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的仁義厚道真是沒的說。不信翻翻老大哥的成長史,像來是好人好事多,以大欺小的事找找看,還真沒有啥!

自秦皇、漢武始,老大哥一般都是在家裡練武強身,守著屋裡的罈罈罐罐,再開墾幾塊荒地,自給自足規規矩矩地過日子。雖然是老大,可從不出門去嚷「我是老大」,憑著胳膊粗,力氣大,看誰不順眼就打誰。為了教育好子孫後代能夠齊國、治家,就督促著學習《論語》、《中庸》,學來學去,全家人哪一個不仁義禮智信。

唯一有點出格的,也就是成吉思汗這一家子。

他們的馬跑的太快了,一下子跑到了中亞,西亞,還去歐洲轉了一圈,讓人家一提起韃靼人就怕,連那些不懂事的小孩聽了都不敢哭。怕什麼呢!還不是這些韃靼人愛玩狗,順便把成百上千號稱「**」的藏獒也帶了去。「獅子」軍團到處亂跑,人家豈有不怕之理。唯一有點功績的,就是改良了狗的種類。據說,什麼德國黑狽,愛什麼舍之類的優秀品種都是藏獒的後代,也算是一點動物遺產吧!這也沒辦法,成吉思汗一家人都不愛學習,沒什麼文化,是莽撞了點。好在後來改過來了,約束著全家人練習八股文。這一約束不要緊,老大哥的筋骨主軟了。

老大哥體格這一弱不要緊,什麼人都敢來家裡叫板。個子小是吧,那咱就疊起來,竟有八個小傢伙合在一起,跑到老大哥家裡比粗。那時的老大哥向來是只知道過自己的日子,沒見過什麼世面。這八個小傢伙一來,還真把老大哥給唬住了。沒辦法,要啥給啥,金銀財寶是不計其數。這幾個兄弟看出門道了,還是硬的管用。接著又大聲叫喊,「不行,你花圓的古懂我也要。」這時的老大哥怕的不行,躲藏著不給。不給是吧!那咱就自己動手。於是,這八個小傢伙在老大哥的花圓里見什麼拿什麼,牆上拿不下來的就用鐵傢伙扣。什麼金的玉的,磁的瑪瑙的統統收到袋子里。乾坤袋裝滿了,這才回家,家裡擱不下怎麼吧!那就拿到市上拍賣。弄的老大哥到現在還派人在外邊張羅著往回收拾東西。

住在島國的一個小兄弟看出門道了。反正老大哥你當不了家,那我就去給你當吧!胳膊腿都伸過來了,還佔了大半鋪炕,硬是賴著不走。

老大哥火了,別看我現在有病,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只要我有一點力氣也能把你打倒。老大哥支撐著身子,硬是將重病的身體撐了起來。雖然很吃力,但畢竟是身大力不虧,底厚。朝著小兄弟連踹幾腳,力氣雖然小了點,但大哥腳大,腿沉。連續的踢打,真讓這小兄弟吃不消了,不得不乖乖地從炕上溜下來,回自己家了。雖然這位姓日的兄弟把大哥家禍害夠嗆,按理說應該賠償吧!可大哥一看,姓日的兄弟家裡也窮了。算了吧!誰能不犯錯呢!改了就得了,甭賠了。

老大哥的病一天比一天見好,終於能柱拐下地走路了。

老大哥心眼就是好。別看自己窮,有上頓沒下頓的。可他一看窮人可憐,就翻箱倒櫃地把東西往外送。就連非洲那麼遠的地方,每當鬧災荒,老大哥都要掏家裡老本往那送,更甭提家門口的兄弟了。

別看老大哥心好,人好,但也有發脾氣時候。

眼下這小兄弟鬧起沒完,老大哥真火了。

你是誰呀!你也想跟姓日的學嗎!今日非彼日。那天老大哥是重病在身,卧床起不來,才讓他欺負的沒辦法。眼下,老大哥病早好了,你還瞎折騰個啥。學什麼不行,偏偏學那些打家截舍的不良行為。這可不好,太過分了,不教訓你,你還真改不過來。於是,大哥照著這位小兄弟的屁股蛋了上狠勁兒來了兩下。

其實這兩下也不是很重,無非是教訓教訓,也不要你命。你喊什麼呀!乖乖聽話不就得了!

可這位小兄弟不,雖然趴在地上了,還非要伸著兩隻手瞎胡拉。沒辦法,老大哥只能加重手勁。兩掌下去,在小兄弟屁股蛋子上留下了兩個重重的五指紅印。想必他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兩掌是分開拍的,下手快,抬的也快,在兩個屁股蛋子上左右開弓。

一掌是從廣西,一掌是從雲南。

東邊這掌是從廣西方向拍的,用了4個野戰軍、3個地面炮兵師和1個高射炮兵師、鐵道兵3個團、1個通信團、一個防化團,突進縱深20至40公里,點死了高平、諒山、河廣、茶靈、廣和、河安、通龍、石安、同登等穴位。

西邊這掌是從雲南方向拍的,從紅河入境,用了3個軍和雲南省邊防部隊,突破敵人防禦縱深40公里。點死了老街、柑糖二市和壩酒、保勝、孟康、封土、沙巴等穴位。

兩掌下去,共動用了9個軍29個步兵師,兩個高炮師,包括鐵道兵、工程兵、通信兵等兵種近56萬人。僅用17天,突破敵人投入100.000萬兵力防守的500公里戰線,形成了威逼心臟——河內態勢。

這兩掌拍下去后也是適可而止,沒有加上後勁。剛一聽到小兄弟心臟異常,老大哥就住手了。老大哥心慈手軟的毛病到啥時也改不掉。要是換個手狠的,早就掀翻了,讓他調個個。

唉!真是沒辦法。

老大哥苦心孤詣地一心讓小兄弟改好,可他就是不理解。既然饒你一回,下次不犯,改了不就得了嗎!他還不。老大哥一抬手,他就蹦起來,不但不領情,還追著攆著的在身後叫板,沒完沒了的吵鬧。由此又引出了兩山戰鬥,這是后話。

好人真是難做……。

再接上次話題。

上回說,吳江龍用快速連射打倒了四個越軍。

他這邊打著,那邊卻在看著。隱藏在靳軍方向的的兩個特工見吳江龍一口氣幹掉四個同伴,真有點慌了。兩人情知眼前中國軍人不好對付,就是出來爭面子也沒啥好結果,乾脆跑吧!

兩個特工商量好后,隱身到蒿草叢中不出來。

吳江龍和靳軍一邊一個等了一會也不見草叢中有動靜。

你不出來是吧!那我就去揪。

吳江龍向靳軍打了個手勢,意思是敵人在草叢中不出來,咱們進裡面抓吧!

靳軍回應了一個等等看的手勢。讓吳江龍再等等。兩人又等了一會,還不見兩個特工出來。吳江龍有些急了,再這樣等下去,兩個特工非跑了不可。

吳江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正靳軍不是我單位領導(現官不如現管),就是不服從命令,莽撞一次也沒啥大問題。

想到這,吳江龍也不請示了,忽地站起身向草叢衝去。

靳軍一看吳江龍起來了,一個人進去非出事不可。沒辦法,跟著站起來,從另一側向草叢接近,掩護吳江龍。

兩個人沒敢直接深入草叢內,只是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前摸。即使這樣,其危險程度也是非常高。敵人在暗處,吳江龍和靳軍在明處。萬一敵人瞄準了,突然開槍射擊,而且距離又不太遠,他倆的性命能否保住還真難說。

吳江龍很快到了草叢邊緣,對著草叢大聲喊:「孬普松空姆衣格!(繳槍不殺)」連著喊了兩聲沒有反應,怕敵人聽不明白,接著又喊,「日阿雷依!(出來),宗堆寬宏都奔!(我們寬待俘虜)」喊完后,裡邊還是不見有動靜。

吳江龍這下可真急了,要是讓兩個敵人從眼皮子底下跑掉,那還真有點窩囊。於是,他什麼也不管了,跳進草叢,挺著身子,直接向特工曾經出現方向搜索。

草叢內,一大片蒿草撲倒在地。順著這片倒草,又有一拉留蒿草向兩邊分開,像被人踏過的樣子。

吳江龍明白了,兩名特工借著蒿草掩護,跑了。

「整個山頭都成我們的了,你還能跑到哪?」吳江龍想到這,也不打聲招呼,獨自沿著草痕向前追。這回,他不再緩慢前行了,而是放開大步,狠著勁地向前。因為他知道,他們在土包前等得太久了,估計這兩個敵人也跑了好長時間。如果再慢下來,敵人真的就下山了。

吳江龍順著踏倒的草跡追出了草叢。

他一出草叢,就看見幾個戰士也從灌木叢中鑽出來。他們也是在打掃戰場,尋找剩餘敵人。

「喂,看見兩個越南人嗎!」吳江龍向走過來的兩名戰士問。

「沒有。」其中一個戰士回答。

「這就怪了,滿山都是中國軍人,這倆傢伙能跑哪去呢!」吳江龍一邊思索,一邊向前走。一抬頭,看著眼前的灌木叢非常眼熟。眼中一亮,忽然明白了,「看樣子,這兩個特工鑽洞了。」

「跟我來。」吳江龍喊過兩個戰士。

這時,靳軍也趕過來了,問吳江龍:「找到沒有?」

吳江龍嘿嘿一笑:「還沒有,不過,我知道他們在哪!」

「在哪?」靳軍問。

吳江龍舉手向不遠處山洞一指,「估計是鑽洞了。」

「嘿,還挺會找地方。」靳軍也笑了。

四個人來到洞口處,吳江龍向里喊:「「日阿雷依!(出來),)

話聲剛落,從裡邊扔出一顆手雷來,吳江龍急忙喊:「趴下。」別人趴下了,可他卻朝著手雷跑過去,飛起一腳將那顆手雷踢開了。

裡邊的特工要是看見吳江龍這個動作,非後悔死不可。如果把拉著環的手雷再等一會扔出去,那怕慢上兩秒中,也會讓這個冒失鬼完蛋。

吳江龍一腳踢開手雷后,緊跟著趴在地上,手雷在六七米外爆炸。

靳軍看見吳江龍倒地,急了,跑過來,拉起吳江龍查看傷勢:「傷著沒有?」

吳江龍在受傷耳朵上摸了一把,「沒事,擦破點皮。」說完又接近洞口。

一個戰士火了,「都到這份了,還跟他廢什麼話,報銷龜兒子。」說著話,從身上摘下一顆手榴彈就要往裡扔。

「別別,眼看到手了,還是活的好。」吳江龍急忙伸手阻止住那名戰士。

靳軍和那兩個戰士不解了,疑惑地看著吳江龍,意思是說,「就你小子能,不炸死他們,看你怎麼把頑抗的兩個傢伙弄出來。」

吳江龍也不解釋,對那兩個戰士說,「你們倆跟我來。」

那兩個戰士還挺聽話。因為當時部隊沒有軍銜,只有四個兜和兩個兜之分。雖然不認識吳江龍,但看他牛乎乎樣子,即使不是幹部,起碼也得是個班長,最少也是名老兵。

吳江龍把兩個戰士帶走了,臨走時對靳軍說,「靳參謀,你在這看著,可別人他們跑出來。」

不一會,吳江龍帶著兩個戰士弄回幾大抱蒿草來。吳江龍一股腦地全都把這些草堆在洞門口,問:「誰有火。」

靳軍掏出打火機。吳江龍接過來,就在洞口把草點著了。

由於洞子沒有回煙道,火苗不往裡走,煙也就進不去。

吳江龍脫下衣服,光著大膀子,掄圓了衣上衣,在門口開始扇風。經他這一扇之後,滾滾濃煙開始往洞里鑽。

不一會,裡邊就傳出被嗆的咳嗽聲。

兩個特工見外邊的人用煙熏他們,便一個勁地向洞外打槍。

你打你的,我扇我的。反正子彈又不會拐彎,怕你作什麼。

吳江龍躲在一邊可著勁地扇風。

煙越來越大,在風的鼓動下,一個勁地往洞里跑。

洞里的兩個特工子彈也打完了,手榴彈也扔凈了,實在熬不下去,只好乖乖地舉著雙手,從洞里鑽出來。

鑽出洞的兩個特工滿麵灰黑,全無一點人樣,只有兩隻眼睛還在發光。

外面的人一見,全都被逗笑了。

。 我低頭看了看,發現熒光棒將我的內褲映得通透,一點陰影呈現。

我連忙將熒光棒扔掉,從背包里掏出幾張符紙裹在了腰上,遮住我的下肢。

何子夜羞紅著臉不想看我,低著頭從我旁邊走過。

我不禁感嘆了這操蛋的人生,將我的形象毀掉了。

我剛準備問王寧借條褲子穿,卻被王寧一把按倒在地上。

「你幹什麼,老子沒這愛好。」

王寧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壓低聲音對我說道:「有東西。」

我順著王寧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看向了前方。

前方的路上有著一隊穿著紅衣的人,前方兩個人打著燈籠,後方幾個人抬著一個花轎。

赫然是一副迎親隊伍的模樣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

這麼晚了,還有人結婚?

由於此刻已經是晚上了,我只能借著微弱的月光去觀察這隊抬著花轎的人。

那隊人不斷地前進,每走三步就會頓一下,看起來十分詭異。

當我看清楚這隊人的面容以後,頓時有點不寒而慄。

這些人的臉上布滿了屍斑,灰白的手掌前段長著長長的指甲,像是很久沒有修剪過一樣。

他們有的人抬著一個花轎,手中舉著紅色牌子上面寫著大大的「囍」字,有些人扛著幾個箱子,上面貼著用毛筆大寫的一個「禮」字。

這他媽就是一隊屍首,哪裡是人?

這個時候突然在他們對象出現了另一隊人,全部身穿白衣,穿著嗩吶向著這隊抬著花轎的人馬走來。

這曲子我一聽便知道了底細,正是一首名曲,叫做百鳥朝鳳。

這首曲子極為高深,只有經過積年累月的學習才能吹出。

可當他們走近以後,我頓時感覺到渾身汗毛乍起。

這哪是人?

這分明是一隊紙人!

六個紙人抬著一副棺材,一部分人吹著嗩吶,而有的紙人抓著紙錢不斷地向著天上拋灑。

紙人抬棺,此為大忌。

紙人吹嗩吶,此為大喪。

但這些紙人卻吹的是《百鳥朝鳳》,一時間我聽不出悲喜。

《百鳥朝鳳》或悲或喜,全憑演奏人的意願,是悲是囍,均有心生。

那些紙人的臉上畫著不同的臉,有老有少,但無一不是笑臉。

他們扭動著身子,一步三頓向著迎親的隊伍走去。

一時間我的腦海里傳來了男女老少的笑聲,像是直達靈魂一般,即便是捂著耳朵也沒有任何作用。

紙人隊伍里領頭的兩個卻是活生生的人,他們也是笑著臉在隊伍前段不斷地起舞。

「陰嫁女。」

我說出了這個詞以後,手心滲出了些許汗珠。

這是一門民間的法術亦或者說是邪術,由一個死去的人作為新郎,而新娘則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陰嫁女,多半是因為這個男的死得早未娶妻妾,然後他的家人就會找一些旁門左道的術士做法,讓一個活人與死人成親。

這是一個陋習,或者說是惡習。

一旦接親成功,那新娘便會直接死亡,連帶魂魄直接被吸進棺材里。

不過這種法術一般人施展不出來,只能是道行極為高深的人才行。

因為想要施展這個法術必須請動八個屍首和十二個紙人,一般的術士根本做不到。

我現在萌生了想要逃跑的念頭

單單是那八個屍首就能要了我們的命,更別說那十二個紙人了。

如果那個施法者就在附近的話,我們被發現,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時候突然颳起了一陣大風,直接將我裹在腰間的符紙吹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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