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服裝店老闆的話語,蕭逸直接說道:“買回來的牛羊直接全部趕進草原,如果在這期間有人敢在這些牛羊身上耍一些手段,別怪我心狠手辣!”

聽到蕭逸前面的話語,服裝店老闆大吃一驚,沒有弄懂蕭逸的意思,而蕭逸後面的話語又讓服裝店老闆心中一寒,不敢多問,只看服裝店老闆轉身就去辦理此事。

隨着服裝店老闆的離去,蕭逸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靜等服裝店老闆消息。

過了半個時辰,只看服裝店老闆再次來到蕭逸的身旁,“先生您的銀行卡!”只看服裝店老闆躬聲對蕭逸說出此話,手中的銀行卡再次遞到蕭逸的手中。

“事情辦妥了?”隨手接過銀行卡,蕭逸問道。

“已經照您的吩咐,把大量的牛羊趕進了草原,您是否親自去草原地帶看一看?”

聽到服裝店老闆的話語,蕭逸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也不答話,直接起身走出店門。

看着蕭逸走出店門,服裝店老闆不敢怠慢,緊隨其步伐跟了出去。

出了店門,只看蕭逸擡眼就朝那片大草原處看去,以蕭逸超越凡人的身體,方圓幾裏內的景象都盡入蕭逸的眼中,只看成羣結隊的牛羊被放生到大草原中,這些牛羊彷彿得到了自由一般,不斷在草原上發出愉悅的叫聲.

而隨着這些牛羊發出這些叫聲,草原內部涌現出一片黑雲,“嗷嗚”只看大量的草原狼,眼泛綠光的朝這些牛羊狂奔而來,看到這個畫面,蕭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看着蕭逸臉上的笑容,服裝店老闆不經躬聲道:“我這就叫車,帶先生看看這羣牛羊!”

聽到服裝店老闆的話語,蕭逸隨之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做的我很滿意,告辭!”只看蕭逸說完此話,擡腳邁步就朝遠方走去。

看着蕭逸告辭離去,服裝店老闆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沒有說出口,就看着蕭逸的身形,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

離開了這個城鎮,蕭逸沒有走在康莊大道上,而是順着一條蜿蜒崎嶇的小路往北走去,一身古袍,一把長劍,蕭逸不斷感悟着這片壯麗山河,心中的感悟也不斷加深,自草原中所領悟的東西也不斷在蕭逸的心中沉澱。

隨着蕭逸徒步行來,拉薩市的輪廓呈現在蕭逸的眼中,一股撲面而來的佛教氣息籠罩在蕭逸的身上,隨着這股氣息的出現,蕭逸體內的的血煞之氣頓時翻騰起來,只看蕭逸體表頓時紅霧滾滾,從遠處看彷彿一朵紅雲一般。

感覺到這股異象,蕭逸強行壓制下體內的血煞之氣,看着遠處的拉薩市有點出神,尋着這股濃重的佛教氣息,蕭逸不由自主的向拉薩市走去。

隨着蕭逸走入這座城市,都市的氣息再次落入蕭逸的眼底,看着街道之上高樓林立,街道上年輕男女不斷從自己身邊而過,蕭逸竟有一種兩世爲人般的感覺。

而隨着蕭逸邁入這座城市,一把血色長劍,一件古袍,頓時引起了拉薩市民的注意,隨着蕭逸不斷尋着這股佛教氣息而去,周圍的市民不斷議論紛紛,眼中充滿好奇的看着蕭逸。

隨着蕭逸踏入拉薩市,西北方向傳來了更加濃重的佛教氣息,隨着這股氣息的吸引,蕭逸臉色淡然的追尋着這股氣息而去。

經過一個時辰的徒步行走,那股佛教氣息越來越重,遠方一座小山上,一片宮殿式的城堡坐落其上,這道景象隨之浮現在蕭逸的眼中,看着遠處小山上成片的宮殿,蕭逸的心中有了一股明悟,想來這就是布達拉宮,怪不得佛教的氣息這麼濃重。

沒有猶豫,蕭逸不經加快了腳步朝布達拉宮而去,隨着逐漸接近布達拉宮,只看前往布達拉宮的道路上,不少誠心祈禱的信徒,三步一叩首往布達拉宮而去。

隨意的看了一眼這些虔誠膜拜的信徒,蕭逸的腳步瞬間超越了這些人,徒步朝山上的布達拉宮而去。

隨着蕭逸迅速的來到山頂,只看成片的城堡式建築羣落在蕭逸的眼底,看着這座世界文化遺產,古樸的佛教氣息向自己而來,蕭逸不經暗自點頭,果然佛門廣大,連我這滿是血煞之氣的人也沒有排斥!

“施主!”一道話語在蕭逸的耳中響起,隨着這聲話語,蕭逸好奇的回過頭來,朝聲音來源看去。

只看一位年老的喇嘛靜立在蕭逸的身後,這道話語顯然就是這喇嘛嘴中吐出。 “不知道這位大師有何貴幹?”看着眼前這個喇嘛,蕭逸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說道。

“貧僧心中有感,今有一位貴客駕臨此處,貧僧自當在此迎接!”

聽到喇嘛的話語,蕭逸一愣,隨後凝神向這喇嘛看去,隨着蕭逸這凝神一看,只看蕭逸的眼中放射出兩道血色的光芒,瞬間就籠罩在喇嘛的身上。

“阿彌陀佛!”隨着喇嘛一聲佛語,只看喇嘛身上驀然間金光大放,彷彿佛祖臨世一般,蕭逸眼中的兩道紅光不經被這道佛光阻攔在外。

看到這個情況,蕭逸眼中的血色雙眸頓時大亮,整個身上散發出濃濃的血煞之氣,隨着蕭逸身上血煞之氣浮出,整座布達拉宮頓時響起了一陣陣佛音,一道道金光不斷在各幢宮殿之上升起,附近參觀的遊客看到這個景象都以爲佛祖顯靈,不經跪拜而下,不斷虔誠的祈禱着。

“阿彌陀佛!施主戾氣深重,佛門乃清淨之地,請施主放下心中屠刀,立地成佛!”隨着喇嘛這道話語的響起,只看成片的佛光不斷向蕭逸籠罩而去。

聽到喇嘛的話語,再看到大片的佛光向自己壓來,蕭逸不經放聲狂笑,“立地成佛?心中無佛,大喇嘛你讓我怎麼成這佛?”

隨着蕭逸話語的響起,只看蕭逸的身上血光大放,一股淒厲的血色之氣從蕭逸身體而出,隨着這股血色戾氣的出現,大片的佛光彷彿受到刺激一般,一聲聲的佛音從佛光中發出,大片的佛光向這股血煞之氣鎮壓而下。

“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心中的執著,皈依我佛!”

“哈哈!大喇嘛,你難道還想普渡了我?給我破!”一聲暴喝從蕭逸的嘴中吐出,只看蕭逸話語的落下,身上的血煞之氣瞬間劇烈翻騰,激烈的朝這大片金光而去。

一紅一金兩道光芒瞬間交織在了一起,彷彿太陽融化了冰雪一般,不斷髮出,“滋滋”之聲。

“心中無佛,殺劫天地,我自成魔!”

“轟!”的一聲,只看蕭逸的身上冒起一片黑芒,整個人顯的魔氣森森,血色的雙眸爆發出恐怖的紅光,以蕭逸身體爲中心,四周彷彿變成一座無間地獄一般。

隨着蕭逸突然間的變化,只看一縷魔氣化作一把驚天的黑劍,直接朝這大片的金光刺去,“轟”隨着這道魔氣加入到血煞之氣之中,兩股力量驀然間暴漲,瞬間就把這片金光轟擊的粉碎。


“你!你竟然入魔了!阿彌陀佛,世間從此就要多災多難了!”看着蕭逸身上的這般變化,老喇嘛話語中不經有些顫抖。

聽到老喇嘛的話語,被一團黑氣籠罩的蕭逸不屑一笑,“什麼是魔?天地一陰一陽,一正一邪,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我蕭逸行的端做得正,縱然入魔,但心智不改!”

“阿彌陀佛,施主入魔已深,難以自拔,今天老僧爲了天下蒼生,不得不把把施主永久的留在此地,施主勿怪!”

“佛光普照!”隨着老喇嘛一聲大喝,只看老喇嘛渾身金光大放,一道佛光大手就向蕭逸鎮壓而來。

看到老喇嘛的攻擊,蕭逸眉頭一皺,沒想到因爲好奇來到此地,竟然會引起一番爭鬥,“喇嘛,你太自大了!”

只看蕭逸說完此話,單手成拳,一股血色真元自蕭逸拳中爆發而出,滾滾血色紅潮就向這道佛光巨掌迎去。

“轟”的一聲,只看兩道攻擊互相抵消,隨後消散在空氣之中。

看到這個情況,老喇嘛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金剛伏魔!”隨着老喇嘛這聲話語的響起,只看喇嘛身上異象橫生,一道虛幻的金色身影,自喇嘛身體之上浮現而出,一位怒目金剛手持降魔杵,彷彿自天外踏來,直奔蕭逸而去。

看着這怒目金剛彷彿要直接滅殺自己一般,一絲冷笑從蕭逸的嘴角浮現而出,“神擋殺神,佛擋**!破!”

只看蕭逸身上爆發出滔天殺意,這殺意凝聚成一把犀利的長劍,直接就朝怒目金剛斬去。

血煞之氣,黑色魔氣,再加上這股驚天的殺意,只看蕭逸彷彿集合了世間所有至邪至惡的本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充斥着整個布達拉宮,而向蕭逸而來的怒目金剛,直接被蕭逸那道殺意長劍斬的支離破碎。

“噗嗤”隨着怒目金剛的消失,只看喇嘛從嘴中吐出一道金黃的血液,顯然受了重傷。

“大膽邪魔,竟然在聖地猖獗,消失在這個世間吧!”一道震耳欲聾的話語,響徹在整座布達拉宮,隨着這道話語的落下,只看布達拉宮佛音綿綿,隱藏在布達拉宮深處的神聖力量驀然間發怒,一道充滿祥和的佛光,帶着大量的生命氣息化作一把驚天的巨斧就朝蕭逸劈去。

“嗯?”看到突然出現的這股氣息,蕭逸不經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好強大的生命氣息!可惜跟我身體內的紅色物質相比,如螢火與皓月爭輝,不值一提!

只看蕭逸連動都沒動,任由這道充滿生命氣息的巨斧劈在自己的身上。

讓人震驚的畫面出現了,只看這道充滿生命氣息的巨斧剛劈在蕭逸的身上,一股絕強的吸力從蕭逸身體之上發出,一股磅礴的生命能量從蕭逸體內透露而出,隨着蕭逸體內這股生命能量的出現,這道巨斧能量瞬間就被吸收到蕭逸的體內。

“砰!”彷彿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只看整座布達拉宮的金色光芒瞬間消失,濃重的佛音禪唱也歸於寂靜,只有蕭逸自身發出滔天的氣勢,不斷在布達拉宮連續起伏!

“嗯!”看到這個情況蕭逸不經一愣,已經做好了一場大戰的準備,沒想到對方竟然此時收手!

還沒等蕭逸尋思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剛纔那道巨大的聲音再次在蕭逸的耳邊響起,“格桑帶這位施主來到我這,我要親自見他一見!”


“遵法旨!”聽到這道話語,老喇嘛不由一愣,隨後略有深意的看向蕭逸。

“這位施主,我們活佛有請!”只看老喇嘛向蕭逸打了個稽首說道。 剛纔還一副不滅殺自己,就決不罷休的架勢,轉瞬間竟然邀請自己相見?這種轉變讓蕭逸有些適應不過來,但聽着剛纔那道聲音中誠懇的語氣,再看到面前老喇嘛略有深意的神情,蕭逸也是藝高人膽大,也不怕對方有什麼陰謀詭計,直接收斂了渾身的氣勢,朝老喇嘛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看着蕭逸收斂了自身的氣勢,老喇嘛點了點頭,當先擡步朝着布達拉宮中央宮殿而去,看着老喇嘛的背影,蕭逸的腳步緊隨其上,跟了上去,隨着前面老喇嘛的帶路,不一會,一座雄偉大氣的宮殿就落入蕭逸的眼中。

來到這座中央宮殿的大門前,老喇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看着老喇嘛並無進去的意思,蕭逸不經出聲問道:“你不進去?”

聽到蕭逸的話語,老喇嘛隨口答道:“施主但請放心,佛家中人絕不會對施主施放什麼陰謀詭計,貧僧是進不得此處的!這座大殿只有活佛和其邀請的人可以進入,請施主明察!”

聽到老喇嘛的話語,蕭逸點了點頭,覺的對方也沒必要撒謊,擡腳邁步,只看蕭逸就推開這座大門走了進去。

隨着蕭逸進入這座宮殿之內,一縷佛光瞬間照射在蕭逸的身上,被這股佛光所籠罩,蕭逸只覺的自己體內的血煞之氣,黑色魔氣,不斷劇烈翻涌,彷彿非常討厭這股金色光芒一般,眼看着這兩股氣息就朝從蕭逸體內爆發而出,就在這時體內的紅色物質瞬間包裹住血煞之氣和黑色魔氣,兩團暴戾的氣息經過紅色物質的包裹,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果然是魔主出世!天意天意!”只聽大殿深處傳來一道嘆息之聲,而籠罩在蕭逸的佛光也瞬間消失。

“魔主駕臨聖地,請上前一敘!”

聽到這道話語,明顯就是剛纔那活佛的聲音,蕭逸不經愕然,什麼魔主?懷着腦中深深的疑惑,蕭逸擡腳就往裏走去。

不一會,隨着蕭逸接近中央大殿的內部,只看一位年輕喇嘛盤坐在地,落入蕭逸的眼中,看着蕭逸的到來,這年輕喇嘛臉上浮現出一絲慈祥的笑容。

看着年輕喇嘛臉上的慈祥笑容,蕭逸並沒有覺的有多麼怪異,彷彿這絲笑容本就應該出現在喇嘛的臉上,在對方年輕面孔下的那雙眼睛,此時透露出一絲看破世間變化的滄桑,顯然這年輕的活佛的歲數絕對和自身的樣貌無關。

看着蕭逸來到自己面前,活佛微微笑道:“魔主駕臨聖地,老僧失禮之處還請魔主多多見諒!”

“什麼魔主?我聽不懂你的意思!”看着眼前面孔年輕的活佛,蕭逸不經疑問出聲。

看着蕭逸臉上疑惑的神色,活佛微微一笑,“布達拉宮初建之時,第一代活佛就預測到數百年後將會出現一位蓋世魔主,而你就是這蓋世魔主!”

“蓋世魔主?既然帶了一個魔字,以你們佛家的說法不是要普度衆生,滅魔成佛嗎?但看活佛你這態度……?”

“世間一飲一啄自有天定,魔主出世天地必亂,這都是一切的緣法,豈是貧僧管的了得!”

聽到活佛的話語,蕭逸頓時笑了起來,“既然不滅魔,那你又招我相見,這是何意?”

“施主雖然魔性滔天,但貧僧想代天下蒼生與你結個善緣!”看着眼前的蕭逸,活佛悲天憫人的說道。

看着蕭逸神色不明,活佛也不在繞圈子,只看活佛擡起自己的手臂,從手腕處摘下一串佛珠遞給蕭逸,“此串佛珠共一十二粒,爲歷代活佛圓寂之時留下的一顆舍利子穿插而成,施主現在一腳踏入魔道,當你成魔的那天,此串佛珠能讓你明心見性,保施主不會失去神智,成爲一個殺人狂魔!”


隨着活佛話語的落下,這串佛珠也被蕭逸拿在手中,一股清涼之氣從佛珠上傳到蕭逸的腦中,頓時讓蕭逸的精神爲之一震,腦中呈現出一種清澈透明般的感覺。

感覺到手中佛珠的神奇,再看着活佛眼中的慈祥之色,蕭逸的心底狠狠的震動了一下,這串佛珠的價值不言而喻,對布達拉宮有着不可言喻的象徵作用,沒想到這活佛竟然贈給了自己!

“這恩賜,在下不敢收,您拿回去吧!”雖然這串佛珠對蕭逸誘惑很大,但蕭逸自認爲,不能平白拿他人之物,只看蕭逸說完此話,直接把手中的佛珠朝活佛遞去。

聽着蕭逸的話語,再看着蕭逸遞來的佛珠,活佛不經擺了擺手道:“這串佛珠雖然對於布達拉宮意義深重,但對於天下蒼生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物件而已,你就不必在推辭了,這算是布達拉宮送天下蒼生的一份禮物,與你無關!”

聽到活佛如此說,臉上堅定的態度不由讓蕭逸無法拒絕,而蕭逸也不是一個故作之人,沒有說話,蕭逸直接就把佛珠帶在左手手腕之處,隨後對活佛行了一禮。

看到蕭逸對自己行禮,活佛頓時伸出雙手扶起蕭逸,“魔主之禮,老僧愧不敢當!只希望魔主以後能少造殺孽,爲天下蒼生造福!”

“活佛嚴重了,蕭逸是不是什麼所謂的魔主,蕭逸並不知道,但蕭逸跟大師保證,此生只殺該殺之人,更不會濫殺無辜,讓天下蒼生受難!”

看到蕭逸能說出此話,活佛不經長噓一口氣道:“早先就觀施主體內有一股浩瀚似海的生命能量,今聽到施主此話,老僧也算放下心來,實爲天下蒼生感到慶幸。”

看了看蕭逸眼中的血色雙眸,活佛繼續說道:“施主有大恨大憾在心,老僧無能爲施主解脫這兩大魔障,但我布達拉宮佛氣繚繞,也請施主在此逗留幾日,靜心養性,調理身心上的疲憊!”

聽到活佛的話語,蕭逸不好拒絕,隨後點了點頭,同意了活佛的邀請,就這樣,蕭逸被安排在大殿內的偏側客房之內,一連數日聽着活佛在中央大殿誦經之聲。

第四日,閒來無趣的蕭逸不由拿出兩塊黑色玉簡,一道血色的真元自蕭逸的手中而出,探入其中一道玉簡之內,隨着蕭逸這道血色真元的灌入,黑色玉簡之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小字,蕭逸隨之凝神觀看。 “逆天還魂大法!”隨着一行行小字盡入蕭逸眼底,蕭逸的表情有些凝重起來,玉簡上所述,果然和魔王所說相同,雖然早就知道結果,但再次看到玉簡上詳細的說明,蕭逸的臉色還是有些凝重。

輕輕的放下玉簡,蕭逸不經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自己有些起伏的情緒,蕭逸隨手拿起第二塊玉簡,一股血色真元再次從蕭逸的手中浮現,隨後注入第二塊玉簡之中。

隨着蕭逸的血色真元注入玉簡之中,密密麻麻的小字浮現在第二塊玉簡之上,“真武魔功!”看着玉簡之上正上方的四個大字,蕭逸不經低呼出聲!

隨着繼續往下觀看,一段段修煉真武魔功的方法呈現在蕭逸的眼中,蕭逸大略的看了下這個真武魔功,上面只有三種功法,一種是真武魔功的心法,一種是一套指法,最後一種竟然是一套劍法。

這個真武魔功雖然高深莫測,但也是以氣海爲根基,蕭逸的氣海早在武道大會上被葉蕭所破,所以這個功法就不用想了,其實這個功法對於蕭逸來說也算可有可無,蕭逸在草原之上領略的那套玄奧功法,可以說是爲自己量身定做一般,隨着蕭逸實力逐漸的加強,這套功法也會逐漸得到完善,有句話說的好,最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的!

雖然真武魔功蕭逸修煉不了,但玉簡之上的兩套武技卻讓蕭逸顯的有些興奮,真武七指,寂滅一劍,這是兩套功法的名稱,蕭逸從草原歸來後,自身本就掌握一種玄奧的心法,在天**霆之中更是領悟出天下極速,唯一欠缺的就是強大的武技,這兩種武技的出現,正好把蕭逸唯一欠缺的東西給補上。

隨着有些興奮的心情,蕭逸不經凝神朝這兩種功法看去,真武七指,需強勁的真元做爲後盾纔可施展,每一指都有一個獨特的名稱,當然一指也比一指強大,最後一指在強大的真元支撐下竟然可以分江斷流,看到真武七指的介紹,蕭逸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迅速的把真武七指記入腦中,蕭逸不經往第三種功法看去,寂滅一劍,隨着這四個大字進入蕭逸的眼簾,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瞬間朝蕭逸撲面而來,一道幻象瞬間就在蕭逸的腦中滋生。

只看一道虛幻的身影,手持一把利劍,腳下是無盡的屍山血海,“寂滅一劍!”一道低沉的話語從這道虛幻的身影中發出,隨着這道話語的落下,只看虛幻的身影單手持劍,直接朝天空刺去,簡單毫無花哨的一劍被虛幻的身影刺出,只看隨着這道利劍的刺出,一股駭人聽聞的魔氣自劍中爆射而出,方圓一里之內的空間頓時呈現真空,“咔嚓”一聲,只看周圍的空間隨着這一劍的刺出,破碎開來,一個房門大小的黑洞瞬間出現在蕭逸的眼中,只看這個黑洞彷彿化作一頭遠古饕餮一般張開大嘴,把周圍所有有形或無形的東西全部吞入其中。

看到這個畫面,蕭逸完全楞在了當地,這真是人能掌握的力量?顯然這股力量着實把蕭逸驚在當地,緩了緩神,蕭逸從幻境之中走出,看着手上的玉佩,一股狂喜的神色從蕭逸眼中閃現而出。

雖然並沒有完全領悟這寂滅一劍的真髓,但蕭逸知道自己已經踏入這道劍意的門檻,隨着時間的流逝,自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徹底掌握這驚世的一劍。

隨手把兩塊玉簡揣在自己的懷中,蕭逸盤坐在蒲團之上,慢慢消化腦中的兩種武技,隨着蕭逸這一坐,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飛快的過去,這一個月的時間,蕭逸連房門都沒出,只是靜坐己身,不斷消化着這段時間的所得,而活佛本人期間來過兩次,看到蕭逸正在修煉也沒打擾。

就這樣一個月後,蕭逸慢慢睜開了雙眼,感覺到身上竟然落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蕭逸就知道了自己修煉了有好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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