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些保安也迅速的為在這車隊的四周,似乎是在給這個車隊保駕護航一般。

此時,看在那車隊緩緩地駛過來,以及車隊駛過來的路上,混亂不堪的場景,葉天不禁有些驚訝。

只是等到車隊駛近,在看清車隊的車牌后,葉天眼中的驚訝隨之消去,轉而換上了瞭然。

卻是原來,這個車隊的車輛並非一般車輛,而是清一色的輪式重型裝甲車,那車頂上閃動著致命寒光的各種重武器,實在是讓任何人都生不出堵路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他們懸挂的車牌更是誇張一個,上面一個數字也沒有,只有統一的五個大大的紅色方塊字。

帝國特派處!

這就是帝國特派處的專用車牌,懸挂著這樣的車牌,在東扶桑便享有外交豁免權與特殊處置權。

在外交豁免權之下,這車隊自然可以無視任何東扶桑的法律法規,想怎麼開就怎麼開了,任何人或車輛被撞到都只能自認倒霉,根本無處去索賠。

不過外交豁免權並不是人群和車輛奮不顧身閃避的主要原因,真正讓他們如此驚慌的是車隊的特殊處置權。

根據帝國特派處相關條例,凡是阻擋一抽對之前的任何事物,車隊可以在認為必要的時候,直接有任何警告的開火,將車上那寒光閃閃的重火器進行渲泄。

至於這有無必要開火的認定條件,顯然是看車隊人員的心情了,所以機場外的這些人群和車輛哪裡有那個膽量去賭,現在車隊人員的心情其實是非常愉悅的呢!

也就是因為這樣,那些人和車輛見到了這樣的車隊,紛紛都進行了避讓,根本不敢稍有阻擋!

當然了,這樣的車牌都是專門特製,任何敢於假冒這樣車牌的人,下場都絕對是慘不忍睹。

同時,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反彈,帝國特派處的車隊在不是必要的時候,一般也不會隨意出動。

現在這個時候,帝國特派出的車隊居然出現在了機場,是深圳進出機場的所有人群都不禁大為震驚,紛紛露出了驚駭的神情,不知道這對過他派出的車隊來到這裡究竟要做些什麼。

這時,打頭的輪式裝甲車直接向著葉天開來,似乎絲毫沒有要剎車的跡象。

「小夥子,快讓開啊!要是被撞到了可是白撞的!」

不遠處,有幾個心底善良的老婦人見狀,紛紛大聲的呼喊讓葉天躲閃。

不過這時候,心有所感的葉天並沒有躲閃,而是直視著那徑直開來的裝甲車。

就在眾人以為一場悲劇即將發生的時候,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那徑直駛向葉天的裝甲車驟然慢了下來,穩穩地停在了葉天的身前。

果然!這帝國特派處的車隊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的關係嗎?可我好像沒有認識帝國特派處的人呀?難道是趙紫嫣找的人?

看著停在身前的裝甲車,在眾人驚呼聲中依舊鎮定的葉天,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此時,隨著一陣機械聲響,裝甲車的車門,打開這車上跳下來五位身著華國軍裝,顯得無比幹練的年輕女孩。

在帝國軍裝的襯托下,每一個年輕女孩都顯露出了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身姿都挺拔如松列隊站葉天身前,一股昂揚氣勢隨之蕩漾開來。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無論樣貌還是身材都遠勝身後四位,這女子當下帶著人大踏步的走到葉天身前。

就是同樣的打量下葉天,隨即舉手敬了一個禮,大聲喝道:「東福山帝國特派處戰隊隊長,甲等都尉諸葛天璣見過首長,奉命前來,請求指示!」

原本雖然猜測到,眼前的帝國特產派出車隊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和自己有關係的!

可葉天怎麼也沒想到,這關係居然大到這樣的地步了,讓擁有甲等都尉的戰隊隊長都首先向自己敬禮,並恭敬地稱呼自己為首長。

既然是首長,那就代表著自己的軍銜要高過對方很多,而甲等都尉已經是四級都尉軍街的第一等。

因此,要高過甲等都尉的軍銜至少也得是校尉,而且最少得是四級校尉軍銜當中第三等的果敢校尉,絕不可能是只比甲等都尉高過一等的驍騎校尉的!

果敢校尉啊!這可是非常高的軍銜了!就算帝國特派處軍銜比不上相應的帝國內同階軍銜有價值,可那也是普通人所無法想象的!

更重要的是,眼下可就是在這帝國的附屬國東扶桑地界,這帝國特派處的軍銜可是比帝國軍銜要來的有用啊!

別的不說,像外交豁免權和特殊處置權這兩種權利,也就只有擁有帝國特派處軍銜才能擁有!

而這兩個權力的可怕和可貴之處,單單看剛才特派出車隊過來的時候,那一番混亂不堪的場景就可知道一二了。

這下,葉天是徹底呆住了!

或者說不僅是葉天呆住了,連在他身後的周海以及那位陸有軒,外帶在不遠處駐足停留一段的那些人也都呆住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以帝國特派組在東扶桑的地位,只要來過東扶桑的人都能夠清楚的知道,那絕對是凌駕於東扶桑政府的存在,擁有著太上皇般的地位。

托當年東西扶桑戰爭之福,東扶桑在即將被西扶桑攻滅之際,完成中興改革的帝國終於能夠伸出手來,派出帝國軍隊強行干涉東西扶桑戰爭。

最終將根本就是將再次統一的東西扶桑,繼續分裂成了東西兩個國家,也因對西扶桑的高度威脅,東扶桑政府只得請求帝國派駐軍隊協防了,這就是帝國特派處的來歷。

和西扶桑的高度權力集中不同,東扶桑一直保持著古代今制國的封建領主制度,使得其中央政府一直處於比一盤散沙稍微好那麼一丁點的狀態,不曾出現一個強有力的中央政府。

這樣一來,東扶桑內部的諸令制國大名之間的矛盾,就沒有地方能夠處理,自然就又需要求到作為宗主國的華國面前。

如此一來,也就讓原本只是負責鎮守東扶桑的帝國特派處,在東扶桑的權力也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大,從原本只有外交豁免權的情況,擴展到了現在幾乎具有法外治權的特殊存在了。

可這樣一個牛逼轟轟的存在,而且還是帝國特派處下轄戰隊隊長諸葛天璣,居然向葉天敬禮並稱呼他為首長,完全出乎了包括葉天在內所有人的意料。

緩了下神,根本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的葉天,不禁遲疑的問道:「這個……諸葛隊長,你是不是搞錯了?」

諸葛天璣臨愣了一下,問道:「請問首長,您是不是叫葉天,來自江陵市,今天二十歲!」

「這個倒是沒錯,我確實就叫葉天,可根本不可能是什麼首長?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葉天無語的說道。

諸葛天璣正色道:「那就不會有錯了!」

說話間,諸葛天璣從身後的一名軍裝女子手中接過一封信封,雙手捧著上前一步,就在葉天面前莊重的說道:「這是您的任命書,帝國軍部在昨晚下達的緊急軍令,已經任命您為帝國特派處勇毅校尉,請您收好!」 這……這又是什麼情況?居然比我之前想的果敢校尉還要再高上一等,僅次於第一等的武威校尉了,再上去可是帝國的將軍了啊!

葉天有些發獃,下意識的接過了諸葛天璣手中的信封,根本就沒有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於帝國的軍銜制度,葉天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總共分為元帥、將軍、校尉、都尉、士尉、精卒和列兵七階。

其中元帥除了開國和中興這兩個風雲激蕩的時期,有授於過幾位功勛卓著的將領之外,其他的時期就只有在某位功勞卓著的將領死後,國家才會進行追授而已。

再往下的將軍則分為四等,由上至下以龍鑲、虎威、鎮、衛為前綴,再往下就是校尉軍銜了,分為武威、勇毅、果敢和驍驍四等。

至於校尉以下的軍街,一致以甲乙丙丁分等,並沒有下上特設稱號。

可想而知,葉天這莫名其妙得到的勇毅校尉,可是校尉中的第二等,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要知道,前面這位青龍戰隊隊長也不過才是甲等都尉而已,而葉天雖說只是高她二等,但實際上卻高一個大階級。

回過頭看了看身邊的人,葉天只覺得有如做夢,他當下打開信封,看到裡面的信件。

上面只有寥寥幾個任命他為勇毅校尉的文字,以及帝國軍部的大章,除此之外便無其他。

不過葉天並不認為這是假的,在這個世界之上,敢假冒帝國軍部的軍令與大章可是死罪。

更何況眼前這任命狀,還是予屬於帝國軍部的帝國特派組戰隊隊長所給予的,更加不可能會是假的了。

既然不是假的,那這又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陸雨璇的關係?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葉天就直接給否定了,雖然陸天集團是帝國十大集團之一,在帝國擁有的極大的話語權。

可像這樣直接任命一個毫無根基的人成為勇毅校尉,哪怕只是帝國特派處的勇毅校尉,也絕對不是一個商業上的集團能夠做到的,哪怕這個集團在帝國內部的話語權再大也沒有任何可能。

就算是陸鵬展親自出馬,也絕對不可能做到,更不用說是還在上學的陸雨璇了。

至於趙紫嫣那也不可能,先不說她本身只是帝國特警,根本與帝國特派組沒有關聯之處。

就算她真的以帝國特派處有所關聯,也沒有可能直接任命一個勇毅校尉的軍銜出來的,除非她是帝國特警的總負責人,還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

想來想去,葉天根本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下,他下意識的看向諸葛天璣,不解地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麼帝國軍部要任命我為勇毅校尉嗎?」

諸葛天璣愣了一下,隨即沉聲回道:「帝國軍部只是下達了這個緊急軍令,至於為何任命您為勇毅校尉,緊急軍令當中並沒有相關信息!如果您想知道具體情況的話,恐怕需要您親自向帝國軍部詢問了!」

「呃……」

聽到這樣的回答,葉天頓時無語。

這時,他看了下候車處,除了來接葉天他們的另外兩個車隊外,便再也沒有任何的車輛,可以說無比的空曠,可那些車輛迎面停在外面的通道上,也沒有一輛車敢開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葉天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對東扶桑的情況不了解,並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帝國特派處的車輛就在這裡,所以沒有任何一輛車開進來!」陸有軒神情複雜的說道。

到了這時,葉天才明白帝國特派處在東扶桑威勢,居然大到這個地步,同時也對自己手上這個軍銜的重要性有了一定的了解。

想了一下葉天,不禁看向諸葛天璣問道:「不過我現在有重要事情要去做,恐辦法我跟你們回帝國特派處了!」

「根據上級指示,您在東扶桑的所有行動,就不必受帝國特派處管轄,可以任意自由的行動。

同時,若您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隨時聯絡帝國特派處,帝國特派處將全力以赴的幫助您!」諸葛天璣敬禮道。

「呃……這樣嗎?」葉天愣了一下,隨即問道,「那我現在要去近江國,可以借用你們的車輛嗎?」

「當然沒有問題了,首長!」諸葛天璣回道。

心中著急的葉天一聽這話,立馬高興地說道:「那好!那就麻煩你了,我們現在就立刻出發吧!」

「是,首長!請首長上車!」諸葛天璣回道。

隨即向著葉天敬了一個禮,轉身以標準的軍事動作走到裝甲車邊上,拉開了車門,示意葉天坐進裝甲車中。

見此情況,葉天也沒有客氣,迅速的坐到車裡面。

將車門關閉,諸葛天璣帶著其他四女上了裝甲車,坐在了前面的副駕駛座上,隨著裝甲車的緩慢開動,車隊很快便迅速的開了出去。

這時候,諸葛天璣拿起了無線對講機沉聲道:「全體都有,立刻出發,目標近江國,全速前進,敢有擋路者,允許執行無警告射擊!」

說完,諸葛天璣便放下了對講機。

在放下對講機的同時,諸葛天就又拿出了一部特殊的手機,隨即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對方接通后,不等對方說話,她便沉聲說道:「我是帝國特派處戰隊隊長甲等都尉諸葛天璣,現在有緊急情況需要吩咐近江國,要求你處作出相應配合,不然途中出現意外情況,一切責任將歸咎你處!」

「是,在下明白!」

手機裡頭,傳來了對方驚慌的回應。

聽到對方的回應,出口品質便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將手機給掛斷了。

看到這裡,葉天不禁有些不解,小聲問道:「這個是……」

「雖然我們帝國特派處在東扶桑有外交豁免權和特殊處置權,但為了不引起必要的反彈,所以我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與東扶桑的相關人員通話,要求他們作出相應的配合!

不然在任務執行的過程中,我們有權對任何突發事件進行處理,而這樣的處理所產生的任何後果,將由東扶桑政府自行負責!」諸葛天璣立刻回道。

葉天問道:「哦!剛才跟你通話的應該是近江國這一帶的負責人吧!」

「不是!那人是東扶桑的副首相!」諸葛天璣淡淡的說道,似乎之前跟他通話的人不是一國的副首相,而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想了一下,葉天又問道:「既然任命我為帝國特派處的校尉,那我不需要執行帝國特派處的任務嗎」

諸葛天璣明確的回答:「在上面沒有明確指示,所以目前您不需要執行任何帝國特派處的任務!」

原本這應該是好事,葉天就越發的感到困惑與不解,甚至心中還微微有些不安。

畢竟天上雖然有時會掉餡餅,但更多時候掉的絕對是鐵餅,將那些想佔便宜的砸個頭破血流。

更何況現在掉的可不僅僅是餡餅,那可是珍貴到無以倫比的帝國軍銜,特別是這隻軍銜有著享受的權利,卻不需要任何付出的義務,這簡直是讓人想不為之擔心都不可能。

葉天也不是沒想過這是個騙局,可是無論是那封信件,還是那些帝國特派處專有的車輛,以及在這裡的所有人的反應,都顯示著這絕對不可能是個騙局,或者說不可能是一般人能布下的騙局。

如果這葯真的是騙局的話,那對方的能量豈不大到極點,這樣子被騙的話,葉天也只能說無怨無悔了。

再說了,葉天也幾乎一無所有,就算真有高人想騙他,好像沒有什麼可騙的。

似乎是看出葉天的疑惑,諸葛天璣補充道:「您放心,您的任命行之有效,已在帝國內部有專門檔案!

不過因為帝國特派處的特殊情況,您的軍銜效用有限制,只有在有帝國特派處的國家或地區才能顯現。

如果您回到帝國后,除了軍銜所帶來的福利津貼之外,其他的任何權利將不再享有,請您務必了解這點!」

「這個我知道,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得到這樣的軍銜而已!」葉天苦笑的說道。

對於葉天這個問題,諸葛天璣沒有回答,因為她也很疑惑,可來自帝國軍部的任命卻真實不虛。

諸葛天之內回答,葉天也沒有再多問了,索性閉目養神起來,好在趕到近江國后,救出馮楠楠她們。

他已經下定決心,在他救助封門單的過程中,任何膽敢阻攔他的人,他都不介意用拳告訴他們,什麼叫擋我者……死!

這時候,在一番轟動至極的迎接中,接下帝國特派處勇毅校尉軍銜的葉天,坐上著帝國特派處的專用軍車,已然完全無視東扶桑交通規則,以驚人的速度一路狂飆向近江城。

在另一邊,位於近江國國主居城的天守閣內,一場空前盛大的婚禮也即將拉開序幕。

此次,在這場空前盛大的婚禮當中,將有兩對新人同時喜結良緣。 其中一對新人中的新娘,自然是馮楠楠了。

她所要嫁的對象便是與近江國比鄰,擁有伊賀、伊勢和大和三令制國的霸主池部斯仁的兒子池部斯貴。

另一對新人則是馮楠楠的弟弟,朝倉慧澤與池部斯仁的女兒池部悠子,他們也將在這天舉行婚禮。

顯然這兩場婚禮看著有些混亂,但在依舊保持古代制度的東扶桑而言卻是尋常,為了擴大家族的勢力,聯姻變成了各個令制國國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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