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些異人開始逃離,在逃離的過程中,有異人發現禁忌地,在禁忌地裏,即便是陳若安也不敢追上去,於是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異人開始前往禁忌地,但是其中有人被抓的時候透露出這個信息。

在胡仁逃離的時候,遇到了羅亞一家人,結果羅亞一家人被殃及魚池,只留下羅亞,胡仁自然不會丟下羅亞,他帶着羅亞開始逃離,途中羅亞的喉結被追捕者集中,她差一點就死了。

還好胡仁及時趕到了禁忌地內,裏面有能夠爲別人治癒的異人,將羅亞救了回來,但是也來留下了後遺症,她的聲音從此變得十分沙啞。

聽到這裏時,我還同情的看兩眼一眼羅亞,但是她卻瞪了我一眼,她不需要我的同情。

之後禁忌地內存活的異人發現異獸可以增加他們的實力,於是他們開始獵殺異獸,但是也有他們不可匹敵的異獸,於是他們就排出一部分到外面的世界,混入這個世界。

因爲這普通人的世界也有異獸,只是需要大量的錢財才能夠買下來,於是他們控制三大家族,但是在他們眼裏其實這三大家族背地裏乾的齷蹉事讓他們早就想滅了這三大家族,可是滅了他們,拿到錢財以後他們的身份也會暴露出來,所以他們躲在三大家族的背地裏。

隨後胡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將當初異空間內從周成那邊得知的事情一一告訴了胡仁。

胡仁頓時氣的一拳錘到了牆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隨後臉上帶着一絲絲的悔恨開口問我:“這麼說來,你是在保護英雄的後代?”

我點了點頭,頓時胡仁悔恨不已,他開口說道:“羅亞,等我們出去以後,我們跟穆老頭說一下,到時候我們保護周家,讓周家吃下另外三大家族。”

羅亞自然對這些表示沒有問題,點了點頭。

隨後胡仁朝着我說道:“抱歉,兄弟,之前誤會你了,看來你也是不服教皇的管教的,可是你又怎麼會變成騎士種子,騎士種子只能是教皇心中十分信任的人帶能夠當上的。”

我苦笑一番,朝他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教皇那麼看重我,當初我犯了許多錯誤,他都沒有殺我……”

我把自己在晉升場做的事情一一告訴了胡仁,頓時胡仁大變臉色開口說道:“雷木,他必定是需要你去完成什麼,這是個陰謀,你要不跟我們去禁忌地吧!”

我搖了搖頭,並不是我不願意去,而是如今我還不能夠去,我不能保證自己妻子和孩子的安全,若是我走了,說不定教皇就會發了瘋一樣的找我,然後用我的妻兒來威脅我。

至少我在教皇的地盤上暫時還算是安全的,因爲我還有利用價值,而且我將來必須親自手刃教皇,不然難解我這心頭之恨。

把我帶進這個黑暗世界的是他,我一直在被他控制着人生路線的也是他,我心中復仇的怒火燃燃雄起,我一定要報這個仇。

“那你這樣太危險了!”胡仁關心的看着我,引得我原本冷漠無比的心變得有一絲絲的溫暖。

我看着面前的胡仁,拍了拍他的肩膀,衝着他露出一絲笑容開口說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胡仁和羅亞,是我發現出來周成他們之外,又一個在活動的異人組織,而且是與教皇他們對抗的。

這就相當於我之後又有了一個新的盟友,共同對抗教皇,共進退。

在從異空間出來的時候我就在想,到底怎麼樣才能夠組織起來與教皇能夠相對抗的勢力,而然如今胡仁他們這些禁忌地中的組織跑出來,簡直就解決了我的一個心頭大患。

只是像胡仁他們這樣的異人無法將壽命維持住,壽命與普通人一般,所以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戰力。

“咳,那到時候你們的組織能否與異空間的異人一起合作,推翻陳若安,陳若安畢竟是我們的共同目標。”我沉思了一下開口說道。

胡仁先是一臉興奮,隨後他突然泄了氣一般開口說道:“我挺想與你說的那些英雄一起合作的,但是我們的組織並不是我說了算的,要等穆老頭過來,他才能與上面聯絡。”

我點了點頭,我理解胡仁所說的,因爲他們的組織結構與周成他們的組織十分相似,並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而是幾個領導者投票,少數服從多數。

這樣也是爲了公平性,爲了不讓有人爲了自己的私心,帶着大家走往死路。

“”到時候穆老頭來的時候,你對他客氣一些,因爲你剛纔與他發生鬥爭,他也是投票者之意,只是他的心眼比較小,但是人並不差。”胡仁有些尷尬的說道,生怕穆老頭來了以後,與我發生爭鬥。

我露出一絲善意的笑容,朝着胡仁點了點頭,表示能夠理解,若是到時候我與穆老頭爭吵起來,這真正難堪的是胡仁,畢竟胡仁是因爲信任我,才把我帶到這裏,而我萬一跟他的上級吵起來,那胡仁夾在中間十分難做人。

大概過了沒多久後,我感受到地面上段有一股恐怖的氣息傳來,電梯打開,只見那名瘦巴巴的老頭,臉上鋪滿了怒火和焦急的走了進來。

“胡仁!羅亞”這老頭一進來就開始大喊,他亂了陣腳,在他們異人組織裏,少一個異人就永遠都不能增加,羅亞當初還是意外成爲異人的。

胡仁和羅亞聽到這老頭的聲音連忙臉色大變,彷彿有什麼很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

老頭見沒人回答,房間中沒反應,他直接自己推開門,看見羅亞頓時兩眼放光,自動把旁邊的我給忽略了。

老頭直接走上前去抱住羅亞,用他下巴的鬍渣蹭着羅亞的臉,羅亞在老頭的懷抱中有些不知所措。

“幹孫女,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老頭激動的眼睛都紅了,羅亞被他的鬍渣蹭的有些不舒服,連忙掙脫。

頓時,老頭臉色就變了變,哭喪着臉說道:“幹孫女你以前最喜歡爺爺用鬍渣蹭你臉,你變了。”

說着老頭還嗚咽了幾聲,彷彿快要哭出來了,羅亞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她偷偷的瞄了我一眼,我轉過頭去,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就在我轉過頭去的瞬間後,這老頭忽然提高了音量,朝着胡仁破口大罵,“我就知道我這個寶貝幹孫女放在你手上就是不安全的,你看看她,都瘦了,連精神力都消耗了不少。”

胡仁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低着頭有些委屈巴巴的說道:“穆老頭,現在躺在牀上的不是羅亞是我,看看我都受了多重的傷啊她連個頭髮都沒有掉,她怎麼就不安全了。”

老頭冷哼一聲,隨後說道:“老子不管,反正羅亞這段日子還是跟着我好,你看看你都躺牀上,了說不定你哪一天一命嗚呼,還拖累我的寶貝幹孫女,自己實力不足就別說話。”

胡仁頓時被這老頭懟的沒有脾氣,說又說不過他,打也打不過他,胡仁能怎麼辦,只能默默的忍受這老頭的罵聲。

等穆老頭解氣以後,朝着羅亞開口說道:“寶貝幹孫女你放心,爺爺已經給你報仇了,我把那個騎士種子給殺了,這端日子跟着爺爺,保證你不會受到一絲委屈。”

我頓時心裏一陣驚訝,這老頭還真小心眼,邱胖子剛纔罵了他,還殺了他的分身,他一趕到就取了邱胖子的命。

還真是個狠角色,一點都不害怕教皇的怒火,也不害怕教皇的報復,我心中暗暗想到。

mmp,這老頭等會,會不會一言不合也殺了我吧,我心中忽然冒出這個念頭,有一絲害怕,連忙朝後不自覺的退了幾步。

羅亞眼神中有一絲絲的尷尬,多半是因爲穆老頭說了胡仁,已經穆老頭對待她的態度還有我這個外人在場她把頭撇到一旁,不敢看穆老頭,她開口說道:“我不跟你去,我要跟胡仁一起,萬一他哪天一命嗚呼我還得給他收屍呢。”

羅亞的言語中滿是堅定,穆老頭盯了她幾秒,嘆了一口氣,擺擺手念道:“算了算了,隨便你吧,記得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穆老頭也知道羅亞心中對胡仁的感情,不老頭也不是一次兩次的想要羅亞跟着他,隨時能夠保護羅亞,但是羅亞每一次都拒絕,因爲她的理由都是胡仁實在太弱了萬一哪天忽然掛了,她還得幫忙收屍。

不過確實胡仁的異能在發動的時候,他自身不能行動,所以需要旁邊有人時刻照顧着他,這也是胡仁異能的一個缺陷。

胡仁表情滿臉都是鬱悶,他真的是躺着都要中槍,兩個人說話都絲毫不顧及他的臉面。

忽然穆老頭朝我看來,眼睛迷成一條縫,目光陰森森的,彷彿一條毒蛇盯着我一樣。

我被他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忽然他身形就動了,爆發着恐怖的氣勢,我心中暗暗驚訝,這老頭絕對突破A級了,身上的氣息比陳辰塵這種騎士強的不只是一星半點。

我心頭涌起一陣危險感,感覺我的命彷彿被握在別人的手中,胸前頓時感覺透不過氣來,有一塊石頭壓在我的胸上,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 我感覺渾身僵硬,動彈不得,整個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縱着,連運轉精神力也變得異常困難。

我在這個老頭面前絲毫沒有抵抗力,宛如一隻脆弱的螞蟻隨時都能被他碾死。

忽然一道嬌小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雙手撐開,如同母雞護着自己的雞仔一般。

羅亞有防備,一直防備着穆老頭忽然暴起對我造成傷害,如今雖然還沒有統一佔線,但是在他們眼裏,我跟他們是同一類人,同樣都是反抗着教皇的壓迫,反抗着陳若安的陰謀。

吳老頭瞬間就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他臉色凝重地看着面前的羅亞,開口說道:“羅亞你瘋了嗎?他是騎士種子啊,等他成長起來,會對我們造成巨大的傷害和損失。”

羅亞臉色堅毅的說道:“他是異教徒,他跟我們都是一類人!穆爺爺,你不能傷害他的性命。”

忽然穆老頭雙手掩臉,開始痛哭起來,聲音中帶着顫抖,他緩緩說道:“完了我的寶貝幹孫女心朝着別人了。”

羅亞有些不安的看了胡仁一眼,氣鼓鼓的朝着穆老頭踹了一腳,摔門而出,還留下一句,“胡仁你去跟穆老頭這個老不死解釋。”

等羅亞摔出門後,這老頭就不再開始演戲,而是緊緊的盯着我說道:“你到底給我寶貝幹孫女吃了什麼迷魂藥?”

mmp,我心中連叫委屈,若是我能蠱惑別人的心智,我早就不和向陳辰塵這樣的騎士了,讓他把自己的財富全部都交給我。

這是胡仁忍痛從牀上爬了下來,他緩緩開口說道:“穆老頭你真誤會了。”

隨後胡仁開口在跟穆老頭解釋着所有的一切……

我在一旁靜靜的等待着,說實話,我並不喜歡主動權掌握在別人的手中,但是穆老頭的實力比我高,我拿他沒辦法。

我心中暗暗對比穆老頭身上帶給我的威脅已經教皇帶給我的威脅感,可是我忽然發現教皇好像從來沒有在我面前展現過他的能力。

等着胡仁把一切說給穆老頭聽了以後,穆老頭上下打量着我,看我的渾身不自然。

忽然穆老頭閃到我身後,我感到脊骨一陣發涼,而然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腦袋緩緩開口說道:“你小子真是異教徒?”

我苦笑着點了點頭,獲取這老頭的信任還真是難。


而然這老頭突然又朝我後腦勺打了一個暴慄,頓時我的後腦勺升起了一個包,我捂着腦袋忍着疼痛,不知道爲什麼這一次身體的自愈能力沒有自動癒合,好像異能被限制住了一般。

老頭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你小子是異教徒當時海把我路給擋住,臭小子!這一巴掌打你是爲了讓你腦袋清醒些。”

我苦笑起來,我總算是知道了爲什麼胡仁和羅亞剛纔聽到這老頭臉色都變了,而且我算是知道了,爲什麼他們不與這穆老頭走在一起,而是分開兩座城市。

我可以復制整個宇宙 ,實在是個奇葩,第二這老頭的目標實在太大了,萬一哪天行蹤暴露,必然會遭到打量的圍捕,到時候或許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別提身邊還有另外兩個人。

“那咱這不是不打不相識嗎?”我服軟的說道,確實這老頭沒什麼壞心思,就是有點小心眼,外加有的頑童心性。

結果當我正想着這些念頭時,這老頭又給了我一巴掌拍的我腦子有的混暈暈的,他衝着我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再罵我小心眼,我有個異能就是能夠看透別人的心思。”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這種異能不就能夠在戰鬥中佔進先機了嗎?


結果穆老頭看到我目瞪口呆的反應,哈哈大笑起來,他開口說道:“你小子被我耍了吧。”

醫道生香

我朝着穆老頭繞了繞被他打到的地方,尷尬的笑了笑。


穆老頭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開始變的嚴肅起來,我也跟着嚴肅起來。

他緩緩開口說道:“你是想我們與那些異空間內的人一起合作,推翻陳若安建立的勢力嗎?”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是的,因爲我們都要共同的目標,想讓陳若安死,只要他死了,那麼他手底下的組織就會自然而然的瓦解。”我說出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而然穆老頭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吧,陳若安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過推翻的,而且裏面其他的老傢伙也不太會同意這個意見的。”

“爲什麼!”我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這個計劃原本好好的,若是我在裏面坐着臥底,遲早可以找到機會推翻陳若安教皇等人,我不明白爲什麼穆老頭他們會不接受介意。

穆老頭沉聲了幾秒說道:“像你之前也說,教皇十分看重你,但是你要清楚,看重並不代表信任,你不會接觸到他們的核心的,所以你根本沒有機會能夠與我們裏應外合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你不知道陳若安的可怕,你不知道超過sss級的異人究竟有多少恐怖。”

我沉默了一下,我自己居然沒想到這些,真的是身在局中眼前一片迷霧,根本沒有想到這些,我低下頭垂頭喪氣的嘆了一口氣。

隨後我咬了咬牙,開口說道:“那陳若安究竟有多可怕?”

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所謂的SSS級上面究竟是隻能用的。

穆老頭滿臉都是回憶之色,就連像他這般強大的異人,臉上的身前也變得恐慌起來,他開口說道:“當初我還是個B級異人,到時當頭的有三個SSS級異人,還有許多SS級異人,全部都被陳若安輕描淡寫的一隻手給抹殺了,他並沒有對圍剿我們的事情上心,不然我們根本沒有機會逃出來,直接當成喪命,他如今可以說是整個世界最強大的異人。” 我聽了不戰而慄,我現在就連s級的異人都打不過,而然陳若安居然連sss級異人都能夠秒殺,而且時間過去那麼久了,只怕他的實力達到了讓人難以置信的地步了。

陳若安如今的名字就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給我帶來了無限的壓力,但是我並不氣餒,因爲這反而給了我極大的動力。

我眼中閃爍着不知從何而來的光芒,我緩緩開口說道:“那東教皇的事情你們瞭解多少?”

因爲我看這穆老頭絲毫都不懼怕東教皇的怒火,想必對東教皇應該很清楚,要知道這東教皇的單獨實力可以在四大教皇中排名第一的。

穆老頭輕蔑的笑了一笑,開口說道:“就是陳天神那小子吧?他跟陳天賜是雙胞胎兄弟,當年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然他早就突破sss級離開教皇這個位置了。”

我目瞪口呆沒有想到東教皇的實力居然這麼強勁,而然在這時穆老頭告訴我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

陳天神和陳天賜都是陳若安的後代。

我還不明白,爲什麼他們作爲陳若安的後代,卻僅僅只是教皇,而且陳天賜被其他兩大教皇給壓在身下,陳若安作爲父親還不幫他們一把。

結果穆老頭告訴我,在陳若安眼裏,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若是陳天神當時的天賦還在,說不定他還是看重的。

可是陳天神落下了病根,在陳若安眼中是不完美的,陳洛安這個人已經變得冷酷無情,在他眼裏不完美的子嗣就不是他的子嗣,只是幾個提線木偶罷了。

我沒有想到陳若安在出了異空間後變得越來越冷酷無情,而我一直想殺的就是他的子嗣,陳天神,四大教皇中的東教皇,只怕我獎勵幾遍有能力能夠殺了陳天神,也會被陳若安給殺了。

“這樣你還想待在陳天神手下嗎?要不跟我們禁忌地吧,起碼那邊你能保住性命。”穆老頭的話語雖然十分有誘惑力,讓我仍然想待在陳天神的地盤裏。

因爲只有那樣我才能夠近距離的刺殺陳天神,若是我逃離了,不僅僅沒有機會刺殺陳天神,或許妻兒還會因爲他的怒火被牽扯到。

而然穆老頭果然是活了久了考慮的也多,他彷彿真的有能夠看穿別人心思的異能一般,他直接開口說道:“你是在擔心你那些這個世界的家人吧?我可以幫你安排好,讓他們也進入禁忌地。”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