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不報,他誓不爲人!

從牀上爬了下來,孟浩傑使勁的砸着監獄的大門:“有人嗎,有人嗎?”

沒幾分鐘的時間,一個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叫什麼叫,你老老實實在這裏呆着,小子,你是殺人未遂,不會判死刑,別叫了!”

“我要找你們的頭兒,我有事要告訴他!我有重大的案情要報告。”

他使勁的晃着鐵門,整個牢房裏都跟着咣噹咣噹的響。

一些被關押的犯人,惱羞成怒,紛紛叫罵。

獄警挑了挑眉:“都別吵了,你也消停一會,我現在去叫我們隊長,在這之前,你要搗亂的話,我們可就把你獨自關起來了!”

他一走,孟浩傑的嘴角就勾勒出一抹古怪的弧度。

不是把他關在這裏,溫濤他以前做的壞事,可沒少跟孟浩傑勾搭。

雖然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一切,但是隻要他跟警方捅出來溫濤的一些違法勾當,就不信警方不會起疑心!

溫濤心情大好,端着一杯紅酒,聽着輕柔的音樂坐在沙發上,好久了,他沒有這麼開心過。

從溫玉死了之後,他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都是這陳樂害的,這次他可以輕輕鬆鬆的扳回一局。

管家見他這麼開心,走過來弓着腰,有些緊張。

他倒是不想打斷溫濤現在的狀態,可要是不說,他總覺得心神不寧。

“老闆。”

溫濤擡起頭看着管家:“來,你也坐下,陪我喝酒,這酒是7年前,一個跟我合作的商人送的,他說這威士忌放的越久,喝起來也越來越香,沒想到真讓他說中。”

“老闆,小的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他這一開口,溫濤把酒杯放下來,蹙眉看着,他現在他的心情可是大好,要誰給他搗亂了,就足以讓他生氣。

那雙眼睛一下子陰冷了下來,盯着管家,讓他渾身寒毛直豎。

“你是什麼意思?破壞我的好心情?”

“老闆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咱們真的能相信孟浩傑的話?”

溫濤挑了挑眉,臉板了下來:“你是說,這其中可能有詐?”

“我不是很敢確定,但是這次是不是有些太順利了,我們最好還是派人去醫院調查一下,務必要確定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這話說的沒錯,這是一個計謀,他們可就遭殃了。

更何況孟浩傑只給他打了個電話,除了剛纔還有些憤怒之外,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來找過他。

按理說他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應該來找自己算賬纔對。

被耍了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可是這麼長時間了,他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一個電話都沒有,確實很奇怪。

“你去着手調查,有任何的問題立刻通知我。”

“老闆,那孟浩傑咱們怎麼處理?我對這個人還是心存不安。”

“想辦法把他送到警局,告訴他,讓他配合我們,我們力保他,死不了,但是如果他敢胡言亂語,你就告訴他,我們保證他活不過一個星期,臨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醫院外面,管家警惕的看着。

窗外下着小雨,他拿起一顆瓜子兒,放進嘴裏,慢慢的咀嚼,十幾分鍾之後,一個穿着雨衣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他把瓜子皮扔到了窗外,看着那男人問:“李仁的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已經死了。”

他點點頭,想了想又問:“孟浩傑呢,他是怎麼說的?有沒有說要跟我們老闆作對?”

“管家,孟浩傑不在醫院,我剛纔和護士打聽了一下,護士說本來晚上3點還有他的一個手術,但是孟醫生好像突然就離開了,他們在醫院裏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他……”

“怪了。”

管家微微皺眉,眼珠子不停的轉來轉去,他好像在盤算着什麼。

那手下人見他這副神情,急忙問:“管家您是不是覺得這裏可能有問題。”

他沒說話心中卻一直在猜疑。


孟浩傑不可能就這麼走了,他們雖然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但是孟浩傑也完全可以把這次事故變爲醫療事故。

他應該很快就能鎮定下來,不逃走,也頂多是被開除,或者用他的辦法能夠解決這次的危機。

但是他要逃走,就代表着他是殺人犯,孟浩傑不傻,他不可能猜不到這個。

他的眼皮子跳得越來越厲害,心中也越來越不安,讓那人上了車對着司機說:“開車,我們回去!”


鎮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在屋子裏打轉,陳樂的話說一半留一半,讓他越發的琢磨不透,心裏也是難受的要命。

陳樂的身邊,坐着幾個人,桌上擺着麻將。

他很是興奮的一推牌:“糊了,哥幾個,你們又輸了,來來,掏錢。”

鎮雄實在是無奈了,湊到陳樂的身邊:“陳爺,你怎麼還打起麻將來了?咱趕緊想想怎麼辦,剛剛我的人打過電話,說是秦兆天身邊最得力的干將,秦安雅來興師問罪了。”

看着他像熱鍋上的螞蟻,陳樂摸着牌,不急不躁:“來就來唄,怕什麼?你越慌他們越高興,你越不着急,他們反倒是越琢磨不透。要不你也坐下來磨磨性子。”

話剛說到這裏,門外一個保安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看着陳樂和鎮雄:“兩位爺,秦安雅來了,現在就在門外,我們是不是要讓她進來?”

陳樂點了點頭,對着一個小兄弟說:“哥們,你打牌的時間也夠長了,也該換換了,不然你這一直輸,回去不得挨老婆的板子。”

“陳爺說的是,不玩了,不玩了,鎮爺,你也坐下來打一盤,挺好的!”

鎮雄看着他們4個人一唱一和,尤其是蟲子,盯着麻將,那樣子簡直像是嗜賭狂徒,甚至開始不停吐口水,搓麻將,祈求老天保佑他能贏。

一看他們4個人就是胸有成竹,難道就他自己矇在鼓裏不知道陳樂又在搞什麼花樣?

但是既然他們已經這麼說了,他乾脆也坐了下來。

四個人圍攏在一塊,打起了麻將,玩得熱火朝天。

沒多久,秦安雅就跟着保安一起走了進來。

只是外面一直下着雨,秦安雅來的時候有人給她打傘。

一進來,看着這四個人坐在這裏打麻將,她的眉頭就微微挑起。

按理說他們現在應該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這情況倒好,四個人很悠閒的坐在這裏打麻將,完全超乎了她的預料。

秦安雅說道:“幾位好悠閒啊,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打麻將?”

“可不是嗎,一天都這麼勞累過去了,總得休息休息不是,美女,要不你也坐下來打幾盤?”

蟲子一臉挑釁的看着秦安雅。

這女人在秦家可是一把手,無論是哪個行業的人,見了她都得恭維着。


蟲子這分明是在嘲諷她,這種事她豈能允許?

“你們幾個還愣着幹什麼?還不給秦小姐搬個凳子?”

幾個人也是不懷好意,答應着,從旁邊搬過一把小板凳放在地上。

坐在這小板凳上,秦安雅自然會矮小一節,他們全家人在別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什麼時候坐過冷板凳?


那幾個人把板凳搬過來,咣噹往地上一放:“秦小姐請吧!”

“我們幾個打完這局麻將,咱們有事兒再說,你先坐這兒等一會兒,不着急吧?”

全程都是他們幾個人在說話,秦安雅的臉色越來越黑。

這分明是在羞辱她,鎮家的人膽子也太肥了,更何況他們手上還有鎮家的把柄。

“你們該不會不知道我來這裏是做什麼的?讓我跟你們打麻將,還是讓我坐冷板凳,這種低智商的行爲,你們鎮家也能做得出來,真是太讓人失望了!既然這樣,你們慢慢玩,本姑娘就不打擾了!不過,後果自負!”


秦安雅說着,起身往屋外走去。

本以爲這種態度能震懾的陳樂讓他們道歉。

陳樂這個時候卻賤笑了起來:“美女慢走,我們這局麻將精彩的很,恕我不遠送了!”

秦安雅的眼角狠狠一抽,她來這裏是興師問罪的,問他們爲什麼還沒有處理掉李仁。

現在卻被他們狠狠的羞辱了一番,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秦安雅突然收住腳,回頭看着他們:“呵……看來你們這些人是真的不知道好歹,既然如此,我告訴你,你們不是喜歡打麻將,繼續,但是明天一早,之前那份U盤裏的所有內容,就會送到警局去,到時候什麼樣的後果,你們自己去承擔!”

鎮雄沒有陳樂他們那麼好的脾氣,本來這件事就關乎着他的一切,他一拍桌子,霍然站了起來:“姓秦的,你們別老拿那張U盤來要挾我,你以爲我鎮雄真的怕你們不成要,說做的壞事,你們秦家不比我們鎮家少,你們就不怕我把你們全家做的事也都抖露出來!”

“呵呵……鎮老闆脾氣還真不小,既然鎮老闆這麼說了也罷……你們要是能找出證據來,我們秦家就等着,要是找不出來,明天一早,你們可別後悔,我們秦家說的話,絕不會收回去。” 秦安雅離開之後,鎮雄狠狠的砸在了麻將桌上:“這秦家人欺人太甚,這羣混賬!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省省吧,發牢騷有什麼用?你只能掌握秦家的證據,還是能派人滅了秦家,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就老老實實的等。”

陳樂笑眯眯的看着他,依舊不緊張,秦家人還等着,他們牽制溫濤,絕對不會這麼快就出手把他們滅掉,除非腦子有毛病。

至於威脅的話他們完全可以不聽。

倒是鎮雄這個棒槌,還是很擔心,搖搖頭:“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不出手?”

“老闆,心思活絡一點,放心吧,秦家人還真不敢動手,我們鎮家的產業和他們彼此相當,他們還沒蠢到那種地步。”

秦安雅離開了鎮家,上了車,臉色也同樣的不好看。

今天她被羞辱這筆賬不算,她秦安雅豈能容忍?

吳軍師也坐在車上,看着秦安雅這副神色,猜到她在鎮家碰了釘子。

“小姐該不會是那些人,對您不敬了吧?”

“知道還問?”

“小姐何必生氣呢?”

“你想說什麼?”

吳軍是很聰明,對於秦家每一個人的性格他都,十分了解,秦安雅想做什麼,他只要動動腦子就知道,雖然現在沒有動作,但是明天一早,說不準就會把那張優盤送到警察局去。

一旦她真的這麼做了,雖然能讓鎮家付出一定的代價,但是對於剋制溫濤就會很吃力。

溫濤那邊的壓力會大減,趁着這個機會反撲,有可能會成爲另一個鎮家。

到時候吃虧的可就是他們。

秦老爺子也許明面上不會對她有什麼動作,但從心裏會開始討厭的。

“小姐忍一時此仇還能報,但是如果你現在有了動作,對於咱老爺子那邊,老爺子一定不會喜歡你,那個時候你精心布的局,可不就……”

“你說什麼?”

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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