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正對着秦楓的心口而去。

秦楓手裏握着半截殘劍,穩穩地站在原地。

秦楓沒打算躲!

南宮蝶的武道修爲遠在他之上,就算秦楓想躲,也無濟於事。

“好……”

“好!”

趴在地上,苟延殘喘的秦林聲音沙啞,嘔出一口腥血,“殺了……秦楓!”

秦林已經成了廢人,斷一臂,丹田被刺穿。

秦林的武道之途,算是走到了盡頭,在這個以武爲尊,拳頭決定命運,人人修武的蠻荒大陸,秦林纔是名副其實的廢人。

“所有侮辱我的人,血液都被我的嗜血蝴蝶,吸乾了!”

南宮蝶孤媚笑道,“秦楓!你敢侮辱我,我讓你生不如死,我要把你的心挖出來,一刀一刀慢慢的切成碎塊。”

秦海山跟一衆長老周旋,根本幫不了秦楓。

遠在一旁,南宮俊光目不轉睛的盯着秦楓,他想知道,那道白光是什麼。

“拼了!”秦楓咬牙一跺腳,騰空而起。

“我秦楓就算是敗了,也要頂天立地,不輸掉一招半式!”

秦楓的半截斷劍,迎着南宮蝶刺去!

南宮蝶的碧玉長劍,劍長三尺三寸,秦楓手中的殘劍,還不到兩尺,這是不用猜,都知道的結局。

“楓兒!”秦海山左衝右突,奈何五名長老把他圍住,秦海山無法突圍。

以一敵五的秦海山,絲毫不落下風。

演武臺上劍氣、拳刃、掌風、刀芒重重疊疊,肆意紛飛。

秦家族人,一直在後退,生怕被傷及。

演武臺下。

南宮蝶怪異的一笑,手中的碧玉長劍,劍尖已經觸碰到了秦楓,胸口的白色錦衣。

嗖!

南宮蝶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

“不好!”南宮俊光,一掌對着秦楓拍過去。

白色鯉魚吞噬了一小部分,南宮蝶的嗜血蝴蝶,南宮蝶臉色瞬間蒼白,劍勢像蜘蛛網一樣潰散,驚恐的看着秦楓,“秦楓,你,你……對我的武魂做了什麼!?”

轟隆一聲!

秦楓被南宮俊光一掌拍飛。

喉嚨一熱,秦楓緊咬牙關,硬生生的把喉嚨處,噴出的源自五臟六腑的精血吞了下去。

“是你,替我擋住了這一掌!如若不然,我早四分五裂了!”秦楓看着蹦蹦跳跳的白色鯉魚。

南宮俊光一出手,其他人全部停下來。

“小楓。你沒事吧?”秦海山扶起秦楓。

秦楓擦了擦嘴角的血,“沒事!爹,他這一掌,沒發全力,也沒有打正!”

南宮俊光怔了怔神,眉頭緊皺,臉上掛着不可思議的表情。

秦楓的身體裏,到底有什麼祕密,雖說我那一掌,只是隨意揮出,一掌拍在秦楓心口,他竟然沒事?

還有,是什麼傷害了蝶兒的武魂?

秦楓武道修爲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有朝一日,絕對睥睨天下。

“秦族長!”南宮俊光含笑道:“今日之事,暫且不提,多有打擾!至於孩子們的婚事,我想改日在城主府,單獨宴請秦族長,你我長輩再議,如何?!”

“那就有勞,南宮城主了!”秦海山一拱手,不卑不亢。


南宮俊光沒有大開殺戒,這是秦海山始料未及的,當務之急是養好秦楓的傷,讓秦楓回到靈鷲宮。

趁機給南宮俊光一個臺階下 ,免得引發其他事端,秦楓絕對不能繼續留在秦家。

秦楓靈鷲宮弟子的身份,遠比這裏要安全。

楓兒今天的表現,太過搶眼,或許南宮俊光對楓兒有着自己的打算。

秦海山忙說道:“擇日一定親自登門拜訪!”

“哈哈!”南宮俊光爽朗的一笑,“好!蝶兒,我們走!”

南宮蝶收了碧玉長劍,她的武魂被秦楓的白色鯉魚所傷,但傷的並不是太重。


“秦楓!”南宮蝶蓮步微移,“你和我之間,早晚做個了斷!”

秦楓捂着胸口,白色鯉魚替秦楓當了南宮俊光一掌,秦楓還是被剛勁有力的掌風傷到五臟,“好啊!南宮蝶,三個月後,我會去玉鼎國無極門找你!”


“我等你!下一次,我要親手把你的腦袋割下來,挖出你的狗眼!”跟在南宮俊光身後的南宮蝶用劍指着秦楓,傲慢的說道。

秦家演武會因爲秦楓的技驚四座,不歡而散。

秦楓立下誓言,三個月之後,去無極門挑戰南宮蝶。

秦海山家族族長的位置,算是保住了。

秦楓回到房中,盤膝靜坐,閉目凝神,被南宮俊光打了一掌,秦楓感覺內臟如江水般翻騰不止,很難受。

運轉鴻蒙霸天訣,一團團紫氣,圍繞着秦楓,沁入秦楓的九孔七竅。

滋……滋!

秦楓彷彿聽到了,細微的雷電爆裂聲,這聲音來自識海深處。

在秦楓的頭頂,出現了一小片縹緲浩瀚的星域,無數顆耀眼的星辰閃爍。

小片星域之中,是一朵朵紫色祥雲。

祥雲下,金色和黑色的雷電交織,滋滋的雷電之聲,正是從這裏發出來的。

秦楓運轉鴻蒙霸天訣,頭頂便會出現星辰、紫色祥雲和金色黑色雷電。

“太奇怪了!” 巔峰官路

咔……咔咔!

秦楓骨骼作響,身體彷彿要爆炸一樣。


“要突破了!”

轟隆!

……

一股玄妙的靈氣,衝擊到秦楓頭頂的百會穴!

凡武境七重巔峯修爲。


一定是白色鯉魚吞噬那些武者的武魂,讓我提升武道修爲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傷,痊癒了!

鴻蒙霸天訣,治癒了我受的重傷!

白色鯉魚剛纔捱了南宮俊光一掌,萎靡不振。

現在它也精神了很多。

秦楓並沒有,放任武道修爲繼續攀升!

剛纔,秦楓完全可以藉着,凡武境七重巔峯的修爲之勢,乘勢而爲,突破凡武境七重,踏入凡武境八重初期。

“武道一途,凡武境,靈武境,武師境,爲基礎三境,要把基礎打牢,根基扎穩才行,不能急於求成!”

想到父親,秦楓十分擔心,喃喃道:“去看看父親!”

來到秦海山房門外,秦楓剛要敲門。

“進來吧,小楓!”

秦楓推開門。

秦海山手中拿着一副畫像,唉聲嘆氣,雙手顫抖,幾度落淚。

在秦楓的記憶中,就沒見過剛毅的父親哭過,“爹?!出什麼事了!” “哎!”秦海山嘆息道:“楓兒,以前你還小,你從小孝順懂事,我擔心你意氣用事,這件事,一直壓在爲父的心頭,就像一塊沒辦法拿開的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爹!”秦楓看着秦海山手中的那副畫像,“是不是關於……關於我母親的?”

重重的點了點頭,秦海山心疼的看着秦楓。

秦楓從小到大,一直是天之驕子。

總統先生,請和平離婚 ,伴隨秦楓很多年。

對於秦楓母親意外被擄走的事,秦海山不曾對任何人提及。

秦家族人,乃至伏魔城的人,也都是道聽途說罷了。

畫像之上,是一位雍容美人,眉若彎月,眼似繁星,玉貌花容間傾城一笑,婀娜多姿的身段,猶如神女在世。

畫像上的人,正是秦楓的親生母親。

“楓兒! 异案調查局 ,那時候你才三歲,我跟你母親帶着你,去伏魔山遊歷!經歷了恐怖可怕的一幕!”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爹!”

秦楓焦急的問道:“這些年,在我耳邊有很多關於母親的流言蜚語,特別是秦家族人,自從我武道修爲被蠶食之後,秦家不少人,更是拿母親的事情取笑我,罵我是沒孃的野孩子!我娘是不是被一隻鳳凰吃了?!”

秦海山悲憐的眼神,死死的盯住畫像上美豔女子,“楓兒,這個人,就是你的母親!”

秦楓的心裏,一隻渴望母親的關懷,也一隻期盼着與母親生活在一起。

關於母親的事情,秦楓問了秦海山很多次,秦海山始終閉口不言。

有一次年關之際,秦楓思念母親,一頓哭鬧,要離家出走,尋找母親。

情急之下,秦海山第一次打了秦楓,也正是那一次,秦楓悄悄的跑到家族後山的祕密洞穴,在哪裏,秦楓才找到了一絲絲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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