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他們都不同的是,王雪蕊這小丫頭的《神筆馬良》卻像是有無窮的招式一般,隨著她天馬行空一般的勾勒,其手中毛筆所過之處是萬物橫生,那液態的墨汁在其妙筆下時而化作奔馬,時而又變成一隻九天蒼鷹,可謂是攻守兼備變化無窮!

「很不錯的一個先天戰境,只要這小丫頭有著足夠的想象力,未來的成就只怕比你還要高哦!」

上官陸羽不置可否的笑道,一邊還不忘打趣上官昊兩句。

「那是那是!」

對此上官昊只能訕訕的笑道,開玩笑要是比變化無窮的話,他的《包羅萬象》若是認了第二誰還敢認第一?

只不過上官昊也清楚,他這戰境的一大弊端就是無法控制,並且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大!

這也是為何其心心念念這麼久,甚至當初不惜丟了整整一本山海經進去,可至今別說什麼神禽異獸、蒼龍朱鳳了,就連厲害點的魑魅魍魎都沒搗鼓出過一次。

而在這之後,有著他們兩個高階力量的加入,場中剩下的戰況也迅速的就被了結,直到最後一個玄家內修不甘的緩緩倒下時,這場剿滅戰以上官昊一行的完勝而告終。

戰後的清理倒是沒花費多少功夫,也許這些修士此行就是為了來城主府發財的,所以個個都是清潔溜溜窮的是叮噹響,竟是連一塊荒晶的收穫都沒有。

「卧槽,這玄家的人都這麼摳么?」

上官昊心想自己是不是犯邪了,之前與玄家統帥交戰完就沒討到好處,現在清理了整個玄家的尖端力量后竟也是如此,這要麼是玄家死摳要麼就是自己見鬼了。

「姐夫你看!」

好在此時王雪蕊蹦蹦跳跳的抱來兩塊印石,看模樣與上官昊先前所獲的朱雀印和青龍印頗為相似,一樣是溫潤的玉石底座,上首則精雕細琢著白虎和玄武的圖樣。

——

「叮,玩家XX成功獲得殘缺的白虎陣匙(任務物品)!」

「叮,玩家XX成功獲得殘缺的玄武陣匙(任務物品)!」

「當前任務【城主府】已完成7/10,任務目標:收集十件城主信物,於遺址內開啟一隱秘之所在。」

「當前持有信物:殘缺的印璽、殘缺的帥旗、殘缺的佩劍、殘缺的朱雀陣匙、殘缺的青龍陣匙、殘缺的白虎陣匙、殘缺的玄武陣匙!」

如此一來,上官昊的史詩任務距離完成,就僅剩下最後三件的城主信物了,並且根據他的猜測分析,那剩下的三件信物之中的其一,有很大的可能是那內府麒麟堂所保管的麒麟印!

「上官小兄弟,這樣來看的話,咱們進內府的方法似乎就有兩種了!」

別人雖不清楚,可上官陸羽卻是個明白人,他知道那朱雀堂的啟陣之物絕對在上官昊手中,再加上他入隊時所用的青龍印「見面禮」,這好巧不巧的還真把外府四堂的啟陣之物給集齊了。

只是眼下是通過這四枚啟陣之物來開啟內府大門,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好呢,還是繼續選擇走玄七所發現的那條密道,這個難題就只能丟給上官昊來決定了。

「我覺得吧,內府應該算得上是這城主府中最危險的地方了,咱們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保不齊就被人給秒殺了,穩妥起見的話還是就走那密道為妥!」

上官昊細細一思索后,還是覺得開啟這內府大門太過冒險。

一來他們本就不是這城主府中人,二來城主府內府似乎也充斥著古怪,這從之前麒麟堂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出一二。

「我沒意見!」

對此上官陸羽則表示贊同,他雖不怕事可也最不想惹事。

「姐夫去哪我就去哪!」

王雪蕊這小丫頭就更不用說了,如今活脫脫的就是上官昊的小跟屁蟲,那是指哪打哪絕對不含糊的主。

而這樣一來,就等於又把決定權丟給了王錢,雖然他就只有一個人,但是上官昊也不想太過強橫,畢竟之前的芥蒂至今還未消除,因此哪怕他們人數上佔優,但還是想聽聽王錢的意見。

「我可是實力最低的那個,因此我也最是怕死,相比下我也覺得密道比較保險!」

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回王錢很快也做出了表態,至此上官昊一行人自又朝著玄七所述的密道位置行去。

要說這密道位置倒離那正門一點也不遠,就在拐角處的一面牆壁之上,看著那毫無破綻的牆面誰能想到這裡有一個暗門?

「我記得當時是無意碰到了這塊磚!」

玄七一邊細細回想著,一邊就朝著牆面上的一塊磚石拍去,當即就聽著一陣隆隆的機關聲響起,那牆面竟緩緩的露出了個一人可過的通道。

「我去這麼小?你確定當時墨蜥也進去了?」

上官昊看著那不過一人大小的空洞,是怎麼想也想不通墨蜥當時是怎麼進去的,難道這NPC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縮骨功不成?

「這似乎有點空間術法的門道,你看!」

還沒等那一臉懵逼的墨蜥做出回應,那上官陸羽反倒先發現了這空洞的不尋常。

只見其手往那黑洞洞的空洞內一伸,其手臂竟就這麼憑空消失不見了,那就像是一層黑幕完全隔絕了他的手臂一般。

「我去還真是這樣!」

上官昊看著稀奇連忙也伸手一試,果不其然他的手臂也在眼皮子底下不見了,而當他再將手抽回來時,手臂上卻完好無損連一點毛病都沒有! 距上官昊一行踏入這密道估摸著少說也有一個時辰了,按理說這通往內府的密道不應該有這麼長,畢竟內府與外府之間也就那一門之隔。

而這條密道明顯就修築在那大門的附近,這一路行來也無曲折也無繞行的,理應在他們的頭頂就是內府,可偏偏就是一直看不到這條密道的盡頭。

「陸羽兄,你說會不會這出口也是要通過暗門?你也看到了這裡完全是一個空間通道,會不會咱們早就已經錯過出口了呢?」

上官昊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如果此時朝墨蜥打量過去就會發現,一向以身軀作為武器的它,如今大小竟與上官昊等人無異,這簡直是縮小了不知多少倍后的墨蜥。

「不好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可能就危險了,不但進不了內府可能連外府都回不去了!」

琢磨著上官昊的話,上官陸羽語出驚人的回答道。

「你說啥?回去都不行?可也不對啊,玄七你快說說你們當時是怎麼出去的?」

這下上官昊可就冷汗直冒了,別到時候沒死在敵人的手上,反倒因為自己而被困死於此,那這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出去?我當時與墨蜥壓根就沒移動過,只是估摸著玄家的人可能撤了咱們才出去的,不過當時我與墨蜥出去后的位置確實不是進來的那個地方!」

玄七這一說上官昊的心當即是又涼了半截,可他也知道玄七就這個德行,只要你不問他一般都不會多說,而且現在再去怪罪他也已然遲了。

「完了完了,這下出大事了!」

上官昊既無語又無奈的嘆道,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不過其還是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將右臂《御蟲意》中的全部蟲族盡數放出,然後通過接觸密道的各個位置以試圖尋到暗門。

還別說這方法雖然笨拙,可奈不住蟲族數量的龐大,在這樣枯燥而又乏味的一路嘗試下去后,雖然沒有為上官昊尋到出去的暗門,可還是讓其有了其他的意外收穫。

而這個收穫竟是在這詭異的密道中,發現了除了他們一行之外的另外一批人!

「宇哥,剛才外頭好像多了一些新面孔啊!」

正埋頭趕路的拓跋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冷不丁的開口說道。

「嗯,咱們前幾次走這個場景時,一直都是只有玄家,想不到這次竟然多出一批人來!」

那拓跋宇自然知道同伴說的是什麼,他同樣對與玄家混戰在一起的上官昊等人,是充滿了好奇。

「宇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打亂咱們的計劃?」

拓跋匡頗有些謹慎的問道,畢竟上官昊等人的出現確實是他們意料之外的事情。

「哈哈哈,打亂?就算沒有他們咱們的勝算又能有幾成?這本來就是一場持久戰,咱們都嘗試過多少次了?難道還怕他們那點變數不成?」

拓跋宇倒是頗有自信,不過他說的也對,與上官昊等人不同的是,拓跋家在這些年輕子弟進入遺址前,便將當年的情報是盡數告知,不論是秘寶的所在地,還是危險的所在地他們是一清二楚,而眼下這個讓他們死磕了不知多少次的「東西」,正是族內長輩特意授意他們的,也是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之所在!

這樣兩相一比較后,一頭霧水的上官昊一行確實是不足為慮,至少此時的他們連這赤楓城主府中,真正的秘寶是何物都不知道。

只是這種情況卻是在此時終結了,因為就在拓跋五魔身形之後的不遠處,一隻蟄伏在陰影中的金剛火甲蟲,正把他們的交談盡數反饋給了上官昊,從而也將這拓跋宇瞧不上的「變數」,給成功的放大到了無數倍,以至於在後來給其帶去了無數想不到的「驚喜」。

「好消息!」

正愁眉不展的上官昊一行中,冷不丁的就傳來了上官昊的笑聲,其喜悅之情與先前的死氣沉沉可謂是判若兩人。

「姐夫找到出口了?」

王雪蕊這小丫頭率先驚喜的問道,畢竟女人對這種烏黑的密道本身就有一種抵觸,再加上又受困了如此之久,眼下對她來說最好的消息就是找到出口。

「怎麼說呢,應該也差不多吧,沒想到在咱們前頭竟然還有一批人,而且看樣子似乎他們知道不少的東西!」

上官昊神秘兮兮的說道,只是這下就連上官陸羽都被其吊上了胃口。

「什麼?前面還有人?這倒是稀奇了,難道是玄家的漏網之魚?」

上官陸羽奇怪道。

「哈哈,你們肯定想不到,走吧跟上他們就知道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好像知道不少內府的情況,看來咱們後面的路要好走許多咯!」

上官昊故作神秘的沒有說破,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揭發拓跋五魔的身份,畢竟在上官陸羽他們這個年代,拓跋家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小族,就算是在赤楓五鼠中也是墊底的存在。

而有了拓跋五魔這些「常客」們的帶路,上官昊一行人之後的路途也就有了不少的底氣,在這樣漫長而又枯燥的行進下,大概在小半個時辰后那拓跋五魔便率先自一處暗門走出了密道。

「快,他們已經出去了!」

看著拓跋五魔的身影確確實實的自一處位置消失不見,上官昊知道那兒絕對是一處出口,在其帶領著眾人一路狂奔趕到那兒時,早已出去的拓跋五魔身後仍有上官昊的眼線在盯著。

「這外面就是內府範圍了,雖然前面有他們帶路,但是咱們還是千萬要小心!」

在上官昊好一陣的囑咐交待過後,他們一行人也徹底的踏足內府的地界,這註定又將是一場無比險惡的冒險。

說來也是詭異,通過暗門走出密道的上官昊一行,左右四顧打量后竟發現就在他們的不遠處,正屹立著那扇巨型的內府大門,可他們明明在密道中行進了約莫兩個時辰,難道通過這扇大門竟需要兩個時辰的路程么?

對此上官陸羽是持著否定意見,按他的話說這應該是那空間密道搗的鬼,只是由於他們幾人都沒接觸過空間這門學問,因此也無法作出更為詳盡的解答了。 這踏入內府後的狀況有些出乎眾人的意料,不但沒有那最為精銳的內府戍衛麒麟堂的駐守,就連個一星半點的人影也完全見不到,對此上官昊等人完全是一頭霧水摸不清狀況。

不過好在前頭倒是有人在像模像樣的帶路,因此上官昊等人倒也不至於說完全迷失其中,至少當下還是有著明確的可去之處。

而當眾人開始正兒八經的打量起這充滿傳奇色彩的城主府內府時,還別說,與外府的粗獷宏大相比起來,這內府倒是顯得小家碧玉得多,當然同樣的也更加的精緻華美。

尤其是那三步一靈花、五步一靈草的場面,上官昊原以為只有在小說中才有,可如今踏足這內府範圍之後,這觀念可謂是翻天覆地的改變了。

只見那花園式的府邸中可謂是遍地寶物,只稍稍用偵測技能那麼一試,上官昊可謂是喜上眉梢,畢竟之前其在外府拋頭顱灑熱血那麼一陣忙活,可至今也沒落到什麼好處,現在如此偌大的一個「寶庫」擺在他的眼前,要說其不心動絕對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與之相對的是這內府又實在靜的詭異,難道這還能是一個空府不成?難道這城主府保衛戰還沒打完,這一府之主就帶著精銳不戰而逃了么?亦或者說難道有什麼埋伏?

正是因為有諸多的疑惑困擾,反倒是讓上官昊留了一個心眼,特意叮囑眾人先別急著採摘這些靈藥,畢竟此時在他們之前的那拓跋五魔,對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葯就是完全的視而不見。

只是那拓跋五魔難道真的看不上這些靈藥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先不說這些天材地寶的珍貴程度幾何,單是五魔之一的拓跋宇就一直有著「葯魔」之稱,其對靈藥的狂熱堪稱一種病態,可如今卻能硬生生忍住這等誘惑,歸其原因便是其曾在這些靈藥上吃過大虧!

與上官昊這些個初來乍到的不同,拓跋五魔自入得赤楓城主府遺址后,馬不停蹄的就趕往了府內的一處地窖,並通過城主府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自行敲響的鐘聲,從而殺入了這場兩百年前的戰禍之中。

而且這拓跋五魔,可不像上官昊那般橫衝直撞的自行摸索,依靠著族內老一輩提供的情報,他們是從頭到尾都在死磕著內府!

尤其在拓跋五魔第一次踏入內府之時,拓跋宇就深深的被這完全由靈藥打造的後花園所征服,其二話不說的就連連採摘了不下十餘株的寶葯,只不過換來的後果與代價便是他們一行被瞬間清出了場景,也就是回到了真正的城主府遺址中。

在那之後不信邪的拓跋宇又嘗試了兩三次,直到每一次都使得團隊被強行清出后,其才明白這些寶葯是萬萬碰不得!

也正是因此,反倒是便宜了頭一次來此的上官昊等人,至少仍抱有戒心的他們暫時還不敢去動這些誘人的寶葯。

就這樣時間過得飛快,隨著上官昊一行在內府七拐八繞的一陣穿行,一輪皓日也慢慢的自地平線上升起,這也代表著他們幾人竟不眠不休的又戰鬥了一夜。

「慢著,他們停下來了!」

由於現在已是白天,上官昊特意將雙方的距離控制的更遠,這一來是怕驚動了拓跋五魔,二來則是擔心有突髮狀況發生。

此時的拓跋五魔確實停住了腳步,若是從他們的位置往右手邊瞧去,就會發現有一個孤零零的院落,與內府之中的大多數建築不同,這個院落顯得無比的破敗,年久失修的似乎都有些瀕臨倒塌了。

只是與它的破落所不同的是,這個院落的排場倒是夠大,只要稍有留心就會發現,這院落的規模絕對在內府算的上是數一數二,至少與那些偏房、偏殿相比這都算得上是主院了。

「可惜了,若是沒有這個『源頭』,只怕這城主府也不會是這副光景吧?」

拓跋宇看著那破敗的院落半晌后漠然開口道,從他的話中之意來看似乎知道些什麼。

「昔日的赤楓白蓮太傳奇了,只可惜吶,二者最終竟化為了死敵,不過不也正是因此,咱們才有獲得那東西的機會么?」

拓跋匡不置可否的點頭說道,只是其眼中卻充斥著毫不遮掩的貪婪和慾望。

「倒也是,否則又哪會有拓跋家?又哪會有我們?」

拓跋宇聽罷也笑了,而後便率先朝著那破敗的院落行去,看樣子他們幾人的目標正是這荒廢了不知多久的院落了。

而就在拓跋五魔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落中后,約摸著有個五六分鐘的功夫,上官昊一行才緊趕慢趕的也來到此處,並且同樣也被這處院落所震撼,畢竟這內府之中又怎麼可能會有這樣荒廢的建築?

「上官小兄弟,咱們是要進這裡頭么?只是這院落連個牌匾也沒有,你所跟蹤的那幾人來這是要幹嘛?」

上官陸羽一邊打量著眼前的破敗景象,一邊好奇的朝著上官昊問道。

「這個,不好快退!」

上官昊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呢,突然其所放出的金剛火甲蟲就傳來了情報,原來那早於他們一行的拓跋五魔,竟只在裡頭逗留片刻就又朝著外頭走來,這倒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無奈之下幾人只得就近尋找掩體躲避。

「有火燒戰鬥的痕迹,看來咱們又遲了一步了!」

拓跋宇垂頭喪氣的喃喃道,一邊就朝著院門之外走去。

「是啊,咱們能獲得那東西的機會只有兩次,其中成功率最高的就屬這裡了!」

拓跋匡一樣十分懊惱的嘆道。

「看來只能去那裡了,只是那裡要是再失敗,咱們可就又得重新經歷一輪了!」

拓跋宇一想起這也不知是第幾回的場景了,當即就鬱悶的想要吐血,楞誰這樣一遍又一遍的「刷副本」只怕都會被逼瘋。

「嗚嗚嗚!」

可偏偏就在這時,剛踏出這破敗院落的拓跋宇和拓跋匡還沒察覺什麼,但是那智商明顯欠費的拓跋風卻突然怪叫起來,一邊慌亂的將手指向一處看起來很平常的位置。

只是他這不經意的一指,場中的兩撥人卻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拓跋五魔這兒吃驚的是竟有人尾隨他們來到這裡,而上官昊等人吃驚的是那看起來憨憨傻傻的傢伙,竟然能夠發現他們所隱匿的行蹤! 「朋友既然都來了,又何必遮遮掩掩的不敢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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