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貞「……」真是小氣!

慕若安排好一切之後,身形一閃,將隱花溪隱禍水,還有三歲帶出了空間。

「哎!我也要去玩啊!」李貞從地上爬起來,空間里已經沒了慕若他們的聲音,他氣憤的跺腳,憤憤的看向慕心,「都怪你!」

慕心看著李貞,腦袋充血,發暈的直往後退。

「我去!又是一隻殭屍啊!」李貞哀嚎一聲,快速往後退了幾步,跟慕心保持距離,「跟我過來!」沒好氣的說了句,帶著慕心朝著樹林里走去。

房間里。

三歲身高陡長,已經到達慕若的胸口了。

他喜滋滋的就要往門外跑,被慕若出聲喝足了。

「娘親,你不是答應讓人家出來玩玩嗎?」

慕若瞪了他一眼,扭頭看向隱花溪和隱禍水,「明天一早之前必須回來,不許走遠,有事通訊玉告訴我。」

隱花溪和隱禍水連連點頭,拿著通訊玉帶著三歲飛身離開了客棧。

看著三人離開的方向,慕若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花貂他們怎麼樣了。」

祕密戀人:總裁的天價前妻 —-

無憂谷外,十裡外的廢舊農莊。

花貂帶著驅魔世家的人,白天隱身於廢舊的農莊,晚上獨自前去打探。

驚世鳳鳴:至尊大小姐 半個月的時間,雖然沒有什麼很大的收穫,卻從無憂谷出來採購的人身上得到了一些消息。

她偶爾也會扮成農莊送菜的,潛伏進去查看。

只不過,無憂谷里戒備森嚴,她不敢輕易行動。

原本玉麒麟和火鳳凰打算進去看看,卻因為設有靈獸屏障而最終受阻。

這也恰恰說明,無憂谷的確被仙界的人佔領了。

花貂站在無憂谷外的峭壁上,俯視著下面猶如仙境的地方。

腦海里閃過某些畫面,眼神不禁沉了沉。

就在她仇視無憂谷下方的時候,一道銀光掠過。

她心底一驚,轉身之際,已然遲了。

只見,一襲銀白色的身影,背對著她而立,修長的身影,飄揚的銀髮,讓人不禁遐想連連。 花貂後背僵直,俏麗的臉上滿是警惕,垂在袖口的手微微攥拳,熒光透過指縫露出。

就在她準備自保的時候,背對著她的身影轉過了身子。

皇甫滄月眼梢微斂,深邃如大海,月華白的長袍身影,在微弱月光下,隨風微微輕撫,襯得他宛若神仙,華貴清冷之極。

「你以為你那點小把戲,本尊會放在眼裡?」

清冷的聲音,暮然讓花貂收起了驚艷的神色,腳步往後退了退。

「你……你是什麼人……」

皇甫滄月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邁腳上前,雙手環胸凝視著下方的無憂谷。

「你以為沒有本尊的掩護,你們能在這農莊潛伏這麼久?」

花貂聽見他的話后,錯愕的看著他,「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皇甫滄月沒有理會她,抬起手,對著下方的無憂谷指了指,「雖然你要找的人早就不在這了,不過你倒是可以選擇先把這裡拿下。」

花貂身體一僵,寒意後背生。

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行蹤竟然全部被別人掌握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皇甫滄月斜了她一眼,「如果是她,雖然會懷疑,卻會不動聲色將所有好處都撈進自己碗里,而不是在自己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去質疑。」

她?

花貂眼珠子打轉,忽然一亮,「你,你認識小……慕若?」

皇甫滄月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默認了。

「其他幾個大陸歸順的驅魔族人都在這裡,不想被發現就不要擅自來這裡。」

花貂咬著唇,對於皇甫滄月的身份還存在懷疑,「你真的認識慕若嗎?」

「不然你以為本尊憑什麼幫你們掩護?」

「可是你為什麼又在——」

皇甫滄月皺著眉,面色微寒,「你先回去吧,這裡不安全。晚點我會去農莊找你,沒事不要單獨行動。不要告訴她你見過我,否則這次行動本尊絕不幫你。」警告的睨了她一眼,身形一閃,快速消失在眼前。

「……」花貂嘴角狂抽,無語的環顧四周。

就這麼走了?他還沒證明他認識小邪啊?

安靜的四周,讓她想起剛才這個男人出現的場景,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腳下一轉,貓著腰,快步的離開了峭壁上。

無憂谷內。

皇甫滄月站在花叢中,懶怠的看著攔住自己的契機,「好狗不擋道。」

也許是相處時間久了,契機也變得不再那麼容易跳腳,無視皇甫滄月的話,直衝的問道:「你到底把妖王和花麗人藏到哪裡去了?」

「妖王?花麗人?本尊怎麼知道?」

「你,你不要裝模作樣,要是明天再找不到他們,我就去告訴二哥!」

皇甫滄月聞聲,嘴角泛著涼意,笑出聲,「哈哈哈……契機,你好像還沒搞清楚,本尊和仙尊是合作關係。而本尊和你則沒有任何關係。」說到這,眼神陡然轉厲,落在他那已經復原的臉頰上,「冤枉人這種事情,可不是你建功的一項。本尊希望你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你想多幾道功勛,本尊也是可以免費幫你的。」

契機下意識捂住臉,額角青筋直跳,怒氣沖沖的瞪著著他,「豈有此理!你也搞清楚,即便是合作關係,你也只是聽令行事。二哥要是知道你一而再不聽命令行事,我到想看看他會怎麼做!」

皇甫滄月兩手一攤,無辜的看著他,「啊?本尊到底做什麼了?本尊怎麼不知道?」

「你!皇-甫-滄-月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裡,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契機氣得腦袋發漲,妖王和花麗人平白不見了,他就不信跟他沒關係,真是大意了!

浮生沐煙雨 他等著皇甫滄月,眼底流露出毒辣,「你藏好了,反正現在妖王不過是一個廢物。等到全天下都變成殭屍之後,沒有乾坤卦的族長,也對我們構不成威脅!」說罷,憤怒的甩袖離開。

皇甫滄月站在原地,臉上的無辜漸漸褪去,面色嚴肅的凝視著契機離開的背影。

本來他以為潛入內部起碼能掌握很多事情,可是他發覺仙尊對他早有防備。

從極淵元界引出的殭屍和那些被做成屍士的人,他們做的一切都不讓他參與。

所以他才自動請纓來參合驅魔族的事!

因為驅魔族才是殭屍的剋星,即便是掌握不到那些屍士,他也知道克制殭屍的人在哪。

事情也按照他的想法在走,唯一沒有算到的是,這些行動全部提前了。

還有……

他抬手撫了撫臉頰,眼梢跳了跳。

九仙帝尊……

突然,他嗤笑了一下。

這天下還有比這更扯的事情嗎?

無奈的搖了搖頭,邁腳往前,離開了花叢。

花萌萌藏在柱子後面,聽完他們的對話,驚恐的瞪大雙眼。

全天下……殭屍……

她使勁吞了吞口水,倉促的往外跑。

正當她闖出院門的時候,砰地一聲撞在堅硬的胸膛上。

「萌萌,你怎麼了?」花沛生陰森的看著懷裡的花萌萌。

「啊——」花萌萌大叫一聲,就要後退。

花沛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陰狠的瞪著她,「本族長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

「唔……咳咳……族長……我什麼沒聽見……我什麼都不知道……」花萌萌紅著眼睛,使勁拍打花沛生。

花沛生昂著頭,掐著花萌萌的手越來越緊。

「唔……救我……救……」花萌萌歪著頭,痛苦的看著黑暗的地方。

咔!

花萌萌瞪大雙眼,歪著頭,嘴角溢出血跡,再無聲息。

花沛生掐死花萌萌之後,並沒有撒手,而是抓著她的脖子,拖著往外走。

牆角處,一道黑影快速贏隱進暗處,暗中露出一雙滿是驚恐的眼睛。

驅魔族的議事廳,裡面圍著幾個大陸驅魔族所歸順的人。

他們雖說已經歸順,但是心底卻還有些抗拒,畢竟是跟著不明來路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

大家聚在一起之後,便是想方設法,看看能不能偷偷逃走。

砰地一聲悶響,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部引到了門口。

「凡是試圖逃走的人這就是下場,哪怕是本族內的子孫,也絕不留情!」

只見,花沛生站在門口,腳邊躺著一個死不瞑目的少女。 人群里,有一個人認出了花萌萌,看著花沛生的眼神,頓時充滿了不敢置信。

「那是……那是他們族裡的姑娘……」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當上族長的?怎麼如此狠心?」

「真是敗類!」

眾人看著花沛生謾罵不已。

他們和花沛生不一樣,大多數都是為了活命才歸順。

而花沛生根本就是自願的!

甚至狐假虎威,拿他現在的身份威脅他們,當真是可惡至極。

即便如此,他們卻沒人敢發出言論。

一個拿自己本族人殺雞儆猴的人,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花沛生掃視一眼,滿意點頭,「看來大家都清楚自己的定位了,在上面沒有命令之前,你們記得自己的本分,怎麼才能活下去!」說完,露出陰險的笑,轉身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花萌萌的屍首在門口放了三天三夜沒人收屍。

這樣場景對外來驅魔人的震懾,遠遠不及從一開始就聽話的靈界驅魔人來的驚愕。

很多同齡的驅魔人,幾乎是和花萌萌從小玩到大的。

半年前,花甲長老因為花沛生的話,前往妖界帶回了花麗人,而喪生。

如果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孫女,竟然被花沛生活生生掐死,不知道會不會從土裡爬出來。

時間的轉移,這些驅魔人的到來,也讓他們明白了一點。

驅魔族不再是以前的驅魔族,他們平靜的生活,早在他們帶回花麗人的那一刻就被打破了。

什麼為了驅魔族的未來才帶回花麗人,這一切根本就是假的。

不知何時,兩個仙氣凌然的男人成了整個無憂谷的掌權人。

開始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無憂谷內,而花沛生這個族長,卻成了別人馬前馬後,隨意使喚的手下!

這樣的變化讓他們難以接受的同時,卻又不得不接受驅魔族已經落入別人手中掌控的現實。

—-

花貂站在院子里,凝視著應約而來的皇甫滄月。

皇甫滄月環顧一周,挑眉道:「其他人都出來吧。」

淡淡的一句話,讓藏在暗處的人,紛紛一震。

玉麒麟和火鳳凰相視一眼,看著皇甫滄月的目光帶著幾分疑惑。

「噓……」玉麒麟對著身後的驅魔族人使了使眼色,而後邁腳走了出來。

火鳳凰見此,也跨了一步,跟了上去。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