的人一起照在了護盾的裡面。

光頭的鐵球已經朝著底下砸了下來,看到我的護突然間沒了,差點嚇了一跳,但是鐵球已經輪了起來,完全停不下來,只能夠結結實實的砸到了地上,平整的土地上瞬間就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罩!」接下來盧道士便是一聲怒喝,一道屏障直接就罩在了光頭的身上。 ?

就算是用法力凝結出來的鐵球,也是有著一定的重量的,就算是光頭這樣的體型,也難以抵擋為了把這種重量砸下去而產生的慣力。

而盧道士的時機把握的也相當的準確,正好是在光頭因為衝擊力而產生腳下不穩的時機將其罩了起來。

這個法術是護盾的另外一種用法,法術的作用就是做出來一個法力凝結的屏障,讓地方難以穿透,並且讓自己人可以穿透,大多數的法術都是設在自己的人身上的,因為這樣能夠保證法力能夠持續的補充,保證護盾的防禦性以及存在時間。

而另外一種用法,則就是盧道士現在所掩飾的這種用法了,這種用法是將護盾罩在敵人的身上,這種用法一般很少有人會用,因為將護盾罩在敵人身上的話,首先必須要達到一定的施法距離才能夠釋放,而這種距離對於高手來說,都是極其危險的距離,稍有不慎便可能丟掉性命。

而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護盾放到敵人身上的話,因為護盾離開施法人的原因,護盾的防禦力還有持續時間都會大幅度的打折,而且咋敵人身上的護盾相對於施法人自己來說,也是一種障礙,甚至有可能護盾的法術級別太低而被敵人所竊取當做自己的護盾,這種情況也是有發生的。

但是現在來說,這些問題對於我們都是不存在的。

因為我的鬼盾以及我身後的這群人的鎮壓,以及把光頭和他手底下的人徹底的隔離開來了,也就是這個原因,使得我和盧道士所面臨的危險程度大大的減少。

這樣的話,我們便可以很近距離的和光頭接觸,只要在光頭擊破護盾之前我們加固好護盾便可以了。

事實上就算是光頭能夠從護盾里突破出來也不怕,在我的鬼盾展開以後,冰香姐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我的身邊,我的鬼盾的主要功效就是遮擋地方的視野,就算是我邊上站著一堆人,他們也休想看見。

光頭髮現自己被罩了起來以後,很快速的便想擊破這個護盾逃出去,本來準備釋放護盾的並不只有盧道士一人,同時開始吟唱的還有沫兒以及李憶,還有陳家的兩個中年人,也是實力很強的存在。

但是光頭的來勢太快,只有盧道士一個人在光頭進來的這個時候及時的吟唱完畢了護盾,將其罩在了護盾底下。

其他人的護盾,想要吟唱完畢,最少爺需要至少一分鐘才行,最慢的可能還要兩三分鐘。

對於高手來說,這種時間已經夠決定戰局了。

果不其然,光頭很快速的對著盧道士的護盾發起了攻擊,因為盧道士的這個護盾比較小的原因,因此光頭的那個大鐵球根本沒辦法施展,光頭當即便直接用拳頭開始破壞盧道士的護盾。

我本來以為光頭的實力也就是這個樣子,沒有多大的威力,但是光頭所展現出來的破壞力,還是讓我自愧於低看別人。

一拳,僅僅一拳,盧道士的護盾便直接從光頭下拳的地方開始向外龜裂開來,還沒等盧道士往護盾上釋放法力來修補,光頭以極快的拳速又是一拳砸在了盧道士的護盾上。

霎時間盧道士的護盾便直接破碎了開來。

盧道士的這個護盾我是知道的,防禦力是相當的驚人的,想要這麼快破壞盧道士的護盾,一半實力的人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看來這個光頭還有著隱藏的實力沒有發揮出來。

就在我正準備想辦法防止他逃跑的時候,光頭居然做出了一個讓我更加膜拜他的舉動,他居然直接把鐵球化成了法力重新融回了自己的身體里,然後朝著我就殺了過來。

因為剛剛我過於相信盧道士護盾的關係,因此我一直站在最前面。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光頭居然強悍到了可以直接打破盧道士護盾的這等實力。

讓我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光頭居然會選擇直接朝著我殺過來。

我沒有多想,扭身就朝著後面跑去,現在真的不是逞英雄的時候,萬一我被他來一下子弄死了,那這個大局就真的廢了。

至於我身邊的人,無論哪一個都比我強,打不過他跑還是可以的。

很快的光頭便追了上來,我現在身上幾乎沒有什麼防禦的東西,只有剩下的幾層護盾,估計也不夠光頭給我來上兩拳的。

我看了看周圍,他們的法術幾乎也吟唱的差不多了,最終我咬了咬牙,只能夠硬生生準備硬抗下這個攻擊。

我直接把儲存在我空間里的陰氣全部都召喚了出來,圍繞在了我的身旁,這些陰氣雖說沒有經過我用咒語去凝結成為護盾,但是也能夠起到一定的防禦作用。

光頭可不管這麼多,揮著拳頭就朝著我砸了下來,由於法力過於集中的原因,甚至出現了一些法力具現化圍繞在了光頭的拳頭上,幾乎是鐵一樣的顏色。

一拳下去,外面的那層陰氣加上三層護盾直接便碎開了,只剩下我身上留著的這最後一層護盾。

光頭剛準備朝著我來第二拳,沫兒還有陳家的一個人便完成了吟唱,護盾直接就砸在了光頭的身上,而是是那種體積最小的護盾,僅僅夠光頭站在裡面而已。

由於光頭的攻擊沒有了緩衝,因此砸在了護盾上也造成不了什麼威力。

光頭站定了以後稍微的頓了頓,準備開始進行第二次攻擊,然而沫兒和陳家那個人很有經驗,護盾的體積幾乎容不下光頭有可以伸展的距離,對於盧道士這種修心者沒什麼,對於這種修身者,這種束縛無疑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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