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計劃,只有郭教官和我們知道,是校長在被捕前一手安排的,我想情報是可靠的,不過根據最新的情報顯示,他們的指揮官可能是邱嶼!周弘業現在可是情報老手。 巨熊一砸桌子,咬着牙說道:“反正現在老大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我們殺回基地,和他們決一死戰!”巨熊說完的時候,其餘三個人一起對他豎起了中指,翻着白眼。

巨熊喃喃的說:“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難道真的要等到老大醒過來嗎,郭教官讓我們來找老大真的有用嗎!” 霸愛總裁寵妻成癮 ,想破了腦袋。

幾個人正在想着,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誰?”蕭力等人下意識的摸向了武器。

“是我,花佛,我能進來打擾一下嗎?”花佛在外面說話,很禮貌。

幾人互相對望了一眼,蕭力走了過去,打開了房間的門:“請進!”

花佛掃視了一圈幾個人,微微一笑,自己尋找了房間的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看來你們遇到了難題?”

巨熊脾氣最直,瞪着眼睛望着花佛說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周弘業連忙制止巨熊道:“巨熊,你放心,我這裏安裝了探測設備,他並沒有偷聽!”

花佛對於巨熊的質疑並不生氣:“我知道,你們現在精神處於高度緊張狀態,不過,對於這個世界上的情報,我還是知道一點,最近在沙哈的邊境,出現了一個傭兵基地,他們的戰鬥力相當強悍,除了對付大辰共和國外,接受世界各地軍閥的僱傭,進行刺殺,作戰等任務,籌集資金,拓張實力,但是最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而頻頻失手,資金鍊也斷掉了,而最糟糕的是,不知道受到了誰的指使,幾支名叫赤血鐵軍的僱傭軍在一個神祕人物的指揮下,正在對這個傭兵基地進行打擊,雖然未能如願,但是他們一度陷入了困局!”花佛在椅子上換了一個姿勢,不管衆人的表情說道:“我和同伴在拉希姆河流遇見並搭救你們之後,我就明白了,你們就是哪個基地的成員是嗎?”

蕭力是大家的智庫,聽到花佛如此說,沉默了一下,直接開口說道:“我想知道你說這些話的目的?”

花佛微笑着,揮了揮手說道,繼續說道:“後來我請同伴花時間收集了一下情報,你們是出來尋找救兵的,陳曹是你們的首選,我想你們與他的關係非同尋常,而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有點餿主意,可解決你們基地現在的困境,爲陳曹養傷做好準備!”

花佛的話,似乎給了愁眉不展的衆人一點希望,但是這股希望立即在蕭力的心間沉了下去,他說皺着眉頭說道:”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免費的午餐!”

花佛微微一笑,打了一個響指:“當然,不過,我的條件是,你得讓我們組織合併到你們的基地,當然,我帶來的資金是鉅額的,人員也一定比你們的那些傭兵不會差!”

望着戰友們都在沉默,他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基地是不接受大辰以外的傭兵的,所以你的提議我們拒絕!“

花佛點上了煙,噴了一口煙霧說道:“如果我說,我加入你們的傭兵全部都是大辰裔的呢!?”

“你說什麼?”包厲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有聽清楚花佛的話,質疑着說道。

花佛耐心的重複了一遍:“我說,我要加入你們的傭兵全是大辰裔的,大概有一百名吧,不過,現在他們都在世界各地,召集起來可能要一點時間,但是應該能趕得及擴充你們的實力!”不待衆人說話,花佛解釋道:“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懷疑他們的忠誠度,這點你們可以放心,他們全部都是這些年來,從大辰退役軍人中精心篩選過的,忠誠度絕對可靠,你要知道,全世界各地的軍人都一樣,一旦習慣了腥風血雨的日子,就很難回的去了。”

這是一個有人的條件,100名神經百戰的大辰裔傭兵加入,首先訓練大綱是一樣的,配合上不成問題,基地的戰鬥力一定會得到極度的提高,至少也能拖上一段時間,曹校長在被捕前說過,非陳曹不能保住基地。

蕭力又沉默了一會說道:“好吧,不過我得跟基地請示一下!”

花佛聞言立即站了起來,笑着說道:“這個當然,不過你們得快,我倒有的是時間,不過我們的基地可等不起!”花佛語氣中已經將你們變成了我們。

關上了門,幾個人立即知道了蕭力要做什麼,包厲和巨熊走了出去警戒,周弘業打開了電腦,監聽着可疑信號。

一會之後,周弘業對着蕭力說:“好了,可以輸入密碼?”說着將筆記本電腦推到蕭力身邊。

穿越女尊之農家女 ,不一會兒,一個對話框彈了出來,慢慢的顯示出一個穿着迷彩服,面容姣好的女軍人來,只不過她好看的丹鳳眼顯得有些疲累,她就是現在基地的指揮官,郭千雙。

“任務完成的如何!”郭千雙說道。

蕭力對着電腦說道:“已經找到老大了,不過他剛剛動完手術!”

郭千雙聞言眼神微微動了一下,表情上卻沒有多大的變化:“他的情況如何?”蕭力說道:“情況還算穩定,正在恢復期,不過····”

你什麼時候變的婆婆媽媽了,有話快說!郭千雙言辭生硬而又氣勢。

蕭力立即說道:“有一個傭兵集團,據說是老大的朋友,他說要加入我們·····.”

蕭力簡短的說了花佛的意思,郭千雙聞言沉默了一會,說道:”他是真的陳曹的朋友嗎?”

蕭力回答道“已經確定!”

“好吧,你要告訴他實情,來了,可就回不去了····”

“知道!”蕭力在回答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掐斷了視頻。

陳曹在第三天就已經醒了過來,並被陸天明轉移到了別墅,現在有這麼一羣身手了的人在別墅裏,就算是一支軍隊都別想打進來,陸天明再也不用擔心了。 在別墅的房間裏,看見了一大羣久別的戰友,自然免不了激動,而聽到蕭力等人說道他們遇到花佛的遭遇,對花佛的好感又好了幾分。

蕭力說了基地的情況,陳曹躺在病牀上說道:“這是最好的情況了,我想那個神祕人,就是我要找的人,不然憑藉那幾支僱傭軍,不足以對基地構成威脅!”

周弘業說道:“可是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

陳曹揉了揉包着紗布的頭說道:“花佛的構思可取,你們現在要立即和花佛一起回去,我在這邊還有點事情要做!”

包厲聞言說道:“需要幫忙嗎?”

陳曹搖了搖頭說道:“周弘業留下來就好了,你們是基地的中間力量,和花佛一去基地吧!”

“真的嗎!”周紅業眼中就閃着小星星。

“爲什麼不是我,這個臭小子除了吃吃喝喝打屁之外,一點用處都沒有!”巨熊抱怨着說道,顯然,相對於沙漠基地那種苦逼的日子,巨熊更喜歡跟着陳曹做有挑戰的事情。

陳曹拍了拍巨熊的肩膀說道:“相信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而這個時候,花佛走進了房間,和陳曹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我說夥計,你終於醒了過來!”

陳曹給了花佛一個真誠的擁抱,真切的說道:“謝謝你,夥計!”

花佛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冷戰說道:“別這麼肉麻好嗎,我可是有條件的,我已經和你們基地的指揮官談好了,以後的賬目是三七開,呵呵,我一直看好大辰的軍人,而我們的組織,也一直向這個方向發展!”說完,他對着牀上的陳曹耳語道:“你知道嗎,陳,我一直在考慮退休的,錢我是賺夠了,可是我下面的兄弟怎麼辦,我得罪了那麼多人,總的有個強硬的後臺支持!”他眨着眼睛神祕說道:“別以爲我不想知道你們想幹什麼,那可是個三不管地帶·····”

陳曹怔怔的望了一會花佛,突然笑道:“你這個奸商!”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之後,陳曹突然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花佛說道:“最遲後天,不過明天晚上已經準備好了,我已經抽調了大部分力量,他們的集合地點是在沙哈!”

好的,你們去吧,我辦完事情就過來!

花佛問道:“要不我再留幾天!”

做完手術的陳曹,又休息了幾天,顯然精神不錯,他搖了搖頭笑道:“別忘記了我還有三個海盜!”

花佛和蕭力等人去了基地,陸天明這幾天也沒有閒着,通過多方查探,他終於發現了陳曹交給他的構造圖的祕密。

陳曹已經完全康復了,今天他正在院子裏,看着烏基聯繫標槍,陸天明急衝衝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也來不及說什麼,拉着陳曹就到了大廳。

別墅的大廳內,已經傷好的羅德尼正在無聊的看着電視,見陸天明拉着陳曹走上了二樓,他笑着打趣對着愛爾瑪說道:“你瞧,這些天我們富豪先生都快要神經病了!”

愛爾瑪說道:“我是說,我快要得神經病了,你瞧電視,一點黑幫新聞都沒有,好像那天起,全世界的黑幫都消失掉了一樣,是嗎費爾格里夫!”

轟動,喝上最後一口就的費爾格里夫倒在了沙發上,睡着了。

房間內,陸天明攤開了本子,對着陳曹說道:“嘿,陳,你猜我發現了什麼,這個本子可是燙手的東西!”


陳曹望着平時說話滿斯條理,現在卻異常激動的陸天明說道:“慢慢來,老陸!”

我通過一個搞建築工程的朋友,他曾經參加過國家銀行的地下金庫建設,難道聽到這裏,你還不能想到點什麼嗎?陸天明說話有點急,生拍陳曹不明白,他一頁頁的翻動着本子上精密的構圖,你看,這是進口,通風口,藍色的圖標是保安的門衛保安配置,全部精確到每毫米!

直到翻動到最後一頁那張輪船的構造圖上,他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一艘武裝船隻,裏面的配置是按照巡洋艦的構造來的,射擊這張圖紙的一定是一個專家,不,一個專家團隊。

“國家銀行的構造圖,船隻!”陳曹急速的思索着,難道他們想打劫國家銀行的金庫不成。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陳曹很快否定了這種想法,這時什麼地方,世界霸主美因茨民主聯邦,國家銀行,他的黃金儲備是全世界的百分之三十,他的保安措施是全世界最嚴密的,什麼人能搶劫這種地方,憑藉一艘構思精密的艦船,這簡直太瘋狂了。

陸天明擔憂的說道:“陳,你在想什麼!”

陳曹揮了揮手,沒有直接回答,陸天明默默的遞上了煙,兩個男人在悶悶的抽着。

而正在兩人愁眉不展的時候,周弘業西裝革履,意氣風發的進來了,他一走進來,對着陳曹說道:“老大,我回來啦!”

陳曹望着陸天明苦笑說道:“希望這傢伙弄的是有用的情報,不然老陸的活動經費不是這樣亂花的!”

陸天明推了推眼鏡笑道:“別這樣說,這個小傢伙真棒,他當了我們公司的業務部經理以來,幫我拉了差不多幾千萬的生意,我的姐姐可是非常喜歡這個有能力的小子,有時候我真想把他留在我公司裏幫忙!”

說罷,今天又弄到什麼不靠譜的情報了,要是什麼市長太太的花邊新聞,我可不要!

周弘業也不客氣,拉鬆脖子上的領帶,將桌上的水一飲而盡,然後說道:“媽的,今天什麼情報都沒有,但是你猜我看到了誰,俞紅秀那個13養的騷貨!”

陳曹聽到俞紅秀,臉就沉了下去,這讓他想起了奧得魯,和陳迪文的死。他語氣已經冷了下來:“你有沒有被她發現,要知道,這個女的,現在經過鍛鍊,間諜的能力似乎深不可測,這麼幾年我們學校派出那麼多精英都沒能找到她!”


周弘業說道:“應該是沒有的,我看到她,我怕暴露目標,我就閃了,後來我查了一下,俞紅秀現在是納達市狼嘯娛樂公司的財物總監,不知道要幹些什麼!”

陸天明插話道:“狼嘯娛樂公司,野狼幫的總公司!”

周弘業說道:“是的,野狼幫雖然是黑幫,但是做的大部分生意是合法化的生意,所以,在上個月市**和警察局清理黑幫的行動中,他並未受到打擊,相反業務還擴大了,不過俞紅秀這樣的間諜到哪裏,顯然是另有所圖!”

陳曹想了想說道:“不對,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一切有些關聯,但是又想不起那些關聯,看來,我們得行動了!” 九面笑狐坐在舒適的老闆椅上,他的對面坐着竹蛇幫的兩大巨頭基特利和阿勒特,現在兩人有些焦慮,他們恭敬的坐在這個始終面帶微笑,但是笑的人心裏冰冷的傢伙面前,連一向懶洋洋的基特利也收起了自己的大肚子,雙手按在了腿上,一雙死魚眼直勾勾的望着面前這位新“老大”。

現在市**擺明了條款,要打擊竹蛇幫,明面上的腸子已經被掃的差不多了,幸好在市**的X黨的官員們給市**施加了壓力,讓黑色事業有了點點保障,雖然如此,但是手下的兄弟還是散了一大半!

阿勒特哆哆嗦嗦的點上了一支香菸,深深的抽了幾口說道:“先生,開始你們來的時候,已經說好了,要讓我們賺很多很多的錢,現在倒好,錢沒有賺着,現在伊迪死了不說,而且幫會都快要被打的散夥了!”阿勒特越說越氣憤,想想也是,美因茨是一個現實的資本主義社會,幫會要運作就需要強大的資金保障,現在生意都沒了,底下兄弟都快要沒有飯吃,窮則思變,這點道理誰都懂。

九面笑狐將手按在桌上,面對阿勒特的牢騷,似乎並不放在心上,他微笑着說道:“阿勒特先生,我想和你講一個故事!”

阿勒特胸口一顫一顫還想再發牢騷,卻被旁邊的基特利一掐大腿,沉住氣了,沒有說話。

九面笑狐說道:“這個故事很簡單,就是兩隻狼和一隻豹子的故事,在一片叢林中,有兩隻狼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他們各自爲戰,他們原本都過的不錯,因爲叢林裏面有着豐厚的食物,可是這種情況沒有維持多長時間,這個時候,豹子插入了進來,無論與速度和精力還是實力,他們都無法與豹子相比,所以久而久之,他們就面臨了生存的問題,你知道後來怎麼樣嗎,他們聯合了起來,幹掉了豹子,最後重新站在了食物鏈的頂端,呵呵,這個故事似乎很簡單,但是還沒有完,其中一隻狼比較聰明,他在與豹子的爭鬥中,有意的保持了自身的實力,而另外一隻狼卻在鬥爭中受了重傷····”

九面笑狐說道這裏的時候,基特利已經脫口而出:“漁翁得利!”

九面笑狐打了一個響指說道:“沒錯,還是基特利先生比較聰明!”

基特利思索了一下九面笑狐說的話,說道:“可是,先生,你的話我算是明白了,在納達市,能有實力的除了我們竹蛇幫以外,就是野狼幫了,你是說讓我們和野狼幫一起聯合對抗**,我的天,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你要知道,**不是豹子,而是一頭掌控一切的獅子!”

九面笑狐依舊保持着微笑:“可是,獅子也終究不是一隻而已,你們不是也認識很多的獅子嗎!”他說完,繼續說道:“基特利先生,你的想法就很有錯誤,我們的目標是賺錢而已,和誰合併並無所謂,但是你要明白的是,現在的形勢對你們很不利!”


基特利和阿勒比互相對望了一眼,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九面笑狐望着兩人,心中已經有了數,他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的在脣間喝了一口,等待兩人的回答。

在沉默了一會之後,基特利說道:“先生,你知道,竹蛇幫不是我們的,老大還在監獄,他和野狼幫是世仇,不會這麼輕易答應的!”基特利這樣說,顯然有些心動,其實他們本來就是利益的結合體,誰當老大都無所謂,在那個幫派也無所謂,關鍵是要有錢賺。

九面笑狐放下了咖啡杯,掃視了面前的兩人,基特利和阿勒特立即低下頭來。

“如果,你們現在的老大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呢!”

基特利和阿勒特沒有說話,他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做得到。

陳曹照着鏡子,面對西裝革履的自己,他有些不太習慣,在他的記憶裏,他好像都沒有穿過這麼正式的衣服,周弘業饒有興味的望着陳曹,走了過去,幫他將歪了的領帶繫好,說道:“我說,老大,你應該找個女人!”

陳曹給了周弘業一個響頭,說道:“你這個白癡,現在是找女人的時候嗎?”

周弘業吐了吐舌頭說道:“這可是陰陽調和之道,你說說,你多久沒有找過女人了!”

陳曹捂着領帶,聽到了周弘業的話,似乎思緒飄向了好遠:“一年,兩年···三年了吧!”突然他回過頭來,給了周弘業一腳,說道:“狗日的,竟然催眠我!”


正在兩人打鬧之間,陸天明夾着柺杖走了進來,望着一身穿戴整齊的陳曹,推了推眼鏡說道:“恩,不錯,不錯,說實話,以陳你現在的身價,實在很配這身衣服!”

陳曹坐在了椅子上,點上了支菸,說道:“老陸,事情都辦的怎麼樣了?”

陸天明摘下了自己的紳士帽,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子:“你,是納達市輪船公司常駐大辰區分公司的CFO,這是你的名片,指紋和檔案已經全部幫你做好了,你這次回來是向總部彙報工作!”

陳曹接過了小盒子,看了一下里面製作精良的名片,納達市輪船運輸貿易集團大辰區財物總監,李文迪,看到了文迪兩個字,陳曹想起了陳迪文這個死去的戰友,握着名片的手青筋就暴露了出來,陳迪文,我的好兄弟,我一定爲你報仇!

三名海盜已經全部佈置成了李迪文的保鏢,陳曹已經對照李文迪的樣貌做了僞裝,當然,這些東西都是周弘業的拿手好戲,在美因茨各種高科技設備都能買到,只要稍微加工一下,已經完全看不出相貌的陳曹,就展現在了大家眼前。

陳曹叮囑三個站姿不良,雖然經過周弘業改變了相貌,依舊萎靡不齊的海盜們說道:“記住,這次的事情有些麻煩,不像在船上和叢林那樣打起來大開大合,我們現在是特工,一不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明白嗎!” 羅德尼捂着自己的頭,皺着眉頭說道:“老大,其他的都沒有問題,但是能不能將我的頭套摘下來,這玩意難受!”

陳曹望着羅德尼在他面前揮了揮拳頭說道:“戴着,再廢話,我就將你的頭套和頭一起擰下來!”

羅德尼吐了吐舌頭,將頭一縮,沒有吱聲。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