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看著各自帶著的孩子,在那次拜年路途遇上了。

而聊聊,因為庄雅那次家人看遠些的親戚,難得去次,也沒想到這難得的一去,途上還會遇見,有那麼點遇知音的感覺,那種親切以及高興如法言表。

因為庄雅的爸爸年輕事和石頭的爸爸是同事。

共處過一段時間,歲月倒是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看著有些蒼老,和滄桑感而已,但是依舊一眼就看出了對方。

而要說他們的同事具體情況,其實同事了四五年吧……

那時他們的工作內容差不多,就是各自跑業務,干著吃力不討好,以及弄單子的工作,幫廠里的零件等機器的推銷工作。

而那時的他倆,性格卻不同,只是都是同打工的底層,便有了那些親近,以及一起吐槽公司,吐槽同事,吐槽客人的共同話題。

只是之後庄雅爸爸離開了,覺得太累,工資又少,石頭爸卻留下了,然後最後熬出來了,那麼的辛苦,以及努力,終於有了自己的天地,一步步升,當上主管,之後還在努力爬,也在幾年後有了自己的公司的。

但是石頭爸卻想著自己累,不想孩子那麼辛苦,便,之後自己管理,投資股份,最後賣了公司,和之後遇到的也就是後來的老婆,然後結婚生子。

「怎麼不想孩子接管生意,越做越大!」庄父問。

「哪啊!」,「這樣管著也累,本來也有想別的,但是更想歇息的,後來遇見內人(老婆),現在的妻子,便好好在小地做點小生意,簡簡單單的挺好,畢竟,做生意累啊,不想孩子做自己路,勾心鬥角的太累了,太累,所以以後孩子只要循規蹈矩,不犯什麼大錯,好好點生活,有一計之長也就可以了。」

「那是,那時我們跑啊跑,做夢都是敲門,問別人生意,想要接單子,每天急,沒有業績,就要走人,房租水電啊,頭都疼!」庄父答著,那些過往對於他們記憶猶新,卻好像有點噩夢了一般。

只是石頭爸熬出來了,多少後來都是甜。

石頭爸摟著妻子笑呵呵道「是啊,所以不想孩子走老路點,平安健康挺好!」

看著那不怎麼說話的孩子,庄父卻有同感一樣,隨口問了那孩子(石頭)幾句。

然後看著石頭爸道「你熬出來了真好!」

「還好還好,不甘心罷了,對了,你呢,之後怎麼樣,一邊說一邊聊!」說著兩男人搭背聊了起來。

「我啊,之後也打了幾份工,賺的都不多,最後聽從爸媽安排,娶了妻子生了娃,這不,我的女兒,然後,然後就守著自己的幾畝地,還有的一點家禽,便簡單的生活了!」

「那好,都簡單生活了!」兩人說著往外走著,準備等會去哪一起吃飯,聊聊敘敘舊。

「我的簡單生活和你的不同喔,莫取笑我喔!」庄父笑著說著。

:。: 「怎麼不同?」石頭爸想了下,「不就差不多的嗎?哪不同啊?」

庄父笑著,但多少有點心酸的感覺說著「我們是沒辦法,沒得選了,但是你們不同啊,你們可是選擇多多的,只是選了條簡單的路罷了?」

兩人笑笑,一時也沒沒說什麼,約著一起走著,往一餐館邊上走著。

只是庄父明顯感覺兩人有的差距的,這差距更不同於當初的彼此上班的簡單了,那時的階級是一樣的,倒沒什麼,如今,怎麼感覺都是對方混得人模人樣,自己卻不怎樣了。

庄父默默對比著彼此的穿著,總感覺哪裡差人一節一樣。

所以那次的買單庄父執意著,但是那結賬單一看,庄父有點心虛了。

石頭爸明顯感覺什麼,道「本來我請你們吃,說好了,當然我買單了啊!……有機會,有機會的!」

雖然彼此笑笑,但怎麼感覺都心裡不是滋味的。

而同時,聊起個人的情況等。

不覺得聊起了說著各自的孩子,也不知道誰起意「這正好,男孩,女孩的,要不定個親吧!?」

說著也彼此攛掇著,然後也就有了彼此的一點正面的這樣的接觸的機會了。

本來都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大人牽線,不由得兩個孩子也就有點拘束著聊了起來。

也在離別,各自回家時,彼此留了聯繫方式的。

而對於這親事,其實庄父不是怎麼放心上,多少覺得有些自己高攀的感覺。

只是沒說破這想法。

而石頭爸倒也沒有太把這親事放心上,畢竟這都是看緣分的事,石頭爸比較相信緣分的,所以隨孩子們。

他並不是很乾涉孩子的想法的,算是比較的明主了。

就這樣日子過著,然後不知不覺著,庄雅繼續上學,以及聯繫著石頭的。

然後關係呢?

屬於那種不溫不火的感覺,石頭比較木納,不在一個班級,便也少了交集,然後聯繫也少了的,偶爾來信息,也是不挨邊的什麼你*干*嘛,天氣啊,家人啊,隨便問候下的。

彼此也就多少隔著些的距離,看著還好,但是一切卻在庄雅的生命里有了應寒初後有了些變化。

不再是自己需要看情況,還得問候對方的那種了。

不用在意爸媽說的要矜持,有時也要主動關心的把握那種度了。

因為庄雅不大懂得處理這些關係的,自然有時也覺得煩

而有些話她也不好意思問,關於怎麼打算,以及愛不愛,喜不喜歡啥的呢,於是石頭不說,也好像就這樣窩在心裡了的那種。

石頭具體怎麼想的,後來想著大抵有喜歡,但是不善表達,等於兩個人都不知道怎麼主動的,關係便總有些僵住的呢。

以至於有時石頭沒發信息,一連幾天的,莫名來個信息,庄雅都會愣下的,懷疑是不是發錯了一樣的。

然後這種關係怎麼說呢,就是好像是朋友,但是比朋友多點,說是戀人,但是又少點。

其實那時彼此都沒說對方是自己的男或者女朋友的,所以別說對方,他們自己也不是怎麼清楚。

而如果彼此任何一方如果沒有其他的介入就還好,也許某天像彼此父母說的那樣,某天就可以一起畢業,然後工作,若干年後的結婚吧……

說不好。

但是人生不可能沒有什麼變化的,一成不變的。

當庄雅這邊有了追求者,那應寒初的介入,就好像多了點什麼。

庄雅雖不是很漂亮,也是大方得體的女孩子。

在青澀的青春,有了喜歡自己的男孩,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對於石頭,彼此關係,就有些變動了。

本來對於一些追求者,庄雅是不在意的,她總覺得不管怎樣,家裡安排也好,自己認識也好,是好像有主的那種的,自然排斥的。

所以別人問,自己有男朋友嗎?

她習慣性的答「有!」

但實際那人轉身走後,她自己都納悶問自己「有嗎?石頭算么?但是好像不是吧,又好像是吧?」

畢竟沒有親口聽石頭說的,也好像少了點啥。

就像那種蓋上印章的那種歸屬感一樣。

她的心也不安定。

更多好像是某種借口,免得他人打擾吧,她內心有著渴望愛,但是不知道怎麼愛,也怕愛的迷茫。

因為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喜歡自己,以及對自己好等。

這和徐玉是完全不同的,徐玉是怕,主要是怕,因為父母,以及看的這那視頻新聞等,對於戀情本能的抵觸。

而庄雅需要自己沒有別人的那麼好看,以及家室的,所以內心也有不自信吧!

也不大相信怎麼別人真的喜歡自己,會怎麼怎麼的那種愛自己了。

而應寒初不同,他直接說著「不可能有,我怎麼沒看到,把你男的叫出來,不然就是沒有,那你就是我女朋友!」

這霸氣的撩,不可否認有很強點*致*命*性。

可能就是這樣的淪陷了吧!

就那樣,走近庄雅點心裡了吧!

看著他有些陽光,帶著痞痞的感覺。

長得沒有怎麼出眾,算不怎麼帥吧!

但是那簡單的雙眼皮,不大不小的眼睛,卻好像就種光芒一樣。

他的出現好像陽光都帶進了生命里一樣。

就如同他的開場白,就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可是庄雅不想這樣好像怎麼的呢!

一愣神后,冷靜下,低頭答著「誰說我要聽你的,有沒有自己知道就行!」

「唉,這樣都不出來亮相,那就算我幫你一把吧?」說著好像勉為其難一樣,就把庄雅的手給挽住了,旁邊唏噓的同學叫喊著,口哨吹著。

庄雅臉紅得不行。

就這樣被拉起來了,庄雅不好意思,準備繼續坐著的。

「你干*嘛*呀!」嬌嗔的話,她自己都感覺很不好意思的,但是應寒初好像沒聽到,或者另類回答吧,她依舊用力拉著庄雅點胳膊,不讓她坐下,然後說著:

「沒幹嘛啊,要是他真對你有意思,怎麼不出現?!」

「無聊!」庄雅嘴上說著,心裡抹蜜的甜。

庄雅甩開了應寒初的收,坐*了*下*來。

但是應寒初卻沒理著道「看看,沒有,沒有吧……大家幫忙見證下!」

「也許別人男的在別地,不在這裡呢?」

「不在學校,或者別處啊!」

「是啊,是啊!」

……

一陣議論聲中,也有表示問對方見過和庄雅一起走路的男的沒。

或者猜測著這那可能的對象,有人起鬨著相互問著。

一時變得有些尷尬。

但是不管怎樣,的確沒有人真正看到的,因為他們不在一個學校,只是偶爾的幾天或一星期聯繫下,都沒幾次聚一起。

他們不知道對方是否有空,或者都忙,想著不打擾。

反正距離沒多遠的兩學校,卻好像隔了幾條街一樣,將他倆拉開了。

心也這樣拉開了吧!

應寒初調侃,也隨即在那自顧自說著,是她的女朋友怎麼的,以後誰欺負她,就是和應寒初作對。

這樣的一上來的一連串宣話。

庄雅雖沒承認什麼,還表示著不理等無關的話語。

但是內心好像就是這樣不知不覺的被應寒初一點點佔據。

可能就是兩人的太大區別吧!

庄雅有時會心裡對比著,石頭和應寒初的區別。

說不上,誰好誰不好的,只是心裡好像就是慢慢在意起來這個人的,在意他的一言一行,說話,以及和人聊天等,都默默觀察著。

就像有句話說的,大概意思是,「喜歡一個人,會從她的身體,心裡,都表現出來,哪怕把人和心都蒙上,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

是啊,愛就是唉,喜歡就是喜歡,好像沒有什麼道理,也沒有先後順序的。

只是那時的表現比較簡單,就是有點被動接受著應寒初的一袋牛奶,一跟油條等。

這樣簡單的,好像在宣誓一樣的,在大家注目下找她,看她的,雖然一直她都比較被動,沒有怎麼回應。

好像就是臉紅得可以,也心跳不知道什麼時候加速了

然後有時會期待著他送東西。

甚至有時刻意不吃,怕帶來問那句「吃了嗎?」

回應吃了,對方的東西也不好送給自己一樣,雖然有時沒有刻意,但是也就這樣餓了幾次。

心裡有了期待,甚至有時會想,會不會除了給自己吃的喝的,也會給別的女生,以及算著,是不是看似的隨機給的東西,其實背後也有其規律一樣。

好像喜歡就會有些莫名其妙,像有時想起對方,揚起了的嘴角,以及心裡就是某種高興得要冒出來一樣的感覺。

也會想,對方正在做什麼,會不會想自己,然後還會想,會擔心,怎麼沒來,平時也就這個時間來的,不是出了什麼事吧?

既擔心,也期待著會不會冷不丁的來的驚喜,這樣糾結著。

但實際也不曾開口問什麼。

好像忽然的開口打破了某種寧靜,以及可能對方正在準備的驚喜,那種氣氛給自己破壞了。

做像別人做過的傻事。

隨便拈來的一花瓣,數著,「來」撕*下一片花瓣,「不來」又*撕*下……

這樣子,每當撕*著「會來」就高興,「不會來」就苦悶的。

好像花朵有了某種意義,那可能的單或雙代表著什麼一樣。

一朵完了,最後一片是「不來」心裡會鬱悶。

甚至影響一天的心情。

最後一片是「來」,那開心的喔,但是那天應寒初也沒有來,好像也沒影響什麼只是有時無心著輕輕拍打著兩側花壇的花朵的。

當然,有時也會*狡*詐,自言自語著「剛剛那『盤』不算,不算沒有好好數,這下在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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