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大發了,這麼一家小超市,投資不過幾十萬,居然能賣到一百萬!果然好心有好報,她收留殷桃也只是看小姑娘一個人不容易,沒想到收留的居然是一棵搖錢樹!

賺了一半!一家小超市,現在要變成兩家小超市了!

玻璃門一開一合,小超市內剩下蔣丁林和殷桃兩人。

殷桃儼然還未從震驚中走出來,老闆娘剛剛說……蔣丁林把超市給買了下來?

是……因為她?

驀然回首,蔣丁林的胸膛就在一拳之外的地方。

緩緩抬頭,只見他稜角分明的輪廓上,是一雙盈滿柔暖笑意的眼眸。

他笑得很燦爛,一如易城最熱烈的太陽,將她緊緊包裹著。

「鐺鐺鐺!」

蔣丁林嘴中配著音,舉起一串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隨後牽起她的胳膊,攤開她掌心將鑰匙交給她。

「老闆娘好!」

冰涼的鑰匙卻燙得灼人,她連忙縮了縮胳膊,反手將鑰匙摁回他的掌心,口上拒絕道:「不,我不能要,這是你的超市。」

說罷就要將手抽回去,不料蔣丁林緊緊抓著她的手掌,不讓她掙扎半分。

燦陽般的笑容稍微斂了下去,蔣丁林一字一句認真道:「是你的超市,桃子,我讓你從我身邊消失過一次,絕不會讓你再消失第二次。」

這段時間,他找她找得好苦,每天在噩夢中驚醒,日夜擔心她會不會吃不飽穿不暖,會不會又遇上秦風那種渣男,被賣了還傻兮兮地幫人數錢。

蔣丁林的視線太過灼熱,殷桃不敢抱不該有的幻想,媽媽說得對,她就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配不上蔣丁林。

扯了扯嘴角,她尷尬地笑了兩下,躲開他的視線:「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蔣先生,你是不是買了超市高興壞了……」

已經失去過一次,蔣丁林這回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再逃避。

將鑰匙扣在她的掌心,雙手托著她的下巴,略微彎腰,強迫她直視他。

四目相對,他無比認真道:「殷桃,你聽好了,不要把你自己想得那麼糟糕,你很乖,也很善良,還是一個非常好的好女人,不要因為別人否定的話,就把自己全盤否定,你配不配,不是別人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鳳逆驚天:特工王妃很囂張 他的眼中有著暖陽,暖得她沉溺其中。

不管她怎麼想,這一刻,他只想讓她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算是告白,也算是將心底里壓抑已久的話全盤托出,他說:「值不值得要我們自己才知道,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只要我們高興就好,前面你受了太多的苦,今後的日子,把你交給我,讓我來保護你,殷桃,和我在一起,好嗎?我……我喜歡你。」

殷桃消失的時候,他還不確定心中的煩躁是因為什麼,再次看見她的那刻,他終於明白。

原來,是因為喜歡。

前面的話瞬間就成為了配角,最後的四個字,令得殷桃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眸,迸發出閃爍的星光。

她不知道將來會不會後悔,起碼這一刻,她想要再嘗試一遍。

垂下腦袋,眨了眨濕潤的眸子,深吸口氣后,再次抬頭,她眼中有著同樣堅定的光芒。

我的絕色總裁老婆 一鼓作氣,踮起腳,她吻上了蔣丁林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唇。

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黎明破曉。

當第一縷晨光照亮京都的上空,整個城市就已經變了天。

昨天裴家辦喜事兒,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喜慶的氛圍中沒有回過神來,隔天蕭家就發生了一件慘烈的大事兒。

就在恆豐集團總部的辦公樓樓頂,有人要跳樓。

確切來說,是一個人將另一個人綁在護欄外面,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掉下去。

畢竟三十層的高度,最早有路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嚇了一跳,但是看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人。

這事兒驚動了恆豐集團的保衛科,這才確定了,居然是蕭錦妍和蕭錦碩!

蕭錦碩昨晚被人扶著進來,後來也沒出去過,他畢竟算是這裡的半個主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也無人干涉。

一夜過後,竟是這樣的變故。

保衛科意識到事態嚴重,立刻報警。

事實上,在報警之前,蕭錦妍就已經主動打電話挨個通知那些該知道這事兒的人了,比如蕭瑾池海峰,比如沈奕心,再比如葉初七……

她向來都是秉承『我不好過,全世界也別想好過』的原則,既然都已經些邁出這一步,當然是拉越多的人下水越合她的心意。

葉初七聽到電話響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煩躁的。

她感覺才剛剛合眼沒多久,此刻渾身酥軟無力,眼皮沉沉的都睜不開。

她只是皺著眉嚶嚀一聲,便轉了個身,習慣性的埋頭到靳斯辰胸膛上去,嘟噥道:「好吵……」

靳斯辰擁著她,也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他的眼睛也沒睜,一手摟住葉初七的腰,一手從被子里探出來,往床頭柜上胡亂的摸索著。

終於碰到了手機,他的眼睛才睜開一條縫,發現竟是葉初七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想都沒想就直接掐斷,隨即將手機放在床頭,便繼續往被子里鑽。

秋意漸濃,本來就是貪戀暖被窩的時候,更何況他還有溫香軟玉在懷,兩個人光溜溜的身體貼在一起,誰有空去管什麼陌生號碼。

愛誰誰,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抱著老婆睡覺。

然而……

電話鈴聲卻契而不舍,他剛掛斷,緊接著馬上又響起。

靳斯辰煩躁的蹙了下眉,睡意也消退了一大半,他拿起手機一看,依然還是剛才的那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是京都。

是誰這麼一大早的就擾人清夢,最好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兒。

結果,還真的是十萬火急!

他一接通,還沒來得及出聲,電話里就傳來一道得意的聲音,「葉初七,馬上過來恆豐集團,請你看一出好戲呀!」

靳斯辰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聲音……

「蕭錦妍?」

他試探著出了聲,電話那邊的人似乎頓了一下,緊接著就是哈哈大笑的聲音,「靳斯辰,沒想到你居然能聽出來我的聲音啊?哈哈哈……」

蕭錦妍在笑,靳斯辰卻莫名的覺得這笑聲瘮人得很。

他的心裡頭閃過一絲狐疑……

蕭錦妍不是被蕭瑾給趕出京都了嗎?

他還以為這根攪屎棍終於退場了,以後再也不會出來作妖了,卻沒想到在這樣一個猝不及防的清晨,居然接到了蕭錦妍的電話。

這個電話是打到葉初七手機上的,她想要做什麼?

葉初七本來還想繼續睡來著,可是她躺在靳斯辰的懷裡,卻立即感覺到了他的僵硬,隱隱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她也在瞬間清醒。

靳斯辰輕撫了一下葉初七的肩膀,示意她先別著急。

他便出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蕭錦妍道:「就字面上的意思,反正話我已經傳達了,你有興趣的話就一起來咯,你告訴葉初七,她要是不來,一定會後悔的。」

這句話,葉初七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了。

她趕緊伸手從靳斯辰的手裡奪過手機,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喂……」

然而,電話里就只剩下嘟嘟聲。

葉初七趕緊又回撥過去,卻聽到『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的聲音,她握著手機,若有所思。

一大早的,還在睡夢中就迎來這樣的消息,兩人都有點發懵。

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靳斯辰率先道:「她就是個瘋子,別理她!」

葉初七道:「就因為她是個瘋子,所以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不行……我還是得過去看看。」

她一邊說著,已經掀開被子下床。

若是她一個人,靳斯辰不會任由她去理會蕭錦妍那個瘋子。

現在有他陪著,那就一起去看個究竟,雖然他們對蕭錦妍口中的『好戲』並沒有興趣,但是蕭錦妍又特彆強調了在恆豐集團。

葉初七不在意蕭錦妍,可她在乎恆豐集團。

那是屬於她的東西!

兩人快速起床,收拾好之後就一起出了門。

本來以為他們的速度夠快的了,可真正到達了現場,才發現他們已經來遲了,恆豐集團大樓門前,已經是人潮湧動。

警察已經趕到,拉起了警戒線,將看熱鬧的群眾隔離在外。

消防車也來了,鳴笛聲響徹附近的好幾條街道。

靳斯辰和葉初七同時仰頭望去,還是經過其他人的解釋,才知道在樓頂護欄上的那兩個人是蕭錦妍和蕭錦碩……

原來,這就是蕭錦妍所謂的好戲。

果然是瘋了!

這麼說來,這就只是蕭瑾一家的內部糾紛,靳斯辰和葉初七都是外人,這跟他們本來沒有任何關係,可是他們很快就被心理調解員請了上去。

秋日的清晨,空氣中已經浮動著涼意。

在下面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可是上到三十多層的樓頂之後,就感覺到了凜冽的秋風迎面襲來。

葉初七理了下被風吹亂的長發,儘管在樓下時已經知道了怎麼回事兒,可當她親眼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還是驚得趔趄了一下。

頂樓平時是不開放的,如今卻圍滿了人。

樓頂周邊砌了一排半人高的圍欄,而蕭錦碩卻被繩索綁住了手,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似的無精打采,正被蕭錦妍架在護欄之上。

一面是樓面,一面卻是三十層高度的深淵。

蕭錦碩毫無抵抗力的樣子,彷彿只要蕭錦妍輕輕一推,他就會掉下去…… 「經過陪審團一致同意決定,原原告改為被告,兩位被告行為社會影響惡劣,判處死刑,緩期三個月執行,不接受上訴!」

裁決結果出來的那刻,整個法院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在歡呼正義得到了聲張,劣跡斑斑的中年夫妻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死去的小女孩也可以得到安息。

翟思思被無罪釋放,易城法院出了通告,為她澄清,同時也將中年夫妻的判處宣告出來,並且照片上沒有打碼。

死囚是無須打碼的,死刑的判處既成事實。

許久未見陽光,踏出法院的那刻,翟思思張開雙臂,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氣。

在拘留所呆了好幾天,那種不見天日的黑暗,這輩子再也不想體驗第二遍。

鄧翠梅和翟明明在錄音文件出現那刻,休庭時匆匆忙忙離開了法院,說是要馬上去找柚子葉回來,給翟思思燒水洗一洗,洗掉身上的晦氣和拘留所里的髒東西。

靳喬衍站在她的身側,略微低頭俯視著她世事靜好的面容,丹鳳眼眼尾勾起。

伸足了懶腰,她雙手交疊在身後,轉身誠懇道:「靳喬衍,謝謝你。」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沒有放棄她。

對此靳喬衍只是但笑不語,從認識以來,他就不斷給翟思思擦屁股、一次又一次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早已成了融進骨子裡的習慣。

不圖回報,只求她安然無恙。

「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還錄到了音?翟思思,你家祖墳怕是冒青煙了吧?!」

倪安妮頂著孕肚走出法院,忿忿不平地看著站在陽光下美好得不可方物的翟思思。

原以為醫療事故這麼重大的案件,翟思思再也沒有翻身之日,誰曾想到竟然會突然就出了一份錄音文件,令翟思思絕處逢生?

她就不信,翟思思還能一輩子都這麼走運!餘生還長得很,她倒是要看看翟思思能笑到什麼時候!等翟思思落難的那刻,她絕對絕對要狠狠地踩上一腳,讓翟思思再也起不來!

星眸中淺淺的笑意瞬間消失,還未動怒,就聽得翟思思語氣輕快地說:「我家祖墳冒沒冒青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你頭上的煙冒得挺厲害的,彆氣得夠嗆,把孩子提前氣出來了。」

重獲自由,翟思思的口吻中不禁多了一番調侃。

她心情好,就不說難聽的話刺激孕婦了。

然而這話仍是氣得倪安妮夠嗆,本就因為翟思思逃過一劫心有不忿,這會兒瞧著翟思思得意的嘴臉,恨不能一巴掌扇過去。

緊咬牙關瞥了眼她身邊的靳喬衍,倪安妮不敢造次,一跺腳,撂下話:「你就笑吧,我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咬了咬唇,她憤然轉身離去。

瞧著倪安妮想打她卻又不能打的樣子,翟思思心中痛快得很,俏皮地沖著倪安妮背影聳了聳鼻子,隨後輕快地發出了一聲哼聲。

靳喬衍的視線一刻也沒離開過她的身上,正好捕捉到她一反常態的調皮模樣,靜籟的心湖猶如被扔進一顆石子,盪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這個模樣的翟思思,很可愛。

看來她心情不錯。

趁著現在心情好,就把不好的事一併解決了,以絕後顧之憂。

如是想著,他一言不發邁開步伐就朝階梯走下,翟思思眨了眨水眸,緊跟其後。

十個月如一日的默契,兩人上車,不說去哪,不問幹什麼,車子一發動,徑直朝目的地開去。

車子停在一幢別墅外,翟思思是越看這越眼熟,不禁想起顏半夏手機上的畫面,水眸中浮現一絲驚愕。

這不是翟家大院,翟思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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