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阻止了王十六自爆,他以為是王今歌,眼下看不是王今歌。

那麼是誰?!

是鄭安疆、鄭安書嗎?怎會是!!兩人的修為道行確實比他強,也只強了一線,真打起來殺招迭出,指不定誰殺誰呢!

那又會是誰?!

王今歌在讓自己小心什麼?

王瀚冷汗涔涔,難道王十六指認背黑鍋的『趙闕』,當真有大問題?

如何可能啊,『趙闕』真有問題的話,可以摁住王十六自爆的實力,何苦來哉演如此一場戲呢?

王今歌想扭頭用眼神示意。

不等他身體執行這個心思,乍然感覺『趙闕』的目光凝在了他的身上。

身體內的殘魂飄散,僅剩一點點的執念消失無蹤。

兩傷術法煉化執念揭穿王十六的王今歌,在陳禪的『催促』下,上路了。

王十六、王今歌皆死了。

本該是大事落幕,王家子弟在王瀚的帶領下想方設法處置後事。

只是現場依舊落針可聞、死寂無聲。

王瀚怔在原地,冥思苦想王今歌說的『小心』。

鄭安疆、鄭安書戒備著每一個人。

王葳蕤神情震悚,小心翼翼的往門外挪。

其餘王家子弟驚撼於王今歌千刀萬剮了王十六,久久六神無主。

趙健勇看不下去王十六那一攤凄慘可怖的血肉,緊緊閉著眼睛,默念《大悲咒》。

陳禪微微轉身。

望向門外。

王存劍失魂落魄,眼見王今歌做完一系列的事死了,吊著的最後一絲活氣,亦沒了。

倒向地面。 小萬深知自己不能讓那個人來救她,但是她心中還是抱着一點希望的,但是她也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有的事情從以開始就是錯的,不是嗎?

沈千輕一路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醫院,還沒有走進去就聽到聲音,甚至是一片混亂。

「你快點看看這個人,她好漂亮的!」穿着病服的女人指著花花草草說道。

「別碰,這個是我的孩子!」另外一個女人抱着手中的枕頭。

「哈哈哈,我有老婆了,我居然有老婆了。」男子瘋著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服。

小萬簡直不敢想像要是以後自己……和這些人淪為一道,她不是完了?

「我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好不好?你就看在我服侍你這麼久的份兒上你給我一個痛快!」小萬這次心甘情願的跪在沈千輕的面前。

沈千輕勾唇,「我帶你去見見你的熟人。」

沈千輕提前打着陸辭的名頭來這邊見了這個院長,當然當初也是藉著陸辭的名頭才讓醫院『特別』關注李夢靈。

「沈總,您好!這次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院長早就知道這個在商場上馳騁的鐵娘子。

畢竟他這個醫院還需要養人對吧?比如某天病人打傷了醫生,或者護士。

再比如做了一些不軌之事兒,都是需要安撫的。

他們這裏的病人,都是出身『豪門』的人,自然是要好好的伺候着。

不然啊他們這裏可能就開不下去了。

「勞煩院長叫人把我之前帶的那個人叫來。」沈千輕當時得知沈弘博出去的時候就沒有打算過要來找這個院長。

只要有人打開了他房間的大門,或者是沈弘博直接翻牆而出,他后買的人都會去接應她的。

這個時候她還沒有實力完全的和背後之人正面對扛。

「我求求你了,這些年我也沒有做過什麼大的事情,你至於這樣把我折磨至死嗎?沈千輕,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小萬再次淚流滿面的跪在她的面前。

沈千輕挑了挑眉,嘴角劃過的角度如刀鋒一般的犀利,「你確定嗎?你確定你就只幹了出賣的信息?還順便把我的設計拿給了江寧?」

小萬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顫抖的嘴唇,「我……我真的沒有做什麼了。」

「是嗎?如果不是那些照片我又怎麼會摔倒流產?你忘記你還欠我一條命了嗎?一個未出世的孩子你都能下手,你敢說當初你沒有在我的水裏面下藥?導致我最終流產?」沈千輕越說越沉靜。

但是這沉靜之下卻藏着巨浪滔天的恨意,很多事情不是她不願意去想而是她根本就不敢想!

沈千輕忽然想到了什麼,把院長的那個杯子不動聲色地挪動了。

「下藥?我當時給你吃的不過是……」說道後面小萬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小萬逐漸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之後她再也沒有開口了,直到李夢靈過來。

房間裏面就只有她們四個人!

李夢靈作為一個在沈弘博那裏享受過無盡安逸舒適的生活之後一朝一夕之間就回到了之前的生活。

她自己也受不了這種生活,這下是真的瘋了!

「你們是誰?你是誰?我不喜歡你,我好討厭你,你看看你穿的一點都不漂亮!」李夢靈一進來就指著沈千輕說道。

她穿着一身病服,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再也不似從前那般的風光。

小萬看着已經瘋魔的李夢靈不由得往沈千輕身邊靠攏,但是她也知道沈千輕是一個還清醒的瘋魔!

今天的沈千輕穿着過膝長裙,但是卻是黑色的。

沈千輕有一個習慣在處理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喜歡穿黑色的,寓意是送走人!

今天也不例外,沈千輕今天是來送走小萬的。

「你叫什麼?你是不是叫大漂亮?」沈千輕難得的起了興緻。

「你好聰明的,你就叫大漂亮。」

「我給你找一個朋友,她叫大美麗,你們倆個一起玩兒好不好?」沈千輕上前一步說道。

李夢靈嘟唇,「不要!我一個人漂亮就行了,我不需大美麗!」

說着還打翻了院子的玻璃保溫杯。

「哐當……」

這一聲在這裏響起了巨浪的一聲,似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但是好在裏面沒有熱水,不然沈千輕一定會被燙傷的。

沈千輕立即給了王舞一個眼神,李夢靈朦朧的雙眼看着她,「我好厲害!」

沈千輕一邊迅速摸出了王舞藏在背後的槍,直抵她的腦門!

「瞞得過小萬,瞞得過我,也瞞得過沈弘博,不過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你若是早點明白,你這輩子都殺不了我,自然也報不了你的仇。」沈千輕扣動着槍。

她明顯的看出了她的驚慌。

「哈哈哈,我終日蟄伏在這裏不就是為了你嗎?當初你說好可以放過我的,你為什麼不講信用!」

「我不講信用?當初你逼死我媽的時候就沒有想過今天吧?可惜啊你居然沒有死成,還能不完全瘋!」沈千輕帶着諷刺說道。

「是啊,可是哪有怎麼樣?我知道我是徹底栽在你手中的了,我一直就在等這樣一個時機。」李夢靈眼神逐漸變得狠毒起來。

沈千輕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表面上看起的那樣簡單,所以對於她也不抱有什麼憐憫。

沈千輕俯身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之後就放她離開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會的……」

「啊啊啊……」

這一次李夢靈是真的瘋了。

「行了,你也看到她下場了,念在你在我手下做事這麼久,我就放過你吧!」沈千輕笑着走出門。

陽光輻射在大地之上,帶着耀眼的光芒……甚至還帶着溫度。

小萬知道沈千輕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是在告訴她,她這輩子都不能算計過她沈千輕!更是在告訴她,她沈千輕才是不折不扣的瘋魔!

能逼瘋一個人,是多麼的厲害。

能一句話就逼瘋一個人,該是掌握了怎樣的秘密?

而沈千輕又對李夢靈說了什麼呢? 深淵紅魔,明明只是三級怪物,竟然有神智?

而且,在萬載之後還保留了智力,蘇醒之後的氣勢更是恐怖,魏安一時間感覺十分被動。

「吼!」

惡魔怒吼著沖了上來,一上來它壓根沒打算動用什麼技能,而是單純地想要靠肉身來擊潰魏安。

因為在它眼中,魏安實在是太弱小了。

它之前也是稱霸一方的存在,無奈碰見了星族先祖,被無情碾壓。

它怒吼,它哀嘆,卻改變不了被奪取神魂的後果。

最後,它被星族先祖帶回到這裏,被迫成為了試煉關卡的第一關。

從那之後,它就連想要休息也無法辦到了。

一直被星族的後人挑戰。

之前的它,實力當然不可能只有三級。

見遍了星族璀璨後裔的它對於魏安更是不屑一顧。

所以,它現在只想要用肉身碾碎這個蟲子。

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它被喚醒之後的怒火。

龐大的身軀朝着魏安沖了過來,就像是一座大山滾落,稍微沾及,後果就是變成一灘肉泥。

魏安就算再厲害,如今也不敢正面鋒芒。

「冰箭!」

是時候做出取捨了!

魏安忍痛,從背包里掏出一根冰元素箭,挽弓就射。

惡魔身軀龐大,這一箭沒有不中的理由。

嚓——

在箭矢接觸到惡魔的一瞬間,水汽瞬間凝固,一層堅冰憑空而出,將那一片都凍結了!

不但如此,這一箭的寒氣竟然侵蝕進入了它體內,連神魂都有停滯。

「這是什麼東西?」

惡魔感覺到自己行動突然變得遲緩,腿動不了了。

但是這麼龐大的一隻惡魔,是絕對不可能被一箭阻擋的。

它余勢未減,沒有理會被凍結的半邊身子,還是朝着魏安碾了過去。

但是這時的它也只能靠着慣性前行,無法再發力、轉向了。

魏安這下再一個靈巧無比的閃身,將將從惡魔身軀中閃出。

轟——!!

身後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震動,惡魔的衝擊威力強大,大地皸裂了!

「草,什麼怪物?」

魏安覺得棘手無比。

剛剛那一箭,原本他是覺得有可能將其完全凍住的。

之後再尋找機會破壞它的豎眼,一擊致命。

誰知道這一箭只是稍微延緩了它的行動,一點傷害都沒有造成。

也是他神經緊繃,做好了準備。

不然現在估計只有一灘泥了。

「喜歡使用雕蟲小技的蟲子!」

那惡魔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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