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侍者做完這些動作,村上里沙便迫不及待地要求侍者讀出紙上寫著的字。

斯嘉麗和布蘭登則是自信滿滿的樣子,此刻顯得十分淡定從容。

「星盟。」侍者讀了出來。

「什麼?」斯嘉麗簡直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布蘭登的錯愕表情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形象並不是一貫那麼瀟洒的。

「嗚嗚,為什麼不是萌盟?」村上里沙最後的一絲希望破裂了。

「是誰的?」三人異口同聲,目光可以殺人。

任飛顫抖著舉起右手,「是、是我的。」聲音也連同著身體一起顫抖,根本不敢抬頭與他們目光相接。

三人強烈不同意「星盟」這個名稱,幾乎能殺死人的眼神同時望向任飛,震蕩的小宇宙幾乎忍不住,即將要爆發,現在是用氣勢威迫任飛放棄聯盟冠名權。如果氣勢壓不住的話,不排除使用武力……

; 渾身哆嗦的任飛突然鎮定起來,手腳也不抖了,昂首挺胸,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高聲說,「如果我們這個聯盟正式投票做出的決定可以隨意修改的話,我會選擇退出這個聯盟;如果我任飛會因為受到惡勢力的影響而改變初衷的話,那我不配加入這個聯盟!你們可以威脅、恐嚇、利誘、se誘我,但我誓死捍衛我的權利,絕不放棄,絕不改名,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任飛義正詞嚴的一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說得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一愣一愣的。

完全沒想到啊,這個看上去瘦弱無能的傢伙,竟會有如此強硬的回應。

任飛許久才硬了這麼一回,其實是有原因的。他就是看準了威脅他改名的同伴不過是鬧著玩的。假如他能夠稍微裝著正sè一點,嚴肅一點,絕對可以把他們唬回去。往後要想在聯盟立足,初次表現出來的氣場必須不能弱。

過了好久,村上里沙才悠悠的回了一句,「才不會s誘你咧。」

「其實,星盟這個名稱也不錯啦,嘻嘻。」斯嘉麗訕笑著說。機關算盡,還是沒有抽中她那一張,願賭服輸的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布蘭登倒不是很在乎聯盟的名稱,他奇怪的是,為什麼花瓶中還有其它的選票,但是因為作弊在前,此刻也不好意思提出驗票的說法。

最終,「星盟」這一名稱塵埃落定。

任飛剛才的表現非常嚴肅,此刻反倒感到尷尬起來,正猶豫著要不要再發表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要不然這第一次見面還真因自己而搞砸了。

就在這時,村上里沙扔了一個儲物袋過來,說:「賤人飛,還給你。」

儲物袋沒有做印記,很顯然是村上里沙故意所為。任飛接過儲物袋,神識往裡面一探,行李靜靜的躺在裡面,原封不動,正要把行李拿出來,只聽得她說,「這個儲物袋就送給你吧,不用謝了,像這樣的我還有很多呢。」

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這是任飛的原則。既然連謝謝都不用說,那就更好了。

隨後,村上里沙、斯嘉麗和布蘭登三人竟然圍繞誰當星盟的老大最合適這個話題爭執起來了。

斯嘉麗說論修為,她鍊氣期第九層,所有人當中屬她最高,星盟的老大她當之無愧。

布蘭登有不同意見,他覺得修為是次要的,作為一個聯盟的老大,綜合素質高才行,而他覺得他的眼光、見識、手段、謀略、交際……綜合起來,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高的,所以他才應該是星盟的老大。

村上里沙是屬於綜合素質、修為都較兩人差了幾個級別的存在,但她喜歡摻和,非說自己就是天生的領袖,適合領導群眾……星盟只有選擇她做新一屆的領導人,才會發揚光大。

三人喋喋不休,吵個沒完。

「兩個多月後的新生排名賽,誰的排名最高誰就當老大,你們說怎麼樣?」斯嘉麗說完,隨後帶著挑釁意味的目光投向她的主要競爭者布蘭登,想引他上當。她的修為比布蘭登高了兩個層次,這樣的提議很明顯是有利於她的。

沒想到布蘭登卻一口答應了下來,因為他覺得,修為高,不代表戰鬥力高,特別是斯嘉麗主修的是陣法,陣法一般是以守為主,而他的符修,是攻防兼備,倘若運用得當,打敗高他兩個層次的修士也是大大的有可能的。況且他還有拿手絕招--千符流,一大波帶有攻擊屬xing的符籙同時扔出去,恐怕就算是鍊氣期第十層一時大意,也要被他狠狠的幹掉。這樣一來,老大的名頭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村上里沙當然強烈反對這樣的方式選取老大,可是少數服從多數從來都是盟會的規則,一時只能氣結。

「到時候我也要參加新生排名賽,而且還要打進前一百名。」任飛見他們統一了意見后,才慢慢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前一百名?」

斯嘉麗以為,任飛因為出生在凡人區,沒有見過世面,所以剛剛入學時表現得有點無腦和自大是正常的。而如今來到學院了修習了幾天,按理說應該所見所聞的都是比他厲害得多的修士,他多少應該懂得低調、謙卑一點,沒想到現在癥狀反而加重了……

別說任飛,就算是她,入學排名在第四十三位,都不敢打包票說一定能打進前一百名,畢竟這種拼得你死我活,裝備盡出,各顯神通的比賽,實戰能力夠強才是真的強。而不是入學測試那種,僅僅通過晶球的反應來分析實力的強弱的。

「大飛,你看過新生入學排行榜嗎?你知道鍊氣層在六層以上的新生有多少嗎?你竟然妄想打進前一百名,哎呀,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

「兄弟,不得不說,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你也要知道,現實是殘酷的。」布蘭登點燃了一根靈煙,呼出煙圈,輕描淡寫地說,「這次的排名賽,我覺得我能進入三位數的排名就祖宗顯靈了。」言下之意是,我煉器七層都沒有那實力打進前一百名,就你醬紫還……

「你要是能進入到一百名,我就……算了,大家都是一個聯盟的,我就不打擊你了。」村上里沙似笑非笑地說著。

任飛心裡本來就沒底,聽他們這麼一說,心裡更不踏實了。一時之間,也覺得大師宗只不過是逗他玩的,只有他當了真。不過一想到自己使出炎式那幾拳的時候,那種威力,又隱隱多了一分信心。

看著任飛的臉sè紅白不定,夥伴們都有點過意不去,也不再往下說了。

就在此時,一對年輕男女出現在了聽竹閣的三樓。

斯嘉麗奇怪,我不是特意包場了嗎?沒有我的允許,怎麼還有人上來?

她的疑惑很快得到了從下面上來的侍者的解釋,原來是聽竹閣的侍者攔不住這兩人。

突然出現的一男一女,男的一身休閑打扮,白白凈凈的樣子,看上去文質彬彬,倒不像是修仙之人;女的身材高挑,一襲鵝黃紗裙,最引人矚目的是,她竟然帶著黑sè的臉紗,只露出了一雙深綠sè的眼睛,讓人看不清真容。

那男的上到三樓之後,旁若無人的招呼著蒙著臉紗的女生,反倒是那女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似有少少尷尬之sè。

聽竹園是學院的產業,但聽竹閣並不是學院的產業,它的主人,據傳是學院某某屆的畢業生,至於到底姓甚名誰,在學院,估計只有凝脈期以上的師宗才清楚了。

正因為聽竹閣屬於私人產業,所以斯嘉麗才能夠做到包場,若是學院產業的話,斯嘉麗想要包場,恐怕得憑關係才能做得到了。

斯嘉麗認識那女的,因為那女的是她的同班同學,水漣漪,在新生入學排行榜中排名第二,鍊氣期第九層大圓滿。

斯嘉麗見那男的目中無人,大搖大擺的走了上來,心情多少有點不爽,雖然眼前有一位是同班同學,但是人家先不給面子,她也沒有理由給這位同學面子。

「喂,你們沒看到外面豎著包場的告示牌嗎?還是你們根本就不認字,不知道這裡被包場了?」斯嘉麗先用觀望術察看了那陌生男的境界,發現他竟然是鍊氣期第十一層,心裡稍稍有些吃驚,但畢竟是她有理在先,而且這裡可是學院管轄範圍,倒也不怕這兩人驟起發難,於是走上前去跟他們理論。

一開始同伴們見斯嘉麗走到那對男女的面前,心裡還存在一絲幻想,這事未必一定要大動干戈。豈料斯嘉麗先聲奪人,而且得理不饒人,罵得也有點難聽。當然,他們都覺得這樣罵是應該的……

看到了本來文質彬彬的男生眼神突然爆出jing光,狠狠的盯著斯嘉麗,那目光傳達的信息是,別以為這裡禁武,我就不敢出手。

學院的禁武令其實只能嚇唬嚇唬初來乍到的新生小朋友們,一旦混久了,誰還把禁武令放在心上啊?

布蘭登等人都知道這事很難和氣收場了。

城的動作最快,幅度卻是最小,只是做了個很自然的伸懶腰的動作--這樣的拔劍動作反而是最快的。

布蘭登上前兩步,雙手同時緊扣著兩道符劍。

村上里沙想第一時間祭出琉璃劍,但是又覺得事態還沒嚴重到那種程度,而且祭劍的動作太明顯,搞不好反而成了這場無聲戰爭的導火索,猶豫了一下,只是用紫瞳盯著前面那對男女,一旦他們稍有異動,馬上祭出琉璃劍幫忙。

白咲舞那冰冷的臉彷彿漠不關心這一切,目光仍然停留在窗外那一棵遠離竹林,孤獨生長著的靈竹。

任飛挖挖鼻孔,他感覺鼻子有點癢。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任飛突然很不和諧的仰天,眯眼,抽鼻,張嘴,發出了一聲很大聲「哈奇」,隨後看了看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包括之前一直彷彿置身事外的白咲舞。

這傢伙,總是這麼出人意料啊!

同伴在外人面前出了這麼大的糗,強橫如斯嘉麗這樣的女生也不得不在這時泄了底氣,一腔的悶氣只好往任飛身上撒,兇巴巴的眼神一直盯著任飛,盯到他漸漸把目光低垂,不敢吭聲。

見任飛低頭知錯,斯嘉麗的母xing頓時散發了出來,一時心軟,不在追究他的責任,轉頭看回那對男女,自然是沒好臉sè。

這時,水漣漪快速的對著同伴打了幾個手語,任飛等人當然看不懂,不過看到這一幕,均是臉紅耳赤,原來是一個殘疾人士啊。剛才斯嘉麗這麼無禮,欺負人家是聾啞人士,這得多不好意思啊。

一時之間,竟原諒二人的不請自來。

斯嘉麗雖然是水漣漪的同班同學,但因為相處的時間短,彼此還不熟悉,此刻見水漣漪竟然出乎意料的打起了手語,心裡也是大感愧疚,想到這裡,看向二人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

等水漣漪打完手語,那男的開始幫她轉譯,「漣漪學妹說,學長得知我喜歡聽竹,所以才帶我來到這裡,沒想到卻打擾了大家的雅興,真的非常的抱歉,希望可以允許我們在這看一下風景,聽一下竹葉摩挲的聲音,真心的感謝。」

任飛等人紛紛點頭,原來只是啞,沒有聾。

那男的轉譯完水漣漪的一番手語,又說:「明知這裡被包場,還闖了進來,是我的執意要這樣的,與我學妹無關,說實話,其實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學妹執意要我跟你們道個歉,那麼我就跟你們道歉,對不起,打擾之處,還請原涼。」

斯嘉麗聽了那男的沒有絲毫誠意的道歉,想發火又顧忌到水漣漪,畢竟水漣漪還是很真誠的,而且還是個殘疾人……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其實任飛他們跟斯嘉麗的想法差不多,那男的那番無禮又霸道的道歉,聽起來簡直就跟無視他們差不多,主要是考慮到啞巴女生,才沒有發作。

最後還是斯嘉麗發了話,「咱們的第一次聚會差不多了,聯盟的名稱也有了,就先到這吧,下一次,我看一下哪裡有值得賣的地方,把它買下來,作為我們星盟的總部,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先走了。」話音剛落,眾人眼前忽然覺得眼前紅影一閃,斯嘉麗從來時的窗戶閃出去,然後半空中御劍走了。

「賤人飛,下次見面,你要給我狠狠的狠狠的揍一頓才行哦,白姐姐再見。」村上里沙說完,也御劍走了。

任飛剛想說點什麼,才發現,白咲舞、城還有布蘭登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他有看了一眼那對男女,尷尬的笑了笑,慢慢的往樓梯走去。

「喂、喂,剛才好像是你說要打進新生排位賽的前一百名,是吧?」

……網速太慢,甚惆悵。

; 任飛快要落下樓梯的左腳突然停頓了下來,扭過頭來,看向那對男女,那男的臉上寫滿了嘲諷、鄙視。

蒙著臉紗的水漣漪眼神里有微怒,她惱怒學長為何要跟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過不去,竟然主動挑釁人家,回去以後,一定要跟族長發傳信符,說她絕不同意這門親事。

「不自量力!」那男的當著任飛的面輕蔑的說。

那男的會這麼說,皆因他上一年的目標就是打進新生排位賽的前一百名,當時他已經是鍊氣期第八層的境界,意氣風發,信心爆棚,,以為進入前一百名是毫無意外的,沒想到最後卻輸掉了可以讓他的排名進入前一百名的那場比賽,所以,剛才無意中聽到任飛他們之間的討論,又看了任飛的修為,頓時勾起了他傷心的過往,而且他一向都是可以容忍自己自大,而無法忍受別人自大的,這才特意挑釁了任飛。

一個鍊氣期才第三層的小角sè,別說挑釁,就算是狠狠的把他的自尊踩在地下,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男的擅長察言觀sè,見水漣漪臉sè不好,知道她並不喜歡這樣的場面,連忙解釋:「像他這樣的廢材,給他點教訓和侮辱,才會知道人外有人,才會有所成長,有朝一ri,他醒悟過來,一定會感謝我的。」

任飛本想冷笑,可是在他扭過頭看著那男的時候,神sè卻出奇的平靜,同時在想,「老爸說,在修仙界,修為低就要註定被人欺辱,還真的說中了,今天你辱我,我不如你,我且忍你,等我修為高了,一定回來打你,當著這位蒙著臉紗的女生的面,狠狠的揍你!」

「如果我打進了新生排位賽的前一百名,你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我面前,寫一個斗大的『服字』嗎?」

任飛聲音不大,但是那男聽了卻感到非常刺耳,儒雅的氣質瞬間消失無蹤,整張臉變得猙獰起來,眼神也陡然凌厲,同時向任飛散發出一陣威壓。

任飛只覺得周圍空間好像在擠壓,腦袋變得昏沉,瞳孔在放大,耳膜生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身體搖搖yu墜。

險險失神的他連忙運起「星辰大挪移」的心法,嘗試抵擋住這一陣無形攻擊。

凝神,放鬆,心神守一,「星辰大挪移」很快就給出了反應,外界的威壓開始逐漸消失,他的腦袋變得清晰,視力恢復正常,耳膜也變得輕鬆起來,像個不倒翁一樣,晃了晃,最後還是站直了身子。

水漣漪見學長突然暴起,第一時間就作出了反應,快速地對那男的打了幾個手語,那男的似乎有些不甘,猶豫了一陣,總算是放過了任飛,沒有再施壓,所以見任飛站定身體,也沒有感到奇怪。

任飛吃了苦頭,心有不甘,靈力運轉下,拳頭蠢蠢yu動,大腦高速運轉著,思索著,是否出手,出手第一擊得手的概率,第一時間應該遁走的方位……

他還往走脫以後該如何應對這方面想,只是那男的突然出言打斷了他的思維,「哼!如果你打進了新生排位賽的前一百名,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在你的面前寫個『服』字,沒有問題,我跟你賭,問題是,這個賭注,你沒有本錢,你根本沒有資格跟我玩這個賭注,即使是你輸了以後,甘願為我作奴,為我賣命,做我的狗,你這條狗命也還是不夠我寫個『服』字賭注大!所以,你憑什麼跟我賭?」

任飛無法回答,在修仙界,他其實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跟在凡人區毫無兩樣,他沒有家族支撐,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就算他自命不凡,可是別人不會這麼想,所以他的命在別人眼裡根本就不值錢,他沒有本錢下這個賭注!

「憑一顆三階土屬xing的魔獸內丹,賭你寫個服字。」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角落響起。

聽到了這淡淡的一句話,那男的臉sè大變,扭頭一看,大吃一驚,暗忖,「這女的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水晶石做的聽竹閣是透明的,所以如果有人出現的話會很明顯,然而以他鍊氣層十一層的境界竟然毫無察覺,看她的修為不過鍊氣八層,難道是用了能夠隱匿氣息的隱身符?」

白咲舞出現在一開始她坐過的座位之上,就好像從來都沒離開過,只不過,此刻的她的目光沒有停留在窗外的靈竹之上,而是冷冷地看著那男的。

任飛又驚又喜,一時竟不知說什麼才好,只是凝望著彷彿纖塵不染的白咲舞,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蒙著臉紗的水漣漪神sè一變,又很快恢復了原樣。

三階魔獸的內丹,相對凝脈期的修士而言,服用之後是幾乎沒有效果的,對築基期而言算得上是有用,而對鍊氣期的修士,則是大補之物,服用之後,靈力增長會非常明顯。

在極北蠻荒,二階魔獸相當於人類的鍊氣期第十一層大圓滿,而三階的魔獸則擁有了相當於人類修士築基期的實力了。

絕大多數的蠻荒魔獸因為體內的強橫力量,所以是強於同階的修士的,而且陷入絕境的魔獸,往往能夠發出超出修為的狂暴一擊,死在這一擊的同階修士不知有多少。

而修士想輕而易舉地獵殺同階的魔獸,那是痴心妄想,除非依靠人多欺負獸少,或者擁有高階裝備,否則那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那男的所處的家族當然有能力圍殺三階的魔獸,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有資格可以和家族中的築基期修士分享這些三階魔獸的內丹,以他鍊氣期的修為,能夠分得二階的魔獸內丹,在家族裡,已經算得上是賞賜了。

那男的鎮定下來,帶有喜悅之sè的說:「你有三階土屬xing的魔獸內丹?」因為他本身就是單屬xing土靈根,假如能夠吸收三階土屬xing的魔獸內丹,靈力一定會大增,很有可能會一舉衝到鍊氣期第十二層大圓滿,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而且修為短時間內提高的話,他和水漣漪的親事的肯定也會隨之大大提高,是以聽到白咲舞以一顆土屬xing的魔獸內丹來作賭注,一向冷靜的他向白咲舞確認之時也忍不住帶有小小興奮,彷彿這顆內丹就是他囊中之物。

「當然。」白咲舞淡淡地回應,神情依然是冰冷,只見她芊芊玉手,輕輕一翻,掌中便多了一顆土黃sè的散發出狂野氣息的魔獸內丹,「這就是一顆三階成年鋸齒獸的內丹,你可相信了?」

那男的死死地盯著白咲舞掌中之物,眼神露出了貪婪之sè,思忖良久,最後好像下了極大決心般點點頭,沉聲說:「好,我跟你賭!」

「錯了,你不配跟我賭,而是跟他賭。」白咲舞這番話是對那男的說的,目光卻投向了任飛。

任飛愣了一下,想說,其實他也是不配跟我賭的……

當著水漣漪的面被輕視了,那男的自然很不爽,但細細一想,眼前這白紗裙女子,先不說她是什麼時候,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就憑她能拿出一顆三階魔獸的內丹,即便修為低,家族勢力也不可小覷……一轉念,強行把心頭怒火壓了下來。

任飛望了一眼白咲舞,猶豫再三,終是下定決心般,三步並作兩步走近了她,輕聲說:「謝謝你。」

「不用謝,我只是想看一下服字怎麼寫是最難看的而已,你不要令我失望。」白咲舞冷冷的說。

任飛就知道她只有這副表情,當下也不以為意,「不會讓你失望的!絕對!」

眼角的餘光察覺到任飛堅毅的眼神,白咲舞的內心竟是莫名的觸動了一下……

「如果到時這個小子輸了,你不認賬……」

那男的並沒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喪失理智,反而變得更加冷靜,一字一句地說:「你我彼此以心魔發誓……」

未等那男子說完,白咲舞便打斷了他,「你不配跟我賭,更不配讓我以心魔起誓,這顆三階鋸齒獸的內丹,你視為珍寶,在我白咲舞的眼裡,不值一提,只要你敢拿,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只不過到時候,你若是輸了,拿不出來這顆內丹,後果就不僅僅是寫個『服』字。」

「白咲舞是吧,我記住你了!」那男的臉部肌肉扭曲起來,猙獰盡顯,不再復文質彬彬的模樣,「如果到時候你們輸了,不信守承諾的話,哼,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的。」

任飛被他指著鼻子,心裡實在不爽,正要回擊,只聽得白咲舞說:「如果到時候你不信守承諾的話,我也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語氣冰冷得,即便是任飛聽了,心裡也湧起絲絲寒意。

; 鬥法場。

黃燕師尊正在和一零一班的學生講述在鬥法場的注意事項。

「鬥法場是有區域之分的,你們看這周圍的靈氣波動罩,你們就在這個範圍內練習,切莫走出去窺探其它班級的修鍊,以你們這樣的修為,去到別處,分分鐘會被人家轟成渣,順便說一下,如果真有這樣的事發生,我會視而不見的,望你們好自為之。還有,同學之間的法術切磋,應該點到即止,不可狠下殺手,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才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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