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實力提升之後第一次打得如此輕鬆,除了使了一次十字絞和月光步第一節的天樞七步,他用的只有已領悟的三式金龍臂招式,鐵臂斷山,龍臂千影,還有神臂蓋頂三式,僅僅三式,便即完全瓦解了鐵少沖七個人鐵桶般的防線,並予以重創。

對剛才的一戰,他領悟甚多,獲益良多,也開始第一次反省自己的武學。

實戰武學,貴在實用,並不需要太多的招式,以他目前所掌握的武學,足以應付增益階以下的任何對手。豆爆三式,月光步,簡易刀技,金龍臂,烈火錘,堪比調伏階四級的善力體悟,潛伏的善府和善力,這些便是他的所有底牌。

經過這一戰,他總結之後覺得,以後的戰鬥,自己完全可以只亮出一兩樣底牌,加上精準的精神意識掃描應該可以應付,如果沒有必要,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太多的底牌的好。

鐵少沖等人聽到他這麼說,不但沒有感到心疼,反而慶幸地鬆了一口氣,雖然失去戰利品幾乎是失去了進入龍武學府的機會,不過與能夠留下小命相比,卻是強得太多了,所有人都不敢藏私,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上所有東西都掏出來放在白布上,而後相互攙扶著狼狽逃去。

「屬於你的東西你拿走吧。」葉問龍瞅了兀自沒有從震撼中清醒過來的吳鮮妮一眼淡然道,「不過不屬於你的東西,我希望你不要亂碰。」

說罷,也不理再理會吳鮮妮,開始收拾起成堆積的戰利品來。這些戰利品之中,在他看來,最珍貴的不是那條火龍蛇的核金和眼珠子,而是那歐冶大師鍛造的那把曜鐵劍,在青麟滅殺劍沒有重新鍛造和融合之前,曜鐵劍應該可以讓他用上一段很長的時間。

當然,這些戰利品他也沒有打算與強龍小隊完全分享,畢竟他次完全是他一個人的行為。火龍蛇的核金,他並不打算上交,那是要留下來的,畢竟他還想傳承父親的衣缽,替父親完成他沒有完成的理想,二十五歲之前成為共和聯邦最年輕的鍛造大師。

至於火龍蛇的眼珠子,對別人來說那是可以用來換幾輩子富貴的好東西,但是對他來說,卻是頂級的體器配材,若是有一天他能夠達到鍛造大師級的存在,火龍蛇的眼珠子便有大用了。

吳鮮妮倒也老實,只是拿了自己的東西,其餘的葉問龍全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袋。不過葉問龍發現,裝不下這些東西之後,自己的空間袋已經物滿為患了。

他的空間袋只有一個多立方,但縱然如此,卻也算得上是極為稀有之物。不過對於目前的他來說,似乎這樣大的空間袋,已經不能滿足需要,心想,如果有一個更大的空間袋就好了。

他不由地想到了胸口的龍靈石,這才想到,自己修鍊出善力之後,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要探查一下龍靈石空間的奧秘。

想到就做,他心念一動,一縷心念立即向龍靈石傳去,進入了龍靈石的武意空間之中。

「嗡~」

腦子裡傳來了一聲嗡鳴,下一刻,他眼睛陡然瞪大,臉上露出了又驚又喜之色。

「你……怎麼了?」吳鮮妮此時對他的態度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柔情和關切。

「啊……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葉問龍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淡然笑道。

原來,他在武意空間的一角,發現了一堆光魔獸的屍體,一共十八隻,三隻白階,五隻黑階,十隻紅階,那不是小龍控制他的身體時追殺他的那些光魔獸還有誰來?

當時擊殺這十八隻光魔獸之後,他便暈厥了過去,醒來后也沒有得問過小龍,也沒有發現旁邊有光魔獸的屍體,本來以為小龍並沒有幫他收穫戰利品,如果看來,自己倒是冤枉這小傢伙了,原來它不但收穫了,而且竟然是幫他帶回了完整的屍體。

看到隨意堆棄在那裡的十八隻光魔獸,在武意空間之中竟然只是佔了毫不起眼的一角,葉問龍的心裡不禁灼熱起來,原來這空間竟然可以把外界的東西放進去的啊,如果當成一個巨大的儲物空間,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呢?自己要怎樣才能控制這個空間?

他心念一動,武意空間中的一具光魔獸的屍體便即懸飛而起,竟然一點也沒有耗費什麼心神,葉問龍試著看向那未曾解剖完的火龍蛇屍體,心念一動,刷,下一刻,那火龍蛇龐大的屍體,竟然就這麼消失不見,而他驚喜地發現,火龍蛇的屍體已然靜靜地躺在武意空間之中。

原來是這麼回事!

葉問龍終於明白了。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以前就可以這麼用武意空間來存放東西還是實力提升之後才能使用。不過這些已經不需要要了。

如今有了這武意空間這個巨大的空間可以存放物品,以後他再也不用擔心東西多了沒處放,他現在所能使用的武意空間似乎又擴大了不少,雖然還是那個書房,但是他心神可以掃過的地方足有五六百平米,且這個武意空間的房間高有十多米,如果只是考慮拿來儲物,就算是拿來做一個倉庫都可以。

「啊,你不但有空間袋,而且還能裝下那麼大的東西?」看到突然消失的火龍蛇屍體,吳鮮妮眼睛再一次瞪大。

她先前看到葉問龍把那些戰利品悄無聲息地收起,便已知道葉問龍身上有極為珍稀的壓縮空間袋,據她所知,擁有幾個立方米的空間袋已經是極為的少見和珍貴,就連她所在的吳家,也只有她的家主父親擁有一個不到兩立方的空間袋。

而葉問龍的空間袋能夠裝下那麼多東西不算,還能裝下火龍蛇的龐大屍體,他的空間袋究竟有多大?

「呵呵,是啊,我的空間袋容積是稍大一些,沒辦法,我們鄉下人的雜物多嘛。」葉問龍淡然笑道。對於此事,他並不想解釋太多,更不會傻傻地告訴別人,自己有數千立方大的儲物空間,那樣的話,就算是在龍斗星之上,他也活不了幾天了。數千立方米容積的壓縮空間,據他所知,整個共和聯邦應該都沒有。

吳鮮妮粉臉滾燙,小聲道:「葉問龍,以前的事,是我和梁寶的不對,希望你原諒。」說著很是真誠地向他鞠躬道歉。

「算了,過去的事還提來幹嘛,再說梁寶這傢伙也死了,人死債消,我還沒有那麼小氣。」葉問龍隨意一揮手道。

「謝謝你的大度!」吳鮮妮感激地道。

她沒有要求葉問龍把梁寶的屍體帶回去,也沒有要他幫忙,搬了一些碎石把梁寶的屍體給掩蓋住當成他的墳墓,也算是略表了心意。至於東靈三豹的屍體,她不想理,也理不想。

「吳鮮妮,你有什麼打算?」葉問龍默默地看著她掩埋完梁寶的屍體,並沒有主動幫忙的意思,待得她做完之後,這才問道。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吳鮮妮說罷,滿心忐忑地看著葉問龍。

「呵呵,這有什麼不可以的,走吧,我的夥伴們在那邊。」葉問龍淡然一笑,向強龍小隊休憩的地方走去,吳鮮妮大喜跟上。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始終想不明白。」葉問龍向前走著的時候,突然停下來轉臉看著她道。

吳鮮妮見他突然停下,不禁嚇了一跳,諾諾道:「什麼事?」

「我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吧?我是說在南靈城體測局外面遇見之前。」葉問龍道,「我敢肯定沒有見過你,但是你似乎一直對我抱有很大的厭惡,每一次看到我看著我的眼神,十分的討厭,就好像我曾經非禮過你一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哪裡得罪你了?或者說我身上那裡長得讓你如此的不待見,甚至是討厭?」

吳鮮妮低下頭去,輕咬著嘴唇,卻是不說話,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有什麼就直說,你不說清楚,你跟著我們,我會感覺心裡怪怪的,很不舒服。」葉問龍眉頭微皺道。

隨著他修鍊善力和武學,他對自己的心態要求也是越來越高,率性,本心,通透,他不喜歡心裡留著什麼隔滯的東西。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能模稜兩可。 吳鮮妮有些怯懦地瞧了他一眼,很不好意思地道:「我把你當成那個姓鐘的了。」

「姓鐘的?」葉問龍一愣,「你說清楚一些,你怎麼把我當成姓鐘的了?難道我跟那什麼姓鐘的長得很像?」

吳鮮妮輕咬了咬嘴唇,終於把厭惡他的原因講了出來。

原來,去年年底的時候,吳鮮妮隨父親去龍斗星的主城龍斗城,並隨父親一起參加了一個商務派對,在派對上,她遇到了一個跟葉問龍長得頗為相像的少年,叫鍾安卓,是龍斗城鍾家的人。

這鐘安卓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紈絝子弟,在邀請吳鮮妮跳舞的時候想要對她動手動腳卻被她推開,鍾安卓勃然大怒,仗著鍾家在龍斗城甚至龍斗星球都有一定的地位和影響力,當場一巴掌扇飛出去,罵她不知好歹。

吳鮮妮的父親吳靜天這次前往龍斗城,本就是想通過搭上鍾家這條大船在龍斗城立足,他雖然心疼女兒,卻不敢得罪龐大的鐘家,便出來調解,反而被鍾安卓當場辱罵,並揚言吳家得罪了他,休想在龍斗城立足。

這鐘安卓在鍾家甚是得寵,在他的煽動下,本來擺在吳家面前可以在龍斗城打開局面的機會也因此而泡了湯,為此吳靜天還罵了吳鮮妮一頓,讓吳鮮妮不但差點被鍾安卓佔了便宜之後還要受如此委屈,所以吳鮮妮對罪魁禍首鍾安卓不單隻十分討厭,甚至可以說甚是怨恨。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吳鮮妮第一眼看到酷似鍾安卓的葉問龍的時候,心裡就十分的厭惡和排斥。

「想不到,我葉問龍也有代人受過的命,真是無妄之災啊!」葉問龍聽罷苦笑不已,不過他並不很在乎。

吳鮮妮不好意思地道:「我以貌取人,那天你又……又壓到人家的那裡,所以人家把你當成了鍾安卓那樣的人渣了,真是對不起,我再次向你道歉。」

她的腦海里不禁浮現出那天在體測局外面葉問龍摔壓到自己身上時的情景,再想到剛才自己以半#裸的樣子呈現在他的面前,粉臉不禁再次滾燙起來,微低著頭不敢去看葉問龍,芳心怦亂不已。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掠過馬伯光的頭看到葉問龍的臉龐之後,她的心態就已經發生了極為微妙的變化。

「都說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道歉來道歉去沒什麼意思。」葉問龍擺擺手,突然問道,「那個鐘安卓真的長得很像我?有多像?」


吳鮮妮道:「其實也不是很像,也就五六分吧,不過那姓鐘的為人輕浮、居傲,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沒有一點氣質和度量,著實是令人討厭。而葉大哥你氣質沉穩,神蘊內斂,那鍾安卓與你相差了不知有多少個十萬八千里,他怎麼可能跟你比。」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只不過是一個鄉巴佬而已。」葉問龍汗顏道,邁步向前走去,邊走邊道,「不說這些了,怎麼樣,那鍾安卓沒有佔到你便宜吧?」


對於吳鮮妮改變稱呼的事,他也沒想過去糾正,她叫她的,自己沒有必要去較真的。

「沒沒,他什麼便宜都沒有佔到。」吳鮮妮似乎是怕他誤會,連忙解釋道,「那天我還戴著手套的,可以說他連手都沒有碰到我的,後來我看到他眼神不對,在他動手動腳之前就把他推開了,葉大哥,你別誤會……」

葉問龍無語,這吳鮮妮變化太大了,讓他有此無所適從的感覺,苦笑道:「其實我也只是隨口一問,沒什麼誤會不誤會的,你想得太多了。」

吳鮮妮卻道:「對葉大哥你來說也許沒什麼,但對我卻很重要。只要葉大哥你不要誤會我就好。」

「還有一件事,當初殺手在南靈城刺殺我的事,你可有參與?」葉問龍突然問道。

「沒有,我也是過後才知道的,是表哥讓梁寶找人做的,我還為此跟表哥鬧了起來。」吳鮮妮忙道:「葉大哥,你要相信我,我那時候雖然討厭你,但從來沒有想過要找人殺你。」

「嗯,我相信你,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你表哥洪海濤為什麼找人刺殺我?」葉問龍不解地道,心中卻想,原來真是這傢伙,嗯,洪海濤,葉爺讓下了,總有一天,這筆債是要討回來的。

對於吳鮮妮的話,他還是相信的,那天在南大提到這件事時吳鮮妮的表情應該是真的。

「謝謝你相信我葉大哥,至於表哥為什麼找人殺你我也不知道,也許……也許是因為我的關係吧,葉大哥,你說,我是不是一個不祥的人,害得我們家族難得的要在龍斗城發展的機會沒有了,跟逆天小隊一起,又害得其他人都死了,又害得你被我表哥怨恨,還找殺手殺你……」吳鮮妮凄然道。

這半天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的清白還差點毀在一個人渣的手上,如果不是葉問龍的出現,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會慘到什麼地步。經歷了今晚的事,她似乎一下子成熟長大了許多,很多以前沒有想過的事情,現在都想了起來。

「吳鮮妮,你不必自責,這些都與你沒有任何關係。要怪也只能怪鍾安卓,怪你表哥,至於東靈三豹,他們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這三人卻是死有餘辜,不必介懷。到是梁寶這傢伙,雖然無知幼稚了點,還罪不致死。不過人生百餘年,生死由命,要怪,就怪他的命不好吧。」葉問龍安慰道。

到了此時,他對吳鮮妮已沒有任何的厭惡,認真說來,這只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子罷了,既然她沒有害自己的心,自己一個男人,啊,不,男孩,這點肚量還是應該有的。

「嗯,謝謝葉大哥的開導,鮮妮知道了。」吳鮮妮低應了一聲,便不再出聲,也不知道她心裡作何想法。

……

「哈哈,老大,我剛才還跟森仔打賭呢,說你肯定是把妹子去了,果不其然,你真的帶了一個美媚回來,啊……是你?」帝小強看到葉問龍與吳鮮妮走回來,不禁得意地大笑起來,不過話未說完,便看清了吳鮮妮的臉,登時啞愕住了。

認真說來,強龍小隊除了趙雪柔與吳鮮妮沒有什麼交集之外,其餘人都對這吳鮮妮沒有什麼好感,甚至十分的討厭,南靈城大街上的刺殺事件雖然不知道她有沒有參與其中,但事情卻肯定是因她而起。所以說,要想讓他們待見吳鮮妮是不可能的,是以乍一看到吳鮮妮,帝小強語氣由大喜變為大冷。

「吳鮮妮所在的逆天小隊出了些況且,其他人都死了,只剩下她一個,我答應了帶她出去。」葉問龍笑道,知道帝小強等人對吳鮮妮肯定不待見,便解釋道,「以前的事都是一場誤會,小強,彭森,伊睿睿,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前的恩恩怨怨大家一筆勾消,怎麼樣?」

「什麼,梁寶和東靈三豹四人都死了?哈哈,真是報應不爽啊,死得好!」帝小強一愣之下,旋即心情大暢,拍手稱快。

「不錯,他們都死在一隻紅階獨角獅的爪下。」葉問龍道。他並沒有打算公開先前的事情,之所以說紅階獨角獅,是因為在他的武意空間中,有一隻紅階獨角獅的屍體。


當下,葉問龍把吳鮮妮與自己的誤會粗略解釋了一下,末了道:「逆風小隊遭遇一隻強大的紅階獨角獅獸,其他人都死了,我過去的時候,只有吳鮮妮還活著,我擊殺了那隻獨角獅的爪下救下了她。整件事就是這樣,都明白了吧?」

不過,對於被刺殺一事,葉問龍並沒有把洪海濤是主謀的事告訴帝小強等人,畢竟以洪海濤的身份和背景,他們知道得太多,反而有可能會害了他們。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既然是一場誤會那就算了,畢竟罪魁禍首梁寶也死了,人死燈滅,我們了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帝小強等人都是少年心性,也沒有往深處想,既然葉問龍這個主要當事人都沒有什麼意見,他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在美女面前,必要的肚量和風度還是要有的。

只不過,下一刻,伊睿睿的一句話,卻是掀起了浪濤:「吳鮮妮,你怎麼穿著我們葉隊的衣服?」


細心的趙雪柔早在看到吳鮮妮的時候就發現了她那件破爛皮衣之下的t恤是葉問龍穿過的,只是冰雪聰明的她卻沒有說出來,在伊睿睿目光凝視吳鮮妮身上的時候她想阻止卻是晚了。

吳鮮妮一聽伊睿睿的話,登時粉臉通紅,葉問龍尷尬一笑道:「此事說來話長,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他本想說因為吳鮮妮的衣服被獨角獅抓爛了,吳鮮妮沒有衣服換才穿他的,但吳鮮妮身上卻明明背著背包,這謊言一戳就穿了,經不起任何考驗,一時間他也想不出什麼理由來搪塞,只好隨口糊弄過去。

至於實情經過,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的,這吳鮮妮似乎變得有些怪怪的,如果自己把實情說出來,說自己看了她的半#裸身子,萬一她要自己對她負責怎麼辦? 「好了,我想這也沒什麼,大家就別在這件事上難為葉大哥啦。」趙雪柔解圍道,說著對吳鮮妮伸出柔荑,微笑道:「我叫趙雪柔,吳鮮妮同學,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隊伍。」

「我很榮幸!」吳鮮妮伸手與她握在一起,心裡卻是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生出了警惕之心。

「有姦情!」而那邊,帝小強則是掃了葉問龍和吳鮮妮一眼,在彭森的耳邊小聲說道,不過被有靈耳天賦的葉問龍聽到了,狠狠地轉過臉來颳了他一眼,帝小強這才向他豎起了大拇指,深表佩服,不再多說。

因為有了吳鮮妮的加入,強龍小隊一下子變得熱鬧了很多,說著兩小隊在考核過程中遇到的奇聞異事,說著自己的感悟,一直聊到很晚,眾人這才合衣睡去。

葉問龍仍然堅持自己守夜,他這一晚沒有進行冥想修鍊,而是很認真地再次進行反省和總結,一晚上的時間,他雖然沒有冥想增強善力,但對武學修鍊的感悟和實戰經驗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六人便是踏著朝霞的光芒趕路,一路上再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傍晚時候,終於從黑堊區里走了出來。

海鴨蛋般的金烏從西邊落下,映得本就紅彤彤的紅沽山脈更加艷若凝脂,宛若披著霞衣的妖嬈女子,美艷不可方物。

在一個有著溪流經過的地方,葉問龍一行人安扎了下來,準備休整一晚,爭取在明天下午趕到靈城七號基地。

紅沽山脈晝夜溫差大,白天的烈日能把人的皮膚晒乾曬裂,晚上又能凍死人,葉問龍自己倒是沒有什麼,體質再一次得到提升之後,對於這樣的高溫和冰寒他都能夠頂得住,沒有任何問題,但帝小強等人的消耗卻是太大,否則的話,有趙雪柔提供的禦寒藥丸,再加上葉問龍逆天的偵察防險能力,他們完全可以在夜晚趕路。

如果是夜晚趕路,在天亮之時,他們也許就已趕到靈城七號基地。

當然,帝小強也有提議過,不過真正的走出黑堊區時,所有人都像是散了架一樣,屁股沾地之後,再也沒有人想要趕夜路了。

「嘀」

一到地方,趙雪柔雖然比任何人都累,小嘴幹得都有些裂紫了,但她水都顧不上喝,第一個點開了章腦,喜道:「這裡已經有信號了。」

「趙雪柔,快查查看,有多少人趕到靈城七號基地了。」帝小強此時是直接把自己泡在溪水之中,頭枕在溪邊的草地上,擺了個大字,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436人,還不到一半,我們應該能夠趕在1000名之內的。」趙雪柔看了看,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站了起來想要去溪邊裝水,卻是腳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葉問龍趕緊過去抱起她,一摸額頭,立即擔心地道:「她發燒了,森仔,拿些水來。」

彭森掙扎著站了起來,跑到溪邊裝了水過來遞給葉問龍,葉問龍餵了趙雪柔幾口清涼的水,趙雪柔這才醒了過來,只不過意識卻是迷迷糊糊,看了葉問龍一眼,嫣然一笑,叫了聲「葉大哥」,便是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葉問龍對趙雪柔的病情頗是擔心,他們帶的藥水全都用完了,就連他所收穫的大量戰利品裡面,他都沒有了基因藥水,考核到了後面,沒有人能夠保留得下唯一的一瓶基因藥水。

平時他們有點小災小難的,趙雪柔都能提供藥丸給他們服用,而且會很快解決,因為趙雪柔是丹藥士,那時他們都感到很正常很自然,但是此時趙雪柔病倒之後,這些少年人才知道,趙雪柔在團隊之中的作用是多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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