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龍墨手中升起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球,幾掐指訣,水晶球上就顯現出了一些影像。

水晶球中,不知在隔龍陽城多遠的地方,連綿不斷,一眼望不到邊的妖獸朝龍陽城狂奔而來,揚起滾滾的黃塵,瀰漫在獸潮中,使得獸潮顯得看起來更加浩浩蕩蕩。

「看來獸潮很快就要來了,蘇兄、羅兄、葉仙子,我們先做好準備吧!」龍墨臉色一肅,一道傳音符飛出了角樓,頓時在龍陽城內響起了一陣清脆的號角,所有身著鎧甲的衛兵,立馬都精神抖擻,目露精光。

葉飛飛站在青蒙蒙的城牆上,目視遠方,清靈目下,她彷彿已經看到了滾滾的煙塵,嘴角卻掛著一絲讓人費解的笑容。好像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經變成一塊冰了,連心都化成了冰。廝殺不是她以前最討厭的事情了么,現在的她想起廝殺,竟然有一絲絲隱隱的狂喜和期待。

不知何時,在角樓前方,已經聚集著二十一位修為一致的築基中期修士們,他們都盤腿而坐,手掐指訣,口中念念有詞。

恍惚之間,整個龍陽城彷彿是響起了自遠古而來,振奮人心的戰鼓聲。頓時龍陽城的護城大陣更加地光彩奪目,守城的修士們更是士氣大振,彷彿對於和獸潮一戰,已經急不可待了。

看來這二十一位修士正是龍陽城專門為抵禦獸潮訓練出來的,既可加固護城大陣又可鼓舞士氣,真是一舉二得。只是這陣法不知是什麼陣法,竟然有此功效,著實神奇。

只是過了片刻,無數獸群就密密麻麻地來到了龍陽城外,只是在龍陽城的百米之外就被一層青蒙蒙的光阻擋住前行的腳步。

最先到達的都是一到二階的妖獸,只見這片妖獸渾身土黃,不知是這妖獸本來的顏色,還是沾染上了黃塵導致的。頭生三角,又長又尖,還閃著寒光,看著模樣,竟有些類似凡俗界的黃牛,只是這些妖獸體型更大,多了一角,目露凶光,可比凡俗界的黃牛兇狠了不知多少倍。

現在前方的妖獸可以說都是靈智未開的,被阻擋住的妖獸都是瘋狂地用結實的身軀撞擊青光。只是這些青光安然無恙,而撞擊的妖獸卻被撞得血肉橫飛,一時之間前方的妖獸死傷一片,地上不斷顯露出大片大片的血紅,看起來觸目驚心,不過很快就會被新撲上來的妖獸遮擋了去。

這妖獸似乎無窮無盡,雖有大量死傷的,但馬上會被後面的妖獸替上,毫不退縮,繼續狂暴地撞擊這青光。站在城牆之上一眼看去,還是密密麻麻的妖獸大軍,竟是並沒減少多少。

龍墨三人頓時面色一陰,這次的獸潮足足要比往年的獸潮多出三倍有餘,而且這次的獸潮的妖獸修為也比原來強大不少,真是令人頭疼。只怕是前來的五到六階的妖獸也會只比往年多,若是這樣,要想守住龍陽城,那可真是難上加難了,弄不好龍陽城就會被這些妖獸攻破了。

想到這裡,龍墨一咬牙,只是幾個閃動就撲向了獸潮,轉瞬就淹沒在了獸潮之中。蘇蕭和羅烈也跟著龍墨飛入獸潮之中,不過他們沒入的地方不斷地飛出血淋淋的妖獸屍體。

在龍墨三人加入戰鬥不久,青光內又湧現出一些身著青色鎧甲的築基修士,祭出法寶向獸潮全力攻擊。這青光著實神奇,人族修士的攻擊可以透過青光攻擊妖獸,而妖獸的攻擊卻被青光攔了下來。

龍陽城外,妖獸的屍體不斷地堆積著,漸漸如山。葉飛飛面色平靜如水,飛身輕盈地漂浮在半空之中。頓時不斷的濃烈的血腥氣息沖入她的鼻中,葉飛飛微微皺眉,手中的碧水寒心劍愈加地寒氣逼人。

神念一動,身姿舞動,轉瞬間,葉飛飛周圍的數丈範圍都是漫天火紅火紅的花瓣,正是葉飛飛施展出了火屬性的舞花劍。她現在已經是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境界了,施展出的舞花劍自然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那一片區域彷彿是點燃了無法熄滅的火焰,映得那一片的天色都是火紅的,只聽見地上的妖獸嗷嗚大叫,十分痛苦。更有一陣陣惡臭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讓人聞了只想作嘔。

半空之中的葉飛飛卻好像絲毫感覺不到,成片的紅光映紅了她的身影,如同發怒的火神一般,正在懲罰這遍地肆虐的妖獸。龍墨三人感應到了這邊的景象,也是陣陣驚愕,看來這葉仙子可真是一點都不簡單呢,略一回首,又加入了戰鬥之中。

這些妖獸雖然靈智未開,但好像對火卻有天生的恐懼,陣陣哀嚎中竟在原地空出了一塊,顯現出一地的焦黑。

龍陽城的修士就一直在獸潮中廝殺著,瘦吼聲從來沒有停止,眾人都殺紅了眼,顯得有些瘋狂。

突然天地間傳來一陣巨大的獸吼,震得好些妖獸直接暈了過去。幾乎是在同時,龍墨直直飛到了半空中,一臉陰沉看著獸吼傳來的方向。蘇蕭和羅烈也一前一後地落在了龍墨身邊,緊緊盯著遠方。

廝殺了這麼久,終於出現了五到六階的妖獸了,葉飛飛也停止了攻擊,漂浮在半空之中。獸群失去幾人的廝殺,原來空出的地方又漸漸地聚集起妖獸,形成密不透風的獸牆。

幾乎同時,就有巨大聲音從地面上傳了過來,彷彿是一隻巨大無比的妖獸踏著重步向龍陽城走來了。

片刻之後,在獸群中,漸漸顯現出了一隻足足二丈高低的妖狼,原本擠成一堆的妖獸一看到這隻妖狼,彷彿發出興奮的吼叫聲,紛紛退後給妖狼讓路,使它在獸潮之中越發得顯眼了。

妖狼的皮毛黑的發亮,明顯要比之前的妖獸高級多了,其他的妖獸都是用四足爬行的,而這隻妖狼卻是和人類一般,只使用雙腳前行,雙手還各持一個黑幽幽的巨/棒,不知是何材料。

看來這隻妖狼顯然已經具有不下人類的靈智了,只是還沒有褪去獸形化為人形。只見妖狼鼻子一嗅,不知是不是因為濃烈的血腥味刺激了它的獸性,妖狼又一聲更加震耳欲聾的狼嚎,露出森白的閃著寒光的牙齒,兇惡的面孔越發顯得殘忍了。

青光中的一些築基修士在這妖狼的怒吼之下,又一見這妖狼的模樣,頓時心中發涼。這妖狼身形巨大,無形中給人非常勇猛的感覺,這隻妖狼的出現,卻是長了妖獸志氣。

一時之間,妖獸攻擊防護罩的速度更加猛烈了,龍墨幾人頓時臉色一變,朝蘇蕭、羅烈二人一使眼色,彷彿是達成了某種認可。

只見龍墨手上的法寶由之前的劍變成了一把有泛著黃光的長矛,而蘇蕭手中多出了一套彎鉤,羅烈依然是使用之前的那把大刀,只是此時施加在其上的靈力不知多了多少倍,散發著如迷霧一般的灰光。

顯然龍墨三人已聯手抵抗獸潮多年,只是一個眼色,三人就同時沖向了妖狼,竟是十分默契。而狼妖也注意到了正在向自己發難的龍墨三人,又一聲巨大狼嚎,雙手的巨大黑棒好像只是輕輕一輪,就有無數道犀利的黑色光芒朝三人充了過去。

轉瞬之間,龍墨散發著黃光的長矛、蘇蕭閃著藍光的彎鉤和羅烈那把灰霧騰騰的大刀碰撞在了一起,頓時一陣刺耳欲裂的聲音,從四種法寶上朝外遠遠擴散了去。

伴隨著法寶相撞的聲音,一波靈力的爆炸也朝外擴散了來,周圍的妖獸有的直接就被炸得粉碎,頓時空中彷彿下起了無數血雨,從眾人的眼前無聲落下。

龍墨三人只是身形微微倒退,而那隻妖狼顯然受了不少的創傷,連著向後倒退了幾步,巨大的腳掌碾起滾滾塵土,幾乎就要跌到下去。

正在龍墨三人神色略微有些放鬆的時候,突然一聲響亮的叫聲從天而降,竟是落在了妖狼的肩頭,而妖狼頓時穩住了身形。

竟是一隻有半人大小的黑鷹,看來倒是這隻黑鷹救了這隻妖狼,而且這隻黑鷹的修為並不在妖狼之下,龍墨三人眼神一縮,稍微調息一下,又相互對接眼色。這次卻是龍墨朝狼妖而去,而蘇蕭和羅烈朝那黑鷹而去。

在幾人斗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葉飛飛卻只是目視前方,眼色冰寒,不知道在看著什麼,彷彿又是在等待什麼。

見葉飛飛落在半空之中,毫無動作,在葉飛飛附近的龍墨卻有些不耐,他幾人都快累死了,而這前來幫忙的葉仙子竟然半點焦慮之色都沒有,還真是不是龍陽城本地的修士,一點都不為這獸潮擔心。

在龍墨思考之際,再看向葉飛飛時,卻突然面色陰冷,如同霜凍了的果實一般,黑青黑青的。

原來是在葉飛飛一直注視的方向,出現了一道一個墨綠的身影,只是這身影不再是獸形,而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之中,面上有幾道墨綠印記的青年。身上散發的氣息足足是八級妖獸的氣息,那可是人族修士元嬰中後期的修為了。

查探清這青年的修為之後,龍墨的臉色已經全完黑了,看不到一絲血色,而蘇蕭和羅烈也好不到哪裡去。若只是七級以下的,如同那妖狼的修為,即使有這麼四個,他三人只是費力些,也足以應對,也不會落得個城破人亡的下場。

可是現在出現的這個青年竟是八級妖獸,化形成功的妖獸。這樣的修為,即使他三人合力,怕是連這青年都對付不了,會被人家轉瞬就滅掉,何談守城?

龍墨三人都面無血色,看那神情竟是隱隱有了退意,若是不及早離開,怕是他三人連同整個龍陽城都會被這些妖獸拿下。還不如早早逃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待以後搬來救兵,再重新將龍陽城奪回來便是。

不過看這神情,三人雖有退意,但卻是還遲遲沒有動身,面色竟是十分為難,彷彿這龍陽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讓三人難以割捨。

就在這時,葉飛飛卻一閃,落在了距離妖族那青年不遠處,神色淡然,竟然沒有多少恐懼。

那青年看見有個修為只有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士朝自己而來,只是在內心說了一聲找死,神情卻是十分的鄙夷。

待看清了葉飛飛的面容和神情之後,青年不禁一陣驚愕,嘴角揚起了一道笑容,映著臉上幾道墨綠印記,看起來卻是那麼地奇怪。

「這位仙子,我們還是不要再做鬥爭了,等我收拾了這些廢物,我就帶你回我們妖族,享受至高無上的權力!」青年依舊生硬地笑著,目光地在葉飛飛身上打轉。

葉飛飛目光冰寒,不言不語,卻是舉起了手中的碧水寒心劍,那眼中的卻只有無視。對於青年來說,無視比蔑視更為讓自己羞恥,那完全是忽視了自己的存在。

青年頓時大怒,面色猙獰,口中卻是發出了嘶嘶的聲音,葉飛飛目光一掃,看這情形,竟是位修鍊成人形的蛇妖,怪不得從他身上可以感受到一絲陰冷。

還不等這蛇妖青年出手,葉飛飛就在轉瞬之間,就施展出了雷屬性的舞花劍,一時之間,半空之中的雷花竟然是像織成一隻大網的模樣,閃著耀眼的雷光,朝蛇妖青年飛撲而去。


蛇妖青年見這美貌如花的人族修士竟然使用的是雷屬性的功法,這可是自己最懼怕的了,不由心裡也多了一絲謹慎。

雖然知道這人族修士應該無法傷害自己,但是還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不然被她鑽了空子,傷了自己,怕是要恢復好些年頭才能恢復過來。不過若是殺了如此一個讓人心動的女子,他還真是有些捨不得,誰讓他認識的女修都沒有這麼美艷無雙的紫色,蛇妖青年的臉上顯現出了一絲猶豫和取捨,遲遲沒有出手,只是在不斷躲避著葉飛飛的攻擊。

葉飛飛心中卻是一驚,不管自己的修為提升有多高,將舞花劍使用地有多熟練,她以為使用出雷屬性的舞花劍,就能剋制這蛇妖。不想這蛇妖不知為何,對自己只守不攻,可是自己的雷花卻好像根本還沒有近身,就被他躲了去。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元嬰後期的修為,境界相差了太多,只怕對付不了這個蛇妖。葉飛飛心思急轉,暗暗思索著該如何才能收拾他。

「飛兒,把他引出去,我們一起對付他,要是能讓他發出最大攻擊,對你也益處多多,區區一個八階的蛇妖還奈何不了我們!」葉飛飛的腦海中傳來了傲天的聲音,她這才一頓,卻是御劍朝著一個方向飛行了過去。

蛇妖青年見葉飛飛停止了對自己的攻擊,頓時心中一喜,可見葉飛飛竟然御劍朝遠處而去,不知要做什麼,卻一個飛身,跟著葉飛飛的方向,緊追不捨。

正在激戰中的龍墨幾人看到了葉飛飛竟然飛離了這邊,再一看見那蛇妖青年也跟了過去,雖不知葉飛飛在賣什麼關子,但是能將蛇妖青年這個大敵引開這裡,那他三人的壓力可是小了不少。 頓時龍墨三人更加奮勇地對付了那隻妖狼和黑鷹,一時之間,竟隱隱佔了上風,人族修士這邊又一陣士氣大振。

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葉飛飛停住了御劍,漂浮在半空之中,眼見那蛇妖青年果真朝自己追了過來,嘴角揚起了淺淺的笑容。

「嘿嘿,將我引到此地來,可是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嘛?是不是考慮清楚了,想和我一起入妖族,做我至高無上的愛妃?」蛇妖青年陰陰地笑著,眼中儘是貪婪和陰冷,讓人看了只覺渾身的不自在。

「是么,你是這樣想的么?那就等你能活著回去再說吧!」葉飛飛眼中無限冰寒,不見有任何動靜,卻是在原地出現足足出現了好幾個身影,正是何展、傲天、柳若、粉兒,連小靈和茉莉都跑出來湊熱鬧來了。

蛇妖青年一見葉飛飛身邊突然多了這麼些個幫手,也頓時神色一怔,特別是看向傲天的時候,那眼神竟是無比的恐懼。

雖然傲天和何展顯現的都是結丹初期的修為,可傲天給他的壓力卻非常巨大,竟像是隱藏了修為的前輩。不過最為難解的是傲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雖然顯現出的是人形,但是卻從他身上感到妖族的氣息。

蛇族可是感覺最為靈敏的一族了,他所感到的氣息自然不會出錯。不過一個如此修為深厚的妖族前輩,怎麼會跟在一個只有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的人族修士身邊呢?

蛇妖青年心中無限鬱悶,他一時迷戀這人族女修的美貌,只守不攻,不想卻被她帶到了這裡,還找了幾個厲害的幫手對付自己。其他人他倒不怕,只是唯獨對這傲天有幾分恐懼。

再次看向葉飛飛的時候,蛇妖青年眼中的驚駭可想而知了,而且隱隱生了一絲退意,若是今日被這幾人聯合將自己的性命留在了這裡,豈不是得不償失,賠了夫人又折兵。

只是葉飛飛已經將蛇妖青年引來這裡,又怎麼會輕易放他離去。

幾乎是在蛇妖青年生了退意的時候,傲天一聲長嘯,頓時整個世界都變得昏天雪地的,比冬日可要嚴寒了許多。

蛇妖青年還來不及驚愕,卻頓時渾身得瑟,蛇族到了冬日可是要冬眠的,行動能力和反應能力可是大大降低。

這若只是一般的蛇族,只怕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早就昏了過去,還好自己已經修鍊千年,倒是對嚴寒還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不過在冰天雪地的環境里,自己所能施展的能力可就大打折扣了,可否還能應付這幾人,那還真是難說。

好像是下定了決心,蛇妖青年一咬牙,只是一搖身,竟然露出了自己的本體。這可是一直有百丈長的墨綠大蛇,妖族的化形完全不由控制,只能順其自然,這倒可以解釋為何這蛇妖青年的臉上有墨綠印記呢。

葉飛飛幾人頓時提高了警覺,修鍊千年的妖族可不是好惹的,更何況蛇族一般都有毒。這墨綠大蛇身上竟有凸起的毒包,怕是其中蘊含的毒非常之厲害。

墨綠大蛇身形搖動,瞬間口中就同時噴出了幾道墨綠毒液,還好葉飛飛幾人早有準備,閃避開了,只是這墨綠毒液落在地上,頓時原本生氣勃勃的草地頓時都變得烏黑,還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何展手中白劍,不斷旋轉,漸長漸大,尤如萬把白劍齊發,氣勢浩蕩,一下打在了墨綠大蛇的身上,竟然將蛇身割開了一道數尺的血口。

頓時那墨綠大蛇口中一聲哀嚎,蛇尾卻是重重地朝何展甩了過去,這冰天雪地竟是好像只對這墨綠大蛇起作用,何展輕輕一躲,就躲過去了墨綠大蛇的攻擊。


有了之前的經驗,葉飛飛沒有再使用舞花劍,而是懷中多了一把墨黑如漆的古琴,纖指輕觸,彷彿遠古動人的琴聲從遙遠傳來,悅耳動聽。


墨綠大蛇聽著這動人的聲音,一時竟然也有些陶醉,漸漸地攻擊越來越遲緩。葉飛飛卻越彈越快,不知不覺中,一道巨大的音網竟然從墨綠大蛇的頭頂落下,直直地扣在了它的頭上,任由他如何掙扎,都擺脫不掉。

這古琴葉飛飛用的越發順手了,這首曲子也是原來帶的曲譜,有迷惑人心的作用,會讓人在不自知的情況下陷入幻境,行動和思緒越來越遲緩。而可以在中招之人身邊布下無盡大網,用以捕捉。

墨綠大蛇終於意識到自己中計了,這才一陣哀嚎,可是已經無濟於事了,它已經是瓮中之鱉了。

而就在此時葉飛飛隱去手中古琴,施展出了雷屬性的舞花劍,而何展也同時再施展出了自己原先的招數。柳若和小靈也同時出手,墨綠大蛇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這幾人硬生生地割下腦袋。

傲天一個飛撲,虛空一抓,不知是抓到了什麼,放入一個玉瓶之中。再手中一抓,又好像是抓住一個什麼東西,放入了一個玉瓶之中。滿臉的喜色,弄得葉飛飛幾人不知道他是得了什麼寶物,平日也難得有什麼寶物能讓這位曾經達到化神級別的九尾銀狐如此興奮。

「呵呵,色字頭上一把刀,看來真是至理名言呀!本王以後可不能再對你這麼大意了!」傲天將手中的兩個玉瓶分別收起了之後,嘴角一抹淺淺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著葉飛飛說道。

葉飛飛瞪了他一眼,隨後卻不知為何,一直看著一個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墨綠大蛇的屍體重重地落了下來,幾人的腳下都彷彿有一震一震的感覺,那墨綠大蛇的屍體落在早已枯黃焦黑的草地上,盤起來竟然有一個小山那麼的大小。

回想起剛才的和那墨綠大蛇的激戰,真是驚險異常,時時刻刻生命都懸在了心口,不過還好幾人配合默契,又都有克制這蛇妖的方法,這才能將他迅速的殺死了。幾人都不禁渾身一陣冷汗,若是這蛇妖再厲害一點點,又沒那麼好色,怕他們就沒有今日這般的幸運了,死的就不是那墨綠大蛇了,而就是他們這一群人了。

何展瞟了一眼那墨綠大蛇的屍體,手掌中漂浮著一大團火紅的火焰,噗的幾聲,碧綠大蛇的身軀幾下就被燒成了飛灰,然後就化為了虛無。

茉莉看著葉飛飛幾個照面就將一個八階的化形蛇妖收拾得一乾二淨,不禁暗暗咋舌。又一搖頭,只覺可惜,這隻墨綠大蛇已經有千年的修為了,他的皮膚和血肉那可是製作法寶的好材料呀!

卻被這些前輩們,又是冰凍,又是雷擊,又是火燒的,那墨綠大蛇的肉身已經被他們毀得不能再毀了,留下來也沒有用處了,只能一把火燒掉它的肉身了。看著幾人毫不在意的神情,茉莉直呼可惜,這些個前輩們簡直是暴殄天物呀!

「飛兒,那龍墨幾人面臨如此大敵,都不曾捨棄這龍陽城,直到現在還在拚命守城,看來這龍陽城真是有什麼讓他們無法捨棄的寶物。等到這次的獸潮抵禦過去之後,我們再去探那寶物的所在之地!」何展在看著有些出神的葉飛飛,一正色地說道。


「還等什麼獸潮過去呀!等獸潮過去,龍墨那幾人也必定元氣大傷,飛兒也好不到那裡去,我們如何拼的過那三個老頭?依我看,就趁這次獸潮,那三老頭在全力抵禦獸潮的時候,我們趁亂找到了那寶物,然後溜之大吉!就算他們知道是我們將那寶物奪了去,他們被這獸潮困住,也根本拿我們沒辦法!」傲天嘴角一道邪惡的笑容,得意地瞥了何展一眼,彷彿是在炫耀自己的計謀遠遠高於何展的計謀,何展也沒好氣地回瞪了他一眼。

「小靈,你能找到那寶物的具體位置么?」葉飛飛神色一動,問了一句。想那寶物固然厲害,龍墨幾人想必也是尋找了多年未果,才一直死守著龍陽城。不過連龍墨這樣自從出生就在龍陽城修鍊的修士來說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那寶物,可見要想找到它訣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寶物的靈氣十分內斂,我在龍陽城也只能感受到一絲淡淡的異於普通靈物的氣息,若是想找到那寶物,我可得好好琢磨下!」小靈用自己金黃色的毛茸茸的爪子撓了撓頭,這也是葉飛飛第一次看到它臉上的凝重。

「嗯,你們先進入紫心鐲恢復好體力,等小靈探出了那物的位置,我們再過去也不遲!」葉飛飛朝幾人說道,待眾人都進去了之後,自己找了一塊石頭,盤腿而坐也開始調息了。

不能在龍墨幾人面前顯示出自己的真實能力,葉飛飛嘴角顯現出一道淺笑,蛇妖青年的事情她已經想好了如何向龍墨三人交代了。過了好半日葉飛飛的靈力恢復地差不多的時候,她這才睜開了雙眸,御起碧水寒心見劍向龍陽城外的獸潮飛去。

一回到了獸潮的戰場之中,龍墨三人就感應到了獨身歸來的葉飛飛,卻不見先前那蛇妖青年,不由心中生疑,只想著是不知葉飛飛如何擺脫了那蛇妖青年,卻不曾想到那蛇妖青年早已一命嗚呼了。 龍墨三人和之前那隻妖狼和黑鷹仍然在糾纏著,那妖狼和黑鷹都修鍊了數百年,更何況已經開啟了一些靈智,要殺死它們,談何容易!不過龍墨三人也是修為深厚、身經百戰之輩,妖狼和黑鷹已經逐漸不敵,怕是這樣一直熬下去,二獸很快就會落敗的。

此次妖族的頭領,那隻蛇妖青年自從那會去追那位人族女修,至今卻遲遲沒有消息,這些妖獸的心中也不禁犯了嘀咕。現在見到原先那個人族女修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可它們的頭領卻沒了身影,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心頭。人族修士卻越戰越勇,一時之間,妖獸更是死傷無數,漸漸地越發地喪失了鬥志了。

見此情形,妖狼和黑鷹二人四目對視,竟好像有了打算,不再遲疑。頓時妖狼仰天長嚎一聲,無數妖獸瞬間狂奔起來,竟是向著遠離龍陽城的方向而去。

那黑鷹葉只是一聲響亮的叫聲,就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妖狼竟是和出現時那種沉重完全相反,只是幾步,就距離龍陽城非常之遙遠了。

看著獸潮遠遠褪去,龍陽城的人族修士都沒有追過去,經過這大半日的戰鬥,他們也都已經處在了極度疲憊的狀態。若是現在追了過去,離開了龍陽城的防護大陣,那等待他們的只會是死亡,不對,是比死亡更可怕,只會成為那些妖獸的腹中餐!

龍墨看著遠逃去的獸潮,臉色並沒有緩和下來,卻是更加的陰冷。在眾人都無法看到的遠方,那無數的妖獸根本就沒有想過離開龍陽城,竟是駐紮了下來。看這情形,卻是準備和人族修士打持久戰了,倒有不奪下龍陽城不休的感覺,如何不讓龍墨痛恨!


待到蘇蕭和羅烈二人返回到龍墨身邊的時候,龍墨這才收回了心神,看著同樣疲憊不堪的二人。

他二人對付的那黑鷹的修為還在自己對付的那妖狼之上,而且那黑鷹還擅長飛行,龍蕭和羅烈身上的法衣被那黑鷹鋒利的爪子劃破了許多道口子,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二人臉上也有一些妖獸的污血,這樣看起來蘇蕭二人竟像凡界的乞丐一樣,龍墨的臉色愈加地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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