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胖子,任他再如何的皮糙肉厚,刀劍難傷,點穴,卻是一樣的會起作用。

除非,這大胖子他的經脈跟別人不一樣!

不然,點穴手,就不會讓韓風失望!

而事實果然已經證明,再如何皮糙肉厚,刀劍難傷的大胖子大力士,遇到韓風的點穴手,一樣只能乖乖跪下唱征服!

韓風,隨即,不慌不忙的拔出腰間的精湛級武器,遊盪魔兵的掉落,那把精湛鋒利如神兵的彎刀,不慌不忙走過去,彎刀輕飄飄的架在大胖子安圖的脖子上,然後輕輕伸手一割,大胖子安圖的肥碩腦袋,瞬間沉甸甸的落在韓風的手中!

剎那間,一柱勁血直噴兩米多高!

大胖子安圖,好多血!

可是,韓風卻是根本不在意這些,韓風,披著遊盪魔兵掉落的紅色披風的韓風,猶如一個死神那樣,拎著大胖子安圖的腦袋,一步一步走過去!

那些正在忙著搶劫店鋪,qiangjian婦女的沙盜,一個個的都彷彿傻了一樣的看著韓風,一時間,竟然都是忘記了有任何反應!

畢竟,那是屠夫安圖啊!

竟然就是這樣被人割了腦袋!

誰敢信?

又怎麼能夠讓人相信!

不止這些沙盜看的傻眼,就是那些之前一下就是不敵忍不住潰敗的冒險者們,也是傻傻的望著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年輕人!

他們根本無法相信,那樣一個誰遇到誰被砸成血雨的大胖子安圖,就是被這樣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年輕人,如此輕易的就是割了腦袋!

拎著大胖子安圖腦袋的韓風,突然一下掄起胳膊,把大胖子安圖的腦袋一下扔了出去!

那麼肥碩沉重的腦袋,都是一下就被韓風扔出去了城外天空,一下就是遠的看不見了!

在眾人還在用眼睛尋找韓風到底把這個腦袋扔出去了多遠的時候,韓風卻是已經再次舉起他的長鐵槍,第一個沖在最前面的炸雷般突然吶喊起:「殺!」

「殺啊!」一聲呼,百聲應!

族人立即被他們的領的勇猛和無敵所鼓舞,立即大喊殺之聲,跟著他們的領,沖向前方城陷的戰場!

雖然他們拿著最簡陋的武器,有些人拿著的只是農具鋤頭,可是,真的這個時候,沒有人會猶豫的都是跟韓風沖了上去!

因為實在是,有韓風在,根本就沒有他們動手的機會!

他們簡直就是只是吶喊助威的!

因為韓風所過之地,不會有一個活人!

他的那把鐵槍,那把彎刀,是那樣利索的收割生命,就像是死神的鐮刀!每一次劃過鋒芒,都會收割至少一條性命!

先期攻進城來的五十個沙盜,在主力大胖子,外號屠夫的安圖被韓風輕易割了腦袋之後,早就心驚肉跳的如驚弓之鳥了,后又被韓風一路衝殺而來,又是幾十個沙盜,瞬間死在韓風的槍下和刀下,他們都是徹底被韓風的勇猛無敵所震懾!

立即,沒有了剛剛的囂張和狂傲之心,竟然是不約而同的都是想向城外潰逃而去!

古人云,窮寇莫追!可是韓風,就他一個人竟然一路也追出了城去,徒步又是追殺,砍了十幾個人頭。

眼見著,這些人跟大隊沙盜會合了,韓風才是不慌不忙,抖著披風,慢步的走了回來!

韓風的這種傲慢,就好像是把不遠處的幾百人的沙盜團人馬,當做了死人!

韓風這簡直就是在挑釁他們這些沙盜團,彷彿是在說,大爺就在這裡,慢慢的走,有種你們來殺啊!

來殺啊!

韓風如此挑釁,那群沙盜團,卻是竟然只是敢騎在馱馬之上,整齊列隊看著韓風從城裡衝殺出來,又砍殺了近三十多人的韓風,漫步走了回去!

他們竟然沒敢衝鋒過去!

「當家,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殺了他!把他的心,挖出來,烤著吃!」一個像是沙盜團主力戰將的人,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屈辱了,他立即打馬來追韓風!

眾沙盜團的成員,眼見著這個人騎馬跑到韓風面前,然後竟然被韓風一個反手槍,就是挑殺在空中!

韓風轉身跳上了這個人的馬,然後韓風披著血紅的披風,打馬轉身,長槍一橫,瞬間,橫刀立馬!有我無敵!

背後,瞬間就是響起山呼海嘯一般整齊的山呼之聲:呼呀!呼呀!呼呀! 「當家!讓我們衝殺過去!一起砍了那個小子!那個小子太囂張了,太欺負人了!他這樣,橫刀立馬,是笑咱們風暴團沒人啊!」

風暴團里,竟然有漢子,忍不住泣血,激蕩不已,嗷嗷求戰道。

「紮營待援!把老家裡的人馬,再調出來!待人馬到齊,咱們屠城!殺他們個一乾二淨!」風暴團的團長,卻是一點兒也不衝動,冷靜的做出紮營待援,待人馬齊至,就屠城,殺個一乾二淨的部署。

「屠城!」

「屠城!」

「屠城!」

沙盜團也立即,不甘示弱的喊起屠城之聲,想要嚇倒沙狼城的人。

聽到屠城之聲,韓風卻是臉色平靜的打馬,慢慢走入城裡。

城裡,本來還很激動的眾人,聽到屠城之聲,立即變得很擔心的看著韓風。

韓風看到這些人臉上的擔憂之色,韓風下得馬來,然後慢慢的爬上倒塌的城牆高處,然後對所有人做講話道:「大家不要被他們的屠城口號所嚇倒!他們說的好像,好像他們之前就不是在屠城一樣!所以,他們此刻喊的口號,並不新鮮!而且,到時,誰殺誰還不見得呢!我也今天在此放下話來,我這不是在守城!我要屠團!殺得他們一個不剩,你們敢不敢跟我一起來!」

呼呀!

呼呀!

呼呀!

回答韓風的話的,就這是這三聲呼呀之聲!

沙盜團的屠城口號,沙狼城的呼呀山呼,兩邊針鋒相對,竟然一時間,難分上下。

沙盜團也是有些驚訝,第一次遇到,沒有被他們的屠城口號嚇倒的人。

這讓所有沙盜團成員的臉色,都是重新變得凝重,然後跟著都是無聲的,撥馬轉身,開始按照團長的部署紮營待援,然後待人馬齊至以後,屠城雪恨了!

韓風這邊,下的城來,立即就是安排起了城裡的冒險者,把倒塌的城牆修補起來。

然後,韓風帶著族兵去做另外一件事去了。

「神佑沙狼城啊!今天,沙狼城有了這個年輕人,咱們就不用死了吧!」城裡的冒險者,激動的互相擁抱,慶祝剛剛的死裡逃生!

「這人誰啊!太猛了!一個人,竟然就是硬生生的擋住了那麼多人的沙盜團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個大肥豬,那麼厲害,一錘就是能夠砸死十幾人,竟然被他一下就是割了腦袋!這真是不可思議!」

「何止,一個人追出城去,都還砍了那麼多腦袋下來!我可是第一次看到追殺也能夠是一個人追殺一群人的!今天,我都是真的漲見識了!」

城裡的冒險者,一邊按照韓風的吩咐,修補城牆,一邊議論紛紛這個年輕的來自沃夫家族的領。

韓風,沃夫家族領的身份,再加上這些人剛剛親眼所見的韓風勇猛無敵的實力,還有韓風的戰場演說鼓舞士氣的能力,頓時,一下所有人竟然都是不約而同的拿他做了沙狼城此刻的最高領導者。

所有人,竟然都是無條件的就是服從韓風的安排,就好像,從來沒有人會在心裡問他們自己一句,他們為什麼非得聽韓風的命令一樣!

因為,聽最強者的命令,服從最強者的部署,這根本就不需要理由,這才是正常的!

「韓風,領!我們回來,這是做什麼?」娜拉跟著韓風,替族人問出韓風這個問題。

眼下,城陷的問題,才剛剛解決,可是,城外的沙盜團,還是能夠隨時攻城,守城的人,還是不夠。所以,此刻,很多人都是不明白,這個時候,韓風帶著他們回城內做什麼。

難道,不應該是去守城嗎?

娜拉的問題,韓風卻只是淡淡的笑道了:「相信我,就別問那麼多,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嗯!」韓風這樣說了,娜拉知道可能是她笨,韓風又是跟以前一樣,覺得有些事有些東西,她不懂,就是又懶得跟她解釋,便是只想直接做給她看了。所以,娜拉立即就是沒有再問這個問題了,只是緊緊的跟著韓風,任憑韓風調遣。

半個下午,韓風都是帶著自己家族的族人,做著什麼東西。而且,還拿這個東西,做了幾個小小的試驗。

別人都是不知道韓風帶著他們做的是什麼東西。直到他們建成,才是大感驚喜。直到後面,韓風帶著他們做試驗,他們才是明白,這個東西,韓風打算怎麼用!

入夜了,韓風卻是沒有睡。

一眾族人,也沒有睡,都是跟著韓風,摸黑運送著什麼東西,到前城去。

他們沒有打火把,幹活運送東西的時候,也沒有人說話,發出聲音。

一切都是按照韓風的吩咐,靜悄悄的進行著。

城牆邊,倒是被守城的冒險者,舉著零星的火把,在巡防,擔心沙盜團的晚上偷襲。

韓風來了,就是直接上了城牆,簡單巡視了一下情況。

值得一提的是,巡防的人,本來很緊張,擔心沙盜團隨時會攻城便是嚇得要死,此刻見到韓風來了,他們的心裡,一下就是有了著落一樣的,不那麼感到怕了。有這麼勇猛的韓風跟他們在一起,他們當然會感到不那麼害怕對面的沙盜團了。

韓風站在城牆上,簡單的目視觀察著距離沙狼城並不遠就紮營的沙盜團營地。

在這個涼夜裡,韓風可以清楚聽到對面大營里的喝酒吃肉的喧嘩之聲。

「喝吧,喝吧!」看著對方瀟洒逍遙的喝酒吃肉,韓風卻是淡然的自己靠在城牆上,和衣而坐,安靜的彷彿是在等著什麼。

直到夜深了,對面的營地里早就安靜下來,整個營地里,只有零星的火光了,顯然,是大多數人都是睡下了。

韓風才是突然站了起來,然後輕輕一下揮手,一直在主街後面等候的大隊人馬,立即就是行動出來。

他們把他們下午,跟著韓風學著建造的大傢伙搬運出來,竟然有二十多架!這些傢伙,都好大,好笨重!

但是,不要忘記了,這是在神佑力量為主的世界,這裡的人,人人都有神佑石,都很有力量!

所以,在地球上,需要大量馬匹才能拉動的東西,在這個世界,幾個人就能輕鬆的架起,所以,一切都根本不成問題。

這些大東西,被架出來,錯落有致的排成兩列。

這時,韓風再次大手一揮,沙狼城就開始了它無聲的怒吼,第一波,就是帶走了數十條人命!

這些人,他們躺下之後,閉上眼睛,就再也沒有了能夠睜開眼睛的機會! 聽著連樞的話,蘇沐默然無語了片刻。

一隻手輕揉了揉連樞的腦袋,低低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看著連樞,對著她道:「小兮,母妃知道你已經習慣適應了連王府世子這個身份,但是你也莫要忘記了自己到底還是個女子,千萬不要讓自己吃了虧!」

連樞點了點頭,勾著唇角魅然一笑,聲音帶了煦煦的暖意,「母妃,你放心吧,沒有人敢欺負我的!」

蘇沐伸手在連樞的額間輕戳了一下,「你呀,連皇室的人都敢得罪,整個上京也確實沒幾個人敢明目張胆地欺負你。」只是暗地裡下黑手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了,畢竟,見不得連王府安好的大有人在。

連樞漫不經心地彎了彎唇角,似是極為不在意地回了一句,「暗著他們現在也鬥不過我!」

在蘇沐看不到的地方,那雙細長漂亮的丹鳳眼,有著一閃而過的幽暗冷譎之色。

當年不殺她想著要收為己用,甚至還想利用她來控制整個連王府,只是,世間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

五年時間,他們也不怕養虎為患!

微微眯縫了一下眼睛,甚至有些邪氣地舔了舔唇角,眸色深邃到有幾分詭譎的冷涼。

「瞧把你給能耐的,是不是都要稱霸上京城了!」蘇沐挑了一下眉梢,冷哼一聲,有些嫌棄地看著連樞,不過那雙眼中,卻是帶著點點笑意。

連樞神色一斂,雙手環胸神色慵慵懶懶地靠在了長廊之上的柱子上,殷紅的唇微微一勾,語調幽幽淡淡地反問,「難道不是么?」

「是是是,我們連樞最厲害了,連天家皇子都不放在眼裡!」蘇沐笑著寵溺地附和連樞的話,還附帶著點了點頭。

連樞面無表情地看著蘇沐,涼涼地擲出了兩個字,「敷衍。」

看著連樞的表情,蘇沐笑了笑,語氣卻是愈加嫌棄地開口,「連世子,你可真難伺候!」

「連王妃以前不是說了想將鬧騰的我敲暈好安靜一下么?!」連樞一歪腦袋,看著蘇沐不急不緩地道。

蘇沐莞爾地揚了揚唇角,伸手捏了捏連樞的臉頰。

看著連樞眸眼之中儘是無奈卻沒有掙脫地瞪著自己,蘇沐秀氣的面容之上笑意更深了幾分,彎著唇角喜滋滋地道:「我兒子可真可愛!」

連樞黑著臉看著對方。

揉捏了好一會兒,蘇沐才鬆開了手,連樞白皙的臉已經有些被揉紅了。

連樞依舊是剛才靠在柱子上的姿勢,魅然絕世的面容之上沒有任何錶情,輕嘆了一口氣之後,才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揉了揉額角。

淡淡地看了一眼蘇沐,緩緩問,「母妃,你就不擔心沈青辭么?」阿緋的武功可是不低,再說了,那個沈青辭也是一副病懨懨的羸弱樣子,看上去比月拂好不了多少。

「擔心什麼?」蘇沐笑了笑,「青辭只是身體不好,若真的動起手來,未必不是尋緋墨的對手,再說了,我不是說了么?點到即止,難不成尋緋墨連這個面子都不賣給我?」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蘇沐還意味深長地看了連樞一眼。

她與尋緋墨沒有多少交集,不過關於他的傳言這些年她也聽了不少,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若真的只是她的話,對方是北越攝政王,未必會給她這個面子,但是,還有一個連樞不是?!

聞言,連樞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遠處蒼翠一片的竹林,然後又看向了蘇沐,聲音清清淡淡中摻雜著一抹魅然,「母妃,你和沈青辭是什麼關係?」

蘇沐順著長廊對外的台階走了下去,看了一眼坐在欄杆上靠著柱子的紅衣少年,笑著說道:「母妃還以為你不打算問呢?!」

在長廊邊上梨花樹下的石凳上坐下,微微偏頭就看了一眼連樞,秀致的面容之上有些說不出來的幽然和懷念,「我和沈青辭的父親身邊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吧,沈青辭喚我一聲姑姑!」然後看向連樞,淡淡地道:「你小時候我還帶你去過千機山莊,那個時候你還見過青辭。」

蘇沐並沒有告訴連樞實情,青辭既然打算以故人之子的身份住在連王府,就說明了他暫時不會將身份一事向連樞挑明。

而且,這件事情,還是由青辭自己來說會更好。

連樞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淡淡地坐在硃紅色的欄杆之上,雙腿來回地晃悠了幾下。

一陣微風拂過,竹葉和梨花簌簌下落。

骨節勻稱白皙修長的指隨意地在空中拈了一片藏青色的竹葉,如玉雕般精緻白皙的手順著竹葉的竹沿輕緩地一一撫過,漂亮的丹鳳眼,有些深邃。

月拂說過,千機山莊在天穹安插了不少人。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