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涵磨著后牙槽,他今天才知道,原來楊文卿一直把自己當親弟弟!可自己根本不想把他當親哥哥!也不想有親哥哥!

是燕景成和先帝還有徐嵐那幾個傢伙一口一個阿燃,自己卻只能叫他楊將軍,他只是想拉攏關係,才故意這麼叫的,沒想真讓楊文卿把他當弟弟。

而且,就算當弟弟,也不過是認來的野弟弟,大可不必與親弟弟相提並論,自己還不想搞亂|倫那一套!

燕景涵直接把字條搓成團,扔進了火堆,咬牙道:「楊文卿接旨!」

想當朕的哥哥可以,那就一輩子孤獨終老吧。

楊文卿連忙跪下,燕景成一臉莫名其妙,也跟着跪下。

「只要朕在位一天,楊文卿便不得與他人婚配。」朕得不到,其他人也別想碰。腦子一熱,燕景涵這道口諭就下出去了,但下完就後悔了,這明顯是在耍小孩脾氣。

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燕景成怔住,他萬萬沒想到,燕景涵在這兒等着他呢,先是要走了婚書,后又讓楊文卿不得婚配,這明顯是故意不讓自己跟楊文卿在一起。

果然惡毒。

燕景成正慍怒著,楊文卿懵懵接了旨,完全不明白燕景涵這道口諭的意義何在。

就自己這小身板,還婚配,洞房花燭夜只怕剛開頭,就被夫君壓死了。

※※※※※※※※※※※※※※※※※※※※

燕景涵:朕一直覺得,他不喜歡朕是因為朕不夠好,鬼知道他直接把朕當親弟弟了,這還怎麼喜歡????

楊文卿白眼:是你先追着我叫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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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喬思語當然是求之不得,自從厲默川死裏逃生過兩次后,她只想天天跟他黏在一起。

現在兩人的感情比鑽石還堅固,她也不怕兩人經常在一起久了之後會膩!

每天厲默川在忙碌的時候,喬思語就自己看電視或者跟何雨瞳聊天。

但是她又不敢看太長時間的手機,一是怕眼睛受不了,二是怕輻射到寶寶。

這天厲默川在書房處理公務的時候,喬思語坐在床上邊吃堅果便跟何雨瞳和艾米麗聊微信。

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起了關於性的話題,三個女人越說越熱火朝天。

老早喬思語就將自己的微信昵稱改成了:「厲太太!」

小言子的女王大人:「艾米麗,聽說外國人的比中國人的大,是不是真的啊?」

厲太太:「……悄悄說一句,我也很好奇!」

艾米麗發了一個流汗的表情,隨後又發過來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如果真的那麼想知道,你們倆找個外國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小言子的女王大人:「我倒是想啊,可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啊,萬一被我家小言子發現,那我可不就完蛋了?」

厲太太:「我既沒賊心也沒賊膽,想到能除了我家厲先生意外的男人那個啥,我就覺得特別噁心!我只是比較好奇罷了……不過雨瞳,你不是小言子的女王大人嗎?你還怕小言子啊?」

小言子的女王大人:「在我們家,平時都是我說了算,但在床上我們家小言子說了算!」

厲太太:「……」

「每次看到你們兩個人身上的吻痕和黑眼圈就知道了!」

說的太對,喬思語和何雨瞳竟然無言以對。

艾米麗:「好了好了有什麼好討論的,我比較想知道小語現在懷孕,那厲先生那方面的需求是怎麼解決的啊?」

小言子的女王大人:「怎麼突然問這個,你該不會看上厲默川了吧?」

艾米麗:「去你的,我只是想先了解一下,看以後怎麼滿足Arron!」

小言子的女王大人:「喲喲喲,都學會未雨綢繆了啊,看來你是真的愛慘了Arron了!」

厲太太發了一個囧的表情,「這種事情不該問我該問雨瞳啊,因為自從我懷孕后,還從來沒那個啥呢,而且不是說懷孕前三個月特別危險嗎?我還沒過三個月呢!」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家裏無緣無故的,鬧了這麼一出讓全村人看得大戲,又加上昨天晚上,她是第1次被彭建明,毫無節操的這樣那樣,彭若若現在是人累心也累。

可現在的情況,她又不能夠休息。

和安德烈那三個人的賭約,還會繼續進行,自家小院裏還又新來了陸家的兩個老祖宗,以及房東大娘和她的兒子還有谷東,都指望着她親自下廚。

現在是被誣陷的事情解決,她還是一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呵欠一直打個不停,好像連眼睛都睜不開了的樣子。

彭嚴州心疼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彭建明,就想讓小侄女不管不顧得去休息。

一直在旁邊,圍觀的安德烈三個人相互看看,也看出彭若若的不對勁,想了想,他們還是慢慢來吧,一下子太逼急了也不行,安德烈走上前,主動對她說:「要不你去休息吧,看你累成這個樣子,不過,等你休息好了,可要多做點好吃的給我們嘗嘗。」

彭若若抿唇,無奈,算了,看着這兩個人總算還有點良心的份上,她就不計較這些了,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沒好氣的,白了他們一眼說:「知道知道,不會斷了你們的吃食,我這個人最講信用,你們放心。」

看見她累成這個樣子,彭建明又護她護得要命,看那傢伙一張臉黑的,就像自己搶了他媳婦一樣,陸紹新忍不住撇了撇嘴巴,這還是他那個視女人如衣服的兄弟嗎?

為免挨自己兄弟的打,他也上前對彭若若說:「嫂子,你去休息吧,今天太累了,等你休息好了再做吃的,反正,我家那兩老祖宗又不會馬上就要離開,他們還會在這兒住一段時間。」

彭若若已經不想說話了,果斷調頭,轉身就回自己屋子,她現在知道了,她特么就是個勞碌命,沒事都會自己給自己找這麼多事情來做的那種!

葉子義和常平兄妹幾個,知道他們的若若媽肯定很累,也都乖巧的幫着家裏去做各自的事情,並不去打攪,進屋休息的彭若若。

知道自己昨晚得罪媳婦得罪很了,現在也不敢進屋去惹她嫌,彭建明目送著彭若若進屋休息,又轉頭瞪着陸紹新說:「你就這麼急,把你家那兩位老祖宗弄回來。」

陸紹新無辜的攤攤手,說:「那沒辦法,他們兩老就看我能夠吃東西了,而且,又說我身上好像長肉了,就非鬧着要過來,我能怎麼辦?」

他看了眼面色不善的彭嚴州,笑嘻嘻的朝他擠擠眼,對彭建明說:「我覺得,你似乎有麻煩的兄弟,你還是先解決你的麻煩,再來找我吧,我家那兩老祖宗和房東大娘他們,既然都是我帶過來的,我會照顧好他們。」

說完,重重的拍拍彭建明的肩膀,哈哈大笑着,不給他抓自己的機會,轉身就跑。

彭建明…

一邊抱着胳膊的彭嚴州,冷森森的叫道:「彭建明,咱們兩個,好久沒有切磋切磋了,你既然那麼有勁,走,咱們找個地方切磋去。」說罷,他伸手就一把揪住彭建明的衣領,將他往小院外面拖。

。 第十章(上)

花轎這種東西,在萬婉微還是「萬老師」的時候倒是常見。平和是個小鎮,雖說有個洋教堂,橫豎也算得上是「中西合璧」、「土洋結合」了,但骨髓里到底還保留着一些舊時的禮節與習俗,所以平素里鎮上誰家娶個媳婦或是嫁個女兒的,大夥兒還是習慣從鎮上的王麻子那兒租個花轎來接新娘……咱遠的不說,就拿許染結婚那會兒,不也是拿花轎去接的嗎?

是以,倘若現在是在平和,門外停個花轎,萬婉微是一點兒也不會稀奇的,甚至可能連眼睛也不會眨一下的。但是現在……畢竟是這麼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這麼大一個,紅紅火火的物什到底是哪兒來的呢?

「染兒,染兒,這個『東西』你是從哪兒找來的?」按理兒是由媒人扶著新娘從正門出來的,可是如今條件有限,實在沒什麼精力再去物色這麼一個角色,所以這個角色就落到了許染的頭上。再說讓許染當媒人也是當之無愧的,沒有許染的左右逢源、賣力撮合,他二人哪兒會有現在的圓滿……

可是這紅蓋頭矇著實在憋屈得很、也無聊得緊,自然也不怪得萬婉微還沒走到門檻邊就偷偷掀了無數次那蓋頭上的柳葉金邊,只為一窺外面的熱鬧風光。

是以,萬婉微一隻腳顫巍巍地剛邁過台階就被外面這個大紅大綠、年代陳舊的「龐然大物」給嚇得立馬縮了回來。「染兒,這兒應該是花轎對嗎?」

「哎呦!婉薇姐,你怎麼把帘子撩上去了啊?快放下!快放下!我聽這裏的女人說,這樣很不吉利的……」聽這語氣,許染誤以為萬婉微嫌棄這頂花轎,忙騰出一隻手來幫身邊的新娘把蓋頭重新蓋好,壓低聲音向她解釋。「婉薇姐,您就將就一下吧!這個地方太偏,平時也沒幾個人經過,別說花轎恨不得連小炮也沒地方買……就這頂花轎,還是我特地起了個大早去三十裏外的縣城借過來的,是挺陳舊的,但好歹顏色沒掉,圖個彩頭也挺實用的……」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解釋沒什麼說服力,許染尷尬地笑了幾聲,還是向萬婉微道了歉。「對不起哈,婉薇姐!說好婚禮要辦得漂漂亮亮的,結果還是……讓你用了舊花轎……」說着說着,許染難過得眼眶都泛起了羸弱的紅色,彷彿今日受委屈的是自己般,傷心得不能自已。

這是許染的感受。那邊萬婉微聽了,心田卻似暖流經過,霎時熨帖了整個心臟。「傻染兒!我何時說過自己委屈了?你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我還有什麼可委屈的?再說,你們打鬼子本來就『出多進少』,過的什麼生活啊,不要說今日的花轎是舊的,就算沒有花轎,我都覺得對你虧欠良久……又何談責怪於你?……」近身相貼之人,怎麼可能察覺不出身邊人的情緒變化?萬婉微一下抓緊了許染的手。「傻孩子,別哭了!你做得已經很好了!萬,萬老師很滿意,滿意地不得了!」

「真……真的嗎?」剎那間,許染抬起了她那雙過分好看的「星星眼」,充滿希冀地詢問。

「當然……」萬婉微還想要說什麼,就被門口的一陣騷亂打斷了。

「新郎來接新娘子嘍!」

※※※※※※※※※※※※※※※※※※※※

婚禮,我會詳寫,畢竟男女主嘛……「主角光環」還是要有的!

。 而天鴿、金鷹和銀燕3個班長默默地低下頭,半句話都沒有。

上去打?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自己也想像鐵鴻一樣被踢飛。

鐵鴻是他們當中,格鬥最強的一個,結果碰都沒碰到對方就飛了,與這樣的變態打,不是在找虐受?

唰!

現場一片死寂。

陳凌犀利的眼神掃在眾人身上,沒錯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震懾!

蹬蹬……

陳凌走到了銀燕班的班長面前,看着一臉憋得通紅的銀燕,問:「你不服?」

銀燕猛然抬頭,盯着對方,道:「對,我還是不服,剛剛是格鬥,只是靠格鬥還是不夠的,你不是要當我們教官嗎?我們必須比比射擊。」

在他看來,陳凌就是一個普通士兵,可能格鬥天生的強,但射擊?

那就另當別論了!

別看飛行員是作戰戰機里作戰,看起來非常輕鬆,其實射擊要求非常高,不只是靠着雷達鎖定,手指一點發射按鈕,而且還要掌握射擊的技巧,比如對射程、攻擊角度都要精準把握等等。

很多優秀的飛行員,都具有第六感的本能射擊。

什麼是本能?

就是高空操控重機槍,橫掃過去,就能感受到需要功打目標的位置。

實話實話,在射擊方面,有些飛行員的實力,某些作戰環境下,甚至優於特種部隊的狙擊手。

陳凌一愣,玩射擊?想當第二個「黑虎突擊隊」?

陳凌腦海里閃過黑虎突擊隊被虐的一幕,咧嘴一笑道:「好,就比射擊,不過不用去靶場了,浪費我時間,拿槍給我,就在這裏比。」

唰!

眾人眉頭微微皺起。

在這裏比?怎麼比?這裏不是靶場啊,萬一傷到人怎麼辦?

結果,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王星大吼道:「就按照陳教官說的做,去拿步槍來。」

「是。」

一名警衛馬上跑出去,很快就拿來一支95步槍遞給陳凌。

眾人目不轉睛疑惑地看着陳凌,都要看看他會玩什麼花樣。

陳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拿過步槍,立刻檢查一遍,拉開保險,拉動槍栓,咔嚓一聲,直接子彈上膛。

接着,他轉身對着眾人問道:「誰身上有一塊錢硬幣,借我用下。」

「我有。」

一名飛行員喊了一聲,拿了一枚銀幣遞給了陳凌,滿臉的不解。

要硬幣做什麼,難不成是打硬幣?

眾人的眼神直勾勾地聚焦在陳凌身上,只見他咧嘴一笑,突然將硬幣往空中一拋。

硬幣在力度的作用下,在空中翻滾。

陳凌猛然抬起95步槍,槍口對着硬幣,直接扣動扳機。

砰!

一枚子彈朝着空中的硬幣呼嘯而去。

兵!

子彈正好打中,在空中翻滾的硬幣邊緣,銀幣立刻斜著飛出去。

陳凌抬着槍,朝着銀幣的反響走近了兩步,抬槍。

砰!

又是一聲步槍聲音響起。

硬幣再次被子彈打中邊緣,再次飛起,既沒有落下,也不會被打中消失。

砰砰……

槍聲不斷響起。

現場所有人,驚愕地看着天空的硬幣。

硬幣在半空不斷彈跳,不落下,不消失,不斷翻滾……

嘶!

眾人忍不住冷氣直抽,都驚呆了。

這是耍雜技么?

不可能啊,銀幣那麼小,在空中看着就只是一個小黑點,肉眼很難看得清楚,竟然槍槍都打中邊緣?

開什麼玩笑,對方連瞄準都沒有,完全就是本能射擊,而且是連續的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