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見這麼多人盯著自己,楊真有點小緊張,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片刻之後,楊真才抱拳,朗聲說道:「屠將軍,其實我有好幾個問題,希望您不會介意?」

「當然不會!」屠洪英將左手交叉在背後,另一隻手示意楊真,「不管你有幾個問題,我都會一一作出回答。」

頓了一下,屠洪英打趣道:「當然,如果你問的也是一些愚蠢的問題,那對不起!我也會直接將你開除!毫不留情!」

「這……」楊真愣了一下,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發問,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只能吐出一口濁氣,問道,「屠將軍,方才你說,有三個關卡,也就是三個任務,我想問一下,完成這三個任務,是要按照你的順序來,還是我們可以隨意打亂順序?」

屠洪英臉色一頓,看向徐幽廷。

其實他們設計之初,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問題。

當初布置這樣的任務,完全是因為距離問題。

荊棘森林,距離據點最近。

其次是七號森林。

最遠的則是斷裂山谷。

由於烈陽界域之中的特殊天氣情況,所以為了避免傷亡,每個人在完成一個任務之後,必須重新返回據點躲避白天的太陽。

而想要完成下一個任務,則需要在據點休息一個白天,等到晚上的時候,再行出動。

故而,三個任務,需要三天時間。

楊真的這問題,一下子把屠洪英和徐幽廷都給問住了。

兩人對視了片刻,徐幽廷才沖著屠洪英點點頭。

屠洪英似乎明白了什麼,才道:「呵呵!楊真,你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我想說的是,只要你們能在規定的時間內,順利完成任務,那這三個關卡,隨意你,你想先完成什麼就什麼,行么?」

「那好。」楊真笑了笑,隨後道,「屠將軍,那我的第二個問題!」

頓了一下,楊真補充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我所看到的有關於烈陽界域的地圖之中,並沒有什麼荊棘森林和七號森林的標示,我想問的是,我們怎麼去尋找荊棘森林和七號森林?還有,既然有七號森林,那是否有一號森林、二號森林、三號森林、四號森林、五號森林和六號森林?」

「哈哈哈!」此言一出,屠洪英當即仰頭大笑,似乎十分欣賞楊真,笑了半天才說道,「楊真,你這個問題,確實是今天的關鍵!現在我要說的是,你們看的書籍和地圖,那是先輩們記錄和繪製下來的地圖,先輩們進入烈陽界域,或者是在這個界域的最南方、或者最北方,而咱們的據點,或許是在烈陽界域的正中央,所以那些書籍和地圖之上,極難發現咱們所記載的的荊棘森林和七號森林!」

屠洪英看向眾人:「大家注意了!剛才楊真也問了,既然有七號森林,那是否有一號、二號、三號、四號、五號和六號森林!而現在,我要給你們的答覆是,的確有!不過這些森林,並不是先輩們的說,而是咱們軍方以此地為據點,向四周擴散搜尋時,給所發現的森林命名的名字!」

楊真似乎明白了,繼續問道:「那是不是距離咱們最近的森林,叫做一號森林,遠一點則叫做二號森林,再遠的叫做三號森林?」

「呃……這個,差不多就是這樣吧!」屠洪英想了一下,解釋道,「不過這個說法也有相差,我給的解釋就是,最先發現的森林,叫做一號森林、然後是二號森林、三號森林,最後發現的,是其他森林。其中,七號森林,是最晚發現的一座森林,也是最遠的一座森林!」

楊真點點頭。

他也明白屠洪英的說法。

這些森林,都是以據點為根據。

就目前來說,軍方發現的距離據點最遠的森林,就是七號森林。

如此想來,在烈陽界域之中,肯定還有一些沒有被發現的森林,比如八號森林、九號森林,甚至是十號森林、十一號森林。

屠洪英抿嘴道:「待會兒,考核開始時,你們每個人都可以從徐教官這裡領取一份地圖!當然,這份地圖,並不是整個烈陽界域的地圖,而是以咱們據點為中心,方圓十萬公里範圍內的地圖!在這個地圖之上,標示了你們要知道的一切,比如荊棘森林在哪兒,七號森林在哪兒,還有一號森林、二號森林等等……反正這裡有你們需要的一切東西!」

楊真恍然,既然待會兒還有一張全新的地圖發下來,那就好多了,於是微微一笑:「那就多謝屠將軍了。」

「嗯。」屠洪英應了一聲,隨後又問道,「你還有其他問題么?」

「沒有了屠將軍!」楊真連忙抱拳鞠躬,表示禮貌。

可就在這時,忽然之間,楊真腦子裡閃過一件事,那就是剛才屠洪英所說的話。

屠洪英剛才說,第一個關卡,是讓眾人前往荊棘森林採摘荊棘靈果,第二個關卡,是前往七號森林獵殺一隻艷陽鳥,第三個關卡,則是前往斷裂山谷駕馭巨靈神或者獅虎獸。

那麼,問題來了。

這巨靈神和獅虎獸,就不怕太陽的照射嗎?

想到此處,楊真趕緊問道:「屠將軍,還有一個問題,我想請教一下!」

「你問!」屠洪英非常耐煩的說道。

「那個……」糾結了一下,楊真終究還是問道,「我想問一問屠將軍,咱們神機營製造的巨靈神和獅虎獸,能夠抵擋住烈陽界域的太陽么?」

聞言,屠洪英一震,再次和徐幽廷對視一眼。

他們二人都沒想到,楊真竟然能夠想到這個問題!

要知道,以前的舊代巨靈神和獅虎獸,因為材料製作問題,根本無法抵擋烈陽界域的太陽。

可是最新一代的巨靈神和獅虎獸,在一千年多前開始研製,到現在才算研製而成。

新一代的巨靈神和獅虎獸,正是採用了烈陽界域中某些礦石和植物作為材料,這才能夠抵擋更加強悍的高溫,所以,能夠抵擋烈陽界域中的太陽。

屠洪英好奇道:「楊真,你怎麼會有這個問題?」

楊真解釋道:「方才,屠將軍您自己說的,讓我們趕往斷裂山谷將巨靈神和獅虎獸駕馭回來!我突然想到,在我們前往斷裂山谷之時,那些巨靈神和獅虎獸,肯定就放在斷裂山谷附近!既然如此,那它們肯定早已放置了幾日以上,這幾日時間,巨靈神和獅虎獸肯定遭遇過這裡的太陽,故而才有此一問。」

「嗯,很好!」這一次,屠洪英對楊真佩服得是五體投地,萬萬沒想到,就這麼一個才十七歲的少年,竟然能夠想到這麼問題,「楊真,你還真說對了!咱們的新一代巨靈神和獅虎獸,確實能夠抵擋烈陽界域的太陽光芒!」

頓了一下,屠洪英指向姬無極等眾多大人物:「此次之所以會有這麼多大人物一起來觀看你們此次的考核,一來是為了證明咱們神機營的實力,二來,就是為了讓眾位大人見識一下咱們的新型巨靈神和獅虎獸!」

。 張凡確實有神秘莫測的功能,也許真的發現了什麼?

她呆愣著。

張凡小妙手捏住扣子,「這裡面,有一個遙控發射器,它受外界某處無線信號的控制,接收到指令之後,再對你的大腦產生影響,使你不由自主地去做一些事情。你回憶一下,昨天上午,你是不是突然產生了一個強烈的想法,要把房子賣給我?」

這一提醒,商妤舒醒悟了。

瞪大眼睛,過了半天,才緩過氣來。

她記得,昨天上午,她確實是突然心血來潮,產生了一種衝動,要馬上把那幢樓賣出去,而且一定要賣給張凡!

當時也是有點奇怪,為什麼這麼衝動?

後來冷靜一分析,以為是自己潛意識裡對張凡的感激和期待吧,畢竟,張凡治好了公公的病。

對於她來說,有公公健在一天,她的地位,她家的事業,都有一天保障,公公是岳家的一棵遮蔭大樹。

張凡挽救了公公的生命,她當然要感激張凡。

另一方面,她自己有痼病在身,多方求醫無效,連丈夫都對她產生了厭惡,故意調往邊疆工作避開她。看來這塊心病,只有張凡能治好了。

基於這兩種想法,她總算勉強讓自己承認自己賣那幢樓沒有發瘋。

可是,眼下張凡的提醒,卻一下子把她潑了一盆冷水:難道,我的思維真的被人給控制了?

「就這麼只小扣子,就能控制我的思維?張神醫,你未免有些故弄玄虛了吧?」商妤舒不願在張凡面前顯得自己多麼可憐,便冷冷地道。

「你不信?我捏碎給你看看裡面的機關?」

「機關?」

「對,裡面應該有一隻微型高能鋰電池,有一個線路板,有一個微型天線,有一個錄音內存條……」

「嘿嘿,」商妤舒終於被他逗笑了。

她笑的時候,掉了扣子的前襟敞開著,笑得波峰波谷一陣亂顫。

她笑夠了,極度譏諷地道:「按你的說法,應該還有一隻微型冰箱,一隻電烤爐吧?說不準還有一輛加長林肯呢,哈哈哈。」

「不信?那就請看準了!」

張凡說著,手指輕輕一捏。

鈕扣碎成了幾塊。

「好好睜眼看看吧,這裡面……」張凡得意地說著,可是說到一半,卻打住了,因眼他發現自己相當地尷尬!

裡面什麼也沒有!

竟然什麼也沒有!

她眨眼看了看,「哈哈哈……張凡大神醫,難道你就是這樣為自己的行為做解釋嗎?」

她突然收回笑容,嚴肅地道,「以後,好好行醫,不要做這些對女人動手動腳的不雅行為!知道嗎?這樣很不好,我很不喜歡!」

張凡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關鍵時刻怎麼掉鏈子了?

剛才用神識瞳對她胸前進行觀察時,看得清清楚楚,然後才下手的。

怎麼可能裡面什麼也沒有?

難道這扣子也是記憶材料製成,在被捏碎的一瞬間會自我銷毀證據?

不對!

一定是剛才摘扣子的時候被她給分神了,因而摘錯了扣子。

摘錯了有什麼,能摘第一顆,就能摘第二顆。

就像對於女人,你對她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沒障礙!

想到這,張凡神識瞳再次打開,看準了,然後伸手如電,再次襲擊。

一秒鐘后,另一顆扣子也摘在手裡了!

「啊?張凡,你幹什麼?這樣做,我可真的生氣了!」

商妤舒驚叫,臉上怒氣騰騰。

接連兩個扣子被一個男人給摘掉了,露出了不該露的地方,這讓養尊處優的她感到即受辱又開心,簡直有點憤怒了:張凡,你怎麼不一鼓作氣!

「你現在才是『真的生氣了』?你的意思是說,摘你第一顆扣子的時候,你沒生氣?」張凡笑問。

「你,我真拿你沒辦法!」商妤舒嬌叫道。

「你看看這個!」

張凡把扣子舉到她面前,手指一捏。

扣子裂為兩半。

裡面,露出了一些極為精密的微型機關!果然像是張凡說的那樣!

商妤舒是從事機密行業的,當然一眼就認出這扣子里是什麼東西了!

「啊!」

她臉色蠟黃,身子搖搖欲墜。

怎麼可能呢?

這發生了什麼?

一個從事機密行業的竟然被人在身上放了搖控器?

真是萬分可怕!

她受到了極大的震動,身子一軟。

張凡及時出手,攔腰扶住。

她就勢倒向她的懷裡,大口喘氣。

張凡伸手輕撫她肩頭,安慰道:「舒姐,你不要著急,天塌不下來。」

她緊緊地把臉伏在她胸前,雙臂擁抱著他的腰,晃著頭,使額頭在他胸肌上不斷地摩挲著,哭聲顫顫,哀怨無比:「完了,完了,這下子壞大事了!我可能已經泄漏了重大國家機密了!天哪,是什麼時候扣子被換了!」

這些天,她會見過多少重要人士,談過多少事情,其中涉及到國家秘密的又有多少……而這些,全部都被這小小的扣子給錄了下來,遙傳給特務機關……

太可怕了!

「不行,我必須得馬上向上級彙報!」她掙著,便要去拿手機。

「住手!」

張凡猛喝一聲。

一下子把她抱住,抱得雙腳離地。

「你放開我!」

「傻子!你太傻了!」張凡吼道。

然後把她抱到沙發邊,狠狠地摁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還要掙扎,被張凡緊緊挽住纖腰,手掌輕輕拍著腰下的部位。

她感到一陣舒適和久違的顫慄,呆坐不動,吃驚地看著張凡,意思是說:你的手怎麼這麼有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