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牀梳洗完畢。

吳籍說道:“剩下的就看大哥你自己的了,其餘的忙我就幫不上你了。我事情還多,你要找我就直接聯繫載體集團吧。”石峯答應,知道吳籍就要走了,也不阻攔,就那麼望着吳籍離去了。 中秋佳節,天上的月亮今夜最圓。

夕雅回家團圓去了,唐珊的父母還在外面出差,只是打個電話過來問了問唐珊的情況。這些年來,節日的氣氛越來越淡了,或許還只有春節還有點樣子,而端午中秋究竟是什麼小孩子都不知道了,只知道端午的時候有糉子,中秋的時候有月餅吃而已。

人們更多的是過洋節,什麼情人節、聖誕節之類的東西。不過什麼節日到中國人手裏都會被改造的和吃喝有關,情人節也不過是一頓燭光晚餐加上一份若有若無的期待而已。或者人們過的就是五一十一了,這些長假大家可以去旅遊,全中國的人都出來擠去旅遊區裏,彼此聞着彼此的汗臭,拿着相機到處拍着,做着呆板的姿勢,然後人走了,留下一地的垃圾。

唐珊以前對中秋也沒什麼期待的,今年的中秋更是如此,原本說好了金霄陪她過這個中秋,但是臨近中秋的時候金霄卻去S市陪父親去了。對於她這個所謂的嫂子,唐珊還是從心裏喜愛的,別看她外表柔弱但是卻果斷的很,和她談起和吳籍認識的經過,唐珊就一陣的感嘆,自己或者就少了一份追求自己幸福的執着吧。

那金霄或許還小着自己一些,但卻肌膚嬌嫩可親,唐珊的皮膚卻不甚好,除了愛生青春痘,還有幾個討厭的雀斑,雖然別人說那雀斑可愛調皮,但她總覺得那東西好煩。

和金霄兩人暗地裏談論,問起嫂子你的肌膚怎麼這樣好?金霄得意的炫耀,這是練功之故,說可以駐顏長生。唐珊自然有些不信,但金霄卻很熱心的給唐珊傳授起來。小丫頭很少有這樣成就感的時候,所以教授起來特別的熱心,而唐珊也似乎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學的竟然很快,這很讓金霄吃驚,於是就更加的得意,說些明師才能出高徒的話語來,更是說等吳籍回來定向他炫耀。

在家中練了一會兒功法,最近這東西練的入迷,耳聰目明的,皮膚確實光嫩了很多,唐珊對着鏡子很是欣喜,加之家裏清冷,唐珊便出來街道上走,胸脯挺的高高的,臉得意的仰着,她雖然不是太虛榮的人,但皮膚變的好了總是想炫耀一下。

很奇怪的是街道上到很熱鬧,人們並沒有安靜的賞月,反而是聚集在一起找個烏煙瘴氣的酒吧迪高廳之類的發泄。

“這中秋到有現代氣息。”唐珊微笑着嘀咕着,她走的累了,就進了一家咖啡館,找了個靠窗的地點坐了,叫了杯咖啡,望着窗外的行人,打算就這樣帶到燈火闌珊的時候再回家去。

“現在是該對付吳籍的時候了。”一句話語卻突然鑽進了她的耳朵。

唐珊擡起頭,四下望着。“吳籍?有人在議論他?聽着語氣似乎是要對他不利。”心下想着,臉上卻不動聲色。

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兩個人正喝着咖啡小聲的低語,聲音很小,就是距離他們很近也很難聽到,但唐珊最近練功耳朵靈敏了很多,卻聽了個清清楚楚的。

那兩人是一男一女,唐珊都不認識,女的很漂亮,唐珊自愧不如,甚至她以爲很美麗的金霄都有些不如眼前這個女子,那個男人卻也不算醜陋,但唐珊卻沒來由的厭煩,只因爲他在談論着吳籍。

“是時候了,我已經忍受吳籍很久了,這次成功的將石峯擺平,剩下的我覺得就要對付吳籍的,但不知道你有什麼法子?你要知道**上他有人,更是有軍方的支持,錢財上我們更是不能比,這事情沒作的時候想着容易,但真要作了,卻怎麼這樣難呢?”那個男人說着,眉頭緊縮,唐珊遠遠的望着他的側面,心裏說不出的討厭。

“小李子,怎麼你退縮了?是不是害怕了?吳籍可是確實難對付啊。”那個漂亮女子笑着問道。

“怎麼可能?即使我不對付他,那吳籍也要來對付我的,我還不如先下手爲強。”那個叫小李子的人正是李開平,他對面的就是蘇寧了,兩人在這裏喝着咖啡,這卻是李開平難得的溫存時光,但兩人一起吳籍卻總是閉不開的話題。

唐珊聚精會神的聽着,生怕泄漏了一個字去,聽兩人這樣說,她心裏道:“這兩人是吳籍的仇人,卻不知道吳籍和他們有什麼恩怨?聽這口氣吳籍很是怨恨這個男人了?到也是,這男人看着就討厭,不象一個好人。”唐珊心裏嘀咕着,那男人本身就沒什麼可以稱作壞人的,容貌並不是錯誤,關鍵是他是吳籍的仇人,這就大大的不對了,假如是吳籍的仇人那你就不要讓唐珊見到,否則你即使面目再可親笑容再真誠那也是十分可惡的。

“也是啊,你將吳籍的老婆都給害了,他怎麼會饒了你?”那女人冷笑道。

唐珊聽到這話有些明白,“看來這個男人就是那次車禍的主謀了。”她聽夕雅說過吳籍車禍的事情,眼下卻見到了吳籍的仇人,更是仔細的聽着。

“吳籍這些日子沒有找你的麻煩?我還真是納悶他能忍了這麼久也沒開始對付你。”蘇寧說道。

李開平尷尬的笑了笑,吳籍怎麼沒惹自己呢?已經要將自己折磨的崩潰了,不過那方式太多隱私,李開平很難開口告訴蘇寧。李開平突然想:“吳籍這樣對付自己也是想讓自己有口難言吧?他這可真是陰險啊。”李開平恨意又上了來。

“蘇寧,你打算怎麼辦?我可是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啊。”李開平嘆了一口氣。他曾想的簡單,讓女鬼去將吳籍吸成人幹也就是了,只不過女鬼說了,吳籍比她厲害,她現在功力不夠,去了只有送死。

李開平心說吳籍連鬼都怕他,那自己就更別說了。

“辦法我到是有了,就怕你不幹啊。”蘇寧微微笑道。

“什麼辦法?只要能弄死吳籍,我怎麼都幹。”李開平急切的說道。唐珊聽到,嘆了口氣,這人和吳籍的仇恨還真大。聽說要害吳籍,唐珊心說這就要仔細聽了,然後好提醒吳籍防範這兩個傢伙。

蘇寧說道:“這個簡單,我是想你作誘餌。”

“誘餌?”


“是的,你想吳籍住的地方有軍隊把守,這我們是進不去的,而對付他女友這明擺着沒用,就是再弄了一個,他還會繼續找,而且他的報復也會更強烈,我們只能對付吳籍,想辦法將他引誘出來,然後在外面對付他,你,我,還有女鬼,加上你的那些兄弟我想應該可以困住他了。”蘇寧說道。

“這就可以了?女鬼說吳籍很厲害的。”李開平有些不放心。

“這個沒什麼,我們可以先安排好,比如作一個局,我有一個地方,那地方隱祕,而且很時刻佈陣排兵,只要吳籍來了他就跑不掉。”蘇寧信心十足的說道。“所以問題的關鍵就是你要肯犧牲。”

“犧牲?什麼犧牲?要我的命我可不幹。”李開平躊躇道。

“放心吧,不會讓你死的,你最多遭受點罪,甚至連危險都不會有的。”蘇寧說道。

“那我要先看到方案,否則我是不幹的。”李開平還是不放心。

“沒問題,過幾天我帶你去,讓你明白整個過程,我想你就會放心當誘餌了。”蘇寧胸有成竹的說道。

唐珊心想:“看來要對付吳籍的是這兩個人,聽這口氣還有一個女鬼,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鬼不成?對了,好像吳籍連鬼都怕他呢,這吳籍,究竟有多少祕密啊。也對啊,能成爲世界首富,沒祕密反而不正常了。”小姑娘心裏爲吳籍解釋着。 從咖啡廳內出來,唐珊在街上信步走着,望着自己的腳尖踏出兩條平行線。剛剛聽到的消息讓她很爲吳籍的安慰擔心,她知道吳籍事情多,所以遇到的危險也多,上次不就是受了傷嘛,看那樣子傷的還不輕。不過有錢人的生活尤其是象吳籍一樣有錢人的生活並不是她能想象的,或許都不太平靜的,在那些炫目耀眼的光環下,不知道還隱藏着多少的鮮血和醜惡之類的東西。

是啊,那樣的生活有什麼好的,唐珊想吳籍肯定沒有自己這樣的自在,可以隨意的就這樣在街上散步。

不過,假如別人知道自己和吳籍的關係,或許自己也無法這樣悠閒了吧?

唐珊苦笑了一聲,財富給了人更大的享受和自由,比如可以去環遊世界,甚至可以作宇宙飛船上天,報紙電視上不是說很多人就飛上了太空嘛,這些人可都是富翁。但是財富帶給人這些的時候也同時送給了人一個枷鎖,再沒有富翁能如現在這樣的散步了吧?那些名人走到哪裏不都是保鏢成羣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任何人都會組成一個小社會的,富人的圈子和窮人的圈子並不交融的。

秋天,氣溫已經下降了很多,感覺有些冷,唐珊裹緊了衣服,夜風中慢慢的走去。

這地方原本離自己的家並不遙遠,走幾步就會到了,但是今天的路怎麼那麼長?唐珊走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走到家裏。

路上的行人漸漸的少了,喧鬧也少了很多,霓虹也呆板的閃着,一切好像都缺了一種味道。

對的,是味道,就是那融入其中的感覺,那種被真實包圍的感覺,周圍的一切不光是看到的,不光只有光線,還有各樣的味道,還有冷和熱的感覺,還有那說不清楚的感覺。而現在的自己,這一切的感覺好像都不在,只有光線的存在,周圍的一切還是每天見到的樣子,但自己……就象是……好像是走進了一副畫中,這樣的感覺很是奇怪。

唐珊站在原地,四下望去,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周圍的一切呆板的就是個假貨。

“我這是怎麼了?”唐珊喃喃自語道。

“沒什麼,你只是走到另外一個地點了而已。”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唐珊四下望望,周圍並沒有其他人,而剛剛這聲音卻被她真實的聽到,絕對不可能是幻覺。“難道是神仙?”唐珊胡思亂想着。這些天聽金霄聊起奇怪的見聞,據金霄說,神仙或許沒有但有些人的本領就和神仙一樣的,比如吳籍。還有剛剛在咖啡廳裏那一男一女還聊天說有鬼,而那鬼也是要害吳籍的。“不是神仙的話,那自己就是遇到鬼了。”唐珊突然感覺有點害怕,她想起小時候看的一個鬼片電影,叫《畫皮》好像說的就是畫的故事,那個時候還有露天電影,她躲在媽媽的懷裏說什麼都不敢看,低着頭聽到周圍的一聲聲尖叫。

“別害怕,我想我並不那麼可怕吧?”那個聲音繼續說道。唐珊說道:“你……你是誰?我怎麼看不見你?”唐珊聽那聲音很是柔和,於是膽子大了起來,反問了一句。

那人繼續說道:“我就是我了,我告訴你的名字你也不認識我的。”唐珊說道:“那你總也要不出來啊,難道你見不得人?”唐珊埋怨道,她不知道她該朝向那個方向,所以就轉了一個圈。

那人說道:“你真的要看嗎?我可不是什麼你們小姑娘嘴裏說的帥哥啊。”他開了個玩笑,唐珊噗哧的一聲笑了,她現在一點也不害怕了,覺得這人停好玩的。

“那你出來吧,我要看看你有多醜。”唐珊笑着說道。

那人似乎是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恩,還真是一個很特別的小姑娘,看來我沒選錯人。”唐珊聽着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的。於是就哼了一聲,說道:“我當然很特別,否則怎麼能白日見鬼,啊,不,現在是黑天了,黑天了見到了你這個膽小鬼。”見那人怎麼都不出來,於是唐珊開始譏諷那人來。

那人哈哈的笑了起來,好像十分的開心,說道:“好說,好說,我這就出來,你可要看好了。”唐珊說道:“我看着呢,你可別羅嗦了。”

唐珊的話音剛剛結束,她就看到她周圍的景色開始扭曲起來,她睜大了眼睛,很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那扭曲越來越嚴重,最後竟然全部都消失了,那些高樓,那些人,那些霓虹的燈光,整個城市竟然都不見了,就那麼從她的腳下沒了。

唐珊叫了一聲,連忙低頭去看,發現她的腳下在不是水泥路面,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物質,白色的,發着柔和的光。


擡起頭,四下望去,赫然發現她竟然在一個寬大的房間裏,周圍都是些電腦屏幕一樣的東西,上面放着電影,而她就站在這個房間的中央,她不遠處有一個桌子,桌邊有兩把椅子,一把椅子上坐着一個人,只是可以看清楚是一個人,那人的臉卻霧氣朦朦的,看不清楚,並且周身都散發着淡淡的幽藍色光芒,這就讓那人顯得很是奇怪,有點神祕。

卻也能分清楚那人的臉,只是看不清楚五官而已,卻見那人伸手指了指椅子,說道:“來請坐,有什麼不明白的我會慢慢的告訴你。”聲音正是剛剛那個聲音,看來眼前這個影子一樣的人就是那人了。

唐珊坐下,那人問道:“喝點什麼不?我這裏什麼都有,只是可惜我現在無法品味了。”說着他嘆了口氣,似乎是充滿了遺憾。

唐珊心說:“他怎麼會無法品味了呢?難道是失去了味覺?這可真夠可憐的呢。”說道:“隨便。”

那人苦笑了一聲,說道:“要是放在一年前,我可真不懂你說的話,那個時候或許我真的要去找一種叫‘隨便’的飲品呢。算了,還是給你一杯茶吧。”說畢,招了招手,唐珊就見從自己的身體右邊伸出來一個手臂,這手臂好像都是金屬作的,伸的突然嚇了唐珊一跳,順着那手望去,發現來源於旁邊的牆壁之上。那手臂前端是類人的手,拿着一杯茶,輕輕的放在了唐珊面前的桌子上。

唐珊看着那手臂縮回到牆壁裏面,那牆壁光滑的如同一面鏡子,絲毫看不到任何的裂痕,心說這是魔法嘛?或許自己是在做夢?

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疼,看來不是做夢,那這就是真的了?唐珊望了望那人,問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又是誰?是壞人嗎?我怎麼會在這裏?你究竟想幹什麼?”一口氣問了好多問題,然後怔怔的望着那人,心說這人真奇怪,怎麼離的這麼近都看不清楚什麼樣子,不過剛剛很害怕,現在已經好多了,她到是鎮定了下來,等着那人回答。

那人似乎笑了笑,當然這是唐珊的感覺,她並沒有看到那人笑的。


“還是喝點茶吧,我的茶味道很不錯的。現在的溫度正好,一會兒涼了味道就沒了。”那人指着剛纔那手臂送來的那杯茶,示意唐珊品嚐一下。

唐珊望着那碧綠的茶湯,心說他不會給我下毒吧?轉念又想,自己被稀裏糊塗的就弄到了這裏來,他要是想對付自己也是無法反抗的,那就喝吧。這樣想着,拿起那茶喝了一口。

感覺味道極濃,那香氣似乎一下就佈滿了全身,讓人心生極度的舒適感覺,唐珊不禁叫了聲好:“這茶真好喝。”便一口將茶幹了,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那人又揮了一下手,剛纔的那機械手臂又探了出來,又送來一杯茶。唐珊已經對那手臂見怪不怪了,見那茶來,連忙又端起,一下的又喝光了。如此連喝了好幾杯,這才放下,偷偷望望那人,唐珊略有點臉紅,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可是個女孩子的,不應該如此的失態,不過這茶的味道真好。

卻沒感覺到那人有什麼嘲笑的表情,卻聽那人說道:“這裏是一艘飛船,用你們的話來說,我是一個外星人。”

“外星人?你說你是外星人?”唐珊一下站了起來,望着那人,感覺脊背發涼。“難道真的有什麼外星人?”她望着那人滿臉都是不相信的疑問。

“是的,我是外星人。我有個地球人的名字,我叫馬面。”那人繼續說道。

“馬面?那不是鬼的名字嗎?難道還有個人叫牛頭?”唐珊吃驚的問道。這外星人的名字竟和傳說中的陰間裏的鬼名字一樣,這可真是嚇人的。

那人說道:“是啊,我是有個同伴叫牛頭,不過他正在休眠中,你暫時是見不到了。他爲了救我,能量消耗的過多,到現在還沒有醒來的。不過,過了一段時間你就應該能見到他了。”

唐珊望着馬面,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你把我弄到這裏來,想幹什麼?要解剖我?”她心裏快速的思考着,想起看到的很多報道之類,外星人很愛捉來地球人,比如解剖掉,來研究地球人的結構等等,想到這裏她就有些害怕,她隱隱的感覺這次的經歷絕對不是一個好事。

馬面說道:“不會的,你這樣完美的身體我怎麼會解剖你?我只是想和你商量點事情。或者說,我是想和你作筆交易。”那人的表情似乎很誠懇,臉部周圍藍光閃爍着,這讓唐珊感覺這人還真有點外星生物的味道,但和她從電影裏看到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外星人不同,這人和地球人的形態一樣,除了那些神祕的藍色光芒,唐珊看不出有什麼陰謀的危險。

“什麼交易?我只是一個小女孩。”唐珊可憐兮兮的說着,她實在想不出自己怎麼被外星人給選中了。

馬面問道:“你認識吳籍吧?”

“吳籍?你……你想要幹什麼?”聽到那外星人突然提到吳籍的名字,唐珊警覺起來。

“別這樣,我和他是朋友,恩,還是很好的朋友。”外星人馬面說道。這樣的說法讓唐珊很吃驚,唐珊並不知道吳籍什麼時候有了個外星人朋友了。吳籍的那些事情並沒有和唐珊說過,金霄也沒說過,所以唐珊並不知道。

“他怎麼會和外星人是朋友?我一點都不知道的。”

馬面笑了笑,說道:“你不知道當然正常啊,你想假如你和我是朋友,你會和別人說嗎?在你們地球上這可應該算是很驚天動地的大祕密了,假如很多人知道的話,你的生活就會完全的變了,會有很多的麻煩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的。”

唐珊很同意馬面的說法,心說:“我只是一個小女孩,他有了外星人朋友當然不會告訴我了。”她想到這裏突然有點很傷心,她覺得對於吳籍,她應該算是個外人的。

轉念又一想,心下卻又有些高興,暗自想到:“我就說他有很多的祕密呢,上次受傷可能就是因爲這個事情吧?所以他知道這個祕密不告訴我,或許是要爲我的安全擔心,這世界上的好多人連他是我的乾哥哥都不知道的呢。”這樣想着,唐珊又覺得有些甜蜜,覺得自己在吳籍的心裏還不是那麼不重要的。

“可是你讓我怎麼相信吳籍和你是朋友呢?”唐珊問馬面道。

馬面又揮了一下手,這次那個機械手臂並沒有出現,而是四周裏的那些屏幕上的景色卻變了,在那些屏幕上,唐珊看到了吳籍,吳籍正在她面前這個桌子上和三個人一起喝着酒,瞧那樣子他喝的很多,臉紅紅的,正舉着杯不知道再說些什麼。而那三個人的容貌和麪前這個人一樣,都是很朦朧的看不清楚,只是其中一個很瘦小,好像是個女性的,但都閃爍着藍色的光芒,想必都是外星人吧。

看來吳籍還真和這些外星人是朋友呢?唐珊已經有些相信馬面的話了,假如不是朋友他怎麼會和外星人在一起喝酒?而且還是很高興的樣子?

馬面繼續說道:“你想想吳籍現在已經是世界首富了,他從一個平凡無奇的人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成了世界首富,這並不簡單的,你們地球人可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你要好好想想,他現在的公司,也就是載體公司,已經是你們地球上最大的公司了,那些產品可都是領先世界科技的存在,別說是吳籍一個人,就是你們地球上所有最聰明的科學家全部在一起研究,正常的情況下也需要上千年的時間才能研究出來。小姑娘,你很聰明,仔細想想就知道這是多麼不可思議了。但假如吳籍和我們外星人是朋友,在我們的幫助下,他知道這些知識就有個合理的解釋了。”

這些事情唐珊從來沒有想過,她只是覺得吳籍的經歷有些神祕和離奇,一個人在車禍以後突然就消失了,兩年以後他再次出現就開了一個公司,這個公司短短的時間內就成爲世界上最先進最大的公司,而吳籍也一下就成了地球上最有錢的人。在以前,她只是朦朧的覺得吳籍肯定是經歷了很多不爲人知的事情,但從來沒去思考過他究竟經歷了什麼,而現在聽馬面一說,似乎還只有這個一個解釋。

馬面繼續笑了笑,說道:“你要是再不相信,我就給你看看下面的影響,這些可是實況直播哦。”說着馬面指了指唐珊對面的那個屏幕,屏幕上一陣藍光閃過,畫面出現了,唐珊看到了吳籍。 “51號地區”,準確的說,應該叫格魯姆湖,在內華達州境內。這裏並沒有任何的湖水,那水波盪漾的清新在這裏是找不到的,也沒有各類水鳥可愛的鳴叫,這裏是一片已半沙漠化的乾涸湖牀,是湖死亡後的屍體,用屍體來證明她曾經的存在,而現在卻是隱藏的祕密,不爲外人所知,這裏的一切神祕幽深,有時候也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因爲這裏是禁區,包括周邊大約9000英畝的徒弟都是管制的區域,不允許任何飛行物無許可的靠近,所以從這裏傳出了很多有趣的小道消息。

只是人人都抱着寧可信其有的想法,將那些小道消息加上自己的推測,於是一個又一個的傳說產生了。

說這裏有UFO,說這裏有外星人,美國軍方在這裏祕密的解剖外星人的屍體等等,各類傳說都很精彩,都像是一本本的玄幻小說。

對於官方的解釋卻是,在1994年8月,美國空軍的一位發言人終於公開承認了這一基地的存在,聲稱“空軍的確在“51號地區”乾涸的河牀附近建有軍事設施”,這裏被叫做內利斯靶場,是用於對於美國國防力量而言極其重要的空間技術的測試和訓練。不過這位發言人只說了以上的東西,再具體的細節,他就不說了,而且他斷然否認這裏存在着外星人的相關設施,但是這更讓人想入非非,人總是好奇的,你越是不承認,那就是越讓人相信你隱藏了什麼東西。

神神祕祕的好處就在於,可以讓人胡思亂想,對於相信這裏有的人,這可以當作一種威懾能力,看啊,美國人的科技如此先進了。對於不相信的人,更是種誘惑,既然沒有外星人,那這裏是幹什麼的呢?總之肯定是有其他東西的,這東西還很重要的。

這就是保持神祕的好處。你就猜吧,想破你的頭,冒出你的**。我在旁辦偷着樂。

吳籍翻看着他弄到一些簡單的關於“51號地區”的材料,知道這裏距離距離賭城拉斯維加斯並不太遠,它在城市的西北約120公里處,要是開車,或許需要兩個小時,但要是吳籍快速的奔跑,可能一小會就能到了。現在的吳籍能量很是充足,他準備這一天已經準備很久了,自從重新練了無憂功以後,他偶爾也再修煉八瓣蓮花的,然後再將蓮花花瓣散開,這樣交替的修煉是很有好處的,或許別人不能修兩種功法,但是吳籍可以,無憂功對一切其他的功法都不拒絕,直到現在吳籍才相信這功法的好處,或許他並不是最霸道的,但是絕對是最適合地球人身體結構的,有時候吳籍猜想,或許無憂功也是張三峯從道祖手記中修煉來的吧?但經過了千年的優化,已經從一個外星人的能量聚集方法,變成了適合地球人修煉的一種本土功法,這就叫建設有地球特色的能量系統,這叫外星能量獲得方式的地球化,這叫進步。

所以吳籍也就將他記憶中的三王子的東西都玩了一遍,這段時間他大大的有空,也沒人來煩,就躲在沒人的地方修煉,有時候是摩天大樓的樓頂,有時候卻是茂密的森林之中,他可沒去管刁角爲了找他頭髮都已經變的要白了。師叔就要變成師叔祖了。

偶爾重新聚集蓮花花瓣,現在的他已經能弄出五瓣蓮花了,所以很是揚揚自得,自覺天下第一也未可知,只不過他功力越深越能感覺自己體內那一兩絲別樣能量的存在,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似乎沒有惡意,但總是讓吳籍覺得不舒服,這就好像是體內有個定時**,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爆炸了。

沒有辦法就只能漠視,好在那東西就是待着,也不來影響吳籍,既然驅除不掉,那就讓它當成闌尾好了,吳籍惡意的想着。

經過這些天的準備,今夜終於要動手了,吳籍拿着他潛入到一家愛好者中家中偷盜出來的照片,這照片早就公開過,表面看來,“51號地區”是一個由飛機機庫、儲存倉庫以及跑道組成的普通空軍試驗場。不過,從披露的衛星照片研判,和進一步的觀察,卻也能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從照片上,吳籍可以清楚地看到數處神祕的環形山,和月球上的有些相似,就好像是一些物體撞擊形成的,有人解釋成那是隕石羣的痕跡,但也可以解釋成假如一家外星人飛船從外層空間墜落而撞擊形成的。當然很多人都抱着這樣的想法,吳籍想這也有可能,他很想找幾個基地裏的人來進行研討,說是研討實際上就是刑訊逼供,當然吳籍沒那麼野蠻,吳籍是個紳士,他只是將人弄昏了,然後用點精神力去對方的腦袋裏旅遊一圈,然後就帶了點信息出來,這當然是從他祖宗吳明那學來的小偷技能,以前他不會,但從三王子那閱讀了大量的手扎之類的東西,他就懂了,當然實用性還要改進,還沒有試驗對象,他只對一隻公狗用過這樣的技能,搜出來的圖像是一個人,一個白種女人,**着身體,很放蕩的樣子,下體袒露着,象是張開的紅色的嘴巴,然後就是一副不堪的場景,人和狗糾纏在一起,這就是那狗的記憶中最清楚的畫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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