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靠,這麼狠?”

“可不就是,就遲到5分鐘。”

“……”

“行,謝謝了甜甜,快回家吧。”林霄大步向着小白的身影追去,身後傳來上官甜甜氣急敗壞的聲音,“死林霄,臭林霄,過河拆橋是不?”

林霄追到門口,看着一身白色休閒西裝的洛川細心的爲小白打開車門,車“吱”的一聲絕塵而去。

林霄一步跨上自己的“杜卡迪”“轟”的一聲將油門踩到底追了出去。

商場、餐廳、超市,一路跟過來,小白和洛川有說有笑,眉目傳情。假如不是林霄親眼看到,肯定無法相信這就是自己曾經認識的小白。

當初在“維多麗亞”酒店,還有**的醫院,林霄多次感受到洛川對小白濃濃的深情,更清楚的感覺到小白對洛川的冷漠和拒絕。她是絕對沒有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接納洛川的,不是說洛川不夠好,是他太瞭解小白了。他相信小白對自己的心沒有變,他無數次深深的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思念和悲傷。


“爲什麼會這樣呢?”林霄靠在摩托車邊,從頭盔裏看到洛川將柳白送到家門口,細心的爲她打開車門,深情的相擁。柳白送上自己的嘴脣,被洛川深情的一吻。林霄的心揪的緊緊的,不知道爲什麼已經不知道痛了。

“川,上樓嘛,我幫你倒杯酒,咱們再喝點。”小白晃動着洛川的胳膊,一副朦朧勾人犯罪的醉眼慢慢靠近洛川。

洛川微不可察的吞嚥了一下喉嚨,圈着她的小腰低低的在耳邊說道:“我很想現在就要了你,但是我更希望在我們的新婚之夜這樣做,小白,我愛你,爲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

不得不說,洛川算是一位正人君子。要是換做唐三或唐昊天,早就將柳白洗乾淨上了。他是真的愛上了柳白,所以纔不允許自己輕易的傷害心目中的女神。

“我不,我要你現在就和我上樓,你說你愛我,可你都不碰我,這算什麼愛?”小白像個小媳婦似的撒着嬌,一副非常飢渴的樣子。

“小白,你不要這樣。另外,那個趙依依什麼時候離開?她自己又不是沒有錢,賴在你家裏不走算是怎麼一回事嘛,我不喜歡她,你看看你現在跟她都學成什麼樣子了?以前你不這樣的。”洛川摟着柳白點着她的鼻子輕聲的教訓着。

柳白立刻尖着嗓子直起粘在洛川身上的身子冷冷說道:“你算我什麼人?竟然教訓起我來了,依依是我的好姐妹,我愛讓她住多久,就住多久,不需要你來管。你既然沒膽量和我**,你就給我滾。”說完扭着腰枝向門幢走去。

“小白,你……”洛川欲言又止,看着小白翻臉就跟翻書一樣快,頓時也來了火氣,鑽進車裏,“轟”的一聲開走了。

林霄聽到二人對話,眉頭皺得更深了。“小白,你究竟是怎麼了?”

眼看着五樓小白家的燈亮了,裏面傳來兩個亮麗的身影,林霄在下面看着,越看越心驚。不知道爲何,當他那日在小白家第一眼看到趙依依,就覺得事有蹊蹺,一直被阿嬌的事纏着,纔想不起來問,今天看到小白的言行舉止,怎麼看怎麼感覺怪怪的。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說完一踩油門開走了。

“哈哈哈哈!林霄,遊戲是不是越來越精彩了?”五樓的窗戶旁邊,剛纔那個“柳白”站在窗簾後面,看到離開的林霄,嘴角越裂越大,另一側臉色微白的柳白就像一隻無主的孤魂一樣貼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撫摩着,彷彿一隻飢渴的膳魚,等着她的臨幸。

“小美人,彆着急,等尊主我將你的小情人也擺平,咱們三個人就可以來一個3P,豈不快活?哈哈哈哈!”

“玄老,玄老,出大事了。”林霄自從回到家就一頭扎進玄子墨的房間,細細的將自己看到的一一說予玄子墨聽。

阿嬌這時候走進來,也不說話坐在一旁聽着,看到林霄皺緊的眉頭,心微微一動。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林霄一直陪着她,陪她上街,陪她吃飯,陪她買東西,陪她看電視,可以說這半個多月是她自出生以來最快樂的15天了。她甚至曾經自私的想,就這麼裝傻充愣到永遠,那麼林大哥就可以一直陪在她身邊。

其實,那晚的事情過後她回想起來,感覺自己也有一定責任,社會這麼亂,在那樣的場所行爲不端,極容易給犯罪分子造成可乘之機,要怪就怪自己太年輕,太放縱自己,以爲全天下的男人都會像林大哥那般愛惜自己。而且,自從結丹以後,自己就再也沒有好好完整的背過清心咒,一顆驕傲的心不斷的在膨脹,不斷的在變化,讓自己越來越虛榮。

看着林大哥每晚睡覺時緊瑣的眉頭,她時常怪自己不懂事,他已經夠累了,好不容易找到親生父母,來不及團聚幾天就要回來照顧自己,她還不能爲他分擔什麼,這一切的一切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林霄真的只把自己當成一個妹妹,親人一般的關懷。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應該再奢求更多,何況她明明知道林大哥愛的是柳白,看他剛剛回來的樣子,她就一切都明白了。她,永遠也不可能成爲柳白,永遠。

“師傅,聽你這麼說,我覺得趙依依的嫌疑最大,不說她從血池上來以後性情是否改變,我現在就是在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這是一個陰謀,而師孃只是他們的一個棋子,他們的目標是_”

“是我?”

“對!就是師傅你。”玄子墨大驚得和好思嬌望着林霄的臉。

“唉!”林霄深呼吸了一口氣,微微嘆息。

“即使是龍潭虎穴,我也不能眼看着小白被他們糟蹋了,這不是真正的柳白,絕對不是。我現在就要去她家找她,我要問問她怎麼了?”

“師傅,不能,師傅_”玄子墨大力的拉住扭身就要走的林霄,急忙坐下來安撫道:“師傅啊,你現在去不是打草驚蛇嘛,何況咱們都不知道趙依依使了什麼手段,聽你的話師孃現在已經完全信任她了,你這樣做不僅不會救了師孃,還可能會害了她。”

“那,那你說我怎麼辦?小白,她_”

“師傅你彆着急,你看我們能不能這樣……”

“林大哥。”這個時候好思嬌出聲了。

玄子墨和林霄齊唰唰的扭過臉望着她。

“阿嬌,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林霄一臉擔心的問道。

“呵呵!不是的,林大哥,我想通了。你別擔心我,我都好了。我就是想幫你們,讓我去吧,你們的目標都太大,別忘了我可是畢方鳥,跟蹤、偵察沒有誰比我更合適了,我現在就去嫂,嫂子家,你放心除了千年老怪沒人會發現我的蹤影。”

好思嬌鄭重的看着林霄二人,大聲的向他們保證着。

“這,這不行,我不能再讓你犯險了。”

阿嬌立刻打斷林霄的話說道:“林大哥,我知道我曾經小孩子不懂事,給你帶來許多麻煩,讓你操碎了心。原來,我是不敢癡心枉想的。原以爲自己只是一個乞丐,沒想到原來我竟然是隻鳥,用你們人的話來說,我其實就是隻妖怪。假如不是你和玄老收留我,我想我現在還在哪個垃圾堆撿破爛。”

“後來,我過上了公主一樣的生活,被你們衆星捧月一樣的照顧着,養成了許多壞脾氣。更重要的是我不該貪心。”說到這兒,阿嬌停頓了一下,哽咽着繼續說道:“我現在想通了,不管你是怎麼看待我的,是妹妹還是家人,我阿嬌都沒關係,我只要留在你身邊就行,只要留在你身邊就足夠了。” 林霄吃驚的看着好思嬌一番深情告白,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了半天一咬牙在心裏暗暗下了決心,擡起頭嚴肅的看着阿嬌說道:“好,阿嬌,既然你這樣說,我就更沒什麼可顧及的了,而且今生、來生我也不可能對任何一個女人動情的。具體爲什麼,我以後告訴你。”


“今天,我就爲玄老和你二人舉行拜師儀式,以後你與玄子墨一同稱呼我爲師傅。外人面前可以喚我林大哥,說到底我雖不懂畢方鳥的祕傳之法,但消除戾氣,提高修爲卻是可以指導你的。今後,你稱呼玄老爲大師兄,稱我爲師傅。黃天在上,佛祖見證,我林霄願意以第11弟子的身份收你二人爲我關門弟子,你們可願意?”

“願意,願意!”玄子墨和好思嬌立刻跪在地上,鄭重的“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到今天爲止,林霄纔算將玄子墨和好思嬌正了名,成爲他座下真正的關門弟子,在後世的傳說中,此意義頗爲重要,直到阿嬌成爲紫瓴仙子時,其下的徒子徒孫還在感嘆祖師爺的恩德。

趙依依那邊。

“唐總,恩!事情辦得很順利。放心吧!”撂下電話,假柳白摸了摸自己的臉喃喃的說道:“唐昊天啊,唐昊天,我該說你什麼好呢?賜我新生,我應該感激你,可是若不是當初你將我扔給唐三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我會變成今天這樣嗎?”

鏡子中的人兒一副白骨,上面一絲血肉也沒有,晶瑩的白骨冒着絲絲寒氣,趙依依對着鏡子慢慢將柳白的人皮面具輕輕罩上,不一會隨着“嗞嗞”的聲音,人皮與骨頭緊緊貼合,就好像鏡子裏的一切只是幻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趙依依摸了一下自己嬌美的容顏,蹲在柳白熟睡的牀塌前撫摸着她慘白的小臉蛋,繼續說道:“想不到,林霄對你如此看重,還有那個洛川,美人在前,竟然都不敢越雷池一步,簡直就是個廢物。”

“就連唐昊天,哼!口口聲聲說愛我,卻要我千萬不要傷害你。憑什麼?憑什麼全天下的好兒郎全是你的。”趙依依越說越激動,揪起躺在牀上的柳白的頭髮,拎起來,惡狠狠的繼續說道:“若不是你對我還有幾分利用價值,我恨不得立刻將你抽筋扒骨。不是你的出現,昊天不會這樣對我的,就是因爲你,因爲你。”

說着拎着柳白的頭髮,另外一隻手大力的掌摑而去,“啪啪啪!”幾個巴掌下去,柳白的嘴角慢慢溢出血絲,大睜的眼睛因爲幾分清醒,驚恐的望着趙依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喉嚨裏發不出一點聲音,唯有清清的淚水順着臉頰緩緩流淌,她心裏不禁生出幾分絕望。

“林霄,我這就隨你去了,你等着我。”柳白這樣想着。若是被林霄知道,不知道要多心痛。


第二天,教學樓天台。

“柳白,是我,林霄。你_”

“霄,是你嗎?真的是你?”趙依依情真意切的演着戲,面對林霄焦急而關切的目光,內心恥笑一片。

“是我,是我。你,你最近怎麼了?你爲什麼和趙依依在一起?”

“最近我很好啊,哦!你說依依啊,她來西海醒親,親戚搬家了,所以暫時住在我家。怎麼?你不是想告訴我,你喜歡我吧?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啊?咯咯咯!”趙依依賤賤的笑着,一副極爲嬌俏可人的模樣。

“醒親?今晚你到我家去。必須跟我走,我懷疑那個趙依依有問題。”林霄皺緊了眉頭拉着趙依依的手勸道。

“哈哈哈哈,看不出來你還如此猴急,好啊,咱們可以現在就去你家。”說着指甲順着林霄的衣領一路下滑,挑逗之意異常明顯。

“別鬧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走!”林霄拉着假柳白騎上“杜卡迪”直接飆回家,推門對着玄老喊道:“我回來了。”

“師傅,你回來了。”


“阿嬌呢?”

“她啊,辦事還沒回來呢。”

不一會,門外傳來好思嬌的聲音:“師傅,師傅,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咣噹”正當阿嬌一腳邁到門裏,看到假柳白的一剎那,她停住了話頭,仔細的看了看假柳白,又看了看林霄。

“快說啊,你發現了什麼?”林霄焦急不待的問道。

“那個,呵呵,師傅,我發現我這個月大姨媽來得有點遲。”阿嬌急中生智撒了個謊。

“操,以後這事別跟師傅說,快!師孃來了,給你師孃整幾個小菜,這幾天她在這兒住。”

“啊?”阿嬌二人聲音立刻飆高,雙雙對望了一眼。

“哦!好,我去做飯。”阿嬌邊答應邊向廚房走去,玄子墨跟了過來,一把拉過小丫頭說道:“是不是這個柳白有問題?”

“哎呀,還是我師兄慧眼識真金,師傅啊,關心則亂。我就是想告訴他,這個柳白是假的,他還把人給領家來了。”

“假的?”

“對,我跟了好幾宿都沒察覺有什麼問題,性情變化這麼大,明明就不是一個人,可這臉,就是這張臉。”

“這臉咋了?”

“這臉是假的,我昨夜趴在她家窗口一宿,你猜被我看到了什麼?”

“什麼?”玄子墨大張着嘴等着。

“看到一副死人頭,一副骷髏頭,這柳白就是一副骨髓頭變的,那師孃的皮囊是她後貼上去的,也不知道是修煉的什麼妖法,竟然有血有肉,一點都看不出來,我估計師傅的法眼也看不出來,否則不應該這樣。”

“啊?我靠!”玄老爆了一句粗口,忙掩住自己的嘴。

“那,那怎麼辦,現在人在這兒,這_”

“見機行事,得先把實情跟師傅說清楚,別讓他着了道。”好思嬌人小鬼大,自從拜了師真是越發穩當了。

“好!”

吃了飯,大家都睡下了。

“霄,你陪我睡嘛,否則我害怕。”趙依依拉着林霄的衣角,穿着林霄寬大的男性襯衫,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

“別鬧,快睡覺。”林霄臉色微紅的拍了拍假柳白的小臉勸道。

“我不嘛,我就要你陪我。”林霄看着嬌嘀嘀的柳白,身下敏感的起了反應,這個世界上只有柳白讓他無法拒絕,即便知道她不正常,林霄也不忍心傷了她的心,慢慢合衣躺在她身側,溫柔的說道:“這樣可以了吧,我陪着你,快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假柳白扭動了幾下身體,鑽到林霄懷中,大腿搭在林霄的腿上,胳膊懷抱着林霄的身體,讓他一動不能動。這可把林霄給折磨壞了,喜歡的人在懷裏,還不敢亂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沉沉的睡去。

“當”凌晨三點的鐘聲響了起來,假柳白慢慢坐起身子,看着熟睡中的林霄,“喋喋”的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林霄,你對柳白用情還真是深啊。”說完一指點在林霄的眉心上,只見林霄本來呼吸均勻的臉瞬間陷入深底昏迷,不再醒來。

“讓我吸乾你的精氣,再把你交給唐昊天那個老妖怪,哈哈哈哈,他還不開心死啊。至於你的柳白,哈哈哈,想必現在她正和洛川漁水交歡,玩得起勁呢。”

“嗞嗞嗞”正當趙依依吸得起勁,“嚓愣”一聲,林霄體內的妖月“唰”的一聲衝了出來。

“嗷”的一聲,突然冒出來的妖月嚇得趙依依魂飛魄散,指着他的身影嗑嗑巴巴的叫道:“你是誰?敢壞老孃好事。”

“你個死妖婆,連我主人的主意都敢打,我是誰不重要,今天讓你有命來,無命走。看刀!”

“嚓嚓!”

“噹噹!”

聽到聲音的好思嬌二人踹門進來,看到和假柳白大戰的妖月微怔了一下,再一看自己師傅,面色慘白,昏迷不醒。

“臥操,師傅,師傅,你醒一醒。”玄子墨忙從懷中掏出一根綠油油的小葉子,掃了掃林霄的鼻尖。

“啊嚏!”林霄悠悠醒轉,看着兩個徒弟呆呆的問了一句,“你倆怎麼進來了?”

“師傅呀,你,你_”阿嬌氣林霄被美女所迷,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