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卡和古斯現在就面臨這種情況,早在一個小時前他們就被幽狼群盯上了,逃亡的途中擊殺不少於一百數量的幽狼,每當他們以為全部殺光以為擺脫這些鬼東西后,沒多久狼群又陰魂不散糾纏上來,弄得他們頭疼不已。再加上現在三眼屍鴉也追了上來,他們更加沒有擺脫這些鬼東西的希望了。

幽狼群、三眼屍鴉和地行屍,亡靈法師的三大偵查兵種,統統以粘上就撇不開的牛皮糖出名。

「我現在只希望不會有地行屍,否則我一定會瘋了的。」阿蘇卡搖頭晃腦有些頹喪的說道。

「恐怕你註定得瘋了。」古斯指了指地下,只見平整的地面出現數道突起溝渠,不斷向他們這個方向延伸,看見這幅景象阿蘇卡咬牙切齒的又咒罵起來。

「我們快走。」古斯大吼一聲,阿蘇卡點了點頭。

可當他們轉身才發現就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亡靈們已經封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樹叢中沙沙作響出現無數雙猩紅的眼睛,地面上突出一個個小土包,每個土包里都緩慢地爬出幾個土潢色的殭屍,天上三眼屍鴉群躍躍欲試,發出陣陣難聽尖叫聲。

「看來我們必須要解決這些東西才能上路呢。」古斯緩緩的抽出背後長劍,阿蘇卡嘆了一口氣,舉起手杖,杖閃一道綠光。

…………

…………

「獲得了古納斯的染血筆記,克萊爾的殘破筆記,博爾的學徒筆記。開啟隱藏任務,學海無涯!」

「學海無涯:仔細閱讀這些筆記吧,你會得到意外的收穫。獎勵:未知。」

「竟然是學海無涯!怎麼可能!」黃超震驚的叫出來,利用他不遠的幾個都傭兵用怪異的目光看過來,少年立即捂上嘴巴,幸好傭兵們的注意力被那一小箱金幣吸引過去。

學海無涯是魔災世界里最著名的一個公共連環隱藏任務,像煉金師,藥劑師這些副職專長都能在這個任務中解鎖,而且還能獲得部分特殊職業。只不過想要開啟這個任務實在難如登天,後續任務更不用說,曾經也不知道逼瘋了多少獨行冒險者,不得不拋棄驕傲加入大勢力和強力團隊。

黃超現在還清晰的記得開啟學海無涯的三個步驟,參閱克雷斯皇家圖書館,在天空學園進修和加入兩個勢力任意一個大型學者機構,比如黑金之塔,夏爾巫師聯盟。

他當初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開啟這個任務,卻已經是三難度的時候了,有錢有勢的傢伙頂多也只能在二難度開啟,這已經是最低的限制了。

新人任務就開啟學海無涯,嗯,我叉,別說聽過了,連想都不敢想呀。少年就像是被天降橫財砸中,就算中五百萬大獎也不過如此了吧。猶如在夢中一般,少年真的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忍不住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斯。」0少年疼了齜牙咧嘴,沒在做夢,笑嘻嘻把三本筆記寶貝一樣捧在懷裡,不知道完成第一個步驟后後續任務是什麼,這個想法一出現就不斷滋生,不如就在這裡看完三本筆記,一直躲到這個世界的任務結束……

「大人,我們是不是應該上路了。」艾科走過來小心翼翼的詢問,雖然這個村子已經沒有一個亡靈,但是也一具屍體包括墓地里,只剩下四處的血跡和一個個空空如也的墓穴,讓這村子陰森森的。艾科可不是胖龎姆那種沒心沒肺的傢伙,捧著一把金幣就差自己的爹娘沒忘記了,他可無法忘記這裡不久前可是死了好幾百人。

艾科的詢問打斷了他的思緒,少年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一袋金幣看也不看就扔給艾科,他用兩本筆記的手抄本不但換來了博爾的學徒筆記還有幾箱金子,亡靈法師們對金幣很是不屑,已經對他們來說那簡直是唾手可得,隨便屠幾個村子就能弄來好幾箱。他只是給了傭兵們最小的一箱,後者的好感度和忠誠度立刻刷刷的上升,現在的好感度的已經是20%、忠誠度70%。

艾科手忙腳亂的接過錢袋,急忙說道:「大人,你已經賞賜過我們了,不需要……」

「那是賞賜,這是我讓你們辦事的酬勞。」黃超嘿嘿一笑,拍了拍艾科肩膀,「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弄一輛馬車來,我可不想走著回阿蘭特瓦西斯小鎮,你就當我是身嬌肉貴吧。」

「不不,馬車是您身份的象徵,我們怎麼敢多言,我立刻安排,這種事情我們拿手。」說完艾科恭敬行禮后,向那一堆的歡天喜地傭兵跑去。

黃超笑了笑,首先拿出博爾的學徒筆記閱讀起來,他從前也是亡靈法師,很輕鬆地就能閱讀對還是學徒階位的博爾的筆記。

……

「馬車?我們上來弄一輛馬車給他,而且幽暗森林的小道也不好趕馬車呀!再說這裡離阿蘭特瓦西斯小鎮也不遠了呀,頂多兩三個小時的路程。」胖龎姆大聲的叫了出來。

「別忘了你手上還拿著別人給的金幣,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你好意思嗎?」艾科訓斥起來,把黃超給他的錢袋扔給他,「瞧,別人還額外給了酬勞,再說這本來就是我們分內之事。」

「好慷慨的小少爺呀!」

「對對,比那些光說不做的貴族強多了。」

「他給的錢比我們兩個月的傭金還多呢。」

「知道就好,他給的錢足夠讓我們包下阿蘭特瓦西斯小鎮所有的窯1子和酒館整整三天,所以……」艾科看向蘭羅思、保羅曼和巴羅姆三人。「蘭羅思你帶一部分人去森林把那些沒死的戰馬牽回來,保羅曼你的鬼主意最多了,這裡你也最熟,帶巴羅姆想辦法找來一輛馬車,別說找不到,前段時間我可是看見那個白痴騎士整天駕著一輛馬車亂跑,剩下來的人和一起保護大人。」

「我想想辦法,沒找到你可別怪我。」保羅曼勉強答應了下來,帶著巴羅姆向白痴騎士以前的住所去。

「哦,真奢侈,拿戰馬來駕車,鎮長都不敢這麼想。」蘭羅思怪叫起來。

「少廢話,最好把活著都找來,我們也要騎,反正扔在這裡不管遲早也要被森林的野獸給吃了。」

「艾科,我要一匹。」胖龎姆舔著臉過來。

「想都別想,我怕戰馬被你壓壞了。」艾科沒好氣說道,其餘人哈哈大笑起來。

……

傭兵們花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才弄來一輛馬車,黃超也不生氣,他正津津有味看著博爾的學徒筆記。主要是那些戰馬跑的太遠了,蘭羅思花了三十分鐘才找到四匹,回來的時候又好運的碰見一匹。保羅曼以前駕過車,所以他重操舊業了,艾科、巴羅姆和另外兩資深傭兵騎著馬護衛馬車,胖龎姆正一臉不爽的看著它們在道路兩旁賓士呢。

臨近正午它們終於回到阿蘭特瓦西斯小鎮,正好閱讀筆記的黃超也得到了第一個收穫。

「藥劑學:削弱類藥劑開啟。」 更新時間:2012-12-16

削弱類藥劑開啟,獲得藥劑配方,低級苦難之語藥劑,初級瘟疫藥水。

獲得並閱讀博爾的學徒筆記能開啟人類藥劑師的削弱類藥劑是總所周知的,因為亡靈法師的瘟疫藥劑師就是來自於人類藥劑師,儘管亡靈法師是邪惡聯盟的主力,他們在去地底之前到底還是人類一族,總有些不清不楚的淵源。

……

正午的陽光斜著照進馬車裡搖搖晃晃的小桌子上,這是細心的保羅曼見他在看書特意找來的,同時還有一壺熱騰騰的咖啡,少年愜意地半躺著柔軟的坐墊,右手捧著博爾精心撰寫的筆記,左手時不時端起小巧的茶杯喝上一口苦苦澀澀的美味咖啡。

「大人,我們回到阿蘭特瓦西斯小鎮了。」外面傳來保羅曼恭敬的聲音。

「嗯。」少年用鼻腔哼了哼,轉念一想派出兩隻洞察陰影,看見正門口亂鬨哄一片,大戰將至,阿蘭特瓦西斯小鎮周圍村子的村民全部到這尋求庇護,十幾個守衛嚴正以待排查人群可能隱藏的姦細。他拿出一些金幣遞給保羅曼,說道:「保羅曼,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你看著辦吧。」

「放心好了,大人,我和這些守衛熟的很哩。」保羅曼結果前後,靈敏的躍下馬車朝大門走去,擠過熙熙攘攘的人海,遠遠就和那些守衛打招呼,一副親兄親弟的模樣。

保羅曼花了十幾分鐘才買通守衛放他們進去,可要進去也是頭疼事,狹小的鎖橋上人山人海的,那一輛寬大的馬車可沒法想他那樣擠進去,這種事情他們只能向艾科詢問。

「打走那些農民。」艾科這樣說。

「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有人遲疑的說道。

「別無選擇,反正完成這次任務,得到的錢足夠讓我們到一個大城市立足了。」

聽著艾科的話,傭兵都附和的點了點頭,有了這筆錢他們不但可以交付刀與劍公會的罰金,還可以到任何一個大城市花天酒地。(注意:傭兵們還保有阿蘭特瓦西斯小鎮的雇傭合約。)

於是他們抄起棍棒一個個凶神惡煞地向老實巴交的農民打去,鎖橋窄小本來就有一些人被擠到了邊緣,加上他們這一鬧騰。立刻就有人撲通撲通的掉下護城河,偶爾會有一兩個打算反抗,可一看他們個個全副武裝,還有四個騎著戰馬的自由騎士,也不得不打退堂鼓。

不一會兒,傭兵們硬生生在人群里打出一條剛好供馬車行進的道路,,幸好傭兵們下手還知道到分寸,只挑個頭高大男子打,棍棒更多是用來嚇人,否則他們早就引起的公憤。

……

「大人,進城了我們該去哪兒?」保羅曼問道。

「你們還有阿蘭特瓦西斯小鎮的雇傭合約吧,你們派兩個人把違約金交了,錢我替你們出了,到時候你們也好全心全意的為我做事,吶,錢拿去。」黃超極其大方的又給了保羅曼一袋金幣,他那模樣比保羅曼見過任何一擲千金的大貴族還要慷慨。

「感謝您的慷慨,感謝您的仁慈,大人。」保羅曼不住的道謝,幾乎恨不得跪下輕吻他的鞋面了。

就在那一瞬間,死之印記提升他,好感度又提升了10%,忠誠度提升10%,雖然還遠遠不到繼續雇傭他們的地步,至少不會隨時解除合約了。而且到現在金幣印記無法繼續提升好感度了,所以他要用另外的方法。

「保羅曼,我曾經答應過給你們掌握自己命運的力量,現在是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少年微笑拿出一把斷劍給保羅曼,道,「這把劍給艾科,讓到他黑馬蹄酒館,那裡有幾個狂風軍團的退伍軍人,他會得到幾位狂風劍士的訓練。」

「天吶!」保羅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平平無奇的斷劍,仔細反看後果然在劍錘上找到了狂風軍隊的標記。狂風軍團可是卡雷斯人類帝國三大軍團之一,想不到這個小鎮還隱藏著幾個來自狂風軍團的退伍軍人。

「快去吧,告訴艾科早點回來,我不會在這裡待很久。」少年笑著說道,「我們的鎮長的府邸,那是我們的第一站。」

「是的,大人。」

……

「保羅曼,我認為我們不能再接他的錢了,到時候就不好提出解除合約的事情了。」艾科有些愁惱的說道。

「如果你看看這東西就不會這樣說了。」保羅曼沒好氣的把斷劍扔給他,艾科起初還搞不懂這知道是什麼,結果保羅曼一說,他立即驚喜的大叫一聲,趕緊把斷劍捂進懷裡,一副標準守財奴的模樣,其他人也以嫉妒和羨慕的目光看向他,對於處於社會最低層的傭兵來說,力量就是一切,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換來更好的身份和待遇。

艾科咳嗽了一聲,小心的把斷劍貼著皮膚收起來,到:「這樣吧,我去黑馬蹄酒館,胖龎姆和蘭羅思帶幾個人去刀與劍公會解除合約,保羅曼和巴羅姆就由你們保護大人了。」

「放心好了。」巴羅姆使勁的拍了拍胸脯,心想,如果這次自己表現優異的話,大人是不是也會賜予我一份力量呢?其實這也是所有傭兵心中想著的。

馬車上,黃超微微一笑,洞察陰影把傭兵們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裡,好感度和忠誠度又同時提升了10%,還剩下的10%,少年有信心很快就能解決問題。不由得想起自己從前為了惡魔族的一頭深淵惡魔,絞盡腦汁,幾乎散盡全部身家都沒有把好感度提升到20%以上,否則如果他有一頭深淵惡魔也不會落到生死重生的下場了。

「就快要結束了吧,看來這一次是弄不到煉金師的職業了。」少年遺憾的嘆息了一聲。

……

阿蘇卡喘著粗氣半跪在地上,榨出最後一絲魔力給自己加上植療術,幾道劍痕緩緩癒合。身後的古斯估計也快筋疲力盡了吧,想到這裡阿蘇卡狠狠地一錘地。

難道我就要死在這裡嗎?安歌究竟在哪?是不是拋棄我們了?他不停的想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可亡靈大軍顯然不會那麼的仁慈,又一次踏著整齊的步伐上來,三個亡靈法師學徒正面無表情的的看著他們。

「我恨殭屍!」阿蘇卡面對可不是他早之前遇見的雜牌殭屍,真正的殭屍應該是他眼前這些穿著厚重板甲,提著冷鋼大砍刀的鐵罐頭。那些鬼東西全身上下幾乎沒有縫隙,鎧甲簡單就像兩塊縫起來鐵塊,還帶著沒有打磨的菱角,正常人穿上去還走不到就會被那些菱角颳得鮮血淋漓的。連頭盔都是一個圓桶鐵盔,沒有出氣孔,沒有眼縫,就一個結結實實的鐵桶,因為亡靈是不需要的眼睛和呼吸的,只需要遵循亡靈法師的命令前進。特別這鬼東西的數量成千上百,殺不勝殺。

咚咚,咚咚,那是怨恨骸骨走路的聲音,主啊,那該死的東西還沒死嗎?很快他就看怨恨骸骨鶴立雞群的站在一大群殭屍中間,吞噬地上被他們殺死的殭屍,原本被他們打得光禿禿的骨架上又出現厚厚的脂肪和腐爛的血肉。

「該死的,古斯你不是說已經打散它的靈魂之火了嗎?」他向古斯惱怒的大喊。

「現在看來是我打偏了。」古斯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你可不會指望我能從噁心的脂肪里找到確切的位置吧。」

「要不,我們把安歌叫來吧。」阿蘇卡試探的問道。

古斯歪著頭想了想,看了他一會兒,譏嘲的說道:「如果你告訴他,我們只是被一些幽狼,地行屍纏住拖延了時間,還讓三個學徒把亡靈大軍集結了起來,他一定會派血裔殺了你的。」

「還是不要了吧。」阿蘇卡訕訕地縮了回去,彷彿想起什麼可怕的東西,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亡靈大軍再次發起攻擊,幾百骷髏弓箭手拉開戰爭的序幕。

噔噔,噔噔,嗖嗖,數也數不清的白骨箭矢狂風驟雨般的向他們襲來。古斯盤坐在地上,放在膝蓋上的長劍詭異的凌空飛了起來,一直盤旋到古斯的頭頂,舞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護住他和阿蘇卡。

叮叮噹噹,箭矢撞到上紛紛破碎,然後長劍在空中滴溜溜的一轉,向三個亡靈法師學徒疾馳而去。

阿蘇卡一指灌木叢,口中低喝:「快速生長!」

接著見到灌木瘋狂的生長起來,變成一根根有巨蟒的藤蔓,將匯成方陣的骷髏弓箭手抽打的七零八落,變成一大堆碎骨屑。

現在的阿蘇卡與黃超交戰的那時比起,似乎更加強大了,其實原因很簡單,死亡大陸一直在限制他們的實力,只是逐步的解開,就連現在的狀態都還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

馬踏如雷,地動山河,二十幾個骸骨騎手架起長槍向他們發起衝鋒,但他們連看都沒有看上一眼,只見地上轟轟幾聲爆炸,將那些骸骨騎手炸上了天,剩下幾個走運沒死的,又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顱骨邊的長劍刺穿,留下幾朵熄滅的靈魂之花。 更新時間:2012-12-17

阿蘭特瓦西斯小鎮,鎮長府邸,富貴華氣的大廳里。黃超和蘭特斯爭鋒相對的對視著,凱利特夫人笑眯眯的逗弄懷裡的小白狗,不時發出咯咯的嬌笑聲。

「你的膽子可真夠大呀,墮落之人。」蘭特斯冷笑的說道,灰色眸子帶著冷冽的殺意注視翩翩少年。

少年微微聳肩,帶著清淺的笑意說道:「大人,我認為一件事,重視應該是他的結果而不是努力的過程。」

「那你怎麼解釋菲音他們的死,還有去支援你們的托馬斯教士,那個背叛者已經被我弔死了。」

「哦,大人,不可能每個人的死都要算在我的頭上,人都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你也如此。」少年歪了歪頭,說道,「儘管他們的死的確與我有些關聯,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哈哈,我有給過你反擊的權力嗎?犯人,你配嗎?」蘭特斯怒極反笑,對於他來說上半生的順風順水,養成了驕縱狂妄性格,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他的意願。黃超這次一連弄死了他兩支使者隊伍的成員,他怎麼能不怒。

「看來我們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大人,你必須知道任何事情都不一定會按照你預想中的發生下去,也許在你的認知里,我只配作為一個誘餌,為你吸引亡靈大軍的目光,讓另一支隊伍安然抵達黑石山,矮人和地精也必須按照你的意願貢獻出他們打造的裝備。呵呵。」黃超不屑的笑了笑,「誰都不想死,我也一樣。」

「人都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說得好。」凱利特夫人宛如月牙梳般好看的睫毛眨了眨,淺笑的說道,「那麼,你必須對你的言行負責,因為你勾起了我丈夫的怒火。」

「需要怎麼負責呢,美麗的女士。」少年問道。

「比如把你綁在教堂的火柱上。」貴婦人像開玩笑的說道。

「哦,這樣做的話,你們將失去來自黑石山一切金屬武器的支援,亡靈會很高興,因為他們不在要為武器而頭疼了。」少年給自己倒上一杯葡萄美釀,淺淺的品嘗一口,笑道,「哇哦,正宗的卡雷斯宮廷的葡萄酒。鎮長夫人希望你們鄭重的考慮一下,殺微不足道的我還會壞了你們的名聲。」

「哼,殺墮落之人從來不會有任何非議。」蘭特斯冷喝道。

「的確,我從進城到這裡沒有幾個人看見我,普通的民眾不會知道我墮落了,不然我為什麼堅持要坐馬車,我可不是貴族。我的傭兵會為我宣傳,他們會知道在蘭特斯鎮長陰謀殺害了出訪黑石山的使者,知道是蘭特斯害他們在戰爭來臨之時沒有趁手的武器。」

「你……」蘭特斯怒不可歇的指著他。

「好啦,別衝動。」凱利特夫人輕嗔地壓下手指,笑語淺淺嫣然笑道,看著貴婦人嬌艷的面孔。少年有了一瞬間的呆泄,「你的要求是什麼?」

「我要求很簡單,為我的傭兵提供一套最優質的裝備,然後把施耀前放出來。」

「這麼簡單?」凱利特夫人有些詫異的說。

「我還能怎麼樣,太過火了我可能無法走出大廳。」少年微笑道。

「知道就好,咯咯。」凱利特夫人捂著嘴巴笑了一會兒,問,「我們應該怎麼同地精交易呢?」

「很簡單,派施耀前去就行了。」黃超鞠躬行禮,道,「尊敬的鎮長,美麗的女士可允許我告退了。」

凱利特夫人巧笑的揮了揮手,道:「當然,有禮貌的小夥子。」

……

直到黃超走運,蘭特斯砸碎了自己最喜愛的酒杯,怒氣沖沖的說道:「為什麼放走他,就算不能殺,至少也要把他關起來,我會戰爭結束后割下他每一寸肌膚,我要他痛不欲生。」

「你的腦子永遠想的都是這些嗎?」凱利特夫人白了他一眼,接著憂慮的說道,「現在我們最頭疼的不是武器上的問題,現在我們派出去搶奪聚魂盒的戰士統統沒了音訊,聽下人傳回來的消息,大概是在森林裡被血裔襲擊了。」

「該死的亡靈,該死的血族,簡直欺人太甚。」蘭特斯重重地一拍桌面,葡萄酒酒壺震倒,殷洪的美酒灑滿桌面,雪白的桌布饑渴啜飲葡萄美釀,在凱利特夫人的注視下迅速變得暗紅。

「這壺酒就花了好幾萬金幣買的,我還準備留些給明天喝呢。」她皺了皺眉,不滿的說道。

「對不起,我衝動了。」鎮長大人歉然的對自己夫人道歉,他想了想又說,「我準備親自出征。」

凱利特夫人一怔,對美酒渴望已久白色小狗趁機爬出她懷裡,躍上桌面舔舐變得暗紅的美酒。凱利特夫人看著眉頭一皺,玉手輕輕一揮,小白狗被打落桌下,發出嗚嗚凄厲的叫聲。蘭特斯覺得這叫聲有些煩人,便一腳踩死了小白狗,凱利特夫人卻是看也不看一眼。

「先讓三位統領去吧,如果你輕易出動,會引起的全面戰爭的。」

「我別無選擇,身邊十二護衛已去其八,只有得到聚魂盒,我才有能力與奧頓爾一戰。」他斬釘截鐵的說,「我會派三位統領先行,我緊跟其後。」

「好吧,你既然決定了,我只能等待你凱旋的消息了。」凱利特夫人走上前細心整理他有些凌亂的衣領。

……

施耀前從牢房出來時整整瘦了一圈,黃超差點一眼沒認出他,知道他熱烈盈眶的撲上來嚎嚎大哭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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