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風聽到她的低呼,轉頭看過來,「怎麼了?」

周念念再一次同阿靚確定了一遍,「你真的看到後院地窖里關著孩子?」

阿靚點頭,「當然了,我還地窖的門撞開了,偷偷的咬開了兩個孩子的繩子,可惜後來被看守的人發現了,所以他們才會追我。」

周念念想起在調查所的時候,二牛說起阿靚做的事情,曾提到了後院的孩….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班主打斷了。

再之後,李班主態度才變得異常的快,認錯態度十分積極。

現在想來,二牛應該想說的是後院的孩子…..

「阿靚到底說了什麼?」陸擎風見她不說話,又低聲問了一遍。

周念念將阿靚的話轉述一遍,又簡單說了一下曹海雲的事,「陸擎風,你說那個李班主會不會在拐賣孩子?」

陸擎風想了想,「不好說,如果是他們雜耍班子收的徒弟,應該不需要關在地窖里,還綁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周念念咬了咬嘴唇,「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再去調查所里反應一下情況?」

陸擎風搖搖頭,「咱們沒有證據,就算反應了,人家也不一定會信的,咱們總不能說是阿靚聽見的吧?」

那倒也是,周念念點點頭,忽然一把握住自行車的車把,興奮的說:「陸擎風,要不….我們倆去夜探雜耍班子,怎麼樣?」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阿靚折騰了一番,現在肯定正亂著呢,咱們想辦法進去看看,要是有真憑實據,咱們就去報案。」

陸擎風的臉倏然就黑了,「你以為你是女俠啊,還夜探雜耍班子?要去也是我自己去,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周念念眨了眨眼,「這黑燈瞎火的,你放心把如花似玉的我留在外面?」

陸擎風神色一僵,默默的瞪了周念念一眼。

借著巷子口微弱的燈光,周念念拉著他的手低聲道:「放心吧,陸擎風,我有自保的能力,你看今天你沒在,我不也把那個李班主揍了一頓嗎?」

陸擎風沒有說話,但神色緩和了些,看起來似乎在猶豫。

周念念指了指半空中飄著的阿靚,「他們不是在抓阿靚嗎?讓阿靚去前面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咱們悄悄的從後面爬進去。」

阿靚:「……」

陸擎風撇了一眼十分委屈的阿靚,片刻才點點頭,「好吧,就這一次,以後再不許這樣了。」

周念念眉眼彎彎的笑了,「放心吧,就這一回哈。」

她是真心喜歡孩子,聽到阿靚說有許多孩子關在地窖里,不去看一眼,她真的不放心。

陸擎風將自行車直接停在了路燈壞了的那條衚衕里,並上了鎖,然後兩個人悄悄的往雜耍班子的方向靠近。

快接近雜耍班子所在的院子后,周念念向阿靚使了個眼色,然後拉著陸擎風繞到了院子的後面。

還好天橋這一帶的建築都是幾十甚至百年前遺傳下來的,都是古舊的建築格式,後院一般都帶著個小門。

估摸著時間阿靚應該沖了進去,陸擎風輕鬆翻過了牆,開了小門讓周念念進來,然後虛掩上了小門。

院子里隔不遠處就豎了一盞燈,光線朦朧,兩人沿著牆根剛貓到後門處的耳房牆下,就聽到院子里響起了說話聲。

陸擎風拉著周念念貼在了牆上。

「我讓你傳出去的消息傳了嗎?」李班主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今天晚上務必把這些孩子交了貨,在我們這裡夜長夢多。」

緊接著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過去了師父,對方說咱們說好的交二十個孩子,現在才十九個,少一個,那這價錢上就得另外算。」

李班主罵了句髒話,「都怪二牛這個混賬,今天在調查所,要不是我反應快,這個混賬就得說漏嘴。」

「少一個就少一個,價錢便宜點也比砸在我們手裡強,在咱們班子里我總覺得不安心,早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那個陌生的聲音附和道:「師父說的有道理,那邊說了今天凌晨三點鐘老地方交貨。」

「嗯,那就好,你趕緊去收拾一下,等到路燈熄滅后咱們就行動。」李班主剛吩咐完,就厲聲喝道:「什麼聲音?誰在那裡?」

陸擎風和周念念身子一僵,幾乎將整個身子貼在了牆上。

二牛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師父,是那隻鳥又飛回來搗亂了。」

李班主臉一沉,「那裡來的臭鳥,今晚務必給我捉住,老子要燉了它。」

說罷,帶著人往前院走去。

周念念鬆了口氣,一口氣松到一半,刺眼的光亮忽然朝這邊照了過來,「什麼人在那裡?出來。」 ……

高女神的話是什麼意思啊?很多C級超能者,都有些莫名其妙。就連王焱也是表情訝然,有些不明所以。領悟天道法則?那是嘛玩意,玄幻小說看多了吧!

唯有那些已經掌握了領域的B級強者,紛紛身軀一震,表情震驚而凝重地看向了雷轟。但是同時對高明月的話更是吃驚,什麼叫你也領悟了一絲天道法則?

難道說,這兩個人都已經走到了大家的前面,半隻腳踏入了A級?

但表情更加豐富的應該是張煌了,他表情憤怒,震驚,似乎又有些不敢置信。不可能,要說高明月領悟了一絲天道法則,半隻腳踏入A級還說得過去,畢竟高明月一直是年輕一代中的領軍人物。

但是雷轟也走到那一步,他卻是不肯,更是不願相信。他小炎尊如此天資縱橫還沒領悟一絲天道法則,憑什麼他雷轟就可以有。

「南蓮姐,領悟一絲天道法則是不是代表著踏入A級了?」王焱拉了拉南蓮的衣袖,低聲問道。

「小帥哥,你還有沒有點常識啊?」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撲到了王焱的鼻腔里。劇毒寡婦袁柔柔,翩然出現在了他身旁,媚眼輕輕橫了他一下說,「通常而言,掌控天道法則是A級的標誌,也是A級和B級最大的差別所在。但是領悟了一絲天道法則,只是代表著初窺了A級的門徑,相當於是拿到了一塊敲門磚。快則半年一年,慢則三年五年,就能順其自然晉入A級了。」

說話間,袁柔柔還很幽幽地瞅了一眼漂浮在半空中,雷意交加氣勢磅礴的雷轟,很是羨慕嫉妒恨地說:「這雷轟帥哥踏入A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小王帥哥,你不但得多努力努力,也要多補補常識啊。真不知道你覺醒后都幹了些啥?多掌握些常識,對晉陞之路頗有好處,至少能指明方向。」

說著,她姿勢優雅地用紅唇抿了一口醇酒。語氣雖不好,卻是實實在在的提醒。

「哈哈,多謝袁大姐幫忙解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覺醒后的這幾個月里,一直在忙著做任務和修鍊了,補充知識的時間的確少了些。」王焱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地尷尬一笑,又有些感激說,「多謝袁大姐指點了。」

「噗!」

袁柔柔一口紅酒,直接噴到了王焱的新換的西服上。瞪大著杏眸,滿臉不敢置信地說:「臭小子,你這是在逗姐開心嗎?什麼叫覺醒后的這幾個月里。不要告訴姐,你還是個才覺醒沒多久的菜鳥。」心中震驚之下,袁柔柔連那聲袁大姐都忘記計較了。

王焱很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新西服,這些衣服都是南蓮姐給自己買的,很貴很貴。這次來總部開會,才帶出來幾件。掏出手帕,擦了擦紅酒漬,有些委屈地說:「袁大姐,我確切的說剛覺醒了四個多月,您不知道嗎?」

袁柔柔好懸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什麼叫我不知道嗎?老娘知道你個魂靈頭啊?老娘沒事幹,去知道一個剛覺醒幾個月的菜鳥啊。

總裁大人要夠 她一時氣悶,伸出纖指揉了揉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難道自己在妖獄待了這幾年,這世界變了?一個區區覺醒了四個月的菜鳥,也能修鍊到C+級了?

南蓮卻是環抱著雙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撇了撇。活該把你嚇壞,叫你胡亂勾引帥哥。

不過如此一來,王焱倒是明白了。領悟一絲天道法則,並不代表已經是A級了,只能算是半隻腳踏入A級。那麼說來,雷轟恐怕不是高明月的對手。

因為高明月身上流露出來的那絲危險氣息,王焱十分熟悉,和高承宗前輩,以及金甲屍將前輩一樣的氣息。A級,那絕對是A級強者的氣息。

……

瞭望室中。

一群大佬們也是非常興奮,他們透過大屏幕看雷轟,怎麼看怎麼順眼。

霸愛百萬小保姆 不同於一般強者,雷轟可是國非局的名人。年輕一代中,僅次於高明月,和張煌一起並列前茅的頂尖種子強者。大家對他的資料,也是耳熟能詳,十分清楚。

「光明王子」雷轟,現年二十八歲,獸化系加雷電系覺醒者,其本人和光明教廷頗有淵源。但從根子上而言,是屬於華夏國國非局的成員。

他之所以廣受國非局的關注,那是因為按照雷轟的表現以及潛力計算,只要不半道隕落,這輩子踏入A級的幾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的。

就算是踏入S級的幾率,也達到了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說,他有高達一半的可能性成為S級強者,這已經是個極高的預測數據了。全國年輕一代中,能和他媲美的也就是寥寥數人,不超過一掌之數。

但是現在,他竟然這麼快已經領悟到了一絲天道法則。

如此狀況下,以他的資質極有可能在一兩年內正式踏入A級,成為國之棟樑之才。那時候,他的年紀應該是二十九至三十歲。

算是勉強趕上了世界級天才的末班車,縱然要比高明月差一籌。但全球年輕人中,能比他強的也就是那麼兩個巴掌之數。

面對全球七十幾億人口來說,這已經是極其可怕的天賦成就了。一旦到了這種級別的成就,這輩子不敢說百分百晉級S級,起碼也是百分之九十幾的概率了。

這基本上又是給華夏國預定了一個未來的S級國之支柱!

原本按照國非局的計算,這一代年輕人之中,人才濟濟,其中有可能會出個兩三個S級。但現在,基本上已經預定了兩個,理論上已經保住了本……

這也難怪,隸屬於國非局的這幫大佬們,會如此興奮。又多了一個世界十大傑出青年級別的天才!

……

高明月如瀑布般的秀髮,高高地揚了起來,清澈的眼睛半眯半睜。潔白如玉的手,悠然地輕輕一虛托。一把銀白色,又晶瑩剔透的小劍,變魔術般地從她掌心中緩緩浮起。

小劍似乎迎風即漲,眨眼間就變成了一把三尺來長,渾身散發著瑩瑩光芒的寶劍。

她聲音輕輕朗朗道:「雷轟,既然你領悟到了一絲天道法則,的確有資格和我一戰。」她的聲音很輕,卻又像是響徹在了每一個人的心坎里。

聽到了這話,眾人驚駭之中又透著狂熱的興奮。從高女神的話里話外的意思判斷,原來這次晚宴,她是不準備接受任何約戰的。

現在有興趣和雷轟一戰,是因為雷轟領悟了一絲天道法則。言外之意很清楚,她至少也是那個級別。

隨著高女神的應戰,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這絕對是今晚的巔峰之戰。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對張煌投去了或嘲弄,或同情的神色。

張煌的性格,並不討人喜歡,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見他如此吃癟丟人,大家反而都覺得心頭蠻爽,蠻開心的。

此時的張煌,眼神之中充滿了火焰般的戾色,臉龐扭曲,脖子上青筋暴起。全身上下,就像是打擺子一樣的瑟瑟發抖。

雷轟領悟了一絲天道之力,高明月領悟了一絲天道之力。而他,就像是個被雷轟拋棄的怨婦。他感覺就像是一個小丑,以為雷轟就是自己的宿敵,不停地向他拋媚眼。

結果,對方壓根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從頭到尾,雷轟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邀月劍高明月!

他身上的一股股戾氣,不斷地向外散發。那幾個C級的超能者小弟,此時哪裡還敢胡亂拍馬屁?老老實實地躲到了一邊,深怕張煌爆發起來,殃及了他們幾條池魚。

華東分局這邊,自然不會同情張煌,解羽幾個也是露出了譏笑之色。

尤其是爆熊,對張煌最沒好感了。他知道王焱的師尊是炎尊大人,忍不住撇嘴嘲諷說:「就憑他,也敢叫小炎尊?我們家小焱才有資格資格叫小炎尊。還有就憑他,也敢和轟哥叫板?這下丟人丟大發了吧?嘿嘿,轟哥威武霸氣,直接不鳥他,直奔高女神表白去,爽!」

身為一個B+級的強者,方圓幾十米內的說話聲怎麼能躲得過他的耳朵?尤其是爆熊在說話時,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壓低著聲音說。

張煌臉色一變,凌厲的氣息直向華東分局襲來。王焱,雷轟,都是華東分局的。而那隻蠢熊,在之前也掃了他的顏面。

怒火中燒下,張煌凌空抓起了一枚火球,猛地向爆熊激射而去。

「呼啦!」

火球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裹挾著灼熱氣息直奔爆熊。領域級強者出手就是不凡,一顆小小火球中,也蘊含著恐怖的毀滅氣息。

所有人的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張煌如此喪心病狂,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朝同事下手。

南蓮眉頭一挑,剛想動手時。

另外一個人的動作,卻比她更快。

一襲嫵媚緊身衣,身材凹凸玲瓏的烏雅安歌,嘴角掛上了一抹冷笑。身形一晃,擋在了火球面前。張開一隻手,濃郁的黑暗之力在她掌心中涌動而出。

竟然在瞬間化作一隻漆黑猙獰的魔爪,如虛空摘月一般將「火球」擒住,狠狠地一捏。

「轟!」

火球在魔爪中炸了起來。

…… ……

張煌實力非凡,這隨手一擊的火球也非同小可。

爆出了一顆悶雷般的轟隆聲,竟然炸得烏雅安歌那隻魔爪都潰散了開來。魔爪凝聚不住形體,化作絲絲縷縷的黑氣,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烏雅安歌眼睛一眯,微微有些驚訝。顯然張煌的實力,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王焱和爆熊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了起來。

很明顯,如果不是烏雅安歌出手,爆熊自己去硬接這一下的話不死也得重傷。爆熊沒輕沒重地出言嘲諷張煌,的確是他的不對。

軍長先生我愛你 但是張煌這出手也太重了,這簡直是要謀殺的節奏啊。

瞭望室中的那群大佬們,也不是死人。

「唰!」

一道青虹飛劍從瞭望室中飛了出來,僅僅是一瞬間,高承宗就踩著飛劍停在了高台前。臉上布滿了厲色:「張煌,你的膽子太大了。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重手襲擊同事?還將不將國非局的規矩放在眼裡了?」

也難怪高承宗怒。

如果剛才這一擊不是被烏雅安歌擋住,火球在爆熊身上炸開的話,起碼得殃及幾十米方圓的人。不少C級超能者,都會被爆炸襲傷,甚至是死亡。

華東分局的人,肯定會損傷最為嚴重。他身為華東分局的A級鎮守者,心底下是把這些孩子當做自家小輩的。

張煌眼神一凜,臉色上露出了驚慌之色:「這位前輩,剛才我也是被對方的話氣到了,有些怒急攻心。還請前輩見諒~」出手襲擊同事,可是大罪,一旦被坐實罪名,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且這位前輩腳踩飛劍,一兩百米的距離一個呼吸即至,顯然是實力非常強大的高手。如果不放低姿態,幾個回合就能爆掉他。所以,張煌縱然心中有萬般不服,也不敢流露在表面上。

「好一個怒急攻心。」高承宗背負著雙手,冷笑著說,「如果用一句怒急攻心,就想把罪名一把抹去,未免也太可笑了。如果人人都來一句怒火攻心,就能把事情圓過去,那還要國非局的規矩做什麼?」

「老高,消消氣。」精瘦的楊姓老者,也是從瞭望室中一躍而下,信步閑庭般的來到了高台,笑呵呵地打著圓場說,「張煌這孩子就是急脾氣,你看,這件事情也沒釀成災禍,不如略施薄懲就算了。」

這楊姓老者,正是國非局華北分局鎮守強者,名義上的副局長。自然而然,應該站在張煌的立場上說話。

「略施薄懲?」高承宗腳踩飛劍,冷笑著說,「如果這種事情都能薄懲的話,要國非局的規矩還有何用?我認為,起碼得鎮壓進妖獄三年,讓他面壁思過消消戾氣。」

楊姓老者臉色有些難看了,微怒說:「老高,這就有點過了吧?張煌現在正是成長的最佳階段,在妖獄關三年,可是會耽擱他前程的。」

「戾氣不消,心性暴躁,未來就算成長為S級強者又如何,還不是更加禍國殃民?」高承宗冷著一張臉,硬是不讓道,「何況他現在本就是領域級高階了,差的只是天道法則感悟而已。在妖獄面壁,反而更有助於他清心寡欲,磨礪道心。楊老,這反而是對他有利。」

「好好好。」楊姓老者怒極而笑道,「就算是要張煌關妖獄,那你們華東分局雷轟的賬怎麼算?他之前也是無端襲擊了張煌。要關的話,就一起關。」

高承宗臉色微微一變,不滿道:「雷轟攻擊張煌,那是因為兩人原本就有私怨,互相動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不管,反正要不關大家都別關,要關大家一起關。」楊姓老者背著雙手冷笑說,「你剛才不是說了,清心寡欲正是磨礪道心的好時機。雷轟現在領悟了一絲天道法則,說不定在妖獄閉關個一年半載,就突破至A級了呢?」

楊姓老者的話一出,華東分局的王焱,爆熊,解羽等都不爽憤怒了起來。那姓楊的死老頭,分明就是護短不成,誠心拉著人一起死啊。如此一來,高承宗前輩被架在火堆上烤了。

如果說都關,那分明就是把雷轟給坑了,不但讓他受苦,說不定還耽擱他修行了。如果說都不關,那他剛才一番義正詞嚴的話,就得當眾咽下去。一時間,高承宗的臉色就一陣紅一陣白了,如果不是顧念到國非局的規矩,說不定就直接要對楊老頭動手了。

高明月見父親為難,皺了皺眉頭剛想說話時。

天空中卻突然傳來了雷轟冷淡的聲音。

「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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