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塵這樣想著,不過,旁邊沐紫萱聽到布雷瑟這般介紹,依舊是平平靜靜。

「說完了嗎?」

沐紫萱眼睛微眯,一股氣息從中露出。

「塵兒,你去拿回魂珠,此人交給我來對付。」

話音落下,沐紫萱直接一掌拍出,掌心處由靈力凝聚成的蛟直衝向布雷瑟。

「雕蟲小技,看我破了你的法!」

布雷瑟大喝一聲,渾身皮膚猶如染上了一層金粉。

比普通人大的許多的拳頭直接砸在沐紫萱靈力凝聚的蛟的頭部。

雙方頃刻間交手數個回合,戰況顯然極為激烈。

趁著這個間隙,沐塵抬眼望向浮在空中的回魂珠。

「事不宜遲,拿到手我就趕緊走。」

沐塵縱身一躍,就當他快要抓住回魂珠時,原本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蟲後身體突然動了起來。

蟲后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只見那回魂珠瞬間被蟲后吸入口中。

「納尼!」

沐塵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被蟲后吞了進去,難不成他還要把蟲后殺了取出來嗎。

只見蟲后吞入回魂珠后,龐大的身軀猛然變的腫大並且出現了一道道裂紋,裂紋中散發出白色的光芒。

嘭!

身軀承受不住瞬間破碎,不過,這可沒讓沐塵放心,相反,他更加擔心了,因為,在他的面前,蟲后爆碎的身軀那裡,一道人影佇立在那裡。

那是一名女子,長長的秀髮遮擋住了因身體赤裸的地方,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綠色的液體,顯然,她就是蟲后吞入回魂珠后的產物。

似乎是感受到身體赤裸帶來的感覺,她揮起手,一身淡綠色的衣裙穿在身。

她抬起眼眸,看向沐塵,沐塵瞬間有股被野獸盯住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

「嘖,只能硬上了。」

頂著壓力,沐塵全力運轉靈力,眼眸逐漸變為金色,身影陡然射出。

速戰速決,這種狀況自己支撐不了太久。

女子瞧著朝著她衝來的沐塵,抬起手掌,猛然拍向沐塵,沐塵見狀,連忙也是一掌拍出。

雙方雙掌相接,這一掌,雙方不分上下。

「看來,拿回回魂珠似乎有些不簡單啊。」

沐塵有些無語,不是說好蟲后沒有什麼攻擊力的嗎,怎麼就吞了一顆回魂珠,就變得這麼兇悍。

轟!

沐塵氣血全開,金色的銀河在他頭頂旋轉,右手張開,沐塵直接拿著銀河拍向蟲后。

蟲后也是雙手揮動,白色靈力在其身旁匯聚,瞬間無數箭矢在她身後凝成。

咻咻咻——

如同彈雨的景象,無數箭矢射向沐塵。

「看我無敵大旋轉。」

沐塵催動手中銀河快速旋轉起來,旋轉的銀河充當著沐塵的護盾,那一個個箭矢一個也沒有對沐塵造成傷害,盡數都被彈開。

「接招,星落銀河!」

絲毫沒有猶豫,沐塵一掌朝著蟲后拍下,眼看就要打住對方。

「大魔天手!」

隨著一聲暴喝聲,一道身影眨眼間來到蟲後面前,對著沐塵星落銀河二話不說,也是一掌。

轟!

巨大的轟鳴聲在這個地底空間響起,把頭頂的石鐘乳震落眾多。

「對不起,我來晚了,小曼。」

一到充滿柔和的聲音傳入沐塵的耳中,不過,這聲音他耳熟。

正是那客棧掌柜!

此刻,渾身是傷客棧掌柜臉上沒有絲毫戾氣,有的,只是充滿柔意的笑容。

(這是昨晚的,今天沒了,說句實話,看小說簡單,寫小說,啊!!簡直是折磨我這個連作文800字都是靠背優美段落水字的人。)

。也不能說是休息,主要因為今天很難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完成更新,所以只能請假了。另外還能利用多出來的一天時間回顧一下前文,進行潤色,把故事節奏穩一穩這樣,挺好的。

大家早點休息,明天白天見。

最後厚著臉討個推薦票、月票什麼的,mua。

《二十七載》休息一天 「啥?!」

沈牧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一臉難以置信地瞪着她。

秦舒好整以暇地解釋道:「宮弘煦的失蹤是燕家在背後設計,我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國主。」

「……」

聞言,沈牧臉上的驚訝淡淡消散,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確認地問:「有證據嗎?」

「有。」

秦舒篤定地吐出一個字,然後當着沈牧的面,把早已準備好的錄像從手機里找了出來。

救人的時候,為了證明宮弘煦失蹤一事是燕家策劃的,跟辛家無關,她特意留了個心眼收集證據。

這個錄像,燕江不知道,燕景更不知道。

就算燕江不想揭穿燕家,現在也只能對不起他了……秦舒在心裏跟燕江道了個歉,點開視頻播放給沈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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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的內容,從他們在工地門口跟燕家下屬打照面,然後順利進入工地,在板房裏見到宮弘煦。

可以看出她和燕江是去救人的。

其中最重要的是門口的「工人」跟他們交談的那一幕。

秦舒耐心等沈牧把視頻看完,這才開口:「這些喬裝成工人的綁匪對燕江的稱呼是二少爺,這一點就能證明他們跟燕家脫不開關係。燕家想栽贓嫁禍給辛家,自然也是不可能了。」

「所以,你其實是在幫辛家?」沈牧問道。

秦舒想了想,「算是。」

燕家只要被國主府盯上,那不管是對辛家、還是對她和褚臨沉……都是好事!

沈牧卻突然不滿地哼了哼聲:「幫別人還行,幫辛家?我不幹!」

他跟辛晟是死對頭,雖然兩人之前合作收拾過潘中裕,但一碼歸一碼,他們的恩怨可沒有因此一筆勾銷!

幫那廝?

呵,沒門兒!

秦舒看着他臉上的表情,也想起了這茬。

她只好無奈地勸說:「沈老,我知道您和辛將軍之間的芥蒂。但宮弘煦的這件事燕家明顯居心不良,說是幫辛家,其實最重要的是揭穿燕家的真面目!」

見沈牧有些鬆動,她繼續說道:「本來我打算把這個視頻交給宮弘煦,由他向國主解釋的,可他現在中了毒還在醫院救治。事情緊急,我只好請您幫忙,到了國主面前,所有的話都由我來說,絕不讓您受牽連。」

話音剛落,沈牧立即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話?」

然後,他認真思索起來。

秦舒沒有打擾他,耐心等待他的答案。

沈牧不知想到什麼,眼珠轉了轉,臉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

「你說這麼多,不會是為了辛家那小子吧?」他探究地盯着秦舒,哼聲道:「讓我去幫辛晟那可不行,如果是救那小子,倒是勉強可以幫一幫。畢竟他跟他那混賬爹還是很不一樣的。」

秦舒毫不懷疑這老頭兒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她索性順着他的話,應付地點頭說道:「那就當我是為了把辛裕從國主府救出來吧。」

「嗬嗬,這還差不多!」

沈牧笑了笑,那笑容裏面似乎有種別有意味的深意。

秦舒覺得怪怪的。

剛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卻聽他突然說道:「不過,我不能帶你進國主府。」

「為什麼?」 第540章

但秦紅霜卻因為葉知秋的話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她從秦父那裏得知,君緋色似乎有點兒邪門,原本前些天在秦家的那場毒殺是百分百能要了君緋色的命的,卻沒想到那個君緋色竟然知道茶水中有毒,甚至故意裝作中毒,從未套出了關於她身世的秘密。

所以,秦臻是怎麼知道爹爹給她倒的那杯茶中有毒的?

難道她懂毒?

這怎麼可能?

她跟她前世生活在一起十六年,怎麼不知道她有這方面的本事?

難道是君緋色有這方面的能耐?也不可能,誰不知道那君緋色就是個草包。

「秦紅霜,我問你話呢!」

正想的出神,耳邊葉知秋的聲音不耐煩的響起。

「什麼?」

秦紅霜給喊得回過神來。

「我問你,前些天六殿下是怎麼受的傷?」

這事兒葉知秋一直想知道,但六殿下沒跟她說,金大的嘴巴也很緊,問了幾次都沒問出東西來。

秦紅霜默了默,「是被君緋色的未婚夫給打傷的。」

「什麼?」

葉知秋很是一個震驚,壓根沒想到蕭泓宇受傷會跟君緋色有關。

「嗯。」

秦紅霜點了點頭。

「到底怎麼回事?你詳細說出來,秦紅霜你若是有半句隱瞞,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知秋威脅道。

秦紅霜心中冷笑,面上卻是沒什麼表情,「就前幾天,我跟宇哥哥回秦家的時候撞見了君緋色要殺我父親,宇哥哥就出手了,打傷了君緋色,沒想到君緋色有個未婚夫特別厲害,不僅將宇哥哥和我打傷,甚至還砍掉了我父親一隻手,我這些天沒回來,就是留在府上養傷。」

秦紅霜道。

葉知秋聽的擰緊眉頭,「那個君緋色的未婚夫這麼厲害?」

竟然能將蕭泓宇給打傷?

「不對啊,君緋色不是跟那個殘廢玄王蕭鳳棲關係匪淺嗎?這怎麼又冒出一個未婚夫呢?」

葉知秋不解的問道,因為之前蕭泓宇跟她說過這件事,也說過君緋色不是那麼好對付,主要是她跟大夏玄王關係很好。

「我不知道。」

秦紅霜搖頭。

這事兒葉知秋問她,她去問誰?

兩個人一時各懷心思,都沒有說話。

「看來本姑娘是時候拜訪一下這位玄王爺了。」

葉知秋道。

「你說什麼?你要去拜訪誰?」

秦紅霜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的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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