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三,四,五樓,二樓和一樓就是完全開放式的了,一樓和二樓交易的貨物相比較四樓,三樓肯定比不上,但能進墨榭閣的,就絕對不是一般的貨色,大都是市上流通卻少見的。普通的東西也不是沒有,不過大多都聚集在一樓。

除此之外,一樓的大廳中間,有一個石頭砌成的檯子,每月初一,都會在這裡舉行一個盛大的拍賣會。

蘇珏看著面前這聞所未聞的一切,只覺得像是一場夢,她在心裡暗自嘲諷自己,真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鄉巴佬一個。

「白老弟,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喜歡的?別客氣,老哥送你幾樣!」鬼七看著四處打量著的蘇珏,笑了笑問道。

「啊?!哎呀,怎麼好讓老哥破費呢?不用了不用了!」蘇珏聽見鬼七喊她,復才回過神來,她一回頭,就看見了鬼七那張笑比哭還難看的臉一直望著她。不過,蘇珏也習慣了,也不覺得嚇人,反倒有些莫名的親切。

「不不不……說了要送老弟的!不用跟我客氣了!還是挑選幾樣吧!」鬼七繼續笑著,連忙對蘇珏說到。

「那……什麼都可以嗎?」蘇珏突然想到了什麼,試探了一句到。

「那當然了!老弟儘管開口,我一定辦到!」鬼七望著蘇珏,一臉誠懇,信誓旦旦。

「你這裡……有沒有帶鎖片的項圈?」蘇珏見鬼七一臉真誠,於是也放下心來了,蘇珏把胳膊搭在了鬼七的肩膀上說到。

「鎖片?項圈?」鬼七一臉愕然的望著蘇珏,百思不得其解。他以為蘇珏會問他要些丹藥法器,符籙靈寵什麼的,結果她一開口卻要了個鎖片項圈,弄的鬼七一頭霧水。

「嗯!我送人用的!要金銀的,有嗎?」蘇珏看著鬼七不解的樣子,便心知這是出乎鬼七的預料了,於是笑了笑對鬼七解釋道。

「哦~明白了!跟我來,我讓他們給你挑幾個好的,你選!」鬼七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故意拉長了聲音,對蘇珏笑了笑說。

青影在一旁,看著蘇珏和鬼七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樣子,瞬間醋意大發。「好了好了!你挑幾樣東西,就能走了!」青影從兩人中間過,強行分開了兩人,不由分說的便拽走了蘇珏,往一處暗角走去。

鬼七看著青影的樣子,更加確定了心中的念頭。「嘖嘖嘖……可惜呀!兩個都是風度翩翩的俊朗公子,結果卻……果然,同性才是真愛……嘿嘿嘿……」鬼七本就猙獰的臉,此時掛著一個頗有些狡黠的笑,顯得好不猥瑣。

「老哥,你快來!」就在這時,蘇珏也不知是怎樣掙脫青影的,她冒出一個腦袋,喊了鬼七一聲。

「哦哦哦,來啦!」鬼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笑容越發不懷好意,他應了蘇珏一聲,便連忙趕了進去。

鬼七喚來隨從,不一會兒,蘇珏的面前已經是一片金光燦燦,簡直亮瞎了蘇珏的24k鋁合金狗眼。

蘇珏說要金銀的,鬼七倒是大方,面前全都是金子的,沒有一個銀子的。「白老弟,這些都是庫房裡最好的了,你挑!要多少拿多少,實在不行,就都給你了!你別跟我客氣!」鬼七一番話豪氣十足,也真是捨得。

「用不了那麼多的!我挑一個就好了!」蘇珏卻明白,做人不能太貪心,最主要的是,她突然多了這麼多金子,她還真沒辦法跟蘇曼交待。

「那行,你挑,還是那句話,別客氣啊!」鬼七見蘇珏不貪心,好感度再次加分。

蘇珏面前的東西,光看樣子就知道都是價值不菲的寶貝。墨榭閣最好的,那肯定都是分量極足,做工精美的。蘇珏一時間,居然看挑花了眼,就在此時一個雕刻著鳳鳥和祥雲圖案,上面還鑲嵌著紅寶石的小鎖引起了蘇珏的注意。

「就這個吧!」蘇珏拿起小金鎖把玩了一番,也不知想起了什麼,輕笑了笑,似乎很是喜歡。

「就這一個夠了?要不要再多拿幾個?」鬼七看了看蘇珏手裡拿的金鎖,並不是面前那一堆里最重的,也不是做工最精緻的。鬼七隻當蘇珏是不好意思,於是又對她說到。

「夠了夠了!就這個夠了! 薄少的野蠻小嬌妻 謝謝老哥啦!」蘇珏拍了拍鬼七肩膀,很是知足的笑了笑對鬼七說。

「哎~客氣什麼!說了送你的,不夠就在拿幾個!來來來,來把這個也拿著吧,這個不錯的!」鬼七說著,又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從中間拿了一個浮雕著鏤空祥雲紋,上面做了點翠工藝的金鎖,直接塞到了蘇珏手中。

蘇珏看了看,的確做的十分精巧別緻,再加上鬼七一番盛情難卻,便也不拒絕,乖巧收下了,「那好吧!謝謝老哥了啊!」

「哎~這就對了嘛!」鬼七那張在蘇珏眼裡看著越來越親切的臉上,又掛上了微笑。

「咳咳~不早了,我還有事,要走了!」青影看著蘇珏和鬼七稱兄道弟的模樣,怎麼看怎麼不舒服,不由得妒火中燒。明明跟自己都沒有那麼親切,說著,他便抓著蘇珏的手一把拉了過來,也不管鬼七等人,然後徑直往外走去。蘇珏看了看青影不太好的臉色,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也生怕把他惹火了,於是一句話又咽了下去,乖巧的任由青影抓著她的手。

「那好!我送送您二位!」鬼七是何等的察言觀色,他深知青影不痛快了,也不在挽留,只畢恭畢敬的默默跟在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鬼七把青影蘇珏二人送到了門口,替二人找了頂古代的轎子,那轎子是藏青藍色的,更不提外面掛著的金銀珠玉裝飾物了,古色古香,雍容華氣。這倒是很合蘇珏的心意,她那兩條腿,早就走的有點發軟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蘇珏看著抬轎子的那八個「人」總是有些莫名發怵。

那八個「人」,面色鐵青且沒有一絲表情,目光獃滯,嘴唇烏紫,披頭散髮,身形瘦長,一身雪白的白衣服,看的滲人的慌。她不由得往青影身邊靠了靠,青影似乎是感覺到了蘇珏的靠近,嘴角忍不住的上揚,雙眼裡也滿是溫柔。

「莫怕!我在!」青影用自己的手緊緊包住蘇珏的手,接著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安撫著。

「嗯!我不怕!」蘇珏看了看青影那雙透亮且溢出溫柔的雙眼,心瞬間安穩下來。

兩人身後的鬼七,又是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笑容望著兩人,可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到,「二位請上轎,歡迎二位隨時再來!」

青影依舊不曾言語,反倒是蘇珏笑眯眯的跟鬼七到了別,左一聲「老哥」,右一聲「老哥」的,惹得青影復才好一些的心情又瞬間不爽,拉了蘇珏直接上轎。

望著遠去的轎子,鬼七心中莫名的舒坦,他總覺得,蘇珏,以後會是他生命中極為重要的一個人物。他轉過身去,嘴裡輕哼著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兒。

「松晚!告訴他們,今天主人我高興!凡是進墨榭閣超過一百年的,一人賞一枚金錠子!」哼著哼著,又突然停了,他把邁上一層台階的腳收回,又轉過身去,對著身邊那青衣小廝吩咐到。隨即又甩袖往回走去,只留下那個名為松晚的青衣小廝和那個不知名的紅衣小廝在風中凌亂,猶如石化。

兩人對視一眼,那松晚望著對面的紅衣小廝,先開了口,「寒韻,主人這是怎麼了?!受刺激了?」

「是啊!這靈市之中,那個不知道主人把錢看的比命還重!別人是鐵公雞,咱家主人呢!就是個鐵蛋好嗎!除了咱家夫人,任誰也沒能耐讓主人心甘情願的花錢呀!」名為寒韻的紅衣小廝也望著松晚怔住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是主人吩咐的,咱哪,照做得了!走了,那麼多人呢,核對年份都要多長時間了!」兩人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想不懂,乾脆就不想了,松晚拽著寒韻,直接回去核對年份去了。畢竟「鐵蛋」身上拔毛,那就直就是千年,不,萬年奇觀!

除去這頭不提,在看青影蘇珏那邊。蘇珏進了轎子,望著轎子里的一切,又再次化身好奇寶寶,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蘇珏本以為,她和青影兩個人坐一頂轎子,這裡會很擠。沒想到,非但不擠,而且還有一些富裕的空間。

「珏兒,乖乖坐好!很快就到了!」青影望著好奇寶寶似的蘇珏,萬般憐愛。皎若星空的眸子里,滿滿的都是面前那姑娘的身影。甚至於她的每一個小動作,每一個小表情都映在了他的眼裡,烙在他的心上,刻在他的骨子裡。

女孩聽言,乖巧坐下,他輕輕的替她捋好頭髮,用最溫柔不過的聲音喚她,就像是在哄一個年幼的孩子,「珏兒……」

「嗯?」那雙噙著笑意的眯眯眼望著青影問到。

「你是真的……不是幻影……不是夢魘……」青影望著面前笑意盈盈的姑娘,心如刀絞,疼痛欲裂。他用手小心翼翼,帶著試探性的碰了碰姑娘的臉頰,卻在碰到的一瞬間笑得那般燦爛。就像一個孩子,突然找到了自己失去已久了的最心愛的玩具。

不知為何,看著青影的笑,蘇珏的心瞬間被揪了一下,一種莫名的負罪感猶如決堤的潮水猛的朝自己湧來。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她不自覺的抱住了青影,「我聽到了……你的心……在哭……」

被蘇珏抱住的青影怔住了,聽到了蘇珏的那句話,一顆清澈的淚珠從青影那笑著的臉上落下。

青影也微笑著,閉上雙眼緊緊抱住蘇珏,他默默感受著姑娘的心跳聲,呼吸聲,不言不語。周圍靜的不像話,好像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他們在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突然,他們的轎子像是落地了,青影睜開眼,何其不忍的開了口,「珏兒……到了……」

蘇珏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獸,紅著臉,放開了青影。

青影只覺得這樣的蘇珏,可愛的要命,他笑了笑,忍不住捏了捏蘇珏的小臉。

「好了,我們下去吧!」青影一隻手掀開帘子,一隻手牽著蘇珏的手,下了轎子。

跟在青影身後的蘇珏,看著外面的場景就是一怔。差不多也就十幾分鐘左右,他們居然又回到了蘇珏一開始出現的那片花海,蘇珏剛一下轎,抬轎子的那八個「人」,對著兩人鞠了一躬,然後抬著轎子,慢慢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不過這一夜見過太多的蘇珏,已經習慣了,到也沒有多驚訝,甚至大概猜到了些什麼。不過相較於那八個「人」,她有更重要的事。

「青影青影,靈羽呢? 愛你不過一場遊戲 把他叫出來!」蘇珏望著青影,連忙說到。

「好!」青影嘴裡默默念這些什麼,然後手往袖子上一指一劃,「出!」一道紅光閃過,一個穿著紅色羽衣的嬰兒肥小男孩再次出現,他撅著小嘴,好不委屈的撲到了蘇珏懷裡。

「娘親娘親……嗚嗚嗚……說好陪靈羽逛靈市的……嗚嗚嗚……」小傢伙一到蘇珏懷裡,瞬間哭出來了,哭的何其凄慘,讓蘇珏心疼極了。

「乖乖乖!寶寶不哭!娘親有給寶寶買東西哦!」她用手輕輕拭去小傢伙臉上的淚水,又在靈羽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抱著他輕輕的抖著。

靈羽被蘇珏的溫柔感染了,漸漸停止了哭泣,蘇珏見靈羽不哭了,便抱著他坐在了涼亭里,她把靈羽放在腿上坐著,然後從帝戒之中取出了她挑的那個金鎖項圈,給靈羽帶了上去。

「寶寶喜不喜歡?」蘇珏揉了揉靈羽的頭髮,輕聲問到。

「喜歡喜歡,特別喜歡!謝謝娘親!」靈羽低下頭,看著脖子上的金鎖,小手輕輕的摸了摸鎖上的鳳鳥,頓時開心的不得了,他笑眯眯的望著蘇珏,奶聲奶氣的說到。

「不客氣!在娘親的老家呀,小寶寶滿月的話,大人都會給孩子買一把小鎖!無論是金銀的,還是玉的,也無論大小,都要買一個!寓意鎖住平安幸福!所以,娘親也給寶寶買一把小群,我的寶寶也要平安幸福呀!」蘇珏望著靈羽,眼裡流露出滿滿的慈愛。許是因為蘇珏從小便沒有母親的緣故吧,所以她看著靈羽,居然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於是便越發心疼他。

而一旁青影望著兩人,居然覺得兩人笑起來是那樣的相似,真的像極了母子。他多希望就像現在這樣一輩子,他們三個在一起,不離不棄,生死相依。可他明白,現在還不到時候,她的未來,牽扯著七界的生死存亡。這是他所不能掌握的,想到這裡,青影狠了狠心,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手被攥的發白。

「靈羽!去玩吧,我和你娘親有事要說!」他定了定心神,然後對一旁和蘇珏玩鬧的正起勁的靈羽沉聲說到。

靈羽看了青影一眼,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不由得皺了皺眉,然後依依不捨的看了看蘇珏,卻還是乖巧的離開了。

「你……要和我說什麼?」蘇珏也一直看著靈羽走遠,才又回過神來,她望著青影,一臉不解。

對面那男人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面無表情,然後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你……你有什麼話……直說好了……」

「……」

「你……你不要再過來了……」

「……」

「我可凶了……力氣也超大……」

「……」

「我告訴你……我小姨夫可厲害了……他是特

種軍人,分分鐘殺了你……」

「……」

「我……我還有兩個哥哥……他們也超厲害

哦……」

「……」

「嗚嗚嗚~我求你了……別再過來了……」

「……」

蘇珏一番恐嚇,並沒有什麼作用,青影只是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卻在蘇珏用哭腔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止步了。

「乖!不怕,很快就好了!很快……很快……」青影的眼睛望著蘇珏,有心疼,有憐惜,有不忍和不舍。接著又是那個清冷的香味,隨著青影的聲音,蘇珏的眼皮子又開始打閃,最後徹底閉上,倒在了青影的懷裡。

青影抱著蘇珏,把她放在了涼亭的地上仔細打量著,然後用手指關節在她的臉上輕輕蹭了蹭,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突然,他眼中閃過一道青色的光芒,瞳孔瞬間放大變成了血紅色,瞳仁之中似乎還有著一隻在嘶吼的野獸。接著,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變得烏雲蔽月,一陣狂風大作,吹亂了花海里的花,四周瞬間變的陰冷無比。

龍靈幻境之中,白灼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不由得苦笑了笑,「你,到底是欠了他太多了……」話畢,便又閉目打坐起來。

青影一頭黑髮變白,指甲也變的又長又尖,手上暴起了黑筋,他望著蘇珏,喘息聲漸重,卻還是一隻手扶住了蘇珏的頭,然後,猛地把頭埋到了姑娘的脖頸之間,像是在親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風也慢慢停息,當青影再次起身之時,一切,似乎都恢復了正常,而青影也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除了,他那尖的嚇人上面還滿是鮮血的獠牙,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和一頭的大汗。他坐在地上,似乎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用儘力氣攬過蘇珏,把蘇珏摟在了懷裡,姑娘脖頸處,兩個血洞,看的觸目驚心。

他用手指抹過蘇珏脖頸處的血洞,那血洞竟在一瞬間消失了。

「七萬年,我愛你而不得,四萬年,我得而你不愛!我曾覺得,是否是我太過貪婪,所以,你才要受此苦難!那如今,我無欲無求,只求你平安喜樂,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受這樣的苦了!」青影望著蘇珏,眼眶紅了,他守了她太久了太久……他的愛,他的執,他的妄,為了她,他,都願意放下了。他只求,他存在於他眼裡心裡,勝過他生命的姑娘,不在受傷害。青影緊緊抱著姑娘,眼中噙著淚,手一直輕輕撫摸著姑娘的頭髮,嘴裡也不停的念著。

他如何能捨得放下,可他卻不得不放下。青影就這樣一直抱著姑娘,也不知抱了多久。他雙目輕合,又是一滴淚順著臉頰落下,青影哽咽了,一聲我的妻,喚得人肝腸寸斷,「珏兒……我的妻啊……你叫我……如何捨得……」

「啊!!!」青影抱著蘇珏仰天低吼,隨即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了漫漫夜色之中。

在出現時,又是蘇珏的房間里了。青影把蘇珏放在床上平躺著,眼裡滿是不舍,卻又在一瞬間隱忍,繼而化作堅定,手被他捏的發白,「百年修為,想必也夠你用了!珏兒乖……等著我……此生,縱是祖神臨世,我也絕不會再讓你重蹈當年的覆轍!」他的唇覆在蘇珏的額頭,輕輕的吻了吻,然後把從鬼七那要來的黑寶石戒指放在了書桌上。他站起身來凝望了蘇珏許久,狠了狠心,還是化身青光飛去。

帝戒之中,白灼在青影走後,一聲嘶嘯,顯出了原身——一條通體純白的角龍。

他吐出一顆發著白光的珠子,那就是白灼的龍珠。他盤旋著龍珠翱翔,一陣青色的霧氣被逐漸吸收進了龍珠里。

而帝戒之外的蘇珏,似乎也有了一些不同的變化,她的身體上若有若無的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她的皮膚上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像是鱗片的東西。

就這樣,時間慢慢過去,大致過了兩個多小時,「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突然的,一連著九道巨雷轟響,跟著耀眼的閃電光瞬間照亮了黑夜,與此同時,龍靈幻境之中的白灼收回了自己的龍珠,又變回了人的模樣,只不過他的臉色似乎又變得很是蒼白。

蘇珏身周的金光越來越亮,皮膚上的鱗片也越來越清楚,「吼!」一聲龍嘯,一條金身巨龍從蘇珏身體中飛出,然後飛出窗外,在那猶如巨蟒扭曲著身體的巨雷閃電之中盤旋著。像極了一蟒一龍,相互博弈對峙。

巨雷閃電不停的擊打在巨龍的身上,一下,兩下,三下……那巨龍也不躲避,就那樣任由雷電擊打,雷電越是擊打,那巨龍便越是興奮,它不停的在雷電之中上下飛舞。

漸漸的,雷電開始有了停息之勢,似乎是覺得到時候了,那巨龍突然張開巨口,一口便吞噬了那猙獰駭人的雷電。原本那金色的身軀之上,在吞噬雷電之後,似乎隱隱約約的出現了紫色的電流。

「吼!」又是一聲龍嘯,巨龍又再次飛回了蘇珏的身體之中。

在巨龍飛回蘇珏身體之後,「砰~」一聲響,「渡劫成了!居然……已經是入靈末期了嗎?!」龍靈幻境中的白灼聽到了這聲音,淺淺一笑,卻又突然一副很是驚訝的模樣。

的確,不過才剛剛淬體的蘇珏,卻一夜之間就跳過入靈初期,中期,直接到了末期,著實令人驚訝。

睡夢中的蘇珏哪裡知道,她這劫渡的,惹了好幾群的人的注意!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如今的蘇珏,算是正兒八經的修士了,從此以後,陰陽雙路任走,她,就是龍魂靈醫! 胡佳靜聽了王媛媛的話後點點頭說道:「恩,好的,也是時候去教室裡面等待著上課了。」

說完之後兩個人就走著去教室裡面去了。

到了教室裡面沒多久就有開始上課了。

上課還是跟往常一樣,先是講解試卷,接下去就是繼續測驗,一下午的時間就這樣度過了。

現在畢竟也是高三時間了,對於胡佳靜他們也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浪費去了只有好好的認真的學習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下午下課之後,胡佳靜跟王媛媛也就回到宿舍裡面去了。

到了宿舍裡面之後王媛媛就對胡佳靜說道:「佳靜啊,現在的日子真的是枯燥乏味的很啊,哎都不像以前的時候還有一些其他的課程能夠放鬆一下,現在每天都是複習,考試,真的有點不想考了。」

「你要是不想考的話就跟老師請假啊,這樣也可以休息一下了不是么雖然說現在學習對我們很重要,但是也沒有重要到這個地步啊,畢竟人生么,總是要享受一下的,而且青春難得啊,你長得也不是不好看,總是要去享受一下人生才好啊,總是悶在學習裡面到最後會把自己給悶壞的啊。」胡佳靜微笑的說道。

王媛媛聽了胡佳靜的話后說道:「我也想要談戀愛啊,我也想要享受一下青春啊,可是我沒辦法啊,現在都沒有人喜歡,就算我現在喜歡的那個恩,你也說了也不可能是長久的在一起的一個人,所以我想我現在還是算了,還是好好的學習好了,對我現在而言學習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么,要是實在無聊的話,到時候我們不是還有遊戲么,等星期天的時候,那天找個機會我就不回家了,然後跟你在這裡狠狠的打一天的遊戲放鬆一下就好了。」

王媛媛一邊動手榨果汁,一邊說道。

胡佳靜聽了王媛媛的話后微笑的說道:「好吧,那你就看你的時間好了,你要是什麼時候想要住在學校裡面的話你就住在學校裡面好了,到時候就跟我一起打遊戲好了。」

王媛媛說道:「恩,好的,那就找機會好了,好了現在就不說這些個事情了,果汁也已經榨好了,我們現在就先喝果汁吧,吃我們的專屬晚餐好了,等下吃好了我們稍微休息一下就又要去上晚自習了,真的希望晚上的時候不要再來測驗了,再這樣每天考下去,我看我的腦細胞都快要死光了。」

「你呀,就別在這裡瞎說了,我知道你也只是手累一點,你的成績我還不知道啊,做那麼一張試卷根本就話不了多少腦細胞好不好,很多的題目都是能夠很輕鬆的去完成他的不是么。」胡佳靜聽了王媛媛德爾話后微笑的說道。

王媛媛聽了之後說道:「那你就是想多了,我很多的題目都是考死記硬背的,尤其是英語,這個是我最頭疼的一個科目了,你知道我考那麼多次的英語都是怎麼度過的啊。」 大年三十,也就是除夕,一年的最後一天。當朝陽初升,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之時。家家戶戶都開始忙碌了起來,貼春聯,放鞭炮,廚房裡更是叮叮噹噹的響個不休。縱然是過年,街頭巷尾卻依舊到處是人,處處鑼鼓喧天,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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