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可不想在對方面前顯露出疲態,畢竟對方不止有一名耀境五階的強者,還有著一位耀境四階的強者在一旁虎視眈眈,而己方最強的夢老,此刻已經身受重傷,顯然失去了戰力,

如今這等時刻,郭永唯一能夠指望的便是對方還不知曉的無根業火了,一旦自己可以近身,以無根業火抹殺掉對方最強的一人,整個局面才可能有一絲勝算,否則一旦那五階強者脫身,己方几人估計全都要死在這裡,

想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係,郭永眸光之中閃現出一抹厲色,隨即腳下輕輕一點,整個身體便如同炮彈一般向著那耀境強者而去,

如今對方才剛剛抵消掉第一擊玄級耀天決,哪有心思來抵擋郭永近身,郭永雙手金光閃爍,為了節省元氣,這一次郭永動用了地級的耀天決,

龍吟震蕩,石室震顫,

「不自量力,區區辰境還敢於耀境近戰,簡直就是找死,」一旁的三名迅電組織之人顯然洞察出了郭永的意圖,都不覺發出冷嘲熱諷,雖然那五階強者被玄級耀天決牽絆,但他們卻一點都不為對方擔心,不為別的,應為對方的身上穿著一件足以抵擋耀境六七階修者一擊的護具,璇璣軟蝟甲,

這璇璣軟蝟甲在東荒迅電組織的總部迅電盟中都十分有名,乃是由東荒著名的煉器大師杜璇璣所制,其中暗含了許多道文玄路,可以卸去對手的五成攻擊之力,

在三人看來郭永的玄級元技威力再打,也不可能達到耀境六七階,畢竟郭永自身的實力太有限了,

果然,在郭永近身之際,那五階強者眼眸之中突然閃過一抹奸計得逞一般的詭異笑容,隨即後者直接放棄了去抵禦玄級耀天決,更是沒將郭永的地級耀天決放在眼裡,

雙手騰起元氣之光,那五階強者五指成爪,他不是去抵抗元技,而是要趁此機會擒拿下郭永,


這一幕多少讓郭永有些驚詫,郭永知道對方先前那般謹慎想來便是在試他的深淺,

郭永曾當著迅電組織一眾人的面揚言擊殺了風尊者,這或多或少讓那五階強者懷疑郭永身上可能有其他奇異的能力,當看到郭永使出的乃是玄級元技,那五階強者也就瞭然了,心中也就此大定,

原來如此,郭永疑惑對方前後的變化,故此在對方主動迎擊自己之際開啟了通天之眼,這才明悟了五階強者心中的想法,暗嘆對方謹慎的同時,也慶幸自己暴露了玄級元技混淆了視聽,

以為我的底牌便是玄級元技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接受業火的洗禮吧, 看明白了對方的心裡,郭永便沒有了退縮的理由,

兩人的嘴角都掛著一抹冷笑,在實力為尊的修鍊界,並不說計謀高深就沒有用了,有時候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顯然,這一次郭永略勝一籌,想要擒住我,我可是燙手的山芋,就看你等一下拿不拿的住,郭永暗自冷哼,身法更快上幾分,

轟,,

一聲巨響,郭永地級耀天決直直的印在那五階強者的胸口之上,後者根本沒有作任何防禦,有璇璣軟蝟甲護體,後者堅信郭永不可能傷到自己,

在郭永將耀天決打在對方胸口的同時,後者雙手一隻按在了郭永的肩膀,另一隻直接掐住了郭永的脖子,如此情形,著實嚇了南宮正三人一跳,

「糟了,郭賢侄被擒住了,這可如何是好,」南宮正三人臉色大變,

「還能如何,與他們拼了,左右也是個死,」郭永乃是趙玄的准女婿,更是他女兒的心上人,若是保護不周,他也沒臉再回去見女兒了,更何況如今這等局面,夢演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若郭永再有什麼閃失,那他三人也基本上被套上了死亡的枷鎖,

念及此處,趙玄已經率先向著那五階強者飛去,南宮正二人見狀,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不過他們只是剛剛凌空,便被迅電組織的另三人給攔了下來,其中那四階強者一臉勢在必得的表情道:「相救那小子,門兒都沒有,你們的對手是我們,今日,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墓地,」

就在他們的話音落罷,另一邊那五階強者確實突然發出傻豬一般的嚎叫聲,「啊,無根業火,」

這聲嚎叫瞬間將眾人的眼神吸引了過去,只見此時那五階強者不斷飛奔,而郭永在後面一路狂追,而在那五階強者的雙手和胸口正燃燒著雄雄的血色的火焰,

「無根業火,業火怒血,」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郭永,就連趙玄三人也不例外,

趙玄如今也只知道郭永身懷血龍碑和桑土宰血而已,至於其他人也都以為郭永只有桑土宰血,

「姚護法,你快走,一定要將血龍碑出世的消息傳出去,」或許是自知自己命不久矣,那五階強者竟是忍住身上的灼燒之痛,回過身來與郭永戰在了一起,口中喊道:「我來拖住此子,你快走,」

姚護法便是那名四階強者,作為東荒的人,對於血龍碑與諸多逆天血脈的關係知之甚多,但是看到郭永暴露了兩種逆天血脈便確定了郭永血龍碑掌控者的身份,

愣神中的姚護法被同伴的驚呼瞬間驚醒,與一旁的二人使了一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瞬間便攻向了趙玄三人,而那姚護法則是沒有半分留戀,直接越空而起,拜託想來攔截的趙玄,沒入了來時的隧道之中,整個動作快到了極點,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直到那姚護法沒入隧道十餘息之後,郭永這才拜託了那五階強者,其實也並非是拜託,是後者心臟被燃燒一空,付之一炬,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趁著血脈之力還能在堅持一段時間,郭永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轉身加入了另一個戰圈,既然一切秘密都被識破,郭永便明目張胆的用起了無根業火,

以四敵二,在血脈壓制之下,郭永的實力還要反高於對方,戰鬥的結局沒有任何懸念,那雷尊者與他的同伴都被郭永的無根業火燃燒一空,倒是在死前,郭永卸下了二人的空間戒指,至於那五階強者,因為實力上有差距,而且第一時間便引燃了對方的雙手,郭永倒是沒能得到他的空間戒指,

「永兒,沒想到你還成就了業火怒學,」趙玄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艷,他越看這個准女婿越覺的順眼,「只不過那個傢伙跑了,只怕你的秘密守不住了,」

郭永還未來得及開口,黃道與南宮正也上來寒暄,黃道如今看過用的眼神已經不再高高在上了,縱然他是耀境強者,但他知道在八禁之力之下,郭永足以秒殺他,「想不到郭賢侄早就得到了血龍碑,可真是騙得我們好苦啊,」

「更沒想到郭賢侄一身具兩種逆天血脈,當日再趙家,郭賢侄說的對,的確是我南宮家配不上你,都是梓語頑劣,郭賢侄別往心裡去,」南宮正一臉笑意,毫不避諱的討好,

人性本就如此,總會對著比自己強的人畢恭畢敬,總會對著有利可圖的人鮮美討好,郭永看得很透,擺了擺手說道:「南宮前輩說哪裡話,當日的確是小子放肆了,那件事我也早就忘記了,不然當日再皇家馬場就不會救兩位南宮姑娘了,」

一句話打發了南宮正,郭永對著趙玄道:「我去看看師傅,岳父大人你們就原地休息吧,那些秘密早晚都要暴露的,不要太在意,不過那姚護法跑掉了,定然是回東荒了,無涯谷也算沒有什麼實力了,等出去以後,你們便帶人將那裡平了吧,東勝之地,豈容外人佔據,」

說罷,郭永便飛速來到夢老的面前,之前他沒有直接選擇救助夢老,而是去和對方的五階強者對拼,並非是郭永太過無情,那等情況下,若不先解決掉對方,他也不能安心救治,更何況,他能從夢老身上感受到生機依舊旺盛,只是元氣有些衰竭罷了,

如此選擇,實在理智的驅使下,否則傷的可不止夢老一人,說不定其他三人會因為那五階強者騰出手,而就此隕落,

郭永來到夢老面前,後者已經自主服用了丹藥,正盤坐在地上恢復,

「師傅,感覺好點了么,」郭永關切問道,

夢老擺了擺手,露出一絲苦笑,略微有點不接氣的說道:「無礙,還死不了,只不過我這個做師傅的還什麼都沒教給你,你小子就已經超越師傅了,」

「是弟子不好,來的太遲了,才讓師傅受此重傷,」郭永握住夢老的手,查探了一番,確認無生命危險,才鬆開手,一臉的歉意,

「反正沒死,修養十餘天便會好得,行走修鍊界,難免不會受傷,」夢老拍著郭永的肩膀,反過來勸慰郭永,隨後又道:「快去吧,那血槽想來便是需要你們血族的血才可以打開,想來裡面便是主墓室了,你既然是嗜血道人的後人,理當有你進去,」

郭永點了點頭,既然夢老無礙,他也沒必要再一旁照顧了,「那師傅,徒兒這便去了,」

「去吧,」

隨後,郭永來到那石門的面前,直接以指為刀割裂手掌,涓涓鮮血便流了出來,郭永將手深處,血液一滴不漏的落入了血槽之中,大概流有半碗血后,郭永便用元氣封住了傷口,

若真的血族血液可以開啟墓門,便不會在乎多少,郭永沒必要再浪費更多的血液,

果然,在郭永注入血液之後,整個墓門都開始顫抖,石門四角,灰塵,石塊不斷落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想一探主墓室的究竟,

血龍碑已現世,趙玄三人自知再也沒有什麼值得爭搶的了,何況郭永如今如此強勢,幾人都心存拉攏之意,便買個郭永一個人情,讓他一人進去,

石門開啟之後,裡面亮著明晃晃的血油燈,主墓室並沒有眾人想象的那般寬大,方圓也就四十餘米,在墓室的正中央安靜的陳列這一個三米見長的石棺,其餘再無他物,

若非要論個不同,便是在這墓室的地面上有著錯綜複雜的小溝,這些小溝渠之中有著鮮紅的血液在緩緩流淌,向著石棺之中匯聚而去,

郭永站與門口,細細打探了一番,便向著身後幾人躬了躬身,隨即步入了主墓室之中,

郭永前腳剛踏入墓室之門,墓門便再一次關閉,這多少讓郭永有些戒備,雖說嗜血道人乃是郭家祖先,但對方是否會認可郭永這個後輩還兩說,

隨著石門落下,那石棺的棺蓋也開始顫抖,發出磁磁嚕嚕刺耳的聲音,不多時那石棺便開啟了一腳,隨即一道血紅色的虛影,不用想也知道,這乃是嗜血道人的靈魂,在這靈魂出現的同時,郭永體內的皇道帝血已經開始沸騰,就如同見到了親人一般,

只不過當郭永看到這靈魂的顏色,著實吃了一驚,紅色的魂色,這可是五大靈魂境界第四大境界天魄境的顏色,郭永無法想像,靈魂之力達到了這等境界,修為將達到何種級別,

出於恭敬,畏懼,以及血脈之力給出的感覺,郭永在見到那靈魂的第一時間便跪倒在地,說道:「不肖子孫郭永,見過郭家先祖,」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么,」那靈魂乃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帶著微笑審視著郭永,看了片刻便搖起了頭,說道:「還是有些太弱了,」

郭永老臉忍不住一紅,雖然在遇到犀皇等三大靈獸的時候,後者都曾說過他實力太弱了,他那時也只是覺得尷尬而已,如今面見的可是自己真正的先祖,郭永覺得很是羞愧, 「倒是貴在年紀還尚笑,而且所處的也是東勝這種資源匱乏之地,」或許是怕打擊到了郭永的自信心,嗜血道人見郭永不語,接著道:「這也不能怪你,只是你得到血龍碑之時太過年幼了,若是在晚上幾年,再獲取這一身資源或許已經到達耀境了,」

郭永知道嗜血道人話里的意思,但還是有些不解的說道:「先祖,聽你話里的意思,我得到血龍碑的時間太早了,難道我不應該早點得到血龍碑嗎,」

「你身上不論是血龍碑還是魂龍碑都是天地神物,兩大逆天血脈也很是了得,若是在關鍵的時刻獲取,你的修為絕對不止現在這般,」嗜血道人沒有直面回答,嘆道:「如今我們三族給你埋下的資源已經被你全部獲取了,若在留在東勝,修為想要提升實屬困難,而以你如今的修為前往東荒,甚至是更深的地方,還是有些太低了,」

或許是知道郭永內心的想法,嗜血道人繼續道:「莫要以為你有兩大逆天血脈,八禁之力,還有無根業火,東勝終究是太小了,等你離開了這裡你便會知道自己實力有多不足,你的八禁之力也就只能制約一些耀境強者而已,更高級別的封境強者你奈何不了半分,你知道封境為何會被稱之為封境么,」

郭永從未接觸過封境人物,東勝最強者也才是耀境,這等問題他如何知道,郭永搖著頭道:「郭永愚鈍,並不知曉,」

「這也不能怪你,東勝是當年三族有意封閉在極東之地的,這裡太過閉塞,你不知道情有可原,」

有意封閉,郭永很是不解的看著嗜血道人,問道:「東勝不是被赤焰沙漠隔絕在大陸東垂的么,為何會是三族有意封閉,」

「這個我會講給你聽的,我的存在便是為你解開諸多謎團,也好讓你在離開東勝以後能多幾分防備,」嗜血道人頓了頓,接著道:「我先與你說一說封境之事,所謂的封境其實是修者在修鍊到這一境界將多出一種領域,其實這種能力就如同丹境的飛行,辰境的元氣離體一般無二,是這一境界的標誌能力,」

「這種領域叫做封脈領域,可以禁封一切血脈壓制,換句話說,你一旦遇到封境修者,將沒有任何血脈上的優勢,」

聞言,郭永的臉色不自覺為之一凝,內心多少有些沉重,自大得到桑土宰血開始,郭永便一直習慣了用八禁之力作戰,如今突然得知八禁之力不再起作用,郭永竟是突然有些茫然,

「你也切莫太過擔憂,逆天血脈之所以稱之為逆天血脈,又豈是一個封境領域便可以抹殺掉它所有的優勢的,只是讓它的優勢變得不是那麼明顯罷了,你擁有兩大逆天血脈,其實在不開啟八禁之力的情況下便足以越兩階擊殺敵手了,我建議你以後,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動用八禁之力的好,去多習慣習慣你真正的力量,」

嗜血道人的話都是金玉良言,郭永自是明白,其實不用嗜血道人提點,郭永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擁有越級的能力,只不過是習慣了八禁之力那等碾壓的打法罷了,「些先祖教會,小子以後一定少用八禁之力,除非自己或者身邊之人有生命危險,」

「我也只能給你建議,一切全憑你自己處理,當年我剝離血龍碑,將之塵封與丹境之中,便是為了等你出現,三族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成全你,」嗜血道人微微一嘆,仔細的盯著郭永,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三族,乃至整個大陸的希望,很多時候,不要太在意身邊之人的性命,你比誰都重要,」

「三族這麼做,不是為了替三族報仇嗎,」郭永有些不解的追問道:「為何又和整個大陸扯上關係了,」

「其他五族也屬於擎天八族,中間又哪來那麼大的仇恨,雖然血,魂,蠻三族的沒落是經歷了其他五族的手,但他們也是被人利用,受人欺騙罷了,」念及往事,嗜血道人多少有些悵然,縱然隕落了數百年,但依舊很難放下過去那段血腥的歲月,

「受人利用,」郭永差異無比,據他了解的擎天八族乃是站立在大陸最頂端的勢力,居然還能受到他人的利用,郭永無法想象,問道:「什麼人,居然可以挑起八族內戰,」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並不是好事,你現在修為還很低,背負的太重難免不會在心中留下心結,影響日後的修為,」嗜血道人並不打算,將當年八族之事說的太過詳細,「等你步入大陸深處,很多事不用刻意去查探,都會有人告訴你的,當年我們三族帶著三大龍碑逃離大陸深處,十分艱難,你既然得到了三族傳承,就應該明白自己的使命,也要珍惜我們的付出,」

「小子明白,雖然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既然兩大龍碑都選擇了我,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他們,也會完成三族先輩的期願的,」

「大丈夫做事能屈能伸,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只要不鋒芒畢露,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大的麻煩,」嗜血道人見郭永表態,也沒再多說什麼,語氣一轉道:「下面我便和你說說赤焰沙漠的事,你知道赤焰沙漠是怎麼形成的么,」

郭永連東勝都未曾離開過,又怎麼會知道東勝之外的傳說,便搖頭道:「還請先祖言明,」

「這赤焰沙漠說白了,其實便是三族當年封閉東勝的手段,說起這事,要追溯到千年以前,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意識到了其他五族的不對,但卻又不敢肯定,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那個時候我們便想好了退路,便讓魂族的一位大能用無根業火燒毀了東勝以西的數萬里森林,形成了如今的赤焰沙漠,」

「赤焰沙漠是被無根業火燒出來的,」郭永目瞪口呆,詫異無比,心中被深深的震撼到了,暗自嘆道:那些大能果真是大手筆,一出手便可以燃燒出一片沙漠,實在是可怕,

「無根業火早就的沙漠又豈止這一處,」嗜血道人倒是見怪不怪了,繼續道:「說著赤焰沙漠是想告訴你,在這沙漠之中有著兩件你必得之物,」


「莫不是力龍碑,」關於力龍碑的傳聞,夢老已經與郭永說過了,更是將地圖都留給了郭永,

「這只是其一,還有一件便是神駿的血脈,」嗜血道人說話很是乾脆,絲毫沒有保留,「你能知道力龍碑,想來蠻族的後人已經將力龍碑的秘密告訴於你了,至於具體位置你可以通過蠻族後人知曉,」

說罷,嗜血道人目光一凝,一道紅色的光影直接沒入郭永的腦海,這光影似乎是一段記憶,沒入郭永腦海之後,直接融入了郭永的記憶片段之中,郭永只要意念一動,便可以讀取到關於神駿血脈的一切信息,

「這些便是關於神駿血脈的信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直接刻入你腦海中最保險,」嗜血道人微微一笑,然後道:「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其他的都需要你自己去探究,現在你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向我提問,但凡是我覺得可以告訴你的,都會回答你,」

郭永本以為,見到了嗜血道人便可以知道八族之亂的具體情況,卻不曾想依舊只知道一個大概,多少有些失望,不過對方這麼做都是為了他好,郭永也不好再追問什麼,

思來想去,郭永將內心不解的地方都整理了一遍,這才道:「先祖,血族不是有五大靈獸么,我之前只得到了靈犀,騰蛇,白澤的血脈,算上你告知我的神駿,也才四種,那最後的麒麟我又該去何處尋找,」

聞言,嗜血道人卻是無聲嘆息,說道:「麒麟的血脈在當年八族之亂的時候丟掉了,想要尋找到很是困難,如今也不知道還在不在世,若還在世,這世間能尋到麒麟之血的恐怕也只有魂族的草木之靈了,只不過傳聞草木之靈當年被魂族的人帶到了東勝,我卻不知道在何地,」


「草木之靈我已經得到了,」郭永輕聲應答,心中多少有些悵然,對於草木之靈尋找寶物的能力,郭永早就知道了,可是世界那麼大,草木之靈尋寶感應能力是有範圍的,如今得不到絲毫線索,想要找到麒麟之血又談何容易,或許是還不甘心,郭永問道:「先祖,就一點線索也沒有嗎,」

「當年太亂,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郭永猩猩點頭,便沒有再追問這些,閉眼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先祖,你知不知道有一種血脈,可以在對戰的同時瞬間學會對方的元技,」

「你見過這種血脈,」聞言,嗜血道人面色有些動容,追問道:「是何人擁有此血脈,是不是姓花,」

「先祖猜的不錯,的確姓花,乃是當年跟隨你的剛柔二使中柔使者的後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倒是沒想到那丫頭的後人居然出了個了不得的子孫,」嗜血道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對著郭永笑道:「這種血脈也是逆天血脈之一,名叫蒼天霸血,」 「蒼天霸血,」

「不錯,此種血脈便是可以複製他人的元技,不過需要隨著血脈的凝練度越高才可以複製越強大的元技,這種血脈乃是八族之中戰族的血脈,當年花家那位祖先乃是我的一位故人之女,八族之亂后她選擇了站在我這邊,三族敗落,我也只能帶著她逃離到東勝,」嗜血道人目光微眯,講述著往事,

「戰族么,這種逆天的能力果然不負戰族之名啊,」郭永忍不住感嘆,隨即問道:「那剛使者呢,是不是也是當年八族的人,」

「鋼使者乃是蠻族之人,只不過曾經我救過他一名,他才選擇跟隨我,」嗜血道人對於這些瑣事倒是知無不言,沒有隱瞞,「你與這蒼天霸血之人的關係如何,若是到了萬分緊急的情況下,若是可以將那人的血脈剝離出來為你所用,那將免去你尋找修成蒼天霸血的諸多麻煩,」

聞言,郭永則是苦起了臉,在他的心目中,總覺得一直愧對花裳,一個五年之約本就荒廢了對方大好的年華,愧對了對方的一片真心,如今若再去向對方討要血脈,郭永無論如何也干不出來,一味的索取,卻不能滿足對方心中小小的心愿,這樣郭永做不到,

「這件事等以後再說吧,」郭永沒在討論花裳的血脈問題,而是說起了趙碩的血脈,「先祖,我還認識一人,她的血脈也很不平常,在我感覺她的血脈應該不比我的血脈之力差,卻也看不出,不知道先祖可否指點指點我,」

「說來聽聽,」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就是對方在使用血脈之力的時候能夠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柔和之力,另外,靈犀獸更親和與她,而非是我,」郭永將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世間還有比皇道帝血更讓靈犀獸親近的血脈,」聞言,就連嗜血道人都很是詫異,追問道:「那你當時可有與犀皇血脈融合,」

「已經融合過了,」

「這還真是怪事,」嗜血道人冥思苦想,卻毫無頭緒,「我們血族的五大靈獸,在遙遠的過去,都是由血族的大能前往五靈獸的族地,與之簽訂了契約的,但凡有皇者隕落,其一身精血都要送與我們血族,只不過經歷了八族之亂,關於通往靈獸族地的路線圖早已遺失,雙方就此斷了來往,不然也不至於將族內存的這些血液視若珍寶了,」

「既然如此,那以後我去了大陸深處再慢慢查探吧,既然不是普通血脈,終歸是有跡可循的,」郭永無奈的說道,

「也只好如此了,」嗜血道人也想不出更好的探究方式,點頭複議,隨即說道:「那你可還有其他想要了解的地方,」

郭永心中雖然還有許多小的問題,但這些問題都無傷大雅,知道與不知道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根本不值得一問,郭永便沒再開口,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問題了,只是方才在墓中放走了一個來自於東荒的敵人,此人來自於東荒的一個叫迅電盟的組織,來到東勝便是為了找尋血龍碑,我有些擔憂他會將血龍碑的消息帶回東荒,到時候我去了那裡將寸步難行,」

「什麼迅電盟我倒是沒聽說過,不過那人已經死了,你放心,進了我的墳墓,一切便是我做主,」嗜血道人道:「還記得你們在往生池中灑的血么,一旦灑下鮮血,便會中我們血族的血咒,命運都只在我一念之間,」

已經死了么,郭永聞言,長出一口氣,如此一來自己的秘密也算是守住了,他日去到東荒,自己也能安心幾分,郭永心中多少有些感激之情,同時也感嘆自己的這位祖先思維周密,

「既然無事了,那我也該將自保的一些手段傳給你了,」

「傳我自保的手段,」聽完這話,郭永心中一喜,他倒是沒想到來到這墓地之中,還能得到嗜血道人的教導,

「你既是我血族之人,又是我的直系後輩,我這一身修為爛在這裡也無用,還不如將一些有用的東西都傳給你,」嗜血道人微微一笑,隨即問道:「你可知我的真是修為是什麼境界,」

這個郭永還真不知道,只不過按照東勝的傳說,嗜血道人曾經以一敵二秒殺了東勝兩位實力在耀境五階往上的強者,郭永便猜測道:「具體的我不知道,我想應該到達了封境吧,」

「你就這麼看不起我么,」嗜血道人挑了挑眉,也不生氣,笑著道:「你們東勝流傳的嗜血道人只不過是我的分身用的假名罷了,我的真名叫郭荒,真身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玄境九階,距離神境也不過只有一步之遙,原本我乃是血族的族長繼承者,只可惜還未到我繼承族長,三族已經沒落了,」

「玄境九階,」郭永不敢想象那是一個什麼概念,在東勝耀境五階便可以成為泰山北斗級的人物,隨意跺跺腳,東勝都要抖三抖,雖然郭永知道修者的九大境界,但畢竟沒有見識過真正的更高境界的修者,只是把那些境界當成了傳說,如今得見真正的玄境強者,郭永心中按耐不住的激動,

「不錯,自不過我的真身死在了八族之亂中,靈魂不得已才轉嫁到分身之上,這墓穴中葬著的也是我的分身,」

「一個分身便足以秒殺東勝當年的五大高手么,」郭永對於分身的概念很是模糊,但也知道既然是分身定然不可和真身同日而語,

「若不是他們對蠻族的人出手,我也懶得理會他們,」嗜血道人沒有過多的提及這段往事,一語帶過道:「你莫要以為我的分身就很弱,其實我這分身當時實力已經達到了封境四階,殺兩個要將強者還不是抬手間的問題,而我打算傳給你的便是這分身之法,擁有一個分身,在關鍵時刻也能讓你當作第二條命來用,」

居然可以當第二條性命來用,郭永睜大大可嘴巴,良久才平復內心道:「先祖你一直在說分身,可是我從未聽說過,這分身到底是何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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