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世界突然間發生了變化。

一股奇怪而且極其強大的力量自灰暗的世界之外強行浸透進來,灰暗的世界瞬間變得不安起來,大地震動,空間破裂,天翻地覆,彷彿世界末日一般。

原本僵持的四小也彷彿立即感覺到了不安起來。

這股極其強大的力量過慮著空間,彷彿在搜索著什麼。很快四小便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捕捉到,而四小這個時候也像是四隻小雞一般,要被天空中這股神秘的力量捉走。

四小似乎無處可逃,變得極為慌亂起,原本僵持的局面也瞬間被打破。

火鳥直接一撲身子藏進了【煉金鼎】之中。

小水滴一下便撞進了螭龍劍的身體里。

小土泥也瞬間融入到了『金身戰甲』中。

原本被【纏魂絲】困住的小樹竟然直接化開了靈力罡氣罩,融入魂絲中。

餘下的金色鋒芒之槍變得毫無去處,彷彿在空氣里亂蹤。而這個時候,離寅眼睛忽的一黑,就看見一片金色的鋒芒之光沒入眉心,自己根本來不及躲避和反抗,這金色鋒芒之槍便直接從他眉心而入,鑽進了識海中,只在他眉心處留下了一條細細小小的紅色傷口。

五小都藏好身之後,這個時候離寅也迅速恢復了知覺,可以控制身體。雖是意外五小竟然全都藏在了他的幾件寶貝中,不過離寅自然也不會在現在將五小趕出來,這五小可是天地五行,於是他機靈得迅速將螭龍劍、金身戰甲、【煉金鼎】,收入了起來。

這個時候,灰暗世界之外的傳來一聲奇怪的輕「咦」之聲,似乎非常意外,原本被捕捉的五小竟然失去了蹤跡。

而就在這個時候,灰暗的世界竟然有如瓷瓶一般破裂,空間如同玻璃,裂出無數細破。而一隻莫大的奇怪巨手,憑空而生,彷彿像是天空中的鷹爪子一般,直接將離寅鎖定住,大有要將離寅捉走的意思。

「剛剛脫離困局,又入虎口。這奇怪的巨爪實力絕對強大,要被他捉去,肯定比現在更危險,不行,不能被他捉走。」

離寅心頭恐怖之餘,迅速縮小身子,把身體縮成一隻老鼠大小,就要一頭鑽進地里先逃到地下再說,要是被這巨爪捉走,肯定少不了一翻折磨。

「哼!想逃,哪裡逃!」

滾雷一般的聲音炸開,震得空間裂口更大。而離寅逃脫的想法瞬間有如空間一般支離破碎,天空中抓下來的巨爪超出離寅想象的強大,巨爪直接鑽進地面,就好像是捉泥鰍一般,直接將整個地面挖走百丈大小的泥坑。

這個時候離寅雖然已經鑽進地里,但也被巨爪直接一爪子連泥一般帶走。

天空中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泥土破開,然後離寅站在一片極小的世界里,睜著一對又人畜無害的眼睛,望著身邊四隻高大如山峰一般的巨人。

現在他也終於體會到在老鼠的世界里,人這種生物外形的強大了。 眼前不僅僅只有一人,而有五人。

三女兩男。

三人睜著一雙雙在離寅縮小后變得大如燈籠般的眼睛,盯著縮小得僅有老鼠般大小的離寅正大為好奇,個個眨動著一對對離奇的眼睛,似乎是從來沒有見到過老鼠一般大小的人。

而幾股強大的神念正像是慮水一般侵入離寅,要把他掃得通透。

「天吶,竟然是個人,好小的人。」其中一位畫眉眼睛的女子說道。

「難道是古修士的魂嬰重生,那位古修士並沒有死亡?」另一位方臉男子滿臉的狐疑盯著離寅。

「我明明感覺到了五行之源的其中四行,雖然少了一行,但是絕對不會有假。看來傳聞是真的,這墳棺之中果真藏著天地五行。就在我們破棺的前一刻,絕對有四行。」其中一濃眉艷麗的女子說道。

「不錯,我也察覺到了四行。應該是金、水、火、土。至於木為何不在,現在還不得而知,但現在這四行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了。」說話的這人是青衣人士。

「難不成是這小傢伙煉了五行?」濃眉妖艷女子惑著眉頭。

「快看,這小傢伙眉心處有一道傷口,鮮艷血紅,這傷口處還隱約有五行之金的微弱靈息,難不成其他四行都被這小傢伙吞噬了?」說話的這尖聲女子看向離寅時,眼睛里流露出凶光。

「很有可能,這小傢伙是在棺中所生,這棺我們已經破了幾十年。」青衣人士說道。

「會不會是五行幻生?化成了人形?」畫眉眼睛的漂亮女子說道。

「五行幻生?似乎也極有可能。都說五行是世界本源,倒似乎也有五行幻生的可能,否則也不會生出這樣一個小人來了。」方臉男子盯著離寅若有所思,他哪裡想得到被他們破了幾十年的古棺中的離寅會是一個擁有血肉血身的正常人,只是因為修鍊了《鍊金術》,肉身骨骼變得極為柔軟,可以縮小。

而離寅現在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這五人是什麼人。他也不敢出聲,只能讓這五人暗自猜測。

「如果這小人是五行幻生的話,那這小人豈不是比五行本源還好。」畫眉女子笑起來的溫溫柔柔的,離寅對她印象還算不錯。

「不過眼下咱們五個人分五行之源的計劃可能要失望了,現在五行應該全都被這小傢伙吸收掉,我們只能暫且先將這小傢伙收住,然後再將其煉化,看能不能分出五行,或者是從這小傢伙身上煉出比五行更好的東西。」尖聲女子冷靜下來后,若有所思說道。

要把自己煉了,離寅嚇了一跳,對這女人瞬間印象大跌。不過他可不敢說話,暴露自己是正常人,眼下他能活著沒被直接殺了,明就是因為五人不認為他是正常的人類。

這幾人到現在為止,都只將他定義為棺中古修士的魂嬰重生,或者是五行幻生。並沒有想到他不是棺中之人。

剛才他從這幾人的神念中已經探查得知,這五人可都是統一的靈脈五轉修者,任何一人都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將他捏死。

不過這多少也讓離寅鬆了一口氣,因為這五人看上去雖然怪,事實上只是因為他變小了,而這五人還保持著正常大人的體形,所以才會有些奇怪。事實上他們也都是正常的修士。

而從這幾人簡短的幾句談論中,離寅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自己莫名奇妙的被流放,然後莫名奇妙的被流放到了一片灰暗世界里,而這灰暗世界竟然是一副棺材的世界里。這雖然莫名其妙,但眼下就是這般莫名奇妙。後來棺材被五人破解,五人在棺材外面應該守了幾十年才將棺材破開,所以五人統一不認為在他們之前還能有人進入到棺材。

思慮清楚眼下情況后,離寅知道自己只能扮傻扮愣下去,否則要是暴露自己真身,恐怕這五人會立即殺人奪寶。

而五人雖然各懷心思,但眼下離寅只是一個小人,五人也不認為可以將離寅分開,因為五人都為此沉默了下來。

「這小人只有一個,眼下我們應該分。」那尖臉女子說道。

「不如斬成五段,一人一段。」方臉男子邪冷的想法嚇得離寅一哆嗦,對此人生出極為怨憎的表情。

「咦,這小傢伙還有情緒波動。」一根粗大的白指支過來,撈在離寅身上,離寅笨拙的避開幾步,但還是沒逃過這根白指。而這白指的主人,正是那位畫眉的女子。離寅對這女子印象還不錯,勉強對這女子笑了笑,頓時讓這女子大生惜愛之心。

「這小傢伙是由五行之源所生,倘若就這樣將他分了,恐怕會大損小傢伙的靈質吧。而且我這覺得這小傢伙極是可怕,還生了靈智,要是就這樣殺了實在有些可惜了。」畫眉女子覺得如鼠般大小的離寅大為招人喜歡。

濃眉艷麗女子眼中閃過几絲異色,說道:「如果按照金師妹的意思,不知道打算如何處理這隻小傢伙?」

「我覺得若是將這小傢伙就這樣分了實在大為可惜。五行幻生之物,只怕絕不簡單,我們還是要仔細商灼一下,免得萬一破壞了至寶,落得被人嘲笑。」青衣人士大為贊同畫眉女子的意思。

方臉男子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忙接了話說道:「我也覺得金師妹的意思可取。」

濃眉艷麗女子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爽:「譚師兄也同意金師妹的意思,那齊師妹,你的意思呢?」

餘下三人把目光望向尖聲女子,離寅也一雙眼睛盯著這女子,眼下這幾人可都在談論如何處理自己,自己的生死可都掌握在這幾人之間。

尖叫女子盯了一眼青衣人士,略微躊躇片刻,注意到青衣人士隱約的一絲奇怪眨眼,她又故作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我沒什麼主意,大家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看來還是得一直按照我們先前的約定,少數服從多數了。」青衣人士說道。

濃眉艷麗女子明顯大為不愉,重哼一聲:「既然是如此,總得有人來看住這小東西,這小東西看上去可狡猾得很,表面上一副弱小之樣,但我們剛開始可險些讓這傢伙直接鑽進地里溜了。」

離寅暗罵這女人可恨,眼下還是只能表現出一副無知的樣子。

「既然不將這小傢伙分了,那大家就附名由誰來看護保管吧。」青衣人士道。

「我來。」畫眉女子自告奮勇:「這小傢伙極是可愛,生得和人一模一樣,還有靈智。」

「哼。我可不同意,這小傢伙是五行所幻,靈智異常,叫你保管,你與這小傢伙日常呆在一起,小傢伙自然與你親切,萬一你得到了小傢伙的靈智認同,我們豈不是損失大了。」濃眉女子認定離寅是五行所生,堅決不同意讓畫眉女子看護離寅:「你想保管,那我也想保管。」

「好,既然你們倆想保管,那我就不參與了,齊師妹,譚師兄,你們倆人的意思呢?」青衣人士退出保管爭奪。

尖聲女子細細盯了一眼青衣人士,然後便搖頭。

方臉男子沉呤片刻,盯了一眼畫眉女子,也搖頭放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投票決定吧。我投金師妹。」青衣人士說道。

方臉男子立即作出回應:「我也投金師妹。」

兩票通過,自然尖聲女子不用再投,結果也出來了。 濃眉女子雖然大為不願,但五人早前約定在先,她也無力反抗,只能悻悻作罷,把看護照顧離寅的權利讓給了畫眉女子。

離寅則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要是自己被濃眉女子看護,下場絕對凄涼。

畫眉女子取出一朵九瓣奇花將離寅關在了花中,雖說眾人願意將離寅交由畫眉女子保管,她也覺得離寅此時縮小的樣子大為可愛。但她畢竟也得為此負責,不能離寅輕易逃脫,否則自然沒辦法向其他幾人交代,其他幾人可都盯著由五行之源所幻生的離寅,絕對不會讓離寅這樣輕易的就逃了,這可是他們幾十年破棺后的巨大成果。

幾人商定后,不敢再留在此處,此處乃是一座古墓,他們強行破棺已經引得四周靈力翻滾,造出不小動靜,要是再留下來,極有可能被人察覺,引來強敵。

畫眉女子將關著離寅的怪花一收,就與其他幾人一道迅速離開了這處古墓。

直到三天之後,幾人遁出千里之遙,這才在一片荒山停下。

此時正值夜半,經過這幾天連續不斷的飛行,幾人的靈力也消耗了不少,而且距離那古墓已經有千里之遙,應該不會再被別人發現,因此幾人就在這片荒山頭停了下來,暫作休息,然後再進行趕路。

一蓬篝火點亮著四周昏昏暗暗的樹林景色,幾人圍坐在篝火旁邊,到了他們這修為自然不需要再取火燒暖,不過因為疲累,夜裡火焰總是能讓人在黑暗中找到一絲慰藉,因此幾人也都圍坐在火焰旁。

畫眉女子取出那朵九瓣仙花,正雙目聚在花中,仔細看著花中正側身而眠的小人,似乎覺得小人很有趣,無心再與其他幾人交談。

那濃眉女子則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畫眉女子,眼中神色冰冷,大為惱怒。

青衣人士則若有所思的盯著火焰,似乎覺得火焰非常有趣。

旁邊坐著的尖聲女子則時不則的看上一眼青衣人士,眼中總是隱約有幾分羞澀隱藏著。

這份羞澀自然被尖聲女子注意到,不過尖聲女子並沒有為此多想,只是默默的閉著眼睛,儘快恢復。

而方臉男子則一雙眼睛大部的時間落在畫眉女子身上,雖有小部分餘光落在畫眉女子手裡正捧著的怪花,但閃礫過几絲異色后,便也閉上了眼睛。

入夜的氣氛安靜而又詭異。

突然,那閉著眼睛正在休養的女子忽的尖叫一聲,然後整個人竟然如同火焰一般燃燒起來,這燃燒的樣子嚇得其他四人都是一驚。

尖叫女子整個人就如同火人一般不斷的掙扎,僅僅片刻時間,火焰便將尖叫女聲吞噬乾淨,地面只余上了一地的灰燼。

其他幾人早已經面色如土,紛紛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望向濃眉艷麗女子。

濃眉艷麗女子此時也嚇得不輕,見其他三人都將目光看向自己,不禁為之一愣,大為惱怒:「你們都看我做什麼,難不成你們還會認為是我下的殺手。」

「你是上品火脈。」方臉男子說道。

「哼!就算我是上品火脈,我和齊楣也同是靈脈五轉修為,我能如此無聲無息的殺了她。」濃眉女子憤怒斥駁道。

「可我們這裡只有你一人是火靈脈。」青衣人士說道。

濃眉女子勃然大怒:「你們倆人難不成還殺強行認為是我殺的不成。你們可別忘了,當初我們可是下了魂印,若是殘殺他人,必會遭到反噬。」

「魂印可真可假,誰知道呢?」青衣人士斜眉歪眼說道。

方臉男子橫眉說道:「你必定是有其他手段,一直以來你與我們成群便不真心。無非是因為你發現了這處古墓,所以我們參與進來,你總將我們排斥在外。先前你就想私自守護那五行之物,可見你心思之惡。眼下你更是不惜暗殺我們,竟想將我都一一除掉,好私自奪了那物,那可是五行幻生,誰不知道那是千年難得的寶貝。」

「滿嘴胡說!我看下毒手反倒是你們兩人。」濃眉女子看向了畫眉女子,大有要求救的意思。

畫眉女子輕鎖眉頭,略遲疑片刻,說道:「趙師姐,如果當真不是你下的殺手,你可以證明自己。齊師姐可是我們最要好的朋友,你怎麼能就這樣下得了狠手,我們在一起可是幾十年了。」

「金師妹,我就當是你天真好了。我若是能證明自己沒下殺手,又豈會讓這二人如此相逼,這二人一口咬定是我殺了齊師妹,你既要我拿出證據證明不是自己,那又為何不讓他們拿出證據證明就是我殺的。我看他們必定是要藉此機會將我除掉,然後他們兩人私吞那五行之物,你心思純善,可千萬莫要上了這二人的當了。」濃眉女子憤惱說道。

畫眉女子把目光看向方臉男子和青衣人士。

青衣人士說道:「金師妹,你單純善良,必不知道此女人的毒惡。在沒與我們結交之前,此女人可是一直采男陽之火來煉身的,你可知道死在她手裡的年青壯年有多少,不下萬餘人,所以她才能夠煉得靈脈五轉。」

「此女人之毒惡,必得小心,金師妹千萬別誤聽她一聽讒言。你先到一邊呆著,等我們解決了這毒惡女子再說。」方臉男子勸道。

「你們倆人狼子野心,眼看齊師妹出事,問也不問,便異口同聲咬定是我,我看齊師妹必是你倆人下的毒手。」濃眉女子極恨。

「哼,你再狡辯也沒什麼用。」青衣人士說道。

「胡說!既然你死不認,我們也沒必要問清楚,先殺了你再說。」方臉男子頓時一抬手,手裡多出一件秤砣之物,憑的單手一提,這物便迅速朝著空間拋了出去,然後形成一座二十餘丈大小的巨大鐵砣,朝著濃眉女子砸去。

濃眉女子眼看解說不清,這兩人竟當先動了殺手,深知自己不可能對付得了兩人聯手,頓時,身體之中火焰一散,巨大的火焰之氣瞬間散開。

火焰如同一鋪濤天火浪般瞬間蔓延四周百丈之內的樹木。這火焰可是靈脈真火,而是男陽之火,火焰灼力非同一般,百丈之內的樹木被火焰一侵,雖說這是都是活生生的活木,但僅一口茶的功夫,便被燃成了熊熊火林。

與之同時,一隻巨大的火鴉憑空而起,一衝,便立即上了九天雲宵,眼看就要遁逃而去。

這樣的速度確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但火鴉剛剛飛上天空,天空之上一片青雲翻滾,青雲瞬間蔓延百丈寬大,將四周的天地都籠了一片,同時將火鴉也擋在了青雲之下。

「柳青衣,你勢必要殺我是不是。」火鴉之中傳出濃眉女子憤怒的大叫聲音。

「你殺了齊師妹就這樣想逃。」翻滾的青雲之中,傳出青衣男子隆厚的聲音,同時青雲捲動,四潮流水翻啪,滾動的青雲里靈壓一落,便灑下一片青色的雨水。

這些青色雨水都不是普通的雨水,而是一種特殊的水質。

「碧焰青雨,青衣,你早就對我暗下了殺心,才會煉出如此克我陽火的陰毒之雨。」火鴉之中女子慘叫連連。

這些青色的雨水密集而下,火鴉根本無處可藏,僅僅片刻間,火邪身上便被青雨淋了個透。

而這些青色的雨水就如同熱油落在烤鴨上,頓時造出滋滋的響聲。空氣里都傳出一股奇怪的焦糊臭味。 才沒過片刻,火鴉的體積迅速縮小,焰火流失,現出濃眉女子的真身來,只是此時濃眉女子再無先前那般媚艷,渾身上下被奇怪的青雨腐得爛如糟泥,甚至臉上的皮肉都被腐爛了大半,形如醜婦。

「柳青衣,你毀我,我與你同歸於盡。」濃眉女子大怒。

青衣男子淡然而笑:「可惜你沒這機會了。」

濃眉女子剛剛燃燒靈脈,發現身體中靈力流失迅速,僅一柱香的時間,她身體中的靈力竟然迅速瓦解冰消。

「怎麼可能!」濃眉女子最終不甘飲恨,但也無奈作罷,長長的看了一眼柳青衣,然後整個人便立即化成了一灘烏青色的濃水。

「碧焰青雨加上鍾腐乳,就算你靈力再渾厚,也會以百倍速度流失,一滴就足可以讓你重傷,更何況你淋了不止數百滴。」柳青衣施施然將手中的一盞青杯收入袖中,回頭看著方臉男子。

方臉男子眉頭微緊,立即陪了張笑臉:「想不到管師叔竟將自己的腐乳之脈所煉的腐乳送給你,柳師兄深得管師叔喜愛,未來前途可量。」

「那老不死的東西,怎麼可能將自己腐乳之脈百年才能夠凝鍊一滴的乳腐送給我。」柳青衣聞笑說道。

方臉男子眼中暗光一斂,笑道:「柳師兄這話的意思讓人聽不太明白了。」

「那老不死的東西因為煉功失准,自損修為,我就趁勢落刀,把他的頭砍了下來,把他身體中腐乳之脈的腐乳全都取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擁有這麼多鍾腐乳了。」柳青衣沒心沒肺說道。

方臉男子眼中暗光更盛:「剛才你我兩人可是心意相通,一起聯手殺了趙雁魚這賤人,柳師兄不會是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吧。」

「過河拆橋這種事,向來是我最喜歡做的事。你我兩人不過只是相識一場罷了,談不上生死之交,即使是生死之交,你以死,換我生,我自然也樂意。」柳青衣哈哈笑著,眼中寒光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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