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臉上要多難看就多難看,他緩慢地趴在地上,這傢伙身高兩米多,趴地上如同一頭大狗熊似的。

「江帆,算了吧,你這樣做有點過分了!」錢麗珍拉著江帆的胳膊道。

「哦,不是我過分,這是他失敗必須承受的代價!」江帆冷冷道。

里克緩慢地朝著江帆爬過去,他一邊爬著,一邊在考慮如何對付江帆。當里克爬到江帆的褲襠面前的時候,他立即彎曲手臂,因為里克個子太高,不彎曲手臂根本無法鑽過江帆的褲襠。

「里克,你快點鑽吧!」江帆冷笑道。

里克的臉露出兇狠之色,他咬緊牙關,低著頭鑽入江帆的褲襠,「哈哈,西國人終於鑽我們華夏人的褲襠了!」江帆嘲笑道。

里克的頭鑽過褲襠后,他突然猛地發力,大吼一聲:「嘿!」雙手抱住江帆的大腿猛地站了起來。

「老子摔死你!」里克扛著江帆惡狠狠地朝旁邊的大樹摔過去。

「江帆!」錢麗珍驚呼起來。

江帆被摔了出去,眼看江帆的身體要撞在樹上的時候,突然江帆的身體在空中停住了,他的身體如同氣球一樣漂浮著。

江帆身體在空中翻轉,變成頭上腳下的正常姿勢,「里克,你竟敢毀約,那休怪我不客氣了!」江帆冷笑道。

里克頓時大驚失色,他不明白江帆的身體怎麼漂浮在空中,他根本不知道江帆使的是御風術。

「你,你是鬼呀!」里克嚇得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哼,你跑得掉嗎!」一道人影一閃,江帆御風飛行,眨眼間就到了里克的背後,江帆抬腳踢中里克屁股,里克被踢得飛了起來,撞在前面大樹上。

「啊!」里克慘叫一聲,跌落地上,江帆慢步走了過去。里克立即爬了起來,他額頭撞破了皮,鮮血流了出來,望著遠處的錢麗珍,驚慌道:「麗珍,求求你,讓你的男朋友放過我吧!」

錢麗珍看到里克的慘象,有點於心不忍了,「江帆,你已經教訓他了,就放過他吧!」

里克立即跪在地上,「江先生,你把我當成屁給放了吧!」里克哀求道。

江帆鄙夷地搖頭道:「你他媽根本不配做角鬥士,你這膽小怕死也敢在角鬥士里混!」

其實江帆不知道里克憑著身高力大,還有狡猾陰險,最主要的還是許多幕後的炒作,他才在角鬥士圈裡混下來的。一方面他的角鬥技術是不錯的,另一方面是那些商家炒作和暗中賭博作弊,讓他贏取了那麼多次角鬥士的勝利。

「里克,你給老子滾遠點,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掏了你的鳥窩!」江帆惡狠狠道。

「謝謝!」里克急忙爬了起來,他倉惶地轉身就跑。

突然一道黑影一閃,里克倒下了,「媽的,你丟盡了西國人的顏面,你該死!」里克喉嚨被那人捏碎了,他當場斃命。


江帆暗自吃驚,那人殺人的手法乾淨利落,速度很快,里克根本一點還手餘地都沒有。

「你是什麼人?」江帆冷冷道。

眼前的人穿一件黑色風衣,髮型很怪異,頭頂四周是光禿禿的,中間留著一簇頭髮,那簇頭髮是染成了紅色,宛如公雞的雞冠。

臉頰消瘦,高高的鼻子,兩隻眼睛如同貓眼一樣,薄薄的嘴唇上面留著八字鬍,手中拿著一柄銀色的刀鞘。

「我是西國印安龍武士戈西!」那人冷冷道。

「龍武士?」江帆驚訝道,他並不了解西國印安的龍武士是幹什麼的,也沒聽說過。

「龍武士!」錢麗珍驚呼道,她是了解西國印安的龍武士的,那是西國北部的一個古老的部落,他們是職業的捕龍手。

印安的龍武士十分勇猛,傳說他們擁有神秘的力量,可以捕捉西國北部的古老的龍。這次為了殺錢麗珍和錢豪竟然請來了印安的龍武士,這是下了血本呀!

「江帆,你要小心,他是印安部落的捕龍手!」錢麗珍提醒道。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第三更要晚上發 “宣守衛者刑爵覲見!”

維宮的大殿之上,瞬間沸騰,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一個流放的守衛者,在沒有君上的召見之前,是無權來維宮進行朝拜的。”

“是呀,刑爵可沒有官職,白武神曾經說過,他野心勃勃,不可重用。”

刑爵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他沒有理會這些傢伙,而是直接拜見了雲霄。

“臣下刑爵,叩見雲之國新君。”

“刑爵大人快快請起,吾剛想派人去召見你呢。”

“不知君上召見臣下是有何要事要吩咐嗎?”

雲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刑警說道:“天靈氏前來挑釁,吾剛剛繼位,不能丟失雲之國在蠻古的威信,此戰我們不可敗。”

“有四萬灼華大軍鎮守,君上儘可放心。”

雲霄眉心緊鎖。

“你可知天靈氏實力究竟如何?”

刑爵側頭看了看殿上的大臣們。

“勘察敵國兵力一事,一直都是刑兵衙門的督察在處理,不知今日朝堂上的諸位督察大人們,勘探的如何了?”

大殿之上的人,突然沉默了起來。

“剛剛諸位大人不是還在竊竊私語嗎?怎麼現在又沒人敢說話了?”

雲霄面色凝重的看着臺下的文武百官。

“刑兵衙門的督察何在?”

雲霄有些憤怒的提高了音量,大殿之上的幾個督察,突然跪了下來。

“稟君上,國門剛開,各部門尚爲進行清點,勘察機構運行復雜,想要查清天靈氏的兵力,恐怕還需要一些時日。”

“時日?尚未運行?”雲霄看着臺下的幾個督察大臣,他們都是剛剛力挺大護法的一派,刑爵竟然已經抓到了他們的把柄,那就必須處理,很多事情都是刻不容緩的。

“爲官一任,卻不爲朝堂辦事,你們如此行爲,着實令吾心痛,若是不能勝任,便換人吧。”

“君上息怒!”

幾個督察低着頭,身子都要貼到地上了。

“不用說了,吾給你們換個位置,昨日吾留宿華淵樓,發現很多古籍年久失修,這樣吧,幾位大人竟然無法勝任督察一職,不如就去華淵樓做個編纂吧。”

“君上!”

一旁的官員剛想上前勸誡。

“怎麼?吾今日剛開朝會,諸位大人就要扛令了嗎?”

臺下的幾個督察咬着牙說道,惡狠狠的擡頭看了一眼刑爵,然後說道:“臣下遵令,謝君上寬恕之恩。”

雲霄揮了揮手,幾個被處理的督察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朝堂。

“對於刑司衙門的督察人選,刑爵大人有什麼建議呢?”

“回君上,當下的確有幾個合適的人選。”

“哦?不知是哪幾位?”

刑爵跪下說道:“前上門提督,維宮守衛統領狼顧狼大人。前守衛者樑誓樑大人,還有維宮衙門第一女司察明月明大人。”

大殿裏再次喧鬧起來,一大臣上前進言道:“君上三思,刑爵大人所推薦的這些人,可都是雲之國進幾年的流放者,他們大多有謀逆之心,若重用這些人,恐朝中百官不服。”

刑爵回頭看了看說話的傢伙,這是六部之主,刑偵司卿寒光。

“寒大人突然進言,看來是對此三人深惡痛絕了。”

“臣下絕無個人恩怨,只是覺得貿然啓用這些身有案底的臣子,君上應該三思。”

刑爵看着寒光笑了笑。

“當初此三人的流放之案,皆是寒大人所判,不知如今他們的案卷可還在?”

寒光點了點頭,“我刑司衙門辦事歷來公道,如果刑爵大人覺得此三人的案件有疑點,可以申請重新審理這三個案子,寒光絕不會阻撓。”

刑爵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刑司衙門辦事嚴謹,自然是拿足了證據才辦的案,只是有些證據的真假,如今恐怕已經無從查證。”

“刑爵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霄看着他們兩人,突然擺了擺手說道:“二位大人也不用爭了,既然是前朝的案子,便就不要放在今朝來辯理了,當初沒有對他們處以死刑,便說明這三人罪不至死,而今流放了這數十年,想必他們已經悔過,現在正是朝堂的用人之際,他們若有真才實學,便讓他們回來。”

“君上聖明!”

刑爵帶頭對雲霄行禮,身後的百官也起身拜呵。

“既然已經決定了,便讓三位大人,進殿吧!”

“宣樑誓、狼顧、明月,三位大人進殿。”

明月氣喘吁吁的跑來,她剛剛去找了皇甫少晨,那傢伙態度模糊,想必皇甫家的一些蛀蟲還需處理,很多事情他們都要從長計議。

我的極品仙女老婆 。”


“是呀,真沒想到,我們還能再次回到這裏。”

明月擡頭看了看樑誓和狼顧,然後說道:“走吧,別讓君上久等了。”

三個人意氣風發的走入維宮,他們曾經也是雲之國的風雲人物,如今再次回到這裏,他們百感交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便是他們內心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渴望。

“臣下叩見君上。”

“諸位大人請起!”

雲霄看着他們,早在昨天夜裏,他就收到了他們三人的檔案,叛亂一事檔案裏記錄的模糊不清,看得出他們應該是遭人陷害,但這些滿心仇恨的人,究竟能否成爲他真正的心腹,雲霄心中還在有些疑問。

“樑大人,你當初完成守衛任務後,爲何沒有歸國?”

樑誓握着拳頭,上前說道:“回君上,臣被人追殺,錯過了回國時間,等再次回來,便揹負了叛國之罪。”

雲霄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向狼顧問道:“舊曆年間,有人揭發狼大人,說你豢養私兵企圖造反,對這件事,狼大人有何辯解。”

“回君上,狼顧無法辯解,私兵臣下養了,護衛軍中的武器臣下也調用了,只是謀逆之心,臣下從未有過。”

雲霄有些詫異的看着狼顧。

“敢作敢當,坦率,吾現在決定,恢復狼大人維宮護衛軍統領一職,並且追加刑兵衙門督察的職位,四萬灼華大軍,你有一半的調度權。”


“君上三思!”

文武百官突然齊齊下跪,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灼華大軍交給狼顧,便無異於是交給了刑爵。

“狼大人,不願意接令嗎?”

狼顧神色篤定的看着雲霄,然後跪下說道:“臣下謝君上信任,定不褥君令,完成君上交給臣下的任務。”

“刑爵大人,”雲霄側頭看向刑爵,“籌備新軍之事,吾便全權交給你了,灼華大軍你掛副統領一職,至於朝政之事,我想刑爵大人已經有了自己的考量,代吾思議之後,再做公佈。”

“臣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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