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話短說,只道了一聲是蝗災,眾人也都不是愚笨之人,紛紛明白了怎麼回事,看著那鋪天蓋地的蝗蟲遮掩出的黑暗,雞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但是對於現在薛雲不想辦法對付蝗蟲卻還卸糧食,讓他們想不通,薛雲也沒功夫給他們解釋多少,抱了一件康師傅扔到了路旁的那條洛環河中,蝗蟲怕水眾人也是皆知看到此舉也都明白了薛雲的意思。

可謂是眾人拾柴火焰高,一兩分鐘不到眾人就將那一堆活命的資源侵泡在了水裡,而現在正是夏季,雖然洛環河的水位不高但是也有不少深的地方也有一人高,河旁也生長著青蔥的蘆葦。

「一人拔一根蘆葦,潛到水裡,蝗蟲怕水。」說完他拉著還在發木的曲輕舞就一縱身跳到了河水的正中央,手上拔了幾根蘆葦。

看著薛雲跳了進去,眾人哪還管會不會水,縱身躍進了河中,薛雲將手中的蘆葦一人發了一根。

那埋在水底的一堆糧食水之類的,都靜靜的躺在水面下面靜等危急來臨的一刻。

薛雲扯了一段蘆葦塞到曲輕舞嘴裡道:「都不要截太長,要不然蝗蟲會注意到的。」

本來以他的能力是足以在水下閉息半個小時,重生者的能耐可不是蓋的,但是為了安全起見,自己也含了一根蘆葦潛了下去,眾人也都趕緊潛入水中,本來還在將長長的蘆葦截掉一段的美女老師李月曦,正欲截短,但是那嗡嗡的聲音卻逼近了,也不得不被迫潛入水中,她心中也只是期盼千萬不要被蝗蟲關注到。

就在李月曦潛入水中的瞬間,一片鋪天蓋地的黑暗襲來,它們卷過遠處的山,一片蒼綠變成黃土高原,茂密廣闊的林地,也是被席捲一空,就像是被吃凈還舔乾的盤子去,連樹樁都未留下,說不出的荒涼。

末日前它們就被列為三害,是農民最害怕的生物,它們的來臨就代表著莊稼顆粒無收,但是末世就更可怕了,它們的牙齒的鋒利程度不可同日而語,就想一個個鋸齒,沒有什麼再可以奪其鋒芒了。

洛環河是東西走向,順著公路綿延百里,隨水流量不大,但是也很少乾涸。

吳德明和黨家兄弟在薛雲的東邊,他們是最邊上,而霄允則是在最西邊,將薛雲和三女夾在中間,曲輕舞在薛的左手邊緊挨著,右手穿過他的左手,又伸上去堵住了耳朵,而蔣倩則是在他的右手邊也是摟著他的胳膊動作基本相同,但是她的雙腿,美女老師則是在他的正前方面對面,雙手摟過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深深的陷在了她飽滿的雙峰之中,又回到小巧玲瓏的耳畔,護住耳朵,但是她卻沒注意到,自己的一番行為卻無意間讓薛雲在極度危險中也是心猿意馬。

因為眾人的的和泥,河水變的有些渾濁,所以也都沒有敢睜開眼睛,薛雲二度進化,身為e級的先天進化戰士,又有前世的經驗,他直接用能量在耳洞口形成了一層薄薄的保護膜,視網膜外面也是一層防護,將進化能量運用的細微到了極致。

他看了看眾女將自己是纏的緊緊的,一點也不肯鬆弛,讓薛雲也不禁苦笑,雖然是潛在水下,但是不緊讓他各種感官沒有粗化,反而更加敏感了,所以眾女的極力的纏繞和兇器的擠壓讓他苦不堪言。

他也知道現在極為危險,並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所以就將目光投向了水面之上。

那黑麻麻的一片雲飄過高山,飄過樹林,最後終於飄到了這裡,從高空逼來,其勢洶洶來不可擋。

它們壓低了飛行,劃過陸地驅逐艦,那擋風玻璃本來還是非常堅固的,但是還是禁不住一片片,的蝗蟲的碰撞,買一隻翅膀但是鐵光泛泛,體型都是大拇指大小,厚實的擋風玻璃經不起它們幾秒鐘的碰撞就失守了,一片蝗蟲進入,顯然是沒發現什麼,而一車鐵皮它們也不感興趣就繼續下降高度。

這麼密密麻麻的一片,據薛雲猜想至少又有幾十里,看著席捲過河岸的蝗蟲從河面飛過,薛雲甚至能看清它們腹部的條紋。

綿延幾十里的蝗蟲也是速度極快,不一會就過去大半了,正當他心裡長舒了一口氣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本來蝗虫部隊三分之二都已經過去,朦朦朧朧的光也透過暗黑天幕投下大地,眼看就要熬過去了。

李月曦的蘆葦桿折的一些過於長,其他人都是剛剛露出水面一兩公分,其它都在水面下面,而美女老師的則是露出了十多公分。

薛雲雖然提醒讓折短些,可是李月曦當時情況危急根本沒有來得及,蝗蟲真是不愧為,所過之處一毛不拔,僅僅著一根佇立的蘆葦也被它們注意到了。

而潛在水中的李月曦顯然不知道危機已經悄悄的靠近她了,一片蝗蟲劃過河面,一隻先看上了這根救命蘆葦,後來變成了一片,蝗蟲的數量實在太多,隨隨便便的一跟蘆葦一兩秒咬盡,也招來最少百千隻。

雖然李月曦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但是薛雲卻是將外面的情況看的真真的,他看到蝗蟲下降,本來還以為是誰身體露出了,可是左右看了看都深深的潛在水底,定睛一看原來真是李月曦那一根蘆葦惹的禍,讓他也啼笑皆非。

就在薛雲明了的時候,李月曦那邊也告急了,僅僅是一根細細的蘆葦,怎麼經得起這麼一群變態的蝗蟲肆虐,一秒鐘那探出頭的蘆葦都被一掃而空,李月曦不知道上面的情況,她本來又是正常的一吸氣,可是誰料正巧一個蝗蟲正在蘆葦桿口趴著用鋸齒般的牙齒磨動。

李月曦一吸氣恰巧將蝗蟲柔軟的腹部緊緊的吸在葦管口,李月曦一口氣被堵住,胃中反出一口氣,緊緊咬在貝齒見的蘆葦瞬間浮了上去,她心裡也暗道糟糕。

雙手也離開了薛雲的脖頸,感覺到兩股壓迫之力離去薛雲竟然感到一陣失落,可是看到李月曦雙手慌亂的鬆開自己,蠕動身軀就要上浮,求生的慾望讓她忘記了上面的危險,上面的蝗蟲大部隊可是還未過去,而她現在將那芊芊玉手伸出豈不連白骨都不剩,薛雲本欲用手講她拉下來,可是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兩旁的曲輕舞和蔣倩霸佔。

情急之下就用嘴咬住了她腹部的衣服,還夾帶了些她小腹的軟肉,薛雲也不管什麼咬緊用力將頭往下一帶,本來要上浮的李月曦被強行拉了回來,驚惶失措的李月曦倉皇間喝了兩口河水。

兩隻美眸也不管看見看不見,睜開后的驚恐和害怕,薛雲不禁也吐去了葦桿,看著和自己緊貼著的李月曦,嘴唇迅速附了過去。

而驚慌的李月曦還在發愣和大腦停機中,薛雲已經一股氣渡了過來,他粗暴得撬開了美女老師的朱唇貝齒,雖然是十分危險,但是他敏感的觸覺味覺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李月曦有些冰涼而又滑膩的嘴唇和口中的醇甜,讓他不禁有些失神。

因為情況緊急,由不得他考慮,畢竟他即便是閉吸也可以在水下呆個半個小時,他只需要很少的空氣就可以,而李月曦就不一樣了,她不過是個普通人。

但是真正等他做了人工呼吸,才知道這個工作也是不太簡單啊!

而李月曦本來還在死亡恐懼的籠罩之下,可是薛雲突然撬開了她的小嘴,她大腦一下變的空白,腦海中只剩下了兩句話,「這可是我的初吻,他怎麼能這樣。他有女朋友的,這麼還敢這樣對我。」

如果是薛雲知道了她腦海中的話恐怕也要氣的半死,非得在她小腦瓜上狠狠的敲兩下。

一口氣渡過去,薛雲看著和自己面對面咫尺之間的李月曦,美麗的面龐,因為慌亂恐懼給人一副弱女子的樣子,就像是木黛玉般的形象,那雙大眼睛也和自己離了一兩公分而已。

即便是以薛雲的定力,在李月曦這樣的注視下也不禁有些尷尬,現在因為蝗虫部隊還沒有離開,而薛雲也要隨時給李月曦人工供氧,所以他們的嘴唇雖然剛渡了一口氣,但是還是緊緊的貼在一起。

李月曦長長的睫毛上下掃動,甚至觸碰到薛雲的臉讓他有種痒痒的感覺,頭微微向後傾了一下,想要逃離李月曦睫毛的折磨時,李月曦也好似看出來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調皮得將頭又貼了上去,心裡還在想著「讓你欺負我,非得給你點厲害瞧瞧。」雖然她知道薛雲是為了給自己渡氧氣,但是她珍藏了二十六年的初吻就這樣簡單被這個臭小子奪去,她十分的不甘心。

薛雲腦袋左右搖動躲避她長睫毛的侵襲,無意中看到李月曦眼中的戲謔,心中大大的不爽,男人的尊嚴讓他不能再躲藏,要不然還不被小瞧了。

所以心一挺,男人不容看輕的怒火讓他暫時忘記了曲輕舞這個正牌女朋友還在身旁,反正她也看不見,薛雲目光狠狠,動作恨恨主動出擊。

如同一隻看見了獵物的鱷魚,一擊命中,而李月曦明顯沒有想到薛雲竟然這麼大膽,她本來還在嬉笑的小臉一下僵硬了,薛雲看見城池正是防衛最弱的時候,他的「舌軍」乘機而入,攻城略地。

李月曦一下紅雲浮上了粉嫩的臉龐,白裡透紅的樣子讓薛雲都不禁精神失守,這是瞬間他就反應過來,他的寬厚滾燙,就追逐著李月曦嬌小玲瓏的小丁舌,在李月曦並不大的小嘴裡,明顯她並沒有躲開,被薛雲寬厚的舌頭纏住后,她芳心也不禁一顫。

而薛也看到李月曦迷亂的眼神也是洋洋得意,心中嘎嘎一笑,全校師花這麼美麗的樣子誰見過,狠狠的在吸了口甘甜的蜜汁,留了口救人之氣,就迅速撤退了。

李月曦看著薛雲調笑的眼神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一眸的風情讓薛雲這個前世縱橫殺場的鐵血戰士心肝脾肺腎都美碎了,啪啦啪啦掉在地上還有響聲。

看著薛雲那獃獃的樣子,李月本來綳著的臉也一下放鬆了,暗道了一聲「獃子」。

水中其他正在潛伏的六人不知道,他們心中一直敬重或是愛慕的師長亦是仙子的女人竟然被薛雲如此輕薄。

李月曦也很快發現了,以往見到男人就會退避三舍的她,今天和薛雲做了如此親密的行為竟然都沒有一絲反應。她從小就得了一種怪病,亦或是精神上的疾病,她除了她的父親從不接觸其他男人,因為只要她觸碰到或是哪個男人觸碰到她她心裡就會極為排斥,身體也會非常敏感,如同接觸到了世間最骯髒的東西般。

她父親也是身居高位,帶她從小就尋訪名醫,可是一直沒有治癒,直到她十歲那年她陪母親去廟裡上香,路遇一位遊方道士,她見到李月曦非常驚訝,掐指一算對李母說李月曦有母儀天下之運,命脈貴不可言。

本來李也就當他是一個騙子,準備將他轟走之時,他又一語道出李月曦的疾病,李母才半信半疑,畢竟以李家的權勢,想要巴結他們的人太多了,讓她不得不防。

而後那遊方道士,丟下一句話就飄然而去,「雖然我無法算出這小女孩一生,但是我算到她以後會在危難之時遇貴人,而這貴人正是她的天命之子,會使她今世一帆風順,那是她的病就不治而愈了。」

李月曦突然又想起那遊方道士的話,心中一陣慌亂,難道今世眼前這個占自己便宜的臭小子嗎?他可是自己的學生,他可是有女朋友的,自己難道要當那個與自己學生搶男朋友的壞女人嗎。

心中複雜的情緒在心中翻滾,讓對面的薛雲非常不解,看著她一會陰一會晴的臉,薛雲心裡咯噔了一下,以為她真的是生氣了。 薛雲心中正在掙扎中,李月曦也是非常複雜,畢竟她的學生非常就有可能是她幻想了十幾年的真命天子,年齡的差距,倫理道德的枷鎖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水下之人都是各懷心思,而水面上面卻是另一番光景,蝗虫部隊的規模和食量,明顯限制了它們不能在一個地方久待,也沒有地方可以供它們長期待下去。

所以它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薛雲看著那烏黑一片蔓延天際的蝗災遠去,心裡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正要招呼眾人出水搬運食物的時候,突然吳德明一聲驚呼,緊接著猛地從水中跳了出來,就像是騎了個火箭一般,一竄三尺高,把心裡還沒有平靜的眾人嚇了大跳,即便是薛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眾人緊忙也爬上岸,紛紛圍著驚叫的吳德明,看看他到底犯了什麼神經。

當知道吳德明驚叫的原因后,眾人都不禁露出了末日來的第一次笑容,笑得是不給月光一點面子的陽光啊!

原來本來吳德明剛準備上岸的時候,頭剛從水裡露出來,沒來得及有下一步動作,突然他屁股後面竄出一條草片魚,末日後長出了鋒利的牙齒,一口就咬在吳德明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然後就有那一聲慘叫了,可謂剛出蝗群又落魚口,將吳德明可憐的直委屈,那故意惹眾人憐惜的表情,讓他們終於開開心心的笑了一場,尤其是吳德明那句經典的名言:菊花殘,滿腚傷。

一點也不假,只能說他運氣好到了極點,眾人誰都不咬就咬他,水下那麼長時間不咬就要趁要上岸了要上岸了,給他留下個終身的印記,多年後他再說起這些讓那些孩子們都是一陣爆笑,當然這是后話了。

薛雲定睛一看,更是狂笑如雷,眼淚都欲要出來了,吳德明極度無語的眼神下他才減輕,「今天有魚吃了,今晚我們暫在這兒安營紮寨且休息一下,這些天弦也綳得緊,該鬆鬆了。」

薛雲看了看周圍蝗虫部隊所過的荒涼,簡直是比當時某島國的「三光」還要甚之,眼睛所觸之處皆為光禿禿的黃土地,一根草毛都不剩,就連那片薛雲本來還很喜歡的樹林都如同以前的海市蜃樓般,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一絲存在過的痕迹,天地間左右藍天與黃地兩種顏色,一輛車孤零零地停在那裡,說不出的凄涼。

眾人十分小心弄了個鐵鉤將水中浸泡的東西都拉了上來,這一番功夫可是沒少廢,在眾人都在忙活的時候,只有吳德明一人,在哪孤零零的站著,那條魚也足足有個兩三斤重,長出的牙齒有一兩公分,簡直和它的嘴不成正比。

水生物進化的如此迅速是薛雲始料未及的,但是他也很快反應過來,有太多的不同往世,他也不能拿前世與今世向對比了。

吳德明的屁股光榮受傷,鮮血直流,他拿出了在超市好不容易搜尋的紗布膠帶包紮完畢,就沒有同眾人勞動,乖乖的去放風了,而那條一直死死的咬著他魅力十足臀部的草片魚,也被他一拳打的翻了白眼,留做晚上的加餐,吳德明時不時地還瞅瞅那條讓他丟盡了臉的草片魚,眼神里充滿了說不出的憎恨和無奈。

夜幕悄悄的降臨,將那唯一的一絲陽光也帶走,而月亮和諸天的星辰根本沒有起到照亮的作用,以它們的亮度根本無法穿破那地球表面黑暗的屏障。

在一片嬉鬧聲中一堆篝火燃起,而那條可憐的草片魚也成為了一鍋鮮美的魚湯,讓眾人大飽口福,一頓酒足飯飽后,眾人聊天的聊天,低頭想事的想事,只有一個人獃獃地躺在車頂,時不時地望遠處瞟一眼。

這個人當然是薛雲了,八人小分隊中只有他的眼力最好,在漆黑的夜空可以看的最遠,所以他就默默的承擔起了放風的任務,就連吃飯都沒有下來,眾人知道薛雲的良苦用心,心裡深深的自責后也沒有辦法去改變。

雖然他躺在車上看著像在看著天空,但是他那轉動的兩顆眼珠卻可以看出他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毫不懷疑周圍有一絲的風吹草動都會驚動他。

「砰砰砰」一陣極為細小的踩踏車頂鐵皮的聲響傳入耳朵,薛雲聽腳步聲就知道是誰來了,但是表面上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雖然這股聲音非常小,但是對於聽力極為好的薛雲來說卻是極為刺耳。

他從曲輕舞悄悄的從天窗攀爬到車頂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只是想捉弄一下這個他極為疼愛的美麗的姑娘。

曲輕舞偷偷的登上車頂,就像一隻偷糧的小鼠,她其實心裡也是十分小心翼翼的,唯恐聲音大了一點,她上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嚇一嚇這個最近有些忙得連自己都忘了的討厭的傢伙。

悄悄的走近,快了!快了!還有兩步!

還有一步!

正當曲輕舞想要用河東獅吼驚嚇薛雲的時候,還沒等她喊出口,薛雲卻先下手為強了。

「哇啊!」一聲極為突然的男聲在夜空中想起,將正在精神放鬆中的眾人一下拉了回來,神經猛地一緊,身體一哆嗦。

而曲輕舞更是不堪,她確實是沒想到薛雲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將她打了個措手不及,高度緊張加極度驚嚇之下,大呼了一聲腳下一軟,竟然直直地向車下栽去。

如果這一下正著了,那麼薛雲最喜歡的這一張臉可就毀了,說是急那是快,薛見曲輕舞危險迭生,速度可是一點不慢,猛地翻起身子如一個標準的武術演員,大手一攬就將有著墜落慾望的曲輕舞救回了安全的彼岸。

本來底下的眾人被薛雲一聲驚嚇之後,看著兩人也以為他們鬧著玩呢,可是看到曲輕舞深陷險境,那一張天使般的臉龐危在旦夕,因為距離也遠不能趕到營救,心裡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心到這次才是玩出火了。

曲輕舞心中也是十分複雜,感覺自己身體不由控制地想要下落,如果這張臉毀了,雲哥哥還會要自己嗎?自己也會嫌棄自己吧,無數糾結的情緒湧上心頭。

正當她已經絕望的時候,緊閉了雙眼,突然感覺一個十分粗壯的臂膀攬住了自己下落的身軀,緊接著就到了一個極為溫暖寬闊的懷抱,睜開眼一看是沒臉焦急愧疚的薛雲。

眼中醞釀的眼淚順著面頰流了下來,薛雲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心裡也是十分愧疚,而曲輕舞緊摟他的懷抱,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一隻手突然鬆開,那修長白皙的芊芊玉手伸到了自己小巧的下巴下,接住了那落下的淚珠。

「呲呲!原來這是真的啊!」曲輕舞皺著兩葉柳眉,吸著小巧的小鼻子,看著那滴凝固了的淚珠,驚奇看著它竟然變成了連自己捏都捏不動的晶瑩如寶石,她實在是想不通剛才還在臉上流動的眼淚為什麼一脫離臉龐,完全接觸空氣就變成了一顆晶瑩的珠子。

其實她的潛意識還留在末日前的時候,在薛雲安全強大的臂膀中,讓她感受不到任何的危險,所以這些事情還是讓她沒有習慣。 辣妻乖乖,叫老公! 眾人看到曲輕舞驚險有餘,安危無患,所以也都舒了一口氣,以為是熱戀的兩人不過搞怪恩愛一樣。

而兩人的動作讓一眾男人沒什麼想法,但是事外的兩個女人卻有不一般的想法,蔣倩則是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突然有些淡淡的低落,看到曲輕舞和薛雲兩人郎才女貌的樣子,就讓她有一種不由的自卑的感覺,實際她相貌也是不差,也是一個一頂一的大美女,可是比起美得冒泡的曲輕舞還是遜色了一分。而那邊美女老師李月曦卻是又另一種思考,她的心裡可謂複雜之極,一方面是她的學生,一方面又是她命中的王子,可是如兩軍對壘,折磨地她苦不堪言。

薛雲不知道僅僅自己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竟惹出了這麼多事情,他現在心裡是極度無語中,原因當然是這個他深愛的人兒,「這東西給我,總覺得怪怪的。」

原來曲輕舞接住了自己凝固為珠的淚滴,轉手就交給了薛雲,而薛雲摟著她則是被她雷到了,只因她非常理直氣壯的一句答語,「我好不容易哭一次,噥,這東西不是能量很大嗎?正好你用啊!但是我沒有更多淚了,剛才驚嚇出了兩滴,現在憋回去了。」薛雲當場暈倒。

……

其實從龍城到安東省開車也就十個小時之內的事情,而薛雲等人在路上走走停停,從遭遇蝗災後有遭遇了兩撥小股喪屍,連薛雲都沒出馬進化「*」就完全搞定了。

蜜戰100天:冷梟寵妻如命 中途斬獲了幾塊能量核,就在薛雲給蔣倩和美女老師李月曦啟靈后,剛給曲輕舞啟靈,意外就突然降臨,打的薛雲措手不及。

啟靈都是將那能量核吞入腹中,當然擁有神魔塔獲得變態異能的薛雲可以直接放在手心裡吸收,估計除此之外就沒有了,而曲輕舞剛將薛雲遞來的能量核張開小口吞入,忍著胃裡極度的的噁心,她只為不讓情郎為了自己那麼辛苦,擁有一些自保之力。

然而事與願違,那落入口內的能量核入口即化,毫無她想象的那種怪異的味道,薛雲也運起遠遠高出同階進化戰士的能量幫助她吸收那股外來的能量,可是入手薛雲才發現事情遠遠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他將手貼在曲輕舞的背後,運起的能量根本不能進入曲輕舞的體內,更不要提探查了,薛雲這邊雖然不能幫助曲輕舞的吸收,但是平常人也都基本不會出現什麼問題,最多是吸收的速度慢不少,但是薛雲卻忘記了曲輕舞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一名「墮仙」。

看著眼前因為疼痛而昏厥的佳人,薛雲滿心的愧疚和憐愛,曲輕舞為墮仙之體,身體內蘊含巨大的能量,甚至超出她身體的承受範圍,才會將壽命嚴重縮短,足夠的身體機能和潛力皆為壓制身體內的強大力量,然而薛雲並沒有想到之一點。

那喪屍能量核進入她的體內就如同一顆小小的火星被投到了死氣沉沉的*堆,頓時就熱鬧了,而曲輕舞體內的來自仙體的仙力,本來在她體內沉睡如一頭雄獅,喪屍能量核略顯得微小的能量貿然進入,當然將這股不可承受的能量激發,頓時曲輕舞心如刀絞,腦暈目眩,不到兩三分鐘的時間就疼昏了過去,而在一旁焦急的薛雲卻是一絲辦法都沒有。

他前世確實也輝煌過,確實也有不菲的見識和經驗,但是這樣的事情卻從來沒有經歷過,連「墮仙」這一名號如果不是在魔道秘籍中偶然看見恐怕他也不得而知,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兒,因為自己的過時而受盡了痛苦,他真是心都碎了,兩三分鐘就疼昏過去了,這是怎樣的疼痛,即便是這樣,曲輕舞在昏過去的時候還給了自己一個寬慰的微笑,那嬌美糾結的臉上綻出燦爛如花,可他心裡卻更加愧疚了。

行程不可耽誤,陸地驅逐艦單車孤影時而穿過寬闊的大路,時而越過泥濘的鄉間小路,而薛雲卻一直守在曲輕舞的身邊,后箱一半的地方供存放貨物,一半的地方供日常起居,而昏迷的曲輕舞則是如同被安排進了特患病房一個人就佔領了四分之一的地方,薛雲也是守了十幾個小時了,也沒見曲輕舞有半點醒過來的意向,他現在心裏面難受極了,前世的種種彷彿就像他的心魔,將自己心愛的女人弄丟,今世竟還害得她如此境地。

越想越越不對,他最後終於是鑽入了牛角尖,本來心中極度的愧疚以及攜帶以前記憶的執念,讓他強大的心境也不禁晃動,實際曲輕舞的情況並非那麼糟糕,雖然為墮仙但是總歸為仙體,自我防禦的能量也保證了她不會出現大的危險,當然小小的折磨是少不了的了。

薛雲明顯是想的有些複雜了,他以為曲輕舞的情況十分嚴重的樣子,一股難言的感覺湧上心尖,而後又以極快的速度衝上腦域,瞬間薛雲就意識到不對了,可是為時已晚。

這種情況在末世時常出現,極度悲傷,極度嗜血,極度怨恨,極度低沉,都會導致一個正常人墮入殘酷更甚於喪屍的境界,這就是「魔人」的由來,淪為「魔人」就是被邪念侵蝕了腦域,淪為殺人機器。

前世有好事者列出了魔人排行榜,薛雲修鍊魔道秘籍后赫然淪為魔人,更是硬生生擠進前十的行列,但是他成為魔人後還是殘留一絲良知,所以也大多針對那些外國人。

今世他決不允許那種情況發生,那種身體不由自己支配,意念隨波逐流,縱然有傲絕天下之力,又縱有何等意義,所以薛雲也暫時放下了對曲輕舞的愧疚,集中力量與那升起的邪念兩相抗衡,那一絲清明化作了一白袍小薛雲,那一股邪念化作了一黑袍黑翅黑角薛雲,在無盡空間的腦域展開了角力。

而外界的眾人則是摸不著頭腦,只見本來還在痴痴望著曲輕舞發獃的薛雲突然一口鮮血噴出,血撒長空,眾人嚇得一哆嗦,薛雲可是他們唯一的依靠,末世以來他一直是主心骨的地位,他出了什麼事可是會引起大亂子。

黨雄雖然衝鋒勇猛,也聰明,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脾氣暴躁,有些稍微的神經大條,這放在有些稍微內向的人身上真的讓人很難理解,看到薛雲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而後盤膝而坐,坐在曲輕舞的旁邊一動不動,他本欲伸手去想要晃動薛雲的身軀看究竟所謂何事竟然如此,當他手剛一伸出去就被吳德明攔了下來,他對黨雄搖了搖頭,黨雄也突然想到這樣極為不合適,說不定還會影響到薛雲,也只好作罷。

那邊的蔣倩是徹底被嚇蒙,先是曲輕舞莫名其妙昏倒,再是她心中神一般的薛雲吐血,看著臉色蒼白的薛雲她心中似是一疼,腳下軟了下來,而美女老師則是鎮定了不少,但是她心裡也是一片亂糟糟的,只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霄允更是不堪,他以為此次如果薛雲不是為了自己,又怎麼會遭遇蝗災,又怎麼會多次遭遇危險,又怎麼會又曲輕舞的昏倒,又怎麼會有薛雲的不明受傷,他心裡也是愧疚極了。

吳德明就稍微鎮定了不少,並不是說他對薛雲的感情不深,而是他深深的相信,薛雲這樣的人物,註定要傲視天下,又怎麼會被這些小事阻擋腳步。

薛雲正在天人交戰的激烈的時候,又怎麼會想到這幫小夥伴們反應如此激烈呢! 話說薛雲的突然受傷,讓眾人摸不著頭腦,而他們也本來行駛的剛剛進入市區,陸地驅逐艦就停在馬路的當口,他們也不管什麼危不危險,都跑到后箱來了。

方才冷靜下來才發覺自己竟然著急的都忘記了這是什麼地方,竟然沒有加速通過反而還停了車,吳德明霄允兩人對視一眼也顧不得著急了,就朝著駕駛室走去。

由於經歷了蝗災,前擋風玻璃以及兩側的玻璃都成了渣,但是吳德明小主意一打,就找了些木板牢牢地釘在了三處空檔,只留下可以正常看的一絲空隙。

還沒等兩人回到座位,一聲劈裂的聲音就傳來,兩人暗道一聲糟糕。

原來陸地驅逐艦停的是這街口也正好為十字路口,喪屍也是三三兩兩的集聚,而這個剛剛停在這裡的大傢伙明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這的路上也停放了許多車輛,還有些末日來臨未來得及脫離的也有堵在這裡的。

但是以喪屍敏銳的耳力可以輕鬆找到是哪輛車發出的聲音,所以才有了這喪屍破窗的行為。

吳德明霄允知道事情不妙,趕緊操起了鋼管向那隻毀了前擋風玻璃的喪屍腦殼砸去,黨家兄弟也趕緊跑來,小小的駕駛室頓時擁擠不堪,那隻在前擋風玻璃的位置露出一隻腦袋的喪屍非常悲催的被開了瓢。

而後又一腳將他踹出窗外,黨家兄弟吳德明為了減小空間的利用,緊緊的貼在一起,守衛三個方向,霄允則是趕緊踩住離合油門,將車發了出去。

車外已經圍了有幾十號喪屍了,而真正入階的沒有幾個,眾人完全可以將他們團滅,可是這本來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就不少,現在不過是時間短所以他們才聚集了少量的喪屍隊伍,等一會斷斷續續都往這兒趕,即便是薛雲醒來怕是也要無力回天了。

所以霄允熟練駕駛,將擋在車前欲要順著前擋風玻璃往上爬的喪屍都撞飛了出去,也不顧到底多少只,直接就壓了過去,頓時暗血滿肚,腸肉橫流。

那高高濺起的血撒的滿駕駛室都是,再加上那白茲茲的*,竟然讓駕駛室里的眾人心裡翻不起半點漣漪,好像就如同剛才敲了個核桃,碾了個西紅柿一般平靜。

但是後面的兩女卻不一樣,她們一直呆在車廂,這些男人在外拼搏,她們卻未如此近距離見識血液撒到臉上的的感覺,兩女本來就在後箱和駕駛室之間,過道口,那喪屍被壓成餅,血液如被擠壓的噴泉一濺三尺高,而兩女也被光榮的洗滌了。

只見那略帶腥臭的血液如同鑲在寶玉上的紅石,更顯得二女有種妖艷的魅惑之美,如同墮入凡世的妖精。

美女老師也伸手抹去臉上的血漬,精緻的臉龐消去了慌亂,更顯得堅強。蔣倩則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薛雲,似乎是害怕她一眼沒看到,薛雲就消失了一般,剛才的驚嚇被濃重的愛慕之情所驅趕。

吳德明等人可沒這麼多閑心,周圍喪屍越圍越多,雖然都是零散的游兵散勇,但是卻擋不住聚集的龐大,不一會十字路口就快擠滿了那腐爛發臭的惡屍。

吳德明險境中也不忘貧嘴,「老闆來一碗豆腐腦。」說罷敲碎了一個腐爛的腦殼。

另外三人惡寒!

「老闆,再來個鐵板頭皮,麻辣灌腸,涼調耳朵……」吳德明越喊聲音越大,喊得霄允等人心中不禁乾嘔,可又不得不強忍著。

「別說了,別說了,你再說我車都要開溝里了。」霄允手下一松,差點撞牆上,急忙向吳德明喊道。

「哈哈,我不說了,不說了。」吳德明得意一笑,黨家兄弟跟著也笑了,后箱中的二女也是不堪忍受他的胡言亂語,噁心至極,這麼殘酷血腥的場面,他點出這麼多的菜品,恐怕如果以後她們再看到這麼美味的食物也是反胃。

吳德明也是為了調節調節環境,畢竟雖然這個戰場也許就是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一會就躺在哪兒如死狗了,還不如讓自己讓眾人都快快樂樂的,所以說話也就沒什麼顧及,這也是和他的脾氣所使,他本來以前也就是弔兒郎當的,但是聰明靈巧的腦袋給他了不同於別人的思考。

好在吳德明霄允等人也反應的及時,沒等喪屍過分聚集就逃離了,那跟在車尾后吃尾氣的喪屍也是積的越來越多,沿途碰見的都加入了追殺行列,這些他們也都見慣了,見脫離險境也就鬆了一口氣,畢竟以前出了事薛雲都如同主心骨般,安排的井然有序,現在薛雲安全未知,如何不讓他們有些慌亂。

……

夜晚,一片寂靜,宿營的地方是郊區的一片荒灘,沒有樹木的遮擋,沒有高樓的掩蓋,這兒以前本是一片拆遷而盡的廢墟堆,欲要重塑樓盤,可是還沒等小區建起來,這裡接二連三發生的慘劇讓這個項目的老總也不得不撤出工地,原因就是,每到夜晚施工的工人都總是莫名其妙的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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