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天沒這麼冷,風沒這麼大,就更加完美了。

「我也還行。」沈安安朝楚麟笑了笑,兩人今日相處的很是愉快,她也趁著這個時間,詢問了下,楚麟最近的狀況,總得來說有點苦行僧的感覺。

軍門梟寵:厲少的神祕嬌妻 沈安安鼓勵他,不要放棄,一定要好好的跟寧沐非學習。楚麟點頭答應了。

「你手不冷嗎?不用你推,我能行。」楚麟看了她一眼,見她小臉都凍紅了。

「一起推多有意思啊,看著你,我就像是看到小山一樣。可是他和我的年齡差太多了,很多話無法和他說。」

楚麟聽了,心裡不由一熱,忙道:「安姐姐,有什麼話也可以和我說,我就是你的親弟弟。」

「哎,麟弟。」沈安安笑了笑,親昵的叫了他一聲。

「安姐姐。」

「麟弟弟!」

「姐姐。」

「哈哈哈!」這兩個人像小孩子一般,一口一個姐姐,一口一個弟弟,喊得可起勁了。

然而就在他們剛找到一塊地方,準備卸下車上的東西,安營紮寨,準備野炊時,只見他們前面多了一個人,一個猶如鐵塔一般的男人。

他就這麼定定的站在那裡,毫無顧忌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樣子是有備而來的。

見來著不善,沈安安不由看了楚麟一眼,輕聲說:「阿麟不要輕舉妄動,看看情況再說。」

楚麟點了點頭,悄悄的擋在沈安安的前面,同時也暗自準備著招數,心想,萬一這個人對姐姐不利,他第一個衝上去。

就算是讓自己受傷,也不能讓姐姐受傷,不然師父回去肯定要罰他的。

這次他們來的任務,其實就是為了保護沈安安的安全。

說是要吃酸菜魚,也只是一個由頭而已。

沈安安自認為自己沒有的罪過什麼人,而且她來這裡也是昨天才來一天而已。如果說真的和誰有一點點糾葛,就是和那個秋海棠。但李晟都和她沒有什麼關係了,他們應該也不會如此不識趣吧。

所以她抱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並沒有去理會那個身形高大,看上去有些兇悍的男人。

彷彿沒有看到此人就站在他們面前一般,正好他們的目的地也到了。大不了車子不推前面去,就在這邊停下即可。

「阿麟給姐姐幫下忙,我們開始卸貨吧,將這些東西全部幫我拿下來。」

楚麟畢竟沒有沈安安涉世深,猛然遇到這樣的突發情況,不由有些慌亂了。看著沈安安的神情很是淡定,他才稍微好了些。

嘴裡應了聲,便開始幫沈安安從那小車上將他們前面買的東西都拿下來。「安姐姐,這個人看著好奇怪。」楚麟小聲對沈安安說著。

「真的不去管他嗎?」

「嗯。不去管他,也不要去看他,我們只管做我們的事情即可。」引起別人最大的憤怒就是漠視。如果這個人對你帶著敵意,要是看到你如此漠視他,一定會十分的生氣。只要他一急,來此的目的就會暴露。這樣就可以輕易的看出,對方的本意了。

楚麟頓時十分佩服沈安安,只見她好淡定。

自己和她一比,孰強孰弱,立刻見了分曉。楚麟知道沈安安這麼做肯定有她的意思,便也不再著急。心裡提防著前面的人,很勤快的幫沈安安卸著菜啊,肉之類的。

對於沈安安說的這個野炊,楚麟心裡十分的期待,雖說他到外面來了。其實整天關在寧府,等於還是籠中的鳥兒,外面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對他來說,還是十分陌生和新奇的。

師父沒跟他多說,為人處世之道,只是告訴他,做任何事情,都要遵循本心。害人之心不可有,然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世上最變幻莫測的莫過於人心。

說這話的時候,楚麟發現師父臉上的神色十分嚴肅。不像平日里,對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於是他慎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師父,徒兒記住了。」 沈安安和楚麟在這邊忙的不亦樂乎,站在那半天的鐵頭,卻愣住了。

這丫頭和這小子難道眼瞎,臉盲,咋看不到眼前這麼大的一個人呢。

他不由懷疑自己的眼神了。

等那店小二追上來后,就看到的是眼前的情況,當場也是一臉懵逼的表情。他後面雖然加速了,還是追不上鐵頭的速度。於是只能在後面慢慢的吊車尾跑著。

本以為來到這裡后,看到的是,鐵頭將那小姑娘治得服服帖帖,他來就能撿個便宜,將人帶回去,就能交差了。哪曉得,等他好不容易趕上他們,看到的情況,卻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這怎麼一回事?

只見一個長相十分貌美的少女和同樣相貌出眾,年齡卻小了幾歲的少年,兩人正在那裡賣力的搬東西,似乎在做著什麼準備工作。

看到沈安安從那小車上搬下來一些鍋和碗筷,還有一些菜和肉。那少年從車上搬下來的東西更是奇怪,竟然是很大很大的一塊塊雨布,其中還有一些竹竿和繩索之類的。

他們選的位置靠近湖邊,正好那裡有幾顆大樹,女子對那少年說什麼,那少年頓時點頭,開始用繩子將那幾顆大樹之間用繩索系了起來。

那女人著手裡拿著一根竹竿,手裡提著一個小木桶,在泥土裡翻找著什麼。

店小二一看就急了,連忙上去問道:「大哥你可上去問了,是那丫頭不?」他不知道這個少年是打哪裡冒出來的,但是只要逮住了這女子,那個男的就跑不了了。

兩人看著衣飾非凡,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家,萬一真的賠償起來,想必也不會太過吝嗇。

「是的,可是她不怕我。」鐵頭也有些犯難了,平時他對的都是大老爺們,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朝人家大吼大叫。別人看到他,一個個都怕的要死,一個當然是因為他們的名聲在外,另外一個原因當然是因為他的本事很厲害了。

沒想到竟然也有例外的。

比如眼前的這兩位就不怕他,前面他那麼明顯的攔在他們的車子面前,卻沒想到,她們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仿如,根本就沒有看到他一般。

而且這小丫頭這是準備做吃的嗎?連鐵頭自己都不明白,他是來抓人回去興師問罪的,怎麼就莫名的啞火了。

「不是我說你,鐵頭大哥,你應該直接上去興師問罪啊,萬一他們是故意的呢。」店小二這會為了邀功,竟然將白的硬說成黑的了。

鐵頭腦子簡單,那裡經得起店小二這麼一陣唆使,半天後,他嘴裡才喃喃道:「對,肯定是她的東西有問題,才害的我家少爺生病了。我這就去問她去。」

鐵頭說完,就這朝沈安安走了過去。

這會沈安安手裡正拿著一個小鏟子,在地上用心的挖著什麼,看她的神情十分認真的盯著地上看,那樣東西對她一定很重要。

這會太陽已經高高升起,用溫暖的陽光普照著大地。在陽光的照耀下,地上的枯草,似乎都有些綠色了。

那是一抹令人驚喜的生命氣息。

「二位有何貴幹?」看這兩人這探頭探腦的,又不說話。沈安安原本不錯的心情也被打破了。既然他們都不說話,那她主動將人趕走好了。

「額,沒,沒什麼,就是看看。」鐵頭第一次說話結巴了。說完后,他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

店小二也像是看白痴一般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不是吧,這差別對待也太明顯了些。於是他用胳膊稍微碰了下鐵頭,問道:「大哥,你這是準備幹嗎?不問了嗎,回去怎麼交代。」

「我看著不像,說不定人家是無心的呢。」

嘖嘖這樣的話,從這個大老粗嘴裡說出來,風格著實詭異。而且這樣一來,他們先前說話理直氣壯的氣勢也直接沒了。

沒辦法,店小二隻能上前做壞人了。

「姑娘這是準備做什麼呢,看著好生奇怪。」店小二上前,不痛不癢的問了句。

「不幹嘛,玩唄。」既然他們不肯說實話,沈安安當然也不會說實話。總覺得這兩人來此沒有好事情。

見她不肯說實話,氣氛有些尷尬。「咳咳!」店小二有些心虛,忍不住將手放在嘴巴上,嘴裡輕咳了一聲。隨即硬著頭皮,又對她說道:「姑娘,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沈安安聽他這麼問,不由朝他看了眼。

店小二則是一臉希冀的神色看著她,沒想到她竟然搖了搖頭,很果斷的回了句。「不認識。」

「咳咳」這下店小二是真咳了,她被沈安安的話嗆了下。

這孩子記性這麼差?昨天他們還見過面,他往他們房裡拎過水的,不過來拿水的是她相公。「是這樣的,我是你們昨天住的那客棧的店小二。今天在你們走後,咱店裡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和你們有些關係,煩請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可以嗎?」

這差不多帶著商量的語氣了。

「到底何事,二位直說無妨。」

「事情是這樣的。」那店小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照你們的意思,過錯在於我們給了烤肉給你們家少爺吃,然後他就不舒服,確定你們不是在開玩笑?」

「這位姑娘,我嘴裡說的都是實話,若是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可是我沒法相信你們的話,而且我對於你們說的事情表示非常生氣。昨晚是你們的朋友,硬是問我們討的,當時我相公還不大高興。昨晚上你們吃了都沒有事情,早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能賴我。我說是你們少爺自己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才是。」 站在一旁聽他們說話的楚麟,約莫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聽完后,顯得十分氣憤。他們想到這些人,長得人模狗樣的,這欺負人的本事,卻是不得了。就這樣也能賴在他們身上?

真的是非常過分,想到此,他忙拉著沈安安的胳膊輕聲道:「安姐姐,甭跟他們廢話了,我看這兩人就是來找茬的。這樣的事情不要說我沒見過,聽都沒有聽說過。而且口說無憑。他們說賴誰就賴誰,明擺著是想來訛詐咱們錢的。」

「你本是好心,那曉得他們這樣過分。」沈安安沒想到楚麟比自己還要氣憤。而且他現在分析事情,大有幾分小大人的感覺,不像當初在漁村時,就是將自己當做了小孩子。」

所以說,人要出去多見見世面,等你的眼界寬了,看問題的角度和看法也會不一樣了。

沈安安聽了楚麟十分冷靜的分析大有一種我有弟弟已長成的感覺。

於是她輕輕捏了捏他的胳膊,故意問道:「那阿麟可有好的解決辦法?」說話時,沈安安看著他也是一臉信任的神情。

「你確定可以嗎?不用我幫忙。」沈安安還有些不敢確定,楚麟是否真的有處理這種棘手事情的能力。

「那如果我擺平了姐姐可以不可以,做樣好吃的給阿麟吃?」

看著楚麟那副期盼的小眼神,沈安安這次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臉,笑著說:「當然沒有問題。」

被沈安安當鍾捏了臉,楚麟頓時羞的臉都紅了。他還從沒有和妹妹以及媽媽以外的女子有過多的親昵動作。沈安安和他算是比較熟悉的一個了,卻也是第一次被她這樣。

他頓時緊張的內心「砰砰」直跳,臉上被沈安安碰到的地方,更像是被點著了火一般,有些熱辣辣的。好在他不會讓別人看輕了自己,很快就恢復了精神,朗聲對鐵頭說道:「這位大哥,凡事說不過一個理字。虧得我姐姐好心,給你家少爺燒烤吃,你們怎地如此不知好歹。識相的勸你還是早點走吧,免得自取其辱。」

「小屁孩,說話休得張狂。我就是想請這位姑娘和我走一趟,並無惡意。」

「沒得商量,我姐姐正在做一件要緊事情,哪有時間跟你周旋。」楚麟見鐵頭說不進去,便想著和他過招了。按照師父的說法,他教給自己的東西,十分厲害,一般武藝的人,根本就不夠看。

現在眼前來了一個潑皮加無賴,沈安安又放手讓他處理,從未和人交過手的楚麟不由有些躍躍欲試。

說完,他站在那裡,袖口處無風自動,雖然他年紀不大,臉上甚至於還透出幾分稚嫩之色。不過他相貌十分英俊,小小年紀,卻已經有幾分男兒的瀟洒之姿。

其實也不僅僅是因為長相,還是因為楚麟一直跟著寧沐非習武,日日修鍊,被洗精伐髓的關係。皮膚看上去比女人的還要嫩,帶著一定的光澤度,黑髮如墨,渾身帶著一股淡淡的仙氣的感覺。

他站在那裡,風這麼輕輕的吹在他身上,自有自己的一股氣勢在那裡。

鐵頭乃是習的硬家功夫,練習的是體力和臂力使用的都是蠻力。所以他身上的肌肉看上去比較發達,塊頭也很大。

聽楚麟嘴裡的話語,似是要有比武之意,那鐵頭不由來了精神。

不由走近兩步,朝他上下左右看了看。

看著他那小丁豆一樣的身板,不由不好意思的笑了。他轉過頭看著沈安安,只見她站在一旁十分的淡定。連忙對她說道:「丫頭,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想傷害你們,只是你們今日必須跟我走一趟。如果你們真的說不通,說不得我鐵頭只能對不起二位了。」

說完,他手臂抖了抖,便聽到他的骨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沈安安見狀,面目不由微微變了變,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楚麟的方向。沒想到小傢伙,似乎並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反而還遞給沈安安一個帶著幾分安慰的笑容。

「小弟願意奉陪,還請這位大哥手下留情。」說完,他不等鐵頭答話,用腳尖在地上輕輕的畫了一個圓圈。至於他怎麼畫出來這個圓的大概只有離他比較近的鐵頭才看清楚了。

沈安安和那店小二都沒有看清楚,就見楚麟的腳下,竟然多了一個三四尺見方的圓圈。

「你這是何意?」鐵頭這會的神情,沒有剛開始看楚麟時的那麼輕鬆了。顯然他已經略微看出,楚麟這小孩似乎並不簡單。剛開始他還以為這個小孩不是習武之人,哪曾想說不定他還是個不顯山不水的高手呢。

「沒有別的意思,你也看到了,我姐姐正在給我做好吃的。我姐姐做的吃食,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吃食。所以我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咱們以這個圓圈為界限,三招之內,你如果無法讓我出界,就視為你挑戰失敗,那你就從哪裡來,還請回哪裡。如果我輸掉了,我不小心出了這個圈子,我會勸說我姐姐跟你走一趟。」

一開始鐵頭並不知道,小小的楚麟到底想做些什麼。等聽完他的解釋后,鐵頭原先的擔心,頓時煙消雲散。如果比其他的,他或許沒有把握,但是如果比力量,這個小子,再怎麼厲害,也別想在他手下躲過三招。

呵呵,託大了吧。

鐵頭這會看楚麟的神情,就跟他已經輸掉了的神情,看著他說。「小子,你確定要試三招嗎?到時候你輸掉了,可別說我以大欺小。」鐵頭已經帶著必勝的信心。

「只要大哥到時候不要賴賬就行。」

畢業那天我們失業 「你,好。」這會鐵頭面色不大好看,當面被一個小孩子嘲笑了,對他來說是可忍孰不可忍。「有種,到時候看誰會哭。」說完鐵頭便將自己手裡的長刀,往自己前方,猛力一插,那把刀頓時直接沒入土中一大半的位置。只見他很硬氣的說道:「為了不讓人說我以大欺小,我赤手空拳和你對招。你隨便用什麼武器。」

「殺雞焉用牛刀!不必了。」楚麟說完,兩手扁在身後,一副十分淡定的樣子。反之看那鐵頭,他的表現和神情,恰恰和楚麟相反。他被楚麟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言語相擊,已經處以震怒階段。

只見他提起碗口大小的拳頭,身形爆氣,對著圓圈中的楚麟,一拳頭便打了過去。

繞是沈安安這個外行人都能看的出來,這一招楚麟要是想避開有點難度。卻不知道他用怎樣的辦法躲開,鐵頭的這致命一擊。

眼見鐵頭這一拳頭,帶著破風之勢,拳頭更是帶著呼呼的風聲,眼前就要將楚麟那張漂亮的小臉打開了花。卻聽楚麟嘴裡帶著幾分輕笑的說道:「這是大哥最厲害的一拳么,不過爾爾。」

楚麟跟寧沐非不光是修鍊習武,還跟他一起讀書習字,因此他現在說話,也有幾分水平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啥都沒有見過,連米飯是啥滋味都不懂的漁村小子。

不過這一滑,也讓他一下子提高了警惕,知道這小子有幾分邪門,似乎他的身體十分柔軟,像剛才的那一招。如果不是本事很厲害的人根本做不到。

但這個看著只有十幾歲的小子,怎麼也會軟骨功。還是他會其他的可以讓骨頭錯位的厲害功夫。軟骨功就是能夠將骨頭達到一個極致的程度。能讓自己的骨頭或者身體,弄成任何形狀的樣子。這樣的人,一般能在危急時刻,出人意表,出別人想不到的招數,從而化險為夷。

「剛才那一招不算,我們重來。」

沈安安聽這個大塊頭這麼說,已經有些不忍直視了。不用猜,阿麟今天一定能贏。

因為兩人的身手,相差太多了。

那個鐵頭表面上看著厲害,嘴巴挺會咋呼的,對決時誰高誰低,一看便知。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看來那個寧沐非確實教給楚麟很多東西。

看似嚴厲,實則是處處為他著想。

沈安安決定等會一定好好做吃的,這個寧沐非確實是個「妙」人。 鐵頭卻被楚麟這句話氣的面色都漲紅了。從他出道以來,幾乎沒有怎麼遇到狗對手。少主經常對他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覺得那是誇張了。在他看來,中原人也很一般,那些人就喜歡弄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其實根本不夠看。

「小子別說大話,等會我露出真本事,一定會讓你為你說出的話付出代價。」前面兩人剛一過招,他就吃了暗虧,鐵頭不覺得是楚麟的身手厲害,而是認為自己沒有準備好。等他準備好了,一定能將這小子踢到天邊去。

說話間,便見他站在那裡,暗自運氣,將身體蹦的筆直。

楚麟這會也不敢大意,他朝對方看了下,知道他在運氣,估計這次會以十足的力道沖向他。他再以剛才那個應對之法,顯得太過託大。那麼就來個硬碰硬好了。

「好,我等著大哥你。」楚麟說完,雙手合十,雙目緊閉,就這麼站著,彷彿在念經一般。

鐵頭卻是氣的不行,認為楚麟是在輕視他。他才管楚麟在弄什麼玄虛呢。只見他大聲吼了一句。「我來也!」隨即腳下踏破虛空,朝楚麟攻了過去。

只見他雙手在身前不但搏擊。搏擊之後,他身上竟然會多出一段段的波紋一樣的東西。

楚麟的頭髮被吹起,衣袖拂動,他腳下的樹葉沙石開始往他身後飛起。

觀戰的沈安安不由捏緊了拳頭暗自為楚麟打氣,店小二看到鐵頭如此厲害,嘴裡連聲叫起好。

就在這時,只見楚麟合起的雙手,突然打開,在身前輕輕的繞了一圈,隨即便見一道白色的風旋定格在他眼前,兩公分左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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