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輕聲笑了:「阿寧,我不是華森,不會因為你的一次拒絕,便放棄你,遠走他鄉!」

傅清寧不由愣住,他竟然什麼都知道,甚至連她跟華森的過去,都瞭若指掌。

也對,這樣一個心機深沉的人,不可能不去調查自己身邊的人。

華森就是他的重點研究對象,沒什麼事能瞞得住他。

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可是現在,傅清寧覺得他們之間,旗鼓相當。

這讓她感覺很沒有安全感,在他懷裡忍不住掙紮起來:「放開我,放我下來……」

「你給我老實點!」

霍錚抱著她的雙臂用力縮緊了下,道:「要不然,我就在這裡把你給辦了!」

最後一句話,終於成功嚇退了傅清寧。

她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偽,也從來不敢高估霍錚的節操。再說,她現在懷著寶寶呢,不適合跟霍錚在一起撕扯。

她終於乖了,霍錚滿意的笑笑,抱著她往醫院附近的停車場走去。

將她放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隨後,霍錚發動了車子,往傅家老宅的方向開過去。

到家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傭人們都睡了,只剩下了管家在等著他們。

偌大的客廳里燈火通明,只是,無論上寬敞豪華的莊園式別墅,還是普普通通的商品樓,沒有那麼多人氣支撐的話,很容易就會有種冷清的感覺。

不過,再冷清,傅清寧也習慣了。

她也就是最近懷孕了,身體不舒服,所以在家呆著的時間才會久一些。

平時,她多半時間都在公司加班,或者是天南海北的出差,回家時,已經累得頭昏腦脹,倒頭就睡,根本來不及細想冷清與否的問題。

但是,霍錚卻會想。

他是獨生子,小時候,父親忙事業,母親精神狀態不好,從來不哄他,他多半時間都是一個人,冷冷清清的。

他很輕易的便感覺到,這豪宅,清冷得像是一座古廟一般。

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跑跑跳跳,熱熱鬧鬧的。

而且,有了孩子,傅清寧或許就會原諒了他了吧?

霍錚如是想。

他去廚房熱了杯牛奶,端去樓上給傅清寧,道:「喝點牛奶,好準備睡覺。」

傅清寧伸手接過來,捧在掌心裡,慢慢喝著。

她一貫如此,嘔氣歸嘔氣,卻不肯委屈自己的身體。

霍錚也隨之鑽進了被子里,道:「我媽約你吃飯遲到的事兒,我回頭會跟她老人家解釋的,再重新安排你們見一面。」

傅清寧抬眸,想看著怪物似的看著他:「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有」,霍錚說:「一家人,沒有什麼誤會是解不開的。」

而且,兩邊都是對他最重要的女人,他當然不會讓她們有了任何心結。

傅清寧將手中的牛奶杯放到床頭柜上,背對著他躺了下來,懶得理會他了。

霍錚看著她的背影,緩緩說道:「你跟那個華森,是青梅竹馬的感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理解是一回事兒,接受卻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傅清寧有些忍不住了,回過頭來看著他:「我跟他怎樣,那是我們的事兒,輪不到你來插嘴!」

「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霍錚提醒著她:「如果有人蓄意破壞我的家庭,我是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死乞白賴不肯離婚!」

傅清寧越說越生氣,漸漸的連眼圈都紅了:「霍錚,你無非就是欺負我社會經驗少——你從一開始就騙我,騙不下去了就開始耍無賴……」

他憑什麼容不下華森?

他是欺負她成癮了嗎?

霍錚沉默了下來。

初到桐城來,躊躇滿志的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對一個單純開朗的小丫頭片子動心。

而且,整整思念時間過去,他用在她身上的心,一分一毫也沒有收回來,反而越發的泥足深陷。

若是早知道——

霍錚深深吸氣,還是算了,那些假設,是最沒用的東西,改變不了他們的現狀。

半晌之後,傅清寧才聽到了霍錚的聲音:「可是,阿寧,我愛你啊……」

如果不愛她,那麼四年前,他不會輕易把傅氏集團的經營權過渡到她的手上。

她聘請職業經理人,再自己接手傅氏集團……

之所以全程都順風順水,那是因為,他一直都在給她放水。

他以為,把傅氏集團還給她,就可以證明自己愛她,哪怕放棄復仇,也要讓她如願以償。

但是,沒想到,她這麼記仇。

當初他騙她的仇,她至今沒忘!

。 他滿腹疑惑,突然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

他立刻垂眸一看,發現譚晚晚正在給他擦拭大腿。

他大腦嗡嗡一片,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譚晚晚擦了一遍,準備換水,結果一轉頭就對上唐幸的眼睛,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你在做什麼?」

他一張口,聲音極其的沙啞。

許久不說話,聲帶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

嗓子乾澀,彷彿冒火。

「我……我什麼都沒幹。」

她眼疾手快,麻溜的將被子蓋上,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水……」

他沙啞的喊著。

她立刻倒來了水,他連著喝了兩大杯才稍稍好一點。

「我沒死嗎?」

他蹙眉,有些疑惑。

「沒死。」

「那……你婚禮結束了嗎?」

「結束了。」

短短三個字,讓唐幸心臟鈍痛著,像是一把錐子,狠狠地刺了進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既然都已經結束了,什麼都無法阻止,你把我救回來幹什麼?就算救了我這一次,我以後還是會尋死的。」

「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

「我以前活著,是為了姐姐,姐姐想讓我活著。如今,姐姐已經嫁人找到了歸宿。我後面只為了一個女人而活,既然得不到,我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

偌大的世界,竟然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不被任何人需要,內心早就枯萎腐朽。

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上,簡直是折磨。

「那我問你,你和郭佳悅到底什麼關係!」

她嚴肅的問道。

雖然唐柒柒已經說過了,但是她還是想親口聽唐幸自己說一遍。

「男女朋友。」

「你確定?」

「好吧……假的。」

他扭過頭,不願意看譚晚晚,覺得自己又輸了一節。

「為什麼找個假的來氣我?」

「因為……因為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和卓駿在一起了。我不想讓你嘲笑我,覺得我很可憐。」

「那郭佳悅就這麼好騙,就真的答應冒充你女朋友?」

「各取所需,我也給了她想要的。」

「唐幸,你確定你和郭佳悅沒有男女之情,更沒有別的什麼私交過盛?」

「確定,我唐幸只愛過一人,就是譚晚晚!以前我不懂情愛,我懂了后,就沒換過人。」

他強忍著身體的虛弱,這句話說得鏗鏘有力,哪裡像個經歷生死還昏迷了兩天兩夜的病人。

旁的事,他現在都可以謊話連篇。

唯有一件。

他騙不了自己的心。

譚晚晚聽到這話,心臟加速跳動。

這幾天她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心臟都不會跳動了。

可現在……一切正常。

因他這句話,興奮不已。

「婚禮的確結束了,可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

唐幸狠狠粗眉,不解的看著她。

「我和卓駿兩家世交,小時候卓母對我很好,將我視如己出。小時候我被惡狗撲倒,是她護在我身前,被咬的小腿掉了一大塊肉,到現在還有傷疤。」

「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和卓駿在一起結婚生子。她病重,已經到彌留之際,我和卓駿才不得不上演恩愛的戲碼,籌備結婚。」

。「難道傅大人殺過人,你就不信任他了?」溫杳溫聲,並沒有刻意的要去掩蓋和辯駁。

夏菡張了張口,轉而捏緊了溫杳的手:「奴婢相信傅大人是好人,他對溫家好,對小姐好,也從來沒有做過對彭城不利的事,奴婢不會聽他們的胡言亂語!」

小丫鬟斬釘截鐵。

「好夏菡。」

待兩人回到府中,才發現陳解昂竟也已冒雨前來。

女眷們滿面愁容,顯然也是聽聞了路況和滿城的惶恐。

「我委託陳大夫查的事是不是有結果了?」溫杳心頭一喜。

「正是。」陳解昂從懷中摸出

《世子爺的白月光太彪了》第130章妖言的異端邪說小丑並不着急去救那個已經被他忘記了的老朋友,這其中自然有情感隨着記憶消失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覺得多弗朗明哥不會殺他。

吃了童趣果實的砂糖的能力是把接觸到的生物變為玩具,並遵守砂糖的指令,而世界上認識這個人的人都會遺忘與這個人相關的記憶。

所以這個老朋友如今為多弗朗明哥所用了

《海賊里的狂笑小丑》105.會面 「使君所為何事,為何備要領兵臨北海?」

劉備剛剛的從平原郡那裏離開的,那裏可是屬於青州,而這個北海國也是屬於青州。

所以這讓劉備有點別的想法,覺的自己這樣做有點危險。

「北海與徐州相連,如今天下大亂,新帝在幽州登基,大漢已經是出現了一東一西兩位天子,他們直接必然是要進行決戰的,不過在決戰之前他們必然會對周邊小州進行攻略,所以在這個時候就必須要提前應對,我讓你去北海,並不是直接的進攻,而是在北海相鄰我徐州邊境處的東武縣。」

「東武縣和北海國相鄰,卻屬於我徐州,所以你駐兵在此處讓兵馬嫻熟,等著天下大亂時自然有你用武之地。」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