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看上去有些難過。

“不,不,不”斯諾急忙搖頭否認,“正因爲你們兩個人的靈魂之力都足夠強大,所以纔可以共用一副軀體。”

李慕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顯然,他的靈魂之力要比我強一些,他佔據了身體更多的時間。”


斯諾眉心緊鎖。

“李慕青的靈魂之力雖然強大,不過他意念太弱,否則你就不會存在了。論星河之力的天賦你們差距很大,可你的預知技能,”

斯諾頓了頓後繼續說道。

“如果你願意,也可以留在古森學院,畢竟被李慕青錘鍊了這麼多年的身體還是很有潛力的。”

“那他們呢?”李慕白看向我們。

“雖然古森學院不能收他們,不過我知道一個人,應該會對他們很感興趣。”

斯諾看向我,“我知道你想加入古森學院是因爲這裏有你想要的東西。”

說着斯諾老師從懷裏掏出一塊龜甲給我,“這是異甲靈陣,你能找到這裏也算是一種機緣,更何況那老傢伙早有交代,現在我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囑託。”

我一臉疑惑的看着斯諾,紀寒走上來拍了怕我的肩,“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大事沒有完成,這裏不留我們,那我就繼續和你去冒險,我喜歡那樣的生活。”

“你呢,呆瓜?”紀寒回頭看向李慕白。

“前輩你能告訴我李慕青的事情嗎?”李慕白看着斯諾問。

“本來我是不該告訴你的,可看你如此困惑,便與你說說吧。”

斯諾拿着手裏的短劍,一邊擦拭一邊回憶:“那年我路過龍虎山,剛好見到你的弟弟李慕青,那時候他還是一個瞎子,我見他靈魂之力強大就想把他帶回了古森學院,可遭到了你家人的拒絕,原因是李慕青身份特殊,在他體內一直隱藏着另一個靈魂,出於好奇我喚醒了這個靈魂。”

“那個靈魂就是我吧?”

斯諾看着李慕白點了點頭。

“你們原本是孿生兄弟,可你弟弟李慕青從出生後就失去了呼吸,陰差陽錯。你們父親想保全你們,便用星河之術將你弟弟的靈魂移到了你的體內,由於你弟弟的靈魂比你強大,逐漸就取代了你的靈魂成爲身體的掌控者,後來你的父親讓你弟弟修行星河之力,不料星河禁忌之法無名業火降世,你們的身體無法承受那股強大的力量,於是失去了雙眼,我見到你弟弟的時候你的父親已經失蹤,沒人知道這無名業火是怎麼到你弟弟體內的,我答應你的家人只要讓你弟弟和我回古森學院修煉,我就幫他復明,還能幫他抹去你的靈魂,讓李慕青成爲身體唯一的主人。”

李慕白神情複雜,“那後來呢?你爲什麼沒有消滅我的靈魂。”

“因爲你弟弟,”斯諾頓了頓後繼續說道:“回到古森學院後,我們幫李慕青找到了掌控無名業火的方法,他的靈魂之力日趨強大,我用雷池淨水修復了他失明的雙目,那一年他十六歲,他和我說他不喜歡這樣的生活,無名業火的修煉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斯諾看向遠方,他的神情有些痛苦。

“他喜歡雷池任家的女兒,可那女孩是個不祥之人,她從出生起就爲雷池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一些奇特的兇獸總會莫名的找上門來,任家神霄派的掌門天一道人是我老師多年的好友,爲了抵禦這些兇獸,我們每年都會派李慕青去暗地裏解決那些讓人討厭的傢伙,任瑤瑤並不清楚,一直以來都是李慕青在守護着他。直到五年前,任家查到了兇獸的來源,它們出自西伯利亞的凍土層,和傳說中的尼伯龍根現象有着莫大的關聯,起初我們並不知道它們來找任瑤瑤的原因,後來李慕青發現了,任瑤瑤並不是普通人,她身上有妖族的血脈,西伯利亞出現龍骨,這些兇獸又從西伯利亞而來,我們篤定任瑤瑤身上的異族血脈應該就是龍血。”

“龍血?”李慕白驚訝的看向斯諾。

“這個消息很快走漏,李慕青爲了保護任瑤瑤離開,急切的想要讓我幫他抹去你的靈魂,可天一道人阻止了這一切,他們要用任瑤瑤的命辦了一件大事,李慕青徹底爆發,他想救回任瑤瑤,可這時候你的靈魂突然覺醒,我們被逼無奈只好就把你送回了龍虎山,說也奇怪,從那以後李慕青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們用任瑤瑤做了什麼?復活白玉蟾嗎?”我問。

“沒有那麼簡單,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復活白玉蟾大概只是一個幌子,雷池任家只是一枚棋子,TB組織一直在暗中調查,安排這一切的幕後真兇很是神祕。尼伯龍根現象每年都在發生,異時空的兇獸頻頻異動,古森學院的陽墨老先生曾經說過,他們早晚都會回來,屠戮仙靈,爲禍蒼生。”

“他們?他們是誰?”我一頭霧水的看向斯諾。

“上個世紀,天地靈根突然枯竭,九天的神靈與四海的妖魔幾乎同時失蹤,人間的一些先知們預測他們是被一種奇特的力量捲入了異時空,而幕後真兇操控這一切的目的很可能是爲了屠戮九天神靈,這幾年仙靈之力逐漸流逝,說明那些仙靈正在一個接一個的隕落。”

“屠戮仙靈!這也太誇張了吧,仙靈之力那麼強大,要屠戮他們得是多強的人才可以做到。”紀寒瞪大眼睛,這些於他來說,就是天方夜譚一般。

“並非是某一個強大的人,仙界創立至今曾經發生過兩次大亂,道志記載天地初開,萬物衍生,世間神明衆多,東王公力克衆仙被鴻鈞老祖封爲天下衆神之首,後來洪荒內亂東王公轉世成爲了東華帝君,彼時九天之中還不安定,龍、鳳、麒麟三族大戰,東華帝君雖有心阻止卻無力迴天,三大神族同歸於盡瞬間沒落。那次大戰後妖族的無上妖王帝俊與東皇太一在不周山上空發現了三十三天界,於是,妖族開闢天界,建立天庭!”

“第一個建立天庭的是妖族?”李慕白和我都十分疑惑。

“道志中是這樣記載的,不過妖族並沒有昌盛多久,很快第二次浩劫降臨,妖族的宿命之敵巫族快速崛起,在糾纏了無盡歲月後,巫妖二族進行了大決戰,巫族幾近滅族,而天帝帝俊也戰死沙場,彼時鴻鈞老祖爲了四海的安寧,就讓自己的座下童子昊天接管了天庭,可那時候的天庭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了。爲了幫助昊天治理天庭,鴻鈞老祖找到了東華帝君的轉世姜子牙,開始了封神大戰。封神結束後因爲昊天的修爲實在太低,很快就被玉皇大帝張百忍所取代,從那以後天界雖然時有異動,不過再也沒有經歷過毀滅性的浩劫。”

“你的意思是天界很可能遭遇了第三次劫難?”我問。

“很有可能,不過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猜測,即使真的發生了浩劫也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挽救的。”

斯諾老師的話讓我陷入沉思,我一直不願意提及《聚陽散》,因爲裏面除了修煉的功法外其實還記載了一些別的事情,是關於上古妖王帝俊的,本以爲那樣的故事離我很遠,我可能終其一生都不會涉及到那些東西,可現在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我身上揹負着某種特殊的使命一樣。

“前輩的意思是,那些兇獸與九天神靈有關?”李慕白有些疑惑的問。

“不好說,”斯諾頓了頓,“你們追查的命案一直與南宗五祖白玉蟾有關,我想雷池神霄派應該會是一個突破口。不過現在TB組織和江果一道長勾結,神霄派天一道人對自己孫女的意外死亡置若罔聞,這些都很不尋常,或許他們和我們一樣是爲了抵抗來自異界的神祕兇獸吧。”

我回頭看了看李慕白,此前我們在雷池的時候曾經發生過一些奇特的事情,小傢伙渠殤出自那裏,天一道人帶走了杜組,他們有沒有進行不爲人知的交易?道協爲何不願插手畢全的事情?一切都還不明朗。包括斯諾,我總覺得他說的故事,哪裏缺失了一角。 “這個案子像是越來越複雜了。”

紀寒靠在牆上,眼神不自覺的朝李慕白瞟去。

“所以你不敢查下去是吧?”

李慕白看向紀寒,莫名的笑了笑。

“你覺得小爺是那種會半途而廢的人嗎?天理昭彰,報應循環,他們逃不掉的。”

我點了點頭,“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他們都不應該以殘害無辜的性命作爲代價。”


斯諾欣慰的看着我,“二十年前我的老師把異甲交給我,說如果有一天遇到修煉御氣訣的人一定要把異甲交給他,昨天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很詫異,我沒有想到修煉御氣訣的會是一隻混妖,本來我一直在猶豫,因爲我確信天下有機緣修煉御氣訣的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可今天早上我感應到了你體內寶玉靈陣的存在。”

斯諾把御氣訣與五大靈陣的關係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和我在六邊體上看到的沒有太大的區別,不同的是我一直以爲靈陣只有五個,可斯諾卻說靈陣一共有六個,除了寶玉、異甲、奇木、火翼和雷書外,還有一個空靈。斯諾說御氣訣是混沌時期的上古仙人在混沌中感悟出來的,仙史上第一個集齊六塊靈陣的是道派的鴻鈞老祖。

“所以御氣訣出自道派?”李慕白問。

“不,御氣訣和你的星河功法一樣,都是超脫仙靈之外的產物,上古神靈留下這些無需靈力也可以修煉的無上功法,或許是想到了有一天靈根會枯竭。”

我看着斯諾心中百味雜陳,“這樣的功法有很多嗎?”


“不好說,”斯諾搖了搖頭,“這些年我們古森學院一直在尋找擁有奇能怪力的人,我很想把你留下,不過我的老師曾經告誡過我,他說遇上修煉御氣的人只需把異甲交給他就好,萬不可把他留在身邊,我問過他爲什麼,可他一直不肯告訴我。”

我握着手中冰涼的異甲靈陣,那感覺和寶玉靈陣大不相同,小穿山甲渠殤趴在我的肩頭四處張望,從今天早上開始它就莫名的時刻警惕着,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般。

“你們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古森學院能爲你們做的有很多,”斯諾看着李慕白和紀寒,“李慕白的星河天賦並不比李慕青弱,還有紀寒的傲世劍法,遺失的下冊我可以幫他找到。”

這是巨大的誘惑,李慕白與紀寒一時不知要如何拒絕,我知道他們很想留在這裏,可因爲我的原因,他們即不願意拋棄朋友,也不想錯過提升自己的機會,我知道他們很是糾結。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好好想清楚,如果明天你們還不願意留下我就讓玄空送你們出去。”

說完斯諾把我們留在演武廳,一個人回房間去了,我看着李慕白和紀寒,他們沉默不語,心中都各自盤算着。

我們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走,古森學院其實並不大,它向上唯一透光的開口是一坐枯井,修建者用銅鏡把光折射進來,假使白天這裏也不會和外界一樣明亮,暗黃的光充滿了整個空間。

它並不是刻意修建的地宮,四處不規則的的缺口與頭頂的石鐘乳柱像告訴我們這裏曾經是一個空蕩的溶洞。

要把這麼多修建房屋的木材從枯井運到這裏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演武廳、聚事閣、飯館、藏書樓還有修道講堂,這裏的建築之多超出了我的想象,古森學院一共有多少人我並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們並不會因爲它是一個地宮而感到壓抑,走了許久我們都沒有遇到一個古森學院的弟子,可能這個時間他們在某一處統一修行吧,畢竟作爲一個學院不會允許自己的學生整天無所事事的在學院裏四處遊走。

下午我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小傢伙渠殤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吞噬異甲,其實我也很期待,上一次吞噬了寶玉靈陣後我體內的御氣訣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從二層到三層是一個很大的突破,御氣凝物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我很好奇,雖然六邊體上曾經有過記載,不過當你實際運用的時候那種感受是不一樣的。

此前我第一次凝結屏障的時候就有過這種感覺,吞噬靈陣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渠殤上一次助我吞噬寶玉靈陣的時候就曾經險些虛脫的昏死過去。我不知道這異甲靈陣和寶玉靈陣有什麼區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異甲靈陣比寶玉靈陣要強很多,它們不僅僅只是幫御氣訣突破到上一層那麼簡單,靈陣本身就具有強大的力量,我期待着,當我可以御氣凝物後靈陣的力量會被我完全激發,到那時,我的實力會有很大的提升。

滿懷期待中我把異甲放到手心,掌心御氣小傢伙渠殤躺在牀上,這次他好像並沒有要幫助我的意思。異甲靈陣與寶玉靈陣不同,寶玉靈陣像是一股蠻力,它會在我體內四處衝撞,而異甲不同,它通體冰涼與人排斥,在玉蟾宮的時候寶玉靈陣是假借符文玉片來傳遞靈陣的力量,我吞噬完後玉片並沒有發生變化。

我以爲異甲也是這樣,可隨着御氣功法的運轉,我發現我理解錯了,六邊體上記載說屏障吞異甲,顧名思義就是在吞噬異甲的時候要用御氣訣凝結屏障,異甲呈玄武龜殼狀,是六塊靈陣中唯一一塊防守型靈陣,與御氣訣對應,屏障也是五層御氣中唯一一層防禦型功法。

屏障中,異甲從我手心騰空,淡藍色的光芒充斥着整個房間,和吞噬寶玉靈陣的時候不同,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的痛苦,小小的龜甲一點點消融,沒入我的御氣屏障中,原本無色的屏障生出一層淡藍色的光來,說不上渾厚,只覺得這屏障與以往大有不同。小傢伙渠殤見我吞噬異甲大功告成,欣喜若狂,把桌上的一顆蘋果朝我扔來,我沒有閃躲,淡藍色的光芒閃過,蘋果沒入我的屏障之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驚訝的看着渠殤,它笑着點了點頭,吞噬了異甲後,原本沒有攻擊力的屏障也變得侵略性十足,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御氣訣成功晉級三層,接下來應該就可以開始御氣凝物的修煉了。當符文不在需要紙筆作爲媒介,而是直接使用御氣憑空書寫靈符,那樣寫出的靈符會不會有所不同,我期待着。

窗外燈火通明,不覺間,我在房間裏已經待了足足三個時辰,玄空曾經來過,他把晚餐放在門口,斯諾一定和他們交代過不允許他們在這個時間段打擾我,小傢伙渠殤躺在牀上,難得一整天沒有吃東西它也不喊餓。

晚飯後我很早就休息了,或許是因爲吞噬了異甲的原因,我感覺異常疲憊,李慕白與紀寒沒有來找我,我不知道他們考慮的怎麼樣,我個人其實很希望他們留在這裏。重新回到昌臨後,我思考了很多,尤其是前天夜裏我們遇到那恐怖的兇獸後,我深深的感受到實力有多麼重要,如果不是李慕青的無名業火足夠厲害,如果不是我們誤打誤撞的闖入了古森學院,我們很可能已經葬身兇獸之口了。

迷茫間我猛然睡去,那是我這一生睡的最後一個安穩覺,沒有任何的夢境,外界天翻地覆我也全然無知。

冰涼中我恢復意識,眼前一片模糊,四處都是血跡,在我睡去之前這裏一片安詳。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玄空的屍體就在離我三米遠的地方,血肉模糊,他白色的長袍被他自己的鮮血全部染紅,一陣急促的呼吸,意識還沒有清醒的我感覺自己身上壓着一個無比厚重的物體。我轉過頭來,一張冰冷的臉映入眼簾,是斯諾!

白雅曦把他從我身上移開,她叫喊着我卻什麼也聽不到。我看到了我左手中緊握一把匕首,它直插斯諾的胸口,我意識到了,他死在了我的懷裏,我害怕極了,我想把手中的匕首扔掉,可突然又發現我的身體好像脫離了我的控制,除了我的大腦外,我身體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覺。

白雅曦哭喊着用自己身上的衣物爲我包紮身上傷口,一個、兩個、三個…….,我數不清了,我身上都是巨大的窟窿,我不明白自己爲什麼還活着。

他們把我擡上擔架,除了白雅曦外我不認識這裏的其他人,我探着頭,喉嚨裏說不出任何一句話,我四處觀望着,我想看到李慕白和紀寒的身影,可什麼也看不到,古森學院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我瞪着眼側起頭,腥紅的鮮血從腮下的傷口涌出,白雅曦嚇壞了,她用紗布爲我堵住傷口,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突然廢墟中我看到了小傢伙渠殤的身影,它奄奄一息,我瘋狂的低聲嘶吼,白雅曦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她順着我的目光找到渠殤,我看着他們把小傢伙放到擔架上,我用盡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我以爲我死了,閉眼的最後一刻,白雅曦的淚滴到我的臉上。 江帆立即撿起地上的破布包,用手捏了下,「咦,這是獸皮做的包!」江帆驚訝道。

「讓我看看是什麼獸皮做的包?」李老爹道。

江帆把獸皮包遞給了李老爹,拿著獸皮包,手感粗糙,皮質柔韌,接著火把,李老爹看到獸皮包上的鱗片。

「這個是用鐵甲山蜥的皮做的包,這種獸皮可以保存幾千年,看樣子這個獸皮包有幾千年了!這隻小烏龜也有幾千年了吧!」李老爹看到獸皮包上鱗片,他認出來了是鐵甲山蜥的皮。


「把火把靠近點,我看看這隻烏龜有多少年了?」郭懷才道。

李老爹立即把松油火把靠近郭懷才,接著火把光亮,郭懷才仔細看龜背甲盾上的同心圓,每一圈代表一年,上面密密麻麻的很多圓圈,「哦,這麼多圓圈,最少有四五千年啊!」郭懷才震驚道。

「如果是四五千念得話,那麼這隻烏龜背上刻的字剛好與克拉斯帝國的寶藏埋藏時間差不多,這是誰留下的呢?『國王的寶藏就在這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龜背上有藏寶圖?」江帆驚訝道。

郭懷才仔細看了看烏龜全身上下,除了龜殼上拿幾個字外,其他什麼都沒,「龜殼上只有這幾個字,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郭懷才搖頭道。

「獸皮包上面有字嗎?」江帆問道。

李老爹把包里裡外外都翻了一遍,終於在獸皮包的最下邊緣看到了蚯蚓般的文字,驚喜道:「獸皮包裡面有字呀!」

「哦,有文字,讓我看看是什麼字?」郭懷才驚喜道。

李老爹把獸皮包遞給了郭懷才,他拿著獸皮包,接著火把,清楚看到獸皮包上的蚯蚓文字,嘴裡念道:「獎勵高級工匠赫拉穆斯!」

「哦,這個獸皮包的主人是一個高級工匠啊!」江帆驚訝道。

「是的,獸皮包上刻得十分清楚,是獎勵給一個名叫赫拉穆斯的高級工匠,此人應該是國王的專屬工匠。」郭懷才分析道。

「哦,在克拉斯帝國時代,這種獸皮包一般是什麼人用的呢?」江帆問道。

「在克拉斯帝國時代,這種獸皮包一般是比較珍貴的,一般都是有錢人的貴族用的。還有極少數的高級工匠也有擁有西獸皮包,一般都是大人獎勵給他們的,這個獸皮包的主人是一個高級的工匠,這個獸皮包就是獎勵給他的,至於是什麼人獎勵的就不知道了!」郭懷才道。

「會不會是國外獎勵給他的?」江帆問道。

「嗯,因為他是國王的工匠,所以國王獎勵給他的是極有可能的。」郭懷才點頭道。

「這種小烏龜是從哪裡來的呢?」江帆問道。

「呃,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郭懷才搖頭道。

「這種小烏龜一般是生活在河裡的,現在我們村莊里的河邊還可以看到這種球形的烏龜。」李老爹道。

「看來這個小烏龜是這個高級工匠在河邊撿到的,然後再刻上字,目的是想告訴別人國王保障的秘密,這個高級工匠用心良苦啊!」江帆感嘆道。

「帆哥,你說這個高級工匠會不會就是那個獸皮卷的工匠是同一個人呢?」黃富道。

江帆搖頭道:「這個就不知道了,很可能是一個人,我們沒有看到獸皮卷原件,無法判斷比較,只要看到了獸皮卷才知道這個在烏龜上刻字的高級工匠是不是和獸皮上繪製藏寶圖的人是同一個人!」

「對,這個只有看了獸皮卷才知道!」郭懷才點頭道。

「你們說會不會這個獸皮包和烏龜原來不在這附近,是後來的人帶到這裡來的?」黃富分析道。


江帆點頭道:「這個包肯定是後人帶到這裡來的,但是那個人是從哪裡撿道這個包的呢?如果我們知道他是從哪裡撿到這個包的,那個地方就是克拉斯帝國的寶藏埋藏之地!」

「咦,帆哥,你用原光術可以看到這隻包是從哪裡來的嗎?」黃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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