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吸了一口氣,力灌雙腿,縱身一躍,整個人快速撲向土黃色的圍牆而去。

蕭毅這下法力很足,身形極快,但這廣場的距離實在過遠,才越出七八米距離遠近,蕭毅就感自己氣息渾濁,身形下沉。『怎麼嗎?五行控術不好用?』蕭毅腦海閃過問號。但這疑惑剛剛生成,蕭毅就感到身下一股氣流頂上,身形一輕,整個人被空氣的力量托舉飄然而起,借著縱躍慣性快速落了下去。蕭毅控制著身形,越過圍牆,看到趙紅塵、鄭盼盼二人正站在不遠處看著建築物好似在談論什麼,全然沒有注意到他。

蕭毅輕聲落地,跨出一步控制住身形而後回身抬頭看去,就見劉素雪雙臂微展,身形飄動,好似一隻靈動的飛鳥帶著一身輕盈的氣流無聲的落在地面之上。袍內的氣流涌動,帶動腳下細小的砂石向周圍滾落。

「真想不到,你現在五行控術越來越厲害了。」蕭毅低聲說道。

劉素雪淡淡一笑「這些時日,我對無形力量的理解越來越深了,所以操控起來也越來越強了。你注重的是功法的修鍊,而我注重的是五行控術,我們的方向略有不同,所以有所差異也在所難免。」

「我本以為五行控術的強弱是基於修真功法強弱來決定的。」

「你說得也沒錯,但修真功法強弱又並非是主要的決定力量,對五行力量的理解有時候更加重要。等日後我和你多講一下我對這些力量的理解。」劉素雪解釋道。

這個時候趙紅塵、鄭盼盼兩人已然向神廟中心走了過去,蕭毅、劉素雪連忙追上。一路上,在道路兩側座落著大大小小的神殿,趙紅塵一路看去,言說這些規模較小的神殿是古埃及信奉的大大小小的各種神靈。當眾人越過第二道圍牆之後,一座建築頗為高大的神殿出現在道路的一側。

「那就是水神安穆凱的神廟了。」趙紅塵看著神廟說道。

「你認識埃及文字?」蕭毅看到神殿前豎立的標示牌,那上面的文字歪歪扭扭,是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了。

「不,我不認識埃及文字,但我對這些古埃及文道多少知道點。」趙紅塵靜靜地說道。他這話讓蕭毅等人為止側目。

「你怎麼會認識古埃及文的?」蕭毅看到神殿石柱以及牆面壁畫上繪滿了看起來更加古怪的文字,實在驚訝。 「我也不知道,但我確實多少認識一些。」趙紅塵立足在水神安穆凱神殿門口,仔細看去,而後指著一幅壁畫上的古埃及文字說道:「那上面說水神安穆凱較為平和,但也容易暴怒,在他發怒的時候,尼羅河水經常淹沒兩岸的土地。人們為了平息安穆凱的怒氣,經常向他貢獻祭品。」

「祭品?貢獻什麼祭品?」鄭盼盼插嘴問道。

「不知道,上面沒有說,我想可能和我們祭祀河神一樣,扔些果品豬頭什麼的。」趙紅塵淡淡說道。

蕭毅看著那些古怪的古埃及文字,看著描繪洪水泛濫的壁畫,心中不由想到昨夜趙紅塵言說那個叫阿蒙神的法老祭司很可能就是藉助水神之力控制水之力打敗了突入的**餘孽,並創造了利用水之力在如此短時間內將他們投送幾百公里之外的奇迹。蕭毅感覺那似乎真的不是人力可以為之之事,或許真的就是藉助神的力量才能夠得以完成。

「如果真如你所言,那個叫阿蒙神的法老祭司是藉助水神力量操控水之力,那麼我們有沒有可能也可以借到這個力量?」蕭毅向趙紅塵問道。

趙紅塵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和他們的神如何交流,何談借得力量?」趙紅塵垂首看了看手中的風水羅盤,「我們還要向前,我感覺我們離陳風越來越近了。」

一提到失蹤的陳風,蕭毅頓時急促起來,「在哪裡了?」

趙紅塵一指不遠處樹立如林的巨大石柱說道:「就在那裡了。」

蕭毅一聽立時加快步伐同時催促眾人跑了過去。

很快,眾人便已然身處一間巨大的空間當中,眾人在遠處看的時候雖然覺得石柱巨大,但並不以為然,等身臨其境,眾人這才感覺駭然。

整個神殿大約五千多平方米,一百三十四棵巨大的石柱分做十六行排列期間,在神殿中央,有兩根石柱最為粗大高聳,目視之,其直徑幾近四米,其高几近二十一二。人站立在巨柱林立的神殿當中,只感覺自己的渺小和神靈的強大,一種對神靈畏懼之情油然而生。

「天啊,真難以相信幾千年前的人是如何製造出這樣巨大石柱出來的?莫非他們也像我們一樣是修真者嗎?」蕭毅看到神殿規模壯麗感覺無以言表。蕭毅這個時候隱隱有種感覺,似乎世間真的存在神跡。

趙紅塵伸出手在巨大石柱上輕輕***,感受著石柱粗糙的表面。時間在這個時候似乎突然倒流,眾人已然離開現實世界,回到了幾千年前古老埃及信奉神魔的時代。

一陣風穿進神殿,在石柱林中盤旋返折,風的力量與石柱產生摩擦,發出一陣陣似輕唱、似吟誦、似低語的聲響出來,這些聲音隨著風聲在神殿內翻轉折回,若隱若現,漸漸將蕭毅等人包圍。

鄭盼盼漸漸驚異起來。這聲音徘徊不散,隱隱不絕,似哭似泣,似悲似哀,竟然讓鄭盼盼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是什麼聲音?這麼這麼詭異!」鄭盼盼緊張地問道。

「這是亡靈的哀號,是死者的哭訴。」趙紅塵也在靜靜地傾聽著周圍的聲響,好似趙紅塵能夠從聲音之中聽出什麼出來。

「什麼?亡靈的哀號,死者的哭訴?你是說這是死人的聲音?」鄭盼盼被趙紅塵的回答驚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當然了……」趙紅塵話語尚未說完,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卻突然傳了過來。「你們果然都在這裡了。」聲音蒼老但卻有力,這個聲音的出現立時充盈空間,讓那若隱若現似哭似泣盤繞不去的聲音立時消弭。

眾人聞聽到這聲中文呼喝都有些驚愕,循聲扭轉脖頸看了過去,只見遠處神殿一側,石柱間的通道內,一個身影快捷的向眾人走了過來。那人也是一襲埃及人的裝扮,頭頂戴著盤帽,棉布被白色的紗布遮擋,讓眾人一時間看不到其真實容顏。但看他體型高大,身堅幫膀闊到有幾分熟識的感覺。

「什麼人?」蕭毅一個箭步擋在眾人身前沉聲喝問道。

那人快步行進,同時一伸手落下面顏白紗,顯露出一個頗為蒼老的面容。眾人一看頓時都吃了一驚,這個人竟然就是未曾與他們同行的高大老者。

高大老者驟然的出現,讓蕭毅緊繃的神經有所鬆懈,但疑惑也猛然增生。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蕭毅環顧四周,見只有高大老者一人出現,周圍仍舊安靜空廖。

「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是怎麼一夜之間從開羅跑到千里之外盧克索呢?獸人他們呢?他們怎麼沒有和你們在一起?」高大老者快步而來同時快速問道。

「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蕭毅大聲喝問道。

「很簡單,我給你給你們的通訊器上有定位儀器,雖然你們可以將其關閉,但今天凌晨我監測到你們的定位儀被開啟了一段時間,結果我驚奇的發現,你們不在開羅,竟然在距離開羅千里的基納了。是胖子帶你們過來的嗎?」高大老者越走越近,漸漸靠近眾人。

「定位儀開啟?」蕭毅聽到這個答案不由看了一眼趙紅塵,蕭毅記得趙紅塵曾用耳塞式的通訊儀器找尋劉素雪等人。『是那個時候趙紅塵打開了定位儀?』這個疑慮在蕭毅腦海中一閃而過。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獸人、胖子他們又哪裡去了?」高大老者轉目四顧發現只有蕭毅等人幾個人的身影,獸人、胖子全無影蹤。 「不是,我們在開羅博物館遭到了襲擊,胖子死了,獸人不知所蹤……我們過來找尋失蹤的陳風。」蕭毅將過夜所經歷的事情簡要的向高大老者描述了一遍,關於陳風看到金色文字以及蕭毅在藍色火焰之中所見一切蕭毅隱瞞沒有敘說。

高大老者聽后很是驚奇「哦?那個叫阿蒙神的法老祭司竟然可以控制水的力量在幾個小時之內將你們送到這裡來了?真是太神奇了。他抓陳風做什麼?」高大老者追問道。

劉素雪略感驚疑,高大老者似乎對獸人的失蹤和胖子的死亡漠不關心或者說毫不在意,他所在乎的反倒是陳風的失蹤。

「這也是我們想要找到的答案。」蕭毅答道。蕭毅雖然對高大老者仍舊不是很信任,但通過這兩日的接觸,蕭毅多少還是相信於他對他們並無惡意。

「陳風有什麼特別之處嗎?為何你們與那個法老祭司見面如此之短他卻抓走了陳風而放棄了你們?」高大老者質詢道。

「我怎麼知道他的想法?再說了,他看到獸人也很是害怕,為此曾要逃走呢。」蕭毅冷冷回應道,經過這片刻交談,蕭毅發現偌大的神殿當中除了他們幾個再無旁人現身,似乎對方只有高大老者孤身來到。

「他見到獸人很是害怕?為什麼?」方才蕭毅講得簡略,這些細節都未提及,高大老者聞之更加驚奇。

「胖子曾說過,獸人長得像一位法老,我想作為法老的祭司看到法老當然很害怕了。」蕭毅回應道。

高大老者聞言淡淡一笑,胖子這種無稽之談高大老者根本不信。「你們再想想,陳風有沒有做過什麼不同的事情,從而被那位埃及祭司給注意到了。」高大老者追問道。

「如果說有的話,陳風曾在我們剛進入博物館時看到了金色文字。」這個時候鄭盼盼插嘴說道。

「哦?」高大老者一驚,目光立即轉向鄭盼盼。「你說他看到了金色文字?什麼意思?你們沒有看到嗎?」

「我們沒有……」鄭盼盼當下將當時情況簡單的描述了一遍。

「你剛才為什麼不說?」高大老者略帶不滿的看著蕭毅問道。

「我們都沒有看到什麼金色文字,這也許是陳風的幻覺,怎麼能當真呢。」蕭毅冷冷回應道。

「他看到的石碑是拉美西斯二世的?」高大老者問向鄭盼盼。

「那個胖子就是這麼說的。」鄭盼盼答道。

高大老者說道:「你們等我片刻。」高大老者說完這話立即快步走到遠處一根石柱之後不見了蹤影。

蕭毅側耳細聽,在寧謐的神殿空間中,高大老者那裡隱隱傳來一陣模糊地低語之聲。蕭毅雖然耳音越來越是靈敏,但高大老者說得顯然不是漢語,是一種蕭毅根本聽不懂的外國語言,蕭毅聽了半天根本不明其意。

「他說些什麼?」蕭毅看向劉素雪等人低聲問道。

劉素雪和鄭盼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表示不明所以。趙紅塵仰首向天,越過石柱頂端看著碧藍的天空,忽然靜靜地說道:「他說得是古希伯來語,是古代聖徒的語言。」

趙紅塵的說法讓蕭毅等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什麼語言?聖徒語言?」

趙紅塵目光平視掃了眾人一眼。「這是我『傀儡偶』中給出的答案,說他所用語言是古希伯來語,是古代信仰耶穌的聖徒所用之語。」

蕭毅等人立即在各自『傀儡偶』中查詢,眾人立時發現趙紅塵所言信息絲毫沒錯,古希伯來語是當時基督教信徒之間所用的語言,被稱為聖徒之語,但是隨著時代變遷,這種語言漸漸消亡,時至今日,能夠認識其文字的人已然寥寥可數,更不用說能夠說這種語言之人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語言已然滅亡。

「不是說這種語言滅亡了嗎?他怎麼能說呢?」蕭毅驚疑的問道。

趙紅塵沒有言語,目光投向高大老者所在,蕭毅這時都聽到腳步聲響,高大老者已然迴轉過來。

高大老者表情嚴肅地快步走了過來。「我剛才和我們的人聯繫了一下。 囂張寶寶:總裁爹地不好惹 他們已經去過開羅博物館。你們所說的密室已經被大水沖毀,什麼也沒有留下來。博物館本身沒有遭到什麼破壞,他們大致清點了一下,發現放置在拉美西斯二世展室的那塊石碑丟失了,應該就是陳風說看到金色文字的那塊石碑沒有了。」高大老者沉聲說道。

關於開羅博物館現狀,即可以說在眾人預料之中,但也可以說在預料之外。「沒有找到獸人和胖子的屍體?」蕭毅問道。

「目前沒有,我想他們也可能落入尼羅河當中,像你們一樣被衝到了很遠的地方,我已經聯繫相關的人員讓他們沿河找尋。」高大老者說到這裡頓了頓。「既然陳風說從那石碑上看到了金色文字,我想這就是法老祭司抓他的緣由了,現在那塊石碑也失蹤不見,想必也被法老祭司給帶走了。看來一切因果關係都是在那塊石碑當中了。」

「那塊石碑當中究竟隱藏了什麼?」這個時候劉素雪突然問道。

高大老者看幾個人一眼,「胖子將你們帶到那裡是為了什麼?」高大老者反問道。

「我們怎麼知道?這不都是你們安排的嗎?」 葉輕眉復活傳 蕭毅略帶怒氣的反問道。

「**餘孽又是為何而來?」高大老者仍舊問道。

「『死亡聖經』!」劉素雪看著高大老者說出了四個字。

「對,『死亡聖經』,這就是一切謎團的歸結點。」高大老者平靜的說道。

「究竟什麼是『死亡聖經』?它和陳風又有什麼關係?」蕭毅仍舊迷惑之極忍不住大聲問道。 「噓」高大老者做了個小聲地手勢。「當心隔牆有耳。」高大老者壓低聲音說道。

「那究竟什麼是『死亡聖經』?」蕭毅壓低聲音說道。而與此同時,劉素雪則目光轉動,向四下里開去,在找尋這隔牆的耳朵。

「『死亡聖經』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說法,我更加相信,所謂的『死亡聖經』其實是七大封印中的第四封印。」高大老者淡淡的說道。

高大老者的回答彷彿將蕭毅等人從一團迷霧當中拉出而後扔進一團更濃的迷霧當中,讓蕭毅等人更加無法找到方向。

「什麼是七大封印?什麼又是第四封印?」蕭毅迷惑的問道,這個問題蕭毅也想通過自身的『傀儡偶』獲得,可惜,從『傀儡偶』中反饋出來的答案都是和修真技法有關的信息,蕭毅腦海默視,並沒有發現哪個答案能夠和高大老者所言吻合。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先想辦法找到陳風和法老祭司再說。你們確定陳風就在這裡嗎?」高大老者問道。

「就在這裡。」趙紅塵看了風水羅盤一眼而後又看了看四周,最後目光垂落看向堅實的地面。「或者說在下面。」

趙紅塵的回答暫時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眾人的目光一齊投向地面。在經歷過開羅博物館地下密室之後,眾人一點也不懷疑在這巨大神殿之下仍舊有隱秘的空間存在。

「那好,我們想辦法下去。」蕭毅立時手捏法訣就要做法。

「不要。」劉素雪忙喊住蕭毅。

「怎麼?」蕭毅一愣,很是不明。

「不要輕易破壞這裡的一切。我感覺到這裡充滿著某種強大的力量,那力量在維護這裡平衡,如果擅自打破平衡會遭到那力量的反擊的。」劉素雪快速說道。

「嗯?我怎麼沒有感覺到?」蕭毅頗為驚奇的問道。

「劉素雪說得沒錯,不要擅自破壞這裡任何事物。這裡是神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神的領域,在這裡不要輕舉妄動。」趙紅塵沉聲說道。

「我們不必非要從這裡下去。我知道另外一個地方有入口,我們從那裡可以進入地下神殿。」高大老者說道。

「在哪裡了?」蕭毅追問道。

「在卡納克神殿的旁邊,盧克索神殿之內了。我們走吧。」高大老者說罷也不待眾人表態率先轉身而行,順著石柱見的通道向神殿外快步走去,似乎他確信蕭毅等人會跟隨而行。

蕭毅一愣,蕭毅還未作出反應之時,趙紅塵收將風水羅盤遞給鄭盼盼快步而行跟隨高大老者而去。

劉素雪伸手拉了一下蕭毅,擺動了一下頭,蕭毅會意,兩個人快步跟隨。

鄭盼盼眼見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詭異,心中也充滿了迷惑,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然落在最後。鄭盼盼嘆了口氣邁步而行,同時手掌翻動準備將手中的風水羅盤放入懷中。這個時候,一陣風吹進了神殿石柱中。這風在石柱群的陰影之內穿梭盤旋,與石柱發生摩擦。就如先前鄭盼盼曾聽聞到的那樣,一陣似哭似泣的聲音再次隱現。神殿內陰暗,這盤旋不去的風也帶有陰冷之意,陰寒的風伴著詭異的聲音,讓鄭盼盼渾身汗毛直豎,身子感覺發冷。

鄭盼盼抬步欲要離去。可是突然間,陰寒盤旋的風呼的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將鄭盼盼包裹,鄭盼盼就感覺身子驟然間變得沉重起來,彷如在陰風之中現出無數雙手拉扯著鄭盼盼,不讓她離去。力量裹夾,似乎想將她送入神殿當中最為幽暗的深處。

鄭盼盼驚恐至極,張嘴想要呼喊,但雙唇剛開,陰寒的風立即灌滿鄭盼盼的口腔之內。

「滾開!」一聲低沉的暴吼在鄭盼盼耳邊突然響起,這一聲響,宛如春風立時將包裹鄭盼盼的陰寒之風吹散。鄭盼盼身體為之一輕,盈盪在耳畔的詭異聲響也驟然不見。鄭盼盼抬眼看去,卻見趙紅塵面色凝寒,立於身前,雙目之中閃動著憤怒的光芒。

「怎麼了?」蕭毅和劉素雪驚訝的回頭看來。

「沒什麼。只是某種平衡被擾亂了,力量產生了波動而已。」趙紅塵迴轉目光轉身而去。

就在趙紅塵轉身瞬間,鄭盼盼卻看到趙紅塵眼中閃過一道紫色的流光。

「趙紅塵。」鄭盼盼喊道。

「走吧,我們去救陳風。」趙紅塵頭也不回快步追趕高大老者而去。

鄭盼盼回身環視左右,但見光線仍舊陰沉,但方才的寒風卻已然不知去向,整個神殿又恢復了先前凝重肅穆的氛圍。

「鄭盼盼,怎麼了?」蕭毅問道。

「哦,沒什麼。」鄭盼盼調整了一下心緒忙追上眾人。

眾人腳步快捷,片刻間便從神殿之中走出。此時陽光普照,氣溫回暖,眾人一從神殿之內的陰影當中走出,立時便沐浴在溫暖陽光之中,方才壓抑、肅穆的心情立時得到解脫。

鄭盼盼環顧四周,見偌大的神廟區域只有他們幾個人的身影。此時紅日高懸,神廟高聳的院牆之外隱隱傳來城市特有的喧囂,可是這神廟卻彷彿是鬧市中的世外桃源,靜謐的有些陰森有些詭異。

高大老者腳步沒有絲毫停留順著地面鋪就的石板路面快步而行,對於兩側大大小小的神殿視若無睹,專心而行。趙紅塵快步追趕走在眾人前面,蕭毅、劉素雪等到鄭盼盼來到身前一同而行。

「他說的七大封印還有第四封印是指什麼?你們知道嗎?」蕭毅壓低聲音問道。

「不知道,我的『傀儡偶』中沒有這方面的信息。」劉素雪低聲答道。

「我們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是否是真的?我們都不能確信他是否值得信任,可是你看看趙紅塵,他卻好像對他很是信任,就這般跟著他走。」蕭毅看著趙紅塵的背影心有疑慮的低聲說道。 劉素雪嘆了口氣「我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劉素雪掃視了神廟四周一眼而後低聲說道:「這裡可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而強大的多了。幾千年前古埃及人留下的遺迹但中竟然還擁有如此強大無法言明的力量存在,看來,古埃及人對於力量的認識真的走的很遠啊。」

蕭毅皺了皺眉頭「可是為何我感受不到你所言的力量呢?」蕭毅動用五行控術,卻發現不了五行之外的力量存在。

「難道你沒有發現,五行之力在這裡被削弱了許多嗎?按理說,這裡的土、金、火之力應該比較強勁,可是自從我們進入神廟以來,我便發現土、金、火之力也變得微弱,另外一種力量充斥著這裡空間,是這種力量壓制住了五行之力。很可怕,作為萬事萬物根基的五行之力在這裡卻被削弱,那這裡的一切究竟是不是五行之力所構築呢?」劉素雪驚疑的低聲說道。

「哦?」蕭毅俯身從地面抓起一把塵土,手掌樹立,細小的塵土從指間滑落下去,帶起細小的灰塵。蕭毅更加驚訝,因為蕭毅發現劉素雪說得沒錯,儘管泥土碎小,但憑現如今蕭毅的五行控術多少也能發現土之力的存在。可是,這泥土塵沙宛如空殼一般,只具有土之力的形態,卻沒有土之力存在,這就宛如沒有靈魂的軀體,只是徒具人形的空殼。

「怎麼會這樣?」蕭毅越發驚疑。

「不知道,我們多當心吧。」劉素雪也不知曉這個答案。

鄭盼盼聞聽著劉素雪和蕭毅的言談,也自暗暗運用五行控術,同蕭毅一樣,五行之力在這裡似乎消失了一般。『五行之力不存在了,但這裡存在其它強大的力量。』鄭盼盼暗自咐道,腦海之中回想起方才在神殿所經歷的一切,鄭盼盼感覺那種力量似乎是一種生死之間的力量,是活人與亡者之間力量的糾纏。

腳步快捷的高大老者帶領眾人順著路徑很快走出了卡納克神廟的大門,一條石板大道向遠處延伸過去,通向了另外一座宏大的神廟。在頗為寬闊的石板大道兩側密排著一米多高的石像,石像摸樣造型古怪,絕非人類,蕭毅等人仔細看去,發現是以山羊的摸樣刻造的似人怪物。

蕭毅等人雖然對埃及文化不甚了了,但驟然間見到如此多的山羊人身石像實在感到驚訝。「這是什麼東西?」蕭毅低聲問道。

高大老者此時沒有急速而行,反倒放緩腳步,目光也在審視著道路左右造型奇特的石像。「這是聖羊像。」高大老者似乎聽到蕭毅的疑問平靜的說道。

「聖羊像?是什麼?」蕭毅很不理解。

「古埃及的文明消失的太多了,他們留下的很多東西我們無從理解,就如這聖羊像,雖然關於它的說法很多,但那大多是後人的意測附會,並不可信。」高大老者淡淡說道。

這個回答沒有任何真實意義,蕭毅聞之還是莫名。「那這就成為歷史之謎了?」

「也不盡然。」高大老者看向蕭毅,目光深沉似水。「我從一些古老的神話故事中卻找到了答案。」

「那你知道了就說啊。」蕭毅沒有和高大老者怎麼接觸過,一時間接受不了高大老者欲言又止的談話方式。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卻能夠走到這裡,真的很是奇怪。」高大老者淡淡說道。

「我們還不是讓你們給帶到這裡來的,你有什麼奇怪的?」蕭毅無法理解高大老者跳躍的思維。

「你不是想知道七大封印和第四封印嗎?」高大老者淡淡說道。

「是啊,究竟什麼事七大封印和第四封印?這一切究竟何我們又有什麼關係?」蕭毅忙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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