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音,空氣突然變安靜。

溫雅潔拿大眼睛瞪陸彥,小臉爬上紅雲,看上去非常可愛。

陸彥不怕死的又道,「我那天當著幾百人的面,給你做了人工呼吸。我覺得有必要對你負責呢……」

「你!」溫雅潔氣急,「你怎麼這麼無恥?再這樣,我要打人了!」

陸彥看她一臉要暴走的樣兒,心裡很是過癮,「我這話的前提是小潔老師夠誠意嘛,不夠的話,就算了。這個恩不報,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啊。」

還有一句潛台詞,你良心過得去就好。

「哼,我才不上你的當呢。在我看來,你現在最缺的是一份工作,我單方面宣布,幫你解決這個難題,我就算報恩了。」溫雅潔挺了挺波瀾壯闊的胸部,故作強硬道,「你有那麼好的身手,做什麼職員呢?直接加入公司保安部吧,至於工資,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陸彥頓時無語,這麼簡單的操作也算報恩?以自己的實力,當保安隊長都算屈就好吧?雖然內心很拒絕,但最終陸彥還是接受了溫雅潔的安排,一來現在身體沒有完全康復,找工作一方面也是為打發時間,二來,跟小潔老師這樣的美女在一家公司共事,很誘惑人有木有?

兩人又聊了一會,達成協議,這才打開房門。

肖經理還真在門口徘徊,聽說溫雅潔決定錄用陸彥,當即氣的吹鬍子瞪眼。

「溫部長,不說能力,我們公司招聘人才,最看重的是態度和人品,這個陸彥,顯然這方面素質不過關,你因為私人關係讓他留下,似乎不太好吧?」肖經理不滿道。

溫雅潔面對他的咄咄逼人,一改之前的和氣,回懟道,「陸彥話沒說錯,未來的事情誰知道?不論資歷,全憑能力說話,誰走在前頭還說不定呢,因為這話不中聽,肖經理就斷定陸彥人品不好了?再說了,總裁訓示的話那麼多,你就記得這一條?她看重有野心有幹勁的年輕人,你不知道?陸彥完全符合她的用人標準,我確信這一點。肖經理不用在這件事上操心了。」

溫雅潔長的溫柔不代表沒有脾氣,肖作林一直針對陸彥,懷的什麼心思,她當然知道,索性借這個機會撕破臉,讓這傢伙擺正自己的位置。

肖作林沒想到溫雅潔這麼維護陸彥,臉拉的老長,心裡吃了翔似的憋屈。

「我下午休假,走,請你吃飯去。」溫雅潔不再看他一眼,自然的挽住陸彥的手臂,一路走出公司大門。

「豈有此理!居然為了一個小白臉得罪我!溫雅潔,陸彥,你們給我等著!」肖作林氣的雙眼噴火。

「唉,你可以不用這麼做的,我又不是找不到工作。」來到地下車庫,陸彥嘆氣道。

「為你,也為我自己。今天不得罪,早晚有一天要得罪的。」溫雅潔鬆開陸彥的胳膊,上了一輛寶馬5系,神態輕鬆。

陸彥明白她的言下之意,沒再浪費口水討論這個人。

「我們先吃飯,然後去商場,你之前救我,身上都起火了,無論如何我得賠你一套衣服。」溫雅潔伸手撩了撩耳邊的秀髮,感激又抱歉的說了一句,啟動車子出發。

陸彥聽這話,心裡一喜,欣然同意。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到達了花錦城有名的江南風情街,這裡吃的喝的應有盡有,是個能讓所有吃貨都滿意的好地方。即便是中午,食客也是絡繹不絕的上門。

「想吃什麼?西餐?中餐還是火鍋?」溫雅潔減慢速度,詢問陸彥的意見。

陸彥四處看了看,看到一家海鮮店,頓時雙眼放光,「花錦城臨海,海鮮味道一定不錯吧?」

溫雅潔瞭然一笑,「那行,咱們今天吃海鮮,咱花錦城的海鮮包你滿意!」

說著,把車停在絕味海鮮城的門前,下車,兩人並肩進門。

穿著制服的迎賓員經過詢問,引著兩人坐到大廳里的一個臨窗位置,隨後服務員拿來菜譜,請兩人點菜。

澳洲大龍蝦、撈汁鮑魚、蔥燒海參、清蒸海鱸魚、蒜蓉粉絲蒸扇貝……

陸彥毫不客氣的點了八道菜,讓服務員一陣咋舌。

「對不起先生,我想提醒您,兩個人用餐的話,吃不了這麼多的。」

「呵呵,今天大美女請客,我高興,肯定不會浪費,你放心好了。麻溜的上菜哈。」

服務員聽了這話,目光憐憫的看向溫雅潔,心疼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居然要被人宰。

「通知廚房儘快上菜吧。吃不掉,我會打包的。」溫雅潔瞪一眼陸彥,說道,「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陸彥並沒回答溫雅潔。

「可以啊,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誰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溫雅潔說道。

「你可是個女老闆啊,幹嘛這麼會過日子啊,當著廚子的面還說吃不了打包,我對你是越來越感興趣了。」陸彥笑著說道。

「你以為老闆就得浪費嗎,告訴你,如果沒有那些農民伯伯的付出,我們根本就吃不上糧食。」溫雅潔開始給陸彥上課了。

「虧你還是剛大學畢業的學生呢,在學校里老師就沒教過你一句古詩嗎。」溫雅潔無奈的說道。

「什麼古詩啊,我還真給忘記了。」陸彥請教道。

「你這個學生,真是白上了這麼多年的學啊。」溫雅潔說道,「李白的詩句你就一句也想不起來了?」

「李白有太多的古詩了,我哪裡記得那麼多啊。」陸彥說道。

「看來我得好好給你上一課了。」溫雅潔一本正經的說道。

陸彥倒是一臉的期待,就等著溫雅潔教誨的樣子。

面對陸彥這樣弔兒郎當的樣子,溫雅潔也真是無語了。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我才不會給你一份工作,更不會請你吃飯了。」溫雅潔不悅的說道。

「怎麼了,我哪裡又惹你不高興了,你說,我一定改。」陸彥立刻保證道。

陸彥的話溫雅潔才不會相信,別看剛和陸彥接觸,但發現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根本就是不受人壓制的感覺。

「你到底是不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你可不要騙我啊,如果讓我知道了,我一定饒不了你。」溫雅潔提醒道。

「我是,我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其實之所以這麼迫不及待的找工作,也是為了幫助一個朋友而已。」陸彥說道。

「什麼意思,說明白點。」溫雅潔提醒道。

「就是我一個朋友,她父母催著回來讓她相親,這不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找我冒充她男朋友,更為離譜的是,她父母看上我了,要我在這裡找份穩定的工作,然後和她閨女結婚。」陸彥的話讓溫雅潔震驚不已。 以後幾天,沈風和韓雨薇約定在書院見面,每次見面就是向沈風彙報,她在知府宅內尋了兩三日,只剩下王世威的卧室沒有找過,其他並無發現沈風所說的賬簿,她心裡也是暗自著急,因為再過幾日,就是即將到來的一年之約。

那賬簿很有可能就在王世威的卧室內,以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來講,要藏一件極為重要的物品,犯罪者一般都會藏在著自己身上,或者身邊某處,這樣可以時時刻刻看到這件物品的存在,讓自己安心。

沈風決定今晚偷偷到知府宅內,和韓雨薇一起去找找,總叫一個女人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也說不過去,而且王世威卧室內白天有他原配在,晚上有王世威夫妻在,韓雨薇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打定主意后,沈風讓韓雨薇在四更時分在宅內接應,料王世威萬萬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身邊的人會背叛他。

也不能說是背叛,韓雨薇的心從來沒有給過他!

舊上海大佬杜月笙一句話:對你吹拍的人,最可能背叛你。傷你最深的人,一定是你最愛的人。百分之七十的兇殺案發生於熟人之間,生虎猶可近,熟人不可親。

與韓雨薇分開后,沈風不回林家,而是去了柳家,進入柳家的庭院內,正見到柳婉詞提著毛筆在宣紙上書字,沈風悄悄靠近看她寫的什麼,雖然沈風不懂書法,但見她下筆龍飛鳳舞又不失美感,一支筆杆子便如在紙上舞蹈,姿態優美。

柳婉詞寫的是狂草,她雖是女兒身,寫起草書起來,亦是行雲流水,一眼便看出來是行家,而柳婉詞的草書不同於男子,她的草書中少了狂放卻多了些細膩,少了豪情卻多了點婉約。

待到柳婉詞停筆后,沈風連拍手帶讚歎道:「好字好字」

柳婉詞方覺沈風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眉目間浮出喜意說道:「沈大哥你來了」

「來,讓我看看你寫的是什麼」沈風挨到她跟前,拿起宣紙一看,兩隻眼睛瞪得老大,我的天啊,又是草書又是古漢字,沈風看了一個頭兩個大,只能憑形似硬著頭皮念道:「婦——女——之——寶」

「撲哧——」柳婉詞聽后噗嗤嬌笑個不停,心想道,怎地看成是婦女之寶,我看沈大哥便是一個活寶,老惹人家笑。

笑什麼,難道我念得不對,沈風滿腦子問號。

「沈大哥,書法是用要從右邊往左邊念」柳婉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他是故意逗自己開心,還是真的看不懂,但他會吟詩對對子,若說他看不懂書法,怎麼也叫人不相信。

「噢,寶之女婦」沈風這才恍然,按著她的指導從右往左大聲念道,就像是小學語文老師在教小學生讀書,可他念出時,又發覺不對,一時間傻傻地看著她。

柳婉詞又嗔又笑,鳳眼白了她一眼道:「是賓至如歸,一個鄰居開店托寫的,沈大哥我就不信你識得」

婦女之寶和賓至如歸,倒真的是有幾分相像,沈風老臉一紅,這回可糗大了,只好如實說道:「我的確看不懂書法」

柳婉詞一下子也迷茫了,在他身上彷彿有很多迷,叫人不解,轉而問道:「沈大哥今日怎麼有空來,可是來找家父」清明節那天,她知道父親滿山上找著沈風,可見兩人之間似乎有事。

沈風正是來找柳宗禮的,但嘴上卻一口篤定說:「不是,我當然是來找你的」這種煽情哄女孩子的機會,沈風一個也不放過。

柳婉詞哪裡受得了他這種大膽直白的話,明知他那些是胡俏話,俏臉仍是忍不住泛紅道:「沈大哥何事找我」心裡卻想道,大哥每回說找我,有哪回不是拿我尋個開心。

沈風想起晚上潛入知府宅中的事情,有心調`戲一下她,忙正色說道:「此事非要重要,關乎一個人的終身幸福,事從緊急,所以婉詞我要你先答應我!」

柳婉詞芳心大顫,紅暈從腮子升到了臉頰,沈風的話有些突然,叫她一刻腦里一片空白,也不知如何回答他,竟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沈大哥你——我——你先說說是何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想讓婉詞你給我配一些迷煙,這迷煙當然是用在壞人身上,也是為了拯救一個人的終身幸福,所以婉詞你一定要答應我」

沈風把原委說給她聽,忽又奇道:「咦!婉詞你的臉怎麼那麼紅」見到她臉色紅撲撲的,沈風暗暗在心中偷笑,每日里若能這樣說說笑笑,也不枉到此渡一生。

「我沒有臉紅,只是天氣太熱了——」柳婉詞急偏過臉去匆促說道,卻見他眼神帶著一絲戲謔,才知他又是故意戲弄自己,這個惱人的壞傢伙,話不說清楚,分明是這個意思,偏偏說得讓人誤會,每次與他說話都要被他作弄,可每次又禁不住想與他多說幾句,叫人心花怒放又叫人羞惱不堪。

「我先去忙了,沈大哥你過兩個時辰再來拿,我這就去給你配藥」柳婉詞丟下一句話,便逃似的離開了,她越呆下去,便越覺得心裡發慌。

哈哈,這小妞面子也太薄了些,沈風心情大快,在柳家舊宅中找到了柳叔,跟柳叔說完話后,又在柳家等了點時間,才拿到柳婉詞配的*。

入夜三更后,沈風來到知府家的後門外,然後輕輕敲了敲門,後門緩緩被打開,從裡面探出一個頭來,朦朧可辨清是韓雨薇。

韓雨薇輕聲說道:「沈公子,你可來了」

沈風閃身進了門,低聲問道:「王世威睡了嗎」

韓雨薇回答道:「早早便睡了,此時睡得正熟」

「那先帶我去他的卧室內找找,,你就在外面蹲點」沈風說道。

「蹲點?」韓雨薇一時不解略略一想說道:「是把風嗎」

沈風點點頭,不敢怠慢,便去找王世威的卧室,經過韓雨薇的帶路,很快便找到王世威的卧室。

沈風用刀子撬開房門,然後悄悄地摸了進去,東摸西找了一陣后,卻依然沒有找到那本賬簿,心裡想道,這本賬簿一定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要重新想個辦法才行——沈風腦筋急轉,突然想到一個不錯的辦法,從裡面悄悄出來,對著韓雨薇吩咐道:「韓姑娘,請你幫一個忙,待會我進去卧室內,你去取來鑼鼓大喊捉賊」

「喊捉賊!」韓雨薇驚訝問道:「那豈不是讓公子受危險」

沈風胸有成竹道:「我躲在王世威的卧室內,任誰也想不到,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韓雨薇聽他說得有理,點點頭道:「那一切全聽公子的」雖不知他為何叫她這麼做,但他一向高深莫測,定是想到了辦法。

沈風又重新躲進了房內,等了片刻才聽見一個鑼鼓鏘鏘響,接著韓雨薇大聲喊捉賊,整個知府立刻吵雜起來,又聽到其他人喊捉賊,王世威也醒來,急忙點燈披著外衣出去一看。

等一會兒,聲音漸漸平靜下來,沈風才從床底下看到王世威從外面回來,跟他在床上的夫人說了幾句話,他的原配夫人不忘損了韓雨薇幾句,無非是說她在外面勾搭的小白臉是賊,看來她們倆的關係極差,他夫人重新躺在床上后,王世威卻是依然坐在床頭,正當沈風都以為沒戲了,王世威卻從站起來,走到一個衣櫥前。 「什麼,這麼說你是耍我了,找工作是假,騙人家女孩的父母是真。」溫雅潔憤憤的說道。

「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嘛,我也是無可奈何,畢竟是朋友,不幫忙也不像話啊。」陸彥說道,「你都給我工作了,回頭一旦有了上崗證,我就能和朋友的父母有個交代了。」

「然後呢?」溫雅潔問道。

「什麼然後啊?」陸彥裝傻,既然都拿到了上崗證,自己也沒必要待在這裡。

難到他就可以這樣一走了之了。

「我不是本地的,自然不會留在這裡,不過你如果想我了,可以去找我啊,我也可以隨時過來。」陸彥笑哈哈的說道。

「少貧嘴,說正經的,你真不打算干這份工作?」溫雅潔認真的問道。

「不會幹,因為還有比這個更好的工作等著我,而且在另外一個城市還有我的家,有我的公司。」陸彥的話讓溫雅潔越聽越糊塗了。

「你不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嗎,合著這些都是騙我的?」溫雅潔低聲問道。

「當然不是騙你的,我說的是真的,我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幫朋友冒充男朋友也是真的。」陸彥立刻保證道。

「那你讓我處於何地,在公司里我還幫你說話呢。」溫雅潔一臉惆悵的說道。

「沒事兒,反正一個名額而已,回頭你在招聘也行,我只不過是走個形式。」陸彥無所謂的說道。

但對於溫雅潔來說那是意義非凡,陸彥是她的救命恩人,本想給他一個工作感謝他的,現在倒好,他居然想要走人。

「陸彥,你不仁啊!」溫雅潔嘆息一聲說道,「好吧,我這小廟容不得你這尊大佛,回頭再做打算吧。」

陸彥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道,「那就謝謝美女大老闆了。要不這客我請了?」

「不用,說好是我請客的,你是我的恩人,就當我請你頓飯感謝你了。」溫雅潔失落的說道,「恐怕你這一走,咱們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怎麼可能,到時候你出差一定能到我的城市,我到時候替你接風洗塵呢。」陸彥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吧,那我就放過你這次。」兩個人說話的同時,飯菜已經上來了。

溫雅潔對陸彥可是一片赤誠之心,光點的這些菜色也得不少的錢啊。

一個小時后,陸彥吃飽喝足,正巧艾米打來了電話,半天沒見到陸彥,她還要關心一下他工作的事兒呢。

溫雅潔也不會不讓他離開,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無話可說。

「美女老闆,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哈,回頭如果上崗證下來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去公司拿哈,這件事兒可就擺脫給你了。」陸彥說道。

「行行行,誰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溫雅潔無奈的點點頭,只是可惜失去了一個人才。

陸彥打車來到了艾米家門口時,她正站在門口等著他。

「艾米,你怎麼站在這裡?」陸彥下車后,好奇的問道。

「等你啊,工作怎麼樣了,是定下來了嗎?」艾米擔心的問道。

「當然,已經成功定下來了,我也和對方談好了,等拿到工作證之後,好讓你父母放心,咱們就能離開了。」陸彥說道。

「這樣合適嗎?」艾米說道。

「目前也只能先這樣,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也知道我的工作不在這裡。」陸彥提醒道。

艾米點點頭,在這裡自然沒有陸彥那裡要方便的多,何況還有很多關心他的親人呢。

「行,那就先這樣吧。」艾米說著,和陸彥進屋了。

艾米父母都很喜歡陸彥,見他回來,立刻都給他端茶倒水,真是當成一家人看待似的。

「叔叔阿姨,你們不要忙了,坐下來我要和你們說件事兒。」陸彥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也讓艾米有些措手不及。

「不是吧,陸彥不會說出此次來我家的真相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慘了,父母會會我介紹對象的,到時候我的生活會變得一團糟啊。」

艾米緊緊的皺著眉頭,無奈的看著陸彥,而陸彥確是一臉淡定,沒有任何的異樣。

「小陸啊,你有什麼事兒要說啊。」阿姨溫和的問道。

「我是想告訴你們,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恐怕不是在本地,而是在之前的那座城市。」陸彥一本正經的說道。

艾米這才放心下來,只要陸彥不說他是冒充自己男朋友比什麼都強。

「是嗎?」阿姨皺著眉頭看著陸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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