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心說,這羣小年輕算是走運了,李棟蹲下把幾人衣服解開一點,大冬天穿太多會熱的。

“會不會有事?”

“沒事,解開衣服就好了。”

黃勝男半信半疑還是照着李棟樣子解開了地上躺着幾個小年輕的襖子。

“走。”

“對了,你剛剛爲什麼讓我帶手套啊?”

解釦子要戴上手套,黃勝男一臉疑惑,李棟笑笑。“暖和啊。”

“走吧。”

過了好大一會幾個小年輕醒過來,直打噴嚏,好傢伙襖子開了,這傢伙褲子被誰拉了下來,屁股露了一塊,這傢伙凍得瑟瑟發抖,鼻涕橫流。

“阿嚏。”

“這個王八蛋。”

“下次別人我碰上,阿嚏。”

“阿嚏。”

幾個小年輕直奔着藥店,發抖了,發冷了,發燒了。

李棟送着黃勝男回到百貨大樓,交代一番,小心些,一定要時刻保持電棍電量滿滿的狀態。

“你放心吧。”

黃勝男沒告訴過李棟,她可不是吃素的,要不是怎麼能成爲池口黃英男,怎麼說她也是軍隊大院長大,那個走了的爸教過幾年格鬥小技巧。

李棟還不知道,吹噓剛剛自己的神勇,完全沒留意到黃勝男動作比自己更乾淨利落,他只放倒了兩,人家黃勝男放倒三。

“過兩天,我再過來。”

李棟揮揮手,心裏高興哼着小曲,得意。“對了,去找一趟牛靜,約個時間去看傢俱。”

“李棟,是你啊。”

“快請進。”

這小院子不錯跟自己要買的差不多,果然自己眼光還是不錯的。“來城裏玩玩,正好想起你來,那天得空帶我去瞅瞅你家傢俱。”

“現在就走啊。’

“現在?”

“就現在。”

牛靜恨不得抓着李棟,正缺錢買相機呢,這人就送上門來了,太巧了,散財童子到了可不能讓他跑了。 未等趙清州開口,西門三月已然抱住蘇夢棠,仰起臉懇求道:「我不想和師父分開。」蘇夢棠摸摸他的腦袋,蹲下身來安撫道:「好孩子,事出突然,那些壞人早上把碧湖姐姐帶走了,現在他們找上門來,師父要去把碧湖姐姐救出來。」

聽到她這樣說,趙清州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勸說,他看向張雲華,見雲華正用憐惜的目光看著蘇夢棠和兩個孩子,似乎並未反對,他便沒有繼續開口。

西門三月囁嚅道:「可是……可是……」蘇夢棠狠下心站起身,沉著話音道:「三月聽話,師父救完了碧湖姐姐,立馬來接你。」三月以為蘇夢棠有些生氣了,連忙抹著眼淚,用一隻濕漉漉的小手上前抓住了趙清州的衣襟,回頭說道:「師父我聽話的。」趙清州拍了拍西門三月的後腦勺,牽起他的一隻小手。見西門三月哭得難過,秋秋也上前安撫他道:「三月哥哥不哭,我和你一起去。」三月點點頭,眼裡含淚,沒有再出聲。

蘇夢棠又交待了柴五幾句,讓他先去後門探聽接應。趙清州牽起兩個孩子要走,一時又放心不下,轉身對張雲華道:「千萬小心。」張雲華微微頷首,說道:「放心。」趙清州又正告蘇夢棠道:「夢棠,要沉住氣。」蘇夢棠不禁發笑,知道清州對她的脾性有些不放心,忙勸慰道道:「清州哥哥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胡來。」

三個人全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讓趙清州感到,彷彿這根本不是什麼生死大事,大家只是分頭去買酒菜,等待會兒聚在一起把酒言歡,如此而已。他領著孩子向前走去,走了幾步,眼眶已經酸了,卻沒有回頭,只在漫天飛舞的樹葉中,挺直脊背,向著城中的萬安巷走下去,他知道自己手裡牽著的,是大家甘願為之赴湯蹈火的信念。

「走吧。」見清州等人的身影匯入人群中不見了,張雲華笑看蘇夢棠道,他的眼睛里藏著西湖的湖心般深邃的情意,深不見底。

「好。」夢棠抬頭遇上雲華的眼睛,眉目里也一時湧出萬千的柔情來,這兩股溫柔匯在一處,如同春天裡小鴨生出的第一片絨羽,落在了岸旁初初破土的茸草上,日光下落,絨毛和碧草絲絲髮光,綿軟地透出璀璨的光彩來。

「怕不怕?」張雲華問道,一併向著蘇夢棠伸出了一隻手。「不怕,走,去會會他們。」蘇夢棠伸出手來,與張雲華擊了一掌,然後微仰著臉,意態安然地向著杏花巷走去。張雲華看著自己伸出的手,輕輕搖搖頭笑了起來,繼而疾走幾步追上蘇夢棠,輕聲說道:「棠兒,慢一點。」

蘇夢棠回眸一笑,兩個人並肩向著清平齋走來。杏花巷遮天的銀杏樹,已變得金黃,風起時便離枝向著人懷中撲來;一層落葉鋪在被青苔染綠的小路上,如同黃金澆土一般,密匝匝鋪了一層。張雲華一時忽想起唐人李賀的詩句「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這一刻他已茫然分不清楚,句中的「君」字,究竟是想指趙竑還是蘇夢棠,又或者,二者都是。

他情發於中,想要伸手攬過蘇夢棠的肩頭,和她共赴這場生死難料的險局,可終究止乎於禮。他心中覺得翻湧,覺得往事歷歷,就連將來的一幕幕,也在腦中飛過。區區這幾步路,彷彿已經與身邊的姑娘過完了一生。「夢棠。」他心裡低回地念著她的名字,看著她清秀的側臉,心中慰然:能夠這般生死與共,那麼幾年來蒼天賜予的無數苦難,都算得到了最動人的彌補。

他們向前走,看到滿街落葉的路中央停著的兩輛馬車,像極了盛在黃金盤子里的兩個精巧玲瓏的首飾盒。車蓋下綴著的水紅色絲帶與藕紫色流蘇迎風飄動,沙白色的幾匹駿馬在車前溫順地垂首立著,偶爾甩動一下尾巴。車旁站著的是兩個穿著青衫子、戴皂色小帽垂手而立的少年,正向他們看過來。

清平齋石階之上、兩個祥雲出岫的門墩前站著的,是四個穿圓領羅織長衫的男人,面容也是白凈的,都束著綉金的腰封,手按佩劍,面容威武,竟像是宮中禁兵出宮時的打扮。

見到他二人直奔清平齋走來,兩個少年對視一眼,行叉手之禮,疾趨過來問道:「請了,敢問這位公子,可是清平齋主人?」

張雲華將蘇夢棠擋在身後,叉手回禮道:「我便是,敢問……這是宮中哪位大人的車馬。」「公子進去便知道了。」兩個少年低聲語罷避讓到兩側,請張雲華和蘇夢棠過去,台階之上的四個侍衛已迎下來拱手道:「張公子回來了,快隨我等進來。」說罷只將手向門中一揮,門便從裡面被兩個陌生的侍從拉開了。

張雲華見他們十分有禮,氣度不凡,心中防備已不如方才強烈,便與蘇夢棠二人緩步拾級而上。四個侍衛,兩兩在前,兩兩在後,引他們走進大門。陌生人在自己的府上,這樣反客為主,讓張雲華心中十分疑惑。只想著進去若看到馮叔,定要先一問究竟。

進來清平齋的院落,一如昨日走時平靜。張雲華的眼睛不露痕迹地四下打量著,見四下里並沒有想象中的打鬥的痕迹,甚至連路旁的綠苔都沒有雜亂的腳印,便知道來人或許不是敵人。

他們隨著侍衛繞過影壁,來到小橋前,忽看到小橋上立著一位穿泥金色團花直裰布袍的小郎君,頭戴官帽,面如冠玉,模樣極為清秀,正含笑看著他。見張雲華等人走到橋下,這小郎君走上前來,向他們做了一個姑娘家做的萬福禮,口中道:「公子可巧回來了,再遲片刻,娘娘就要回宮了。」聲音嬌美,原來是個女郎。

張雲華聞言,通身一震,雙目微睜,隨即面上平靜的神情,如墜入冰河般冷了下去。蘇夢棠在一旁見狀,連忙握住了雲華的手,她能感受到那隻柔軟的手也在回握她,可卻微微有些顫抖。小郎君見張雲華神色竟不帶半點喜色,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忙向一旁閃開道路,說道:請公子快些進去吧,別讓娘娘苦等。

「我們走。」張雲華拉著蘇夢棠,冷冷轉身向後,想要馬上離開。不想身後的兩個禁兵竟同時迅捷地伸出了一隻手,極有威勢地攔住了他二人的去路。 二人藏好沒多長時間,一道人影從他們上方急掠而過。

「是無忌,他可能發現咱們了。」沈清作出了預判,她的這件隱形法寶等級雖很高,但無忌是從他們上方不足千丈處掠過去的,在這個距離內她沒把握能瞞過無忌。

無忌確實發現他們了,不過卻做了個毫無察覺的假象,飛過去后又隱了身形慢慢的潛了回來,想等他們放鬆下來后打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沈清等了有一頓飯工夫仍仍不見無忌殺回馬槍,心下不免有些猜疑了,這時墜兒暗傳神念道:「正南方,百里之外,他正一點點向咱們靠近。」

過了一會墜兒又道:「他停在十餘裡外不動了。」

「沉住氣,等他到三千丈內再動手。」,沈清這回心裡踏實了,縱使無忌精明似鬼,他的這些把戲在墜兒的心念神通下也只能是個笑話了。

讓兩個人沒想到的是無忌展示出了超凡的耐心,在十里之外就是不過來。

沈清和墜兒不敢耗太久,因為他們不知道無忌是不是有幫手,萬一把人家的幫手等來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他猜到咱們藏在此間是為了獵殺他了,等下去沒用了。」沈清說完就催動著隱形法寶緩緩的朝正北方向潛去,作出要悄悄遁逃的樣子。

他們這一動,無忌也跟著動了起來,依舊保持著十來里的距離等待著最佳出手的機會。

行出千餘里,沈清突然加速,在無忌沒能反應過來時一下子就把距離拉大到了二百餘里,然後再猛然減速轉身悄悄向後潛去,這雖然很容易暴露,卻也讓無忌失去了他們的精確位置,想要再找到他們就得靠近過來細細搜尋了。

這回輪到無忌失去主動了,沈清這一手是擺脫敵人的常用手段,算不上高明,而且在雙方修為差距這麼大的情況下是沒什麼效果的,但加上墜兒的心念神通就不一樣了,她賭無忌想不到他們會往後退,在急於找到他們的情況下,無忌應該會迅速趕到他們消失的位置附近,因為墜兒的提供的情報已經表明十里左右是他能發現二人的極限距離了,這就令他們有機會靠得離無忌足夠近了。

沈清的算盤打響了一半,無忌果然如她所料的急忙趕過來了,可卻靠得不夠近,在他們能發起突襲的範圍外就停下來了。

墜兒在感知到無忌停下的位置后,伸指朝那個方位用力一點,示意沈清動手,隨即就毫不猶豫的用意念發起了攻擊,在這種情況下容不得絲毫的猶豫,如果讓無忌發現了他們的位置那爭取來的這點先機又將失去了。

沈清揮鞭朝墜兒所指方向衝去時,那裡發出了一聲怪哼,無忌中了墜兒的暗算,可在這個距離上墜兒的攻擊對無忌的驚嚇大於傷害,心口的突然疼痛令無忌大驚,隱藏的身形頓時顯露了出來,幾乎就在同時,沈清的刑神鞭抽了過來!

「啊!」本想抓機會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無忌反倒被人家殺了個措手不及,硬扛下沈清這一鞭后他倉惶而遁,這時忍著頭部劇痛的墜兒剛剛催動出地火靈龍。

「上!」沈清見無忌被打得噴出了一口血霧,一時連縮地成寸神通都使不出來了,遂呼喊了一聲急追過去。

墜兒忙跟著沖了上去。可他剛展動身法就見跑在前面的無忌猛然殺了回來,朝沈清打出了一片黑光。上當了!墜兒看到了無忌滿是燎泡的臉上那猙獰的笑容,不顧一切的催動著地火靈龍沖了過去。

沈清確實是上當了,無忌雖是實實在在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他的臨陣經驗不比小魔君少多少,運用詐敗這種計策是幾乎不用思考的,那口血是他故意噴出來的,沈清雖也是有些對陣經驗的,可和生性狡詐的無忌比起來差的可就遠了。

打向沈清的是無忌最厲害的一件靈寶——墨心錐,這不算他最強的殺招,他最強的殺招是同時催動墨心錐和雪羽扇兩件強大的靈寶同時發起攻擊,不過雪羽扇在珍寶大會上被尋易給贏去了,這麼多年他還沒尋到一件能頂替雪羽扇的靈寶,令他這得意的殺招折損了不少的威力,所以他有多恨尋易就不言而喻了,不過對付沈清有這一件靈寶就夠了,他估算這一下肯定是要不了沈清的命的,沈清那件防禦靈寶太強了,但沈清在急追的情況下遭突襲來不及把那件靈寶催動到極致,這下最少能要了沈清的半條命,只要能把沈清打成重傷接下來這兩個人就任由自己宰割了。

正如無忌所算計的,沈清在意識到上當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在倉促間揮出刑神鞭去迎擊那片黑光,她心裡清楚,這下算完了。

墨心錐與刑神鞭是等級相當的靈寶,即便是正面對戰,沈清因修為的關係也是要吃些虧的,何況是一個被催動到了極致一個是倉促應戰呢。

「趴下!」遲了一步的墜兒雖催動著地火靈龍但卻鞭長莫及,情急之下對那片黑光發起了心念攻擊。

受攻擊的雖是墨心錐,無忌同時感到心頭一震,這是來自與靈寶的感應,他還沒弄清自己的靈寶出了什麼狀況,就被墜兒衝過來的速度給嚇得頭皮發麻了,這他娘的哪是結丹修為啊,說他是元嬰中期恐怕都委屈他了,難怪他能催動那麼厲害的靈寶。

無忌在地火靈龍下已經吃了虧了,不但損毀了一件價值頗高的防禦寶物,這一臉的燎泡也是拜地火靈龍所賜,現在他看見那條不怎麼起眼的火龍虛影渾身都覺得火燒火燎的。

就在這時,刑神鞭和墨心錐正面碰在了一起,心底已經發涼的沈清意外的發現自己好像高估了對方這件寶物的威力,雖然被震得氣府欲裂,但卻竟然把無忌的那件寶物給擊落了,她簡直難以相信這一幕。

「呀~~!」這時急紅了雙眼的墜兒殺到了,離著還有四千多丈就催動著地火靈龍朝無忌撲了過去,他把這件寶物給豁出去了,被人家收走就收走吧,所以在喝命地火靈龍衝過去后他就又去催動水霆劍,水霆劍如果不聽話,難以殺退無忌,那他就會立刻把沈清收入乾坤袋,墜兒雖急紅了眼但頭腦還是挺清楚的。

ps:感謝Hevenoy師兄的打賞和月票,緩口氣再加更哈。 到了子時,剛出府門外,就有三個四個男子在外面候著,站在最晚的男子抱著木盒佇立在旁。

子祈、千邪、夏楚離,另外一個竟會是月然。

「師傅給你的。」

月然走過去,語氣聽上去有些無奈,當時情況是這樣的。

巫鄢花了兩個月制好的兵器,是按照慕雪依給的圖紙製作的,當時還很不情願。

說了句:「要不是看著你整日魂不守舍的,為師才不會做這東西。」

她這是找理由讓他來找慕雪依,只是……他何時魂不守舍了?

不過,想到可以來見她,他居然會有點期待。

按理來說,情蠱已解除,他應當不會對她有……

莫非是後遺症?

月然想著,心存疑慮的看著她,只見她仍是淡漠,那雙眼睛看他的時候從未有過任何情緒。

即便是中了情蠱,也是輕而易舉壓制住藥性,理性至極,就好像中了情蠱的,從始至終只有他一人而已。

「不用了,毀了吧。」

這個時代不應該出現這武器,現代的每一件兵器的出現都會改變許多,原本她是想弄出來的,現在想來,完全沒有必要。

「為何?」

月然想起很久之前,當時他回去時,就看見林子著火了,而且是她放的。

是因為師傅沒有答應她製造這件兵器,可現在,為何又不要了?

「它不該出現在這裡。」

慕雪依接過來,盒子上便結上一層冰霜,揚手丟去空中,便化作點點水滴,最後消失匿跡。

就連穆雨沫給她的槍,她也不曾用過。

任何貿然出現的武器,都會改變這個世界原本的軌跡,這是不應該的。

「慕雪依,你桃花還真是多啊。」

千邪雙手環胸,出於看好戲的心態嘲諷了句,原本他是打算等到那時再來找她的,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看她被幾個男人同時纏上也不錯。

夏楚離也不由得皺眉,雖然她有愛慕者很正常,但是沒有想過還這麼多,個個都似乎不簡單。

不過,女人三夫四侍太正常了,他早有心理準備。

子祈惆悵不已,被人捷足先登就已經很不爽了,現在又多了這麼多人。

洛雨塵面色淡然,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慕雪依啼笑皆非:「千宮主那麼有閑情雅緻來看好戲,倒不如想想如何完成你我的約定。」

「我心裡有數。」

千邪不以為意,用不著她來提醒,她應該注意自己才是,整日被一群男人所纏住。

千萬別壞了他的好事才是。

另外兩人心存疑慮,她和千邪有什麼約定?

夏楚離眉頭又皺緊幾分,她還有很多秘密他都不知道,那個約定會是什麼?

月然輕輕蹙眉,或許是獨孤家和蕪扶的恩怨,他前幾日回月家了一趟,聽聞獨孤依找回來了。

到現在他才知道,獨孤依就是慕雪依,是師傅跟他講的,但按理來說,以她的性子,不會回獨孤家才是。

除非……蕪扶的目的跟她有關!

而子祈知道得很清楚,倒是他會陪她一起面對,因為他會親手殺了蕪扶。 洛雨塵則陷入沉默,師傅跟他說過,是跟蕪扶的恩怨。

但無論如何,他都會同她一起。

既希望她離開,又想她留下,離開是離開危險,留下是因為他不舍。

她也是猜到了吧,他的心思和其中利弊,只是選擇了留下而已。

各有千秋的幾個男子同時也各有所思,但幾乎都是跟她有關的。

慕雪依翻身上馬,她讓蘇璃準備了兩匹馬趕路,只是……

她瞥了眼多出的幾匹馬,想必是另外幾人的。

「不要跟著我。」

「不是跟著,而是順路。」

子祈也上了馬,笑眯眯的說道。

洛雨塵聞不作聲的上馬,全程一言不發。

「我也順路。」

夏楚離早就準備好出發了,還好他有馬。

慕雪依似笑非笑道:「都順路?」

「去走走也無妨。」

月然剛到就看見她出來,所以並沒有等待多久,倒是另外幾個男子,似乎等了很久的樣子。

子祈是猜到了她今晚會有所行動,而千邪則是跟來湊熱鬧的,夏楚離是恰巧經過,看到子祈過來,就也跟來了。

原本的兩人行變成了五人行。

湊桌打麻將都多了個人,雖然這裡也沒有麻將來著。

慕雪依臉黑了下來,算盡了所有,還是漏算了這幾個人,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畢竟這幾個武功都不低,動起手來還真不太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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