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靈珠這種東西,乃是綠植的生命源泉,若是能放置在她的魔域空間之中,便能更好的讓靈植成長,不僅如此,她如今本就已經是木系元系師了,若是有了木靈珠,那簡直就是加了buff的存在,要掌控這天地間的木系元氣,便更是方便了。

總的來說,木靈珠是個好東西,對她也很有用。

「晉王殿下那邊?」呂小白小心的問道,他自然不可能真讓輕煙去伺候晉王的。

當年在南齊的時候,夜狂瀾是見過這位輕煙公主的,因為那呂輕煙罵過城城是野種,她還曾出手狠狠的教訓過她一番,南齊第一美人,呵……

「既是她所希望的,便安排著。」夜狂瀾說道,唇角帶著一絲慎人的笑意。

「真要給晉王殿下侍寢啊?」呂小白有些懵,晉王知道了還不得殺了他。

「她願意侍寢,便躲找幾個人讓她伺候了。」夜狂瀾輕描淡寫的落下一句,「送上門的,放過做什麼?」

……

大晉王都公館,呂戟在得到輕煙能夠入宮伺候晉王的消息后,整個人都興奮的搓起手來,那木靈珠果然是沒白送了。

現在先讓晉王妃放下戒心來,一旦等到輕煙得寵,呵……那晉王妃的好日子便也到頭了,到時候,木靈珠還不是要歸還給他們的,至於呂小白,還妄想做南齊的王爺?

門兒都沒有!此番讓他淪到去求他,這口氣他才咽不下呢,到時候他一定要將呂小白狠狠的折磨,折磨到他生不如此才能出這口惡氣。

房間內,此時有一眉目秀美的女子,不過十五歲的年紀,身姿卻已是娉婷婀娜。

她滿頭長發垂著,面若芙蓉,雙頰上有著淡淡的紅,典型的柳葉眼,明明是少女的年紀,可那雙眼裡卻是含著一絲魅絲。

聽說夜狂瀾接受了木靈珠,便同意安排她入宮后,呂輕煙當即便冷笑一聲,「呵,她也不過是個庸俗之人罷了,我還以為,這晉王妃多清高,不過就是個與人珠胎暗結,生了雜種的賤人罷了。」

「噓-」呂戟聽此,當即對她比了個禁聲的手勢,隨後說道,「女兒啊,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見了。」

「我說錯什麼了?那雜種指不定根本就不是晉王的呢。」呂輕煙說道,當年夜狂瀾將她打傷,害她不能好好修鍊,這些年來修為一直停留在六星陰陽師的水準,這口氣她可咽不下去。

「就算不是,我們現在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呂戟說道,「等你成功的懷上晉王的孩子,成為他的寵妃,便能順理成章的取代夜狂瀾了,到那時,要怎麼折騰她都可以。」

「父王,憑我這姿色,那晉王還不得一見我就拜倒了?」對於自己的美貌和氣質,呂輕煙向來很有把握,尤其是在人前,她慣會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來,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想要保護她的。 「那晉王妃本就是個狐媚子長相,如今晉王已經是被她迷的神魂顛倒的,你若是想從她身邊迷住晉王,可得加油才是。」呂戟說著,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呂輕煙的肩膀,「南齊的未來,可就靠你了。」

「父王放心便是。」呂輕煙立即自通道,「女兒自會有辦法的,何況,夜狂瀾現在已經是個老女人了,晉王肯定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寵著她,這男人哪有不愛鮮的,更何況還是我這樣的大美人。」

「總之,不能小瞧了那夜狂瀾便是。」呂戟說道,「你要的東西,為父都已給你準備好了,情香也備好,注意用量,切莫過度了。」

「嗯。」呂輕煙點點頭,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芙蓉般嬌美的面龐,頓時輕輕挑起唇角來,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是晉王最寵愛的妃子了……夜狂瀾,哼,算什麼東西?

到時候還不將她踩在腳底下,狠狠摩擦?

……

果然,呂小白是很效率的,隔天便安排人將呂輕煙給接進宮了,是晚上去接的。

轎子到的並不是無極殿,而是離無極殿偏遠地的一處冷宮。

「嬤嬤,不是要去無極殿嗎?」呂輕煙見此,只覺得心頭有些不好的預感,她掀開帘子去問道。

「姑娘,你如今沒名沒分的,怎能去無極殿那樣的地方。」嬤子立即說道,「這裡是靜心殿,晉王殿下乏了就會來此休息的,人少,也方便辦事。」

嬤子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呂輕煙不由得臉色微紅,原來晉王喜歡在人少的地方辦事啊……

「那便辛苦嬤嬤了。」及此,呂輕煙便打賞了些碎銀子給她。

嬤子只是接在手中,連看都未多看一眼。

畢竟是小地方來的,連這打賞的規矩都不懂,不過是些碎銀子,當是打發叫花子呢。

隨後,呂輕煙便被送進了靜心殿,她剛剛一進去,迎面便吹來了一股風,明明是六月的天,卻不知怎的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姑娘,請吧,人已經在裡面等你了。」嬤子走到靜心殿內,便不再前行了。

她出門口,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那大門便吱的一聲被關住了。

一時間,靜心殿內白紗飄飄,呂輕煙一顆心幾乎到了嗓子眼兒,她按捺住狂跳的心,想著大概是晉王殿下愛這調調,便打著膽子往前走了幾步。

一邊走一邊道,「晉王殿下,奴家來伺候您了。」

而靜心殿內,回應她的只有呼呼的風聲和飄散的白紗。

呂輕煙心頭便越發的害怕了,她走了幾步便忽的又聞見一股清香味,她當即微微蹙眉,下意識的要捂住鼻子,卻已是來不及了。

不過片刻,她便覺得渾身滾燙了起來,一身血液都像是在翻騰,急需找個缺口發泄出去。

而此時,白紗之後,呂輕煙便只見一個人影,正半卧在床榻之上。

「晉王殿下?」她心頭一喜,羞澀的叫出聲來,果然,晉王殿下是喜歡這個調調的……這還沒做個什麼,便先用上香了嗎? 她一邊說著,便一邊急不可耐的朝那人影走去,遠遠的就看見那人影的輪廓,看起來是個精壯的男子,想來晉王殿下正值壯年,倒是沒想到他這麼魁梧啊。

呂輕煙滿心期待著,想著當下她可要好好發揮,讓晉王殿下對她欲罷不能,從此便只會寵愛她一人。

今夜先受點委屈也算不得什麼,他日便一筆筆的討要回來便是。

她心頭歡喜著,雙眼幾乎放出光芒來,只是沒等她走到那人跟前,卻是忽見周圍又多出好幾個男人來。

「晉王殿下,這是?」呂輕煙心頭頓時一驚,一身翻滾的血液幾乎都冷了不少,那些男人都戴著慘白的鬼面具,看起來甚是嚇人。

此刻,床榻之上的那人才轉過身來,他也戴著一張鬼面,這讓呂輕煙心頭越發的涼了,她並沒見過晉王本人,只是看過他的畫像無數遍,說實話,那天人之姿,就是只看畫像都忍不住c心萌動的。

原本想著將完璧之身交給晉王殿下,就算是一夜為妾也沒關係……可現在,這麼多男人。

她頓時覺得自己喝父王被騙了,夜狂瀾那樣陰險狡詐的人,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讓她來伺候晉王殿下?

「你們是什麼人?晉王殿下呢?我要見晉王殿下!」呂輕煙當即怒聲道,她強忍住心頭的躁動,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裡。

眾人只是盯著她,並沒有人回話。

呂輕煙看著這些帶著鬼面具的人,他們若是回點什麼還好,此刻一個個的都不說話,才是更嚇人的。

「是夜狂瀾搞的鬼對不對?我可是南齊的公主殿下,她這樣做,若是晉王殿下知道了,是不會放過她的,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不配做大晉的王妃!」她一邊嘶吼著,一邊扭頭想要跑出靜心殿去。

無奈那些白紗卻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緊緊的糾著她,將她給纏了回去,狠狠的砸在了床榻之上。

呂輕煙被砸的頭暈眼花,只覺得一身骨頭幾乎都要散開來了,她正想動,卻有幾個男人圍了上來,立即便對她動手動腳起來。

呂輕煙想掙扎,可是那香味卻像是控制著她,讓她幾乎要沉淪下去。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便在屈辱中被一群人給侵佔了。

下半夜,靜心殿的大門才被打開,來者卻是一個女子,她一進來,手中便刷刷的射c幾支飛鏢來,直接刺進了那些戴面具男人的喉嚨里,手法極快,幾乎是一招斃命。

呂輕煙渾身凌亂,她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便見那黑衣女子已經到了她跟前。

「你又是誰?」呂輕煙的嗓子有些沙啞,她怔怔的看著這個黑衣女子,心頭很怕。

「我是來救你的。」那女子回道,「可惜來晚了一步,這夜狂瀾當真是太過惡毒,連你一個小姑娘都不放過,還設下此計,玷了你的清白。」

她這話一落,呂輕煙便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她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隨後才說道,「我要殺了她,一道要殺了她!」 她一邊說著,身體一邊劇烈的顫抖著,整個肩膀都在抖,黑衣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此刻才說道,「我能幫你殺了她。」

「真的?」呂輕煙擦了擦眼淚,她剛一動身子,便覺得身下痛的要死,頓時便覺得更屈辱了。

「只要你乖乖聽話,自然是真的。」黑衣女子說道。

「好。」呂輕煙此刻已經是惱怒到了極致,她咬了咬牙,緊緊的捏起拳頭來,「我答應你。」

黑衣女子頓時咧唇一笑,眸里閃過一絲光。

此刻呂輕煙才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

她總覺得此人看起來很是熟悉,卻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大晉公主,皇甫驚燕。」女子說道,唇角的笑意便越發的濃厚了,她話落,便捏住呂輕煙的下巴,伸手塞了一顆黑色的丹藥到她的嘴裡。

「你給我吃了什麼?」呂輕煙咳了一聲,想將那丹藥給嘔出來,卻是怎麼摳都摳不出來。

「自然是讓你身體恢復的丹藥。」皇甫驚燕說道,「只是現在是我救了你,你若是有半點違逆,這丹藥怕是要變成毒藥了,到時候腸穿肚爛,死相難看可就……」

呂輕煙此刻腦子才稍微清醒了點,她這是剛被一群狼給吃了,現在又碰到了一隻虎,心頭雖是後悔,卻已是來不及了。

「你明明是晉王殿下的妹妹,卻那麼恨你嫂子?」片刻后,呂輕煙才問道,此刻她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女子的臉,才發現她的姿色並沒在自己之下,她一早就聽說了,以前夜狂瀾沒來的時候,燕公主是大晉第一美女,現在一見便只覺得,倒是不假。

「恨啊,恨毒了。」皇甫驚燕輕輕嘆道,「她找人****了你,所以一起殺了她罷。」

皇甫驚燕的聲音很輕,可殺氣卻極重,呂輕煙聽著,片刻后才問道,「你要我怎麼做?」

皇甫驚燕淺淺一笑,眉目間儘是深冷的殺氣。

……

無極殿內,天色微明,嬤子便將靜心殿的事情傳回給了夜青。

夜狂瀾和皇甫情深還在休息著,夜青便等到兩人起床之後,才將呂輕煙的事情告知。

剛睡醒的夜狂瀾渾身都帶著几絲慵懶,她目光淺淺的,滿頭青絲垂落,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嶄露鋒芒的美。

「晉王殿下,你這妹妹,倒是要搞事情了?」夜狂瀾洗漱完后,才看了一眼皇甫情深。

此時皇甫情深才剛剛穿好衣裳,陽光透過窗落在他身上,整個身形被裁剪的極為好看,那張盛世美顏更是讓人一顆心忍不住的砰砰直跳起來。

皇甫情深眯了眯眼,幾乎一步便跨到她跟前,伸手便捏起她的下巴來,仔仔細細的看著她的臉,隨後眉目微微一挑,「聽說那南齊的公主是個第一美人……」

「這樣錯過,後悔了?」

「王妃這般激動,莫非是吃醋了?」皇甫情深眉眼的笑意當即更深了,「承認吃醋,也沒什麼丟臉的。」

夜狂瀾,「……」

「你妹妹要搞事情,但凡會傷及到城城和小寵兒,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隨後她如此說道,原本看在皇甫驚燕到底是大晉王室血脈的份上,她並不想動對方的。

只是現在,此人已經對她有威脅了,她便不可能坐視不理。

「她的背後,還有更黑暗的勢力。」皇甫情深說道,「本王這是放長線釣大魚,倒是王妃,這醋意不小。」

夜狂瀾默,懶得跟這傢伙爭論了,她現在才發現皇甫情深這傢伙特別無情,對皇甫驚燕倒真是沒半點感情,也不會給對方留半點退路。

「對於要作死的,本王不介意送他們上天。」皇甫情深說道,眸里滌盪著殺氣,對於想要傷害他妻兒的人,他自是不會放過。

「星耀殿殿主的信息,查出來多少了?」末了夜狂瀾才轉移話題道,晉王的人一直讓人盯著皇甫驚燕,自是知道皇甫驚燕如今已經為星耀殿所用。

「星耀殿殿主,或許是與軒轅皇族有關。」皇甫情深說道,「當年軒轅皇族皇位爭奪,是一場慘烈的廝殺,,而墜又競爭力的皇叔軒轅驚,在皇位爭奪中敗走,之後下落不明,本王的人查到,他很可能是到了星耀殿。」

「軒轅驚?」夜狂瀾一聽這個名字,腦子裡莫名就閃現出當時大周長公主曾與她說的關於母親的事情,似乎這位大周皇叔軒轅驚曾痴戀過她的母親……最終愛而不得,終化心魔,聽長公主說,她父母的死,也是因為軒轅驚?

「是我所知道的那個軒轅驚?」

「你想起了什麼?」皇甫情深頓時看著她,現在夜狂瀾每想起一點東西來,他都期待著。

「她是打軒轅辛的叔叔。」夜狂瀾說道,「我只是想起了長公主曾經說過的一些話。」

「只是,星耀殿殿主,早在大周存在的時候,便已經活在這世上了,軒轅驚又會和星耀殿殿主有關係?」

「這世上要奪走他人肉身的手段,太多。」皇甫情深說道,「本王懷疑星耀殿的那位,便是軒轅驚。」

「這也行?」夜狂瀾微微驚詫,她倒是沒看出皇甫情深是怎樣推理的,這突來的一個結果,讓她都有些震驚了。

「等著他露出狐狸尾巴的那天,便知曉了。」 一吻定情:降服惡魔老公 皇甫情深說道,隨後又將夜狂瀾擁入懷中,「瀾瀾,你應該成為本王的皇后了。」

夜狂瀾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扭頭問道,「皇后?」

她要是沒有記錯,只有天子的妻子,才能成皇后。

「本王要與你共統這炎黃大陸,你自是要成為本王的皇后。」皇甫情深說道,「下個月十七,便是好日子,本王便要稱帝,封后大典將和稱帝大典一起舉行。」

皇甫情深一旦稱帝,便意味著大周的時代徹底結束,而接下來的便是大晉的時代。

「這個時候稱帝,是一場大戲。」夜狂瀾說道,「想藉此機會引出星耀殿殿主?」

皇甫情深並未多說,只是緊緊的抱著她,「本王要這天下,再也沒任何人能威脅到你。」

所以,他便要將最大的隱患,一舉拔除。

——

PS:今天暫時這樣,有什麼沒填上的坑,請寶貝們兒留言,該填的坑叔盡量填上 所以,他要將那幕後之人給引出來,而後徹底滅掉,讓他的小女人一世無憂。

「你一切都計劃好了嗎?」隨後,夜狂瀾又問道。

皇甫情深微微點頭,那雙紫眸裡帶著深沉的光。

「需要我做什麼?」夜狂瀾想了想問道,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越來越偏向皇甫情深了,神識不斷恢復,也漸漸想起來,她與他之間隱隱約約的事。

她似乎越來越無法討厭這個人了……甚至心頭,還不那麼反感?

「你只要好好等著當本王的皇后便是了。」皇甫情深說著,將她耳鬢一縷髮絲饒在了而後,眸里全是寵溺的光,「其餘的,本王自是能辦好的。」

「有什麼需要就開口。」夜狂瀾說道,耳邊有些痒痒的,全是因為他的動作。

「需要?」皇甫情深聽此,頓時微微一笑,那盛世美顏真是好看到了極致,「瀾瀾,果真你了解本王,本王這需要,你是要現在解決?」

他說著,便緊緊的貼著她,幾乎是將她整個人困在牆壁和自己之間,生生的壁咚了一把。

夜狂瀾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頓時蹙了蹙眉,伸手推了一把他,隨後道,「無恥。」

皇甫情深頓時笑意更甚了,看著她雙頰的緋紅,心情甚是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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