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光乃是先前服用的綺羅鬱金香殘留的未被煉化的藥力,如今被剛剛服下的藥草激發出來。帶著濃郁的鬱金香花香,寶光流轉之中,讓這個女孩宛如仙女下凡一般出塵美麗。

海明威忽然發現,寧榮榮身上的金光與獨孤雁身上釋放出的白霧隱約之間有相吸的感覺,白霧、金光在空中隱隱交匯,兩人身上的香氣也隨之凝聚在一起,產生出一種令人無比舒適的奇香。

「是了,根據原著記載榮榮吃下的『綺羅鬱金香』與獨孤雁吃下的『八瓣仙蘭』是一對鴛鴦仙草,就像我吃過的『八角玄冰草』與『烈火杏嬌疏』一樣,有相輔相成的作用。想來經過這一次氣息交融,榮榮體內的藥力應該會被完全消化了吧。倒當真是意外之喜啊。」海明威心中恍然大悟,然後接著觀察其他人。

服用了雞冠鳳凰葵的白沉香,此時模樣是現場五人中最為火爆的。

因為這株仙草的屬性為火,所以藥性至陽至剛。自帶一股熱力,伴隨著藥性被持續煉化,熱力透體而出,將她渾身的衣服都化為了灰燼,然後還不斷的從渾身的毛孔中滲出黑色的汁液,隨後又被熱力烘乾,只餘一層黑色的殼狀物脫落……露出一具白壁無瑕的完美嬌軀。

這讓海明威下意識的轉開目光,心裡默念到:非禮勿視。

然後望向葉泠泠,服用了九品紫芝之後,她的異象最為平靜。只是全身泛起淡淡的紫光,但身上卻在不斷滲出一層黑色的汁液,顯然體內的雜質和白沉香一樣正在被排出!

這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易筋洗髓!

海明威記得原著說過『雞冠鳳凰葵』與『九品紫芝』都有脫胎換骨之功效,這要不是仙草那才有鬼呢。

一段時間過後。

白沉香最先蘇醒。伴隨著一聲嘹亮的鳥鳴聲,只見在她的背後一隻尖尾雨燕的虛影緩緩浮現,但這時候的尖尾雨燕。形象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本身是紫色的羽毛多出了火紅色的光澤,尤其是尾端剪刀似的尾羽更是多出了赤紅色的火焰紋路,鳥喙變得更加尖銳,鳥爪也是彎曲如鉤寒芒閃爍……整隻雨燕的體態變得更加修長,雖然大體形態還是尖尾雨燕的模樣,但是卻變得更加神俊!有一種鳳凰般高貴的感覺!

顯然這一株雞冠鳳凰葵,讓白沉香的尖尾雨燕多出了幾分鳳凰的特性。而鳳凰最顯著的特性是什麼?自然就是百鳥之王的尊貴,以及那鳳凰之火了。

原本的尖尾雨燕最顯著的特點就是速度,堪稱是所有鳥類武魂中速度最快的武魂!

但是有得必有失,冠絕天下的速度,帶來的後遺症就是尖尾雨燕攻擊力不足,除了速度以外。攻擊力簡直是弱到讓人想流淚!

哪怕能夠附加上攻擊性魂環,但是衍生出來的攻擊性魂技,也將遠比同類武魂差太多。正因如此,這一脈的人索性一條道走到黑,專攻敏捷速度這一條路。由此也就有了敏之一族的誕生。

但是就算專攻敏捷,這一族的優勢除了逃跑還有傳信以外,也就再沒有其他的值得稱道的地方了。

白沉香緩緩的睜開眼眸,艷麗的火光亮起,隨後緩緩暗淡,恢復原本的紫色,她眼眸中如夢初醒……只覺得伴隨著一睜眼,這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湧上心頭。

渾身輕飄飄的,如同直入雲端~

這種輕靈感,是她自從誤服了藥草之後,從未有過的。簡直是如獲新生!

此時此刻,白沉香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渾身涼颼颼的,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有一種掙脫了一切束縛的自由自在感……

「咳咳,抱歉打擾你一下!你看你是不是先把衣服穿上?」海明威的聲音適時的傳來。

「衣服?」

白沉香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小腦袋,隨後低頭向下望去,入眼的只見一片晃眼的雪白……頓時整個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出她狀態不對的海明威微微一抬手,魂力洶湧而出化作屏障將還在煉化吸收藥力的四女保護包圍起來,以免被接下來的噪音打擾入定狀態。

再然後……

「啊!!!!」

一聲尖銳的女高音刺破空氣。

這刺耳的尖叫,哪怕是海明威也是眉頭直皺,伸出雙手按住耳朵。有些無語的望著只顧尖叫,雙手下意識擋在胸前,卻根本遮不了多少地方,美好的身體依然展露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心想你有這閑工夫還不如趕緊拿出衣服穿上。光叫有個毛用啊,你雙手擋又能擋住多少地方?反正我看都看了。

好在很快,白沉香也是終於反應了過來當前最要緊的事情是什麼,趕忙從魂導器中取出衣服,先擋住自己胸前,然後滿臉羞憤的看著他,「你!你還看!還不趕緊轉過去!」

好吧。

海明威聳了聳肩,緩緩的轉過身去。反正剛才白沉香煉化藥力那會,他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通通都已經看完了。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魂師,真的是不能夠用普通人的世界觀來衡量的,明明才不過十二歲的女孩。發育就已經直追十七八歲的少女了。也難怪她可以偽造年齡,騙過其他人了。

十二歲的女孩,真是恐怖如斯!

當然,白沉香還是比不過朱竹清就是了。

其他方面兩女棋逢對手,但是某處女性最重要的地方,白沉香基本上被秒殺!

。 褚逸辰卻抱著她快步進了客廳,放在沙發上,急忙去拿紙。

吩咐張媽煮清火氣的湯。

「說了,讓你不要吃那麼多上火的東西。」

他眉頭緊鎖,今天她吃了不少辣乎乎的燒烤,再加上之前生氣,以至於流鼻血,讓他生氣又心疼。

李安安接過紙堵鼻子「啊,對,吃東西上火了。」

她點頭如蒜。

反正絕對不承認,是想到某些畫面,才讓鼻血直流的,那她的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丟臉死了。

張媽見李安安鼻血流不停,急忙去煮能清火氣的湯。

「李小姐啊,不能吃太多上火的東西,對身體不好。」她叮囑一聲,急忙去廚房。

李安安感覺臉都丟光。

「把這個龜苓膏吃了。」

褚逸辰又去了廚房,回來手上拿了一盒龜苓膏,又給她毛巾擦拭手上和臉上的血跡,之後把龜苓膏遞給她。

李安安看著黑乎乎的類似果凍樣的龜苓膏,簡直欲哭無淚。

她能說自己是因為褚逸辰的話,想起了某些畫面引起的嗎,那會不會顯得她很色。

但褚逸辰似乎沒有察覺,萬幸,萬幸。

「哦。」

她乖乖的接過,褚逸辰已經去掉了上面的包裝,她只要拿著小勺子吃就可以。

味道還好,以前她嘴巴潰瘍,都會買來吃,所以吃得習慣。

褚逸辰認真的監督她,鼻血已經不流了,但她必須丟吃掉。

李安安都吃完,有點被撐到。

褚逸辰接過吃完的盒子,扔進垃圾桶。

這時候張媽又端著清火氣的湯過來了。

「李小姐,有點燙,你放冷點喝,喝就會下火。」

李安安覺得肚子很撐吃不下。

結果褚逸辰接過湯碗,認真的吹,等冷了遞給她。

「都喝了。」

「可以不喝嗎?」她吃不下了。

更何況已經不流鼻血了。

「喝,和去醫院你選。」

李安安不想去醫院,只好接過來,閉眼,都喝了,還好味道不是很苦,能忍受。

她皺眉放下喝光的碗,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胡思亂想。

張媽勸說「李小姐,網上的那些流言蜚語,你不要往心裡去,生氣上火,這是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李安安重重的點頭「嗯,我知道了,我已經想開了。」

也許她不是想褚逸辰的身體流鼻血的,可能真的被氣的。

想到這裡臉也不紅了,目光也變得理直氣壯,對,就是這樣的。

褚逸辰等她喝完,見鼻血沒有再流,帶她回卧室。

李安安先去洗澡,覺得自己鼻子堵著紙難看死了,也是想把剛才丟臉的那幕從腦海里抹去。

等她洗好澡,褚逸辰已經躺在床上了,想到接下來面對的事,她很猶豫。

是該拒絕呢,還是冒著臉上疤痕被發現的危險,從了呢。

好糾結!

褚逸辰見她過來,掀開薄被,李安安躺在床上。

猛然有種古代妃子侍寢的感覺,期待又緊張。

「早點睡,今天你身體很虛弱。」

褚逸辰目光充滿了憐惜,她剛才流了不少鼻血,他不能再折騰她,現在她很脆弱。

李安安內心「……」

其實,她也是可以選擇第二種從了的,她目光哀怨。

但褚逸辰已經關燈,怕她擔心自己看到她臉頰的疤痕,心裡有負擔,也不想她頂著面膜睡,不舒服。

李安安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小會兒,之後找到了舒適的睡姿,背對著褚逸辰,半邊臉埋在枕頭裡,睡覺。

褚逸辰側身從背後抱著她,有力的身軀貼近她的背後,李安安感覺充滿了安全感,嘴角露出微笑,之後閉眼,很快就睡過去。

畢竟今天太累了,而且她也不是一個喜歡晚上想心事的人。

褚逸辰下巴頂在她的髮絲上,聽著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也閉眼。

偷香 聽到宗政景曜的聲音,顧知鳶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推開門走進去說道:「是我。」

看到是顧知鳶,冷風鬆了一口,問道:「王妃,你怎麼在這了?」

「不是你叫我來的么?」顧知鳶都無語了,看了一樣冷風。

冷風一聽,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兒說道:「是我叫王妃來幫王爺換藥的,瞧我這個記性。」

說完之後冷風便退了下去,顧知鳶抱著手,看著站在門口,盯著宗政景曜。

宗政景曜半躺在床上,眉頭微微一挑:「進來。」

「王爺現在不覺得我在多管閑事么?」顧知鳶偏著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宗政景曜,那抹笑容在黑夜之中看起來多了幾分詭異的感覺。

宗政景曜的眉頭微微一挑:「進來。」

顧知鳶都無語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不和你計較。」

顧知鳶拿出葯來幫宗政景曜換藥,想了許久還是沒有忍住,輕聲問道:「王爺,你剛剛提到宋家……」

宗政景曜斜著眼睛看了一樣顧知鳶,他的語氣柔和了一些:「什麼都不知道反而會活的更久。」

顧知鳶將葯換好之後看了一樣宗政景曜:「行吧,你什麼都不想說,那我走了。」

宗政景曜有一把抓住了顧知鳶的手腕,顧知鳶的心中一怔,猛地回頭看著宗政景曜,他半躺在床上,比起從前那威風凜凜的模樣多了几絲的慵懶,穿堂而過的晚風送來几絲涼意,但是顧知鳶還是感覺一股燥熱的感覺從自己的手腕傳遍了全身。

四目相對,火花在其中流轉著,二人明明認識很久,此刻看著對方竟然又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心中知道對方都是十分危險的存在,想要靠近,卻又忍不住想要退縮。

半響,宗政景曜才鬆開了顧知鳶的手,輕聲說道:「有些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宋含雪和你哥不適合,你最好不要讓你哥哥捲入其中。」

聽到這句話,顧知鳶的心中微微一動,宗政景曜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顧知鳶輕聲問道:「為什麼?」

「不為什麼。」宗政景曜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想要保全你哥哥,就聽本王的。」

顧知鳶站在宗政景曜的床前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轉身就走,宗政景曜緩緩睜開了眼睛,瞧著顧知鳶的背影說道:「過不了多久,春獵要開始了,本應該是本王和老四一起準備的。」

「他來了的話,我就說你不在。」顧知鳶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走到花園的時候發現常陽郡主居然還在,疑惑地看著常陽郡主說道:「既然皇后已經給郡主賜了宅子了,再住在這裡不合適吧。」

常陽郡主聽到顧知鳶的聲音,猛地回頭瞪了一眼顧知鳶說道:「東西沒搬完,多住一天怎麼了?這是昭王哥哥的王府,別以為昭王哥哥不在家,這個家就是你做主了,我告訴你,休想!」

聽到常陽郡主的話,顧知鳶審視的看了一樣常陽郡主,那雙眼睛如同黑夜之中的狼一般。好像輕而易舉就能將常陽郡主的想法看穿一樣。 素蘭並沒有因為林天成冒犯自己而怪罪他,反而,她還非常感激林天成!

林天成沒有說謊,他的那種特殊的手法以及生命之樹煉製出的丹藥真的消除了她師父體內的血脈之力,讓她從癲狂的狀態安靜了下來!

總會長淡淡的說道,「是嗎?」

他雖然聽到素蘭這麼說,但心裏仍舊存在幾分懷疑。

生命之樹只存在於傳說當中,林天成又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天地靈材?

帶着半信半疑的態度,總會長大人將手掌貼在了無崖子的後背,一股磅礴的真氣力量湧入了她的體內。

以林天成的實力還無法感知總會長大人的真正實力。

但總會長大人所透露出來的氣息可以說是絲毫不落於血婆婆。

說明他極有可能已經達到了金丹期巔峰境界。

林天成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事實勝於雄辯。

無崖子現在的病情就是他最好的證明。

總會長大的臉上神色漸漸有懷疑轉變成了驚訝,然後便是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