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漫步在大街上啃着包子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一聲聲粗獷而洪亮的大喝。

扭過身一看,只見一輛三頭紅色的烈馬正在拉着紫金色馬車行駛,馬背上坐着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將軍不斷的大喝,身後跟隨着近百名的身穿藍色錦服的士兵,帶着整齊的步伐聲在街道上疾馳而過,周圍人羣聞喝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

陳天見狀,不由得也避開了過去。

待馬車駛過去之後,周圍人羣又是一陣沸騰。

“天哪,那可是南域夏王城赫赫有名的歐陽傲風,傳聞不過二十就已是地階陣脈師了,陣脈術早已爐火純青,出神入化,一些老輩的陣脈師都不是其對手啊!”有人看出了紫金色馬車內乘坐的青年,一臉的敬畏之色。

“馬車行駛的這麼急促,看來是要前往夏王城面見夏皇了,不知道這次夏皇這次召令歐陽傲風是爲了什麼要緊的事?”

“陣脈師?”聞聲陳天一臉詫異。

在旁的一名化神三重天的修士聞聲之後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道:“陣脈師都不知道,真是個傻子!”

周圍人羣中的修士紛紛投來看着白癡一般的目光看着陳天,讓他一陣不爽。

好在一名較爲熱心的老者告訴了陳天。

從老者口中陳天得知,陣脈師,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陣脈之術可勘測龍脈,靈脈,更是一個陣法宗師,在整個君源星享有尊名,地位尊崇,是比較吃香的行業之一,哪怕只是一位普通的陣脈師都會受人尊敬。

陣脈師可勘測龍脈,靈脈,龍骨、龍髓、靈石,幾乎是手到擒來,每一個都是一方富甲,不但如此,陣脈師的實力也是恐怖如斯,哪怕自身修爲僅僅只有靈元境一重天,也可依靠一身出神入化的陣脈術和奇門遁甲,力戰虛靈境的初階修士。

而陣脈師則分爲三個境界階段,一是普通的陣脈師,二是地階陣脈師,三便是天階陣脈師。

而剛纔過去的那輛紫金馬車中所坐着的便是一名享譽尊名的地階陣脈師,歐陽傲風年僅二十就已成爲了一名地階陣脈師,實乃年輕有爲,並且本身修爲赫然是靈元境七重天,真正的一名年輕驕楚,一些老輩人物都非常看重他,只是不知這次夏皇的召見是有何等要事?

南域之中有幾個龐大的勢力,除卻荒古世家,其中便是大夏王朝,而陳天所在的地界上便是大夏王朝的國界的邊緣之內。

大夏王朝霸據一方,佔地方圓千萬裏,城池過萬,人口數億,爲南域的一朝帝國,傳承已有數萬年,不懼任何勢力,朝中無數高手林立,其恐怖程度已經隱隱可與一些荒古世家所比肩。

陣脈師可勘測龍骨?

陳天眼前一亮,他現在就缺龍骨,龍骨不但是修士世界的交易貨幣,同時也是提升境界的絕佳物品。

一個想法在陳天腦海閃過,若是成爲了陣脈師,那龍骨還不就是手到擒來?突破化神豈不是指日可待?

………………………….. 一個想法在陳天腦海閃過,若是成爲了陣脈師,那龍骨還不就是手到擒來?突破化神豈不是指日可待?

“看來,有必要學習一下這陣脈之術,到夏王城一趟了。”陳天心中暗暗做了一個決定,同時他也想會一會地階陣脈師的年輕驕楚歐陽傲風。


……………………….

隨後的幾日陳天一直隱匿氣息,不緊不慢的尾隨在這輛馬車的後面。

殊不知在陳天的身後也尾隨着一名少女……..

三日後,馬車漸漸駛入了一處荒漠地帶,這也是大夏王朝的國界邊緣,同時也是進入夏王城的必經之路。


“呼呼~~”一望無際的荒漠中,寸草不生,寒風凜冽,時不時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捲起陣陣沙塵,遮蔽了衆人的視線,車隊不得不減緩了速度。

狂風所過之處都會露出一堆堆森森白骨,和一把把殘甲斷劍,很顯然這裏曾經是一處戰場,空氣中隱隱間瀰漫着淡淡的肅殺之氣。

“哈哈哈哈!歐陽傲風,等候你多時了!”

就在這時一陣狂傲的笑聲突然傳來,讓近百名的士兵紛紛警惕起來,一道青色流光赫然衝至馬車對面,只見這是一名身着青色鎧甲的的青年將士,刀削般的面容,劍眉星目,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從中隱隱散發而出,滔天的殺氣流轉周身,很顯然是一名身經百戰的將軍,眸光犀利如刀,雙眼緊緊盯着馬車,那目光彷彿在看待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如狼似虎。

“圍起來!”這名青年將軍舉手示意。

“嗖嗖嗖!”

大約兩三百名身着金色鎧甲的士兵突然間從沙層中一躍而出,一陣鏗鏘有力的拔刀聲傳出,數百名身穿金色軍服的士兵手持長刀對準紫金馬車,將其圍的水泄不通。

陳天在遠處觀看,心中不由得一陣驚駭,他發現每個士兵手中所握的長刀竟然全都是三品玄兵!就連鎧甲都是三品玄兵級別的,一股股龐大的威勢令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兩三百件玄兵裝備的鎧甲武器,這是何等概念?

並且他發現每一個士兵都有着一定的修爲,清一色的靈元境九重天修士,這樣的戰力組成的一支軍隊是何等恐怖?

光是看着就能讓人聞風喪膽,毫無戰意!

紫金馬車身後的近百名身着藍色錦服的士兵同樣手持長槍圍護在馬車周圍,兩方人馬持兵相對,一時間現場的氣息冰冷到了極點。

烈馬上的那名身穿黑色鎧甲的將軍神色凝重無比,冷笑道:“揚戰,你們好大的排場,爲了劫殺我們居然動用了楚雲王朝的兩百金甲重兵,可真的是看的起我們。”

“廢話少說,今天你們插翅難逃!”名爲揚戰的青年將軍冷冷的道。

“殺了他們,活捉歐陽傲風!”揚戰舉手示意,一聲令下。

“是!”

兩百名身穿金色鎧甲的士兵手持長刀,動作整齊化一,一股股強橫的氣息爆發而出,兩百名靈元境修士同時釋放出狂暴的真元之力,紛紛揮刀衝向馬車,每邁一步大地彷彿都在顫抖,虛空都在哀鳴,一支這樣恐怖的戰力似能橫掃一切。

“誓死護送歐陽大師!”圍在馬車周畔的近百名身着錦服的士兵,同樣一聲暴喝,頗有一番視死如歸的氣勢,手持長槍與對立面的金甲重兵交戰在一起。

鏗鏘有力的刀劍碰撞聲不斷傳出,戰鬥十分激烈!

坐在烈馬之上的將軍眸光異常冰冷凝重,已經露出了一抹決絕之色,手掌一翻,一柄金色長槍憑空出現,巨大的威壓浩蕩而出,赫然是九品玄兵。

但他並沒有動,靜靜的盯着對面的揚戰,眼眸中殺意凜冽。

不到片刻,紫金馬車這邊的人馬就已全軍覆沒,一個不留。

反觀對面的兩百金甲重兵,則是毫髮無損,兩方的人馬根本沒有可比性。

“哈哈哈哈。”對面的揚戰仰天大笑,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隨即又道:“你們二人還要頑固抵抗嗎?”

“揚戰,你以爲這樣就贏了?”馬車內傳出一聲淡淡的迴應,很顯然這是歐陽傲風在說話,語氣十分平淡,卻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當然,我揚戰從不打沒把握的仗,兩朝交戰千年,此次我楚雲王朝大軍壓境,吞併夏朝已指日可待,若是讓你回去,我楚雲王朝豈不功虧一簣?!”

“歐陽傲風,我知道你陣脈術出神入化,可調動天地的龍靈之脈爲己身所用,加持戰力,可是你當我沒點底牌敢來劫殺嗎?”揚戰冷笑道,眼神中盡是蔑視,在他眼裏,歐陽傲風不過是一個靈元境七重天的修士,就算有一手陣脈術那又如何? 狂暴屠龍系統 ?何況他還有對付歐陽傲風陣脈術的後手。

原來,大夏王朝並非在南域只是一家獨大的帝國王朝,還有另一個龐然大物,楚雲王朝。

這兩個王朝已經互相征戰了千年,都想吞併對方,一統天下,擴張自己的領土,可是兩方的底蘊都不可小視,打了幾千年的仗依舊是勢均力敵,平分秋色,反而國力也正在逐漸的衰弱。

近日,大夏王朝夏皇召見全國各地的陣脈師進入皇都,想要依靠陣脈師的陣脈術探測龍脈挖掘大量龍骨,來提升自己軍隊的實力,從而一舉攻破楚雲王朝的邊境守軍,直逼楚雲皇都。

這次歐陽傲風遇到截殺便是楚皇所派來的人馬。

…………………………….. “楚雲王朝一代名將,揚戰,呵呵,你以爲就憑兩百金甲重兵就可以截殺於我?”紫金馬車內傳出歐陽傲風淡然的聲音,語氣不屑,極其藐視,夾雜着一絲狂傲,隱隱間有種無懼一切的氣勢。

“可不可以,要試了才知道!”揚戰冷笑不已,眸光中殺意凜冽,手掌猛地一翻,一柄同樣爲九品玄兵的黃金戰戟赫然幻化而出,磅礴的威壓席捲而來激起陣陣煙塵,隱隱間聖威流轉。

馬車內並未再傳出聲音。

“在下郭偉,夏王城錦衣衛統將,前來領教了!喝!”馬背上身穿黑色鎧甲的將軍自報身份,一聲大喝,右腳用力踏背而起,手持長槍,真元流轉槍身,鋒銳的槍頭洞穿虛空,浩蕩威壓震盪而開,直指揚戰,一槍下去好似毒蛇吐信,十分歹毒,一時間虛空崩裂,空間搖晃,虛靈境一重天的修爲顯露而出。

“不自量力!”揚戰雙眸寒芒爆閃,神色不屑,嘴角微微揚起,手持黃金戰戟,身形如電,迎上郭偉,兩人激烈的纏鬥在一起,槍戟碰撞之聲不絕於耳,一時間火花四濺,亂石飛舞,所過之處虛空大片崩碎,無盡的威能傾斜而下,使得諸天顫慄!

“鬼神亂舞!”

“毒槍刺!”

二者再次猛烈交擊,郭偉的身上被洞穿多個血洞,嘴角溢血,神情滿是驚駭之色,雙手被震得發麻,虎口崩血,幾乎失去了知覺。

反觀對面的揚戰,則如閒庭信步,手持黃金戰戟,招式變化多端,力道霸烈。

“遊戲結束。”揚戰冷喝一聲,猛地踏空衝向郭偉,手中戰戟一挑,郭偉手中的長槍應聲脫手而出,隨之揚戰猛地一手探向郭偉咽喉,出手果斷無情,手掌好似鐵鉗一般緊握咽喉,任憑郭偉如何掙扎都無法脫身,隨後揚戰手掌用力,猛地一轉,骨骼碎裂之聲登時響起。

“你…..”郭偉兩眼瞪得滾圓,盡是不服和不甘,一大口鮮血從口涌出,再無生息。

揚戰猛地將郭偉屍體扔向紫金馬車,馬車登時四分五裂,一個長相俊朗的青年顯露而出,正坐在一把紫檀木椅上,這名青年白衣如雪,面如冠玉,劍眉星目,是難得的美男子,此時正淡淡的掃視了周圍一眼。

此人,正是歐陽傲風!

“我看你還怎麼逃!”

“抓起來!”揚戰命令道。

“是!”兩名金甲重兵上前按住歐陽傲風的雙肩,正準備將其逮捕時,只感地面一陣顫抖,大地瞬間龜裂而開,一道道沖天龍氣化作一把把金色的長槍洞穿兩名金甲重兵的身軀,好似蜂窩一般,兩人頓時應聲倒下。


反觀歐陽傲風則是一副慵懶的神色,古井無波,淡然處之,單手結印,無數的符文瞬間將他籠罩,玄奧無比,無邊的精氣瀰漫而來瞬間匯聚在歐陽傲風的身上,座下一道道金色的紋絡蔓延分支而開,好似蛛網般瞬間密佈方圓百丈,一時間彷彿這片空間都爲他所掌控,剩下的金甲重兵皆在其內,一把把由龍氣幻化而成的金色長槍穿地而出,龍威浩蕩,洞穿了一個又一個金甲重兵,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有必勝的把握嗎?”歐陽傲風淡淡開口,語氣帶着一絲玩味。

陳天在遠處看的心驚肉跳,這就是地階陣脈師的威勢?須臾間便斬殺了數名靈元境九重天的金甲重兵,心中越發想學習下這陣脈之術。

“陣脈之術?”揚戰神色略顯驚訝,轉瞬間又恢復了蔑視的神態,搖了搖頭,道:“地階陣脈師,果真名不虛傳,能調動地下的龍脈之氣爲己身所用,戰力的確驚人,確實可以一戰初階虛靈境修士,不過,若是不能調動,你還算的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歐陽傲風眉頭微皺,淡問道,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揚戰緩緩掏出一個暗褐色的羊皮卷,上面佈滿了無數的陣紋烙印,萬千符文,玄奧無比,竟有一縷縷道韻流轉,使得虛空扭曲。

隨之,揚戰順勢打出,暗褐色的羊皮卷在虛空中鋪展而開,一方千丈大小的黑色空間瞬間籠罩下來,一道道陣紋烙印在空間四壁密佈,隔絕了一切氣息,似乎淪爲了另一方天地之中,歐陽傲風座位下的金色紋絡瞬息消散。

剩餘的一百多金甲重兵包括歐陽傲風和揚戰,皆被籠罩其內。


“嗯?封印陣紋?”歐陽傲風神態微凝,但依然眸光如水,古井無波。

封印陣紋可以封印一方空間,隔絕一切氣息,一些級別高深的老輩陣脈師可憑空一手打出陣紋,但通常都是以一些特殊材質的羊皮捲來烙印上陣紋用以使用。

“你現在,知道什麼意思了嗎?看你還拿什麼與我鬥。”揚戰嘴角上掀,犀利如刀的雙目殺意爆閃,手持黃金戰戟一步步走近歐陽傲風,氣勢節節攀升,雄渾的真元浩蕩而開。

“哈哈哈!大不了不就是一戰麼。”歐陽傲風緩緩從座而起,如雪的白衣無風而動,揹負雙手,頗有一番睥睨天下的氣勢,孤傲的神態彷彿天地之間唯我獨尊。

“呵呵,這歐陽傲風的性格我喜歡。”陳天在遠處暗暗讚歎,歐陽傲風無懼一切,並不是懦夫,他第一印象還是對他蠻有好感的。

“陣脈之術已無用,你拿什麼與我戰?這裏任意一個金甲重兵都可以輕易碾壓你。”揚戰搖了搖頭,嗤笑一聲,眼神中盡是不屑與蔑視。

“大可一試。”

“倒是有點血性,不過就憑你靈元境七重天的修爲,恐怕還不是我的對手,受死吧!”

重生軍婚︰首長寵妻很囂張 別說我欺負你,今天我不用武器,讓你一隻手!”說着,揚戰大喝一聲,將手中的黃金戰戟深深插在地面,左手負後,右手化拳徑直衝向歐陽傲風,身形如電,傳來陣陣呼嘯之聲,雄厚的真元之力洶涌澎湃,一拳轟出似能洞穿金石,打裂九天。

………………………….. “別說我欺負你,今天我不用武器,讓你一隻手!”說着,揚戰大喝一聲,將手中的黃金戰戟深深插在地面,左手負後,右手化拳徑直衝向歐陽傲風,身形如電,傳來陣陣呼嘯之聲,雄厚的真元之力洶涌澎湃,一拳轟出似能洞穿金石,打裂九天。

“用不着你讓!防陣,防禦加持!”歐陽傲風輕叱一聲,單手並指在虛空中連連揮動,很快由無數白色的玄奧符文凝聚而出的‘防’字形成,約一人大小擋在歐陽傲風的身前,這一系列的動作僅僅就在瞬息間完成。

“轟!”

揚戰右手一拳轟在歐陽傲風身前凝聚的那道白色的防字陣紋上,防字陣紋劇烈顫抖,也僅僅只是撐住了幾息的時間便轟然破碎,這一拳餘威不減,重重地擊在歐陽傲風的胸口上,使得他當場倒退十幾丈遠,才勉強站穩了身形。

雖然歐陽傲風的防字陣紋擋住了幾分揚戰的力道,但是剩下的力量還是讓他有些吃不消,胸骨隱隱有碎裂的痕跡,嘴角溢出了一絲淡淡的血跡,受了不小的傷勢,體內氣血一陣翻滾。

“陣脈師不愧是陣法宗師,可以憑空刻畫陣紋,加持戰力,即使不能調動天地靈脈,其戰力也不可小覷,只可惜你的修爲跟我差的太多了。”揚戰也略驚歎歐陽傲風的陣紋之術,要知道在剛纔的那一拳已經足以擊殺一名靈元境九重天的修士了,而歐陽傲風卻也只是嘴角溢血而已,這讓他心理頗有一點不平衡,這歐陽傲風的天賦果真異稟常人,擁有跨階戰力,不過,那又如何?今天還不是死在我手裏。

“楚雲王朝,一代名將,揚戰,也不過如此啊。”歐陽傲風俊美的面龐掛着一絲淡笑,以及一絲不屑。

“哼!隨你怎麼說,今天你都要死在我的手裏,本想活捉,我看還是一死了之吧。”聞聲,揚戰頓時眼露陰冷之色,冷哼一聲,心中一寒,他身爲一代名將有誰敢如此說他?而敢的人,早已化作了一堆白骨………

“殺我?哈哈哈!你太小看我們陣脈師了,攻陣,不過是陣紋手段的一種,你真的以爲這樣就贏了嗎?”歐陽傲風一副孤傲淡然神態依舊不變,彷彿世間一切盡在掌握。

聞言,揚戰略顯驚疑之色,滿臉的不相信, 神醫圣手 ?封印陣圖的禁錮,百名靈元境九重天的金甲重兵加上自己的圍困剿殺,歐陽傲風還有什麼可能逃得出去?

要麼,他有足夠的實力。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