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奇變真的是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如此沉重兇猛之招,一般人怎麼能擋得上呢?但是九頭蛇卻也不是浪得虛名之人,他雙足一點地,整個人已經轉動了一下身子,藉着他這一股掌風,凌空而起,雙足已經剛好踩到對方的右臂上,一個翻身,人已經落到了他的身後了。 九頭蛇左手兩掌同時朝着王虎揮動了出去,只感覺到掌風犀利,“呼呼”做響。王虎此時卻也學着九頭蛇先前藉機兩足踩在對方的手臂之上,人再次躍起,這次足足有兩米之高,好象天神降臨一般,讓邢望驚歎不已,這是在拍武俠片嗎?

其實不然,只不過是借力罷了,只要是個人受過訓練都可以借力一下子跳上兩米高的高度,像一些特種軍人也能借力跳上三米高的房頂。

九頭蛇臉色微變,他大叫一聲:“想殺我,你還嫩了點!”只見他此時左掌朝下,右手猛然朝上。

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彷彿來自地下一般,帶有一股毀天滅地威力一般,讓整個現場都感覺到這股氣流的強大,連整個地板都隱隱的顫抖着。

“你去死吧!”

趙信臉色大變,沒有想到九頭蛇這個“娘們”會如此霸道的招式,自己真的小瞧他了。他有點懷疑王虎能不能抵擋得住這一掌都是未知數了。

他也隨時做好了準備,能在最後一刻救下王虎。

王虎此時身子正在急速下降,如果不避不閃的話,自己也難逃厄運。

他這個時候,急速伸出自己的右手來,食指伸出,朝着對方的右手掌心點去。這已經是他的絕招了。勝敗在此一指。

掌心與食指的接觸,本來西相差就很大。

掌心所產生的力量,也非指頭所能相比的,畢竟掌心的的身後是強壯的手腕,而手指卻之後脆弱的手指骨相支撐着,很容易折斷的。

九頭蛇臉色大變,瞬間變的白的煞人,好象白紙一樣,他身子顫抖了幾下,然後朝後退出了好幾步遠的距離,然後“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右手頓時提都提不起來了,好象骨頭都碎了一般。

王虎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隨即又沒事了,他的情況比九頭蛇強不到哪兒去,他的右手食指這個時候已經麻木了,絲毫沒有感覺了,只是他沒有表露出來罷了,要不是之前九頭蛇被趙信嚇了許多,本身的戰意和對於自己不敢下重手,自己這根手指恐怕就要斷了。


“撲哧……”

九頭蛇口中噴出一股鮮血,可見受傷頗重。他此刻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

此時……

“啪!”的一聲,趙信頓時用手裏的砍刀撞擊了一下牆壁,隨後拋給了王虎,王虎右手接過,一揮,唰的一聲,一把既薄又亮的鋼刀已經抽了出來,直指九頭蛇。

這一突變頓時把九頭蛇嚇了一跳,臉上露出恐懼之情,看着雙虎手中的刀,只要再往下劈三四釐米,他的的腦袋就會成兩半了。


王虎兩眼之間帶有了一股強大的殺氣,精光四射,彷彿要把他吞噬掉一般,只見他惡狠狠的說道:“前面已經說過了,只是很可惜,你有沒有把握住自己的生命,再見了!”他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手起刀落,在九頭蛇還沒說出求饒的之前一刀砍掉了他的“蛇頭”。

“老貓,我爲你報仇了!”王虎丟下手裏的砍刀,對着老貓死去的方向跪了下來,聲音有些哽咽。

“老貓!你安心的去吧!”邢望也朝天大吼了一聲。

“忘記了?我們是要打出去!”趙信臉上拍了拍王虎和邢望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哀傷,隨後又劃過一絲殘忍。

“對,我們要打出去的!”王虎站了起來,眼睛裏充滿了對出去的希望!

“恩,我們一定要出去!就算是爲了自己!”邢望狠狠的揮了一下拳頭,心裏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

“那老貓屍體……”王虎望了趙信一眼,他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如果真的要打出去監獄,他們三人說不定行動都會有麻煩,下奶還有一個屍體,但是如果丟下老貓……

“放心吧,老貓的屍體會好好安葬的,而且是在外面,你們放心好了,會有人幫我們帶出去的!”趙信沒有直接的回答他的話。

“噢!”看到趙信沒有直接回答,王虎也沒有問,只是點了點頭,對於趙信,他願意選擇相信。

……

“你們是哪個地區的人?快回去,不然我開槍了!”當趙信三人走到S倉的紅線時,揹着槍的中年警衛先是一怔,而後舉起槍問道。

趙信只是淡淡地說道:“只是想問你一樣東西,看你能不能給我。”

“什麼東西?”那個中年警衛忍不住問道。

趙信頓時殺氣大氣,道:“你的腦袋!”

那名大中年警衛色一變,然後叫道:“你們,你們是那個監區的,快回去,傲月輝呢?傲月輝哪裏去了!”他本以爲是趙信開玩笑,因爲這所監獄真的是太久沒有出過什麼事了,卻是平時也是有人這樣不經過大腦的開玩笑。這裏是監獄,你認爲是在哪裏?

趙信冷冷地說道:“你太羅嗦了!”他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立即瀰漫着整個廣場。

那名中年警衛一聽這話,頓時大笑道:“哈哈哈,新來的?你們還真是可愛啊!”他惡狠狠地叫道,“兄弟們,把他們給我打瘸了,然後讓那些同志兄弟好好開開斎。”

其實在他們三個人和中年警衛說話的時候,其他的人都已經停止了巡邏,注意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了,此時聽到中年警衛的怒吼,知道不是在開玩笑,唰的一聲,都拿起了手裏的武器,圍了過來。

那個中年警衛看到自己的幫手都圍了過來,雖然人數不是很多,但是靠着手裏的槍,他心裏有了很大的底氣,畢竟在這個監獄裏,這些人都是一些真正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中年警衛和比較靠近自己的一個警衛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朝着趙信和王虎、邢望衝了過來,手中的槍收了起來,而是拔出了****,這一棍子敲下去,不死即傷!

但是他們使用警棍卻給了趙信三人機會,不然他們還真的有點兒難辦了。畢竟槍聲一響,很多事情都是很麻煩的! 趙信並沒有動,他拉着邢望讓他站在自己的身後,邢望這小子力氣是很大,但是功夫嘛,馬馬虎虎。

而是隻見王虎“唰!”的一聲,不知道從那兒抽出了一把光芒四射的鋼刀,朝着他們兩個人就劈了過去。

一道白光閃過,那兩個人就感覺到自己走不動了,低首一看,自己的胸口之處同時被橫着劃開了一道兩尺多長血口子,鮮血立即就噴了出來,身子幾乎要成爲兩半了。

兩個剛纔還氣勢高漲的人此時就變成了兩具死屍,這一突變,讓在場的其他人都是臉色微變。其他人那裏見過這個陣勢。

雖然這裏號稱是最爲恐怖的監獄之一,但是都是犯人打死犯人,那個不對這些警衛恭恭敬敬的?在說了,這所監獄建了起來之後,就沒有發生過犯人襲擊警衛的事情。

緊接着,又衝過來了三個警衛,紛紛朝着王虎揮出了手中的****。

王虎冷笑了一聲,身子微微一轉,已經凌空而起,手中的趙信給的那把鋼刀猶如閃電般的揮動了出去,只聽得“哎呀!”之聲不斷的響起,那三個人的雙手全部一下子被砍斷在地,發出悽慘的叫聲。

王虎,王虎!!他打起架來猶如一直髮威的猛虎,越戰越勇。現在爲了自己的自由而戰,他可是越戰越勇!

聽到慘叫聲中的其他警衛也被吸引了過來,但是奇怪的是他們沒有人開槍,而原本在瞭望臺上的狙擊手此刻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遲遲不見出現,只有趙信陰陰一笑。

他知道爲什麼,而且下奶鬧了那麼打的動靜,傲月輝被抓走,也沒有人來營救這一切都是上官飄飄幫的忙。

… …

“你真的要離開嗎?但是… …”上官飄飄望着趙信,她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不會出事的,就憑他們這些人?哼!”趙信冷哼一聲,“他們也配攔得住我?”

感受到趙信身上傳來的霸氣,上官飄飄小臉爲之一紅,扭捏的望了趙信一眼,“但是就憑你們三人,還有… …你們不是要帶着老貓的屍體一起離開嗎?”

三人一屍,上官飄飄怎麼都不敢相信,趙信居然說就這樣能離開吉吉塔納監獄。

“如果你能幫我的話,那最好不過了!”趙信輕輕的笑了笑。

“我… ..我怎麼幫你?”上官飄飄沉思了一會兒,大大的眼睛盯着趙信問了一句。

她不知道爲什麼,聽到趙信要離開,她居然會選擇答應,還想幫着他離開。上官飄飄不斷的在問自己,自己還是那個嫉惡如仇的正義警察嗎?自己爲什麼要幫着他?

“你要幫我?”聽到上官飄飄的回答,趙信也是爲之一愣。他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沒想到對方真的答應了。

雖然趙信自信能出去,而且如果有了上官飄飄幫忙,那機會更是大了許多,但是有把握出去,並不是百分之一百,只要不是百分之一百,那麼就是有一定的風險的,這一點點的風險就足以要了所有人的命。

趙信不怕死,王虎和邢望本來就是一個囚犯,在吉吉塔納監獄裏遲早都要死,說出去也是想拼一下,但是上官飄飄是爲了什麼呢?只是單純的爲了自己嗎?如果這件事出了一點差錯的話,那麼就是4條人命啊。

想着,趙信望着上官飄飄那姣好的面容有些感激,心裏也有一些淡淡的別讓的感情。

看到趙信眼神愣愣的望着自己,上官飄飄小臉一紅,心裏感覺好像是有千萬只小鹿在胸口奔騰,讓她的呼吸爲之一緊。


“你… …你不要這樣的看着人家!”上官飄飄像個小女孩一般,雙手害羞的搓着衣角,眼睛看着自己的腳尖發呆。

“啊?恩!”趙信一驚,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這樣一直盯着人家一個小姑娘看也不好,剛想道歉,可是當他看到上官飄飄那嬌羞的表情時,呼吸一陣錯亂。

平時趙信欺負上官飄飄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她是如此的可愛。穿着一個警服,做出一個小女孩纔會做的幼稚動作,如果是一個制服控看到的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上官飄飄頭都快低到胸脯上了。看她一副小女孩的樣子,怎知道她會如此的害羞,還真是可愛啊。

“那你,你怎麼幫我?”趙信尷尬了笑了一聲,試圖打破這個尷尬的環境。

“我,我只能幫你把一部分的人調走,其他的… …其他的我幫不上忙了!”上官飄飄小聲的道,臉還是那樣的緋紅。

“恩,你幫我瞭望臺上的狙擊手都調走,還有,九頭蛇的部分手下你也要派人想辦法調走!”說到正事,趙信也平靜下了自己的情緒,這個可是關係到幾個人性命的事情。

“恩,這個可以,狙擊手我可以調走五分鐘,但是你一定要快,九頭蛇的手下不足爲患,只要排他們到其地方就可以了!”上官飄飄想了想,點頭答應道。

“好,只要沒有狙擊手就好辦了!還有,我要抓傲月輝,你們不可以派人去就,還要幫我封鎖消息!”趙信看了上官飄飄一眼,心裏也是琢磨不定,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是的!”趙信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那好吧!”上官飄飄妥協了,她看過趙信的私資料,也剛趙信相處過一段的時間,從說話的語氣和平時做的事情就能給出一個結論:趙信要做的事情,不管是什麼事,都一定要做到,不會半途而廢。

“還有最後一件事!”趙信望着上官飄飄有些爲難,人家是官,自己是匪。幫自己還不出了,但是自己提出這個要求好像有些過分了。

“你是想說老貓的屍體吧?我會幫你帶出去的,畢竟你們三個人出去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等你真正能出道外面,我會把他好好安葬在告訴你們地點的!” 上官飄飄彷彿看穿了趙信的心思,一語點破到。

這下好了,什麼事都交代清楚了,趙信渾身都輕鬆了。長長的嘆了口氣,趙信的眼神充滿了柔情:“我不知道爲什麼你要幫我,但是,我想告訴你!謝謝你!”

… …

這時趙信也被六七個人圍了起來,對方叫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想。 用力甩了甩頭,把上官飄飄的身影從自己腦海中甩走,他微微的一笑,是那麼冰冷的笑容,身影一閃,人已經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了出去,只聽不斷的響起了骨骼撞擊之聲,他的雙拳已經猶如兩隻鐵錘一樣,重重地砸在了那些人的身上,臉上,胸口上。

那些人脆弱的身子如何能經受起如此強大的攻擊呢?一個個都彷彿是煙花一般,紛紛朝着四面八方飛了出去,讓空蕩蕩的場地陡然多了許多的血腥之氣。

只是在四五分鐘之內,在趙信和王虎的精湛的殺手技術之下,廣場上的屍體已經達到了將近二十多名了,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沒有想到這兩個新來的小子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正當趙信他們把現場所有人都打趴下之後,誰知道背後竟然傳來了一聲半生不熟的中文。

趙信回頭一看,不由得雙眉緊鎖。來人居然是利奧*波德,吉吉塔納監獄的典獄長。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上官飄飄怎麼辦事的?他回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看到事情有點麻煩了。

“上!”利奧*波德右手一揮。沒有過多的語言,他要用絕對的力量去打壓這些窮兇極惡之徒。

只見從他旁邊竄出了五六個中年人,步伐輕盈,訓練有素,出手都是招招斃命,讓趙信都很難尋找到破綻一招斃命了,看來他們的確就是利奧*波德身邊的精英了,就從這一點來看,就比王虎都要強一些了。

“呀!”只見其中一個人已經朝着趙信的脖子砍了過去,下手真的是又快又狠,可見對方在開山斧上下的功夫卻是不小。

可是以趙信從前每天都是在刀刃上混的日子,隨時的一個失誤都有可能丟掉性命,再說了就以他們這樣的身手讓他不會出現什麼的失誤,只見他腦袋一縮,右手的從警衛哪裏奪來警棍朝着後面捅了過去,左手卻朝着這個男子的軟肋插去。

“啊… …”他的身後立即傳來一個人的慘叫一聲,只見一個人手中正舉這砍刀朝着趙信後背砍去,但是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被趙信的右手直接硬生生地穿過了心臟。

原來那兩個人也在遠處看到了王虎和趙信的不簡單,所以來了一個聲東擊西的方法,一個人在正面引住對方,另外一個人乘機從背後下手,但是他們的配合雖然說天衣無縫,但是對於等級相差太大的他們,這等於是白白徒勞一場。

雖然他們殺人無數,但是沒有想到趙信,根本就不用王虎出手,聽覺靈敏,到那個人到自己身後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了一切,才能做到後發先至了。

前面那個人自然可以躲過趙信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棍,但是他見到自己的人被趙信用手就這樣硬生生的穿過身體的時候,嚇得士氣大減,這個少年簡直是惡魔啊,他心中膽怯,出手也就緩慢了,而趙信此時殺氣大盛,連連揮動着警棍朝着他劈了過來,每一招都是威力極大,足可以致敵人於死地。

只聽得“噹噹… …”之聲不斷響起,最後一聲,“咔嚓!”一聲,那個人手中的武器被趙信的左手砍中,但是他的右手的警棍卻是砍向了對方的手臂。

“啊… …”那個男人的手臂立即被齊刷刷的折斷,趙信看準時機,抓住那男人掉過下來的刀,在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用他的刀砍斷了他的手臂,“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鮮血猶如噴泉一樣流了出來。

王虎一看到兩個高手瞬間被趙信解決了,他也不慢,乘機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砍刀想男人砍去,只聽得“噗哧!”一聲,一顆腦袋已經掉在了地上,還咕嚕咕嚕轉呢。

趙信更是出手毒辣,每當他臉上的笑容綻放一次的時候,砍刀這個笑容的人都會倒黴,靠進他的人都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壓倒一切的殺氣。

他的出手更是乾脆俐落,沒有絲毫的花哨動作,殺手不過舉手之間,彷彿來自地獄的死神一般,一般的人,不過是一招斃命,最多得也超不多五招。

利奧*波德的臉都變的白了,看着自己的手下越來越少,感覺道死亡的來臨,自己心中更是無限的懊悔啊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打死他也不出來了,但是世界上什麼藥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

他真的是沒事找什麼事做啊!上一次老李把趙信的資料拿給他看的時候,他就嚇了一跳。他這個級別的人根本就接觸不了那個層面的人。

本來這一次他聽到上官飄飄私自大規模的調動人,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剛好趕來到廣場,就正好看到趙信三人在大殺特殺,這還得了?在他這個典獄長面前殺人,還想越獄,還是那麼光明正大的,分明不把他放在眼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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