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十九年了,我的記憶力就是再好也不能回憶的出來。”劉全不知道這把木刻刀的重要意義。

白素不由得更加失望,她本來也有一個是虎子贈送給她的物件,如今見劉全沒有提出,便也不提出來說,總之潛意識中對這樣的虎子哥,並不是很滿意。

“素素,我們一同走走吧。”

白素點了點頭。 很快的白素隨着這個幼時的‘虎子哥’劉全回到了明日之星學園,劉全一心想與白素呆在一起,多留片刻,但是白素的心裏卻對這個‘虎子哥’還存在着牴觸,並沒有過分與劉全接觸。劉全知道此時還不能太過的勉強白素,必須裝成紳士的風度,因而也不敢過分的難爲她。

劉全將白素送回鄭豔雪家後,鄭豔雪一家對此既驚喜,卻又嘆息。

“素素,在北京一行還好吧。”


白素並沒有到北京,卻化裝成冬雨的形象一直陪伴在雲飛龍的身邊,但是她因爲腦海中對雲飛龍的形象以及交往的經歷都被暫時的清除,準確說是被暫時的封閉,居然想不出自己曾經有過冬雨的經歷。面對鄭豔雪如此的問話,她心中不禁暗奇:“這陣子我到底做了些什麼?怎麼一片空白的?”於是拿話倉促搪塞而過。

“嗯,雪姨,一切還好。”

一陣寒暄後,蔣寒玉推着輪椅將蔣高昌從房間裏推出,面對蔣寒玉,由於蔣寒玉的事情涉及到雲飛龍,所以白素只能找到一些關於她的片段記憶,爲此白素禁不住內心無比的驚訝。

“小玉,這就是你的白素姐姐。”蔣高昌將白素介紹給身旁的蔣寒玉。

蔣寒玉親熱的握住白素的手說道:“我一看就知道你就是白素姐姐,只有白素姐姐纔有如此的美貌。”蔣寒玉的嘴就是甜,但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白素就是那個曾經和雲飛龍一起爲自己和自己的親生父母相認而費盡心機的冬雨。

“她是?”白素卻好似知道蔣寒玉是蔣高昌和鄭豔雪剛剛相認的女兒,但是對於他們是怎麼相認的?卻是很模糊,白素心中更是暗暗奇怪,怎麼對她的記憶竟是一段一段的,沒個完整,好似知道,又好似不知道。

“素素,你知道她嗎?她就是我和你的雪姨失散了二十二年的親生女兒寒玉啊。”蔣高昌喜悅的說道。

果然自己猜的沒錯,寒玉真的是蔣伯伯的親生女兒。白素斷定自己真的在哪方面出了差錯。

“蔣伯伯,您的女兒?”白素還是以驚訝和喜悅的語氣說道。

“你知道嗎?我和小玉相認多虧了龍雲。”

“龍雲?龍雲是誰呀?”白素的腦海中唯獨沒有云飛龍的片絲記憶。

蔣高昌和鄭豔雪同時爲白素的這句話感到震驚,但馬上又平靜下來,他們還以爲白素到此時還在生着雲飛龍的氣,殊不知白素通過大腦的過濾,已經將雲飛龍的所有信息都給清除。

蔣寒玉卻不知道其中的內情,見白素這麼一問,於是自己介紹起雲飛龍來。

“龍雲,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啊, 錯嫁陰夫 。”

蔣高昌想要阻止蔣寒玉說出冬雨的事情來,可是寒玉嘴快已經說出。他之所以想要阻止寒玉說出冬雨的事情,就是生怕白素進一步誤會。”

“冬雨?”白素聽到冬雨這個名字以後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但是卻又說不出什麼來。

“好了,大家準備吃飯了,小玉別再說了。”蔣高昌看了一眼寒玉。

寒玉從父親的眼神中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

吃過飯以後,大家都圍坐在客廳中,對白素問長問短的,問北京有什麼變化等等,白素真是暗暗叫苦,只得將前兩年在北京的經歷通過自己的改換述說出來,倒是馬馬虎虎的騙過了這幾年沒有到過北京的蔣高昌等人。

正說話間,門鈴響了,由於白素離樓梯最近,於是她先下樓梯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原來是雲飛龍站在門口,不過白素卻已經忘了他。

雲飛龍差不多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白素,此時突然見到她,心中一陣的悲,卻又一陣的喜。

“白素老師,你,你什麼時候從北京回來的?”雲飛龍生硬生疏的對白素說道。

白素卻說道:“你,你認識我?你怎麼知道我去北京?”她的表情笑吟吟的。

“白素,你,你不認識我了嗎?”雲飛龍心裏一驚。

白素仍是笑吟吟道:“不好意思,我真的對你沒有印象。”

聽到這話,雲飛龍還以爲她對自己還不解氣,還是餘恨未了,但是看到她笑吟吟的表情,卻又不似裝出來的,莫非她經受不住自己的感情背叛,因而選擇忘卻。


“你是來找蔣伯伯和雪姨的吧,就隨我來。”

白素在前面帶路,雲飛龍在後面跟着,但是他的兩腿好像灌了鉛,白素已經到了客廳,可是雲飛龍仍然還在樓梯上懷着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蹬着樓梯。

“莫非素素真的忘了我?真的嗎?”

白素走進客廳便對蔣高昌和鄭豔雪說道:“蔣伯伯,雪姨,下面有人找,只是這人好奇怪竟然說認識我,可是我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是誰?”

話音剛落,雲飛龍走進了客廳。

鄭豔雪和蔣高昌同時驚訝的說道:“素素,你說的人就是他?”

“嗯。”白素點點頭。

“你真的不認識他?記不起他是誰?” 神奇旅舍

白素搖搖頭。真的是一丁點的印象也沒有。

蔣高昌驚怔道:“那麼龍雲你認識不認識?”

白素還是搖搖頭,接着便說道:“蔣伯伯我真的不認識他,如果我認識他,哪能認不出來?”

蔣高昌和鄭豔雪還有云飛龍相對的看了看,他們真的驚怔的合不攏嘴。

“素素,難道以前的事情你都忘了?”鄭豔雪痛心的說道。

“以前的什麼事情?”白素還是茫茫然的問道。

“蔣伯伯,雪姨,你們還是別爲難白素好了,有些事情還是忘了的好。”此時雲飛龍真的不知用什麼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咦,你怎麼一直樹在那裏,怎麼不坐下?”白素招呼着呆站在一旁的雲飛龍。

雲飛龍苦笑了一下,坐了下去。

片刻後,門鈴又響了,蔣寒冬的妻子打開了門,竟然是劉全。

劉全的到來,鄭豔雪他們並不是很歡迎,但是出於禮貌,蔣高昌還是客氣的向劉全打招呼。不過,白素見到劉全倒是比較意外的心情。

“全哥,你怎麼來了?”

大家一聽白素的這聲稱呼,便知道此時此刻白素與劉全的關係已經非同一般。

劉全很客氣的向在座的蔣高昌和鄭豔雪他們打招呼後便對白素說道:“素素,你忘了我們之約了嗎?”

“嘿,瞧我這記性。”白素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接着便站起身來對鄭豔雪說道:“雪姨,我出去有點事,晚點回來。”

“素素,你真的要出去?”鄭豔雪真的不願意讓白素就這麼跟着劉全出去。她的心裏在抵制着劉全。

“放心吧,有全哥護着沒事的。”白素茫茫然竟然不知鄭豔雪真正在擔心的是什麼?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會早一點送素素回來。”劉全也說道。

白素看都沒看雲飛龍一眼,便跟在劉全的後面下了樓梯。這一切劉全都看在眼裏,不禁狂喜在心裏。

大家呆愣的看着白素和劉全離去,卻又阻擋不了。雲飛龍的心好像被什麼給撕開一樣,如果白素跟着的是其他人,或者品行良好,又或者城府沒那麼深的,他的心也不會這麼的焦躁不安,他一眼便看得出劉全這個人屬於那種利慾薰心的人,如果白素真的跟了他,能夠幸福嗎?自己放得下心嗎?想到這裏,雲飛龍也坐不下去了,於是向蔣高昌他們告辭。

蔣高昌和鄭豔雪深知雲飛龍此刻的心情,便也不留他,只是叮囑要剋制自己。


雲飛龍快步離開蔣家,跨上金裝雅馬哈尋路跟去。

蔣高昌和鄭豔雪在白素和雲飛龍相繼離去後,不由得連連嘆氣。

“爸爸,媽媽,你們好像有什麼心事?”寒玉不知道雲飛龍和白素之間曾有過的那種刻骨銘心的愛。

“你是不是想問龍雲哥和白素姐的事情?”蔣高昌說道。

寒玉點點頭說道:“是啊,我感覺剛纔你們的對話好奇怪,白素姐說不認識龍雲哥,而你們包括龍雲哥卻都說認識,不過我想應該認識的,畢竟他們都是在同一間學校的怎麼會不認識呢?”

蔣高昌嘆道:“你龍雲哥和白素姐是一對曾有過刻骨銘心的愛戀的一對戀人,龍雲是一個能夠爲了白素的幸福,可以犧牲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的人,而你白素姐此生唯一的最愛也就是你龍雲哥,但是他們之間卻經歷了一場冰與火的考驗,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你白素姐最終還是繞不過那個圈子,竟然將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給忘了,此時此刻你龍雲哥的心情的難過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寒玉聽了蔣高昌的述說,不禁追問道:“既然他們兩個那麼的相愛怎麼最終不能走在一起?在我看來唯有龍雲哥方能配得上白素姐。”

此言一點不差,的確他們兩個是最相配的。

“這一切都是因爲有人從中作梗,設置陷阱讓他們掉入其中的圈套,結果使得龍雲做出了一件令白素最深惡痛絕的事,就是感情上的背叛,和其他的女子有了肉體關係。”

寒玉說道:“其實這樣的事情在當今時代是很普遍的,白素姐既然這麼的愛着龍雲哥,爲什麼就不能包涵龍雲哥在這方面的過失?更何況這是某種陰謀造成的,白素姐更應該站在龍雲哥身旁與他並肩作戰纔對。”寒玉不禁爲雲飛龍叫屈起來。

“這樣的事情放到其他的人來說,也許是小菜一碟,但是你白素姐和龍雲哥不一樣,他們都屬於極端的愛情至上的愛情觀,不允許自己的愛情有任何的雜質,因而他們雙雙走進死衚衕中出不來。”蔣高昌說着將雲飛龍與白素的一些事情說了一遍。

寒玉聽後不禁爲他們之間的感情所感動,甚至有一種神往之心。 雲飛龍憑着自己嫺熟的車技,緊跟在劉全的車後,他之所以這樣做是放心不下劉全這個人,如果白素因而吃虧,他會抱憾終生。

劉全的車竟然在招賓酒樓前停下,其實他這點就錯了,因爲白素最不喜歡的就是招賓酒樓這類的帶着某種色彩爲盈利母的的場所。

“全哥,你怎麼帶我來這兒?”白素不滿道,不過她的語氣並沒有那麼的強烈,也許是照顧劉全的面子,畢竟他是自己剛剛找回的‘虎子哥’。

劉全這才暗悔自己的草率,怎麼選擇了這個地方?忙將車開走。

劉全邊開車邊問道:“素素,打算到哪裏?一切隨你。”

“我們隨便去一個公園好了,只要不去那種地方就可以了。”

“公園,好。”劉全想到花前月下的浪漫情景,不禁心中更是喜悅。

“對了,我想去一下西山空中園。”也許白素真的認爲劉全是自己的虎子哥,是她命中註定相守一生的情郎,因而對他的戒備之心少許了很多。而去西山空中園則是她潛意識中想去的,她總覺得似乎在自己的記憶中少了些什麼?她需要找回這些失去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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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西山空中園。”劉全聽了更加的興奮,好像今晚白素註定是他的了。

來到西山腳下,劉全停好車,便摟住白素的肩膀踏上西山的石階,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這麼毫無忌憚的親近白素,如果不是他的陰謀得逞,他恐怕連靠近白素的機會也沒有。

白素被劉全摟住踏上西山石階,卻總感覺不自在,於是在半山腰便甩開劉全的手說道:“全哥,你的手壓得我好不舒服。”然後便加快幾步腳,劉全無奈只好跟在後面,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而在他們後面雲飛龍緊跟着,但是他的步伐卻沒有讓他們察覺。

來到空中園,白素坐在園中的長廊。劉全緊挨在她的身邊坐下。

“素素,找回了你,我實在太高興了。”

“我也是,怎麼也想不到找了那麼多年的人竟然一直在我的身邊,也許這就是老天給的緣分吧。”

躲在暗處的雲飛龍卻聽得迷糊起來,怎麼他們好像幼時便相識的?莫非劉全就是素素曾對自己提到過的那個幼時失散的‘哥哥’,這個‘哥哥’看來是有時就已經建立起感情的兒時玩伴。素素是個念舊情之人,如果劉全的品行端正,哪怕他不是素素幼時相識的人,那自己也放心的交給他。

白素又說道:“全哥,你還記得當年的誓言嗎?”

劉全哪裏知道什麼誓言?面對如此的問話他實在答不上來只得倉促的說道:“當然還記得。”

白素也沒有說出這誓言具體是什麼?劉全更怕白素總是提着以前的事情,提多了,恐怕會露出馬腳來,於是說道:“十多二十年前的事情,我哪能記得那麼多,我們還是要面對將來的幸福纔對。”

劉全這話無疑又錯了,他雖然早早認識白素,卻不知道白素這個人是最念舊情之人,否則她不會一直還對幼時的虎子哥牽掛在心頭,直到雲飛龍的出現,才使得她暫時忘卻,如今劉全竟然將過去的事情搪塞而過,這豈不違了白素的心願?白素的心思只有躲在暗處的雲飛龍最爲知曉,只是此時白素已經忘卻了他。

白素聽到這話心裏着實感到失望,她沒有吭聲。

劉全卻全然不知白素的心情,他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動之心,靠近白素身邊摟住白素的嬌軀,說道:“素素,別說了,你知道這些年來我的心一直裝着你,只是你一直沒給我機會,只有到了今天,我才得以靠近你的身旁,這對於我來說是太幸福了。”

白素聽聞這話倒是心軟了下來,但是被他這樣摟住卻渾身不舒服,她也覺得奇怪,按理來說,自己找回了虎子哥,應該很興奮,很開心的纔對,怎麼心底卻並不覺得真正的開心?

劉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他的手漸漸的大膽起來。躲在暗處的雲飛龍看的實在窩火,這時他方纔體會到白素對自己的背叛,是那麼的失望與心痛。

漸漸的白素覺察到劉全的不安分,陡然間心生一股厭惡之感,她甩開劉全的手,不滿的說道:“全哥,請你尊重我,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如果你這樣下去,只有增加我對你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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