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道理,其實很簡單的,那就是自己師傅的大軍,所有的戰士,他們一個個心裏面,出現了懼怕敵軍的心裡。

一旦大軍之中,出現了這樣的心裡的話,那麼在一支大軍的下場,還能夠大勝仗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了,一支嚇破了膽的軍隊,就不是軍隊了,這樣的軍隊,就是烏合之眾。

不,比烏合之眾還不如,這樣的軍隊,命運簡直就是到頭了,以前的時候,韓簫的心裏面,還一直都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師傅,十萬大軍,就是這十萬大軍,乃是十萬頭豬,可是,敵軍一頭一頭的擊殺,也要擊殺很多天啊。

但是,不過就是的短短几天時間,自己的師傅十萬大軍,就這樣的敗的七零八落的眼前不知道的原因,現在韓簫終於知道了。

「看來,張者還真的是不能夠帶兵啊。」心裏面,韓簫這樣的想道:若不是張者,乃是自己的師傅的話,那麼此時此刻,韓簫直接將自己的手指,指到他的身體上去。

堂堂的十萬大軍,就這樣的失去了,現在想想之下,韓簫都沒幹感到自己的心裏面,一陣陣的心痛啊。

這十萬大軍,雖然不是自己的,他們的死,與自己無關,但是,無論怎麼樣,他們也是屬於祖皇朝的軍隊,每一個戰士,都是祖皇朝的男兒。自己也是祖皇朝的人,看到了一個不會行軍打仗的傢伙,將自己祖皇朝的男兒們,死亡了這麼多的人數,韓簫的心裏面,當然是十分難受的。


但是,不管怎麼樣,張者都是自己的師傅,自己怎麼能夠,指責自己的師傅呢,若是自己這樣做的話,那麼,以後整個天荒大陸之上,無數強者,都會取笑自己的。

在自己的心裏面,死亡的這十萬大軍,乃是祖皇朝的男兒,可是在哪一些強者的眼裡面,這些戰死的男兒,簡直就是與動物,沒有什麼區別,不是每一個人,都與自己這樣,有著愛心的。

身份不同,眼界就不同,比如說,在哪一些真正強者的眼裡面,死亡三五萬戰士,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在一般人的眼裡面,若是出現這樣的事情的話,那麼簡直就是聽天塌了。不,就是天塌了,也沒有這麼的嚴重。

「我當然不是一個前來,在梅山之下,有著數十人,都是我的戰將,他們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是十分的強大的。數十人之中,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夠以一敵千。

!! 他們現在,很有可能會被敵軍阻攔在山下,但是大家可以放心,一但我們在山上,受到了什麼威脅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殺到了梅山上來的。

除了山下的數十人強者之外,我的十萬大軍,此時此刻,正在快速的行軍之中,只要我們的大軍一到,到時候大家就安全了。

現在,只要我們大家能夠堅持到明天,那麼,我敢保證,你們一定能夠看到了明天以及後天的太陽。」韓簫開口說道:為了穩住大家的心,韓簫得不得好好的說一番。

其實,此時此刻,韓簫說的這些話,都是真實的話,現在的他,實在是沒有必要,欺騙這些傢伙們,在韓簫的眼裡嗎,可以說,除了兀木與自己的師傅張者之外,那麼其他的人,韓簫的心裏面,還真的是看不上。

「我相信韓簫老大。」一個傢伙開口說道:這一個傢伙,乃是張者麾下的戰士,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強大,但是在張者的軍營之中,也算是一個強者。

「對,韓簫將軍說的話,我簡直就是深信不疑的,只要是韓簫將軍的話,不管怎麼樣,我的心裏面,都是會相信的。」兀木開口說道:之前的時候,自己的小命,可是韓簫救下的。

所以,現在兀木的心裏面,十分的感激韓簫,此時此刻,可以說,只要是韓簫要自己做的事情,那麼,自己就一定能夠做好。

現在,不管韓簫說什麼話,可以說,這一個傢伙,都是深信不疑的。兀木,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他的心,十分的單純,在他的心裏面,誰對自己好,自己就應該跟著誰。這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說實話,韓簫還真的是十分想要得到。

但是,當想到了,兀木乃是自己師傅的戰將之後,韓簫的心裏面,就一下子放棄了自己之前的在一個念頭。

他知道,自己師傅的戰將兀木,可不是不能夠打主意的,要不然的話,到時候師傅找自己拚命,下場可就不好玩了。

「韓簫將軍說的話,我兀木第一個相信,你們相信不。」看著大家,兀木開口說道:此時此刻,兀木的行為,大有為韓簫做先鋒的感覺。

「既然是兀木將軍都這樣說了,那麼,我們也相信韓簫將軍的話,現在,韓簫將軍,你就是我們的老大,你說的話,我們大家都無所不從。」一個強者開口說道;短短的時間,韓簫就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現在,無數戰將之中,有著很多人,甚至恨不得將自己的主人張者推倒,然後把韓簫這一個傢伙,給推上主人的寶座,但是,大家都知道,自己的主人張者,就是韓簫的師傅,否則的話,現在的大家,早就這樣做了。

看著一個個要求自己做主帥的戰將們,不知道為什麼,韓簫的心裏面,十分的責怪自己,自己可是前來,幫助師傅的,但是現在,眼下的情形,似乎自己的到來,是來搶師傅的位置的。韓簫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吧局勢,變得這個樣子。

看到了韓簫在大家的心裏面,地位十分的高,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本來應該是心情十分糟糕的張者,突然間變得十分的好。

也許,現在的他,感覺到自己的徒弟越是厲害,自己的面子上,就越是有著光彩吧。突然間,張者的心裏面在這樣的想道:「看來,我真的是老了,不行了,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都比我厲害多了。

我的這一個弟子,更加的傑出,可以說,在我見到的所有年輕人之中,我的這一個弟子,都是最為聰明的。

我是不是真的老了,我是不是真的沒有用了,我是不是應該退出了,把機會留給自己的弟子吧。」張者的心裏面,此時此刻就是這樣的想道。

其實,若是韓簫,不是自己的弟子的話,那麼無論怎麼樣,張者都是不會,交出自己的兵權,這樣的想法,在他的心裏面,絕對不會出現的,但是,眼前的這一個傢伙,乃是自己的弟子啊。

自己的弟子強大了,出人頭地了,也就是自己的光榮,自己的驕傲,有著這樣的弟子,自己的心裏面,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想到這裡之後,張者的心裏面,一種退出的感覺,越來越的強烈。

「你們大家千萬不要這樣說,其實,我的師傅張者,才是真正的厲害呢。」韓簫開口說道:看到了自己的師傅,義父傷心欲絕的樣子,韓簫不得不誇張的說幾句。

聽到了韓簫的話之中,很多人的心裏面,真的是十分的不服氣,說實話,張者這一個傢伙的能力怎麼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連張角,都能夠將自己的主帥張者,給打的落花流水的,這樣的主帥,還怎麼能夠說是很厲害的人物。

張者聽到了韓簫的話之中,感覺到自己真的是無地自容了,不過,好歹自己也是一個主帥,因此,張者也就是什麼話也沒有說了。

「好了,今天看樣子,張角的大軍,一時之間,是不會進攻梅山的,現在,大家就趕緊抓住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看著眾人,張者開口說道:韓簫知道,其實自己的師傅,現在把大家給支走,應該是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要不然的話,自己的師傅,是不會這樣做的。

自己的師傅張者的性格,韓簫可是十分的清楚的,與張者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韓簫的心裏面,可以說是十分的了解,自己的師傅的性格。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韓簫的心裏面,有種不好的感覺出現,這樣的預感,到底是預示著什麼事情,韓簫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這樣的預感,不是什麼好事情。

「怎麼了,怎麼了,我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感覺。」心裏面,韓簫這樣的強者。


得到了張者的命令之後,大家都是紛紛的退下,其實,在大家的心裏面,對張者這一個傢伙,還是十分的尊敬的,就是張者這一個傢伙,戰敗給了張角,將十萬大軍,給打得只有不到一萬人,但是大家的心裏面,還是十分的尊敬他。

沒有哪一個人,因為這一件事情,就變得不尊敬張者,變得與張者叫板的。

所有的戰將,一個個的,恭恭敬敬的走了出去,有些很想要與韓簫結交的人,退出的時候,與韓簫簡單的說了幾句話,那麼一些不願意與韓簫結交的人,退下的時候,連看也沒有看韓簫一眼。對於這樣的人,韓簫也是視而不見一樣。

韓簫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若是他人瞧得起自己,那麼自己也就是瞧得起他人,若是他人的眼中,沒有自己的話,那麼自己,又何必特意的去,討好他人。

「師傅,你把所有人都給交出去了,你的心裏面,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看著自己的師傅,韓簫開口說道:若是自己代師傅,心裏面有著什麼心事的話,那麼身為張者弟子的韓簫,當然是不顧一切的,讓自己師傅的心事,能夠得到解除。

「時間真的是很快啊,想不到,短短的一瞬間的時間,我們就是認識五年的時間了。」看著黑色的夜空之中,張者開口說道:他與韓簫,認識的時間,至少有著五年的時間了。

他還能夠清晰的記得,在五年前的時候,自己的這一個弟子,還是一個平平淡淡的小傢伙,那個時候,自己也不過就是,感覺到與韓簫,十分的投緣,所以,就與韓簫成為了師徒。

那個時候,無論怎麼樣,其實張者的心裏面,都是想不到韓簫,居然會有著這樣的成就的。

五年之後,一瞬間就過去了,現在,曾經的那一個平平淡淡的少年,成為了名動天荒大陸的強者,在祖皇朝之中,乃是有著實力派的人物。

可是自己呢,現在的自己,怕是要身敗名裂,成為階下囚了。張者知道,自己使得十萬大軍,餘下的只有不到一萬人,而且還沒有贏得與張角的戰役。

這樣的失敗,就是回到了祖皇朝之後,祖皇朝的陛下,也不會放過自己的,此時此刻,他的心裏面,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能夠為軍士們,尋找到一條活路。

至於自己,說實話,此時此刻,他的心,真的死死了,若不是想到自己麾下,餘下的上萬人的話,那麼張者,還真的是有著很大的可能去死。

看著自己的師傅,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韓簫感覺到自己的師傅,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不但頭上的髮絲,出現了一根根的白髮,而且面色,顯得是十分的憔悴。

看到師傅變的這一個樣子,韓簫感覺到,師傅的樣子,至少蒼老了十年的時間,心酸的感覺,從韓簫的心底,一下子涌動而出,韓簫差一點就落淚了。

韓簫雖然是一個強者,但是,他也是一個有著血肉的男子,有著情義的人物,看到了自己的師傅變得這個樣子,他的心裏面,怎麼會不難過。

「想到那一個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你到時候,就感覺到你,以後一定能夠出人頭地,可是才短短的幾年的時間,你就真的是出人頭地了,我真的是老了,比不上你了,但是,我為你感覺到高興。」張者開口說道:他的話音,十分的蒼老,無力,孤獨,無奈,不甘,不過給人的感覺,就是此時此刻的張者,似乎沒有絲毫的生氣似的。

不錯,就是沒有絲毫的生氣,整個人,充滿了一股灰濛濛的死氣,韓簫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師傅,身上的生氣,正在逐漸的,慢慢的流逝著。

這樣的流逝,就是一個人心死的變化,當一個人,沒有了絲毫的求生**,沒有了絲毫活下去的心裡的時候,那麼他的生氣,就會逐漸的流逝,出現的,就是無窮無盡的死氣。

!! 這樣的人,往往都會給人一種沒有生機的感覺,韓簫知道自己的師傅張者,現在心裏面失去了活下去的慾念。

「師傅,你!」看著自己的師傅,韓簫欲言又止,此時此刻,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樣的將,或者,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能夠說些什麼。在韓簫的心裏面,其實他一直都是,有著很大大內疚之心,責怪自己的。

若是自己,能夠來的很早的話,那麼自己的師傅張者,也會死亡那麼多的戰士了,自己的師傅張者,也不會這樣的,沒有絲毫的求生**了。

「蕭,你不要自己,你已經儘力了,我知道,現在你的心裏面,十分的內疚,但是,你沒有絲毫對不起我的地方,相反,很多地方,我倒是對不起你。」張者開口說道:他知道,現在韓簫的心裏面,是什麼樣的想法。

「師傅,從新開始吧,你的十萬大軍,雖然沒有了,但是,我有軍隊啊,我可以將自己的十萬大軍給你。祖皇朝的陛下,當時不過就是給了我五千人馬。

我現在,之保留當時祖皇朝的陛下,給我的十萬大軍就可以了,其他的人馬,我全部都交給你,這樣一來,你就能夠補齊,當時祖皇朝陛下,給你的十萬大軍了。」韓簫開口說道。

韓簫知道自己的師傅,之所以這樣,生氣逐漸的流逝,沒有絲毫的生機,其實就是為了那十萬大軍。

前來剿滅張角這一個傢伙的時候,祖皇朝的陛下,可是給了張者十萬大軍的,現在,張者幾乎是將自己的十萬大軍殆盡了,雖然說,行軍打仗,死亡麾下的戰士,乃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不正常的就是,張者這一個傢伙,沒有獲得過一次勝利,這樣的失敗,不管是誰,都無法原諒張者的。

韓簫以為,若是自己,將從藤華崇手裡面獲得的十萬大軍,交給了自己的師傅的話,那麼自己的師傅,就能夠有著東山再起的機會了,這樣做,其實韓簫十分的吃虧的,但是,為了自己的師傅,韓簫可以不在乎這些事情。

「不行,這十萬大軍,乃是你辛辛苦苦的獲得的,我怎麼能夠要你的戰士。」張者開口說道: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心裏面,十分激動,此時此刻,張者感覺到自己,真的是沒有看錯人。

其實,張者的心裏面,之所以這樣的激動,並不是看上了韓簫的十萬大軍,而是韓簫這一個人,這一個情意。能夠這樣的,無私的為了自己,甘願奉獻出自己將來,這樣的弟子,真的是天下難找啊。

「不礙事,師傅,我還能夠再次從其他的地方,想辦法弄一點軍隊來,再說了,現在我可是你的弟子,師傅你有著什麼苦難的話,我就是必須得要幫助的。」韓簫開口說道:說完之後,他又接著說道:「或者,師傅你真的要是,不想要我的十萬大軍的話,那麼我們就這樣做吧,我們兩個人,同時聯手戰敗張角這一個傢伙,到時候,功勞是我們兩個人的。」現在,以張者的實力,其實只能夠這樣做了。

若不是張者,乃是自己的師傅,那麼這樣的事情,這樣吃虧的事情,就是韓簫乃是一頭豬,也不會這樣做。很明顯,現在的張者,根本就是沒有絲毫的能力,能夠與韓簫聯手。

韓簫的麾下,現在有著十萬大軍,而張者的麾下,現在才區區的幾千人,區區幾千人,與十萬大軍聯合一起剿滅敵軍,這樣可笑的事情,還真的是沒有聽說過。

因為,對於十萬大軍來說,這區區幾千人,其實有與沒有,沒有什麼區別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韓簫,又怎麼能夠會讓張者這一個傢伙,與自己分這樣的功勞呢。

很簡單,那就是因為張者這一個傢伙,乃是自己的師傅,韓簫這一個人,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十分講究義氣的人,現在,自己的師傅,遇到了困難,不管怎麼樣,韓簫都得要幫助。

「哈哈哈!」聽到了韓簫的話之後,張者整個人,一下子笑了出來,只是,他的笑聲之後,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無奈,他的笑聲,似乎是那樣的勉強。

「師傅,你怎麼會笑,難道你以為,我說的都是假的嗎。」看著自己的師傅,韓簫開口說道:纔此時此刻,韓簫的心裏面,真的是好鬱悶,自己明明是真心的想要幫助師傅,可是師傅為什麼要這樣的懷疑自己呢。

「不,不是,我沒有絲毫的不相信你的話,相反,對於你的話,我真的是深信不疑。」張者開口說道:他相信,韓簫的話不是欺騙自己的,若是自己真的想要的話,那麼這一切,韓簫都可以給自己。

只是,只有師傅給弟子幫助的,哪有不知好歹的,獅子大開口的向弟子索取的。

「那師傅你的意思是什麼?」韓簫開口說道:只要自己的師傅相信自己,就說沒事情都好辦,若是自己的師傅不相信自己的話,那麼就真的是什麼事情也做不了。

「簫,現在,為師老了,不中用了,這一個時候,我怎麼會搶你的功勞,阻礙你的前程,這樣的事情,師傅我怎麼會做得出來。」張者開口說道。

「不,師傅你沒有老。」張者的話還沒有說完,韓簫就開口說道;聽到了師傅的這一句話的時候,韓簫的心裏面,莫名其妙的驚慌了一下,他不知道,到底自己的師傅,今天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兀木,兀木,你有沒有感覺到,今天主帥師傅的不對勁。」一道聲音說道:屠蒼快速的趕上兀木之後,與兀木開始交流著。

屠蒼與兀木兩個人,都是張者麾下的人,兩個人,平時的時候,也是經常見面,所以,大家的感情還是十分好的,但是,在張者的軍營之中,兀木得到了重用,而屠蒼,則是一直都沒有得到重用。

但是,屠蒼的心裏面,一直都是任勞任怨的,從來沒有抱怨過,他相信,是金子的話,無論走到哪裡,都會發光的。

「不對勁,什麼不得勁,我怎麼會沒有發現。」兀木開口說道:兀木這一個傢伙,就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雖然得到了張者的重用,但是,其實都是一些上陣殺敵的事情,除此之外,張者就沒有重用兀木了。

「怎麼了,難道你有什麼發現嗎?」兀木開口說道:說到這裡,他的面色,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他知道,屠蒼不是一個隨隨便便亂說話的人,只要是屠蒼說出來的話,大多數都是對的。

雖然,屠蒼在張者的軍營之中,沒有得到重用,但是兀木知道,其實屠蒼這一個傢伙,還是很厲害的,之所以沒有得到張者的重用,其實很簡單,並不是屠蒼這一個傢伙是一個沽名釣譽的人,從而得不到張者的重用。

而是,張者乃是一個重武輕文的人,在張者的軍營之中,凡是武將,一般都會得到張者的重用,但是,若是文將的話,一般都得不到張者的重用,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張者本人,就是一個文人。

張者,乃是一個很自傲,很高估自己的人,在他的心裏面,似乎天下間的文人,沒有人能夠超越自己的,就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心裡,所以,才一直都沒有重用屠蒼。

在他看來,屠蒼還沒有自己厲害,重用屠蒼,簡直就是浪費自己時間,但是,現在的張者,終於知道自己的不對了,只是,現在的他,已經知道的太晚了。

若是一開始的時候,張者改掉自己這樣的作風,那麼,也不會有著今天這樣的下場。

「一時之間,我也說不出來,不過我能夠感覺到,主帥今天的心情,似乎十分的複雜。」屠蒼開口說道:說完之後,他又接著說道:「我感覺到,主帥似乎心累了,累得不想再與張角發成戰爭了。」屠蒼能夠感覺到張者的心情,果然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啊。

不過,此時此刻,他雖然知道張者的心情,但是,他不知道張者現在,心裏面想的是什麼。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是這一件事情,我看,你真的是多慮了,我跟著主帥很多年,主帥的性格,我是十分了解的,張角這一個傢伙,滅殺了主帥這麼多的戰士,主帥無論怎麼樣,也會想方設法的抱負他。

若是無法報復對方,不能夠為自己戰士的無數兄弟們報仇的話,那麼主帥,就不會放棄的。」屠蒼開口說道:以前的時候,若是兀木還是這樣的認為自己的主帥,乃是這樣的人,那麼,他就是真的說對了。

但是現在,要是兀木還是這樣的認為,自己主帥也是這樣的人,那麼,他就錯了,因為現在的張者,已經不是以前的張者了。

以前的張者,已經死亡了,現在的張者,不就是一具軀體罷了。

「希望你說的是對的,」屠蒼開口說道:說完之後,他快步的離開了,知道兀木這一個傢伙的性格,一旦他認定了的事情,就是自己在這麼去辯解,也是沒有用的,所以,屠蒼連解釋的心情都沒有。

看到了屠蒼這樣的離開了之後,兀木的心裏面,也不由得有些惱火,在他的心裏面,屠蒼從了沒有這樣的無理過的。

張角的心裏面,十分的鬱悶,甚至感覺到一絲不安,之前的時候,自己組建了敢死隊,不惜一切代價朝著梅山衝殺去,那一個時候,張角的心裏面以為,張者這一次,一定死定了。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韓簫這一個傢伙,居然會在半路殺出來的,可以說,韓簫的出現之後,原本心裏面十分肯定,能夠擊殺張者的,但是現在,這樣的人為,動搖了張角的信念。此時此刻,他感覺到,擊殺張者,可不是那樣容易的事情。

!! 有著韓簫的出現之後,他可不認為,自己麾下的金華將軍,能夠擊敗韓簫。

這樣的事情,他的心裏面,甚至連幻想都不敢存在著,開玩笑,自己的金華將軍,能夠擊敗韓簫,這樣好笑的事情,他還真的是不敢相信。

雖然,在張角的心裏面,自己的金華將軍,實力很強大,但是與韓簫相比之下,就顯得微不足道的了。若是自己的金華將軍,也能夠擊敗韓簫的話,那麼張角幾乎是可以相信自己,能夠擊敗祖皇朝了。

「大王,你的心裏面,在想些什麼事情呢?」看著張角,劉賀開口說道:他知道自己的大王,一旦有著什麼心事的話,就會顯得這樣的不安。

「唉!」張角唉聲嘆氣的說道:「我在想,現在韓簫出現了,並且已經到達了梅山上,這樣的情況下,金華將軍擊殺張者的幾率,還有著多少。」他的心裏面,當然是希望,金華將軍能夠擊殺張者。

但是,張角也知道,幻想的事情,永遠都不會成為現實的,幻想,它就是是幻想。

金華將軍戰敗的事情,其實在張角的心裏面,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這樣的念頭,此時此刻,甚至在張角的意識之中,他看到了金華將軍,帶著敢死隊丟盔棄甲的逃命的情景。

敢死隊的人,雖然一個個不怕死,但是,面對著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假的,什麼敢死隊,什麼不怕死的精神,這一些,都是騙人的,糊弄人的,當面臨著死亡的時候,每一個人的心裏面,第一件事情,都會想著求生,求生,乃是每一個人的本能。意識之中的本能。

「大王,這一件事情,你不用多想,之前韓簫剛出現的時候,這一件事情,在我的心裏面,就已經不知道想過多少次了。」劉賀開口說道:韓簫一出現的時候,他的心裏面,就一直想著金華將軍,會不會失敗的事情。

能夠成為軍師的人,每一個人,都是十分的了不起的,若是這樣的事情,都沒有想到前面的話,那麼,就真的是不配做軍師了。

劉賀乃是張角的軍師,他本來就是一個心思細密的人,很多事情嗎,他都能夠想到前面,否則的話,張將這一個傢伙,也不會這樣的混的風生水起。

「軍師,你的心裏面,也早就想這一件事情了。」看著軍師,張角這一個傢伙開口說道: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軍師,比自己還要更加早的,就思考哦哦這一件事情了。

「嗯!」劉賀應聲道。

「結局呢?你想出來的結局是什麼?」張角這一個傢伙開口說道:他的心裏面,十分的希望,能夠得到劉賀的看法。


其實,就是不問自己的軍師劉賀,張角的心裏面,也知道結局的,但是,他感覺到這樣的事情,自己還是問出來好一些,好歹心裏面安穩一些。

「與大王你想的是一樣的,大王你的心裏面,想的是什麼,那麼我的心裏面,想出來的結果就是什麼。」劉賀開口說道:他也沒有直接的道明,自己的心裏面,想的是什麼,但是它能夠知道,自己的大王,心裏面想出來的結局是什麼。

聽到了劉賀的話之後,張角這一個傢伙開口說道:「是失敗,韓簫一出現,金華將軍就沒有絲毫的可能,能攻擊殺張者。」說到這裡,張角的心裏面,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雖然,這樣的結局,其實在他的心裏面,已經出現了很多次,但是,內心深處,他還是一遍遍的祈禱祝福著,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現在,軍師劉賀親口說出來之後,張角的心裏面,感覺到的就是無窮無盡的絕望了。

「其實大王的心裏面也知道,金華將軍的實力,根本就不是韓簫的對手,既然知道了,那麼大王你又何必,抱著這樣的幻想呢,現在,大王你還是面對現實吧。」看著自己的大王,劉賀開口說道:他知道自己的大王,其實在心裏面,早就知道金華將軍,不是韓簫的對手了。

但是,自己的大王,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明明知道將會發生的事情,在自己的心裏面,卻又要出現,產生不斷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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