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飛心中祈禱童川不要出現意外,若是真的身死的話,被羽晨子知道,以羽晨子那說不清道不明的xìng格,誰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就算是將他殺了也是可能之事,而且紫雲門內的高層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於羽晨子,紫雲門內的四代弟子都十分好奇,而三代弟子就可以說懼怕了,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明白羽晨子的恐怖之處,就算是二代弟子在羽晨子面前,都不敢擺架子,若是說最為了解羽晨子的人,那麼定然是白宮的兩位姐妹花了,還有便是掌教。

雖然平時海飛二人與羽晨子關係不錯,但是也僅僅是表面而已,因為紫雲門的人都知道,羽晨子平時很少與人交往,甚至一些進入紫雲門都十餘年的人,都未曾看見過羽晨子一眼,因此海飛也不敢保證羽晨子在得知童川身死之後會幹出什麼事情。

「師兄,小草所說的恐怕不是五斑豹吧!」於余沉聲道。

聞言,海飛點頭,若真是五斑豹的話,以小草五人聯手的實力,很容易便是擊殺,但是現在卻是落荒而逃,不用想也知道當時小草判斷失誤,將六斑豹認成了五斑豹。

「應該是六斑豹。」海飛道。

「六斑豹?」

小草疑惑,還從未聽說過這種妖獸,但是也明白,既然海飛如此判斷,定然有所依據,不過也並未開口詢問,知道此時的後者二人心情恐怕算得上糟糕,因此當下連忙告退。

出了海飛二人所住的帳篷,小草舉頭望天,心中祈禱童川不要出事……

在一片昏暗的空間之中,一道消瘦身影躺在地面之上,手中還握有一柄長劍,身上帶著一道道抓傷,鮮血已經停止流出,蒼白的臉sè也緩緩恢復,不過卻並未蘇醒。

這道身影自然是童川,已經昏迷了三rì時間的他,雖然身上傷勢沒有全數恢復,好在也沒有了生命的危險,這一點從逐漸增強的氣息便能夠斷定。

「呃…….」

突然,童川呻呤一聲,似乎牽動了身上的痛楚,眉頭緊皺,雙眼緩緩張開。

光線昏暗,空氣cháo濕,全身無力還帶有疼痛,這便是童川蘇醒后的感覺,當下勉強支撐著坐起來,輕輕搖了搖頭,讓沉重的腦袋得到緩解,這才打量周圍。

漆黑的石壁,上面還有水珠滴落,似乎是一個山洞,但是童川卻不知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裡,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一幕幕。

半響之後,童川猛然抬頭,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無力與疼痛感,臉上浮現笑意。

「原來我沒死啊!」

原本以為進入yīn曹地府的童川,此時發現他並未生死,心中自然是高興,望了望周圍的環境,下一刻便化為苦笑。

雖然想知道現在處於什麼樣的一個環境之中,但是還是得先恢復體力才行,因此童川打開身體上開闢的小空間,取出一些乾糧食用,然後又取出一些原本應當是任務的藥材,找了兩種有著恢復作用的藥材嚼碎吞下。

吃了一些乾糧恢復了不少體力,而藥材也讓童川恢復了不少元氣與傷勢,這才緩緩起身,手握長劍,順著山洞前進。

這山洞似乎沒有人來過,地面上都沒有看見一絲痕迹,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童川心生jǐng惕,握住長劍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然而卻並未任何突發事件,也讓他暗中鬆了一口氣,保持緩慢的速度,沿著山洞前進。

「一般這種情況不是應當出現機關或者前輩高人么?令狐沖在山洞之中遇到了風清揚,張無忌在密道之中學會了乾坤大挪移,看來電視劇也是胡編亂造的嘛,也對,畢竟我也不是小說主角。」童川心中暗嘆。

童川的心xìng也頗為開朗,也不知是神經太大條還是怎麼回事,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

沿著山洞前進了不少距離,按照童川的估計至少也有數公里的路程,但是卻並未到底,也並未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除了石壁便是滴落的水珠,不過也發現了異常之處。

山洞內並沒有洞口存在,也並未什麼發光物體,但是卻有光芒,雖然不強,但是也足以童川看清百米之內的情況,即便是他尋找許久,也並未發現這些光源從何而來。

希望著一百米之外便是出口,期盼著遇到前輩高人,童川便是抱著這兩個想法緩慢前進,又是數里路程過去,然而還是沒有絲毫變化,除了石壁便是滴落的水珠。

繼續前進,不過當又前進了數百米路程之後,童川終於發現了特別之處,周圍的石壁突然變成了白sè,也並不cháo濕了,地面也極為平順,而且還緩緩下降,而在白sè石壁之旁還有一塊石碑。

石碑上雕刻著三個大字,竟然是遠古文字,就算是童川在風穀子那裡學習了不少,但是也並完全認識,僅僅能夠認識第一個字,但是就是這個字,卻讓童川內心極為震動。


魔! 自與蕭凡分開之後,兮若便帶着默不作聲,滿臉鬱悶的不孤寒離開了摩天山脈,蕭凡並沒有猜錯,在這小小青城聚集了五道的無數高手,幸好兮若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有‘無極圖’來隱匿氣息,青城中的高手並沒有發現到從摩天山脈中出來的這二人,否則的話,將會有很多的麻煩。

在青城,兮若發現了聞訊趕來的獨孤卓,斬天,慕容莉莉,慕容南風,讓兮若感覺到有些吃驚的卻是南宮小生竟然沒死!兮若想,如果蕭凡大哥知道這個喜訊的話,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兮若並沒有與小卓他們相認,她在等,她在等她的蕭凡大哥從茫茫羣山間安然無恙的回來。每一日,她都會佇立在青城上空的茫茫之巔,一對清澈的眸子目不轉睛的望着一望無際,盡皆茫然的莽莽羣山,她不知道蕭凡大哥何時能歸來,但是她會等,哪怕是等萬年!

然而在兮若的心底,她總是有着一種預感,她感覺蕭凡不會回來,最起碼暫時的不會回來,青城所聚集的無數高手,不就是爲了龍吟劍,天殤琴,潛龍訣後續而來的麼,如若蕭凡大哥帶着這一切從羣山間走出,即使是加上自己,恐怕也不是對手吧,她相信,自己的蕭凡大哥不會想不到這一點的。

此時在摩天崖之中,蕭凡抱着小龍漫步在山林之間,以他變態的神念,在他戒備的時候,就算是都天魔幡隱匿氣息的神通再怎麼高明,他也能夠發現,在這摩天崖處處充滿了危機,一天十二個時辰,蕭凡的神念始終都沒有停歇過,不停的掃視着周圍三百米的範圍,只要發現高階兇獸,蕭凡也是能躲開的儘量躲開。


吟天神兵在手,蕭凡掃蕩前方的荊棘,摩天崖之巔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神念微微一顫,蕭凡感應到了一股隱晦的氣息,身影一顫,便挪移到了身旁的一顆大樹上面,隱匿住氣息,蕭凡定睛向感應到的方向望去。

待看清楚來者何人之後,蕭凡的臉上彎起了一絲邪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被蕭凡發現的,正是道修玄機子!雖然玄機子也盡全力隱匿了氣息,但是在蕭凡的變異神念面前,他那點隱匿的本事,不過只是花拳繡腿罷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無需任何猶豫,吟天神兵顯現於手,在風系魔法的加速之下,眨眼之間,蕭凡的身影突兀顯現在玄機子背後,七尺神兵沒有任何憐憫的一記橫劈,一顆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頭顱高高飛起,殷紅的鮮血如噴泉一般噴涌而出,濃重的血腥味頓時讓整片摩天崖之中的高階兇獸奔走而來!

伸手一招,從玄機子的屍首上,一顆翡翠色的儲物戒指緩緩飄到蕭凡手中,感應到被血腥味吸引來的無數兇獸,蕭凡不敢多做停留,抱着還在熟睡中的小龍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裏。

蕭凡的身影剛剛離去,玄機子那沒有頭顱的屍首卻是詭異的一點點消融不見,只留下了一地的血泊,與此同時,崑崙山玉虛宮之中,盤膝而坐,閉目調息的紫星道君神念一動,猛然睜開眼睛,只聽啪的一聲,紫星道君面色沉重的自袖袍中取出一塊已經碎裂的玉簡,一點泛着青芒的靈魂自碎裂的玉簡中飄出。

“好一個蕭凡!有本事你就呆在摩天崖永世也別出現,否則的話,本道君一定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這玉簡的微弱靈魂之火,正是玄機子的第四魂,神念與第四魂交流之下,紫星道君便知道了乃是蕭凡殺了玄機子。

話音一落,紫星道君的身影緩緩消失不見,而後又瞬間出現在青城的道修一脈的駐地,不殺蕭凡,難平他心中怒火,否則以後的漫漫修行之路,如果有了這麼一個心魔,他又如何去衝擊通天境界的瓶頸?甚至於紫星道君還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如果殺了蕭凡,瞭解這段心魔,很有可能自己便有了成就通天之境的契機!

殺死玄機子之後,蕭凡感覺自己的心底那股壓抑的感覺頓時消散一空,一路狂奔,直到尋找到一處蕭凡感覺比較安全的地方之後,以神念探入儲物戒指,蕭凡發現這顆戒指裏的空間竟然足足有數百平方,這已經可以說是高級的儲物戒指了。

從戒指中,蕭凡發現了那件讓玄機子囂張不已的翻天神印,另外還有一卷《太始玉虛道卷》,剩下的都是一些算不上是神兵利器的法寶了。對於那翻天神印,蕭凡還是蠻有興趣的,將那看起來只有巴掌大小的神印取出,蕭凡頓時感覺右手猛然一沉,反應過來的剎那之間趕緊將手抽回,小巧的神印轟然落在地上,砸的地面上龜裂開來一道道裂痕,嚇的蕭凡背後都冒出了冷汗!

倒抽一口涼氣,蕭凡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那就是,翻天神印乃是太始道尊以道家神通煉化的絕世法寶,也就說,只有以道家神通,才能夠驅使它來對敵,蕭凡雖然也兼修了《大自在心訣》,但是元力中,卻並沒有絲毫的道家玄妙。

想到了這一點,蕭凡卻是犯難了,怎樣把這個神印收起來呢?功聚於手,蕭凡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無法將神印拿起,思考片刻之後,蕭凡心念一動,將元力注入儲物戒指中,包容世間萬物,融合天地萬法的混沌元力觸動了儲物戒指中的道家玄妙,對着神印,冷冷喝道:“給我收!”

一道玄妙的空間波動,讓蕭凡神念微微一動,一道青芒瞬間籠罩在神印之上,頓時將神印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細細查看一番,確定了翻天神印被收了回來,蕭凡方纔長舒了一口氣,從方纔的詭異空間波動中,蕭凡感覺,這道修一脈的功訣,的確也有它獨有的玄妙之處。


想到這裏,蕭凡竟然都對那《太始玉虛道卷》動了修煉之心,但是隨後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之時,蕭凡唯有將那顆按耐不住的心放下,等到這一切都結束了,自己有時間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這部道訣,據說這《太始玉虛道卷》乃是太始道尊所創,聚齊百家之所長,才能走的更遠,蕭凡如此的想到。

此處不是久留之地,蕭凡環顧四周,神念掃蕩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在夜幕的隱匿下,蕭凡化作一道殘影,在茫茫山林間穿梭起來,他在尋找下一個目標,雖然說只能有兩個人或者走出這片摩天崖,但是蕭凡卻不想讓任何人活着離開!

曾經你們一個個都想置我於死地,而今我佔據了優勢,難道你們還想我會仁慈的放過你們嗎?笑話!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玄機子只是一個開始,你們所有人,都等待着死亡的噩夢吧!

沐浴在夜風之間的蕭凡,身上泛起一股子淡淡的邪氣,即使是熟睡中的小龍都被這股略帶血腥味的邪氣驚醒,有些疑惑的晃着小腦袋看着面前的年輕面孔,小龍也想不明白蕭凡又怎麼了,但是小龍卻是感覺出蕭凡變了,從懵懂無知,蛻變成了如今的冷漠無情!

並非蕭凡本性無情,而是因爲如今他的心境,已經蛻變到了皇極境界,對於同等境界的藐視,不屑,讓他產生了對死亡的冷漠,更何況,在蕭凡的心底,還有着深深的仇恨!

蕭凡剛剛離去,身穿血色戰鎧,手持三尺血劍,猩紅色披風隨風飛舞的殺神白起悄無聲息的出現,一對血色的眸子緊盯着蕭凡離去的背影,白起有些疑惑的自語道:“這就是人皇挑選的棋子?爲何從他的身上,我並沒有察覺出潛龍訣的氣息?而且,他明明只有踏空巔峯境界的修爲,我看他不透?難道…..又是一個變數?”

自語之間,白起血色的眸子陡然望向遙遙西方,沖天的殺機沒有絲毫掩蓋的釋放出來,震盪的整片摩天崖的山林所有兇獸盡皆跪伏,殺眸破開重重空間,白起冷冷的與一個漆黑色的人影對視着!

遙遙西方聖殿之巔,屬於衆神國度的空間,一片充滿無盡的黑暗,迷茫的不死靈魂遊蕩,不甘的枯骨亡靈嘶吼的死亡空間,在一座由白骨堆砌而起的巨大王座之上,一襲身穿漆黑色斗篷,手持丈長血色彎月鐮刀的身影,一對血色的眸子冷冷的與白起對視!

他就是天地間,亡靈的主宰,死神哈迪斯!作爲死神,他並不僅僅只是西方的死神,血月的出現,殺戮之主,即將降臨這片天地,他將要去東方蒼浮之地,與殺神白起做一場最後的角逐!誰纔是最終的殺戮主宰?是我哈迪斯,還是你殺神白起?

等我….

我等你….血色的殺戮之劍遙指蒼空,殺神白起黑髮狂舞的長吼道:“榮耀即爲吾命,戰,戰,戰!殺,殺,殺!”

然而,似乎不管是殺神白起,還是哈迪斯,他們好像都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存在,血月當空已然十五日,傳說中殺戮血月的寵兒血月狼王卻是並沒有出現,被‘無極圖’打入異界空間的它此時現在何處?這場殺戮主宰的角逐,他又是否會出現呢? 盯著身前高達數十丈的石碑,童川心神震動,雖然和現在落煙大陸使用的文字有一定區別,但是他還是一眼認出第一個字。

鮮紅的魔字猶如用鮮血寫下一般,帶著血腥之味,如同能夠攝人心神一般,光是看一眼就險些讓童川心神失守,當下連忙收回視線,額頭上冷汗浮出。

「難道我進入哪個絕世老魔的老巢了?」童川心中暗驚,若這裡面真住著一位老魔的話,他的結果可想而知。

在童川的意識里,魔永遠比妖更加可怕,在那些電視劇之中,不也是有好妖么,但是卻從未見過一個有著善心的大魔。

雖然不認識後面的兩個字,但是童川也暗自記在心裡,若是有機會出去的話,定然要調查一番,而此時的他,卻不得不再次硬著頭皮前進。

順著山洞緩慢前進,童川雖然忐忑不安,但是至少在表面上卻看不出,甚至還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然而背在身後的雙手全是冷汗,此時的他生怕遇見這山洞的主人,因為一旦遇到就沒有好下場,至少他在電視劇之中見到是都這般。

半個時辰過去,在緊張的情緒下,童川終於到來山洞的盡頭,但是卻並非是入口,而是來到一個山洞大殿之中,牆壁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直到這時他才明白,原來這些光亮正是牆壁所發。

在進入這山洞大殿的瞬間,童川的視線便被吸引,在山洞大殿的正zhōngyāng,有著一副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骨架,盤坐在地,一眼便能夠認出,這竟然是一位人類的骨架。

「這人看來死了很久了!」

童川自語道,因為在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骨架身上的衣袍化成灰燼,但是這骨架依然如此晶瑩剔透,想必生前定然是一位修仙高手。

對著骨架微微欠身,無論這幅骨架是魔還是仙,既然都已經身死,也該受到應有的尊重。

收回目光,童川這才細細打量這山洞大殿,雖然面積不大,直徑也不過十餘丈而已,但是卻是有著不少小房間存在,不過讓他略微失望,在尋找了每個小房間之後,卻並未發現有任何遺留物。

既然小房間之內空無一物,童川又在大殿之中尋找,但是也無一所獲,就在低頭嘆氣的時候,眼光突然頓在骨架身上。

在骨架身上細細打量,童川發現了兩樣特殊之物,再次對骨架欠身之後,來到骨架身前緩慢取下這兩樣物品,其一乃是骨架貼在手腕上的一塊衣袍殘角,在所有衣袍都化為灰燼的的情況下,這快殘角竟然還保存,定然有著特殊之處。

其二乃是骨架右手手指上的一枚戒指,錯了,與其說是戒指,還不如說是圓環,只不過大小和戒指相差無幾,在童川細看了許久,也並未看出這圓環是和材質,似玉非玉。

就算是童川小心翼翼,但是當兩樣物品都取下之時,骨架的手臂還是粉碎。

「不知是魔還是仙的前輩,還望莫怪小子!」

童川再次欠身之後,來到大殿的一角坐下,先是打量手中的衣袍殘角,上面猶如鬼畫符一般,一條條黑sè紋路蔓延,旁邊還有註解,奈何這些字他都不認識,不過在多次猜測之後,也終於斷定這乃是此地的地圖。

當下童川微喜,現在有了地圖,就算無法認識上面註解的文字,但是至少也知道該如何離開這地方了。

這時童川又拿起圓環打量,不過依然還是無法認出是和材質所做,唯一確定此環並非金屬,上面似乎也有文字註解,但是實在是太過細小了,根本無法看清,而且恐怕也是那種古老文字,因此童川也並未在這些看不清看不懂的文字上太過認真。

童川將圓環戴在手指上,不過卻有些鬆動,略微思考,眼中jīng光一閃,從身體上開闢的小空間之中取出一根紅繩,將紅繩散開搓成一根細小紅繩,將圓環掉在胸前。

童川沒有注意到,在圓環接觸他胸口的瞬間,上面玉白sè的光芒一閃而過。

既然獲得了兩樣物品,童川不死心,又在大殿之中細細尋找,但是卻並未發現其他任何東西,在這大殿之中,除了石壁和地面上雜亂無章的一道道細小溝渠之外,就只剩下一具殘缺的骨架了,再無其他。


既然沒有所獲,童川取出衣袍殘角細細查看,尋找著離開這裡的路線,不得不說當年繪製這幅地圖的人技術問題,線路彎彎曲曲,看上去像是匆忙之作,好在童川也能夠分辨。

「這麼遠啊!」

在童川查看完衣袍殘角之後,眉頭微蹙,實在是因為他距離出口太遠了,雖然不知道這地圖的比例,但是當他看到這大殿距離他昏迷的地方僅僅一寸短距離的時候,就明白大致明白這比例了。

地圖就猶如一個螺旋一般,而此時的童川便處於靠近中心的位置,再次在地圖上確認,他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按照地圖上所繪,似乎這大殿也並非是盡頭,應當是某個入口,但是他卻並未發現這裡有任何通往深處的入口。

「難道有機關?」童川心中懷疑道。

下一刻,童川便是搖頭,不管這裡是否還有通道入口,他也將儘早離開,在這裡,他總是感覺到一股壓抑,而這份壓抑卻並非來之骨架。

既然不願在這裡久待,童川當下也是轉身離開,不過在一隻腳踏出大殿的瞬間,他回頭望向石壁地面上細小的溝渠,雖然看似天然形成,雜亂無章,但是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些溝渠似乎有著某種規律。

微微搖頭,目光再次望向這些溝渠的時候,這種感覺又消失,當下童川苦笑一聲,認為是他太過多疑了,轉身離開。

這一次既然知道了出口,童川也沒有降低速度,而身上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因此速度比進來的時候快了不少,也令童川暗嘆吞下的藥草藥效強大。

在童川全速前進的情況下,不過多時便來到當初昏迷的地方,略微停頓,望了一眼昏迷的地方,眉頭微蹙,似乎不明白他為何會來到這裡。

不過也明白不會得到答案,因此童川有繼續前進,不過速度也略微放慢了一些,當數個時辰過去之後,童川來到山洞的盡頭。

取出地圖,查看了許久,童川終於確認,在這裡有著某個機關,可惜地圖上的註解並不認識,因此此時的他也只好用最為簡單的方法尋找機關。

手掌觸摸石壁,就在剛剛觸摸的瞬間,突然間,童川便出現一座大殿之中,當下面sè怪異。

「運氣這麼好?」

童川打量這座大殿,依然和剛才的大殿一樣,有著一條出口和不少房間的存在,可惜在童川尋找許久,也並未發現殘留物,而且這裡似乎有人來過一般,地面上還有不少腳印,不過從這些腳印上也能夠確認,距離上一次來人已經有不少時間了。

大殿周圍的石壁儘是深褐sè,空無一物,一眼便能夠將大殿盡收眼底,抱著懷疑的態度,童川手掌落在石壁之上,然而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既然在這座大殿之中並無所獲,因此童川便向出口行去,不過就在即將離開大殿的瞬間,身體頓住,回頭望去,石壁地面上依然有著溝渠存在,童川微微搖頭,轉身離開。

再次在山洞通道之中前進,不過明顯這一次的通道不短,當童川行進數個時辰之後才來到盡頭,手掌再次觸摸牆壁,瞬間便出現在一個和剛才完全一樣的大殿之中。唯一不同的僅僅是石壁的顏sè而已。 這夜,血月依舊高懸蒼空,殺戮氣息卻是最濃不過,血之八月,十五當天,擔憂蕭凡的兮若卻是根本無法安心休息,在一片血色的夜空之上,一襲紫裙的她漫步在空中,眼神惘然的望着籠罩在一片迷茫中的摩天羣山。


心裏的思緒正亂,兮若突然感覺眉心之處隱藏的‘無極圖’有些不安的顫動,蒼空之上的血月似乎在跟‘無極圖’較量着什麼。

感覺眉心的灼熱越來越難受,兮若無奈之下只好將‘無極圖’召喚出來,天級至寶的氣息徒一顯現,整個青城中隱藏的無數強者盡皆有所感應,紛紛擡頭望向蒼空,卻只是看到了一片的銀芒,一片幾乎掩蓋了血月鋒芒的璀璨銀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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