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拉了拉龍飛煙,直接往前走了。

原地三人呆了呆,看著那被冰封在地上的人形冰雕,動了動唇沒說出話來。

重生小甜心:總裁老公別太寵 片刻,江辰嘆了口氣:「小杜,你來扶著隊長,我來背青衣。」

江辰鬆了手,往前一步,抱著那冰雕拔地而起,腳下的冰屑碎了一地,用了全力的江辰奇異地看了一眼那腳下的碎冰屑,心內暗暗震驚,想不到這冰,竟然這麼堅硬?

他眼神一動,朝著前面兩人閑庭漫步地步伐跟了上去,心中不知道在琢磨什麼,眼神異常凝重。

小杜扶著谷栗走在最後,南宮問天和龍飛煙卻在江辰將冰雕拔地而起之時,談笑風生,顯然半點沒將這點事情放在心上。

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讓龍飛煙回頭看了一眼。

輕描淡寫的,眼裡卻是意味深長:「這江辰的實力,看來還在我們預估之上,竟然輕而易舉地就掰斷了你的扇子製造的冰層。」

戀空:索情甜心情人 南宮問天連看也沒往後看,他早就覺得這個江辰沉默的不像話。

「他看似在隊里的存在感不高,實則在谷栗心中的地位卻不低,很多時候說的話,都能讓谷栗下意識地信服,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可以營造的關係,性格,還有他自身的實力在。」

說到底誰也不是什麼小白兔,潛意識裡對於強者,都是會有一定程度的信服的。

「就是不知道他這麼偽裝著,是為了什麼……」

龍飛煙先前試探,是覺得這江辰或許是有所圖,或者與谷栗有仇,但是一番行動下來,卻發現不是那麼簡單。

南宮問天嘴角含笑:「復仇,也分很多種……」

言辭之間,似乎已然篤定。

身後的腳步在加快,龍飛煙和南宮問天相視一眼,收了視線往前安靜的前行。

一行幾人一路未停地到了黑暗泥沼,奇異的是,幾個時辰過去了,那包裹著青衣的冰層也沒有化出一滴的水來。

百里之路,最終在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到達了。

原本受傷的谷栗,怎麼也不可能達到,但他半路拿出了一張飛毯,說是能快速到達目的地,但只能用一次,南宮問天還道他為何不早拿出來,隨即見了江辰絲毫不驚訝的目光,又壓下了話頭。

黎明初生之時,幾人乘著那可大可小的飛毯到了黑暗泥沼的邊緣,還未靠近,便看見了一片迷迷濛蒙的白霧。

飛毯停留在泥沼邊緣外十米處,眾人下了飛毯的一刻鐘后,整塊飛毯直接化作了空氣,自燃在空中。

谷栗惋惜的眼神一收,回首看向了十米遠外的黑暗泥沼。

白蒙蒙的霧氣沒能擋住幾人的視線,南宮問天拿出扇子一扇,那霧氣頓時被吹走了大半。

黑色的泥沼上,偶爾會冒出幾個泡泡,幾人走近,感受到了一股熱氣,從那泥沼里飄上來。

南宮問天隨手拿了一根樹枝,往泥沼里攪拌了一下,發現泥沼的凝固度似乎變高了。

「好了。速戰速決吧。」扔了樹枝,南宮問天將江辰手中的冰雕用綢布接了過來,捆了一圈直接就扔進了那冒著熱氣的泥沼里。

「哎!」

谷栗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去,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個狗吃屎,還是江辰一把又撈了回來。

龍飛煙淡淡看他一眼:「別著急,死不了。」

南宮問天將人一卷扔進了泥沼之後,手中火龍一閃,那厚厚的冰層頓時就化作了一趟水,從青衣的身上迅速流淌下去,她眼皮微顫,似乎是被凍得太久之後,身子有些僵硬。

隨著冰層的一瞬間融化,青衣身上的帝王蠍都零零落落地掉落下來,人都被凍了一天,那些蠍子也沒好到哪裡去,原本還以為要費一番工夫,結果那些冰層一解凍,青衣身上的帝王蠍就如深秋的枯葉一般,風都不用吹,自己就疏疏落下來了。

掉落在了那黑色的泥沼上,熱氣一蒸騰,立馬活絡過來,可現在就算活絡過來也沒用了,輕輕地一掙扎,就掉入了泥沼里不見蹤影。 青衣橫躺在泥沼表面毫無知覺,見身上的帝王蠍都掉落了,南宮問天握著繩子的一端,輕輕一拉,躺在泥沼表面的人就往空中一飛,朝著這邊的地上飛來。

「噗通」一聲響,身體掉落在了稀稀疏疏的枯草地上,身上的帶子纏纏繞繞,一身的黑泥散發出一股惡臭。

南宮問天嫌惡地鬆了手,指尖一抹光芒浮現,就著腳下的繩子,直接將那繩子給燒成了灰,卻一點都沒傷到綢帶那頭的青衣。

谷栗立馬撲了上去。

「青衣!青衣!」

谷栗半蹲在地上,一手撐著自己的身子,一手放在青衣的脖子上,感受到她平穩的心跳和脈搏,才鬆了口氣。

「多謝。」

半晌,他回頭看著南宮問天,真誠道謝,看來他與青衣的關係的確很不一般。

南宮問天挑了挑眉,卻沒多驚訝:「不必。」

就在谷栗幾人放鬆之時,南宮問天和龍飛煙卻是眼神一變,回頭看向了那片黑暗的沼澤。

黑暗泥沼,不只是黑暗而已。

兩人那同步的動作頓時引得清醒的三人都看了過去,五雙目光紛紛落在了那黑色的泥沼上,紛紛露出了驚異的目光。

空中傳來一聲大大的抽氣聲。

谷栗顫抖著目光看向那半空中升起的東西,聲音微顫:「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白霧來襲間,只見那黑暗泥沼里,出現了一個圓弧形的東西,呈圓弧形的一根手臂粗細的兩端,都沉浸在泥沼里,而此時那根黑色的東西似乎在動著,猶如一個從泥沼地步起身的腰肢,在緩緩伸展著。

頭部露出泥沼,被厚厚的沼澤所覆蓋,像一個巨大無比的圓盤,慢慢拉出真面部。

「這是……花?」江辰忽然不敢置信地開口問道。

儘管覆蓋著厚厚的泥沼,但是大概的輪廓卻在幾人眼前變得越來越清晰。

江辰靈光一閃,喊出了一聲「花」,幾人越看卻越覺得那輪廓像一朵花。

「真是一朵花?」南宮問天挑眉,身邊傳來小杜失聲的驚呼。

只見那黑色的泥沼譚里,一個高約十米的花朵,佇立在泥沼中央,最可怕的是,花枝的長度不過四米不到,花朵本身的直徑卻長達六米之多,隨著泥沼的漸漸下落,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

確實是一朵花,而且還有許多的花瓣包裹著中心,花瓣一層層地舒展開來,如一朵黑色的野玫瑰,只是那個頭著實嚇人了一點。

「這麼大的花,不會都成精了吧?」

小杜看清楚輪廓了之後,反倒沒有那麼害怕了,一開始驚呼的是她,現在最先去靠近的也是她,不過還沒走過一步,就被江辰給拉住。

回頭,對上他凝重的目光。

「不要亂走,這花很危險。」他雙眸中染著一股危險。

一旁的谷栗看了一眼地上依舊昏迷的青衣,不以為然。

「不過是一朵花,就算大了些,砍了就是,難不成還會比野獸危險不成?」說歸說,他此時的腿卻不容許他意氣風發一次。

龍飛煙聽了兩人這截然不同的話,暗道這谷栗要是栽在了江辰的手裡,那也真是活該。

她轉頭看向南宮問天,眼神閃爍:「你見過這麼大的食人花嗎?」

南宮問天輕笑一聲:「還真沒有。」

他見過的食人花,最高也不過兩三米,哪裡有眼前這一朵……不,應該叫只?

兩人默契地往後退了一步,生怕那抱著的花朵里,花瓣一打開,就飛出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來。

身後的谷栗見他們兩人一退,頓時笑了一聲:「哈!不會吧,不過就是一朵長得大了些的花,也能讓你們這麼害怕?」

語氣之間,還有些好笑。

龍飛煙看向他,見他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樣子,抬了抬手,指著那停在半空中卻一起一伏彷彿在呼吸的巨型黑色花朵:「要不,你來會會?」

谷栗一撇嘴,反倒真的不怕地上前兩步,超過了龍飛煙和南宮問天。

大咧咧地看著那花朵,抽出了一把飛鏢來,掌中氣勢一出,朝著那個碩大的花頭射去。

「哼,看我還不一把把你給割下來。」他哼了一聲。

龍飛煙一看,他對著的是那花頭下面的枝,而不是花頭。

倒不失為聰明的做法。

可惜,沒用!

她淡定的看著那十幾飛鏢打在了花頭下的枝上,卻又如碰到鋼鐵的棉花,軟綿綿地掉落下來,浸入在泥沼里,

一瞬間就被泥沼給吞噬了。

「怎麼可能!」

谷栗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掉落的飛鏢消失,不敢置信地再次射出了一批。

但這一次,那些飛鏢直接被那手臂粗細的枝給彈飛回來了,且來勢更加迅猛!

「嗖!」地一下,一個飛鏢以極快的速度刮破了空中的風,朝著谷栗的頭頂飛射而來!

谷栗低頭躲避了一下,卻發現更多的飛鏢反彈回來了,身形狼狽地往後退了兩步。

江辰舉起一把劍,將幾個飛鏢彈走了。

「呼……這花真是邪門了。」谷栗呼了一口氣。

江辰卻搖頭:「不是邪門,它是在反擊。」

谷栗一愣,看向他:「你說什麼?」

反擊?

一朵花在反擊?

開玩笑吧!

「不是說笑。」江辰一眼就看出了谷栗的臉色。

他抬頭,指了指那朵花紋絲不動的模樣:「你射出去的飛鏢,全部都朝著你飛回來了,如果只是意外,是不可能這麼準確的。」

谷栗低頭,看著地上散落在地的飛鏢,數了數數量,雖然剛才飛射出去的時候沒有注意,但似乎這數量已經是他能發出的最大數量了,然而這個數量的飛鏢,此時卻全數落在他的腳下,包括一開始他避開的那一隻飛鏢。

谷栗心下一驚,頓時冒出一陣冷汗來。

剛才那些飛鏢,是那朵怪花彈回來的?

思考中,空中一陣響動,幾人紛紛抬頭望去,看見了黑色的花朵上,花瓣在顫動伸展,就在這伸展之中,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黑色的淤泥落下,露出了一點猩紅色的花瓣,眾人定睛看去,正瞧見那一抹紅。 「花瓣是紅色的!」小杜輕聲呼喊了一句。

龍飛煙失笑:「花朵的花瓣是紅色的,本就是常理,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小杜反應過來,一臉羞愧地捂住了嘴巴。

卻還沒反應過來,空中突然起了一陣微風。

「不對。」龍飛煙忽然一聲。

南宮問天用靈力包裹住了龍飛煙,下一秒,空中狂風大作。

「快,往後退!」

南宮問天大喊一聲,拉著龍飛煙,將她護在身後。

那風來的蹊蹺,又是忽然之間,除了南宮問天和龍飛煙反應極快,其他幾人都是紛紛一個踉蹌。

好在反應的及時,總算沒有遭遇什麼大危險。

但是攤在地上的青衣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風頭一個捲起,直接把青衣的身體都吹飛了起來。

谷栗見狀,一手握著插在土裡的刀,一手伸了過去抓人,卻也只抓到了青衣的腳踝,於風中撕裂般的疼痛。

泥沼全部褪去,露出了那多巨大的花,本來的面目,艷如桃李,美如牡丹。

稱之為花中之王,一點也不誇張,可是那層層屢屢的花瓣漸漸拉開,確實令人驚悚無比的一幕。

花瓣的中心,是一片空洞,而此時那空洞彷彿是一張巨大的嘴巴,輕輕一抽氣,就能汲取所有它想汲取的東西。

「啊!」谷栗拉著青衣,青筋暴露。

身後的小杜一個沒站住,在那花朵抽氣的時候,腳下一滑,直接飛出去。

江辰一個轉身,擋在了她面前,伸手一拉,將人硬生生又扯了回來。

只是這樣,就無力再幫助谷栗了,而谷栗,似乎隨時都會崩潰。

南宮問天看著那巨大的口,厭惡地拿出了扇子。

手中靈力聚現,將那扇子變成了幽深幽深的藍色。

手臂高高抬起,迅速落下。

「呼!!!」

呼嘯的颶風朝著那花彪去,帶著空氣中最凌厲的冰霜,試圖將那朵花用冰霜覆蓋起來。

「怎麼可能!?」南宮問天不敢置信地一聲驚叫。

卻見那扇出在半空中變異和水分結成了冰錐,可不但沒有傷到食人花,反倒被它那大口「咕隆」一下,全數吞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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