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遠離家鄉的目的和於正心一眼,那就是消滅新羅馬帝國暴政。

除了瘋人病毒造成的破壞,新羅馬實際上並沒有在於正心祖國造成巨大的災難。

但是於正心祖國是個牢記歷史教訓的國家。

當初面對鬼子軍的入侵一再不抵抗。換來的是大好河山幾乎淪喪。

這段記憶印刻在每個於正心同胞的腦海中。因此面對新羅馬這個從未有之的邪惡帝國,於正心祖國的很多人決定支持自己祖國,遠渡重洋參與與新羅馬的戰鬥。

這些人知道,孤星國在南美每打垮新羅馬的一支軍隊,新羅馬對於祖國家鄉的威脅就會小一分。

這些同胞對於自己將來在孤星國的命運和生活既期待又忐忑。

於是都喜歡和鐵石營四連混在一起聊天打屁。了解孤星國的一切。

一望無際的無聊航海生活里,於正心也沒有理由阻止自己的戰士與這些同胞聊天玩耍。

於是他默許戰士們除了訓練時間外與這些人的交流接觸。

沒有一兩天,他就看到鐵石營四連里各個種族的人與自己同胞用不標準的英文和不標準的漢語稱兄道弟了。

而這些同胞里來自祖國的軍事指揮人員,這很喜歡找他和順子聊天。

這些祖國軍人很有目的性,基本上就是希望從於正心這樣的一線人員嘴裡了解與新羅馬的戰鬥究竟是什麼樣的。

特別是希望了解那據稱戰力強橫的羅馬軍團是什麼樣敵人。

除去機密的部分,於正心和順子對這些祖國軍人知無不言。

對於羅馬軍團,於正心和順子總的來說只有一個形容詞,強。

羅馬軍團的每一個士兵的裝備,戰鬥技能,戰鬥意志乃至戰術上的智慧。都是人類戰爭史上罕見的。

與其稱之為士兵,不如說是一個個戰鬥機器。

於正心毫不隱晦的說。

在去除外部因素的情況下,同樣兵力的祖國軍隊面對羅馬軍團勝算寥寥。

這並不是說祖國的軍隊弱小,而是羅馬軍團太強。

別看現在新羅馬在幾次大的戰役里都吃了癟,但是這些戰役里羅馬軍團占的總比例並不大。

在這些戰役里被打敗的,大多只是輔助軍團。也就是新羅馬收編的,過去的美國軍隊。

於正心和順子對於羅馬軍團的定義讓這些祖國軍人的臉色不太好看。

這很自然。

軍人也是人,不是不怕死的石頭,面對強大的敵人,心裡的恐懼和失望在所難免。

於正心和順子沒有編些好話讓這些戰友心理好過。因為兩人知道,真正的戰場比現在兩人的這些話要殘忍百倍。

兩人只是告訴這些軍人。羅馬軍團再厲害本質上也只是血肉組成的人。

只要勇敢敢戰,戰術合理,羅馬軍團也能成為殲敵報告里的數字。

漫長的航行中,船隊遭遇了兩次潛艇襲擊。但是潛艇由於被提前發現,因此放棄了襲擊。

最終這一支來自澳洲的船隊到達了孤星國南加州的港口。

於正心和鐵石營所在的貨輪在停靠港口后迅速開始了卸貨。住在船上眾人也下船來到了港口。

四連戰士在順子口令下載港口空地列隊,一方面維持軍容,二來也是不阻礙港口上忙碌的其他車輛和行人。

順子和於正心則到一邊準備聯絡指揮部,等待下一步命令。

但是就在這時,幾聲粗魯的汽車喇叭從於正心後背傳來。

這喇叭轟得於正心和順子耳鳴,因此兩人都有些惱了。他倆猛地轉身想要看看碼頭上哪個司機如此無理。

然而兩人卻看見了一個坐在軍用吉普車裡的黝黑黑人,穿著孤星國軍裝,戴著一副極為裝X的墨鏡。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於正心許久未見的朋友與戰友,鐵石營的副營長烏卡。

烏卡摘下墨鏡,露出一口白牙朝著於正心和順子傻笑了幾聲,接著就下了車沖向兩人。

於正心和順子也笑了,一人過去抱住烏卡腰,一個抱住其腦袋,三人熱絡的嬉鬧在了一起。

烏卡掙開兩人,給了兩人肩膀重重一拍。

「你們兩個,一個是有小半年不知蹤影,另一個也帶著四連在東帝汶浪了這麼長時間。」

「是不是把我們鐵石營其他人都忘在這孤星國了。」

於正心白了烏卡這一眼說道:

「我們這是有任務,你當我們是去海島游啊。我倆不是還經常聯絡你,要你管好鐵石營其他戰士嘛」

順子嘴裡更加不饒人:

「你在孤星國這可比我兩好多了,訓訓戰士,睡睡老婆。」

烏卡佯裝抬手要打,順子嘿嘿笑著逃開。

鬧騰了一會,三人問烏卡如今指揮部什麼命令。

烏卡指了指身後幾輛卡車說道:

「指揮部要我把鐵石營四連,帶回鐵石鎮。」

烏卡又指了指於正心說道:

「你呢,是鄭司令要你直接去搭乘直升機,去指揮部面見他。」

「我看你小子八成因為之前浪在外邊時立功不少,要給你加官進爵了。」

於正心聽了這話卻沒什麼高興,雖然他也想玩晉陞軍銜。

但是他現在更希望的是回到鐵石鎮與四連一起好好休整一下,接著和諾拉好好抓緊時間廝守。

不過軍令不可違。他還是不得不迅速的登上了直升機。

為了應對新羅馬的襲擊。孤星國的指揮部實行去中心化。

也就是說指揮部的整個系統會分散在一個合理的地理區域內。並且物理位置會經常變化,免得被新羅馬一次空襲轟炸來個一鍋端。

鄭司令的辦公室如今也轉移到了一處新開挖的山洞工事內,而不是像過去一樣位於城市的地下通道了。

見到於正心,鄭司令也很高興。

於正心想要彙報下自己離開孤星國后的工作情況,但是鄭司令搖手阻止了。只說到這些情況他都了解。

他對於於正心在祖國,東瀛和東帝汶的工作情況都很滿意。

於正心這次離開孤星國時間雖然長,但是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如今,祖國內部的危機已經解除,東亞地區局勢已經被祖國控制。

南亞地區的局勢也隨著哈蘇啦這傢伙的妥協而平和。

用功勛卓著來形容於正心和戰士們的貢獻並不過分。為此鄭司令準備提請為於正心順子以及四連申請勳章,和晉陞。 警車和轎車在院門外停下,其中六名警察分兩組,分別從遠門的左右向東西走去。他們顯然是去查看這老宅周圍的痕迹去了。

還有四名警察站在門口,跟保安說話,想要進入肖家。

這時,顧軍的對講機響了,是門口的保安請示是否放警察進來。

「讓他們進來吧。」唐浩說道。

「是,浩哥。」顧軍答應一聲,告訴守門的保安,把警放進來。

院門打開,四名警察走了進來。帶頭的警察是一個美麗的女警,這個女警身材高挑,性感襲人,那本就英氣逼人的臉蛋在藍色警服的襯托下,更是放射出一股凌厲的氣勢。這氣勢讓跟在她身後的三個警察都顯得黯然失色,徹底的成了她的陪襯。

對於這名女警,肖家老宅沒有不認識的。

肖夢雯看見奚雲,不禁眉頭一蹙,怎麼每次都是她?難道警局沒有男人了嗎?

奚警官帶著三名警察到了唐浩幾人面前,很嚴肅的說道:「你們好,我們是為平老爺子的事情來的。」

「請進吧。」唐浩很隨意的說道。

「不用了,我們就在這談談情況吧。」奚雲嚴肅的說道。

唐浩對肖夢雯說道:「你給她介紹一下情況吧。」

肖夢雯眉頭一蹙,對身邊的顧軍說道:「你跟她說說情況吧。」

奚雲見唐浩和肖夢雯都推脫,她很嚴肅的說道:「這件事非常嚴重,我希望你們配合。」

若是平時,肖夢雯定然會不客氣反駁,可是這次事關平老爺子,她也只能忍了。便上前一步,跟奚雲解釋事發經過。

唐浩很隨意看了一眼,便進入了別墅,青冥也跟著進去了。保安隊長顧軍和其他保安則沒有跟著進去,他們都站在大小姐身後。

其實肖夢雯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她知道的太少了,她說道:「吃過晚飯之後,平爺爺在院子里散步。大概是覺得後面風景不錯,他便從後門出去了。可是剛過了不到五分鐘,保安就說他不見了。我們就開始找,保安則去別的地方找了。」

聽了肖夢雯的話,奚雲眉頭一蹙,她問道:「這期間平老爺子的保鏢一直都跟著他嗎?」

「是的。」

「保鏢就看著平老爺子不見了?」

「這我不清楚,你要去問保鏢。他找你們來的,你們跟他沒有溝通嗎?」肖夢雯反問道。

奚雲稍微頓了頓,說道:「我先去現場看看。」

「顧隊長,帶奚警官去現場看看。」 薄夫人她大佬馬甲又爆了 肖夢雯吩咐道。

「是。」顧軍下了台階,對奚雲做了請的手勢,說道:「奚警官,請。」

「謝謝。」奚雲禮貌的跟肖大小姐道謝。

「不用。」

肖大小姐有些意外,她突然覺得這個美女警官也不是那麼煩人。她站在台階上,看著奚雲和顧軍,還有那三名警察去後門了,她才進入了別墅。

大廳里只有唐浩帶來的那個青年,肖夢雯便知道唐浩去書房裡。她便立刻快步上樓,到了書房門口,也不敲門,直接推開了門。

果然,唐浩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他的面前赫然擺著茶壺和茶杯。他可真會享受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思喝茶。

肖夢雯坐下,對唐浩說道:「唐浩,我們總得做點什麼吧?」

「有警察,還有軍隊,用不著我們。」唐浩平靜的說道。

「警察和軍隊怎麼能跟你比呢?」肖夢雯立刻說道。

唐浩微微一笑,說道:「你這話不要讓警察和軍隊聽見。」

肖夢雯可沒心思說笑,她說道:「你再不行動,我給爺爺打電話了。」

「老爺子應該已經知道了。」唐浩說道。

「知道了?誰告訴他的?」

「以老爺子的人脈,肖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肖夢雯聞言,立刻說道:「你既然知道肖家發生大事了,你就應該做點什麼。」

「喝杯茶吧。」唐浩說著給肖大小姐倒了杯茶。

「唐浩……。」

「喝茶。」唐浩打斷了肖大小姐的話。

「可是……。」

就在這時,肖大小姐的手機響了,她一看是爺爺打來的,便立刻接聽了電話:「爺爺。」

「不要慌張,一切聽唐浩的。」

聽到爺爺的話,肖夢雯立刻說道:「可是唐浩什麼都沒做。」

「你怎麼知道他什麼都沒做?」

「他就坐在書房裡喝茶呢。」肖大小姐立刻解釋道。

「喝茶也不能證明他什麼都沒做,你不要煩他。」

「爺爺……。」

「你覺得唐浩會放手不管嗎?」

「哦……。」

肖夢雯聽了這話,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唐浩,見唐浩平靜的喝著茶。

「記住,聽唐浩的。」

「我知道了,爺爺。」肖夢雯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太慌張了。

「嗯。」

「爺爺,你明天回來嗎?」

「不回去了。」

「那我就在家裡呆著,等平爺爺沒事了,我再回學校。」肖夢雯說道。

「好。」

「爺爺,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爺爺,要不要讓爸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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