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的厚度,可以說連鬼子的友坂子彈都打不穿,就更不要說德棍的7.92毫米口徑子彈了。

所以說,白象這貨在中槍了之後,也就是痛了一會而已。

躺在可地上裝死、調戲夜雨這麼一個菜鳥的事情,僅僅是出於這娘們個人的惡趣味罷了。

因為戰隊成員中的相當一部分人員,都有着這麼一些防彈插板的存在,在這麼一次空襲事件中,本次中州戰隊總體來說,在傷亡上還是可以接受的。

其中瘋狗的左臂中了一槍,楊東籬、飛隼、原罪三人被子彈擦傷了。

追風、神棍,這麼兩人有着一些肋骨骨裂的跡象。

蘇紅、狼青、媽了個巴子這麼三個人在跳火車的時候,紛紛被撞倒了腦殼和後背這些;好在不但沒有扭到腳,這樣的傷勢不嚴重。

於是,在胡彪的一句吆喝之下。

整個戰隊的成員中除了蘇紅等三人,暫時的坐在了原地緩上一會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開始行動了起來。

並且因為中州戰隊之前的時間裏,多次進行的內部培訓和大練兵。

在如今每一個正式成員,多多少少都能稱得上一專多能的情況之下;昔日那些看起來枯燥的訓練,立刻就是展現出了極大的成果。

首先,老楊等一眾有着蠻力的血脈強者,紛紛撿起了地上了一些堅硬的石頭。

將那些鎖住車廂的掛鎖給砸開了之後,將裏面的那些倒霉蛋們一個個地提出來,放到了鐵路邊一路躺開。

很快之後,這些傷員們,就是在路邊躺出了老長的一段距離。

在車廂中被救出來人員中,還是有一些沒有受傷的幸運兒;他們稍稍緩過一口氣后,也是加入了這麼一個救人的行動之中,讓效率大大地增加了起來。

其次,骨科醫生安屠生帶着希靈了十來個戰隊成員們,開始給這些人處理起了他們身上的傷勢。

算是不幸中、大幸的是,這些傷員們的傷勢,大都是在碰撞之中產生的。

其中一些頭破血流的傷員,直接就是讓希靈這些會一點戰場急救的隊員,幫忙着處理一下就好。

安屠生這麼一個本質上是骨科醫生的貨色,也算是終於遇到了自己最擅長的事情。

那些脫臼的、骨頭錯位的、骨折的傷員,在他那一個讓人咋舌的速度中,一陣『咔咔~』的骨頭撞擊的聲音響起的當口,一一地就是被他治療完成。

而黑中醫的話,在這麼一個重要的時候當然是不會閑着。

在胡彪等人忙活着救人的時候,黑中醫仗着自己使用后的《初級植物辨識精通》,帶着翻譯官和胖紙幾個人,開始在周邊的林子裏找起了草藥。

感謝這麼一個時刻,正是毛子家盛夏時節,這麼一個植物最為茂盛的時候。

很快的時候,翻譯官等人就找到七八種在周邊地區,算是四處可見的草藥。

讓翻譯官等人繼續尋找草藥,同時別離開鐵路的範圍太遠之後,黑中醫已經是帶着一部分的草藥回去了。

這些草藥被他稍微的處理了一下,就給那些輕重傷員們一一的外敷上。

經過了一番傷勢的處理后,差不多100多個布里亞人,60多個毛子,這麼將近200名的傷員。

甚至,連那些沒有受傷的人員,包括了不多的一些軍官,對中州戰隊的眾人都是充滿了敬佩的眼神。

一時間,叉著腰杆子指揮大家救人行動的胡彪,很是有些詫異的發現,在他的指揮下所有人都是異常聽話。

就連其中一個大尉軍銜、正委打扮模樣的人物,也是同樣的如此。

親自的與其他的新兵一起動手,在滿是血跡的車廂志宏,將一個個傷員,又或者是一具具的屍體抬出來。

眼見着這樣的一幕之後,胡彪頓時有了一些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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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以上這些一些救人行動,只能算是一個亡羊補牢一般的行動,將空襲損失降低到了最低的程度而已。

之前在遭受了德棍斯圖卡攻擊的時候,造成的巨大損失依然是沒有辦法彌補。

這不!在隨後的時間裏,帶人繼續的救援過程之中,胡彪不斷發現了各種慘死的毛子戰士。

那種在航空機槍的瘋狂掃射,以及航彈的轟炸之下掛掉的慘狀,就是連見慣了這些的胡彪,一時間心中也是有些不忍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直到他忽然看到了不遠的位置上,那麼一個與他聊過幾句的少尉。

見狀之下,胡彪連忙一溜煙地狂奔了過去。

到了這麼一個時候,這麼一個全身破爛、脖子都扭曲起來的毛子少尉,自然早就是死透了。

胡彪這麼一溜煙跑過去的原因,那惦記上人家手裏那一挺,有着71發大容量彈鼓的波波沙衝鋒槍了。

話說!胡彪對於波波沙這麼一種大名鼎鼎的武器,甚至在***爺爺拍照的時候,都端著一把的傢伙可是惦記了好久。

在當前這麼一個大家都空着手的情況下,弄上了一把波波沙在手難道它不香么。

可惜的是,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

很快之後,胡彪將這麼一個槍管等多處位置上嚴重損壞的波波沙衝鋒槍,很是遺憾地扔到了地面上。

就算這樣后,他還是繼續在對方的身上掏了起來。

那啥!就算掏出了一個毛子家常用的F1手榴彈,那也是如今比起空着手槍不是。

結果了?胡彪最終在那位少尉同志的身上,只能是找出了一把7.62*25口徑的手槍彈,還有一些煙絲和煙紙。

以及還有他那一包,居然還剩下了11根的沙子煙。

「少尉同志你放心地去吧,我會抽着你的煙的同時,去幹掉更多一些德棍的。」嘴裏這麼說着的同時,胡彪將這一些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就這樣,胡彪等人一直忙活到了天色徹底的黑了下來的時候,才是將以上的一切忙活完畢。

只是就當胡彪他們以為着今晚,就在這裏休息。

因此都打算去林子裏找點野菜、打點獵物,多少對付上一口的時候。

那一名倖存的最高毛子軍官,也就是一個叫做契科夫的大尉正委,忽然間就是跳到了一塊大石頭上。

舉著一個有點被壓扁的鐵皮喇叭,嘴裏大聲地吆喝到:

「同志們,我知道你們現在都很累,但是在100公里之外的伏爾加格勒中,邪惡的德棍一直在不停地進攻,偉大的祖*國母親需要我們去戰鬥。」

所以聽我的命令,只要是能跑起來的同志們,都連夜行動起來、跑步前進。

至於傷員的話,留在了這裏等待着後續的救援,就算這條鐵路今天多處遭到了攻擊;但是最多明天早上的時候,工兵同志們就會抵達這裏。」

就這樣,餓著肚子的300來人,就是頂着月色、沿着鐵路線這麼一路的奔跑了起來。

唯一讓人欣慰的是,因為之前表現的良好,胡彪臨時被任命為一個新兵排長,連正經一個軍官軍銜,手裏手槍都沒有的那麼一種。

。 柳依琴現在對金融運作有著足夠深的了解,聽過楊晨軒的打算后明白,對敲有著很高的可操作性。

「你都考慮的這麼好了,聽你就是了。」柳依琴跟著又提議道:「現在有沒有可能把你說的對敲做大一點?」

楊晨軒也不是沒想過:「基本不太可能,國內的經濟沒有發展起來,而且我現在沒有人這麼做,我們做的話,太明顯了,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柳依琴細想了一下,覺得楊晨軒說的有道理:「行吧!這個事,我來操作,你準備去墨西國的事。」

說到去墨西國,楊晨軒覺得有些對不起柳依琴:「媳婦,這次回來以後,我就天天陪著你。」

「少說好聽的!」柳依琴語氣略帶抱怨:「自從生意走出我們縣城,我們兩個一直都聚少離多吧?」

楊晨軒滿心歉意,訕笑一聲:「媳婦說的是,說到底,這事都怪我。我不是在跟你很真誠的認錯嗎?這次事以後,我就守著你。」

柳依琴看著楊晨軒那滿是自責的神情,心中不由有些自責:「好了!信你了,你這麼拚命又不是為了別的,我們現在還年輕,以後日子還長著呢,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謝謝媳婦理解!」楊晨軒心中感激,柳依琴能一直這麼支持他,理解他,也是他前進的東西之一。

到了酒店,楊晨軒把呂思月叫了過來,又和柳依琴對接了所有事務,以後上京這邊的事情就全部交給柳依琴來決策,等上京徹底穩定下來,就可以交給呂思月。

次日,柳依琴拿著一份資料來找楊晨軒:「晨軒,這兩個人可以幫我們銷貨呀!」

楊晨軒接過資料,是郭文瑞和吳俊的資料:「銷什麼貨?」

柳依琴說道:「朱總不是管著進口來的貨嗎?雖然我們銷量一直都還不錯,但都是牛總找來的客戶,最近這些日子,客戶增長量已經明顯放緩,我們得想辦法找到新的增長渠道。」

「這兩個人就非常的合適。倭國那邊的電子產品,我們很容易就能弄到,現在我們缺的是國內的渠道。」

要是柳依琴不說起來的話,楊晨軒都快忘記這個事了。

朱永康那邊的「進口」業務,一直進行的如火如荼,也確實是真的不少錢。

這種生意,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擴張,只能依靠自己的人脈,慢慢積累,或者在自己這進貨的人口口相傳,忽然跑來一個陌生人要進貨,朱永康他們都要掂量一下,就是官方的人。

郭文瑞和吳俊兩個人本來就是做這方面業務的人,現在鵬城的華強北還沒起來,中關村是全國最大的電子產品集散中心,尤其是進口高端電子產品。

其他地方找不到的東西,在這肯定能找到;如果在這也找不著,就算跑遍全國,基本也不可能找著。

「這個倒是可以發展一下。」楊晨軒細細琢磨了一下,說道:「我們的貨,都是從南方的港口上岸的吧?北方我們好像沒有上貨。」

如果貨在南方,要運到北方來,這中間的運費又是一大筆,豐厚的利潤雖然可以支付起這些運輸費用,利潤太少,那就沒必要做這種「進口」生意了。

柳依琴倒是不在意:「這些都好解決,海關的關係不難打通。」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這兩個人能出多少貨,能不能支撐起我們一開始的利潤。」

楊晨軒沉吟一會,說道:「他們都是走高端路線的,而且大多都是成品機,量不會很大,但銷售額應該不會太少。」

柳依琴做了決定:「那就讓朱總和他們對接試試看,要是初步接觸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做一單試試,第一單我們大不了成本高一些,要是真合適長期的合作,我們再去打通關係。」

楊晨軒對此沒有太大的意見:「你看著辦就行!」

柳依琴笑著說道:「讓你閑一下,你還真要當甩手掌柜了。」

楊晨軒「嘿嘿」笑道:「我這也沒閑著,跟峰哥在對接呢,這些天一直在忙著的兌換米元,還要組建團隊,事情還是挺多的。」

去墨西國肯定要準備好足夠的資金,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沒足夠的錢是不可能的薅到足夠羊毛的;而且不可能楊晨軒一個人去,安保團隊、翻譯團隊、金融專家團隊,都是要配備的。

這些東西說起來簡單,操作起來卻很麻煩,如此大量的錢,如何轉出去,薅到足夠的羊毛,怎麼轉回來;團隊成員出國的申請等等。

這些東西都不是第一次辦,但這次的數量比較大,操作的難度大增,張榮峰為這個事找了不少關係,楊晨軒也在上京通過各種關係找人幫忙,這些日子確實是忙得腳不沾地。

柳依琴自然是知道楊晨軒很忙:「好啦!知道你很忙,這些事情我來忙就行了,不過今天晚上你得跟我出去一趟,我先跟他們兩人接觸一下,要是合適的話,我就讓朱總過來一趟。」

「行,這個沒有問題。」楊晨軒又問道:「他們想做我們上京地區的代理,你打不打算給他們?」

這個事情本來是楊晨軒在推進的,柳依琴來了以後,楊晨軒就一股腦全部交給她來處理了。

柳依琴說道:「這個看情況,他們的人際關係和手裡的渠道是沒問題的,要是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會給他們,接觸以後再決定吧!」

楊晨軒對這吳俊和郭文瑞還是比較看好的:「行!那我給他們打個電話,約他們今天晚上一起吃飯。」

柳依琴拿起一份資料:「那你打電話,我和呂姐姐他們還有一個會議。」

柳依琴走後,楊晨軒立刻給吳俊和郭文瑞打了電話。

吳俊和郭文瑞這些日子一直在積極準備材料,希望能取得楊晨軒公司在上京的代理權,因為楊晨軒太忙,跟他們接觸的一直都是呂思月,他們早就想直接和楊晨軒見面談談了。

楊晨軒現在約他們吃飯,自然痛快答應。

。 潘多拉紀元9月18號,建鄴的屠龍遠征隊已經出發了。

相對於衛鏗集群一次戰爭開打前,反覆準備,動輒要拖個幾個月,甚至當新情況出現時又要多準備個一兩年。

建鄴的戰爭體系行動要快得多,這裏的武裝力量常年保持對外投送屬性。

建鄴港,六艘一千噸到三千噸不等的江防戰艦從造船廠的庫房中開出來。船體是白色,新油漆剛剛刷過的,船頭聳立着三十毫米的艦炮,兩側更是安裝了多挺機槍。

這樣的裝備是潘多拉紀元前的戰艦,屬於兩百年前的老艦了,原本也不是用來江防的,畢竟在潘多拉紀元,東亞治安良好,這些老艦是當年的海警部門留下來的。

這麼多年,只進行了少許改造,首先煙囪擴大了,動力爐仍然是柴油動力,但可能是民用級的了。

內部儲存物資的倉庫用來屯儲戰鬥機械獸,而前方的水炮則是改成了三十毫米的機關炮。這在滾滾長江上絕對是高級武備。

……

21日早晨,領航的鄱陽湖艦桅杆上的汽笛嘟嘟響起,江面上各類蒸汽船紛紛讓開了航道。

艦隊順江而下,在長江水道最後的江陰棱堡前稍作停靠。形成了一副「豪車停在土院前」的反差感后,就在滬地棱堡城牆上民眾木愣愣的目光下,朝着東南邊鬼蜮的浦海廢墟衝進去。

這批戰艦剛剛靠近那摩天大廈的城市群,似乎就聽到了東海霸主生物群落的嘶吼,土堡上的人類在正午的陽光下看到了城市上飛下來了大量黑黢黢的生物,朝着江面上的戰艦撲過去。

但是隨着江面戰艦上那幾門炮口持續不斷地冒出火焰,數千米外的飛行群落,如同碰上了殺蟲噴霧器的蚊子,齊刷刷地掉落。

這些千噸級別的戰爭武備,在二十分鐘內表現出足以摧毀當代小型城邦的火力。

三十毫米的火炮閃爍了足足二十分鐘,在這種連續的射擊下,炮彈的拋射量,足以媲美地面一個炮兵營。六艘戰艦組成的交叉火力,不僅僅掃蕩了空域上的敵人,還將兩岸那些看起來有着強大生命輻射的區域的建築物打得煙塵四起。

隨後戰艦上白色的探照燈在迷霧中轉動,一束束光柱在江面上放射。順長江而下后,則是要在長江出海口南岸尋找黃浦江入口。

而進入黃浦江后,就只能讓那艘一千噸的太滆號江防艦通入了。

……

在浦海廢墟區中,經過一百年的時間,這裏已經物是人非,曾經繁華的水道里,長滿了礁石一樣的大貝殼,這樣的貝殼動輒一米寬,張開后裏面的肉會如同花朵一樣張開,形成碩大的傘蓋吸收太陽光。

這樣肆無忌憚的露出肉,在潘多拉場之前的物種時代中,屬於放肆不合理,大量的中小型生物會啃噬貝殼中張開的生物。畢竟這東西收起來一次是需要消耗大量黏液的。

但是在潘多拉時代,在強大群落的震懾下,群落內的小型物種都是分解者。這些大貝殼植物可以從容的生長開來,綻放着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